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一位,则是被抓奸在床。当然,结局不可能比另一位更好。而最后那位要聪明些,见前面两个女人落得不好的下场,卷了一别钱逃之夭夭。
这就是林清为什么会一直坐稳陆太太的宝座的原因,因为陆明荣觉得,只有她对他是真心的,没有背叛他。
于是,无论在外面再怎么花天酒地,对林清还是挺信任上心的。以至于,他最后栽倒在她的手上。
林清的那个孩子趁着陆明荣出差时偷偷打掉,她不甘心自己的青春就那么耗在一个大自己十七八岁的男人身上,于是伙同了她的初恋情人,为他们的孩子报仇。
陆明荣在s市虽然谈不上是权势滔天,但也是能横着走的人物。他们不敢明里对他怎么样,只有弄了药放在他喜欢的一款营养品中,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得倒下。
她好不容易等到陆明荣倒下,满心欢喜的觉得,她浪费的这些年都是值的。可谁知道,最后竟然会杀出陆放这个程咬金!
她对陆放确实一直都是有防范的,能独自在国外生存,并且衣锦还乡的人怎么可能会简单?
可她试探他,派人调查他,他都没有任何的异样。而且,他和陆明荣的关系非常的糟糕,虽然是父子俩,他却对他冷淡到了极点。
甚至,从国外回来,他从未叫过陆明荣一声爸爸。她的胆子渐渐的大了起来,为了试探出陆放是否觊觎着陆氏,在陆明荣住院时期,她甚至将他叫道了医院。
陆放的表现依旧冷淡,即便是医生说陆明荣已经活不了多久。她渐渐的开始放心下来的时候,陆明荣却委任陆放为陆氏的代理总裁。
其实,即便陆放是陆氏的代理总裁,她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这些年,她在陆氏的功劳苦劳都有人看着,陆放根本就争不过她。
她原本已经预计好给陆放一个釜底抽薪,让他灰溜溜的滚出陆氏。可谁知道,就因为一时贪欢,竟然会被人撞破。
她整日提心吊胆,害怕陆放抓住这个把柄。可没想到,陆放竟然一直都没有动静。她渐渐的将心放回了心里,因为,如果陆放知道她和外人苟合,必定会忍不下这口气,将她的把柄公诸于众,从而不费任何吹灰之力就将她赶下台。
她将那一层办公室是秘书们都试探了个遍,谁也没有任何的异常。她慢慢的打掉了有人会在大选上给她难堪的想法,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可就因为她的这放松,才让陆放将陆明荣带走,并冻结了银行账户。因为那么多年来,为了表示自己的衷心,她和陆明荣公用了一张卡。
她知道,陆放既然已经做到这地步,肯定已经有布局了。她着急了起来,一边雇人去抓朱怡,一边又让人盯着程小也的行动。
因为,陆放有可能会给程小也传递消息。可令她失望的是,朱怡的身旁经常跟着人,住的小区也是高级小区,一般人进不去。想抓她行,但不知道得花费多少时间。
而她,现在已经耗不起。万般无奈之下,在得知程小也独自去公墓时,她才让人将她抓起来。
她本来以为,陆放会念在发小的份上来救程小也,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手机竟然是关机的。
她不得不将主意打到江应景的身上,就算是陆放不来,只要江应景肯来那也是一样的。反正,只要能达到目的。只要给她钱,让她顺利走掉。
“准备好,他来了。”那男人突然出声,林清这才放松了手指。那细嫩白皙的手掌心里早已是一道道暗红色的掐痕。
“他是不是一个人?”她迅速的站到了窗边,拿起了另外一个望远镜。
“是,我一直在看着,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人。是一个人开车过来的。”男人的语气有些欣喜,他最担心的是江应景不来,现在他来了,他们也多了几分把握。
他肯来,并且没带人,这就能证明,程小也在他心中还是有几分分量的。而且,对于不缺钱的江家来说,名声自然比钱更重要一些。
眼看着就要能拿钱远走高飞,他怎么能不欣喜?
