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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机械而又麻木,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似的,任凭他使唤。郑崇窝在沙发中没有动,直到她吃好了药,他才站起来,一步步的向着迟早早走了过来。
即便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迟早早仍是站着没动。即便是逃,她又逃得了么?
温热的唇落下,受了伤红肿的唇上有些疼痛。郑崇的动作并不怜惜,唇刚落下,手便从衣服下摆中钻了进去。
他的手粗暴的游弋着,落在饱满上更是用了力。迟早早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郑崇的动作也未顿一下,扯开了她身上的衬衫。
布料发出清脆的破裂声,扣子应声而落,大片的雪白露了出来。大概是觉得不方便动作,郑崇将她抵到了桌子旁,唇由纤细的锁骨蜿蜒而下,落在在饱满上,咬住了樱粒。
他是为了发泄,唇齿一点儿也不留情,辗转着着吮吃。大掌也未停着,摩挲着将另一揉成各种形状。
他的大半身子都压在她的身上,抵在桌子边缘的背部被磨得生疼。迟早早刚动了一下,立即被他以更重的力道抵了回去。手掌往下移,掳开下面的扣子。
灼热的大掌伸了进去,迟早早的身体忍不住的颤了一下。他像是未察觉一般,粗暴的直抵花蕊。
微粗糙的指间磨得迟早早有些生疼,接踵而来的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她紧紧的咬住牙关,将脸别到一边。
本以为郑崇不会再放过他的,他却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带着她的味道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冷笑着看着她,轻佻的道:“你不是一直都只当你是暖床的么?感觉怎么样?”
迟早早这才知道,他是为了羞辱她。她还未反应过来,他就已将那微湿的手指抹在了她的唇上。
迟早早又羞又愤,想挣开手去擦,他却已抢先一步,吻了上去。迟早早的脑子中有短暂的空白,他却咬住她的耳垂,低低的道:“唔,和下面的味道差不多。”
现在的郑崇,完全可以用yin
说到最后,郑崇摸索着点燃了烟。如果她还在,这份情感,也许早就淡漠。而她已经走了,他欠她的,就是一条命。是他间接造成了这事的发生,他无法原谅自己。
他甚至不知道,他对她的,是歉疚多一些,还是感情多一些。直到迟早早出现。
尽管内心暗涛汹涌,酸涩无比,迟早早仍是未动一下。郑崇自然是知道她没有睡着的,所以才会兀自将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室内一片静谧,郑崇抽完了烟,默默的从身后抱住了迟早早。哑着声音道:“我和方悄悄,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新项目的事情欠了她表姐夫一个人情,她才会被留在郑氏。”
微微的顿了顿,他又喃喃的道:“我已经中了你的毒,对任何人都没有感觉。你离开后,我曾经去试过……对别人没有感觉,即便她熟练的……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那个齐瑜冉,和祁子川有些关系。她即将要嫁的那个富商,就是祁子川介绍的。我知道她找过你,只是没想到,你竟然那么不相信我……宁愿相信一个厌恶的人,也不愿意相信我。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从未将你当成是床伴过。只是,那个时候,不敢直视自己……”
“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给过你安全感,可是,你也试着相信我一次好吗?就这一次。”
第六十四章 :小人
早已是千疮百孔,又怎可能回到最初?迟早早没有欣喜,只有无限的疲惫?
郑崇不待她回答。密密麻麻的吻便落到了她洁白的脖颈中。一双灼热的大掌扶在腰处,灼烧着一寸寸的柔滑。像是害怕什么似的,他带着莫名的偏执,将她给禁锢住。
灼热在股间,迟早早忍不住的退缩了一下,努力的想挣开被紧搂着的身体。郑崇却没给她机会,将她搂得更紧。
胸口被勒得像是要窒息一般,迟早早低低的哀求道:“郑崇,都已经到了现在,你觉得我们还合适吗?”
