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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华嫡秀-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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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琼恭敬地回说 正是。”

王妃好像仿佛这才想起来似的,又拉着谢朝华的手,反复打量,越发赞叹道 到底是谢家的孩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担当。”正说着,有宫人入内回禀,说午膳已备妥。

谢琼忙施礼道 下官等叨扰多时,就此向王爷王妃请辞。”

王妃一旁笑道 谢大人不必如此匆忙,既来之,则该让王爷略尽地主之谊,不如共进午膳。”

谢琼却是连连推脱不肯。

王妃见他如此,转头笑着对肖觐道,“我今日见了这谢家小姐,心中着实欢喜,王爷可为我多留他们一会才好。”

肖觐哈哈大笑,对着谢琼道 王妃都如此说了,子恒若再推脱,就是连我的面子都不顾了。”

谢琼听肖觐都如此说了,不好再提,只得应承下来。

用膳时,中山王与王妃面南而坐,肖睿、谢琼、谢焕依次坐在肖觐的下首,谢朝华则坐在中山王妃的下首一起用餐。

肖觐待众人落座之后,对王妃笑道 适才我与子恒叔侄正在前堂谈论政事,甚是投机,没想到你与朝华也谈得投机。”

王妃打趣道 哦?难道就许王爷得以相谈甚欢,臣妾就不能来个相见恨晚了不成?”

肖觐先是一怔,接着哈哈大笑,众人也随之一块笑了起来。肖睿却依然一副高傲不羁的样子,脸上未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谢朝华一眼,神色之间带着冰冷的寒意,又好像有些不屑。

接着,侍女们鱼贯而入摆上膳食,王妃笑眯眯地时不时转向谢朝华,让她不用客气,一会指着一个菜式说是新乐的特色佳肴让她尝尝,一会儿又关心问着菜肴是否合她口味。又让谢朝华不必拘礼,若是不合胃口,大可让人换了重做之类的。

而王妃越是如此,这顿饭吃得却是让谢朝华感到如坐针毡,她可不会真认为自己是真的人见人爱,何况前世与中山王妃打了数年的交道,这样一个厉害角色,所有的一言一行都是有目的的,只是此番她的目的何在?

正在说话间,外面进来一个宫人回禀道,说是桓国公韩世子在外等候求见。

肖觐吩咐让人进来。

王妃侧头问道 这桓国公韩世子此番前来,所谓何故?”

肖觐到是解释十分仔细 前些时候,汜水一带河水暴涨,泛滥成灾,桓国公世代居于汜水,而据说这韩世子从小擅于工技,此番前来料定与修葺河渠一事有关。”

王妃点点头,有些似懂非懂。

肖觐笑了笑,“这水利之事,我也不甚明白,只是那韩世子说要治理汜水,似乎与我中山地界之中河道也有些关系。”

谢朝华隐隐约约觉得前世记忆之中,应该是听过这个韩世子修建水利工事的事情,可他的名字想不起来,只记得这韩家乃兖州望族之后,除了世袭的爵位,家族中家规的缘故并无人出仕。原本是同朝廷完全无关之人,她有些记不清为何后来这个韩世子会入朝做官……

正说着,殿外一人青衣素袍,在宫人的引领下走入室内。拜见过肖觐之后,又向王妃见礼,目光无意中与谢朝华对上。

谢朝华微微一怔,他的眼睛明澈如水晶,那样纯净无垢,谢朝华从未见过这样一双干净的眼眸,眸中神采亮如一斛星光,眉宇间晕漾着柔和光芒,嘴角挂着清淡笑容,宛若跌入凡间的绝世温玉,却又让人觉得在那他那温润之中带着不能折损的刚毅,洞察睿透的灵气。

