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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怎么能说,我怎么能给你丢脸。
“根据阿素的用药记录,我的推断,应该是没有错误的。她应该是无路可走,才用了这个药物,她的病情和药物强烈的相互作用,让她陷入到了深层的潜意识当中……是我不对,这那段时间一直在忙实验,没有关注她的情况。”看来师兄这四年都在研究她。
陷入潜意识,原来这个世界是个错觉,是她潜意识建立的世界,真的是这样吗?
“陷入潜意识那怎么她还不醒来?…。我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听到我女儿跟我说话?”她甚至能感受到胸前滚烫的泪水
师兄声音缓慢:“根据精神分裂病人的一般症状我分析,她跌入的那层潜意识,肯定有她所渴望的事物,只有她自己找出并打破在那层潜意识里留恋的事物,才能逃离那层潜意识,这样应该就可以醒来……。“
找出并打破她渴望的事物…。。慢慢的父母的声音听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屋里走来走去的脚步声,还有…。刺鼻的中药的味道。。妈妈爸爸,我一定会醒来的……我们一定会再次一起聊天吃饭……
“锦素,锦素。”是个男人,是谁?银素慢慢睁开眼,一个憔悴的面容,这是…。青说
青说看她醒来,抑不住的惊喜:“你醒了。太好了,来起来,把这药喝了吧。”声音喑哑的不成样子。
在自己离开这层潜意识之前,如果这个身子死掉,那么她很有可能会掉进更深层次的前意识当中,所以她不能死。
银素挣扎的起来喝药,青说高兴的不能自已,连忙端着汤药,一口一口喂她。
汤药很苦,银素抬头看了一眼青说,青说是自己所渴望的吗?银素仍然在心里思索着师兄的话,打破自己所渴望的事物,那么这份渴望如果是个人呢?打破他?那么最快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迷幻之间
看着银素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青说扯出一丝笑容:“怎么了?不认识我了?”转身又去拿蜜饯给她压苦味来,“把这蜜饯含在嘴里。”
这样一个传说在平定西部反贼的时候手刃百人的勇士,拿着蜜饯的手竟然有些抖,这是多久没有休息了,银素看着他:“我睡了多久了?”
“半月余了。各种药总是不见效。”
原来是这样,这一病银素思绪良多,想自己理一理,于是对青说道:“你先去休息吧,有别人服侍就是了。”到底是自己病的太严重,出现了幻觉,听到了父母的话。还是,师兄的话才是对的,现在所处的才是幻觉到底应该怎么办?
夜已深,银素躺在床上,思绪翻腾。忽感一人飘然来到床边,正拿手试自己的额头,这触感——是流光。银素感受着额头上手掌的温度,没有睁开眼。青说是不是她留恋的,她尚且不知,但是,流光绝对是。如果自己病中听到的话是真的,那么流光——非死不可。他这样靠近自己,竟没有听到一丝脚步声,而且,公主周围守卫如此森严,他竟能如入无人之地。他,果然是会武功的。
银素睁开眼,流光的面孔映在月光下,她从来没有见过流光这个样子,脸颊消瘦,眼布满血丝,胡子丛生……哪里还有绝代风华的样子,不过这样的他反而多了魅力大叔气质。流光不备她醒来,看她看着自己,来不及躲,拿手去遮她的眼:“你别看,你别看…。。”
银素拿手去抚开他的手,这手——银素把流光的手握在手里,这手竟然瘦的只剩的皮包骨头了,自己还设计着如何谋杀他,可是………
流光见她长久的不说话,心里害怕,急忙解释:“素,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回去梳洗一下,梳洗一下就会好的……。”
银素开了两次口,终还是没有说话,转身向里,假装闭目睡了。
流光看她烧也退了,不需要再用内力驱寒,不舍的看了她两番,才越窗离开。
两月后
这年,是被自己睡过去了,也没有吃饺子。银素给自己画着眉,对比着镜子打量着两眉的高低。心里想着,如今已入春了,这身子好的也快,回京已有月余,女皇曾责令年后成婚,因她生病耽搁了。现下,也该举行大婚了。
放下镜子,银素坐在梳妆台前,沉思,她已经做好了筹划,无论她病中听到的是真是假,她都要试一试。而为什么她会落到这个女尊的世界,那么,她内心深处所渴望的,应该就是上千年女性一直渴望的——女权!如此,想要失去一个东西,必须要先得到它。她必然要爬到山的顶峰,得到那至高无上的权利,然后再让自己摔下来……。所以,第一步,就是,成为女皇。现在女皇年事已高,一旦自己被封为太女,权利稳定,就可以逼宫让女皇退位了。至于,流光……自回京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与情楼了,先放一放吧。而青说,她现在需要贤德王府的帮助,必须要尽快和他成婚。
做好了职业规划,银素理了理衣裙,准备进宫给女皇请安。我必须快点离开这里,我没有耐心了。。
与情楼内
砚冬端着饭菜,心里想着,这公主回宫已有月余,按以前的样子,早该来了,可是如今是一次也没来,这是…?
