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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华嫡秀-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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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华没有作声,这话不好接,等着肖睿的下文。

“北边的战事一触即发,江夏那边又一直不太平,若是再加上个楼南,京都就险了。”肖睿食指轻叩桌面,像是自言自语。

谢朝华心中一动,想起前世,肖睿也是像现在这样被困京都。

他现如今羽翼未丰,无兵无权,在眼前这样的局势之中,为了尽量避免卷入斗争的漩涡,一直采取恭俭退让的方针,却暗中招募能人异世,谢朝华在府里就经常看见一些奇士进出,其实说起来自己其实不也是他日后布局天下的一枚棋子吗?

而前世肖睿的转机就在于江夏王肖越起兵,而起兵的理由则拥立昔日太子显,宣称当年太子显受到贾氏陷害,逃于民间,后被他寻获。

先不管那太子显是真是假,总之这一场仗打起来,谢琼正式被皇帝启用,任命平夏将军,而肖睿则趁机在谢琼帐下讨了了参军的职位。

当然一个小小的参军根本不是肖睿的目的,他用意旨在离开京都,只因那时候他知道京都这个是非之地绝对不宜再留下。

而谢朝华只是听闻那时候肖睿随着谢琼出征后,半途却突然生了场重病,被谢琼留在下邳治病,后来战事一起来,自然没人管他,他便偷偷回到新乐,之后就开始了他征讨天下的大业。

想到这,谢朝华心念一动,对肖睿道:“眼下贾氏的精力都放在京都,只因为冬日已近,匈奴那边即使要动手也至少等开春之后,而王爷现在京都,多待一日便多一分风险。若是此刻有其他的事情令贾氏分心,王爷就可以趁机离开京都。”

“能令贾氏分心的事情眼下只怕也就是北方的战事了。”肖睿笑看谢朝华一眼,充满算计的眼神,“楼南之前虽然虎视眈眈,还出兵南下,只是溪州一战让他们知难而退,如今这些日子倒是太平许多。”

肖睿说得没错,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分明实在逼自己表态,谢朝华暗暗皱眉。

楚楠忻经过溪州一战看清了形势,这几年怕是都不会出兵,她又有什么法子可以安稳住肖睿之心,甘心放她去楼南呢?

“王爷,且容朝华下去思量。明日必将给王爷一个满意的交待。”她心中的确有一个主意,只是眼下却下不了决心是否应该与肖睿说,她需要时间好好想想琢磨琢磨。

肖睿深深看了她一眼,“好,今日就这样吧。”

退下之时,谢朝华又看了肖睿一眼,一切都是局。

从建水马贼,到溪州,然后在东平,最后到了京都,一切都好像是肖睿挖好了坑等着自己往里面跳。

他分明就是算准了自己就是明知道这是坑也会往下跳,因为她没有其他选择。

今日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也没有不愿她去楼南,甚至她感觉到肖睿已经做好了打算,可却又想看看自己是怎么应对的。

是想让自己表态,还是借此试探一下自己的立场?

退出书房,外面已是漆黑一片,谢朝华到了此刻才深深呼出一口气,心里却因想着明日的答复又提了起来。

楼南……

那里不仅有一个楚楠忻,还有被她设计过去的妹妹谢朝容,若不是圣旨,她真的不愿意涉足那里。




第十三章 山雨欲来

想来是北方的战事令皇帝不安,惦记楼南那边的形势,竟然急匆匆地要求韩琅文他们十日后便出发。

出发前的的晚上,又下起了雪。

因为夜很静,谢朝华躺在床上似乎都可以听见雪落的声音。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躁,让她久久不能入眠。

翠儿睡在外间,听见动静,轻声问:“姑娘睡不着吗?”

谢朝华坐起身,“总有些心神不宁的。”

翠儿挑灯走进来,“大概是惦记明天出发吧,其实一路上有韩大人在,姑娘不用太操心了。”

谢朝华笑笑,“是吧。”

与其说担心路上安全,不如说她其实更加担心此行有韩琅文同行。

把翠儿劝回去睡觉,谢朝华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一个樟木大箱子旁。箱子里面本身就是有暗格的,谢朝华将其合理利用,移开放在上面的珠宝首饰,一个乌木盒子便露了出来。

盒子里,那柄没有刀鞘的短刀,即便多年未曾打磨依然一如既往地闪耀着森冷的光芒,仿佛具有生命一般。

手指触摸上那独特雕花的刀柄,冰凉的感觉一直蔓延。

微弱的月光下那抹锐利的光芒,正如这无鞘之刃一样,锐气难掩。这样的野心与决心,单凭一个皇后或者她一次救命之恩便可说服的?默默将短刃收起放在随身携带的包裹之中,有时候有总比无好不是吗?