谢朝华竟然有些似曾相识的恍惚,一时心绪有些凌乱,她微微蹙眉细忖,应该并不认识此人啊……

肖觐让他一起入席,他走到谢焕旁边坐下。

这韩世子落座后,与肖觐侃侃而谈,举止谦恭而不拘泥,言谈恣意而不倨傲,说了一会儿,话锋一转,果然谈论起关于修建河渠之事。

谢朝华对这工防之事一知半解,听不太懂,看着对面高谈阔论的韩世子,脑中却想着今日中山王妃令人费解的举止……

忽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谢朝华自然而然抬头看去,当下就后悔了。她就看见了那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凤目,那鲜明而夺目的五官。

此刻肖睿目光带着些玩味与探究,扫过谢朝华之后又看向了韩世子。谢朝华这才猛然意识到适才自己的目光好像一直留在韩世子身上,连忙垂下眼脸。

没过多久,肖觐仿佛对河渠事情来了兴致,说要与韩世子去书房继续相谈,谢琼借机告辞。一旁的中山王妃笑吟吟地吩咐身旁女官打开手里的木匣子,流彩暗花云锦缎布上躺着一支美轮美奂的云形翠玉笄。

“今天与你见面,甚是喜欢,这翠玉笄就做个见面礼,日后及笄时就可用上了。”中山王妃笑容可掬慈爱地笑说道。

谢朝华双手接过匣子,拜谢道。

坐上车,谢朝华舒了长长一口气,此番作客真可谓战战兢兢。

到了下一个驿站,谢朝华正在收拾东西,谢焕走进来,看着那个木匣子里的翠玉笄,意味深长地说 中山王妃将此物赠给妹妹,是希望妹妹早日可以许嫁及笄?”

谢朝华怔了怔,随即笑笑,并不搭理他这话,岔开话题与他随便聊了几句就推说累了,要早些歇息,谢焕就离开了。

是他啊……

谢朝华深更半夜突然惊醒过来,明明已经熟睡过去,可睁开眼坐起身,没有半点恍惚,脑中一片清明,记忆从未如此清晰过。

就在自己都以为将那个韩世子忘记的时候,她却突然在睡梦中想起来了。

这个桓国公世子,少时就美名远扬,诗文绮丽,尤擅工技,乃当日天朝三贤之一。

这个韩世子……

当年不就是为了这个男子,妹妹谢朝容又哭又闹,只说今生今世若不嫁给此人为妻,便青灯古佛终老?

她记得当时这韩世子据他自己说是有心上人,可由于谢朝容势在必得的坚持,她与她的母亲新姚公主一样,走上了相同的道路,借着自己的皇家身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男人。

当时谢朝华有些感叹,为了如此相似的情境一再出现,也为了这世上,非但不要说女子,连这样的世家男子,婚姻大事都不能自主随心选择。

她记得这个应该叫韩……对了韩琅文。

谢朝华猛然一惊,琅?

那个在永福山庄遇到的男子岂不是自称琅?他二人之间定有 联系,难怪今日见到这个韩琅文总觉得有些面善,细想他与那个琅虽面容不像,可气韵是极其相似的。

谢朝华脑中飞快地转着,当年因为自己入宫,然后妹妹出嫁,几乎很少听闻到她的消息,但从偶尔辗转传来的一点消息,也知道妹妹谢朝容并没有过得很如意,虽然韩琅文并没有另娶侧室,也没有纳妾。

谢朝华揉了揉额头,想得有些头疼,索性不想了,躺下继续睡。

可这个韩琅文今生怎么会如此早就遇见了呢?自然应该是自己离京的关系,才会遇见了不该如此遇见的人。

不过即便如此,对于她今生而言,应该是没有什么影响吧。可是,为何她却会再深夜时分突然清醒过来,只因想起一个前世她几乎忘记的过客? 这个并无任何干系啊。

为何她心中竟然会有些在意,比收到中山王妃那个翠玉笈还令她心中不安。

她翻了个身,却依然无法入眠。不由自主叹了口气,起身呆呆地看着窗外漆黑夜空,没有半点星光的寂静黑夜,有种说不出来的空洞失落在胸中悄然蔓延……

第二卷 第三章 缘起缘灭
白厚重的天空下,谢朝华回头望去,新乐宏伟的城墙变得几乎看不清,中山王府、韩琅文今世应该也只是她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吧。

