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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出来散步吗?”
蓦地,头顶响起某人慵懒低沉的嗓音。
程姣姣抬头一看,只见夏释冰正倚坐在假山上,修长的手指勾着一只酒壶。月光缥缈,轻柔地为他整个人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银光,为其本就妖娆邪魅的身姿加了几分神秘的味道。
“一别几日,可有想过本公子没有?”他的唇角微勾,弯出一个邪魅的弧度来。
“没有。”程姣姣转回脑袋,冷冷道。
“嗤……”夏释冰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上来。”
“不要。”程姣姣回了一句,便要迈步向前走去。即便她现在睡不着,也不想在大晚上找人吵架,这样会把瞌睡虫都吓跑的。
“喂,程姣姣!我跟你有仇还是又惹着你了,你要不要这么……这么讨厌我!”夏释冰在她身后不满地质问道。
程姣姣停下脚步,眉梢一挑回过头道:“你想找人吵架?”
☆、与妖孽共赴大会
作者有话要说: 每日解锁一章新章节~
“本公子有那么无聊么?”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大晚上的怪寂寞的,过来陪我坐会儿。”
难得没有两句不合便吵,程姣姣叹了口气,拂开积雪爬上假山坐到了夏释冰身旁。
其实仔细想来,他们认识了蛮长时间的了,也没有什么大矛盾,和平地坐在一起还是可以的。
程姣姣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酒壶,“大庄主你刚才还没喝够?我记得萧霖就灌了你许多吧。”
闻言,夏释冰的脸上透出自得,“那些酒,还不够我垫肚子的,萧霖那家伙……”
话音未落,夏释冰顿了下来,眸中滑过一道精光,唇角一勾,凑近程姣姣脸旁,道:“你在偷偷注意我?是不是看上我了?”
程姣姣淡淡白了他一眼,“你多心了。”
夏释冰顿了一下,唇角的弧度不减,只是停留在程姣姣面上的眸光愈发深沉,“那你是喜欢夏清濯了是不是?”
他查过,虽然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但是在江湖上接触最多的人却是夏清濯。
程姣姣托着腮叹了口气,“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高攀不起。”
夏释冰仔细注意着她面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闻言,眸中的深沉松了松,哂笑道:“你把他当神了?下次见着他要不要给他烧三炷香?”
“滚蛋。”给你烧三柱还差不多,送瘟神!
夏释冰冷笑了一声,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惬意地叹出一口气,道:“我问你件事,灵石山庄那次,你怎么抛下夏清濯走了?”
夏清濯那边找了半天没结果,江湖中人间蒸发一个大活人是在寻常不过的事情,他怕人失踪便也暗中派人去找,又要防着苏氏在极星阁作乱,一来二去身边的人都调光落了单,被月落楼给逮了时机,从十几个高手的围攻脱出身来,弄得他满身是伤,这才倒在了客栈的后巷里。
“我被人追杀了。”程姣姣郁闷地抱住脑袋,说起这件事她就郁闷,这完全就是无妄之灾!
夏释冰眸光一怔,“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上来就砍,都不让人说话的。”这就是她的悲惨江湖史,被人砍了都不知道仇人是谁。
夏释冰忍不住嗤笑一声,摇头道:“真不知道就你这样儿的能引什么人费力气来追杀。”
忽略掉夏释冰口中的嘲讽之意,程姣姣赞同道:“就是啊,我这样的小人物,当我不存在多好,这样大家都省事,心里都舒服。”
“你……呵呵。”夏释冰失笑,从袖中拿出一把样式质朴的匕首递给程姣姣。
“干吗?”程姣姣问道。
“这把匕首是我前些日子刚得的,算是削铁如泥了,样子是丑了点,不过配你倒是刚好。”
程姣姣的脸一黑,“你会说人话吗?”
