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大勇重新坐了下去,同时招呼林长河也坐下。从书桌里拿出一包中华,撕开封口递给林长河。
“你不喜欢抽外烟,抽这个吧。”
林长河没有客气,拿出一支,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这是重生以来抽的档次最高的烟了,在0年的时候,林长河也只是偶尔能抽到一、两只这种好烟,60多块钱一包啊,不是他一个小记者能抽得起的。
在直达肺腑的烟味中,林长河开始了或许对于王大勇来说影响深远的一番讲述:“王哥,兄弟我今天就墨迹一回,您别介意,我的出发点是为您好的,您别不爱听,请您耐心的听我说完。
您能取得今天的地位和财富,究竟采用了多少见不得光的手段?我想您心知肚明。我想您的那些手段如果认真追究起来,把您定性为黑社会,恐怕并不为过吧?”
王大勇的面色有些阴沉,眼睛眯了起来,目光中流露出一股寒意。
看到这种阴寒的目光,就是林长河自诩胆大,心理也有些突突,开弓没有回头箭,话说到这里,也经无法停下来了,“自古以来,有城市就有黑社会。黑社会不见得都是打家劫舍的匪帮,溜门撬锁的窃贼。
真正的黑社会,多半是有产业的。黄、赌、毒的“特种行业”、城市交通、货运这样的行业,往往容易为黑社会所控制。一旦这样的行业被黑社会控制,就成了一个排他的垄断事业,不仅正常的市场竞争无从谈起,里面还经常会有各种作奸犯科的事情发生,成为犯罪的渊薮,对社会秩序构成了极大的危害。
王哥,您在这方面的认识应该比我还要透彻,我之所以向您阐述这些事实,是想让您明白一个道理,当黑社会对社会政策秩序造成危害的时候,国家和政府还会不闻不问吗?
你的保护伞再硬、手下的兄弟再多,在国家机器面前你什么也不是,国家如果想办你,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你再风光、再牛B,只要你冒头了,在政府的打击下,你也只能灰飞湮灭。”
王大勇的脸色有些变了,不再象刚才那么阴沉,但还是没有插话,只是眯着的眼睛又重新张开了。
“王哥,您目前已经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边缘了,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将倾的大厦,随时可能楼毁人亡。
我知道您上面有人,可您的关系再硬,也只能在您还没有弄得天怒人怨的情况下保您一时,但能保得了您一世吗?
我不是劝您退出黑道,而是希望您克制自己的行为,不要做出人尽皆知的恶事,相反,还要多做善事,大大的做善事,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要让人知道你王老大是一个慈善家、大慈善家。
您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要为老婆孩子考虑吧?
另外,赚钱的渠道很多,不一定都要依靠暴力。以您的关系,有很多赚钱的生意可以涉足啊。
国内确实不适合发展帮派势力;如果您有这个兴趣和抱负,可以把眼光可以放到国外啊。即使发展起来会很艰难,也比被国家来个一锅端强啊。
我的话就是这么多了,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请王哥多多包涵。”
随着林长河结束了自己的阐述,室内陷入了一片安静的气氛中。
良久,王大勇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呆呆的盯着前方,目光似乎失去了焦距。
………【第五十九章 土地增值】………
“老弟,感谢你的直言相劝。”
直到林长河又抽了两支烟之后,面色苍白、声音有些嘶哑的王大勇才又重新恢复了目光的焦距,用低沉的声音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你说的这些,从来没有人这么透彻的和我说过,现在我的脑子很乱,我要好好想想,就不留你了,估计你的兄弟们也都焦急的等着你的消息呢。”
边说着,王大勇站了起来,在名片盒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林长河。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能帮的我一定帮。”
林长河点了点头,“王哥,你现在的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但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就不好说了,请您一定要好好考虑考虑我说的话,我是真心不希望您将来有不好的结果。
如果我说的话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请您多谅解!那我先走了,王哥!您替我和王老告个别;”
王大勇挤出了一丝苦笑拍了拍了林长河的肩膀,“走吧,过些天我再联系你。”
告别了王大勇,林长河怀着喜悦、轻松的心情离开了别墅,自然也不用再翻墙离开了
在小区大门口,林长河见到了正和几个保安形成对峙局面的林老大和林老五。
原来,这兄弟两个在等待了几十分钟之后,还没有等到老三出来,心理非常担心,于是来到大门口的保卫处,想从保安处了解一下里面的消息。甚至做好了听到里面传出打斗声或是枪声,就强行闯入的心理准备。
林长河的归来,让兄弟俩长出了一口气。明白了事情原委之后,林长河心理非常感动,前世身为孤儿的他何尝感受过如此真挚的兄弟之情!
