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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好躺下来-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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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安家老爷子带句话,给他三天的时间安顿好他的孙女,三天后我不想再在晶都看到安柔这个人。”
  
  他的声音冰冷如铁,相较我面前的手术刀更令人不寒而栗。
  在我的记忆中,古奕晟从来都不是个滥用私权的人,虽然他有着一个位高权重的老爷跟老爹,但从小他为人处事就十分的低调。他今天会如此的决绝令我实感意外。
  
  麻醉剂迅速麻痹了我的神经,我看着医生用镊子从我脚底夹出残留的玻璃碎渣,看着他用生理盐水替我清洗伤口,再看着他娴熟的用针线缝合完我的伤口,最后用绷带包裹住我的脚,整个过程前后不过短短的一刻钟,当然这次没有夸张的蝴蝶结。
  
  领完药,我一阵撒娇,终于让古奕晟同意带我去齐斐的病房探望片刻。
  一进门,便看见正在齐斐床头削着水果的方穆然,他全神贯注的削着水果,宛如一个雕刻家正在塑造一件艺术品。
  齐斐看着我们,又喜又惊:“袁老师!你怎么啦?”
  
  方穆然闻声抬头,望着轮椅中的我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他紧着眉,将手中的水果扔在一旁,冲到我跟前认真的问我:“夕夕,你的腿没事吧?会不会影响你跳芭蕾?”
  我对上他的黑眸,为他眼中的关切而感动,冲他挤挤眼,笑道:“放心,刚做了个门诊小手术。”
  
  “什么!小手术?”方穆然吃了一惊,抬头问我身后的古奕晟,“那小子不是替她处理过伤口了吗?怎么还要做手术?”
  “有几片玻璃碎片在里头,所以要取出来!”
  
  “靠,那庸医做事太不靠谱!”
  “猪脑袋,对你的好‘基友’宽容点,医生也是拍了片才看到的,你当人家廖凡的眼睛是X射线啊!”我好笑的睨了他一样,将话题转移,“你怎么在这儿?来骚扰我的学生干吗?”
  
  方穆然对天白了白眼,一脸的漫不经心:“我对未成年人不感冒,我只是见她昨天受了惊吓,今天刚巧又顺路,所以上来关心一下而已,这年头真是好人做不得。”
  “切!”我回他一眼,直接忽视,转着轮椅来到齐斐床边:“斐斐,你答应老师,安心在这里养病,不能再擅自跑出去了哦,医药费的事你不用担心。”
  “不,不,老师,药费我一定会——”
  小丫头的执拗令我气恼,我决定先暂且唬她一唬,当即沉下脸来,一顿恐吓:“医生可是对老师说了,你的韧带这次不调养好,以后再出问题,可就跟跳芭蕾无缘了,所以安心养着,别担心药费,好吗?” 
  
  果然,“跟芭蕾无缘了”这句话对她起了作用,我看见笑容在她的脸上冻结,那晶莹的眼眸中甚至还闪过一丝惶恐,最终她还是妥协着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还在看文,那我表示深深的感谢。
写文不易,追文不易,留言更不易,
谢谢!
最近有些小忙,急匆匆的码了半章总是不怎么满意,下章关键人物出场,容我细细写来……




☆、Chapte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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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总在你最不抱希望的时候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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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不甘情不愿地当了十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废柴,我的脚伤终于在我殷切的期盼中康复了。
  
  这十天,古奕宸除了允许我去舞蹈房指导学员们的排演外,其余的活动时间一并剥夺,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不在家的时光,曼迪恪尽职守,影子一般跟前跟后,说实话这样的日子几度令我抓狂,内分泌严重失调。
  
  好不容易熬到了复诊的日子,古奕晟竟破天荒的允许我独自开车去总院,拆完线,医生表示伤口恢复的很好,我心情大好,一扫之前的阴霾,仿佛快乐的小鸟。
  
  欢快地从医院出来,已是正午时间。
  给古奕宸打了两通电话想约他一起午饭,却总是占线,想必在忙。
  
  我收起手机,开着小甲虫直扑到松苠广场,找了家味美的煲仔饭小店喂饱我的小胃姑娘后,兴致勃勃地逛起了购物中心寻觅后天出席艺术节的礼服,脚踏实地的感觉令我惬意不已。
  逛了两圈始终没有合意的,最后泄气的在三楼游荡,却意外的发现了家刚开张的服饰沙龙“Giselle”。
  我承认一开始进入这家店完全是因为它的店名,她令我想起了那部如诗如梦的浪漫主义芭蕾舞剧代表作“Giselle”,这部被冠以“芭蕾之冠”美赞的芭蕾舞剧代表作,是每个芭蕾女演员的最高艺术追求,我当然也不例外。
  四年前,当蒙特卡罗芭蕾舞团以此剧向我抛出橄榄枝,聘我为首席舞者时,有那么一瞬间我心动了,但最终,我还是以自身资质尚浅而婉拒了他们。
  当时圈内人都很不理解,一时间众说纷纭,有说我眼高过顶的,也有鄙视我自视清高的,还有人说我很有自知之明。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拒绝的原因,只是因为我的心中还有期盼,我盼着有一天古奕晟的归来。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
  