又行了几日,终于进入兖州地界了。

这一日到了下午,天越来越黑,头顶上的云层变得厚重非常,看着会有场雨。队伍行进的速度加快了,可很快,天空就飘起了小雨。前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大家只能冒雨继续前行。

谢朝华看见哥哥喜欢冒雨扬鞭策马而行,招呼他进车里来避雨。

谢焕也不推脱,进了车厢里,身上已经被淋得湿漉漉的。谢朝华赶忙拿出干布来递给谢焕擦拭,雨水顺着他的头发从额头流下,谢焕默默拿过慢慢地擦着。

气氛有些凝重,谢朝华感到谢焕今日有些过于沉寂,脸色阴郁黑沉,许是因为下雨心情不畅吧……

就在谢朝华几乎忍受不住车里这股异样的压抑气氛时,雨停了。谢焕便起身出了车厢,谢朝华暗暗舒了口气,可心中又有些疑惑,究竟是什么事情让谢焕如此沉闷呢?

傍晚时分,终于在一处驿馆前停下。翠儿走过来搀扶谢朝华下车,谢朝华出了车子,抬眼只见夕阳紫红色的余晖,如血似浆。

谢朝华随着谢琼走入驿馆,里面有人急急忙忙迎了出来,行礼问安,领着他们进到堂中,安排歇宿。

有一个小厮将谢朝华领至一间房内,不一会便按谢朝华吩咐,送来了热水。谢朝华打发翠儿她们也去换洗,把自己浸泡在木桶里,温热的水贴着有些冰冷的肌肤,让她有些昏昏欲睡。窗外一树红梅正开得娇艳,鼻间隐隐闻见淡淡梅花香气,金色阳光洒落庭。

翠儿过了一会进得屋里来,为谢朝华轻轻搓背按摩,“听说此次楼南国内乱,何少将军立了大功呢要不是他,二小姐这皇后怕是做不了几天。”

谢朝华淡淡一笑,翠儿言下之意她明白,说起来前世对于这段记忆她十分模糊,只因事不关己,那时候的她精力都放在如何接母亲回府之上,当时朝廷上的事情她根本就不太关心,所以记忆里对此事只是大概有个印象罢了。

如今她们得知的结果只不过一句轻松的 汝阳王胜。”可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残酷的皇权之争又岂能不流血?更何况此番东林王是报了推翻楚楠忻的决心,这一场战争已经不是不见刀光的夺嫡之争,而是真刀实枪的杀戮。

东林王此次想来是觉得楚楠忻刚刚登基,诸事繁多,对于他定是会疏于防备,于是一声令下,直取离楼南都城仅百里之遥的城池,一来也是东林王到底这些年根基颇厚,军中应该也有他的内应,故而很快就占领此城。然后以它为基地,开始运筹打算攻入都城。

而楼南都城里的大将可巧竟然犯了旧疾,床都起不了,更遑论骑马上阵杀敌了,何元吉虽不是楼南国的将军,可作为护送公主出嫁的和亲将军,自然有责保护公主安慰,而此次除了逼退敌军之外就只有坐以待毙了。

故而何元吉自动请缨,打算亲自率三千精骑与东林王军队决战。

何元吉曾经与匈奴对战时,就曾如此干过,可此番看来依然是年轻气盛之举,试想那与匈奴作战时还尚是领的是他自己的何家军,可此番却是率楼南军队,如此这般冲入敌阵,实在是太过冒险。

虽然知道结果,可今世谢朝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依然大吃一惊。何元吉就这样以四千人硬生生将东林王军歼灭近一半,逼退到金渡江江畔

