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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晚,他却出奇温柔地给了她答案,迟到了数月的答案,她应该接受吗?
他又是这副表情,那么陶醉,仿佛吻着她是世界上最最美好的事情,这样的表情,让她心慌意乱。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不,不是真的,他喝醉了,也许他只是需要身体上的慰藉,他需要一个女人来添补他的空虚,如果她相信,那就太傻了!
他吻着她,不停地深入,似要把她的唇吞进肚子里,可是,她却突然推开了他,紧接着甩了他一个耳光,“啪”的一声,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井晨风,我不是妓/女,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则去,只要你想,便可以对我欲取欲求!怎么,除夕夜,外面的女人都忙着回家过年,你找不到人,所以又想起我了吗?难为你费劲心思在我面前演戏,什么永远留在你身边,什么永远不会放开我,现在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可笑吗?”
一番话之后,井晨风渐渐捏紧了拳头,缓缓转过脸,看向她:
“可笑?”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凶狠起来,里面再没有柔情,更不像一个喝醉的男人。
----------第二更--------------
199 我会恨你一辈子
看着他的眼睛,桑幽幽心里一惊,他没醉?
不管醉或是醒,话已至此,她必须继续把它说完,也许今天就是结局。
“对,可笑,非常可笑!在你把我送入大海的时候,我的心已经死了,我提出离婚,就是要离开你,远远离开你,永远离开你!叫你不要放开我的话,我早就在心里收回来了。所以,现在,请你放开我,永远放开我!”
没想到的是,她的这番话彻底惹恼了他。
发丝后的眸迸发着寒光,冷漠、无情、像只残暴的野兽,他上前一步揪住她的衣襟,发出的声音如野兽的低鸣:
“想走?我井晨风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话音刚落,他双手猛地向外一拉,她的大衣被他扯开了,毫不费力地从她的身上剥离。
“啊……井晨风,你想干什么……滚开……”
她叫喊着,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要发生了,不管他用了哪种方法,柔情哄骗的、还是强硬霸道的,她终究敌不过他。
紧接着,他的大手伸向了她的裙子,她惊慌地护紧了胸口:
“不要,这是江伯母的衣服,我还要还给她的……”
这是她仅有的希望了,她希望井晨风还会存有一点点理智,会顾及到这件衣服而放过她。
可惜她再次失算了,井晨风如果想要一个女人,还会在乎一件衣服吗?不管是谁的东西,都无法阻碍他前进的脚步。
“不要……”
在她的哀求声中,井晨风的大手已然抓住了裙子的领口,“刺啦”一声,那件谷幽兰无比珍惜、同时也是桑幽幽无比珍惜的裙子,就这样成了一片片破碎的布条,被他扬在了空气中。
“井晨风,你混蛋!滚开,滚开……”
她发了疯般的狂叫着,他却充耳不闻,将她压在了小床里。
“救命……救命……救救我……”
她哭了,泪水和着呼救声在这个冰冷的小仓库里弥漫开来。
距离遥远,即使在寂静的夜里,谁也听不到她的声音,或许有那么几扇同情的窗缝为她渗透了一丝声音,可惜外面凛冽的寒风迅速将那丝声音吞没,零零散散地在风中飘落。
她反抗着,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井晨风的耐心在一点一点耗尽,他扯下领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了头顶,固定在床头。
她成了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他宰割。
“井晨风,我会恨你的,我会诅咒你,我会恨你一辈子……”
想威胁他?
她又失算了!
他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然后捏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眼睛:
“恨吧,恨我一辈子!因为这辈子,你休想从我身边逃走!”
“不要……呜……”
他堵住了她那张不安分的嘴,将她无情的话语通通堵在了口中。
他狠狠地吻着她、噬咬她,他要让她痛,让她记住他。
爱也好,恨也好,他要在她的心中,永远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她喊累了,一切都变得那么无力,只剩下她冰冷的泪水无助地滑落。
他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急切地进入了她,她的干涩让他不由得浓眉一拧,可他仍是狠了心、不留一丝余地将她贯穿。
“啊……”
她痛得叫了出来,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
在室温只有18度的小仓库里,她浑身赤/裸地躺在小床上,听着小床发出的“吱呀”声,他卖力的冲撞声,凉的又何止是身体,她的心,再次被凄惨地蹂/躏,被他投入了井底。
闭上眼睛,那个暴风雨的夜晚又浮现在眼前,她绝望了!
这就是她爱了两年的男人,现在的他,跟那个黑暗中的男人又有什么不同?
那个问号在她的脑中越画越大,她睁开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异常平静地出声:
“井晨风,你为什么娶我?”
