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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华嫡秀-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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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华看完,将信折好放入怀里。

当日她故意在苏瑾年面前如此表现,就想看看他们手里到底握了什么底牌,如此笃定自己会就范。果然这群人做事有自己的一套,没有用谢家来威胁自己,看来他们的确是下了不少功夫。

她冷眼看着塞莉娅,没有说话。

“我这次可真是开了眼界了。”塞莉娅轻蔑地瞟了眼谢朝华,“原以为郗家是书香门第,郗家小姐也应该是知书识礼的,却没料到,竟然跟一个野男人住在一起。连我们大……”她好像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干咳了几声掩饰过去,冷哼一声,斜睨地看着谢朝华,故意啧啧感叹,“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

谢朝华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放肆”

塞莉娅先是愣了愣,应该是完全没有料到谢朝华会如此做,她之前从丫鬟那里听说谢朝华这几日一直是十分隐忍的。

等意识过来自己被扇了个耳光时,顿时恼羞成怒,才要发作,就听见谢朝华冷冷地说,“跟苏先生说,他说的事情,我答应了。”

塞莉娅随即意识到这时候自己无法与她翻脸,一手捂着脸,凤目射出怨毒讥讽的光芒,甩手便走了。

谢朝华看着塞莉娅的背影,冷笑。

有些事情她可以忍,有些她却一定不会。

青桐推门进来,脸上有些担心,“小姐,没什么事去吧?”她见塞莉娅阴沉脸从屋里走出来,有些担心。

“青桐,眼下的局势,你父亲的冤情怕是难申。这次回去,去个偏远一些的村子,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嫁了吧。”谢朝华随意地说道。

当初收留青桐,一是因为投了自己的眼缘,二来也是因为她眼中流露的执着让谢朝华觉得此人可为自己所用,如今……何必让这豆蔻年华的女孩子卷入这场纷争呢。

“小姐说这些干什么……”到底年轻面薄,青桐听谢朝华这么说,只顾着害羞,也没想太多,接着轻叹口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呢……”

谢朝华笑笑,“快了。”

楼南国都,大昭。

一辆宽敞的马车在两驾马车在几骑士兵的带领下,从大昭东大街直穿而过,停在了大而气派的皇宫前。

从车里跳下个面目清秀的丫鬟,只是神色冷漠,让人望而生畏。只见她大方地走到宫门侍卫前,低首说了几句话,那侍卫顿时变得十分恭敬,向身后招了招手。

于是,一行车马便驶入了巍峨的宫门之中。

而谢朝华就坐在这辆马车上。

这次不同于之前那次,知道谢朝华不会逃跑,对她的看管也松了许多,所以谢朝华也知道他们正一路朝楼南都城而去。

只是一路上还是不让她下车,这次倒不是防她,想来也是要避人耳目。

谢朝华这番可以断定:苏瑾年一定与楼南皇宫有着密切的关系,不然仅凭刚才明月这么说几句话,侍卫就这样让她们的马车驶入皇宫,而且还没有检查。

明月……谢朝华倒是有些奇怪为何不是塞莉娅一路押送自己,毕竟当日是她将自己送到苏瑾年手上的不是?

正胡思乱想着,马车停了。

车帘被掀起,谢朝华探出身去。

乍然下,刺眼的日光和冬日寒冷的北风让坐了许久车的她有些发晕,出了一身冷汗。这时,一只属于男人的,宽厚修长的手伸到了眼前。

她抬起了头。

男子厚重华丽的皮裘衬托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也彰显着他无比贵重的身份。

轮廓鲜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浅笑,那双琥珀色的水晶般眸子带着她看不懂的得意与满足。

寒风之中,在他如雕塑般身形下,谢朝华的身影则显得更为纤细娇小,她忽略那只递过来的手,使劲一撑,下了马车。

站在那个阴沉而野心勃勃的君王,她身形笔直,高昂着头。

她明白楚楠忻绝对不是此次劫她的主谋,只是眼下既然自己到了楼南宫中,却也未见他身旁有任何天朝使团的官员,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楚楠忻是打算瞒住自己被找到的消息。

