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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放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将一堆没用的药都清理进了垃圾桶中,将没有过期的药分类装进小盒子中。然后站起来,让程小也将温度计给他。
程小也呐呐的道:“我已经学会看体温计了。”
陆放难得的没有嗤笑,认真的点点头道:“也该学会了。”
程小也这人的脑子,非但迟钝,而且还是一根筋,就连简单的温度计,也是试验过无数次才学会怎么看。
她有些低烧,陆放倒了热水给她吃了药,就催着她去洗漱。回来时他已经将毛毯被子摆在了沙发上,一副随时准备休息的样子。
程小也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的道:“你不走?”
陆放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你以前生病不是都死皮赖脸的拉着我吗?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程小也默默的想,现在不是以前啊。以前他们之间没有横亘那么多东西。现在她已经结婚,虽然婚姻已经破裂,可是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毕竟还是不太好。
陆放显然没有想到那么多,伸手揉了揉程小也的头,温柔的道:“快去睡吧,吃了药好好睡上一觉就没事了。我就在客厅,要是有不舒服的就叫我。我也能及时送你去医院是不是?”
第二十六章 :五味杂陈
他的声音抬温柔,太有蛊惑力,程小也呆呆的就被他推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开始的时候她还是辗转反侧,过了一会儿药效上来,迷迷蒙蒙的就睡了过去。
夜半醒来,爬起来去喝水。刚打开卧室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客厅里的灯关着,陆放站在阳台上,身影模糊,指间的烟火忽燃忽灭。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回过头,将手中的烟火掐灭,沙哑着声音问道:“怎么不叫我?好些了吗?”
“我起床倒杯水喝。”程小也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客厅的灯。沙发上的被子毯子依旧是她睡时的模样,陆放,一直都没有睡。
她微微的有些失神,有些话,问出口就是尴尬,她只得假装没有发觉。正想伸手去拿杯子,陆放却抢先了一步,接了水,试了水温,才将温热的水递到她手中。自然无比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柔声问道:“好些了吗?”
他的手冰凉,没有任何温度。程小也不自在的扭了扭头,点点头,强笑着道:“没事,出了汗好多了。”
两人沉默了下来,程小也喝完水,重新躺入了被窝中。房子小,卧室和客厅没有离多远,门并没有关,稍微抬起头,就能看见陆放正合衣躺上沙发。
大概是刚睡过,程小也一点儿睡意都没有。狭小的空间静极了,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小也,对不起。左蒙的事,我没有在。”陆放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程小也却没有回应,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其他什么。他的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有淡淡的失落。
当他以为程小也是睡着了的时候,她却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没什么对不起的,你在也改变不了什么。”
过了整整五年,她已能控制住情绪。陆放的嘴角勾起苦涩的笑意,突然有些无力。他在,确实改变不了什么,但是,他能陪着她去面对。
她从小就是胆小的,成长的路上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坎坷,可以想象她当时的无助,惊恐,悲伤。
可是,时隔五年,她已不再需要他的安慰。她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女孩儿。
陆放的心里五味杂陈,没有再开口,任由沉默将他们之间肆意淹没。
第二天早上,程小也起床的时候,陆放已经做好了早餐,神采奕奕,根本看不出一夜未睡。
居然让客人做早餐,程小也的脸就算很厚,这个时候也该害臊了。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洗手间整理好自己,坐到小小的餐桌前,不自在的客套道:“应该我起床做的,或者下楼吃也行。”
陆放笑了笑,盛了粥放到她的面前,“吃吧,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装什么客气。”
此话让程小也又闹了个大红脸,剩下的时间皆默默的吃着粥。陆放并没有吃,看了她半响,开口问道:“小也,你打算怎么办?”