井晨风的动作一顿,继而扳过她的脸,朝着她的唇疯狂地吻了下去。
她没有反抗,因为没有力气,只是像具死尸一样僵硬地躺在那里,任他欲取欲求。
他还是没有回答她,她不止一次问过他这个问题,他的答案都是一致的:沉默。
外面又下雪了,鹅毛般的大雪扬扬洒洒地从空中飘落,就像仙女美丽的裙摆。
别墅的灯光全都熄灭了,只有二楼的一扇窗户始终打开着,井丝雨只穿了一件睡衣站在窗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小仓库。
她站在这里很久了,身体被寒风吹得冰凉,直到大雪遮挡了她的视线,她才关上窗,转身离开。
哥哥还是去了她那里,今晚哥哥的一言一行、甚至每一个眼神都被她看在眼里。
她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或者早就发生了,即使她使出浑身解数,用尽了让人难堪的方法,却仍是不能阻止。
她走回自己的房间,无力地坐在床上。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一直横亘在心底的那道坎,既不是桑海洋女儿的身份,也不是江明达旧爱的原因。
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她害怕,她害怕哥哥与桑幽幽之间的纠缠,会变得无法控制、难以收场。
桑海洋的房间里,桑海洋躺在大床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林子以为他已经睡了,可是他怎么睡得着?
今天整个晚上都没看到他可怜的幽幽,不知道她因为他这个父亲,又在遭遇怎样的虐待。
这时,林子的声音从落地窗的方向传了过来。
“哥,过年好啊!”
林子倚在窗边,看着外面漫天的飞雪,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嗯,我很好,桑叔也很好,你不用担心。”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
“幽幽她……不太好,虽然死不了人,但是这种折磨也够她受的。哥,你放心,如果她真的有生命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她的。只是她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你也知道的,兰兰怀孕了,现在的井家应该是她最好的避风港,没有外界打扰,希望她能平安顺利地生下宝宝,我已经答应做宝宝的干爹了,等他们离开这里后,也算你一份。”
------------第三更,今日更新完毕。外面好冷哦,你那里呢?下雪了吗?--------
200 你舍得吗
他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又说,
“事情还是没有什么进展,我几乎翻遍了所有的房间,没有一点关于井微云的信息,说她去美国留学了,简直是扯淡。如果她还活着,井家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地公开她的信息,为什么这两年来一直藏着掖着,外界只知道她去美国留学了,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半点关于她的消息。虽然我还没有找到证据证明那晚被害的女孩就是她,但是我敢肯定,井家一定在刻意隐瞒什么,而且……”
他顿了顿,似在思考什么,
“答案应该就在井晨风的书房。我几次偷偷进去查看过,虽然都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但总感觉有古怪。”
“放心,我会尽快找出答案。你那边进展得怎么样了,有线索吗?……不过,哥,我看幽幽对井晨风那小子是认真的,你不妨也考虑考虑灵子吧,她在你身边绕了那么多年,看在她一片痴心的份上,不如给她个机会……喂?喂?”
不等他说完,对方似乎已经挂断了电话,好像很嫌弃他的话题。
“切,就知道死撑!”
他对着电话不屑地吐出一句,然后走向大床。
桑海洋马上闭上了眼睛,他帮他拉了拉被子,走出了房间。
除夕夜,这个特别的日子,火爆的气氛似乎很容易让人冲动一下,做出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比如井晨风,再比如此刻的林子。
林子并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想了想,走出别墅,揉了一个雪球,然后转身回来,走上了楼梯。
脚步停在了二楼的一扇房门前,他轻扣了两下,闪身贴在了门边的墙壁上。
不一会,门开了,井丝雨站在门里张望着,发现没人,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打算关门。
就在门关上的刹那,林子突然伸出一只手抵在了门上。
“新年快乐!”
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让井丝雨心里一跳。
她说不清心里那种感觉,多少次,她在他面前故意表演着什么,可他却对她不理不睬,平静乖顺得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他不理她、再不来主动招惹她,她应该高兴才是,可她却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每天的生活索然无味,心里似乎总有个无法填补的缺口。
此刻听到他久违的声音,她竟然有些激动,可是在他面前她却一直在扮演着骄傲的公主,这份骄傲让她无法正视他、正视自己的心。
她“豁”地一下拉开房门,冲着门口便喊:
“你……”
话未出口,他的脸却已经来到了眼前,近在咫尺,四目相对,她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她下意识地就往后退,可是退了两步,自己却绊到了自己的拖鞋,向后趔趄着眼看就要摔倒。
林子适时地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
脸撞在了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身体被他揽在怀里,她的脸不知不觉地红了。
她像只小兔子一样弹开,羞得不敢面对他,背对着他,绞着衣襟,却硬是装出一副强势的样子,没好气地问:
“大半夜的,谁允许你上来的?”
林子看着她的背影暗笑,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站在她的身后,说:
“脚长在我身上,它们突然不听使唤,自己就跑上来了,我有什么办法。”
井丝雨还是之前的井丝雨,尽管骨子里是个大家闺秀,但是装小辣椒装惯了,也就成了小辣椒。
她猛地转过身,瞪着林子道:
“鬼扯!到底来干吗?”
林子把白白胖胖的雪球托在手里,举到她面前:
“喏,送你个新年礼物!”
