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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华嫡秀-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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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吧,毕竟住在宫里,不能回来太晚。”韩琅文一边给她夹了一筷子白玉笋尖放在碗里,一边低声说。

“嗯。”谢朝华顺从地应着。

“若是宫里有什么不好应付的麻烦,就去找苏瑾年。”

谢朝华惊疑地看向韩琅文。

“大事就不必了,若是些小麻烦相信他还是可以处置妥当的。”韩琅文笑了笑,有些自嘲,“他如今有事情相求于我,相信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

听了这话,谢朝华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你跟他……那是不是我……”她有些语无伦次,不是因为震惊,而是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将这问题问出口。

韩琅文放下筷子,双目注视着谢朝华,直看到她眼里心底,说“你想得没错。”

谢朝华等着他的下文。

“当**被他劫持,其实他是想用你来威胁我。但是……”韩琅文顿了顿,“究竟为了何事我却不能告诉你,因为此事并非事关琅文一人。”

谢朝华点点头,她明白他这番话的意思。虽然韩琅文不能将此事始末告知自己,可她心里却反而感动,眼前男子独有的这份难得的坦荡与诚恳让她觉得安心。

“当日苏瑾年为何多此一举逼我就范?他让我劝说宋旭离开的目的却又何在?”谢朝华不解。

只见韩琅文微微蹙眉,重复问“他让你劝说宋旭离开?”

谢朝华惊讶了,看韩琅文的样子,他竟也是不知晓的,她嗫喏地问“你……你不知道?”

果然,韩琅文摇了摇头,想了想才道“他当日让你这么做,可能一是想免了你的猜忌之心,二么的确是想让宋旭离开,正好一举双得。”

他侧脸看向谢朝华,目光温柔而坚定,“我们前面的路有太多变数,有许多事情会让我们面对,很多事情或许我们无法同对方解释,或者根本没有机会解释……”

“我相信你。”韩琅文的话没有说完,谢朝华便打断了他,她看着他的双眸,又轻声地重复一遍,“我谢朝华相信你韩琅文。”

韩琅文如墨的双瞳晶亮闪烁,泛着黑宝石般璀璨光芒,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谢朝华的。指腹的薄茧触在肌肤上,酥酥麻麻的,让谢朝华轻轻一颤。

她不敢抬头,却反而更加感觉到韩琅文的目光,带着丝丝灼热落在自己身上,空气中涌动着某种不可知的气息,令谢朝华心跳不已。

“朝华……”韩琅文轻唤,低低的,几乎贴着耳朵飘过。

谢朝华着魔似地抬起头,见他唇边噙着微笑,每一个眼神笑意都带着山间清风朗月俊逸之气,那样美好的一个人,如今在他的眼底,她只看见自己的影子……

谢朝华的脸不可抑制地烧烫起来,心神被牢牢地摄去,沉溺在他眼底的流光中无法自拔。

忽然,腰间感觉一紧,下一瞬间谢朝华就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脸正好贴在他露出的脖子上,肌肤相触,谢朝华只觉得心仿佛就要从胸腔中蹦跳出来,血液像被煮沸了般,一阵阵往脸上翻涌,她的感观如今只剩下那片温暖的触感,以及耳边绵长而灼热的呼吸。

雅间内寂静无声。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坐。

谢朝华心渐渐的平静下来,顿了顿,缓缓伸出手反搂住身旁的人。

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僵了僵,心里忽然有些高兴与一丝丝得意,原来紧张的不单单只是自己。

突然,雅间外面响起一个声音“谢小姐?”

谢朝华听出来那是宫女的声音,她这才猛地想起外面应该还有那个宫女在,那么刚才她见到韩琅文进来了?

她微微动了动,却发现韩琅文没有松手的意思,带着疑问看过来,却发现他原本晶莹洁白的脸上变得润红,微微朝她摇了摇头,手指沾了酒杯里的酒,在桌上写了两个字。

“何事?”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如常。

“小姐……”那宫女顿了顿,好像有一丝犹豫,过了会儿才轻声说,“天色不早了。”

“知道了,你去雇辆马车来。”谢朝华按照韩琅文的意思吩咐道,然后等宫女应声而去这才转头看向韩琅文,四目相接,两人的脸都顿时红起来。

韩琅文这才松开手,轻轻咳了咳,道“走吧。”他又补了句,“刚才我让人借故支走她,她并未见我进来。”

“嗯,那我走了。”谢朝华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手却不由自主去摸摸脸,果然滚烫。