向保安解释了几句,化解了彼此剑拔弩张的局面,三兄弟一起离开了大门向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一边走,林长河一边向两个兄弟大致的介绍了一下此行的成果。听到事情得到了如此圆满的解决,林老大和林老五都很高兴。
要知道,从昨晚到现在,大家一直都在提心吊胆,毕竟是涉及到了生死攸关的大事啊,说不害怕、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上了车,林老五发动引擎向着市内的方向驶去。
此时的心情与来时以是截然不同,兄弟几个说笑着指点沿途的风光。林老五身为地主,又是心情大好,因此他卖力的给兄弟们讲解着。
“大哥、三哥,你们知道阳城的名字是怎么得来的吗?这里面有一个悠久的传说呢。”
“恩?老五,你小子说说看,让你两个哥哥增加点见识。”
林老大弹了弹烟灰,笑着说道。
“好,我就说说,说起来,阳城的名字由来与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有着直接关系的。”
腾出一只手来,林老五指着车窗外混河南岸郁郁葱葱的风光。
“关于“阳沈”的来历,有一个古老的传说。相传在沈水北岸的石嘴头山(今指柱山)下、住着一个小伙子沈哥。这年,沈水突然平地起浪,洪水肆虐,原来是沈水的龙王三头蛟在兴风作浪。
沈哥发誓要找到三头蛟,为民除害。恰好东梅龙王的三公主羊妹听说父母要将自己许配于表哥沈水龙王三头蛟,就背着父母跑到沈水龙宫来,想亲自观察一下表哥的人品,不料三头蛟正在大摆“童男宴”,羊妹一看,肺都气炸了,决心帮助沈哥除掉三头蛟。
她脱下龙衣给沈哥穿上,说:“穿上龙衣,你就可以飞上天了,你要到火海里去把太阳哥哥搬来,只有太阳哥哥的火才能烧死三头蛟”。沈哥闯进火海,太阳烤得沈哥都冒烟了,但是沈哥还是咬紧牙关,扛起太阳就跑。回到沈水,三头蛟正在拼命地把羊妹往水里拖,沈哥连忙将太阳扔了过去。三头蛟被太阳哥哥烧成灰,但是沈哥自己也支持不住,掉进了河里。羊妹见状。万分着急,喊了声;“沈哥”便跳进河里想去救他。可是她忘了她的龙衣已经脱给沈哥了。
乡亲们找遍了沈水也没有找到沈哥和羊妹的尸体,就在沈水北岸立了块碑,上刻“羊沈”二字。后来,以这块石碑为中心修建了村落、城池,这地方就叫羊沈,因为正好又在沈水的阳面,后人不知道沈哥羊妹斗蚊龙的故事,就误以“羊沈”为“阳沈”了。
到了后来,人们简化了称呼,就把阳沈城直接唤做了阳城。”
“老五,这故事也太假了吧?那太阳多高的温度啊?人能靠近吗?还有那个羊妹,东海龙王的闺女啊,没有了龙衣就连游泳都不会了?”
林老大表达了严重的置疑。
“呵呵,大哥,我们中国古代传说中的故事,没有几个经得起推敲的,这些故事只要听听就好了,不用深究的。”
林长河微笑着给老五解围。
“是啊,大哥,你就别和我抬杠了。其实,我之所以给你们讲这个故事,还有另外一个用意。
我们不是要开设果汁加工厂吗?我的想法是,在这里开办一个分厂,将庙王镇生产的果汁运到这里进行精加工。我打听过了,精加工后的果汁价格比原汁售价要高出很多。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从我那个嚣张的岳父口中知道了一个消息,明年开始,混南将要进行大开发,规划与验证工作已经基本完成。
这意味着什么?”
林老五提高了声调。
“土地增值!”
林长河与林老五异口同声的说道。
………【第六十章 悲惨世界(一)】………
林长河与五弟相视而笑,林老大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个弟弟。
“大哥,老五的意思是,混南的地价将在政府宣布进行大开发之后有很大的增值空间。”
林长河微笑着解释。
林老大眼睛一亮,“老三,那你是打算在这里买地建厂吗?”