夏释冰直接将匕首塞进她手里,“迷药暗器,关键时候还是直接捅一刀来得实在方便。”
程姣姣拿着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是在说你吗?”迷药暗器,他可是都尝过的。
“程姣姣!”夏释冰唇边噙着的妖冶笑容碎了。
“行了,我收下了,谢谢您大庄主。”程姣姣将匕首笼进袖里,然后跳下假山,“天色已晚,大庄主您也早点儿休息吧。”
“嗤……”夏释冰哼了一声,一手撑在假山上松下了身子,一手拎起酒壶又灌了一大口酒,面色却是柔了。
……………………………………………………………………
翌日。
一觉睡到自然醒,程姣姣梳洗完便跑去寻萧霖,山上天气着实寒冷,没什么事儿她真不想再呆下去,得问清楚他打算在山上住几日。
“萧霖,萧霖。”程姣姣站在萧霖房间外使劲拍门。昨个儿看他喝了这么多,估计早晨起不来,所以叫门的时候就不用客气了。
程姣姣拍门的手劲实在大,瞧着被她拍得止不住颤动的古董雕花木门,一个在院中扫雪的老仆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道:“姑娘,别敲了,萧公子今天中午已经走了。”
中午?程姣姣动作一僵。
“已经过了午时了?”程姣姣抬头看天,只见灰蒙蒙一片,好吧,云层太厚,没有太阳。
“是啊,你应该再晚起一会,就可以直接用晚膳了。”慵懒中透着嘲弄的男声在一旁响起。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程姣姣有些郁闷,她不过是晚睡了一点,怎么会醒得这么晚,莫非是那一碗酒的问题?后劲这么大?
“萧霖干什么去了?那酒不喝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夏释冰抱着手臂倚在廊下的漆红柱子上,剑眉微微蹙起,状似苦恼道:“这么多问题,你想我先回答哪一个?”
“按顺序来。”
“唔。”夏释冰点头,“听林老说他应该是上山采什么药去了,好像是要送给那个客栈那个女人,至于那酒,”夏释冰微微一顿,“今儿早就喝完了。”
“早上?大清早的喝酒,你们……”要不要这么迫不及待。
夏释冰勾唇一笑:“美酒当前,管什么早上晚上,就那么一小坛子,也喝不醉人。”
“萧霖什么时候回来?”
“他什么时候回来,这你可问倒我了。”夏释冰垂下眸子,为难地用手指摩挲着下巴。
程姣姣一愣,“他没说……”
夏释冰的凤眼一抬,魅笑道:“但他托我带你去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三年一次的那个?又到时候办了?
“萧霖说他办完事会去哪儿找你的。”夏释冰补充道。
“为什么要‘托’你带我去,我自己也可以去,不麻烦你。”就算再在程姣姣面前放十个三十两的大元宝,她也没有兴趣跟夏释冰一路。虽然她昨儿晚上是收了他的匕首,但不代表她跟他关系好。
夏释冰笑得妖冶无双,“因为萧霖看你太傻,怕你被人家拐走,特意托的我。反正我也要去,捎你一路也不麻烦。”
程姣姣敷衍地扯了一个笑脸,道:“客气,大庄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脚程慢,未免耽误了您的大事,我还是自己走吧。”
夏释冰的笑容愈发深了,淡淡道:“每次武林大会的时候都是那些邪魔外道最活跃的时候,从这儿去武林大会可有一段路程,漫漫长路,要是想失踪一个人,可是再容易寻常不过的事情。”
邪魔外道,失踪……
好吧,一语中的,正中死穴。
“能与夏庄主同行是小女子的荣幸,一路上还望夏庄主多多照拂了。”
人在江湖飘,不得不折腰,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反正她在他面前不要脸也不是头一遭了,上次在半月小筑里比这回说得还要无耻,再说同行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
天蓝如洗,艳阳高照,车水马龙的城门前,三匹骏马并骑而行。
夏释冰轻抖马缰,控着马徐徐前行,“走了这么些天,累了吧。”
“还好,就是热了点儿。”程姣姣轻抹了一把鼻尖的汗。
正是盛夏最热的时候,太阳光火烫火烫的,烤得程姣姣不禁想念起银峰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真是向回去啊……
夏释冰微扬着头,语意轻快,“那就去‘清风轩’里歇歇脚吧,那里的糕点可是鼎鼎有名的,极星阁和山庄里的糕点师傅全是从那里请回去的。”
清风轩?程姣姣愣了一下,好像上回在无瑕山庄别院里吃的糕点也是清风轩的师傅做的,那味道如今还记忆犹新,果然跟着有钱人走就是好。
“好啊。”程姣姣应得很爽快。
夏释冰向来能享受,一路行来,程姣姣没少沾光揩油水。
清风轩。
不大的包间中装饰得雅致独特,墙上挂着的山水画意境优美,更加为这房间增色不少。
“几位客官要点什么?”伙计哈着腰在旁殷勤地问道。
夏释冰略略沉吟了一下,报出一串名字来,伙计听了,笑得愈发灿烂地退了出去。
“这武林大会办的,真是会挑时候。”程姣姣一口气将杯子里头的茶饮尽仍是觉着不太过瘾。
夏释冰给魏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再倒一杯过去,勾唇道:“历代都是这样的,都成了习惯了,没没法。若是以后你做了那盟主,倒是可以给他们改改这习惯。”
少糗她一句会死?