  “Giselle”。
  我又深深的望了那银黄色灯光下的店牌,微笑。
  取这样的店名,或许她的主人与芭蕾有渊源?
  
  我遐想着进入这家店,店内整体以白色为基调,四周镶嵌银色水晶装饰,格调精致而又典雅,而店堂中央被设计的很家居,一张花纹繁复的土耳其地毯横铺在中央,上头随意的摆放着几张异域风情的座椅和水烟台,看来店主很善于为客人营造氛围,在这样温馨的环境中购物,让人觉得特别舒适且放松。
  
  店内的礼服数量不多却件件都堪称经典,看得出每一件都是设计师独具匠心的精心之作。
  最终,一款设计感十足的绿色旗袍与一款剪裁精致的火红色深V露背的礼服令我站在镜子前犹豫了好一阵。
  
  我拿着小绿小红在身前比划来比划去,边摇头边叹气,我努努嘴,苦恼的看看右手,红色是我的心头大爱,再看看左手,那绿色又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一时间难以取舍。
  
  “选红色的吧,它更适合你。” 
  正纠结着,面前的镜子中映射出一个雪白的面孔,如瓷娃娃般的精致,水波般的双眸盈彩夺人,齐腰长发散在胸前,一袭贴身的裸色长裙完美地衬托出她婀娜的身材,绝代佳人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吧?
  我看的不禁有些痴迷。
  
  “去试试吧。”她指了指试衣间,对我莞尔一笑,如花似烟。
  “好!”我颔首,抱着礼服闪进试衣间。
  
  不一会儿,镜中映出一个艳丽无比的自己,火红色的丝绸轻盈地勾勒着我曼妙的身姿,令我全身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轻易地就抓住了店内众人的视线,大家一致评价“娇艳迷人”。
  我果断的买完单,才从店员口中得知,原来刚才那美的出尘的女子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而我购买的这款红色礼服便是出自于她之手。替我包装的时候,收银台前的店员直夸我运气好,她们的老板第一次来店里调整陈列,就恰巧被我遇到,只可惜佳人来去匆匆,我还没来得及当面感谢。
  
  拎着手袋,有些小遗憾地下到地下车库,A区的停车位上,那抹裸色的身影令我眼前倏然一亮!
  是她!
  
  见她正愁云满目地望着打开的车盖,看来是遇到了小麻烦,我匆匆跑过,扬声打了个招呼:“真巧,车怎么了?”
  “是你?好巧,我们又遇到了。”她侧过脸,微笑耸耸肩,“今天它跟我摆谱,罢工了。”
  
  “你好,袁诺夕。”我唇角绽放一个微笑,对她伸出手,“赶时间吗?我送你。”
  我的热情似乎令她有那么瞬间的微愣,但很快她抱歉的笑笑,柔若无骨的手回握住我:“Sorry,我是林梓芯,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我刚不也麻烦了你吗?”我晃了晃手袋,然后比了比对面的小甲虫,“走吧。”
  
  林梓芯跟着我上了车,静静的扣上安全带,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
  “那麻烦你,外交部。”
  
  外交部?!
  这个目的地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外交部我并不陌生,小时候的寒暑假,古奕晟他爸总爱带着我跟古奕晟去他的办公室做作业,其实也就是古奕晟在一旁埋头耕耘,我在一旁优哉游哉地听他老爸给我讲着双枪李向阳与老太婆的故事,故事讲完古奕晟这头也写完了作业,随后任凭我赤|裸|裸的抄袭,而现在,那是古奕晟的地盘,我至今还未涉及过,今天竟然这么巧!
  这天时地利人和的,我在心中盘算着要不要等他一起回家。
  
  一路上,我对林梓芯有了初步的了解:法籍华裔,从巴黎E□OD国际艺术及时装设计学院毕业后,创办了自己的服饰品牌“Giselle”,这次回国在晶都开沙龙,就是为了推广自己的品牌而来。
  林梓芯虽然从小在国外长大,但她的中文说的十分流利,这点令我十分的欣赏。
  