林清的望远镜中渐渐的出现了一个人,为了让他们看到他的诚意,江应景没有开车进来,是走着路来的。
开车离得远并不能确定车中是否还藏有人,但是,走路就能看到,一目了然。
林清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和那那个男人对视一眼,彼此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来。
“得谨慎一些,那姓江的也不是一个善类。”她低声的提醒。江应景的手段,她在圈子中那么多年,自然也是有耳闻的。
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指着楼下道:“待会儿就让他站在下面和我们说话,他能看得到人质,我们也能看得到他,彼此都放心。
因为没有栏杆的缘故,无论是一楼大厅看二楼,还是二楼看一楼大厅都是一目了然。
这也打消了彼此耍诈的怀疑,而且,离得远,江应景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
林清点了点头,这才知道,当初他挑选这地儿也是原因。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交易的好地方。
只要江应景给了钱,车就停在后门处,上了车,就算是他想追也追不到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弃子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来,又拿起望远镜看向江应景的方向。道路两旁杂草丛生,烈风将那些草吹得东倒西歪的。
但,那朝着这面走过来的身影,却是越来越清晰。大概是目的就要达到的缘故,林清忍不住的兴奋了起来,手中的望远镜握得更紧。
眼看着江应景就要走近,她示意男人在窗口盯着,而她,则是走到程小也身边,将她往二楼的边缘挪了挪。估计是想着该站在什么地方才更有气势一些,她一连将程小也挪了几次,最后在定在正对着仓库大门离边缘不到半米的地方。
“来了。”男人低声的说了句,林清站直了身体,脸上挂着惯有的微笑。
随着那道破旧的铁门吱呀的一声响,江应景出现在程小也的眼帘中。
他依旧是一副潇洒风流的模样,穿了一套束身的黑色皮衣皮裤,嘴上叼着一支烟,丝毫没有半点儿来救人的紧张。
林清的心里有些犯嘀咕,不过现在也由不得她慢慢去琢磨,淡笑着开口道:“还以为江少会不来了呢。”
江应景的眉头微微的挑了挑,朝着他们的方向看来,眼神在程小也的身上停留了一秒,转向林清,似笑非笑的道:“林总那么有诚心,我要是不来,岂不是要令林总失望?”
林清笑了笑,看了程小也一眼,摇摇头,道:“这江总可就说错了,您要不来,失望的可不是我。”
“哦,是吗?”江应景笑了笑,又抽了一口烟,懒懒散散的靠在那破旧的铁门上,并未看程小也一眼。
江应景不说话,也不问林清他们想要什么。气氛开始冷场。估计是没见过对人质那么不上心的人,林清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
毕竟是在商场上混迹多年的老狐狸了,虽然心里着急,但脸上却并未表现出来。她低头看了看一脸呆滞的程小也,笑着柔声道:“小也,江总已经来了,你难道就不想和他说几句话?”
她的声音听似温柔,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威胁。江应景不说话,她自然就只能让程小也说了。
程小也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没有任何的反应。林清正想发怒,江应景似笑非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林总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他的语气中是毫不遮掩的讥讽,林清知道他是在讽刺她狗急跳墙,脸色微微的变了变,指甲深深的深入手掌心中。
她跟在陆明荣身边多年,谁不是巴着她捧着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这人就是这样,狐假虎威的时间长了,难免会当了真。
她咬紧牙关,正想发作,江应景慢悠悠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和我相好的女人那么多,林总抓了个过去式过来,不是太着急了是什么?”
此话一出,不管是林清还是那个男人,脸色蓦的都变了。江应景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林清朝着程小也看去,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掉眼泪,更没有半点儿崩溃的模样。
她的心里有些震骇,程小也这样子,未免也太冷静了一些。她心里的震骇还未散去,那个守在窗边的男人就大步走了过来。
他的脸阴沉着,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也不和江应景打招呼,直接走到程小也面前,啪啪的扇了程小也两耳光。
看着程小也两边的脸颊红肿起来,他像是欣赏一件杰作似的,挑衅的看向江应景。
他是下了狠手的,不过才短短的时间内,程小也的脸就浮肿了起来。那红红的指拇印在白皙的脸上甚是触目惊心。
明明能想象得到那眼冒精花的感觉和火辣辣的疼,可是,程小也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连哼也未哼一声,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
他比林清有理智一些,要想知道江应景是真的不在乎程小也还是假的不在乎程小也,拿程小也的身体做试验,完全是最好的试探。
江应景的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似笑非笑的道:“打,尽管打,该心疼的人可不是我。”
他是意有所指,是在告诉林清,他不是今天的主角。如果为了个配角把人质弄伤了,怎么给主角交代?
林清自然能听得懂他的意思,脸色变了变。姓江的这小子真不是吃素的,竟然知道他们抓程小也的真正目标不是他。
她握紧了拳头,咬紧牙关冷笑着道:“那江总的意思是不关你的事了?”
江应景懒洋洋的笑了起来,似笑非笑的道:“我早就告诉过林总,你太着急了。状况都没搞清就叫我来,这不是自找没趣么?”