抬眼见到一旁那个绣着金龙的锦布小包,随手翻开,一把铸着游龙的短剑便显露出来,龙爪中那颗血红的宝石闪着慑人心魄的火焰光芒。

想起肖旻当时将这把短剑交给她的时候所说的话:“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尚方宝剑。这把短剑是当初先皇闲时所赐之物,虽并没什么来头,但也是先帝御赐之物。惩奸除恶,名正言顺。你就将这剑带在身边吧。”

伸手接过,谢朝华只觉手里沉甸甸的,分量非比寻常。

肖旻说:“好生留意韩琅文,有什么动静,你知道该如何做的。”

谢朝华低头苦笑,“皇上,韩大人的事情小女子如何干涉。”她抬起头,看了眼眼前高高在上的皇帝,韩琅文算起来可与他还有血缘关系啊

“阿容当年远嫁虽然是不甘愿的,可她下嫁之后却也不忘国危。你知道吗?当年楚楠忻暗中发兵之前曾经派人送信,无奈被发现,还给囚禁起来。”肖旻叹息,“她当年要不是搏命一赌,当着楚楠忻和孩子的面将一杯鸩酒喝下去,如今这会儿怕早就身在黄泉了,不过如今却也落下了病根。”

谢朝华心下一阵恻然,这事情她也是头一次听闻,想到当年种种,不禁心潮澎湃。

肖旻走到谢朝华跟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屋子内异常暖和,隔着衣服却依然觉得肖旻的手冰冷非常。“阿容既然可以不忘身上背负的职责,朕堂堂一国之君,百姓之靠,岂能因个人关系而失国家?”

谢朝华明白他什么意思,眼前之人到底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旻表哥了。

“虽然你这次只是随行,可到底是楼南皇后的亲姐姐,何况身上也是有皇命在身,朕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谢朝华低垂着眼,婉转接上:“国家大义,朝华永不敢忘。”

肖旻很满意地点点头,“你明白就好。”

卧室里炭炉烧的噼啪作响,偶尔火苗从缝隙中蹿出,谢朝华握着手中的短剑,却依然觉得冷冽入骨。肖旻温和的笑容一直在眼前晃动,阴魂一般驱散不开。

人前背后,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究竟谁是主人谁是客?

谢朝华突然有种活在自己的生命中,却一直在按照别人的思维生活,推动着别人生命运转的感觉。为什么重活一遍,她依然要面对不知何时来临的风风雨雨。

她似乎突然有些明白外祖父临死之时为何要对她说抱歉,若是人生随时处在这样的境遇之中,面对这些人和事,那真是犹如身在牢笼。

韩琅文……

认识他也有些年数,可如今却越来越不了解他。

知道他是个才子,却不在人前显露;

知道他有一身傲骨,却不知如今为何折腰;

知道他有满腔抱负,最终却还是步入仕途这条不归路。

谢朝华抬头看着浓浓云层中微露的月牙,轻叹一声。之前她不是没有感觉到韩琅文看她的目光有些不同,但她却不敢。不同与当年的何元吉,那时她是有些放任的。

但是……韩琅文,她对他从来没有超过“远观”的念想,至今,仍是如此。他已经被皇帝亲口赐婚了不是吗?

今生已经有太多东西要她考虑斟酌,步步为营,再也不能多一个韩琅文了。

若不是意外地相遇,而且还是提前许多年的相遇,她应该会将他彻底遗忘在某个角落。

他,是她上一个人生里,迫不及待想将之遗忘的记忆。也在妹妹谢朝容嫁给他之后,成功地再也没有想起过他,更加刻意地不去知晓他的消息。

有些人注定一生都不该存在于记忆之中,若是想让自己好过一点的话。

他,是她上一辈子隐藏最深的秘密。

即便在宫里的日子过得一直不如意,却都不如他带给她那种没来由的失落,纠结,甚至是毫无征兆落下的泪水。因为他,她早就习惯默默承受的日子却多了一份打心底生出的不甘心来,而更可悲可笑的是,这一切也不过只是她一个人的自寻烦恼罢了。

前世,他只是一名臣子,而后成为她的妹夫。几乎可以说两人并未曾有更多的交集与关系……除了那个黄昏……

谢朝华悚然一惊,脑海中警钟大作,遏止住几乎将她拉过去的前世记忆,那是一段早就被遗忘也绝对不该忆起的尘封往事。

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发现天已经亮了。

一大清早,来了一位久违的客人,谢焕。

之前一来往来不便,二来各自又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竟然入京多日一次都未曾见过面,此次谢焕终于赶上谢朝华离京之日与她道别。

两人坐在花园暖阁里,外面白雪飘扬,寒意阵阵,冬天早已悄然而至了。

谢朝华起身关上窗户,房间里顿时变得昏暗,谢焕沉默着。

谢朝华说:“虽然焕哥哥你自个儿搬出来住,不过一切还是谨慎的好,老太太那边时不时也回去走动走动。”