程姣姣连鄙视的白眼都懒得翻给他,这一路来,她已经习以为常了,若她回嘴的话,他一定会更来劲的,直到把她堵死为止,而她又不能一把毒药撒过去。
不过,说到武林大会,程姣姣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想当武林盟主?”她问道。
夏释冰甚是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抬眼睇了一眼程姣姣,道:“一般般。”
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什么叫做一般般?
程姣姣撇了撇嘴,“不想当武林盟主你也不会去武林大会了,当我没问。”
夏释冰抬眸看向她,似笑非笑道:“这么说你也想当了?”
呃……不想。程姣姣语塞。
“姑娘,请。”魏荆将新倒好的茶递到程姣姣面前。
“谢谢。”程姣姣立马借机从武林盟主的话题中跳出来,捧着茶自己喝着。
武林大会,萧霖夏释冰都要去,那慕容霁何夏清濯肯定也会来的,哎呀,好久没见着夏清濯了,怪想他的。
因为还要赶路,所以夏释冰并未在清风轩久留,吃完后略坐了坐便又启程了。
………………………………神秘男二号来了…………………………
清风轩,二楼包厢。
“单青,他们走了。”一身着天青色衣衫的青年男子立在窗边,从微微打开的窗缝看出去,正好瞧见夏释冰利落地翻身上了马。
☆、当妖孽遇见谪仙
“是。”唤作单青那个男子恭谨地垂首立在一旁,应道。
“他身边的那个丫头是谁?”青年男子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程姣姣的身上。
“她便是程丽娘的弟子,萧霖的师妹。”单青答道。
“哦?”青年男子眸中滑过一道精光,“前儿月落楼的那个主子让我们去找的不就是这个人,这下倒是省事儿了。”
楼下,程姣姣笑着转过身从魏荆手里接过缰绳,扳鞍上马。
青年男子轻笑一声,“清丽娇小,倒是个可人儿,只不过——”
青年男子随手将窗扇合了,唏嘘似的摇了摇头,叹道:“可惜了。”
转过身来,男子淡淡吩咐道:“程姣姣那里不用着人跟着,她在夏释冰身边儿,我们让人跟踪盯梢久了,肯定会被察觉。”男子顿了顿,视线拂过桌上放着的那盆扶桑花,正是开得鲜艳的时候。
唇角略略勾起,青年男子的眸中滑过一道柔软,“派人把消息送到月落楼手里吧。”
“是。”单青领命而去。
……………………你猜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下午时分,原本干净得过分的天空终于飘来几朵白云,炽烈的阳光总算收敛了许多。
吃饱喝足,又骑着马走在阴凉地里,程姣姣有些昏昏欲睡。
夏释冰睨了眼无精打采的程姣姣,挑眉道:“困了?”
程姣姣摇了摇头:“还好。”
话音刚落,身体却很不配合地打了一个哈欠。
“嗤。”夏释冰嗤笑一声。
轰轰地马蹄声从身后传来,几骑快马飞奔而过扬起尘土无数,程姣姣连忙将马儿拉向一边,用袖捂住口鼻。
骑这么快,投胎吗?不过——
程姣姣仰着脖子看向已经跑得没影了的那几匹马,骑这么快,估计很爽吧……
“看什么呢,刚才的人你认识?”夏释冰轻抖马缰将马儿赶到程姣姣身边。
程姣姣漫不经心地绞着手中的缰绳,道:“我以前也常看人骑马跑这么快,觉着挺刺激的,可是学了之后才发觉那样很难。”
除非是一条直道,否则以她的技术不是顶不住被马甩出去,就是跟马一起撞树上。
唉,程姣姣甚是挫败,说白了,那只是对她很难而已。
夏释冰的眸中闪过一道光芒,勾唇道:“想刺激?”。
“嗯……嗳!”程姣姣腰间一紧,接着眼前一花,待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夏释冰的身前。
“干吗?”突入而来的男性气息搅乱了程姣姣的心思,脸上不觉出现了两片红云。
“坐稳了,本少爷带你兜风!”夏释冰用双臂将程姣姣环在身前,猛地一甩马鞭。
夏释冰的坐骑本就是一匹千里名驹,这几日将就着程姣姣慢悠悠地赶路早起觉得不耐烦,如今终于得到主人的允许,自然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而出。
“喂!你慢点!”程姣姣惊呼一声,不由得往夏释冰怀里一缩。
夏释冰目视着前方没有低头,唇角却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来。
