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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
无音一直没有回来,夏清濯派了一个人等在那个酒楼,不过应该是等不到了。
大概是一路上被程姣姣刺激多了,悟心一听到夏清濯会将她安全送去师父师兄那里接下她这个包袱,就立马动身回鸣音寺去了,就好像怕夏清濯反悔似的。
没有了无音,程姣姣在有些时候总会有些不方便,但好在已经适应了这种看不清的生活,倒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闻着一室的饭菜香味,程姣姣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若不是为了形象,早就扑上去了。
肉啊,是肉啊!就算不是全是肉,也比青菜馒头好,好久没这么开过荤了!
夏清濯将一个小碗递到程姣姣的手中,道:“先来尝尝这碗牛肉羹,这是这家客栈的招牌菜。”
“嗯。”程姣姣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真的是恨不得连舌头都吞进去,没一儿碗就见底了,一边擦嘴一边说:“夏大哥你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这几个月都快变成尼姑了,天天青菜豆腐的,都快憋死了,就今天中午拼着老命才点了一盘红烧肉。悟心那大和尚可凶了,本来就长得跟夜叉似的,嗓门又大,一瞪眼一出声,弄得小二都不敢上菜了!”
☆、求偶心切的妖孽
夏清濯轻笑:“呵呵,悟心大师是佛门弟子,自然是要守戒的。”说着,又往程姣姣的碗里夹了一块肉,道:“来尝尝这里的糖醋排骨。”
“嗯。”程姣姣一边忙着去夹排骨,一边道,“那个牛肉羹我还要。”
“好。”夏清濯笑着接过碗,又盛了一碗给她,道:“这儿还有鱼香肉丝、东坡肉、宫保鸡丁、剁椒鱼头、麻辣豆腐和清蒸鲤鱼,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程姣姣一边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道:“夏大哥自己也吃,别饿着,我看得见盘子在哪。”
夏清濯又夹了一筷子给程姣姣:“这是宫保鸡丁……”
“砰!”
话音未落,房门蓦地被推开,两片门扉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生巨响。
程姣姣一愣,下意识觉得是敌人到,手腕一翻还未动作,便被从凳子上扯入一个尚带着外边的寒气与风尘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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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将烛火带得摇晃了几下,一团紧紧相拥的影子被放大了投影在墙上,一室的寂静,仿佛时间就在此刻放下了脚步,一切事物都就此静止。
“姣姣……”一声喑哑的轻唤在耳边响起。
程姣姣的手一抖,啐了麻药的钢针一滑便落在了地上。她心中怔然,任由那两条双臂将自己越箍越紧。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怀抱,午夜梦回时最深刻的想念,如今就在眼前。
料到他会来,却没想,这么快。
闭上双眼,程姣姣放软身子,任由自己沉沦在这怀抱中。她承认,在她被银环追杀时,在被银面打进海里时,在被自己天澜针法弄得失明时,还有在鸣音寺养伤时,心中想的全是这个人的脸。
那时,她便清楚地知道,自己动心了。
“你怎么逃出来了,天龙教和月落楼的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这些日子你在哪里,受伤了没有,啊?”夏释冰的双手抓着程姣姣的双臂,紧张地上上下下将程姣姣看了个遍。
程姣姣轻轻一笑,一手抚在夏释冰的手上,道:“你瘦了,都挌着我了。”
“不许瞎扯,一定是受伤了对不对,告诉我伤在哪里。”说着,双手用力便要将程姣姣扳过身去,将她浑身上下检查一遍。
程姣姣轻轻挣开他的双手,道:“你抓疼我了。”
程姣姣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步,却不想被身后的凳子绊了一脚,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被夏清濯眼疾手快地接住。
“没事吧?”夏清濯轻声询问。
“嗯。”程姣姣点了点头。
“是你!”夏释冰终于发现了一直在一旁的夏清濯,不禁双眉一蹙。
“是我。”夏清濯淡淡道。将程姣姣扶正。
突然想到夏释冰和无暇山庄的恩恩怨怨跟对夏清濯的天生不对盘,程姣姣忙道:“本来是悟心大和尚要送我回此间客栈的,没想到今天中午在酒楼碰见了夏大哥,当然就不好再麻烦人家鸣音寺的大师了,所以就让夏大哥帮个忙送我回去了,呵呵。”
夏释冰剑眉一挑,勾起一边的嘴角,冷冷道:“是吗,那现在就不麻烦夏少庄主了,姣姣的师父让我来接她回去,夏少庄主请便吧。”说着一把将程姣姣拉回身边。
这种情况,要是多嘴说得不好,指不定夏释冰会说出什么吓死人的话或干出什么抽风的事儿。
程姣姣嘴角一抽,尴尬地不知说什么才好,
倒是夏清濯若无其事风度依旧地开口道:“那夏某就先告辞了,姣姣,你好好休息。”
程姣姣点头,笑得尴尬,“嗯。”
听着房门合上的声音,程姣姣弯腰不着痕迹地略一摸索,将被自己踢倒的凳子摆正,坐下道:“我还饿着呢,先吃饭。你吃了没,一起啊。”
夏释冰犹豫了一下,将话憋进肚子里,坐下,举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郁闷地倒进嘴里。
好不容易收到消息,没日没夜地赶了好几日的路竟然是夏清濯先到!不过好在人是找到了。邪魅的双眼中划过轻柔的笑意,却蓦然又想到刚才进门时看到的——
很亲热地夹菜来着!