看着主子,倚在塌上,前些日子为了公主,把身子都糟蹋空了,如今身子倒是恢复了,风采依旧,眼里却没有一点神采,这几日饭倒是按时吃的,可是这吃饭的样子,也太吓人了些,次次都吃到吐才停下来。
看着主子又要吃饭,砚冬忍不住拦身去挡:“主子,您……您别太在意,说不定这公主也有难言的苦衷,你看,这公主大婚……。大婚将近,她想必是诸事缠身,不方便过来的。”
流光并不理他,起身要去桌前,可是这身子刚起来,砚冬还没回神,这流光已经晕倒在了榻前。
流光身子一向是最好的,就算前些日子那样冒着风雪日夜行路赶去南方,夜夜不寐给银素用内功驱寒,十多日粒米未进,都挺了过来,没有生病。而如今竟晕倒在榻前,这还是十几年来头一遭。砚冬忙不迭地赶紧遣人去请大夫。
这李大夫是与情楼里的老大夫了,把着脉,眉头一紧一松,脸上神色多变。砚冬看的着急,抓着袖子就问:“李大夫,您倒是说话呀,我家主子到底怎么了!”
流光已醒了,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并无表情。
李大夫捋了捋胡须,沉吟道:“这,我在这里要恭喜公子了。公子……有孩子已有三月余。”
“什么?!”流光这才爬坐起来,握住大夫的手臂:“你是说我有了孩子,我有了…她的孩子。”这个时候,流光仍然想到不可以暴露锦素的名讳,戛然住了口。
李大夫行医多年,悲欢离合生死离别他都早已见惯,并不深究,他又道:“还要恭喜公子,经老夫行医多年的经验,公子怀的是个女孩。”这世间女子难得,男子怀有女孩极其困难,谁家夫侍如果怀了孩子,那地位绝对是要升的,更别说是怀了女孩,都有怀了女孩,直接从侍儿升为侧夫的事。
流光倒是没有想这么多,这心里想着,银素知道,该是很高兴的吧。自己是有多幸运才能养育她的孩子。于是,终于展露了这几个月来第一个笑颜,焉得又想到,如今素儿大婚,还是先不要打扰她,而且自己这时候说,也有争宠的嫌疑,等她过了这阵再同她说罢。如是,终于安下了心,好好的调养起身子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婚
二公主终于迎娶了她的正君。
大婚的仪仗蔓延了整条长安街,唢呐鞭炮的响声震动了整个京城,城里的大小老少都去观看,热闹非常。
流光也扶着窗沿去看,他现在身子看不出什么特别,但他的孩子已有四个月了,大夫说也亏了是他有内功的底子,不然,那样的折腾,这孩子绝对保不住,现在这孩子也虚弱的很。于是,流光更加小心,事事件件都要问了大夫才做,不敢多行一步路,多费一丝神。终于是把孩子养的好了很多,流光很高兴,砚冬说他谈了再多的生意也没这么得意过。
流光看着,窗外,公主的婚仗正在经过,素儿穿了一身红衣,骑了一匹白马,装点美丽的让他移不开眼,几个月不见,素儿身子看来是大好了。旁边的这个也着了一身红衣,并肩和素儿同骑的,应该就是贤德家的公子,青说了。真是好福气,他这一辈子,能得他半点福气也就无憾了。整个队伍喜气洋洋的,很是好看。只有正君才有这嫁娶的礼仪,哪怕是侧夫也是从偏门而入的。而他沈流光这一辈子,是得不了这样的仪仗,穿不了这样的红衣和他的素儿并肩而行了。
不过他至少有了个孩子,苍天待他不薄了。而且女人都很喜欢孩子,锦素。。锦素应该也会很喜欢的吧。
夜已深,热闹终于过去。
银素的新房里,丫鬟仆人们也开始帮着主子梳洗准备就寝。
“我来,你们下去吧。”青说从身后靠了过来,丫鬟捂着嘴笑的暧昧,赶紧退下了。银素稍一犹豫,也是住了手。
可是这青说,拿刀倒是一流,拆起这复杂的发髻来,是老一会也没找到头绪。