知道谢朝华离开雅间,韩琅文都没有再说话,她心里微微有些失望,可想想他此刻的确又不方便再跟出来,便就释怀了。

走到楼下,略等了会儿,就见宫女招呼着一辆马车过来,“小姐,我们赶快回去吧。”宫女脸上的确是有些着急了,说着便正要挑帘让谢朝华进去。就听那马夫突然开口,“这位姐姐,我刚刚从南门大街过来,那边好像有些事情闹起来,路不好走,是不是从安定大街绕过来啊。”

那宫女皱眉,一边掀帘子,一边却转头冲那马夫道“你到底认不认识路啊,这怎么走安定街呢,应该从永安桥那边才是。”

而谢朝华听见那马夫的声音时微微怔了怔,在车帘被掀起之后便迅速上了车,随手放下帘子对那宫女吩咐道“既然马夫路不熟,就辛苦你在外头看着点路吧,都到这个时候,大冬天里的,要再换一辆车怕也难,何况又耽误时辰,真误了回来的点就不好了。”

那宫女想想谢朝华的话有理,便也顾不得寒冷,就挨着马夫坐在另一边直接指挥他走那条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谢朝华面露惊讶地问此刻正悠闲坐在车厢里的那个人,压低声音,虽然语气有些责备,可却掩饰不住眉宇间喜出望外之色。

“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回来。”车里的人当然是韩琅文,他刚刚就一会儿功夫便从饭馆侧门离开,马车自然是早就预备好了的。

谢朝华适才在外头认出韩兴的声音之时,便觉有异,等帘子掀起看见果然韩琅文就在车厢里,自然便有了适才这一出。

“不喜欢吗?”。韩琅文微微笑着,问。

“没有,喜欢。”谢朝华很老实,低着头小声道,“只是这么冒险的事情,往后再不许了。”

她可是要坐着车回皇宫去的,即便在车厢里不出去,也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啊。

“好。”韩琅文答应的爽快,“反正往后也没这个机会,等我准备好一切,我便带你离开。”

接着他又补了一句,“去找郗夫人和小姐去。”

这回谢朝华真的是有些惊喜了,兴奋之情难掩,却也只能尽力压低声音,轻轻说了句“好”

见她晶亮的双眼此刻笑得如两弯明月,韩琅文也跟着微笑,轻声道“我知道这是你一直最期望的。先前郗夫人与小姐住的地方虽好,只是不太隐蔽,前些日子我已经找了个机会让他们迁去别处,等我们离开这里便去找他们,如何?”

她就知道他是懂她的,知道她的愿望,知道她内心最期盼的东西,虽然这些她从未对人说过。

谢朝华没有回答,她的心动说明了一切。

她主动地缓缓依偎过来,脸就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有节奏而有劲的心跳,她觉得前世今生心里无论何时都一直存在的那抹苦涩全都消失了,从心底泛出的丝丝甜意止不住朝着嘴角眉间涌去,藏都藏不住。

不知是不是车内熏炉太热的关系,还是从未有过的来自内心的欢悦缘故,谢朝华白玉般的小脸上浮现一层红晕,带着春色般的神韵。

韩琅文将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握住。他喜欢这样,看见她满足的幸福笑容在她脸上绽开。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觉得她哪怕是在笑,可眼眸深处却埋着难以察觉的悲沧,那时他心里就不舒服,很不喜欢那样的她。

而当他握住她手的那一刻起,他感到这两只手几辈子前就是应该这样握在一起的,那样自然而契合,让他觉得很安心,温暖。再骚乱纷繁的心在那一刻都能得到安宁的抚慰。

他喜欢她柔软的小手被他手包住,他喜欢看见她闪烁的大眼睛中满满都只有自己的身影,他喜欢跟她就这么在一起,哪怕只安静地不说一句话……

“什么味道……?好像是梅花的香味。”谢朝华的头还埋在韩琅文的怀里,鼻子轻轻皱了皱,从他怀里微微撑起来,在车厢里打量着。

“是梅花没错,你的鼻子可真灵。”韩琅文笑,说着从车厢里一个固定在一旁的樟木储物箱子里拿出一个丝绢的素色锦袋,“今天看见山上的梅花开得好,于是采了一些来,知道你一直喜欢梅花。”

说着打开袋子,放在谢朝华手里,几片花瓣便滑出来落在她手心里,“本是想做成干花或者做一些梅花笺再拿给你的。”

“我很喜欢的。”她双手轻轻将那袋子拢在手里,像是生怕将花瓣碾碎,又好像是怕香味散去,很珍惜地就这么轻轻拢着,低首,轻嗅。这或许是并不值钱的礼物,对她而言却显得极其珍贵,那满满一袋子的清香,也装满了他的心意。

“这是冬天的味道。”韩琅文笑,“也是属于你的味道,梅花香自苦寒来。”