郑崇的动作未有停顿,口?不清,含含糊糊的道:“为什么会不合适。早早,相信我。”
边说着,他将她扳过面对着自己。寻着柔软的唇瓣落下。迟早早这时才发觉,他竟然是喝了酒的,嘴中带着淡淡的酒精味。
之前就隐忍过一次,这会儿身体已是到了极限中。郑崇轻而易举的就俘获了所有,手游走在光滑柔软上,舒服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的吟出声。
迟早早细小的挣扎勾起了他征服的本能,手指由下腹游走,落在幽径之中,一点点的撑开。
迟早早最开始还在挣扎着,到了最后,身体被原始的yu望所覆盖。一点点的覆灭。
身上的束缚被解去,贴着每一寸柔软。郑崇更是控制不住自己,落在柔软上的唇更是用力,大掌像是要将她揉到身体之中。
他比以往要狂野一些,她已做好准备。他的动作不再温柔,一触到底。忽视掉她的求饶,他急速的dong着,只想将她带往极乐的顶峰。
黏糊糊的汗液滚落在一起,身体像是已不是自己的,敏感得让她羞涩。郑崇的一双眸子幽深似深潭之水,像是清醒的,又像是沉浸在感官中。
疼痛中夹杂着异样的感觉,在郑崇越来越快。重的动作中,迟早早像是漂浮在海面的浮木一般,一次次低低的哀求:“郑崇……疼……”
一张小脸紧紧的皱在一起,郑崇克制住自己,停了下来,吻轻轻的落在了她的眉间,暗哑着声音低低的道:“那不要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粗喘,边说着边作势要抽出身来。这人在床上的把戏极多,迟早早当然不会相信他会不要,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似的,等待着他的动作。
郑崇低低的笑了一声,垂头吻住了柔软的唇。太久没有在一起,郑崇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一般,一次又一次的索取着。到了最后,迟早早没有一点儿力气。任由着撷取。直到天色蒙蒙亮,他才翻下身紧搂着她睡去。
迟早早醒来的时候,郑崇已经不再,腿间的不适让她忍不住的低哼出声。床单上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开始的时候,她是被强迫的,到了最后,她却不受控制的附和着……
迟早早看着身上的欢爱过的痕迹,眸光晦涩难明。良久之后,才起身。
郑崇并没有准备衣服,而昨晚的衣服又不能再穿,她只能是让身体陷入柔软的被子中,呆呆的坐着。
听见推门的声音,她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个脑袋来。郑崇微微的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他并不是送衣服进来,两手空落落的。迟早早的眸子中难掩失望,又无法启?让他找衣服过来,只恨刚才就应该装睡着。
见她不说话,郑崇抬腕看了看时间,道:“今天周末,不用上班。还要睡会儿么?”
“不用,能给找套衣服过来么?”迟早早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低垂着头,不知道是不愿意看到郑崇,还是不敢看他。
郑崇的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她是还没接受昨晚的事,有些郁结,又有些恼怒,瞥了缩在被窝中跟鸵鸟似的她一眼,挑挑眉,道:“你还是不肯相信我?”
微微的顿了顿,他冷笑了起来,道:“你觉得,我是那种得不到就不惜一切代价的人?或者,我在你心里一直就是这么个人渣?”
他的语气中怒气澎湃,眸子中一片冰冷。只要脑子中有她不相信他这个念头,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目光犀利的看着迟早早,不待她回答,又冷笑了一声,道:“好,好!”
说完这话,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卧室。迟早早张了张嘴,字还未吐出口,门就砰的一声被摔上。
她的嘴角有些苦涩,垂着头一会儿,捡起被撕掉扣子的衬衫遮住身体,下床在郑崇的衣柜中找衣服。
他的衣柜中清一色的全是男装,就连一件稍微小一点儿,中性一点儿的衬衫都没有。
穿着男士衬衫走在路上,不知道会吸引多少人的注意。迟早早咬着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出了一件衬衫。
他的衬衫很长,直及膝,跟裙子似的。她没有郑崇的能耐,这个时候找不到人送。只能穿着这个去找昨晚丢在浴室的衣服,弄干了将就着穿回去。
打开卧室的门到客厅,就见郑崇站在门口。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对门外的人说了句什么,啪的一声关上门,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了点儿讥讽,将牛皮纸袋递到迟早早的面前,冷笑着道:“看看吧,这里有祁子川找?瑜冉录音以及相片,这样我总能洗脱罪名了?”
迟早早的没有去接那牛皮纸袋,抬起一双晦涩难明的眸子看向郑崇,平静的道:“到了现在,你觉得我们还合适吗?也许你不觉得累,可我,真的累了。”
微微的顿了顿,她万分艰难的开口,缓慢而又坚定的道:“前所未有的累,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从未去过s市,从未遇见过你。”
身心俱疲,她甚至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此刻,是否还存在着所谓的爱情。
她所有的勇气,也许,早在去s市的时候耗光。早知如此,不如不见,不如不恋。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任何的波澜。郑崇的心脏没由来的一阵窒息,脑子中突然想起医生所说,流产的时候她并未打麻药的话,喉咙里一阵哽噻,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当初的她,是经历了怎样钻心刺骨的疼痛?因为痛,因为有了那个教训,所以,才会觉得累觉得疲倦么?
