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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侍者托着各种酒杯走过来,桑幽幽借机抽出手,拿过两杯香槟,递给丁苏荣一杯,说:
“丁处长,初次见面,还请您多多关照,我敬您一杯。”
丁苏荣眼中露出一丝惊讶,转而便被浓浓的笑意与狡黠取代,接过酒杯,他打量着桑幽幽的身材,视线滑过她胸前的深沟,最后落在那朵梅花形胎记上。
“井夫人,您客气了,要论关照,还要我们彼此关照才对。”
说着,他举起酒杯,豪放地一饮而尽,继而向桑幽幽示意,她也应该有样学样,对得起他这份真情才行。
桑幽幽望着杯中的酒液,顿感窘迫,她根本不会喝酒,要敬丁苏荣一杯,也只不过是她为了躲避他的咸猪手而找的借口而已。
她又看向井晨风,此刻,他已经与别人闲聊起来,对她这里发生的事似乎漠不关心。
她多希望他能转过身,抢过她的酒杯,说一句:我替她喝了!
她苦笑一下,毅然举起了酒杯,学着丁苏荣的样子,一口喝下,却有点负气的成分。
一杯酒下肚,她没喝出什么味道,只觉得像有一把火从嘴里一直烧到胃里,那滋味很不好受。
丁苏荣扯开嘴角笑了起来:
“井夫人真是外柔内刚,这回轮到丁某人敬你一杯。”
他说着便递过来一杯酒。
桑幽幽连忙摆手:
“丁处长,我真的不会喝酒,不如,您跟我丈夫喝吧。”
她想把井晨风拉回来,对于一个不会喝酒的人来说,被灌醉是很容易的事,她不能在这里喝醉酒给井晨风丢脸。
“你不喝,可就是不给我面子,今天在这里的人,还没有谁敢不给我面子!”
被拒绝,丁苏荣马上冷下了脸。
桑幽幽心里打鼓,是啊,今天谁敢不给他面子?就连骄傲得不可一世的井晨风,不一样把自己的妻子推了出去?
她咬着唇,接过酒杯,突然感觉孤军奋战的自己有些可怜,她开始在心里责怪井晨风了,谁都看得出丁苏荣不怀好意,他为什么还留她一个人?
好吧,如果这是他的策略,如果这样能帮他拿到标底,她豁出去了!
抬眸一笑,她说:
“哪里,丁处长可真会开玩笑,谁敢不给您面子?我只是在想,喝了这杯酒,能跟丁处长要点什么好处,不然人家还以为你欺负我一个小女子呢!”
如此狡猾的话,让丁苏荣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原本色眯眯的眼睛里又多出了几分赞赏。
“好好好,你说,想要什么好处?”
桑幽幽想了想:
“谁都知道丁处长手里掌握着天大的机密,不如这样吧,我喝了这杯酒,您向我透露点大家都想知道的秘密?”
丁苏荣眉毛一挑,脸色沉了沉,说:
“既然是机密,当然是不能说的。”
“那我可就没理由喝酒了。”
桑幽幽说着欲要把酒杯放下,红唇也嘟了起来,一副失望的样子。
男人最怕给不了女人想要的东西,因为那会挫伤他们作为男人的自尊,尤其是想从这女人身上得到什么的男人,满足她们的愿望就等于离他们的欲/望更近一步。
丁苏荣看着桑幽幽娇艳欲滴的红唇,马上心痒难耐,那种想要把美人揽入怀中狠狠蹂/躏一番的欲/望越发地强烈起来。
像他这种四十出头的男人,家里老婆没了风情,外面情人玩了够本,寻求刺激成了终极目标。
像桑幽幽这样的尤物,如果放在从前,扣上井晨风老婆这顶大帽子的女人,他是万万不敢动的。
可是如今不同,井晨风也有求于他,眼下他放任自己老婆不管、一副默认的样子,更说明了他有机可乘。
这样的机会可能只有一次,他怎么能放过?
见桑幽幽手中的酒杯马上就要落下,他忙握住了她的手,推了回去,泛着油光的脸凑过来笑说:
“不如这样,那串数字一共有10位数,你喝一杯,我就告诉你一位数字,这样还划算吗?”