  闲聊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二十分钟后,我在外交部对面的马路将林梓芯放下,临别前,我们互换了联系方法。
  我按下车窗朝她挥手告别,然后开着车在马路上以40马的匀速绕了大大的一圈,才从遮阳板内拿出很久很久之前老妈给的通行证将车驶入了外交部的停车库内。
  
  好不容易拨通了古奕晟的手机,我清了清喉咙,欢快的说:“想不想马上见到我?”
  “你在哪儿?”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闷,古奕晟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
  “刚从总院解放完我的脚。”我如实说着四个多小时之前的事。
  “伤口恢复的好吗?”
  “恩,完美无瑕。”我笑,心中幻想着他一会儿见到我的吃惊样儿。
  “那早点回去休息,曼迪给你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他说的让我感觉自己就像只在圈舍正昂首期盼着饲养员曼姨喂食的猪仔儿一般,虽然我承认我是枚吃货来着。
  我甩甩头将猪仔的影子驱散:“我过来等你吧,晚上我们去找穆然他们?” 
  “你来找我?”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在哪儿?”
  “不是说了嘛,刚出总院。”我挑眉对着后视镜做着鬼脸。
  “乖乖回家,我人在外面——”
  “你不在部里?”我下意识地打断他,凝眉望着不远处的那辆保时捷,再仔细看了下车牌,那绝对是古奕晟的车没错。
  “一会儿有个会要开,到家估计会很晚。”
  “哦!”我应了一声,车内格外的安静,我感到呼吸困难,镜中的自己脸色竟有些苍白,笑容渐渐在唇角凝结。 
  “乖,早点回去,我要进去了。” 古奕晟似乎很急,没有多言利落地收了线。一个念头闯入我的脑海,心沉了沉,我不想接受,但目光始终离不开那辆闪着寒光的保时捷。
  
  ?
  
  回到家,曼迪给我做了一桌地道的粤菜,可我没什么胃口,匆匆吃了两口便上楼回了房。
  冲了个澡,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那内心的惶惑纠缠这我,没人能帮我,只能睁着眼望着屋顶的水晶吊顶发呆,任思绪奔腾。
  
  我坚信下午电话里古奕晟对我撒了谎,可我想不明白其中原因。我脑神经紧绷,纠结了很久,没有任何结果,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已经华丽丽地沦为敏感多疑的“大疑妈“之列。
  
  晕晕乎乎间,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我认出那是属于古奕晟的,看了下手机——七点一刻!电话里不是说会很晚回来的吗?
  我盯着房门口,门把旋动,古奕晟推开门从容的向我走来,举手投足间透着股魅惑人心的魔力,令我置身梦境一般。
  
  他探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确定体温无异后,坐在床边静静的望着我,幽色瞳仁中充满了力量:“诺夕,哪里不舒服吗?曼迪打电话来说你晚上什么都没吃。” 
  曼姨!
  她简直就是古奕晟按在我身旁的24小时监控器。
  
  “没胃口。”我硬硬的回了他一句,将头偏过,不再看他。
  “诺夕,怎么生气了?”他专注的看着我。
  
  我边用沉默回应他,边在心里偷偷嘀咕:“还不是因为你!”
  
  “诺夕!”他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转向他,他微笑着,一字一句说的从容。“据说下午有个小妞兴匆匆地去部里等她男友,不但扑了个空,还看到了她男友停在车库内的车,所以小妞满脑子疑云,这会儿这个小妞还给她男友脸色看,我说的对吗?”
  他一语道破,我心颤汗颜。
  
  “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你?”我不依不饶,紧抓漏洞,“不是说自己不在部里吗?”
  他听出我的质疑,眯起眼,满脸坏笑:
  “我被老爷子抓去开会,会到一半收到秦勇的消息,说有个小妞贼头贼脑盯着我的保时捷一阵转悠。”
  
  我哑然,这回丢人丢大了,我怎么就忘了古奕晟家还有个全天候待命的司机大叔!
  矮油,我的大叔,您倒是现个身撒,我要是见到您的尊驾,怎么也不至于智商全无的去怀疑古奕晟在外……自己在家还一顿胡思乱想啊!o()︿︶)o 唉!
  
  我羞愧万分的埋下头,目光垂落,然后使劲咬住嘴唇暗暗地问自己:
  “袁诺夕,你在干吗?”
  “信任!袁诺夕,你的信任跑哪里去了?”
  