即便是重新开始,即便是再在一起,她也无法放下心房,害怕,害怕他,随时会丢下她。
郑崇忽然想起,她说起他是因遗产才会想和她结婚时的惨然的笑容,心脏的传来了一阵刺痛。他松开了拳头,放柔了声音道:“早早,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只因这辈子,我不能没有你。也许,你还在为我爸立下遗嘱的事情不能释怀。但我想和你在一起,都与那些无关。”
“他所分的股份,我三辈子也花不完。可那又能如何?这些年,我从未想过要和他们争,不然,我也不会四处的游荡。以前,我害怕,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可现在,我很清楚,没有你,就算拥有再多的财富,我这辈子也完了。我已经和他们都说清楚,我父母名下的股份,不动产,我什么都不要。这样,足够表示我的诚心吗?”
他的语气坚定而低柔,像是怕吓到迟早早似的。迟早早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无比苦涩的道:“你何必这样,郑崇,我……”团向亩巴。
她的话还未说完,郑崇就开口打断,坚定的道:“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我会等你。”
迟早早的?子酸涩不已,一时无言,郑崇很快就岔开了话题,拿起了沙发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递给迟早早,若无其事般的道:“刚才怕你会走,才没给你。换上吧,吃了东西我送你回去。”
迟早早沉默着,接过衣服去卧室换上。出来的时候郑崇已经将粥和咸菜摆在了桌子上,有些不自在的道:“阿姨没过来,将就些吃吧。”
这是郑三少第一次下厨房,迟早早看向那粥,米是米,汤是汤,还未融在一起,也不知道煮没煮熟。
郑崇见迟早早没动,有些不自在的清咳了一声,道:“我尝过了,已经熟了的,能吃的。”
从未做过这种事,他的面上有几分尴尬。主动上前替迟早早拉开了椅子。这一顿早餐吃得是索然无味,那粥也只是熟了而已,完全没有任何味道。倒是阿姨腌制的咸菜挺好吃的。
吃过早餐,郑崇主动送迟早早回去。路上的时候还买了一条丝巾,替迟早早遮住脖颈间他昨夜留下的痕迹。
他本是还想和迟早早说说话的,但在一直有人打电话。待到下了车,又忽然觉得找不到可说的,只得放柔了声音道:“好好休息,明天去看电影好吗?”
他放下姿态,迟早早不自在得很。匆匆的点点头,便进了楼道中。郑崇本是想跟着进去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头,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阴影之中。
第二天中午,郑崇便出现在了小区下,手中拿了一束玫瑰。这是周末,小区下有好些人在打麻将吹牛。他的面容俊朗,才从车上下来就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
迟早早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挨个儿的散咽了。迟早早有些懊恼,瞪圆了眼睛道:“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打了电话,你不接我就过来了。”郑崇笑得有些无辜,又很有礼貌的和一群打麻将的人打了招呼,才将花递给迟早早。
迟早早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脸上难掩的懊恼。旁边打麻将的人忍不住的起哄:“小姑娘,快接着吧。我们这是三缺一呢,借你男朋友陪陪我们啊。”
迟早早的工作忙,又要跑医院。和这些邻居并不熟,但阿姨和大家到时挺熟的,她经常带了小宝在楼下玩。有几次还拿了别人做的腌菜回去。
这事迟早早怎么做得了主,红着脸没有说话。郑崇故意的为难她,也不回答,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
“哎哟,这只是说说而已,舍不得啊?”有人又开始笑着起哄。
见郑崇不说话,迟早早恼得很,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道:“怎么会,他可喜欢打麻将了。”
其实她从未见过郑崇打麻将,他可不像是喜欢这些东西的人。不过,既然他不开口,让她难堪,她自然很乐意替他应下。
本来就是三缺一,那几人高兴得很,立即便摆开了桌子,笑着道:“那来吧,好不容易一个周末,可不能浪费了。”
郑崇大方得很,非但坐下打麻将,还请了大家吃甜点喝茶。迟早早从未见他打过麻将过,谁知道这厮的技术好得很。坐下便一连坐庄。直让另几人叫苦不迭。才打了十几把,就嚷嚷着要换人。
郑崇趁机退下,将赢的钱买了零食和瓜子分给大家,然后牵着迟早早上楼。楼道里很安静,并没有人,他在口袋中掏了一会儿,变戏法般的掏出了一枚戒指替迟早早套在手上。
迟早早低头一看,想要拿下来。郑崇却摁住了她的手,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拿起,递到迟早早的面前。
他的手上也戴着的是大号的,压低了声音轻声的道:“这就是婚戒了,嗯?”