程小也茫然的抬起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她和江应景之间该怎么办。
第二十七章 :烦躁
心蓦的抽畜了一下,面上却笑了笑,云淡风轻的道:“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你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多金,这样的绯闻也没少传吧,算不了数。”
陆放深深的看着她,想说什么,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下午,程小也刚出门,就看见了江家的司机项叔等在公司门口。她的心里咯噔一声,快速的走出了公司。
“少奶奶,夫人请你回去一趟。”
程小也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跟在项叔的身后穿梭在人群中。
项叔是体谅她的,将车停到了隔壁大厦的停车场,避免她被熟悉的人撞到。
她嫁给江应景一年多,项叔出现在公司门口,这还是第一次。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假寐。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一路上堵车堵得厉害,程小也的心里沉甸甸的,但竟然没有烦躁。甚至,潜意识中,还希望就这样一直堵下去。
到达蓝河别墅区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一进门,便听到江父的咆哮声。她微微的愣了愣,一时之间脚下像是订了钉一般,迈不动半步。
江家二老的修养都是极好的,两人的脸上经常都带着和蔼的笑容。家里的佣人甚至说,婆婆和公公就连红脸的时候都很少很少。
婆婆永远都是温柔的,而公公的脸上,永远都带着和蔼的笑容。就连训江应景,也只是严肃着脸叫进书房。
在这样的家庭的熏陶下,江应景本该是彬彬有礼的绅士,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像痞子一样。程小也有时候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二老亲生的。怎么会一点儿二老的基因都没有遗传到?反而将小混混的那套学了个十足十。
深吸了口气,在进门处,她就微笑着叫道:“爸妈,我回来了。”
江母听到她的声音,赶紧的站了起来,背过身将眼泪抹尽,强笑着道:“快进来,外面多冷。饿了吧,我这就让张嫂摆饭。”
一边说着,一边匆匆的往厨房走去。江父也听见了动静,一张严肃的脸在看见程小也时缓和了不少,笑着道:“小也回来了,快坐吧。外面下雪了吗?这天气冷死了,你妈这两天都不愿意出门了。”
他出来的方向,是祠堂。那里摆着江家的列祖列宗,以及早逝的英灵。
程小也知道,江应景又被罚跪了。江家只有江应景这么一个独子,但是对他的教育,却从来没有落下过。江应景以前的时候还说过,江父有一条专门抽人的皮鞭,说是祖传下来的。他曾被抽得一个星期下不了床过。
“还没有呢,天阴沉沉的,估计要下了。”程小也脸上的笑容也很勉强,那强颜欢笑的样子看入江父的眼中,眸色又沉了沉。
江母和张嫂很快就将饭菜摆好,却只摆了三副碗筷。
“小也,快吃吧,知道你要回来,张嫂特意的做了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江母将筷子塞到程小也的手中,又将碗推到了她的面前。
第二十八章 :生气
程小也知道江应景今天的晚饭没了,但知道公公在气头上,却什么也不敢说,只得端起碗默默的吃饭。桌上的菜很丰富,很多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但今天却是味同嚼蜡。
好不容易吃完饭,张嫂撤了桌子,泡了茶上来,江父端起茶喝了一口,冷声道:“去叫那畜生出来。”
他口中的畜生,指的自然是江应景。程小也的心里抖了抖,这是她第一次听见公公骂江应景。以往他们之间有什么事,都是在书房里说。
很快,江应景便出祠堂里走了出来。大概是跪得久了的缘故,他走路的姿式有些僵硬。但一张俊美的脸上却依旧是漫不经心,头发乱糟糟的,边走还边打了个哈欠。
这一幕看在江父的眼中,又是一顿生气。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程小也一眼,他压下了火气,冷着脸道:“给小也道歉,解释清楚。”
江应景淡淡的扫了程小也一眼,耸耸肩,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都是事实,您让我解释什么?”
说罢,还耸耸肩。江父被他这话噎得一口气上来,江母知道老伴肯定又要发脾气,赶紧的对江应景使眼色,道:“小景,那你告诉小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向小也道歉,写保证书,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江母一边说着,一边惴惴不安的看向程小也,话语已没有了平时的从容。
江应景抓了抓头发,在程小也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端起冒着热气的茶喝了一口,淡淡的道:“妈,我没有鬼迷心窍。我喜欢董晨晨,这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您以前的时候不是还让她来家里吃饭么。现在虽然我结了婚,但我发觉我仍然喜欢她。您不可能让我就这么将就一辈子。”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透露着难得的认真。程小也的眼眶又酸又胀,低着头,没有吭声。
江母痛心疾首,颤抖着手指,指着江应景骂道:“这些年我都白教你养你了,孽子孽子……”
一边说着,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江父一把扫掉桌上的茶杯,大骂着道:“张嫂,请家法,请家法!”
破碎声,大骂声,哭泣声混成一团。程小也只感觉心里的某个地方疼痛得几乎要让她窒息过去,想站起来,却发觉浑身冰冷无力。
张嫂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江敏成发那么大的脾气,连耽搁都不敢有,赶紧的去祠堂拿鞭子。
听到请家法,江应景并未有任何的反应,似笑非笑的看着程小也。那幽深的目光,竟像蛇一般的冰冷。程小也怔怔的看着,一时忘了反应。
张嫂很快便将鞭子拿出来,江敏成气极,大骂道:“孽子,给我跪下!”
