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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也点头,可她哪里劝得了陆放。他微笑着一个没事,别担心就将程小也搪塞了回去。换秦谭上去,仍然是同一句话。
谁也拿他没办法,直到葬礼结束,几人才轻轻的舒了口气。
待到坐在车上时,程小也才发觉陆放的不一样。他的脸色虽然是苍白的,但是手却是滚烫的。她吓了一大跳,又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一样的烫得厉害。
陆明荣这样拖着不是一天两天了,他那么一直守着,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他却撑到了他的葬礼结束才倒下。
秦谭气得直骂他死撑着,程小也却没有说话,用湿巾沾了水不停的替他擦额头和手心。
他不是死撑,他一直就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喜欢闷不吭声的独自扛着。
她有时候会无比悲哀的想,如果小时候苏姨不是老压着陆放照顾她,那么,他的性格会不会要肆无忌惮一些?会不会不会那么的累?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而陆放,却也只是习惯独自背负一切的陆放。
送到医院中,医生直骂为什么不早点儿送过来。陆放不知到什么时候就烧起了,已经烧成了肺炎。
医生进进出出的一阵后,病房里恢复了安静。陆放已经输上了液,但他依旧是睡着的,他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医生特地在药里加了助眠的药,以保证他能休息好。
秦谭絮絮叨叨的说着生老病死自有规律,为了陆明荣那样的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实在是不值得。
程小也没有搭话,突然想起莫雪娟女士和程父,要是有一天,他们也走了,她该怎么办?
一种尖锐的疼痛迅速的布满全身,程小也的眼睛胀得生疼,因为秦谭在,怕眼泪掉下来,用力的闭紧了眼睛。坑投以弟。
秦谭没有发觉她的异样,依旧喋喋不休的说着。说着陆放这些日子的艰辛。她虽然是在国内的,可有时候也是两边跑。
陆放这些日子,又要照顾陆明荣,又要管着公司的事。m。z那边的职位他一直想辞去,可是因为公司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就一直由着他担着。
这段时间他的心情好像不好,虽然很忙,却常常的大半夜还坐着抽烟。劝他他只是笑笑,转过身却依旧我行我素。
第一百六十八章 :能留下他的,一直都只有你
要不是秦谭已经准备要结婚,程小也真是怀疑她是不是暗恋陆放了。要不怎么陆放的身边,事无巨细她都那么清楚呢?
秦谭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之后,这才看着程小也,语重心长的道:“小也,你和陆总应该多沟通沟通的,他那样一个人,什么事都最近扛着,有事也闷不吭声的。他的性格你应该了解,我觉得有时候你就是太小孩子脾气了。”
说完之后她又赶紧的道:“别生气啊,我只是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来说的。”
程小也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生气。
她一直都是呆呆的,秦谭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懂自己说的话,叹了口气起身去买吃的去了。这一早上,程小也只吃了两个小素包子,别等陆放好,她又躺下了。
陆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他的烧已经退下,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眉宇间也不复之前那般的疲倦。
程小也张罗着给他弄了清淡的粥,他只吃了小半碗便不再吃了,让程小也回去休息。
彼时申致新正好进来,程小也知道他们是要谈事,也没坚持,说了明天早上过来便离开了。
刚走出医院,就接到了何厉原的电话。说是关于那边的风味食物的稿子该已经弄好,那主编已经过了。她的东西也已经拿回来,让她去江应景的病房里拿。
虽然知道肯定是江应景吩咐人做的,但程小也仍然向何厉原道了谢。很奇怪,知道稿子已经弄好,她的心里却一点儿兴奋也没有,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几天她一直在忙,没有去看过江应景,也不想去。只要提起那人,内心就会涌出无限的疲倦。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倦,那是条件反射一般,不由自主的。
程小也本来是想改天再去拿的,但在医院门口站了会儿,还是回了医院中。既然那稿子已经完成,明天抽空她也要去把相机之类东西还公司。
她没有请假,也没有辞职,这事总不能那么一直拖着。想到这儿,她的嘴角出现了一抹苦涩的笑,在那地方发生的事,主编肯定已经知道了。
这几天她一直陪在陆放的身边,本来是想等事情都了结之后再回那边去将稿子赶出来的。
但现在,如果那主编知道她已经回来,她这样一声不吭电话也没打过,肯定认为她不负责任。