先不管他这样做目的如何,作为天朝的臣民,此番出使楼南的使者之一,谢朝华选择无声来作为抗议。

楚楠忻对于她冷漠无礼的态度并不太在意,走之前派了一队侍卫和四个宫女给她,真是难得他的这番“美意”了。

窗外的雪细细密密地落下,倒是像极了夏日里的阵雨。

“楼南宫里的茶不知是否入得了谢小姐的口。”苏瑾年微眯着眼睛,语气淡淡的。

谢朝华转头瞟了眼白瓷盅里散发着热气的酡红,轻漾起一丝笑容,“苏执事客气了。”

既然她早就猜到苏瑾年的来历与楼南皇宫有关,那日看见他站在楚楠忻的身后便不怎么觉得惊讶了。

苏瑾年修长的手指灵活而有力,娴熟地煮茶。

手稳如钟,人静如松。

谢朝华有些感叹,也唯有这样的一个人才能在楚楠忻眼皮子底下不露丝毫破绽吧。

自从知道苏瑾年是楼南皇宫的执事之后,她略微有些明白他的用意了。可见无论在哪个国家,为了权势明争暗斗是绝对少不了的。

楼南与天朝不同,皇宫之中,除了妃嫔所在的内宫后院之外,都是不设宦官的。苏瑾年则就是皇宫的执事,所谓执事就如同大内总管,官位不高,权利却是极大的。

只是,这苏瑾年身后的势力又是属于哪一方的呢?

屋子里飘着淡淡的荔枝香气,苏瑾年轻抬手臂,壶中滚水缓缓浇过茶碗,放下茶壶,伸出一只手让道:“小姐请。”

谢朝华并没有接过苏瑾年手中的茶碗,“既然苏执事管理宫中事务多年,朝华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苏瑾年笑,“可是我朝皇后娘娘?”

谢朝华微笑点头。

苏瑾年将茶碗放在谢朝华右手边的茶几上,淡淡地说了四个字,“皇后不易。”

谢朝华眉头微蹙,没有说话。

苏瑾年继续道:“皇后其实已久不得见圣面,而今宫中得宠的丽贵妃与楚婕妤,皆系出身楼南贵族名门,又多有生育。而太子的身子……自幼就不太好,圣上与皇后颇为担忧。”

“可怜我这妹妹。”谢朝华点点头,口气淡淡的。

苏瑾年抬头,两人相互看着对方,苏瑾年只看见谢朝华那亮如点漆的眸子,好似山泉清澈通透,却又深不见底。

他端起面前茶碗轻笑,“瑾年不过外院的一个执事,皇后娘娘的事也只知道这些了。”

谢朝华知道,阿容的消息怕是楚楠忻只让苏瑾年向自己透露这么一点信息。

这几日她被软禁起来,住的地方除了楚楠忻当日安排的几个人,其他人都不曾见过,谢朝华想:至少目前他是不会让她和阿容相见的。

只是若是这样,那苏瑾年的目的岂不是也达不成了?

苏瑾年好像看出谢朝华的疑惑,微微一笑,“陛下这几日因为要见天朝来的使者,去了禾田。”

他站起身背手而立,“明日谢小姐随我去见个人吧。”

“好。”这些年过去了,她其实也很想见见这个人。

“楼南宫里的情形谢小姐可否清楚?”苏瑾年突然问了句。

谢朝华一怔,说实话对于此时的楼南,她一点都不熟悉。不但因为前世她的经历根本没有涉足,而且如今的谢皇后也不是前世的那个谢皇后了,一切都会变得有所不同了吧……

“请苏先生指点一二。”谢朝华知道,身处在宫中,不管你是想或不想,总之是进了这个漩涡,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所以关系人情,利害关系,知道总比不知道来得好。

“皇上除了太子之外,还有三位皇子。”

谢朝华恍然,只是不知这苏瑾年是站在哪一位皇子这边。

“谢皇后不是楼南国人,当初立太子的时候也颇有一番争执。若是此番谢小姐能帮成瑾年这个忙,宋旭归国后,两国关系交好,皇后娘娘往日的劣势便可斗转成了优势。所以,于公于私,这件事情,你都应该去做。”

谢朝华心里有些愕然,理由真得像苏瑾年说得这么简单?