虽没有亲临当日的金渡江江畔,谢朝华却仿佛可以听见撕杀声震天,尸首堆积如山,血染半条江面。想这楼南人杰秀灵之地,顿时成为修罗炼狱之地,不知多少文人骚客要扼腕叹息。

说起来,堂叔谢琼的此番调任与楼南国的这次内乱也有些关系的。

兖州地处西南,与楼南国距离较近,且道路四通八达,一直是兵家重地,皇上派谢琼任兖州刺史,怕也是有心防着楚楠忻的吧。

当初既利用楚楠忻,如今却又要多加防范,这就是所谓的政治。


谢朝华想得有些出神,就听翠儿道 姑娘,起来吧,水都要凉透了。”她这才回神过来,起身穿戴妥帖。

“姑娘适才想什么这么入神?奴婢不过就稍稍提了何少将军而已。”话还未说完,笑得却很是精怪,“何少将军此番立了大功,不日归来,怕是……”翠儿这话故意不说下去,可言下之意任谁都听得明白。

谢朝华瞪她一眼,正想说她几句,外面忽然想起了声音,说是谢琼有事情要与谢朝华相谈,吩咐她过去。

谢朝华心中疑惑,这一路之上,自己与堂叔谢琼的面都见不到几次,而每次见面叔叔都好像有些故意避开她似的不多说一句话,可 这会儿突然眼巴巴打发人来相请?还说有事情相谈呢?

谢朝华还未走到谢琼所住的院子门前,就福伯就迎了上来,眉宇间也带着些愁容,道 大小姐,老爷等您多时了,快请进吧。”

谢朝华点点头,走进屋子,可并未见到谢琼,偌大个院子里面连个下人也没有,谢朝华正有些纳闷,听闻屋外传来琴声,正是熟悉的调子,这是她今生听过的第二回了。

谢朝华闻声寻了 ,转过檐廊,看到谢琼独自一人坐暖阁里,萧瑟风中,琴声曼妙,只是沧桑之意甚浓。

“叔叔。”谢朝华轻声唤道,这样悲凉的调子不宜多抚。

谢琼放下琴,静默片刻,叹了口气,道 在外就不要多讲究这些虚礼了,坐着说话吧。”

谢朝华坐了下来,抬头看向谢琼,觉得这些日子他好像有些老了,眼角的皱纹比之从前多出许多。

脚旁炭火烧得旺,不觉得寒冷。

谢琼淡淡说 上次抚琴的时候,朝华也正好在旁。”

“是,叔叔的琴,今日听来越发好了。”

“那时候你婶婶刚刚去世,如今一晃眼,竟过去整整一年了。”

“是。”

他沉吟片刻,“今日唤你过来,有一件事情与你商量。”

“不敢,叔叔有 事情,但凡吩咐便是。”

“这事情也说不上吩咐,我想让焕儿去建水当差,你可以跟着焕儿一起去逛逛,建水那里民风淳朴,山清水秀,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谢琼抿了口茶,“你若是喜欢在那里多住些日子也无妨,若是不喜,到时候也可再来兖州府。”

谢朝华听谢琼如此安排,倒是正合了她心意,便点头应了。

“明日过午你们就应该在去建水的路上了,一切小心。”谢琼淡淡关照着。

谢朝华告辞退出之前,谢琼却叫住她,好似犹豫了一下才将一封信递给谢朝华,道,“这信,你到了建水再看吧。”

烛火摇曳,灯火下,何将军生死不明几个字跃入眼帘。

信上说,与东林王的决战,何元吉生死不明,楚楠忻已经三番四次清理战场,却是连尸首的影子都没见到。他率军冲入敌阵,杀敌无数,却在最后没有回来。

“姑娘……”翠儿看着有些发愣的谢朝华,有些担心地轻唤。

谢朝华放下手中信,拿起一旁的剪子边剪烛花,边轻叹地道 何公子……阵亡了。”

“啪。”翠儿手里的茶杯碎了一地,惊道 怎么……怎么会才说打了胜仗的……”

谢朝华被她这话一说,倒是反应过来,看这信落款的日期有些时候了,应该是人还在京都的时候就得了消息,可为何之前都没有传出来?若是那个时候何元吉阵亡的消息传来,自己还能如此顺利地离开京都吗?