谢朝华看着他,亦笑了。

不,从此这梅花不再是冬天的味道,也不再是令她有些伤感的东西,而是镌刻上另一个人的印迹,韩琅文,成为她命里心中铭记属于他的第一个味道。

韩琅文忽然微微掀开车帘一角,“快到了。”

“恩。”谢朝华应得有些惆怅,仍然盯着双掌里的梅花,眸中流露出恋恋不舍,低头,轻轻吸气,再没其他动作。

“你再这样我会误以为你更加舍不得这梅花。”韩琅文笑,故意带着挪揄的语气,想驱散开这离别的滋味,“我很快就会回来带你走的。”

“恩。”谢朝华点头,轻声说“我会等你的。”

“希望你想念的不是只有这袋子梅花。”韩琅文调侃。

说完两人同时轻笑出声。

他的笑眼望着她的,伸出一只手,缓缓触上谢朝华耳边的发际,唇边扬起浅浅的笑意,指尖在耳垂处流连。

谢朝华亦望着他,俊美温润的脸此刻好像散发着夺目的光芒,竟让她有些难以直视,却又移不开双眼,心中慌乱万分,只见自己的脸映在他幽黑的瞳中,显得有些迷离而无助。

忽然,微温的气息拂来,“朝华,”韩琅文低低地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在皇宫里安心等候,我很快就会来。”低沉的话语难掩微微压抑的激动,声声如鼓槌击打在她心上。

谢朝华抬眼,正对上他那灼灼的目光,衬着颊边淡淡的晕红,愈发明亮。

心中的慌乱再度生起,连忙收回目光,轻轻点头“嗯。”

韩琅文没有再开口,双手轻轻拢上了她合掌的双手,梅花的香气被他们一起呵护在手心里。当她微微仰起脸看向他的时候,正好承接住他等候在那已久的唇。

谢朝华浑身僵住,双眼一眨不眨地瞪着。韩琅文也似乎顿了顿,过了会,柔软而温热的唇再度紧紧贴上她的。

他的吻缓慢而坚定,没有擂鼓般的心跳,只有一片温柔的宁静。

谢朝华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他扣住自己后腰的手烫得自己仿佛就快要融化掉,口中满是韩琅文清润的味道,如同一汪甘甜的清泉从彼此的唇往心底最炙热的地方流淌而去。

车外的北风从隙中吹入,却丝毫降低不了车中融融暖意。

谢朝华闭上眼睛,将双手攀上他的脖子,缓缓收拢……

心,飘了起来;而她终于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踏实。

在他的怀里,她终于寻觅到了归宿。

所有曾经不知名的失落的,都已拾起。

重生一次,她正是为了他而来。

是的。

她想,这个吻,她已等候了一世。

“下次再见,一定我已中年。

人笑说:他始终不知……

一次大意,便是永久的放弃。

幸福的灵光,只一闪烁,便无声迹……”

——节选自夏虹《彩色的圆梦》


番外南望(上)

其实这篇说番外又不是那么绝对。

不过这时候写出来,一来是接下来的情节我正好趁机理一理顺,二来也趁这篇交待一些从前以及一些之前在文中未交待到的事情。

然后接下来也会跟现在正在行进的情节相呼应。反正大家就当夹杂着回忆的正文看就可以了。

“皇上,当年溪州之战,皇上难道岂不该感谢韩大人,如今又怎能恩将仇报呢?”

大殿里此刻只有两个人,内侍都已被早早遣退了出去。

楚楠忻看着脚下的谢朝华,此刻的她,又成了当年京都自己遇见的那个果决坚定的女子。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眸此刻盈盈闪烁,而微微抖动的衣袖透露了她此刻紧张的情绪。

楚楠忻一时之间忽然有些弄不清自己的心情。

看着眼前的故作镇定的谢朝华,他心中有种快感。

他一直讨厌她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仿佛没有什么值得她去担心。甚至当年刀架脖子时候,她依旧淡定地仿佛生命随时可弃一般。

这个女人太独立,太坚强,太难掌握了。

楚楠忻不知道当年究竟是什么支持她,让她可以如此不顾后果地胁迫他不要娶她。

而在他一直以来的概念中,女人,甚至都不需要他招手,都是一个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对自己那样温顺,娇媚,善解人意。永远以他为天,俯首帖耳。

而她的身上,没有以往他遇见女人的任何气质,甚至那一夜他抱她入怀,都能感觉到她丝毫不乱且冷静。

他想,或许就是因为她这样的不同,所以这些年偶尔看着围绕在身边的三宫六院他会想起她。所以当他得知她失踪,而苏瑾年之后找到她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想将她藏起来,与世隔绝地藏匿起来。

现在他看得出她有些焦急与慌乱。可一想到她的慌乱却是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心里极其不舒服。