但随即目光又黯淡下来,“可那得需要多少钱啊?我们哪有啊?县行贷款能成吗?”
“大哥,至少也要几百万,这么大数额的一笔款子不能指望三平县的银行了。
但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吗?只要果汁厂一成立,以它作为抵押,我就可以通过运做在市行贷出款子来。
与其活的不咸不淡的,还不如赌他一把。现在这个社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林老五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激动的挥舞着。
林长河点头同意了林老五的说法,其实他也很激动,这个方案一旦开始实施,那就是把他和整个林家的未来都压上去了,一旦成功,他和林家就能麻雀变凤凰,,那将一世无法翻身,后半生都将活在沉重的债务压力中。
随着兄弟几个热烈的讨论,车子驶过了混河桥,进入市区。
“诶?你们看。”
林老大用手指着斜前方靠近路旁的棚户区。
其他两个兄弟闻言看了过去,看清楚之后,林老五叹道,“真没人性,欺负老实人有啥意思啊!”
在棚户区前面的空地上,正上演着暴力事件,确切的说是单方面的施暴,五个大男人正在拳打脚踢的殴打两个人,一个30岁左右的黑瘦男人和一个10几岁的小女孩儿,看起来应该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那个男人浑身是血,脸上被揣得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五官,女孩儿的衣服被撕成一条条的挂在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淤肿的痕迹,甚至连尚未发育完全的**上都留着清晰的血色鞋印。
看那架势,似乎要把地上的两个人打死才甘心。
被殴打的男人似乎是个硬骨头,只是发出了声音不大的闷嚎,小女孩不断的哀求着,“别打了,求你别打了,疼、疼啊”
距离这幕惨景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些人,指指点点的,但没有人敢靠近。
“老五停车,操他妈的,我最看不惯老爷们儿打女人了。”
林老大义愤填膺的嚷嚷着。
“这事儿得管管,这帮孙子太过分了。”
林长河回应了一句。
林老五“恩”了一声,一个加速车子到了棚户区前面。
停好车,兄弟三个快速的打开车门,下车之后向着殴打现场冲了过去。
林长河的速度最快,几个大步跨了过去,右脚顺势一记飞揣,把正在踢打小女孩的一个大个子揣出了几米远,一声惨叫过后,他变成了滚地葫芦。
同时,林长河的左拳抡了起来,打在另一个胖子的腮帮子上。
“妈啊!”
胖子一个踉跄,几棵牙齿夹杂着血水从嘴里飞了出去。林长河顺势一脚,胖子也被揣倒在地。
林老大第二个出手,一拳击中一个男人的鼻梁,在对方退后几步挣扎着要反击的时候,林老大穿着皮鞋的大脚揣到了他的前胸,那个男人仰面朝天的凌空倒了下去。
林老五第三个出手,手法也很简练,一记侧揣,把五个男人之中最瘦的一个,凌空揣出了几米远后,惨嚎着倒地。
与此同时,林长河解决了另一个刚反映过来想跑的小矮个子。
这兄弟三个实力本就比对方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再加上突然袭击,对方的五人根本连反映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这哥几个干翻在地。
“还能走路不?赶紧起来上医院吧。”
林长河对着地上凄惨万分的两个人说道。
那个黑瘦的男人首先反映过来,意识到自己已经获救,连忙捂着不段淌血的鼻子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口齿不清的说着,“谢谢,谢谢”
那个女孩已经陷入了神智不清的境地,已经没有人在殴打她,嘴里还是不挺的呓语着,“疼、疼,别打,别达,求你”
当近距离的仔细观察小女孩的身体,林长河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
此时的小女孩,身上几乎是不着片缕,裸露的肌肤上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各种新、旧伤疤遍步全身,瘦得几乎全是骨头的小身子不会超过80斤。
**上清晰可见被烟头烫伤的痕迹,甚至小小的**上也不例外。
一张脸已经看不出轮廓,肿得老高,鼻子里汩汩的流着刺目的鲜血,流到了脸上、脖子上、杂黄的头发上,流到了身下那片罪恶的土地上。
小小的身子不停的抽搐着,两只小手被踩得血肉模糊,似乎右手的一根手指被踩断了,无力的耷拉着。
“我**,你们这帮畜生,他妈的连牲口都不如。”
林老大目睹了此情此景之后,怒了、暴怒了!他狠狠的踢着倒在地上的五个男人。
“救救她,救救她好吗?”