虽然她也没有打过电话说过什么,但心里肯定是对她有所不满的。也许只是等着她回去再让她收拾包袱滚蛋。
想到这,程小也有些惆怅,不知道以后又该去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
出了电梯,走廊里静悄悄的,端着碘酒等东西的小护士的脚步放得轻轻的,像是怕惊醒什么东西一般。
一路程小也都有些走神,这会儿见要到了,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的向江应景的病房走去。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女子娇笑的声音。程小也这才注意到,病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上。
透过那条门缝,一个年轻的女子正背对着门,用勺子舀了什么东西递到江应景的嘴边。估计是药还是什么,江应景紧紧的皱着眉头,脸色很不好看。
“吃嘛,人家都喂你了,怎么那么不给面子。”女子娇嗔着,又将手中的勺子往江应景的嘴边递了递。
偷窥是不礼貌的,程小也没有再看下去,连犹豫都没有,转身往回走。她可没有那么不识趣,这个时候进去打扰别人。
出了医院,程小也才发觉,就她进去的一会儿,竟然下起了毛毛细雨。她只穿了一件t恤,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一晚的公交车特别难等,程小也由最初的冷变得麻木,就那么呆呆的站着。
第二天早早的,她便熬了粥去医院。因为还太早,医院中显得冷冷清清的。
她刚上楼到楼梯口,就听到两个小护士在议论:“阮医生发脾气的样子可真可怕,难怪咱们主任都怵他。”
另外一个小护士探头往走廊那边看了看,一脸惋惜的道:“可惜了一张好皮相,他经常都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谁要是做他的老婆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两人议论着,见到程小也,立即止住了谈话声,装作忙手边的事情。
程小也并未在意两人的谈话,待到到了陆放病房前,听到里面传来的咆哮声时,才知道连个小护士口中的阮医生指的是阮申。
“我说你的脑子里是有毛病是不是?你现在的病情还不稳定,要是在飞机上有反复怎么办?”病房中阮申完全没有顾忌到陆放是病人,怒气冲冲的骂着。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不是没事了吗?路上有申致新跟着,没事的。”比起怒气冲冲的阮申,陆放的语气很平静,带有点点的疲倦。
估计两人已经就这话题争执了一会儿了,阮申不知道是劝累了还是怎的,陆放的话说完后,他沉默了下来。病房里不再传出任何声音。
程小也完全没想到陆放会急着要回去,傻愣愣的呆站在门口。连该推门进去都忘了。
待到她回过神来,手放到门把上想进去的时候。病房内又传来了阮申的声音,这次他没有咆哮,而是带了些嘲讽:“我说陆放,你到底在害怕什么?那些,你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吗?就为了那些破事儿,你就打算把自己往死了弄?”
听到这话,程小也的动作不由得顿住,站在门口继续听下去。她本来以为,陆放会反驳或是解释的。但陆放却没有说话,病房内重新陷入了沉默僵硬之中。
这个时候进去无疑是不合适的,程小也放在门把的手悄悄的松开,拧着保温盒下了楼。
她不知道陆放为什么会走,茫然没有一点儿头绪,也无处可去,下了楼之后就在医院的大厅中呆呆的坐下,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阮申的话。
以前的陆放她是了解的,但现在的陆放,现在的他们,看似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事实上早已不复当初。他于她,和陌生人完全没有什么两样。
他的任何事,不管是工作,还是感情,还是其他的什么事,他都从来不会对她提起。在她面前,他只会藏做掖着。她,甚至还抵不了秦谭。
程小也在冰凉的塑料椅上坐着,呆呆的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厅。过了很久之后,她才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朱怡的电话。
电话迟迟未被接通,当程小也以为不会被接了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起。
“小也,有什么事吗?”朱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婉。也许是怕程小也误会什么,她又接着道:“刚才在洗衣服,手上满是泡沫。”坑讽来血。
她一直都是这样子,就算在以前,知道程小也对她有敌意,她也没有对她冷淡过。一直都是温柔,贤惠的模样。程小也曾经觉得她假惺惺的,谁会对一个觊觎自己男朋友的女孩子没有一点儿敌意呢?
程小也没有力气再在这个时候去深究朱怡是个什么样的人,微微的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回老家了吗?”
“是啊,现在就在老家呢。”朱怡笑着回答,微微的顿了顿,又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小也?”