桑幽幽下意识地向后躲避着,当听到这样的交换条件时,她却是咬着牙任丁苏荣靠近了。
如果10杯酒能换来那串数字,她何乐而不为?
“丁处长说的,可当真?不会骗我?”
丁苏荣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如果骗你,你老公恐怕也不会饶了我吧?”
他当然知道井晨风的行事作风,他之所以敢透露标底,是因为他觉得锦尚完全符合招标要求,以往的项目锦尚一直做得很好。
这次没有直接把项目给锦尚,除了因为其股票大跌之外,是因为井晨风拒绝了天江市长要把独生女儿下嫁给他的愿望,这对天江市长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这并不代表锦尚在招标中不会胜出,他丁苏荣把项目放给谁不一样,如果能得到桑幽幽,那算他赚了!
一个女人换一桩10位数的生意,井晨风也算是赚了吧!
桑幽幽看向井晨风,他依旧留给她一个背影。
如果她拿到了标底,会不会换来他感动的转身?会不会换来他一句“我爱你”?
无论如何,她相信丁苏荣的话,井晨风一定会保护她的,就像他从泳池里将她救上来,就像他准确地接到从梯子上掉下来的她,他不会不管她的。
“好,那就一杯酒一个数字,丁处长可要按顺序说哦!”
她点头,眼中的坚定像座大山,谁也推不倒。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一定会按照顺序,给你说得清清楚楚。”
丁苏荣阴险地笑了起来。
-----------第二更--------------
145 标底就在休息室
桑幽幽的嗓子里现在还泛着热气,一杯香槟下肚,她的头已经有些发晕。
可是为了那10个数字,她还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能是喝得急了,她不住地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却更添了几分魅惑。
她没有看到,听到她的咳嗽声,井晨风的拳渐渐捏了起来。
“0。”
丁苏荣看着桑幽幽的小脸,得意地吐出了一个数字。
桑幽幽一笑,咬了咬唇,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拿起了第二杯酒,同样地,一饮而尽。
这酒的味道她不喜欢,与其细品慢酌,不如干脆一点,丁苏荣要的不就是空杯子吗?
“0。”
第二杯酒下肚,得到的又是个“0”。
已经连喝三杯,原本晚餐就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这三杯酒开始在胃里作祟,搅得她胃里翻滚,心跳加速,
她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倒下,虽然眼前已经人影晃动,虽然已经有些头重脚轻,可为了剩下的那8个数字,她必须坚持。
不是因为有希望而去坚持,而是坚持下去才能看到希望!
看到丁苏荣递过来的第三杯酒,她毅然地接了过来,喝下去……
“0。”
还是“0”,她做了个深呼吸,缓解不适的感觉,坚持着睁大了眼睛,问道:
“丁处长,怎么都是0,您还说没骗我?”
“井夫人,我说的可都是真话,信不信由你,如果你现在说不想玩了,我也没有意见,只是这三杯酒你可就白喝了,不能找丁某人负责哦!”
是啊,他说的有道理,这三杯不能白喝,既然已经赌了,就必须坚持到最后。
想着,她已经拿起第四杯酒、第五杯、第六杯、第七杯、第八杯……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眼前的丁苏荣已经变成了三个,井晨风的背影也模糊起来。
她的头就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双腿发软,好像支撑不住这具身体一样,不自觉地左右移动起来,防止自己跌倒。
眼皮上好像拴了秤砣,沉得让她必须用力再用力才勉强撑开。
“井夫人?井夫人?”
耳边传来丁苏荣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遥远。
此刻她的意识还健在,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丁苏荣不能得罪,虽然表情僵硬、舌头不太听使唤了,可她仍然努力微笑着,说:
“丁、丁处长,第几杯了?”
说着,她的身体一晃,险些摔倒,一只大手伸过来及时扶住了她。
丁苏荣抓着她的手臂,握了又握,感受着她的光滑细腻,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他瞥了一眼井晨风的背影,然后将肥嘟嘟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放轻了声音:
“只剩两杯了!可是,这里人太多,我怕被别人听见,对谁都不好。标底就在我的休息室里,不如井夫人跟我过去,我直接拿给你看?”