她盯着雪球,这么个平凡的东西,也能当成礼物?亏他想得出来,把她当成什么人了,普通人家的小孩子吗?
她撇撇嘴,不屑地说:
“这算什么礼物?外面到处都是……”
“这个可不一样!”
林子不由分手地拉起她的手,把雪球放到了她的手里,
“这里面包含了我的心、我的情、还有……我的口水。”
“口水?你好恶心!”
井丝雨作势就要把雪球扔掉,却被林子按住了。
“开玩笑的,没想到你这么好骗。不过话说回来,你又不是没吃过我的口水,当时怎么不觉得恶心?”
吃过他的口水?她什么时候做过这么恶心的事?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副画面,在他的房间里,他吻了她,还是舌吻!
想到这,她忽然就心跳加速,脸更红了,指着他,叫道:
“你……你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叫我哥把你开除!”
他却不急不徐地握住了她的手指,一脸的坏笑:
“你舍得吗?如果想赶我走,你早就赶了,还会等到现在么?”
她顿感心虚,因为就像他说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的确是没舍得赶他走,因为他不在的井家,她恐怕会觉得少点什么。
尽管如此,她怎么可能承认,下巴一扬,骄傲地说:
“那是我心情好,没时间跟你这种流氓闲扯。”
林子邪恶地笑起来,一手摩挲着下巴,眯起眼睛:
“嗯,让我猜猜是什么让你心情好呢?”
他停顿了下,一副故做深思的样子,
“是折磨你大嫂?还是跟你的未婚夫约会?”
这两点无疑都戳到了井丝雨的痛处,她一下就翻脸了,指着门口,叫道:
“与你无关,给我滚!”
林子似乎已经料到了她的反应,也不生气,而是双臂环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不问问我为什么送你雪球吗?”
她这才发现,手里居然还握着那个破雪球,而且由于她的体温,雪球已经开始融化了,她的手里一层薄薄的水。
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她没好气地问:
“为什么?”
林子似乎得逞了,笑着说:
“第一,想让你降降火,女孩子火气不要那么大,不要把别人不爱你的错怪罪到一个无辜的人身上。最关键的问题是,折磨她到底能让江明达爱上你,还是会让他厌恶你,你考虑过吗?”
--------第一更------------
201 她要疯了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井丝雨的反应,见她一副思考的样子,他又接着说,
“第二,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热情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慢慢冷下来的。就像这个雪球,不管它当初多么冷冰冰,但是被人捂在手里,总会一点一点的融化。爱也好,恨也好,都会像这个雪球,随着时间变迁、冬去春来,慢慢地不复存在。”
他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对江明达的热情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慢慢冷下来,不再热了,意味着不再那么爱他了吗?
还是说,当她对桑幽幽的恨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慢慢淡下来,也不再会像当初那么恨她了?
哼,这个臭流氓,没想到还懂得一语双关,看他一副流氓嘴脸,还挺会说话的。
不过,她可没有赞同他的习惯,轻蔑地反驳道:
“照你这么说,既然爱情一定会随着时间消逝掉,那么干脆谁也不要爱了,因为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空。”
他看着她,扯开了一侧的唇角,坏笑起来。
看了她半天,他突然迈开步子,走到了她的面前,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说:
“这可不一定哦!爱情这东西可是对人不对事。只要是遇到了对的人,两情相悦、惺惺相惜,那就应了那句俗话,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看着他的样子,她的心莫名地狂跳起来,室内的温度仿佛也一下升了好几度,热得人脸颊发烫。
她下意识地就往后退开一步,转过身不再看他,闷闷地扔出两个字:
“无聊。”
他看着她的背影,她穿着一套白色公主风的睡衣,虽然肥肥大大,此时的她看起来却像个柔弱的小女子了,不再是言语粗犷的女汉子。
他不禁牵起唇角,宠溺地笑了,她为了那个男人勉强自己做了那么多年的女汉子,他该为她叫好,还是为她喊冤?或者,他只是……很心疼她。
“新的一年,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新年愿望,说吧,想要什么愿望?”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很轻快,也很真挚。
新年愿望?他能给她什么新年愿望?穷小子一个!
可是,她偏偏不知不觉地就相信了他,降低了心里那道防线,喃喃道:
“还没想好……”
等了一会,又听到他说:
“那……为了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应该满足我一个新年愿望?”
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
她忽然转过身,瞪着他说: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是黄鼠狼可以,你可不能是鸡哦!”
“你……混蛋!”
他敢骂她?
她叫着,巴掌已经举了起来,作势就要朝他的脸挥去。
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随即另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紧紧地贴在胸前。
她要疯了!
这样亲昵的动作,这样流氓的行为,这样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举动,她居然不想反抗?
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她听到了他的心跳,一声一声那么有力。
他的胸膛、他的心跳、他的臂膀,传递给她的都是男人的力量,充满了雄性特有的魅力。
他就这样拥着她,轻抚着她的发丝,片刻之后,才柔声说:
“好了,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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