他竟然是站在太子这边的?

不管如何,总之现在自己先走一步算一步。

何况,宋旭还是要靠苏瑾年才能见到,她被他利用,她也同时在利用他不是吗?

谢朝华笑,“苏先生若是早这么说,朝华哪里还会有顾虑呢。”

苏瑾年满意地笑了,“现在说也不晚。”




第二十六章 再见宋旭

果然,第二天苏瑾年就让谢朝华换上了一身宫女的衣服,而那些伺候她的侍女跟侍卫,不知道是不是真没认出她来。

总之,苏瑾年带着她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居住之处。

谢朝华暗叹,看来楚楠忻这个皇帝做得也不比肖旻轻松,先不说后宫,就单单这外头这些宫女侍卫的,就不知道隶属多少势力。

再想想,其实又有哪个皇帝当得轻松?可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却依然让无数人垂涎。

一路上,苏瑾年并不作声,只是带着谢朝华往西面走去。

到了一处宫苑前,只见有个内侍模样的人急匆匆地迎上来,冲着苏瑾年哈腰堆笑,“瑾爷,可是要见宋先生?容小的先给您老带路。”

苏瑾年摆了摆手:“不用了。宋先生是不是和那几个从北方匈奴来的乐人一起住在西廊下?我自己过去找,你下去吧。”

那人点头哈腰地行礼退下,只是谢朝华瞟了眼,觉得此人脸上笑得有些古怪。

虽然只是皇宫里的一座宫苑而已,可谢朝华随着苏瑾年踏入大门后,发现里面亭台楼阁,假山石雕,样样俱全。而路也是分岔多多,直绕得有些晕乎。要不是有人带路,第一次来的人估计是绝对找不到北的。

行了没多久,谢朝华就发现这里比天朝宫里规矩少了许多。

一路上不时看见一边有人群在嬉闹,只是苏瑾年走过去的时候,他们都适时地停下行礼,等他们走过,嬉闹声又从身后响起。

“宫里本就是个压抑的地方,该松的时候就要松一些。”苏瑾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同谢朝华说。

谢朝华很想问他,是不是因为楚楠忻管得太松,所以他才可以带自己如此出入平常?

只是这话她当然不会问出口,而一路行过,谢朝华发现其实有人的时候,那些宫里的邻人与内侍宫女也几乎不敢抬头正眼瞧他们两,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苏瑾年才有恃无恐,不怕别人认出自己吗?

到现在为止,谢朝华都还看不明白苏瑾年的真正目的。

只是如他所说想扶持太子?

恐没有如此简单。

苏瑾年突然停下,“前头院子里人多。”他指了指旁边一处无人的所在,“委屈谢姑娘在那里等等吧。”

她想,苏瑾年在宫里到底还不是百无禁忌的。

顺着苏瑾年指的方向走了过去,发觉此处果然十分幽静。

红梅古松之下,竟然还有一眼泉水。

索性这几日天气不是很冷,水面上也没有结冰。

冬日的阳光并照在水面上折射出水晶般的银光,却也不刺眼,是不是寒风吹过,带起艳红色的梅花缓缓而下,悠悠落于如镜泉中,寂然无声。

一片,又是一片,谢朝华不知不觉中有些出神。

忽然,有人清了清嗓子。惊起一旁隐在枯枝中不知名的鸟儿,冲天而上。

谢朝华愣了愣,回过头去。

只见一个男子立在红梅树下。衣装朴素,身材中等。

阳光照在他脸上,令谢朝华看不真切,只觉得他如梅如竹,气质过人。

“这位姐姐,这泉水并不怎么样,若是你想泡茶或是洗脸,我倒可以给你一个好建议,”他好像摸了摸鼻子,大声地说。

谢朝华微怔,他什么意思?