尽管桑幽幽讨厌这个男人,可是此刻他的话却极具诱/惑力。
她喝了这么多,得到的都是“0”,可想而知,剩下的两个数字有多么关键。
也许是喝得太多大脑迟钝,也许是太想知道那最后两个数字,傻傻的她拿起了两杯酒,脚下早已站立不稳,一下跌进了丁苏荣的怀里。
“好,最后两杯,如果你不给我看,我就把这两杯酒通通浇到你头上,让你变成落汤鸡!”
她傻笑着,还不忘威胁一下对方。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丁苏荣美人在怀,不管桑幽幽说什么,他都点头称是,眼看就要得到她了,只要能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任他蹂/躏,就算让他泡在酒缸里又能如何?
这时,桑幽幽的脚步已经不听使唤了,她任由丁苏荣揽着往休息室走去。
进入黑暗的走廊前,她下意识地去看井晨风,却只看到他离开了原来的位置,走向了别处,与她背道而驰,且越来越远,就算想叫上他一起去看标底,恐怕他也听不见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老公,我就要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你会高兴吗?你会心疼我喝了这么多酒吗?你会夸我做得好吗?你会紧紧地抱着我,对我说爱我吗?老公,我好爱你……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为这个结果而感到兴奋时,心里涌上的,却是莫名的苦涩。
眼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陈思走近了井晨风,小声汇报着:
“总裁,夫人她……”
井晨风伸出手制止了他,眼中是一抹狠戾的决绝。
陈思的脸色灰暗,他犹豫良久,忍不住说:
“总裁,如果夫人不是真的爱着您,是不会做出……”今晚这样的事的。
话未说完,井晨风一记犀利的目光投来,惊得陈思闭了口。
“无论她做了什么,都无法洗清她身体里流淌的肮脏的血液,那才是她永远的记号。”
他咬紧牙关,低低的话语令人唇齿生寒。
“是。”
陈思迟疑地应了声,眼睛默默地瞥向黑暗的走廊,退到了一边。
不远处,江子秋与井丝雨并肩站在一起,江子秋的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看起来那么兴奋:
“果然是个下贱的女人,丈夫还在身边,就搞出这么恶心的事,如果晨风知道了,会怎么处置她呢?”
井丝雨的脸色难看至极,刚才江子秋已经把江明达与桑幽幽过去的事都告诉了她,并且添油加醋,把江明达的穷追不舍说成是桑幽幽不断的勾引,江明达的腿伤也是因为桑幽幽才造成的。
最后之所以选择井晨风,是因为得知江明达有了未婚妻。
她果然猜得没错,他们之前不仅认识,还密切到这种程度!
可桑幽幽为了隐瞒,居然对她只字不提,每天都在跟她演戏,演得多好啊!
如今在井丝雨的眼里,桑幽幽就是一个为求嫁入豪门,不择手段的卑贱女人。
这样的女人,连江子秋还不如,桑幽幽曾经做过的一切,都成了讨好井晨风、为了稳固自己地位的手段,她不配留在井家,留在哥哥的身边!
“江子秋,你给我闭嘴,今天的事如果传出去半个字,我就让我哥马上灭了你们江华集团!”
她咬牙切齿地说完,把酒杯重重地砸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大步向井晨风走去。
桑幽幽虽然令人不耻,可她不能看着哥哥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她必须在别人发现之前,让哥哥带走桑幽幽。
刚刚迈出脚步,手臂却被江子秋拉住了……
---------第三更,今日更新完毕-----------
146 惊险休息室
刚刚迈出脚步,手臂却被江子秋拉住了,她冷笑着:
“如果你想断了江明达的念头,现在去告诉你哥未免为时过早。”
井丝雨的脚步顿住了,江明达对桑幽幽还存有幻想,从这几次的交往中,她已经看出来了。
江子秋说的对,这应该是件一箭双雕的事,能同时断了两个人的念头,她为什么不再等等?