难道是堂叔谢琼……

谢朝华如今回过头细想适才谢琼的神色,他应该也是感慨何元吉如此年轻就这样轻易战死沙场了,所谓天妒英才莫不如是。

谢朝华坐着久久未动,刚才看到信中内容的时候,因为前世经历,她知道何元吉并未在此役中阵亡,心里生并不悲伤,只生出些感叹,想着若是何元吉此役并没发生这样的变故,回京之时定是他功名成就之时了,那一切会不会都有所不同了?

还记得他真挚热切的目光,“待我凭借实力建功立业之时,定会上门求亲。”那坚定的话语,让谢朝华觉得心中温暖,何元吉,是她再世为人之后第一个让她毫无防备之心并无条件信任的男子。

她是欣赏他的,也是喜欢他的吧。

若是没有这番变故,她想或许今世与他的故事还会继续……

翠儿有些担心谢朝华,不住地唤她。

谢朝华长舒一口气,幽幽地道 何公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突然泛起酸涩,适才没有感到的悲伤此刻却如返潮一般一波一波向谢朝华袭来。

双眸不知何时已经湿了。

夜风吹来,有些凉意,黑夜的宁静,却让谢朝华更加体会到疼痛,还有寂寞与失落。

谢朝华在这漆黑夜里,仿佛依稀可以感受到当初那道炽热爱慕的目光。坦诚,执著,充满怜爱。前世今生,还从未有人这样把自己当做需要呵护的女子。

今生,她,是错过他了吧……

一旁翠儿轻手拿过披肩给谢朝华披上,在谢朝华身后仿佛无意识地喃喃 姑娘,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第四章汜水再见

第二日,果然如谢琼所言,走了半日左右就到了一个分岔口。一个是兖州府,另一个则是往建水方向,也就是谢焕与谢朝华的目的地。

谢朝华昨日将谢琼给她的信提前拆阅,隐隐觉得何元吉阵亡的消息,应该是堂叔谢琼为自己遮掩才使得自己能够如愿出京。

这会儿再看叔叔谢琼时,多了几分感激,心中疑惑却也更加深了,他究竟与母亲是何关系,竟然会为自己做到这样的地步?

谢琼此刻的神情却是有些淡淡地,“昨晚尚有一些案卷整理出来,焕儿随福伯去取。”等谢焕随福伯离去之后,谢琼忽然轻声说道,“世人都以为郗家源自安淮,却不知实则始于建水。”

谢朝华听了这话猛然抬头看向谢琼,却见他目光投向建水方向,适才那话好似是自言自语,并不是在同自己说话。只是适才谢琼这番话听入她耳,却是让谢朝华既惊且喜。

惊得是她竟然不知郗家乃建水人士,喜得却是自己此番去建水,倒是能有寻根溯源的机会。只是谢琼这番话语加上之前的作为,让谢朝华更是感到疑惑得很,百思不得其解。

不久,哥哥谢焕回来,队伍终于启程了,随行人员分成了两拨,朝着各自的目的地前行。

谢朝华从车中朝外张望,只见道路之上,车马喧嚣,黄沙飞舞,尘烟滚滚,她正想将车帘放下,却突然发现堂叔谢琼的车马并未离去,他人是一直站在原地,默默地望向着这里。

谢朝华也从车里望向他,却发现谢琼的目光仿佛越过了人马,朝着极远处眺望着……

队伍越走越远,过了一会儿,谢朝华再回头望去,灰白厚重的天空下,适才的岔路口变得只省下一条线,而在那条笔直的黑线之前,一个身影久久地伫立在那里,直到变成一个黑点也未曾离去……

车虽然依然颠簸,可兴许是谢朝华昨晚并未入眠,故而,不多一会儿,坐在摇晃起伏车厢中的谢朝华,睡意渐渐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前面传来隆隆的轰鸣水声,似万马奔腾,声音越来越近,又走了一段路,车子渐渐停了下来。谢朝华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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