听他的语气,倒是没有半分调侃的意思,反而带着几分同情。

难道……?

谢朝华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宫女服侍,人此刻就站在了泉水边上。

她又气又觉得有些好笑,板着脸:“我看公子误会了,小女子可没有寻短见的意思。不过是……在欣赏此处景色罢了。”

他爽朗地笑了,并没有尴尬:“我也没有那么说呀,原是我多管闲事。此处一向鲜有人来,不过这泉水虽不怎么样,却也是平日里宫中内侍宫女的饮用水来源,若是真有什么人跳下去,怕是即便去了黄泉,也不得安生,时时被人咒骂总是不太好的。”

谢朝华想想他的话,忍不住笑了。

那男子朝前迈了几步,阳光从他脸上移开。

不说他俊美无俦的容貌,单单只是那气度。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这句话似乎也只成了衬托此人风采的背景罢了。

他微微笑着,脸上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

谢朝华与他几乎同时出口:“是你?”

只是他的惊讶更胜于谢朝华。

宋旭。他们多少年不曾见面了,可是,再见到他,却一点都不觉得陌生,反而有种他乡遇故知的熟稔。

宋旭就这样站着默默地看着谢朝华,然后朝着谢朝华拱手行了个大礼。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初见时的惊讶已经褪去,眼中却带了份了然,以及无奈,转瞬间又笑眯眯地道:“你来一趟楼南也不容易,不如改天我带你好好转转吧?”

谢朝华此刻有些庆幸,眼前的宋旭还是多年前那个宋旭。

她笑笑,老实地说:“我也想啊,可是这里的皇上看得我很紧。”

宋旭晶亮的眼珠灵活地转动,冲着谢朝华眨眨眼:“皇帝陛下看紧之人可是谢朝华,却不是楼南皇宫里一个小小的宫女。”他就像个邻家少年,顽皮而慧黠。

谢朝华莞尔,几日来盘旋在心中挥之不去的阴霾瞬间消散。

她很感激宋旭没有问一些让她无法却又不想撒谎回答的问题。有些人,为了显示自己无所不知,喜欢故意戳穿别人,却丝毫不能体会他人谎言之下难言之苦。

宋旭,她明白很多事情他看得很透彻,却绝对不会做这样让人难堪的事情。

生活在这世上本已经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从京都到楼南,一路之上谢朝华都一直在想见到宋旭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自己又该如何跟他开口,可真正见到面了,她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半天,她冲着宋旭笑了笑,“宋先生,许久未闻先生雅韵,今日能否让朝华一听为快呢。”

宋旭没有推辞,依然如从前那样不拘,他从腰间抽出一管笛子,灿烂一笑,“琴还要去拿,你若是不介意,我就用这个吹一曲如何?”

“先生的曲子,定是好的。”谢朝华笑,淡而雅致。

她说得不是客气恭维的话,音律最高境界本就是吹奏之人的心境,宋旭,他所吹弹的乐曲早就超越了一切谱子与乐器,那份飞扬洒脱是旁人无法攀越的。

宋旭手握着笛子,笑涡浅浅,爽朗地道:“这一曲专门为我俩他乡偶遇。”