  “袁诺夕!”古奕晟唤我,声音有些阴冷。
  生气了吗?
  我偷偷瞄了一眼,他正直直的望着我,目光沉静地令我心虚。
  当然了,面对我无端的猜疑,他有足够生气的理由。
  
  吐吐舌,我自知理亏,于是赶紧主动示好:“古先生,对不起嘛,是我小心眼了。”
  “反省好了?”他撩开我额前的碎发,轻轻触摸我的眼角,“诺夕,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我轻轻点头回应,心中却疑惑,什么时候开始,连自己的眼睛都不能信任了?
  
  他靠近我,将我拉进怀里,手轻抚着我的头发,宠溺地在我耳边低喃:“诺夕,你要相信,无论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保护你。”
  我一时间不太能理解他的话,只能紧紧地回抱着他,心中暗下决心与大疑妈彻底诀别。
  
  从这一刻起,我选择无条件的信任,抛去猜疑,抛去情人间最大的禁忌,去拥抱失而复得的幸福。
  
  但生活往往会在你始料不及的时候,给你迎头一击。
  
  我认清了这个世界,却看错了这个给我爱情,陪我看风景,许我一世欢颜的男人。
  
  当真相来临的时候,我被摧残的体无完肤,徒留一地的心碎与疼痛。
  
                          



☆、Chapter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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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最软弱的时候,是面对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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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艺术节的开幕舞剧,《莲》倍受媒体的关注。首演下来,反响强烈。无论是从音乐的编排,还是到舞美设计都得到了各方的好评。
  远在美国休斯敦的芭蕾舞团艺术指导兼编舞大师休?班瑞,称赞《莲》是古典剧目与现代舞的完美结合,是一部顶尖水平的新生代芭蕾舞剧,得到如此高的评价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一周下来,《莲》的票房大卖,乐的作为舞团投资人的滕嘉合不拢嘴,却愁的我每天都躲在“云岛”不敢出门。
  自从《莲》火了之后,作为亲妈的我,每天都能接到几十通相约专访的电话,我欣喜自己的作品能得到大家的喜爱与认可,却不爽自己被过于关注,所以对这些相邀一一婉拒。
  
  没想到,今天去舞蹈室给团员们排完舞,前脚还没来得及踏出门,就被众记者层层围堵。
  天哪!瞧这阵势,莫非他们把我幻想成那个社交名媛希尔顿了?姑娘我可只是个热爱芭蕾的舞蹈教师啊!
  
  我慌忙退回舞蹈房内,在众团员们的掩护下从后门仓惶出逃,却还是被一个眼尖的记者逮到追赶了上来。
  我以百米冲刺之势在马路上狂奔,那记者不弃不舍一路紧随,追赶而来,我边跑边回头,眼看着就要被对方赶上。
  在一个拐角处,奇迹乍现,一辆白色奥迪从天而将,在我面前停下。
  林梓芯在车内朝我招手:“上车!”
  我惊喜,果断拉开车门跳上副驾驶位,隔着车窗得意地对着在街角跳脚的记者挥手告别。
  
  林梓芯将车稳稳的停在环球金融中心后,请我在78层的露天咖啡馆喝天价午茶。
  
  “最近你很红。”
  林梓芯朝我笑笑,目光清柔地落在我的脸上。
  “天知道,我有多么不适合‘红’。”我轻轻地牵动唇角,露出一个苦笑:“记者们太凶猛,幸好今天遇到了你。”
  
  “我们有缘。”林梓芯笑得更开心,“恭喜你,舞剧很精彩。”
  “你看过了?”我有些意外。首演那天曾给林梓芯去电相邀,只可惜总是转到留言信箱。
  
  “我刚从巴黎回来,还没来得及去大剧院,不过满大街的杂志上都是你那部舞剧的报道与照片,”林梓芯顿了顿,喝了口Mocha,勾勾嘴角,“可惜你没穿我的礼服。”
  我轻啜了口Cappuccino抱歉的笑笑:“出了些小纰漏,下次有机会我一定穿!”
  
  想起那件礼服,我心中还真是留有不小的遗憾,首演那天,我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又要给首次登台的团员们打气,又要检查道具背景各种设备,还要与音响师和灯光师沟通,时不时地还要抽空应付混入后台的记者。
  直到首演结束,我提在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结果转站去参加组委会招待酒会的路上,才发现自己压根儿就没带那个Giselle的手袋。
  当晚,只穿着T桖和牛仔裤的我被酒会的侍应生拦在门口,那个尴尬啊!哪怕我出示邀请卡那侍应生也不甩我,后来还是古奕晟他们出来接的我,惊的那侍应弹眼落睛的,当然嗅觉敏锐的娱记抓住时机纷纷抢拍了我与古奕晟的合照,第二天荣登了各大杂志的封页,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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