谢焕前些时候将弄玉接来了京里,想着在住在谢家不太方便,索性就借说已出仕成人便从谢府搬了出来,在木柳巷置了一座宅子。谢焕本就与他们不是一房的,早年也是因为他年幼无靠的关系,如今他这么说,老太太自然便允了。

谢焕点了点头,道:“那几个孩子我都给安排了。”

谢朝华本就不担心这个,一边倒了杯茶递给谢焕,一边说:“最近这些日子,京里也开始不太平了。前两年备战,苛捐负重,百姓就等着新皇登基能减免一点,可这些日子下来却没什么动静,颇有些微词。江夏那边据闻有些动静,暂时虽还未有大动作,可照我看那是早晚的事情。”

“我这次去楼南和谈,只怕任重道远,短时间是回不来。其实京都里面我也没什么挂心的,唯独记挂焕哥哥你。你如今在户部任职,一旦打起仗来,国库空虚,首当其冲问罪的就会是户部。找个机会将这差事辞了,或者换个清闲点的官,局势动荡,做什么都比当差强。”

谢焕一声叹:“妹妹说得是,哥哥都记下了。”

谢朝华亦叹:“这城里风雨一日盛过一日啊。”

“妹妹也是,此番去楼南与之前琰叔叔不同,局势难料,也当万分小心才是。虽有琅文同去,不过他一向不偏不倚……”他抬头看着谢朝华,颇有些深意,“我也知道妹妹身上背着太多东西,单单一个中山王府肖睿就够你操心,何况盯着后面还有皇帝与贾家,这几方人马…………可都是不得手不罢休的主儿。”

谢朝华扭头看他,心里一阵暖意流过,点了点头:“这我都知道,我一切都会小心应付的。”

谢焕却是摇摇头,带着些苦笑道:“我倒是不担心妹妹,你从小话虽不多,可我却比谁都明白你心眼多得很。我担心的反而是琅文,他这个人的性子,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的。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太后皇亲贵戚的,甚至没有天子,只有这天下的百姓……”

“其实这也是琅文赤子之心,可敬可爱之处。我其实最佩服的也是他这点。”谢焕接着又补了句。

谢朝华想冲淡眼前的离别愁绪,故意用打趣的口吻道:“敬佩是可以,就是千万别学他。焕哥哥你可不比他,他只是一个礼部侍郎,此番又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哥哥却是身在朝堂之上,皇帝眼皮子底下办事,战事一来,身在户部的你就会首当其冲。”

“行……行这我都明白了。”

谢朝华笑笑,转而又问:“听说北边匈奴那里有动静了?”

“是啊。探子来报,对方调了三万大军南下而来。虽说借口是练兵演习,可明眼人哪个看不出那是为了明年春攻做的准备。”

谢朝华起身推开一扇小窗,一阵寒风立刻刮了进来。

她转头朝谢焕淡淡一笑,“我想,至少,京都还可以过最后一个平静的冬天。”



第十四章 节外生枝

震天喧哗声中,出使的队伍起程了。送行的人比料想中多出不少,热闹非常。

鞭炮从队伍刚迈步就一直放到了京都城外,一路上经过的大街就好像被胭脂染过色一般红
艳艳的。京都已经从之前先帝大丧中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谢朝华坐在车里从最繁华的大街
上经过,两边客商云集,家家生意都热火朝天。只是雪天下的皇城却显得有些沉沉的,似
乎再如何繁华热闹总也驱赶不掉那曾笼罩着的灰蒙蒙阴霾。

谢朝华挑帘朝外看,肖睿也在这送行的队伍之中,只是他乘坐的骄子被队伍鲜红的旗帜掩
盖,即便知道他在队伍的哪头,却也看不清那顶青黑色的朴素骄子。

她原本对于京都就没有任何依恋与不舍,也从来不想回到这里,不过今天的离开,谢朝华
心里不但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感到沉甸甸的,有些透不过气。出使的圣旨下来后,肖睿都
没有再找过谢朝华,甚至让谢朝华回谢家去住,而离开的时候,谢朝华自然是从谢府出的
门,只在司众人家喧道别时与肖睿打了个照面。肖睿在送别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注目,即便
他穿着素的有些过头,却依然难掩他与生俱来令人仰叹的容姿。他气定神闲地站在人群中,
眼光灼灼地看着谢朝华,“在楼南若是有什么事情,那边自会有人接应。”肖睿又轻声说
了一句。谢朝华瞟了他一眼,“是。”对于肖睿这话她心知肚明,明白自己若真是出了事
情,肖睿安插在楼南的人一定会来接应,只是司样的,若是她稍有异动,这接应之人怕也
就成了阎罗殿催命之人了。肖睿看向谢朝华的眼神有些古怪,过了会儿,淡淡地说了句:
“敬候佳音。”谢朝华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嘴里的佳音指的当然不是与楼南修好而
是之前自己为了表明立场跟他说的那件事情唯独在楼南才能办成的事情。 她回了一个适
当的微笑:“多谢王爷吉言。”然后她在一堆人的簇拥下登上了车香车帘帐垂下,遮住了
她的身影,也遮住了所有投向她的各种探究、好奇、审视的目光………从京都到楼南最方
便快捷的当属走水路,尤其记水这几年治理颇见成效,加上此行本就时间紧迫,故而出了
城没多久使团便弃车登丹而行。谢朝华与韩琅文是分开乘坐两艘船,一前一后,一大一小
,一路上别说谈话,连面前见不上这倒是让谢朝华微微松了口气,只因她一直不知如今该
用怎样的姿态来面对韩琅文,可内心又隐约有些微失落。