这次江应景竟然意外的很听话,懒懒散散的走到客厅正中央跪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江母徐蕊站在一旁,捂住胸口,眼泪不停的往下掉,但并没有上前阻止。打在儿心,痛在娘心,她当然痛,但是这次错在江应景,为了儿媳妇,她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开口求情。
第二十九章 :被抽
程小也这个儿媳妇,虽然并非是门第相当,但她一直都是满意的。以江家的门第,以江应景的长相,完全可以找比程小也优秀很多的女孩子。
但过日子,更需要的是懂事体贴的贤妻良母。这一年多,程小也的表现她看得很清楚,她独立,坚强,甚至没有因嫁进豪门而大手大脚。婚前她是什么样,婚后还是什么样。
婚后,江应景也有过一些绯闻,但她却从来没有来找她哭诉过,都是默默的忍下去。
她背地里教训过江应景,逢场作戏可以,但不能玩真的。没想到,他这次竟然玩了真的。
徐蕊的心里很清楚,程小也平常虽然话很少,但这样的事情,放在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都不会忍得下去。况且,程小也一直都保持着经济独立,并未问江应景要钱花。她独立,代表着她的坚持和倔强。
越想徐蕊的心里越恐慌,越凉,她知道,儿子和儿媳妇之间,真的要完了。只要儿子挨一顿打能留下媳妇儿,这一顿也值了。她紧紧的握紧了手掌。
程小也回过神来时候,江敏成的鞭子已经抽在了江应景的身上。他气得不行,下手一下比一下重,隔着黑色的外套,一下下仿佛能听得见皮开肉绽的声音。
“爸,爸,您别打了,别打了。”她迅速的冲上去,紧紧的抓住江敏成手中的鞭子,两只红彤彤的眼睛哀求的看着江敏成。
“小也你别管,这孽子,我白教他养他那么多年了!今天我非抽死他不可!”
江敏成一把推开了程小也,他这次是被江应景气惨了。犯错也就罢了,非但不承认错误,反而还理直气壮。他倒是要看看,是他的鞭子硬,还是他的嘴硬!
生气归生气,更多的是痛心。他就只有江应景那么一个儿子,花了多少心血培养,没想到到头来却养出了一个败类。
又一记鞭子落到江应景的身上,他闷哼了一声,没有求饶,嘴角挂着倔强而又惨然的笑。
程小也的心里涌起了别样的感觉,不顾一切的扑到了江应景的身上。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陌生的香味,唇瓣贴在他的侧脸上,冰冰凉。
程小也的心里突然伸出了一种无力的悲伤,绝望大片大片的覆没整个心脏。
江敏成虽然生气,但是还没有气糊涂。见程小也扑上去,及时的收住了鞭子。怔怔的看着相拥的两人,无声的叹了口气,丢了鞭子,步履蹒跚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虽然已经入冬,家里却并没有铺上地毯。地板冰凉,烙得膝盖生疼。明明知道鞭子不会再落下,程小也的手却迟迟的没有从江应景的身上拿下。
江应景僵直着身体,背上火辣辣的一片。程小也的手抓得他的脖子生疼。他一个个的扳开那细长的手指,一一的将它们与他的身体分开。
他的动作随意,但是却异常的坚定。程小也麻木的任由他将她的手拿开。倔强的想伸手将他扶起来,他却突然转过头,一字一句的道:“程小也,我被揍了一顿,欠你的已还清了。我们离婚吧,她有了我的孩子。”
第三十章 :混乱
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如释重负,轻松地笑容。程小也却犹如掉入了冰窖一般,从头到脚,都是透冰的凉。她呆呆的看着那一脸轻松的俊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江父咆哮声传入耳膜,嗡嗡的渐渐远去。大喊声,尖叫声,混乱成了一团,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重重的打落在地板上。
“小也,小也,快给你妈拿药。张嫂,打电话打电话。”江敏成的声音中带着着急,将老伴平放在沙发上,看也未看跪在地上的江应景一眼。
救护车来的时候,程小也已是头重脚轻,却也恢复了一贯的沉默,随着救护车赶去了医院。
冬日里的s市一片萧条,道路两旁的风景树没精打采,车辆在泥泞的道路上缓缓前行,救护车刺耳的警报在耳边不停的鸣响。
江母很快被送进了急症室,江敏成连骂江应景的心也没有了,着急的在走廊上走来走去。
程小也接了一杯热水递到江敏成手中,强笑着道:“爸,刚才医生不是说了没什么大碍的吗?您坐坐,妈一定没事的。”
江敏成急躁的脚步停了下来,歉疚的看了程小也一眼,接过她手中温热的水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小也,爸爸对不起你。改日,改日我和你妈妈一定登门向你爸妈请罪。”
说到这里,他微微的顿了顿,担心程小也误会,又接着道:“江家的儿媳妇,从来都只有你。他既然已经做出了这等丑事,我江敏成,再也没有这个儿子!”