印象中,郑崇一直都是个不喜任何累赘的人。手上突然戴上了戒指,还是戴在无名指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别扭过后,迟早早才反应过来,这厮刚才是在求婚。连求婚也这么随便,还真是看不出他的诚意在哪儿。
“谁要和你结婚了?”迟早早有些没好气,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将被他手掌包裹着的手抽出来。
郑崇轻笑出声,低头看了迟早早一眼,戏谑道:“我也没说要结婚呀。”
迟早早气闷,理也懒得理他,用力的将手抽出。郑崇更紧的握着,半搂着低头吻了吻她的鬓发,轻而低沉的道:“全世界只有那么一对,三生三世。”
迟早早从来都不知道,郑崇会有那么肉麻的时候。不由得抬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郑崇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心血涌来,他将她抵在有些阴暗的楼道中,唇附在她耳边轻声的道:“嫁给我,好不好?”
求婚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他不过是心血来潮而已,随即又松开了迟早早,低笑着道:“戒指不许摘下来,唔,离结婚也不远了。”
这人再怎么改变,霸道的本性是怎么也改不了的,迟早早无语。因为知道阿姨和小宝在,郑崇又在楼道中腻歪了一番,才和迟早早一起上楼。
阿姨拿了一些手工回来做,迟早早和郑崇进屋的时候,阿姨和小宝正在串手链。小家伙坐在一条小凳子上,神色认真得很。
见到迟早早和郑崇,叫了一声姑姑,便又低头继续开始串。郑崇并不是不食烟火,当然知道他们是为什么串这东西,面上不动声色,坐下后也随手拿着跟着串了起来。
本是要看电影的,最终却是坐着串了一个下午的手链。郑崇的时间估计从来没有那么不值钱过。
几天的事情一个下午就做完,阿姨乐呵得很,收拾好了变出去买菜。小宝很久没有看见郑崇,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却又一句话也不说。
郑崇从来没有那么无聊过,手掌躲着落在迟早早的腰处,低声道:“待会儿出去走走怎么样?”
他说的待会儿,指的是吃过饭之后。迟早早不动声色的将他的手推开,面无表情的道:“你今天不忙?”
这意思就是逐客了,郑崇唔了一声,若无其事的将手收回,道:“就那些事,有什么好忙的。”
最忙的那段时间是新项目出问题的时候,这个项目是他一力承担的。有总公司那边的压力,尽管是有把握的,在各种的催促下他完全就是焦头烂额。
最近项目已经接近尾声,也没他什么事了。近期他正准备休假,这几年,他还没有那么忙过。
郑崇这厮很有算计,担心一会儿出去走走小宝会跟着。阿姨回来之后便带着小宝下楼遛弯。回来的时候拧了好些东西,小宝害怕迟早早骂,抢先道:“姑姑,我不想要的,是郑叔叔非要买的。”
迟早早看了郑崇一眼,没有说话。郑崇清咳了一声,将东西放在了一旁。
吃过饭后郑崇便将迟早早磨出了门,彼时小宝正在玩他的新玩具,招呼也未打一个。
已经是秋天,夜晚也比往常凉了些。一下楼迟早早便打了个寒颤,郑崇握紧了她的手,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车一眼,道:“去车里坐坐怎么样?”
他脸上的神色是一本正经的,迟早早却无语得很,看也懒得看他一眼,道:“你能不能别那么无聊?”
“哪有,不是见你有点儿冷吗,就只是去坐坐,你想哪儿去了?”郑崇耸耸肩,脸上丝毫没有半点儿不自在。从车旁路过,看到车窗中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时,郑崇突然开口道:“以后离祁子川远一点儿,祁子煜前段时间被送出国了,现在他的风头正盛。”
从某些角度来说,他是欣赏祁子川的。能隐忍那么多年的,确实有几分能力。只是,对他的某系行为,无法苟同。
祁岩桦是老了,又急于找一个能托付的人。所以,他看的,只有能力。胜者王,败者寇。祁子川,无疑是这场家庭斗争中的大赢家。
迟早早突然想起退婚时祁子川说的话,抬头看着郑崇,道:“那次退婚,祁子川……”
郑崇当然知道她想问什么,不待她说完,便凝视着她,道:“我和他做了交易,让他放了你。”
微微的顿了顿,郑崇的嘴角出现了一抹讥讽,道:“他倒是挺聪明的,找好了下家再和我做交易,他简直就是一个大赢家,一举几得。我在后来才知道,在祁子煜的事情之前,他就已和何家撘上了线,他早已打算退婚,他急需一个强有力的后台,即便是结婚,那个人也不会是你。你不过是他瞒住林蓝的障眼法而已。而我太急了,所以才会上了他的当。”
郑崇说得很平静,祁子川是聪明的,但他并不赞成他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