“母亲大人膝下敬禀者:不孝女自辞别之后已有月余。鸿雁传书遥寄情,不知母亲大人一
切可还安好?冬日已至,虽母亲那边偏于南方,也需注意保暖。女儿一切也都安好,请母
亲放心。此番随韩大人一司出使楼南,到了那里有妹妹朝容照看,圣上也以将一切安排妥
当,请母亲勿念。出门之时京都已经下过好几场

雪了,女儿突然想起以前在建水冬日极少下雪,偶有雪天,母亲便会早早起来,将梅花上

的雪收于坛中埋于树下,来年开春,柳絮轻扬下,煮一壶香茗,甚为惬意。思及此,更加

分外想念与母亲在一起的日子。”写到这谢朝华

停下笔。望向窗外,江面一片萧索残冬景象,残

雪未融,枯草摇曳。只远远见一只黑身红嘴的鸟儿在岸边扑腾,羽毛被冬日阳光照着,折

射出奇异的蓝绿色光彩。她叹息一声,此时此刻

怕也只有鸟兽才能休会到安详快来吧。突然舱外

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一下子被推开,随行的小丫景喘着气道:“小姐,韩大人出事

“谢朝华手里握着的笔滑落而下,在裙子上蹭下一摊墨迹。

“怎么母事好好说,说清楚点。”一旁的翠儿冷声喝道。那丫鬟道:“据说韩大人在工地
上辈石头砸到了

脚传回来的消息说是骨头断了。”谢朝华先是松了口气,没有出人命就好,可紧接着眉头

便皱了起来,虽然庆幸,可这节骨眼上韩琅文突然受了伤,总是有点蹊跷。 唉

,不过要怪也怪他到底是不安分老老实实做这出使大臣所致。白天丹行江上,韩琅文不知
如何就是从江面的水位看出了问

题,说是晚上靠岸之后要去巡视一下这里的河堤,旁人劝说无用,他执意前往,说是反正

晚上靠岸时他再去,绝耽搁不了行程的,大家也就没话好说了,何况这一行他的官阶最大

。谢朝华也不耽搁,连忙带着翠儿就去探视,韩琅文因为断骨不能挪动,人眼下就被安置

在河堤附近的一处官员别院中。到了那边,早有

当地的官员迎了出来:“谢小姐,有失远迎……“……谢朝华行礼后忙问:“韩大人怎么

样?”那人连忙道:“小姐放心,韩大人一切安

好。当下韩大人一受伤,下官便立刻快马请来了远近闻名的接骨好手李大夫来为韩大人整

治,那人可是出了门的…………”。“谢小姐!。

”一名家丁这时候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到了近前,谢朝华认出来这是韩琅文的近身小厮,

韩兴。谢朝华庆幸他来的真是时候,连忙与那官

员告辞后虽韩兴走了。“你家公子现如今怎么样?。

”谢朝华与他熟捻,说话就随便一些了。谢朝华

不问还好,才一开口韩兴就抱怨起来:“小姐啊,你问起这个来,小的就一肚子不痛快,

今天见到小姐可真是不吐不快了。你说我们公子,如今好歹也是四品的京官了,可还跟以

前那么不要命的吃苦操劳的。小的看别的官员都好吃好喝,就他还是一个劲地喜欢往工地

上跑,如今好歹是个大使了吧,却还不消停,你说那石头落就落呗”他却偏偏要去推那民


夫一把,结果害得自己脚给砸到了。”。谢朝华

皱眉,“你也不好好看顾着点你们家公子……”她自己都不察觉语气里多了些怨气。韩兴
立刻叫起来:“哎呦小姐,这可怪不到小人头上。

小的也是天天劝公子少操劳一些,多注意身子,可是我们家公子哪次肯听小人的。”。
谢朝华忍不住笑了笑,轻声说:“我信,你们家



公子他就是这脾气。”。见到韩琅文时,他正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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