夏释冰又倒了一杯,细长的双眼微微眯起,看来这次去“此间客栈”时的确该提亲了,找个媒婆还是干脆自己说?
夏释冰双眸一转,斜斜地看向程姣姣,正看到她将剁椒鱼头上的辣椒放进嘴里。
剑眉微挑,夏释冰微微一愣,知道她能吃辣,但竟然连剁椒鱼头里的辣椒都不怕了?
程姣姣的秀眉皱成一团,又蓦地舒展开来,将小碗里的牛肉羹一口喝完,轻舒了一口气。
嘴角勾出一个妖冶的弧度,夏释冰邪魅一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正要送入口中,举杯的手突然一僵,缓缓放下,转过头,紧紧盯住程姣姣的双眸,看着她将清蒸鲤鱼上的姜片放在唇边,犹豫着,然后张开嘴。
“啪!”夏释冰一把将程姣姣的手按在桌上,颤抖着手轻抚上程姣姣的眉眼,邪魅的凤眼中写满了惊痛,良久,才喑哑着声音问:“痛吗?”
程姣姣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会……”夏释冰的手指疼惜地在程姣姣的眼眶上摩挲。
程姣姣轻笑,抬手握住夏释冰的摩挲在她眼眶上的手掌,一脸自然道:“别误会,我可没全瞎,我还能分得清白天黑夜,还看得到你衣服的颜色,红色的,对吗?”说着,又俏皮道:“本来还以为可以瞒过你夏大庄主的眼睛,可惜今天的手气实在不怎么样,辣死我了!”说着,用手在自己的嘴边扇了扇,倒吸了几口冷气。
手腕一紧,程姣姣被从凳子上带起,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夏释冰头一低,双唇攥住她的双唇,在程姣姣尚未反应过来前飞快地探入攻城略地,不断地加深这个吻,疯狂地纠缠着她的舌,直到她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看着她变得嫣红的脸颊和气喘吁吁的样子,夏释冰轻轻将她的头压入他的胸口,眼中有水光仿佛流星一闪而过。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问道:“是鸣音寺的人救了你?”
程姣姣靠在夏释冰的怀中,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也不再故作轻松,道:“不是,是一个叫杨天凌的公子救了我,将我送到鸣音寺去治眼睛,总算让我看到了一点。”
“是月落楼……”夏释冰迟疑了一下不知该怎么问下去,月落楼素来只对“幽冥石”和他手中那个东西感兴趣,这次要抓姣姣应该就是为了他手中的那个东西,银面行事向来狠辣,说不定姣姣的眼睛就是他们弄得……
“他们抓我,是为了幽冥石。”程姣姣道。
夏释冰一怔,“幽冥石!”
程姣姣点头,“你还记得‘鉴宝大会’那晚吗?”