想着,她又重新拿起酒杯,轻啜了一口,等待着江明达的出现。
洗手间里,江明达脱掉了衣服,赤/裸着上身,正嫌弃地看着沾满红酒的衬衫。
这时,门开了,陈思匆匆走进来,将洗手间里的门一一推开,发现只有江明达一人之后,又返回身将洗手间的门锁上,才走到江明达面前。
“陈思,你玩谍战呢?”
江明达惊愕地看着陈思,继而发现自己赤/裸着上身之后,又突然抬起双手护住胸部,往后缩着身体,瞪大眼睛说,
“我知道我风流倜傥、美艳动人,你是不是忍很久了?”
顿了顿,他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一挺胸脯,
“我现在虽然有伤在身,可也是练过的,少爷我不玩基情的,又直又坚挺,你休想把我掰弯!”
陈思浓眉尴尬地一拧,继而迅速低下头,说:
“江少,井夫人现在有危险,请您救救她吧!”
江明达一惊,陈思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他气得一拳打碎了镜子:
“五分钟后,你去把电闸拉了。”
江明达一边命令着陈思,一边扒下了陈思的西装套在身上,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这次,他的拐杖没有支在腋下,而是拿在了手中,反正腿也差不多好了,那拐杖不过是他在桑幽幽面前博取同情的工具而已。
若大的酒会,人们纷纷在为自己的目的而忙碌着,没有人注意江明达气势汹汹的样子,只在经过江子秋身边时,他被拉住了。
“哥!”
江子秋叫着,惊讶地看了下他的腿,
“你的腿这么快就好了?”
“放开!”
江明达甩开她,看都没看她一眼,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分秒必争,否则桑幽幽很可能被丁苏荣这个色鬼给吃了。
江子秋却不依不饶地拉着他,好像洞察了什么,得意地笑了起来:
“哥,你这么急着干吗去?英雄救美啊?”
话里有话,江明达听出了什么,猛地回过头,目露凶光:
“你说什么?”
江子秋放开他,摇晃着酒杯,慢条斯理地说:
“人家老公都不管,你急什么?”
江明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扯近自己,低声问:
“你什么意思?你看到了什么?是不是跟桑幽幽有关?说,快说!”
他低吼着,迫切的样子已经泄露了他的心机。
井丝雨在一旁看着,那颗为江明达而跳动的心,此刻仿佛被他抓起狠狠地摔在了地下,碎得四分五裂。
他的眼里根本没有她,原来没有,此刻更是没有!
她就站在他的旁边,可他却像没看到她,公然地质问着江子秋,轻易地把桑幽幽的名字说出口,他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心里只担心着桑幽幽!
她的心在滴血,移步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她冷笑出声:
“看来你真的很爱那个女人!我成全你,让你看看她有多么丑陋!让你知道自己爱的有多么恶心!”
说完,她一指那道黑暗的走廊,
“她就在那里面的某个房间里,但愿你看了之后还会继续爱她,那我就心甘情愿地跟你解除婚约!”
江明达红了眼睛,浓浓的失望笼罩着他的心:
“井丝雨,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她是你的大嫂,看到她被人带走,你居然无动于衷?你的善良呢?你的纯真呢?还有你哥,他还是不是个男人?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都他妈的给我滚开!”
他吼着,硬生生地拨开井丝雨,朝那条黑暗的走廊走去。
虽然陈思告诉他,是他不敢向井晨风汇报、怕他生气,才跑来找江明达求助的,但他不相信,井晨风会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就算他真的不知道,那么自己的老婆消失了,他为什么不去找?他的眼里、心里真的有桑幽幽吗?
来到走廊入口,整个宴会厅的灯光突然熄灭了,各种灯光没有留下一盏,若大的场地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女人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江明达冲进走廊,撞开了每一扇房间的门,原本给客人作为休息室的房间里,此刻俨然成了男女偷/欢的临时场所,没有一间是空着的,里面无不纠缠着两具赤/裸的身体,在被曝光之后,惊吓得忙用衣物遮掩身体。
没有桑幽幽,哪一间都没有。
直到最后一间,江明达正用身体撞着门,旁边却突然伸过来一只大手,将他推开了。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