他的语气笃定,面色疲倦,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程小也的鼻子蓦的一酸,想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
徐蕊很快便被送了出来,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还在昏睡着。医生叮嘱了一番,客客气气的和江敏成寒暄了几句便离开。程小也送他们出来,关上病房门的那一刻,脚下像是带了千斤重一般,挪不动一步。
无力的在门口的塑料椅上坐下,头靠在冰凉的墙上。因为是vip病房,走廊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她侧过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不知道是谁忘了关,凛冽的寒风从窗户中吹进来。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却保持着同样的姿式,动也未动一下。
她和江应景,也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在结婚后的第三个月。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从楼梯上跌下被送进医院时才知道自己流产了。她还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就没了。
她没敢通知两边的老人,只给江应景打了电话。那时候,他们还在蜜里调油的新婚期。但江应景赶到医院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着她冷笑,她现在仍然还记得他那冰冷到骨子里的笑容,他说:程小也,你何必对自己那么狠。
从那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生疏了。她没有问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那冰冷的笑容让她异常的疲倦,只想找个地方缩起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面对。
第三十一章 :程母到来
她的性格是沉闷的,但是不代表不好强,她也有自己的尊严。她能感觉得到江应景的疏远,却没有开口挽留,两人之间没有争吵,没有冷战,真正的相敬如宾。
从回忆中醒过来,意外的没有眼泪,头却更重。支撑着疲倦不堪的身体起身,去给二老买点吃的。虽然都吃过晚饭,但那种情况下,谁又能吃得下多少?
拧着热乎乎的粥回来,一眼就看到正在前台询问的江应景。程小也的脚步微微的停滞,看着微红着脸的小护士热心的带着江应景往病房的方向走去。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将粥放到了一旁的桌台上,走出了医院。
天空比来时更阴沉,凛冽的寒风从未拉拢的衣领处灌进身体中,程小也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吸了吸鼻子,往马路边走去。
莫雪娟同志当晚就得知了江应景要和程小也离婚的消息,江家二老一点儿也没有护短,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她。并且一个劲头的要她照顾好程小也。
心疼女儿的她当晚就打车到了程小也的小房子,程小也有些感冒,吃了药睡得昏昏沉沉的,听到不依不饶的敲门声,过了很久才发觉是自己家的门。
当看到站在门外的莫雪娟同志时,浑浊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妈,你怎么来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啊!这老太太怎么说过来就过来了,连个招呼也不打!
莫雪娟狠狠的剐了她一眼,一把推过她进门,哼了一声道:“这么大的事你都没告诉我一声,打算瞒我到多久?”
其实程小也很清楚,只要江父江母知道了,就等于自己的老爹老妈也知道了。只是,她没想到她老妈竟然来得那么快。
她清了清略微沙哑的声音,赔笑着道:“我这不打算明天才告诉你吗?你看今天都多晚了……”
她的话还未说完,莫雪娟凉飕飕的看了她一眼,冷哼着道:“明天告诉我?我看你就没打算告诉我!”
说到这里,老太太的眼眶微红。那么大的事,这死丫头都没打算告诉她一声,真是翅膀长硬了。
“我这不是害怕你们担心吗?”程小也小声的嘀咕,莫雪娟同志一向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嘴巴上虽然厉害,但是只要她有丁点儿事,她都会担心个不停。
老太太伸手擦了擦微红的眼眶,装作凶巴巴的道:“死丫头,你不说我更担心。”
她的声音中已有些哽咽,一边说着,一边背过身去擦拭眼泪。说了,至少还能有个分担有个出主意的人,什么都不说,闷在心里,要是扛不住了怎么办?
程小也的鼻子有些酸涩,怕眼泪掉下来,闷着头不敢说话,去打热水给老太太洗漱去了。
毕竟年纪大了,又是大冬天的,才刚坐下老太太就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程小也的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