黑瘦男人口齿不清的向着林长河哀求着,他的嘴里全是血水还含着碎牙。
“你叫什么名字?她是你什么人?这些人为什么打你们?”
林长河指着地面的小女孩开口问道。
“我叫林大山,我不认识她,我早晨在前面的公园垃圾箱里捡破烂的时候,这个小姑娘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救她,说有人在追她,我看着她可怜就带着她跑出了公园,刚跑到这里,就被那些人追上了,不容分说,就开始打我们。”
黑瘦男人吐掉了嘴里的东西之后,口齿清楚了一些,向林长河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大哥,行了,别打了,别闹出人命,犯不着因为这帮孙子吃人命官司”
林老五抱住了疯狂发泄的大哥。
“操、操,真想干死这帮牲口。”
林老大喘着粗气,恶狠狠的大声吼叫。
“走吧,快走,这小姑娘要不行了,脸色儿不对,得赶紧送医院。林大山,你也一起来,你的伤势也不轻。”
林长河脱下身上的衬衫,弯腰把小女孩裹着抱了起来,急促的说道。
“大哥,我没钱去医院治伤,你们救救她就行了。
你们都是好人,今天谢谢你们救了我,不用再管我了,我没事的,我这点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个名叫林大山的黑瘦男人,弯腰鞠了个躬,转身想要离开。
“你小子还算是个爷们儿,走吧,一起去医院,就你现在的样子,光失血就能折腾死你。”
林老大边说着,边拽着林大山向轿车走去。
………【第六十一章 悲惨世界(二)】………
“老五,去三院,开快点,这孩子越来越危险了。”
上车之后,感受着小女孩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不断抽搐的身体,林长河真是着急了,一边撕下一块儿布条捂住小女孩不断流血的鼻子,一边催促林老五。
好在这个时间错过了人流高峰,马路上的车辆不是很多,没有遭遇到堵车的壮况。林老五尽了最大的努力,小轿车飞快的向着三院驶去。
“丫头挺住,马上就到医院了,一定要挺住、挺住!”
林长河不断的在小女孩耳边喊话。
在连闯了几个红灯、差点发生了两起车祸之后,终于赶到了三院。
小女孩被迅速送往急救病房,当医院需要病人家属签字时,林长河毫不犹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大山的伤势虽然看起来比较吓人,但并没什么大事,拍过片子以后,没有发现脑震荡、骨折等硬伤,进行了伤口的消毒处理、包扎之后,又开了一些消炎药,根据医生的说法,将养个10几天就基本能康复了。
小女孩的情况却是非常不乐观,根据初步检查,确定有包括颅脑损伤、内脏出血、皮肤软组织破坏严重等病情,需要马上动手术,而手术的结果也是不乐观的,很有可能在手术的过程中,人就会死去。
此时,已经不可能找到小女孩的家人,林长河在手术责任书上怀着沉重的心情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女孩被送进了手术室,林老四也从旁边的宾馆里被接回了病房。
顺利解决了潜在的大危机,林家兄弟本应是心情舒畅的,但小女孩的事情让大家的心都感觉沉甸甸的。
林大山的伤势被处理完之后,也来到了林老四的病房。心怀感激之情的林大山当场就要下跪,来表达自己的感谢!
林长河及时的阻止了他的动作,对这个黑瘦的男人,林长河还是有一些好感的,虽然他只是一个拣破烂的,但他的行为够得上是一个爷们儿。
把局促不安的林大山按到椅子上坐下来之后,林长河问起了他的来历。
随着林大山的讲述,一个属于他的悲惨世界呈现在林家兄弟面前:
{注,这是本书中一个比较重要的人物;所以稍微花点篇幅(大约3000字);也可以略过不看、}
公元1年3月5日上午,中国辽省——锦市——监场县,第二高级中学,文科补习班。
林大山满脸通红;他站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头垂的很低;下巴就要碰到胸口。
讲台上,一个肥胖的中年女教师正唾沫横飞的用手指着林大山大声咆哮:“你这个废物,你读的什么书?你看看你这次模拟考试的成绩,数学21分,语文38分,历史25分,政治1分,英语11分。次次年组倒数第一,你还考什么大学,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