谢朝华望着他手中的竹笛,很普通的一管。阳光印在那光滑的笛声上,她隐隐竟好似闻见了竹子的清香。

宋旭双眸柔和地注视着谢朝华,可瞳眸中却不见她,只空空一片,却又好像是有太多的东西。

他已经坦然地抬手握笛,手指轻按,一阵悠扬笛声淡淡地,轻飘飘地扬起。

几枝红梅嫣然含笑,冬日的寒风好像也变得不再凌厉。

谢朝华不知不觉地闭上眼,仿佛看见了竹海,听见阵阵碧涛翻滚。

曲终,红梅花间,雪水滴融。

只一瞬间,却是永恒的韵律。

谢朝华不知说什么才好,宋旭的笛声,超越了世上一切的赞美之词,她所知的词汇在他面前都显得那样苍白。

宋旭的眸子本来是灵动的,可在曲终之后,却宁谧而沉静,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你说我的笛声如何?”他问。

谢朝华凝眸微笑,甚至是带着一点嫉妒,“宋先生怎么可以如此无忧地弹奏呢?”

宋旭就如同远离凡尘之人,像是天空之飘荡的云朵,那样自由自在。可偏偏他却又是个最不可能如此潇洒自由般存在的一个人。

宋旭淡定地看着她,乌黑发髻在阳光的反射下,泛着淡淡的金黄,好像头上顶着一束光环。

他忽然轻叹一声:“无论怎样美妙的曲子,也未必可以看到曲子背后的真正灵魂吧……”

谢朝华有些惘然,他这话是何意?

宋旭收回竹笛,随意地插在腰间,眼睛却是看着天上,温和地说:“躲在曲子后面的灵魂,究竟是昏暗的还是无忧无虑的呢?”他转过头,看着谢朝华笑,“无忧?我怎么可能是无忧之人。只是你不熟悉我罢了。可对于你熟悉的人,却又能看到他背后多少呢?”

他见谢朝华一脸迷茫,又笑了笑:“所谓近在咫尺,远在天边。有时候往往看似复杂的事情,其实原因却很简单。”他目光望着远方,“韩使臣应该不久就会到达大昭了吧。”

谢朝华一愣,不明白宋旭为什么突然提起韩琅文,更不明白他刚刚那番话究竟何所指,难道他的意思是知道韩琅文的意图?可他与韩琅文难道还有关系?

越想心中疑惑却越多。

她抬头想问宋旭,却见远处一个身影朝她这边看过来,那人是苏瑾年。

谢朝华这才意识到,出来的时间有些长了。

“我该走了,改日再与宋先生叙旧。”

宋旭朗声笑道:“宋旭随时恭候。”

走到苏瑾年跟前,只见他淡淡一笑,“谢姑娘与宋旭看来相谈甚欢啊。”

“宋先生本就是个健谈之人。”谢朝华不淡不咸地回了句。

苏瑾年也没再多说,将谢朝华送回她所住之处后,只留下一句话后便走了:“皇上三日后回宫,谢小姐,时不我待啊。”

谢谢sincostgctg的粉红票,乍见这名字还没反应过来,可现在却是记得牢牢地,^_^

好奇,那个三角函数童鞋素不素数学课代表啊?还素痛恨数学到需要天天敲打的地步?




第二十七章 蛰伏

世事难料,苏瑾年那一句时不我待还犹在耳,谢朝华忽然地莫名其妙就又“重见光明”了。

所谓的“重见光明”就是她身在楼南皇宫这件事情已不是秘密。

她忽然在楼南皇宫中竟然就接到了远在京都的肖旻的旨意。

圣旨洋洋洒洒地,传旨的内侍差不多足足念了一炷香,以至于谢朝华谢恩后差点因为在下头跪着时间长了,差点就起不来。

其实这圣旨上的意思,无非是说楚楠忻因为一向仰慕天朝文明,曾经听闻天朝有专供贵族女子学习礼仪,琴棋书画的学院,感悟良多,又闻此番使团之中谢氏朝华才冠群芳,想让她给楼南贵族女子开课授业,一来可以弘扬天朝文明,二来促进两国友好往来。

先不说肖旻的立场,就楚楠忻而言,谢朝华倒是有些好奇,他倒是看得开,难道竟是不在意在之前的“皇后”之后,身边又多了一个从天朝来的“姐姐”吗?

从这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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