“记得。”他从来不与夏清濯住同一个客栈,若是没有必要连面都不想见到,那一天竟然因为属下的问题与他同住一个客栈,当真是心里很不舒服,而且半夜夏清濯召集无暇山庄的人出去寻人,来来去去一直闹到早晨,又召来一批人……真是现在想起来还记忆犹新。
“那一晚我回来的路上被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撞倒,他被人追杀,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我因为一时好奇就捡了起来想看看,结果还没打开,就被人围住了,边跑边打,结果离客栈越来越远,被逼出了城,受了伤,被萧霖救了,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袋子里的就是幽冥石,后来萧霖把它还给我也没跟我说清楚,结果那个东西便一直带在我身上。直到展离跟我提起,我被银环搜身时看到它才明白过来。”
“啪!”夏释冰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那个萧霖,竟然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你身上,他难道就不怕你……”夏释冰看了一眼怀中的程姣姣,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程姣姣的双臂环在他的背上,把身子往上缩了缩,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道:“我这个师兄有时候真的是挺不厚道的,所以我支持你好好练好武功,有朝一日替我揍他一顿出出气!”说着,还挥舞了一下她的小拳头。
夏释冰失笑,道:“好,一定,只要姣姣说,我就去做。”低沉语意中饱含着浓浓的宠溺味道,程姣姣的脊背一僵,望着前方的眸子渐渐垂下。
“我困了,夏大庄主你请便吧。”程姣姣推开夏释冰的胸膛,站起来道。
“不饿了吗?”夏释冰扫了眼桌上还没怎么动过饭菜。
程姣姣觉得胃紧紧的,什么胃口都没有了,“中午吃得太多有些积食,就不吃了。”
“哦。”夏释冰应了声,然后扬声对门口道:“魏荆,让人把桌子收拾了,打水上来准备洗漱。”
“是!”门外传来魏荆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求偶心切的妖孽
简单地洗漱完毕,程姣姣摸索着从屏风后绕出来,看着眼前大红的一团影子,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我要睡了。”
夏释冰的语调很是自然,“我也要睡了,当然要回来。”
“你……啊!”程姣姣刚说了一个字便被倏然横抱而起,“你干嘛?”她惊问道。
“自然是睡觉喽。”夏释冰说得好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俯身将程姣姣放在穿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上来。
“你出去,客栈又不是没有房了。”程姣姣推了推躺在身旁的夏释冰。
“但是你在这里,让我去哪?”夏释冰顿了顿,声音低沉“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程姣姣一怔,推他的手渐渐放松下来。
“睡吧。”夏释冰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
…………………………………………………以下,全是反派…………………………………………
夜,深沉而寂静。
一个身裹黑衣的人走到一扇门前,随意,但却有节奏地轻叩几下。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黑衣人侧身闪入门内,吱呀一声,门又快速合上。
屋内没有点灯,所有的事物都只能模模糊糊看清一个轮廓,光凭呼吸声来看,屋内大约站着三个人。
黑暗难以辨物的屋内,唯一清晰的是映着月光的窗纸,亮着惨白的冷光。
一个挺拔的身影临窗而立,黑色的身影映着惨白的窗纸,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他那挺拔的鼻梁。
清冷的月光从窗缝中透出来,投在他银色的面具上,反射出一种冰凉森冷的色泽,看得人不由得心底一寒。
“主子,夏释冰来了。”黑衣人拱手低头道。
“来了就来了,慌什么,看你那窝囊样!”轻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一个同样身着黑衣的人斜倚在柱子上道。
“今晚的行动取消。”冰冷低沉的声音淡淡传来。
“为什么?主子,主母可等着你的好消息呢!”斜倚在柱子上的人声音蓦的拔高了几个度。
银面漠然不语,冰冷的视线不知投向了何处。
“你以为夏释冰就只来了他一个人吗?无名山庄的护庄十八卫来了一半,极星阁的护法也来了一个。”一个身材窈窕的影子从阴影处缓缓步出,清秀的容貌并不能算出众,不知是否因为黑衣的映衬,肌肤在月光的渲染下显得异常苍白,眸光清亮,却仿佛覆了一层霜般透着寒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清冷的味道。
“那又如何,不过是多花点时间罢了。”
“赤魈,你是真蠢还是假蠢。”那女子淡淡道。
赤魈双眼微眯,眼中透出的寒光仿佛一条蛰伏在枯叶堆里的毒蛇,淬了毒般阴冷狠毒:“阿柠,别以为我杀不了你,凭你那点功夫,还不够我几招玩的。”
“哼。”阿柠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一边,“夏清濯可是也来了,无瑕山庄最厉害的一个分舵就在这城中,难道你忘了吗?”
赤魈的神色轻微一变,忿忿的冷哼一声将头撇向别处。
“夏释冰的消息怎么会这么快,看他的速度,难道在几日前就得到了消息?”一个淡漠中略略带着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沙冽,你能不能从上面下来?我讨厌有人这么居高临下地跟我说话。”赤魈瞥了一眼房梁的位置,抱着手臂道。
沙冽依旧靠在房梁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沙哑道:“难道……”他的眸子转向阿柠。
“阿柠。”银面冷冷地喊了一声。
阿柠淡瞥了一眼沙冽,复又看了一眼银面,垂下眼帘,拱手道应道:“是!”