脑中忽然划过第一次在京都见到她的情景,原以为早就记不清了,可刹那间浮现在眼前的记忆,竟然那样清晰……

那时候的他是奉了父皇之命偷偷入京去觐见天朝的皇帝。彼时的他还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不过多年的努力,父皇渐渐开始欣赏并重用起他,可他也明白,那些个什么文韬武略对于储君之位而言都是狗屁,他依然人单势孤。

不过老头子这几年慢慢开始看重他,也也是因为他背景单薄的缘故。世上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很难说是祸是福。

“你到了那边,去探探天朝皇帝老儿的口风,看看他有没有意思嫁个公主过来。”父皇年纪虽然上去了,嗓门依然洪亮。他知道朝廷里,那些世代贵族出身的大臣背地里对父皇又恨又怕。

恨的是,只因他一个草莽出身的粗鲁匹夫竟然做上了九五之尊。怕的是,父皇眉头一皱,若说是要砍头就绝对不会斩他的腰。

说起父皇的故事,那便又是另外一个传奇一样的故事了。

想当年他一个在土匪寨子里长大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进了大昭,入了皇宫,登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

可是,没有一个稀里糊涂做了皇帝的人可以安生地做上十几二十年,所以楚楠忻明白,他的父皇只是表面让人看起来感觉粗鲁了一些,其实朝堂上那些个大臣加起来都不一定玩得过眼前这个老奸巨猾地都快成精的皇帝,不然怎么二十几年来,他们依然被父皇吃得死死呢?

“父皇,其实我们何必去低这个头。”楚楠忻那时到底还有些年轻人的气盛。

坐在上头的老人瞟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有时候能低头比一直要抬着可舒服多了。”

那时的楚楠忻似懂非懂,直到他坐上了那个至高的位子之后,才深刻明白老人那句话的真正意思。

来到京都,进了皇宫,楚楠忻明显感觉到贾氏的势力无处不在,甚至皇帝要找个时机跟他密谈都很困难。

那时候楚楠忻想,这皇帝凭女人上位也就罢了,如今在位多年,却依然被贾氏把持朝政,做皇帝到这份上也真是窝囊了。

可多年后再想起此事,他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到底是年轻浅薄了些。

一个能从皇位角逐中拔得头筹,让整个大家族站在背后支持自己的人,又怎么会是窝囊而无用的呢?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只有站在了那个最高的顶端,才能明白这里面的无奈与抉择。

那天,他偷偷入宫只为了去见一见那个只闻其名的兄长,这是楼南宫里的隐秘,要不是万嬷嬷有一次说漏了嘴,他都不知道父皇还有一个任何在京都的皇宫里。

用万嬷嬷的话说,皇帝是彻底把这任何给忘了。

可楚楠忻不这么认为,就凭他对父皇的了解,事情往往不能只看表面。于是,趁着这次机会,他想偷偷探一探皇宫。

那天是元宵佳节,虽然太子显刚刚被废,可京都的街上依然热闹。

可皇宫即便他出入过了几次,依然还是被人发现了踪迹。

他一定不能被捉住,先不说天朝的皇帝会作何感想,给远在楼南的父皇知道,他想他之前所做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好在街上行人多,竟然还放着烟火,楚楠忻灵机一动便引着了身旁的房屋,火势顿起,街上一片混乱,得以让他趁乱脱逃。

最初见到她的时候,她离自己其实很远。

楚楠忻记得他正混在人群里走着,身后是熊熊烈火,还有早就没了方向追赶他的影卫。

身旁都是忙不择路的百姓,而她就站在那混乱的人群中,那样弱小,明明无法抵挡人群蜂拥而至的力量,却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即将就要被践踏的身子并不与她相关一样。

当时的场面很吵,很混乱。

楚楠忻并不确定影卫是不是已经跟丢了自己,可他脑中还未决定,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已经朝她靠近。或许她身上散发出来从心底透出的冷漠让楚楠忻似曾相识,让他有些惺惺相惜,于是他出手将她从人群中救起。

当她抬起头看向他的时候,他见到了一双与她年龄截然不符,看尽人世的眼眸。那是他在只有在经历过战争生死之后老兵眼中才见到过的眼神。

或许就是如此,才让她在万千人群中紧紧虏获住了他的目光。

她安静地在他怀里,仿佛灵魂不在体内,一切皆空灵。只在她抬头望向他的那一刻,他在她的眼中才看见微微有些动容的神色。

那是他多年来在女子眼中熟见的眼神,他想起他虽然易容但无法掩饰的琥珀色眼眸,匆匆放开她便离去了。他此刻的身份不容许有百密一疏的事情发生。

后来楚楠忻时常想,如果那时候他没有就这样丢下她离开,会不会很多事情就都不一样了呢?

他很快便将这件事情忘记。直到他夜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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