激烈却凉爽的风扑面而来,身边的风景飞速倒退而去,程姣姣渐渐放松下来。
“刺激吗?”夏释冰把缰绳塞进了程姣姣手里,而自己的大手则自然的包裹住了她的手。
“嗯。”程姣姣重重点头。
“好,那就再快一点。”夏释冰扬起马鞭,重重落下。
…………………………一个只”不怎么受欢迎“的角色将要出场……………………
有风吹过,黑色的长发轻轻扬起,山坡上,一对男女并肩而坐,旁边,一匹骏马的身上还带着薄汗,安静的立在一旁低着脖子吃草。
你说魏荆带着两匹马会不会找不到我们?”程姣姣从随手摘下身旁的一朵小花端详着。
“不会。”夏释冰嘴上叼着根草,双手枕在脑后,曲着条腿,百无聊赖地躺在草地上。
感受着拂面的清风,程姣姣深吸一口气,也学着夏释冰的样子,双手枕在脑后躺在草地上。
时光静谧,夕阳柔软,凉爽的风阵阵拂过身边的草地,耳边只有马儿吃草的沙沙声低低传来,程姣姣跟夏释冰一齐躺在草地上,一时无话。
蓦地,夏释冰倏然坐起身来,神色凝重。
“怎么了?”程姣姣跟着坐起身来。
夏释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你听,有打斗声。”
“有吗?”程姣姣凝神静听,刀剑相碰的声音隐隐从远处传来。
“去看看。”程姣姣站起身来。
夏释冰轻轻扯住程姣姣,戏谑道:“当心惹祸上身。”
程姣姣豪气万千地一巴掌压在夏释冰的肩膀上,“怕什么,我跑得快,要是被人砍了救把你推出去。”
夏释冰哂笑一声,“这个算盘倒是打得好。”
语毕,站起身来,与程姣姣一道往声音的来源地而去。
……
下山坡,走了一小段路复又爬上另一座略低的,程姣姣与夏释冰趴在山坡上往下看去,隐约望见那群打斗的人。
瞅了个时机,程姣姣与夏释冰从山坡的侧面闪身下来,隐在了离那些人最近的那一小片高高的芒草中。
程姣姣小心翼翼地拨开眼前挡着的芒草,只见一群黑衣人正在一起围攻两个人,饶是人多势众,仍是与那两人扯了个平手,只是瞧那黑衣人的装束,分明就与在黑虎寨里碰见的那群黑衣人一样!
而正被围攻的两人,正是夏清濯与南森。
“夏公子。”程姣姣的眸光一窒。
黑衣人大约有十个左右,且个个高手,而夏清濯和南森却只有两人,虽然看局面尚不分上下但要脱身,却是不可能。
程姣姣身形一动,便要飞身过去。
“你干吗?”夏释冰一把按下她的肩旁。
“去帮他们呀,你没看见他们有危险!”程姣姣焦急道,忽然灵光一闪,转过身对着夏释冰道:“你武功好,你去帮他们吧。”
夏释冰的眼底凝起了一层冰霜,冷冷道:“要我救他们,不可能。”
“你……”程姣姣秀眉拧起,脑中却突然想起他与夏清濯不合。
夏释冰看着前面与黑衣人缠斗的夏清濯,唇边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讥诮道:“夏清濯这回出门竟连一个暗卫都没带,自己找的死,怨不得他人。”
看着夏释冰那一脸漠不关心的样子,程姣姣便知没了希望,但那些黑衣人明显不是她能对付的,若换做别人便罢了,但那个偏是夏清濯,她在江湖上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想起之前与夏清濯相处的日子,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你不去我去,到时候让萧霖来给我收尸好了。”程姣姣肩膀猛地一晃从夏释冰的掌下挣开,便要冲出去。
“你给我回来。”夏释冰拽住她的手掌,用力一拖,便将她又拉了回来。
“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夏释冰的眸中泛着寒光,“我告诉你,他们是月落楼的人,暗中追杀夏清濯也不是一两年的事了,黑虎寨半月小筑还有鸣音寺的事都是他们做下的。月落楼的人拎出来个个都是武林高手,伸个小指头就能捏死你,这样你还要去吗?”
月落楼?看着好像比天龙教还要厉害似的,但管他什么楼,救人最要紧。
“要,当然要。”程姣姣的神色坚定,“你给我放开……”
她使劲想甩脱夏释冰的手,却冷不防踩在芒草间的一块小石头上,脚下一崴,整个人便摔了出去。
“啊!”
程姣姣觉着,夏释冰果真的是自己命中的煞星,她原本可以好好的去救人,可他却偏要害得她以这种方式出场方罢手。
………………………………
程姣姣这一跤摔得甚是结实,但好在脚没真崴了,最初的巨疼过了便了了,只是摔得地方有些坡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