语毕,便转身向外走去,将手搭在门扉上时,动作一顿,微微侧首,对赤魈淡淡道:“你若能杀了我,尽管来便是。”
“你!”赤魈的面上闪过怒气,目光轻扫过站在窗边的银面,又靠回原地。
“哼。”阿柠不屑的冷哼一声,打开门离去。
………………………………………………妖孽要求婚了………………………………………………
春寒料峭,阳光轻软。
程姣姣靠在夏释冰的怀中,听着街市上的喧嚣声,身下的骏马一颠一颠,她轻抓着马儿的鬃毛,问道:“到了吗?”
夏释冰的双臂环绕着她,略略低头,在她耳边道:“马上就到了,就在前面。”
“嗯。”程姣姣轻声应道,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心中略略有些忐忑。
连续几日的赶路,如今客栈就在眼前了,却有些怕,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近乡情更怯”?
“怎么了?”夏释冰感觉到了程姣姣的异常。
“没,没事。”程姣姣摇了摇头。
“到了。”夏释冰轻勒缰绳,率先下马,身后的九名护庄十八卫也一起翻身下马。
“来。”夏释冰将手伸向程姣姣,一把将她抱下马,牵着她的手走进客栈。
“哎呀呀,姣姣你可算回来了,可急死你师兄我了。”刚一进门,便听到了萧霖聒噪如蝉的声音。
“是吗,那怎么也没看到你去找我呀?”程姣姣嗔怒道。
“你的夏庄主去了,师兄还去什么,不是招人嫌嘛!”萧霖状似幽怨道。
“呸。”程姣姣的心中划过一丝异样,低啐一声。
“姣姣。”一个淡漠的女声传来。
“师父,让您担心了。”程姣姣不觉崩直了身体。
“平安回来就好,过来让为师看看。”程丽娘道。
程姣姣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笑道“是。”
睁大眼青看着前方,程姣姣迈步向前走去,曾今在客栈待过很久,这里每一张桌椅的位置都很熟悉,应该不会走错。
“砰。”
膝盖一疼,脚下一个趔趄。
夏释冰一个箭步上前将程姣姣揽在怀里,剑眉紧蹙,双唇紧抿。
“这……”萧霖脸上的笑意倏然消失,紧盯着程姣姣。
“没……没事。”程姣姣淡淡一笑,站稳身子,道:“就是眼神变得不太好。”
萧霖上前,一把搭上程姣姣的手腕,双眉越蹙越紧。
程丽娘见萧霖久久不语,上前搭上程姣姣的另一只手腕,秀眉一蹙,道:“你用了天澜针法?”
程姣姣自嘲一笑,点头:“是,鸣音寺的方丈帮我看过了,他也无能为力。”
程丽娘闭了闭眼,沉声道:“天澜针法里的每一招都是要自伤其身的法子,你难道忘了吗?”
程姣姣自嘲一笑,“我没忘,但是当时我还真是没办法了。”
“伤及的是眼部经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丽娘道。
程姣姣淡笑道:“我知道。”
程丽娘叹了口气,“当初就不该教你的。”
程姣姣俏皮一笑:“要是师父当时不教,我早就见阎王去了呢。”
程丽娘摇了摇头,默然不语。
程姣姣微微抬腿,一阵剧痛从脚上传来,“啊!”她连忙抓住身边的夏释冰。
“怎么了?”夏释冰双手将程姣姣扶住。
“脚,好像扭了。”程姣姣呲牙咧嘴道。真是倒霉。
夏释冰手一伸,将程姣姣横抱而起,对萧霖和丽娘微微一点头,便向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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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姣姣在自己曾经的屋子里睡了一觉,悠悠转醒时已近傍晚,感觉有些饿了,便摸着走出了房门。
正是饭点客栈最忙的时候,后院的小楼一个人影也没有,程姣姣摸索着下了楼本想直奔厨房而去却听到夏释冰远远朝这边喊了一声“前辈。”
程姣姣下意识地止住了脚步,身形一转,隐在了楼梯后面。
“前辈,前辈请留步。”夏释冰的声音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来到了楼梯前,程姣姣觉得自己现在的做法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刻意将呼吸放浅了,细细听去。
“何事?”丽娘淡淡问道。
“求前辈将姣姣许配给我。”夏释冰恳切道。
躲在楼梯后的程姣姣呼吸一窒,不由得握紧了双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丽娘反问,“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去把那些聘礼统统搬走,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过。”
夏释冰的目光坚定,看着丽娘一字一句道:“晚辈是真心的。”
丽娘审视着夏释冰的双眼,目光锐利如剑,道:“你可知,姣姣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