微微的顿了顿,他挑了挑眉,又接着道:“难道林总都不看报纸的么?怎么灵敏度那么迟钝?”
林清当然看报纸的,也知道,江应景的新欢是嫩模黎皎,并且,据说就要订婚。
只是,她由始至终想对付的人都是陆放。而江应景,只是联系不到陆放拉来的配角而已。
江应景竟然会半点儿旧情也不念,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咬紧了牙关,正想着对策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也不顾江应景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摁了免提递到程小也面前,柔声道:“小也,这是你小放哥哥打来的电话,和他说几句。”
程小也并没有理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
林清有些恼怒,正想让程小也吃点儿苦头,陆放讥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也活该你白白的陪陆明荣睡了那么多年,难道你不知道我爱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朱怡么?”
他的声音透过手机的免提,在空旷的空间中一点点的回荡。程小也只觉得痛得厉害,本来早已是血肉模糊的伤口中,像是又被人狠狠的插入一把玻璃渣似的,疼得惊心。
不得不说,这两个男人都是狠的。江应景给了她一刀,而陆放又狠狠的将一把玻璃渣插入她的心脏之中。
世界渐渐的黑暗下去,整栋废弃的仓库开始一点点的坍塌,异度空间,将这一切一点点的吞噬掉。
林清被戳到痛处,肮脏的破骂声刺痛了耳膜。程小也侧过头,看着她那张煞白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凄惶的笑意。
从前,她觉得林清可怜。现在,她才觉得,其实林清并不可怜。人活这个世界上,都有自己的生存之路。只是每个人的条件不同,选择不同。
有得必定有失,她失去了一些东西,但同时她也得到了她这辈子无法触及的某些东西。她不可怜的,从头到尾,可怜的都是她自己。
程小也缓缓的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纵身往前一跃。有尖叫声响起,身体不停的下落,她没有害怕,反而前所未有的心安,嘴角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意。
结束了,都结束了,无论是谁欠了谁的,都结束了。
谁也没有想到程小也会连着凳子以前跃下,林清没有想到,那个男人也没有想到,江应景更是没有想到。
林清反应过来,本能的发出了尖叫声。而那个男人冲到边缘上,想拉住程小也,可是,那掉落的速度太快,他连程小也的衣角也没碰到。
江应景呆怔了几秒,朝着掉落的地方冲去。即便他的速度很快,等待他的,也只是重物落在地的闷响声以及凳子破裂的声音。
世界在这个仿佛安静下来,只余留一地暗红的鲜血妖娆的绽放。
林清捂住嘴巴不停的尖叫,她身边的男人怔了怔,刚想拉着她离开,身后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个男人,用一把匕首抵住了疼痛的背部,冷冷的道:“别动。”
那天的市区的街道上,一辆警车为救护车开道,刺耳的鸣叫声一路不停的回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相看。
医院中早已准备好,救护车刚到门口停下,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围了上来,连病人的面目都未看清楚,便被从急救通道送入了手术室中。
程小也醒来的时候,视野里一片混沌模糊,有人在低声的说着话,她努力的去听,却怎么也听不清楚。
全身上下木木的,她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视野里渐渐的清晰起来,触入眼帘的是莫雪娟女士那双红肿的眼睛,以及她老爸那张憨实的脸。
“妈爸……”她的声音虚弱极了,想扯出个笑容来,嘴角却是僵硬得很。喉咙里像是撕裂了一般,火辣辣的,难受极了。
程小也从小到大都壮得跟头牛似的,什么时候那么虚弱过。莫雪娟侧过头去抹了抹眼角,前所未有的温柔的道:“好好躺着,头破了,有轻微的脑震荡,左手右脚骨折,没什么大事,修养一段时间就能回家了。”
她说得虽然是轻描淡写,眼圈却忍不住的红了起来。眼泪就要掉落下来,怕程小也难受,她赶紧的又侧过身去抹。
程小也什么时候见到过自己老妈这副样子过,想开口安慰,出口却虚弱得很,跟蚊子声音似的,不贴近根本听不清。
说出一句话来,便再也没有力气再开口。
“别说话,好好躺着。”莫雪娟说着,赶紧的用棉签沾了水去给程小也沾那干裂的嘴唇。
程父在一旁赶紧的道:“好好睡着,什么也别想,我去叫医生过来。”
程小也想点头,最终却只能扯了扯嘴角。医生很快便来,又做这样那样的检查,那些检查都是极其繁琐的,检查完之后又细细的叮嘱了莫雪娟一番,这才离去。
程小也的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本来是想让父母别担心的。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又混混沌沌的睡了过去。
一连过了三天昏昏糊糊的日子,她终于有了些精神。医生那边说能吃些清淡的东西,莫雪娟熬了鸡汤,将油腻去掉,熬了蔬菜粥,一勺勺的喂程小也。
程小也不能动,虽然请有护工,但是莫雪娟女士嫌那护工笨手笨脚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亲自照顾程小也。
莫雪娟女士的手艺是了的的,程小也吃了足足小半碗。她一连几天都只了一口那么点儿东西,莫雪娟女士高兴得很,却又不敢让她多吃,笑着道:“医生说了少吃多餐,不能一次吃太多,晚会儿我给你做了鸡蛋羹。”
程小也虽然意犹未尽,仍是点头。莫雪娟转身将碗放下,看着精神还算可以的女儿,犹豫了一下,道:“小放在外面,你要不要见他?”