银素看着镜子里他笨拙的样子,噗的一声,笑出声来。“还是我自己来吧。”青说也是尴尬一笑,停了手,起身去收拾床铺,可是这床铺早已铺好,青说只好装模做样的对着这个整齐床铺抚来抚去,想到今天是新婚之夜,心跳不止。
银素转头去看他,只见这画卷公子,理着床铺,耳根都红了。心里轻叹了一口气:青说,不要怪我耽误了你。摇了摇头又想:不,这一切都是幻觉,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于是褪了外衣,起身上床:“今日累了,我们早些睡吧。”说罢,自顾自的揭了被子睡了。
夫君第一大忌就是不可强迫夫人,青说看了看已闭眼睡去的锦素,也想来是今日礼节繁复,该是累了,于是没有多说,躺下睡了。
可是这第一日是累,第二日,第三日……直至半月有余,锦素和他夜夜同床,却夜夜清净安眠,锦素平日里也是处处以礼相待,人人都道他们恩爱夫妻,可她也却一丝没有提及…。。那夫妻之事,而这些事情青说自然是同谁也不能说的,哪怕是父亲也不能言语。手里虽然放着账本,青说的心思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公子,公子……”喜鹊看着连连叫了几声公子,才见公子回神。
“什么事”青说正了正神情。
“公子,这是公主府上几个月的出入明细,管家送了过来,您要再看看吗”
既然是以前的账目,想来也是不用看了,青说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面,任意翻了一页,上面明细来往,事宜安排都是条理清楚,对一些着重之处甚至都用小字标了出来,可是这字并不是锦素的!不对,这些都属于府内大事,按理管家是不得独自处理的。青说又翻了几页,字迹清秀却刚劲有力,这也不是管家的字。
“喜鹊,你去吧管家叫过来,说我有话要问她。”青说把账本拿到手里,一本一本的细细的看,这上面的字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管家听闻正君叫她,赶忙放了手里的活前来。
青说“周管家,这些出入明细,是由你处理的吗?”
周管家连忙摇头:“奴才不敢,这些重大事宜都是公主亲自定夺的。”
“哦?那这些账目都是怎么到你手里的?”青说拿着本子在桌上轻叩。
“是…。。是叶子大人给奴才送过来的。”
“送”如果是锦素在府里处理完,给了管家,一个府里,该用传或递才对。
新官上任三把火,如今这正君刚刚上位,也不知道他到底要问些什么,周管家额头上都急得冒出汗来:“是!这账目都是叶子大人从府外面带了回来,交给奴才的。”
“公主常常在外面吗”
这样的事,就不是管家该过问的了,周管家虽然害怕,却也知道自己的本分,只是抬头擦汗,并不再敢回话。青说也不难为,让她叩礼退下了。
喜鹊从一旁已然听的明白,看着公子皱着的眉头,忍不住说道:“公子,我这些日子,倒在园子里听说了一些。”
青说转头看他:“说了什么”
“说,说公主,在外面有一个外坊……”
“哦你听了什么都大胆的同我说就是了。别支支吾吾的!”
“是!听说一个青楼的名倌儿,公主有时候会宿在那里,连府里赏的东西,也遣人送过去的。”喜鹊看青说的脸色不好看,连忙劝道:“公子,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您看,自从和您成了婚,公主岂不是哪里也没有去过的!”说完这句话,青说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了。
“你去好好打听打听,我倒要知道,这个名倌儿叫什么名字!”