她当然知道,程小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打电话给她。
程小也沉默了一会儿,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开口道:“我哥,我哥住院了,他执意要现在回国外。他的烧昨晚才退,你能不能让他留下来?等,等他的病情好些了再回去。”
程小也的心里有些坎坷,她其实不该插手管陆放的感情。可是,这个时候,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陆放带病回去。所以只能是求助于朱怡。
朱怡在电话那边长久的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小也,你找错人了。”
她这么说,就是拒绝了。这个结果,在打电话之前程小也就想过。可听见朱怡亲口说出来,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喉咙干涩得厉害,即便知道朱怡看不见,程小也还是强扯出了个笑容,平静的道:“对不起,打扰了。”
她不愿意过来,想和陆放划清关系,强扭的瓜不甜,除了‘对不起打扰了’,程小也再也找不出别的词来。
“没有,其实小也,你不用那么客气的。”电话那端的朱怡笑了笑说道。
程小也找不到说的,嗯了一声,正想挂断电话的时候,朱怡却又叫住了她。
程小也应了一声,以为她是改变主意了,可是朱怡却长久的沉默着,没有说话。
有时候,做决定是需要时间的。程小也也没有催她,静静的等着。过了大概有三四分钟,朱怡终于再次开口:“小也,其实,一直能留住他的,都只有你。”
她的声音很平静,安宁,没有任何的起伏。却如一颗炸弹一般,将程小也炸成了一滩浆糊,呆呆的愣着,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做戏
“小也,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和陆放,都不过是在做戏。”朱怡的声音里带有淡淡的哀伤。
是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能留住陆放的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程小也。
她和他之间,从头到尾,都只是做戏。各取所需的在一起。
最初的开始,是她被一混混缠上,向他寻求帮助。那时候,他同样也被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缠绕得痛不欲生。
他和程小也一起长大,当然是知道她对他的心思的。而高考在即,他担心他会影响到她。于是便快刀斩乱麻,和她在一起。
一方面,能让那小混混死心。另一方面,让她远离他,认真的备考。
他是狠心的,他的目的也的确达到了。可是,他却更痛。最初的时候,他时时刻刻的担心着程小也,担心她会做傻事,偷偷的跟在她的身后。
后来,程小也如他所愿的以优异的成绩考上s大,离他远去。在知道她要去s大的时候,他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却笑着说他是为她庆祝,希望她以后能有好的前途。
程小也去s大的那天,她陪着他去火车站给她送行。可是最终,他却没有出现在程小也的面前,只是远远的看着。
当程小也进检票口的那刻,他对她说,让她先回去。然后独自买了一张站票上车,一路悄悄的送她到s大。
他本是想着,等着他足够强大,再去找程小也。可是,这个想法还未成形,他的母亲便病重。他的母亲只是老师,这些年又独自养着他,根本就没有多少积蓄。
他去求陆明荣,可是陆明荣却冷冷的告诉他说没有。并以要开会为借口,让人直接将他请了出去。
那时候,他才真正的意识到,想要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只有自己足够的强大。
他辍学,想以打工来维持在医院的高昂费用。可是,那哪里够。那是一段黑暗的日子,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在医院里死去。于是便和一些小混混搅合了在一起。
他聪明,很快便被上面看上,让他去s城帮忙看管场子。说是看场子,其实也不过是给别人背黑锅的一条狗而已。
那场子里什么都有,因为出的价钱极高,他连推辞也没有就跟了去。而她,家里的条件本来就不好,他去,她也随着去。
陆放其实是很仗义的人,虽然他母亲在医院中需要钱,他却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后来,他自己预感到那条路会越走越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回老家。而他,在他母亲过世没几天被抓。
那时候,他本来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子的。但陆明荣还是有些良心的,他出面将他保了出来,并给了封口费,将他漂白。坑岁长才。
陆氏那时候正是鼎盛时期,陆明荣在黑白道上都很吃香,这件事几乎没有费什么力就被压了下去。
陆明荣说要送他出国的时候,他一点儿犹豫也没有。因为,他很清楚,他那个样子,别说给程小也幸福,甚至还会拖累他。