这几天陆放一直都来,每次来的时候都是趁着程小也睡着才进来看看。
莫雪娟以前虽然挺喜欢陆放的,但这次程小也因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心里还是有些埋汰的。
程小也怔了怔,随即点点头,道:“嗯,好。”
莫雪娟本来以为她会埋怨陆放的,见她竟然那么平静,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出门去叫陆放去了。
不过才短短的五天时间,陆放瘦了整整一圈,虽然依旧和往昔一样整洁,可面容间却是难掩的苍白和疲惫。
程小也本来以为,他们之间多少也会有些隔阂的。可看大陆放的那刻,她的心里竟然异常的平静。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未发生过一样。
“哥。”她微笑着叫出声。
陆放微微的愣了愣,走过来的脚步微微的有些凝滞,随即强笑着低声应了一声。
那声音中既干哑,又苦涩。看向程小也的眼神中有几分的恍惚。
程小也一向都是不善于在话题的,病房里沉静了下来。陆放慢慢的走到病床前,伸手想摸程小也头上的绷带,最终却又将手缩了回去,柔声道:“疼吗?”
他的表情也恍惚得很,程小也倒是扯出了一个大大剌剌的笑容,偏着头想了想道:“其实不怎么疼。”
开始最疼的时候意识是混沌的,即使很疼也是昏昏糊糊。现在已经过了那么几天,自然是不怎么疼了。
陆放怔怔的看着眼前那张面色苍白的笑脸,苦涩,疼痛,还有些不知名的感受迅速的蔓延,喉咙里像是堵塞了一样,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探病
那句酝酿已久的对不起,像是如鲠在喉的刺,喉咙里已充满了血腥味,可那三个简单的字,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程小也那明亮的笑容将他的眼睛刺得生疼,良久,他才扯出了一个笑容来。
两人谁也没有提起林清和那个男人,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在程小也那明亮的笑容中,陆放恍恍惚惚的想到一句话:前尘往事已成空。
他的心里蓦的一阵钻心的疼,面前的那张笑脸,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陆放并没有在病房中呆多久,不过十几分钟就离开。莫雪娟打热水回来,看到自家女儿疲惫而苍白的脸,心疼的将她搂紧怀中。
母亲的怀抱太过温暖,程小也的心里安稳了不少,轻轻的呢喃:“那都是我欠他的。”
莫雪娟的心疼至极,眼眶红了红,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哽咽着道:“嗯,这下,欠他的都还清了。”
程小也有些恍惚的看着对面雪白的墙壁,江应景当时的表情,话语一字不落的在脑海中不停的翻覆,她缓缓的合上眼睛。
对于一个从小就怕疼的人来说,从那么高的地方跃下,需要的,何止是勇气。
可当时的她,没有害怕,也没有恐惧,心静如一滩绝望的死水。
好在,都过去了。所有的所有,都到此为止。
晚上,病房中的灯熄灭,程小也和莫雪娟女士渐渐的进入睡梦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正对着窗户的楼下,一辆卡宴直至深夜才离开。
对于林清和那个男人绑架程小也的事情,虽然陆氏方面大力压制,但还是透露出了一些风声。
无论是医院还是陆氏,经常都有记者蹲守。其实这事最开始是没人知道的,好像是审讯的警察不小心透露出口风,所以才会导致陆氏被围攻。
加上林清一直没有在陆氏出现,间接的证明了这一传言的真实性。
虽然那些八卦记者围攻的重点是陆氏,但程小也的日子也不好过。在消息透露出来的第一天,陆放便将她转移到了另外一栋楼的vip病房。
那边清静,二十四小时都有保安巡逻值班,进出需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