喜鹊的动作很是麻利,而且一直以来,锦素也没有刻意的隐藏,很快,青说的桌面上就放好了流光的各项事情资料。
青说拿在手里翻,其实他从小在贤德王府长大,三夫四侍,夫侍争宠他都是看惯了的。本来就是个外坊而已,他也不放在心上,可是…。这个外坊,竟然可以他不在的时候执掌府印,这样的权利堪比正君了,可见是多么的得宠。
而且…。。锦素一直对他冷淡,难道是他的缘故?想到这里,青说的心里更是难受。而无论是他以前处理的府里的账目事宜还是眼前这资料里都也看得出来,这沈流光,才华不容小觑且对京城的诸多生意他都有涉及,可见也并不是一般的倌儿…。
“喜鹊,你去下个帖子给沈公子送过去,说,我尹青说明日要请他在明月斋喝茶,请他务必赏光。”
“可,那沈流光不过是个妓子,公子…公子请他喝茶岂不是辱没了身份”喜鹊踌躇。
“你去就是了,哪里这么多话!”青说说罢,啪的一声,把本子扔到了桌子上
喜鹊跟随公子多年,公子一直是万事不在意的样子,哪里见过公子生气。当即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拟帖子去了。
与情楼
流光正拿着帖子端详。
砚冬在一旁着急:“公子,这明月斋要去吗?要不,先给公主报个信?”自来各家夫侍争宠,手段无所不用,更何况如今主子已有了孩子,还是个女孩。
流光倒不甚在意,笑:“不过就是喝茶,既然青说公子都下了帖子来,我哪有不去的道理,你去打点打点,把我明日的时候空出来就是了。”说罢,用手抚了抚肚子,这孩子都已快五个月了,明眼的人,已能看出端倪,可是看出来他尹青说又能奈他何。
第二日明月斋里迎来了两位贵客,分别就是尹青说和沈流光。
两人于角落的雅阁坐了,招呼过后,都暗自打量着对方,打量了半响,心里都是暗叹:果然是个好男儿,难得能得了素儿的青眼!
“难得沈公子愿意来喝茶。”青说道。
“尹公子相请,哪有不来的道理。”流光狭长的黑眸里带着笑意。刚要端起茶杯,青说阻止道:“哎,我又想起,既然都是男儿,喝茶多没劲,不若让小二上几壶酒,我们喝酒如何?”青说见他的身子略有臃肿,难道?…心下试探。
流光已然看出了他的意思,也大大方方道:“难为了公子的一番美意,可是流光现下的身子,实在不方便喝酒。”
青说心中震惊:“是…。公主的?”
“自然。”流光执壶倒茶,神态自若。
“哦?我看…倒未必。”青说冷笑一声,嘲讽道。
这话真真触到了流光的痛楚,流光心里已怒极,脸上却不动声色:“是吗?这是不是,公主和我自然明白,不过,也难怪,尹公子恐怕是不明白的。”流光经营青楼多年,一个男子是否有了夫人的宠爱,他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这尹青说恐怕是还没得锦素眷顾。眼见他脸色大变,流光知道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可是奇耻大辱,也难怪他一个正君会行事如此,心中也不由得多了几分难言的喜悦。
这是真扎到了青说心中不能说的隐痛,青说只觉得气急攻心,不仅拍案而起。
“砚冬?…。。喜鹊?你们怎么在这里”这京城真是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正巧,今日锦素正好约了大臣来明月斋喝茶,走至二楼,竟然见到了砚冬和喜鹊站在一雅间的门外,他俩谁站倒是都不稀奇,可是这站在一块,可是奇了。
砚冬和喜鹊本在门口,两人互相瞪眼,这时见了二公主,都是一惊,连连叩头。
“你们起来,这…。是谁在里面?”银素心中已有了答案。
喜鹊踌躇道:“是…。是…”
喜鹊正是是是的,里面的门已经打开,青说站在门口,给她点了点头:“公主,是青说来约了流光公子来喝茶的。”正君地位基本可与夫人平齐,在外面随意的场合,都是不必行礼的。
流光也已然站了起来,遥遥看着她:“流光参见公主。”流光单腿下跪,看着她,心中已相思成疾。
银素只觉得头疼,看着流光倒是恢复了原来的妖精的样子。自己也起身去桌旁坐定,拿了茶杯自己倒了水喝:“你们倒是清闲的很啊。”
这话,大有些斥责正君不务正事的意思了。
青说道:“哦,今日也见有空,就来问问流光公子上几个月的账目的事。”
流光起身,门外的砚冬此时瞅见了,赶紧去扶,心下一动,说道:“公子可要小心些,免得伤了孩子。”
“孩子?”银素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差点喷出来,她也是知道,这个世界是男性有子,难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边晋江抽了,没有办法回复亲们的评论。看到大家的支持我很感动,在晋江上第一次得到这么多评论。
我一下火车就来更了。明天就可以全部放上来了。可以云起同步了。爱你们!
☆、孩子
流光点了点头。
银素再也没有心情喝水,放下杯子,沉吟道:“……。晚上我过去,到时候,我们再谈谈。”
流光见她并不是喜悦的样子,心里疑惑,听她说晚上要过来,心里还是高兴了起来,温柔道:“好。”
青说如喝了一杯苦莲汁,身上被人捅了几刀似的,可是如今自持着正君的身份,不能背上妒夫之名,于是咬住牙根不表露出半分。
银素看了青说一眼,心里明白,面上也淡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