在国外,陆明荣受林清的挑唆,没有给他一毛钱的生活费,他就靠半工半读熬了过来。五年,整整五年的时间,他过着最艰苦的生活,唯一支撑着他撑过来的,就只有程小也。
即便是知道她结了婚,他也从未想要放弃过她。
他以为他能给她幸福,才从国外回来。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她会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在医院中的时候,秦谭他们提议让程小也做他的未婚妻,他为了心里那个小小的自私的想法应下。完全没有想到,那样会将程小也推到风口浪尖上。
后来意识到的时候,他唯一能想到的补救的方法,就是借她和他的从前扰乱林清的视线。
他并没有亏待她,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自己在老家的小县城买一套房子。同时也找了保镖,尽最大的力保证她的安全。
而程小也方面,他怕被林清察觉,他并不敢派太多的人跟着。所以便想方设法的找来了齐光。
齐光的实力他是见识过的,二十几个人围殴,他都能将人给打趴下。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是发生了意外。
出事之后,他愧疚疼痛。程小也的伤是伤在身体,而他的伤,是在心里,日日夜夜的受着折磨。
他没有想到,他足够强大的时候,仍然会让她受到伤害。于是,便选择放手,让她自由,让她去寻找她自己的幸福。将所有的一切,都永远的埋在心里。
朱怡仍在说着,程小也的心里像是压了千斤重石一般,说不出的沉重。
她曾经欢天喜地的等着他回头,可是,那么多年之后,知道真相,她并高兴不起来。他的爱,在若干年后,给她的,不再是欢喜。
他们,早已不复当初。
程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陆放的病房的,推门进去的时候,阮申已经离开。陆放正在用流利的英文讲着电话。
程小也看着他惨白的俊脸,有些恍惚,如果,朱怡不说出来,他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再告诉她,他为她做的所有?
“小也。”陆放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电话,微笑着叫道。
程小也扯出了个笑容来,沉默着走到了病床前。病房中陆放用的小东西已经被收拾好,他在等着她来告别,然后,再次悄无声息的离开。
程小也忍不住的红了眼眶,想说话,却不敢开口。因为,只要开口,那早已蓄积着的泪水便会决堤而下。
陆放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微笑着道:“怎么啦?谁惹我们小也不高兴了?”
程小也摇摇头,泪水终于大滴大滴的打落下来。陆放最见不得的就是她的眼泪,手忙脚乱的给她递着纸巾,急急的道:“怎么了丫头?别哭,有我在。”
他的声音里是难掩的惶恐,仿佛只要她掉眼泪,天就会塌下来似的。
程小也其实一点儿也不想让他着急的,可是那眼泪却像是掉了线一般,任她怎么止也止不住。
陆放惊慌失措,却又没有办法,只有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
“丫头,丫头,别哭,有我在。”他一遍遍的重复着,拍打着她的后背,任由着她的泪水将他的衬衫打湿。
直到良久之后,他才像是下了决心一般,低声喃喃的道:“别哭,丫头,别哭,我再也不走了。”
不问任何,她的眼泪,就足以让他溃不成军。
程小也终于破涕为笑,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让他独自一人,孤独的呆在那个陌生的国度。
即便,她早已不是原来的她。
秦谭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巧碰见陆放温柔的给程小也擦眼泪。
她啊了一声,赶紧捂住了眼睛,快速的道:“我什么都没看见,陆总您继续。只是,该去机场了,我来提醒您。”
她的嘴里虽然说着什么都没看见,但却又悄悄的从指缝中偷偷的看陆放和程小也。
陆放好气又好笑,瞪了她一眼,道:“继续什么,小也的眼睛里进沙子了。”
“是是,那您是走还是不走。司机还在楼下等着,我得去回话呢。”
陆放:“……”竟然敢戏弄起上司来了,难道他是太和善了?
秦谭不依不饶的,直到得到了了想要的答案,才罢休。
拿开了捂住眼睛的手,看到程小也那红彤彤的眼睛,她又忍不住的戏谑道:“小也啊,你的眼睛里是进了多大的沙子,竟然肿成这样?唉,陆总可真不会心疼人,怎么不让医生看看呢。”
陆放终于忍不住的清咳出声,“y市那边有个新项目,我记得你过去负责挺合适的。”
秦谭这才闭了嘴,扮了个鬼脸退出了病房。
何厉原中午的时候送文件给江应景的病房,见程小也的那一包东西没有被拿走,不由得疑惑的道:“师姐没有还没来吗?”
江应景别过脸脸,冷冷的道:“谁管她来不来,不来就扔了。”
何厉原摸了摸后脑勺,疑惑的道:“怎么会没有来?我昨晚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明明说会过来的啊。”
江应景冷着脸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脸色突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