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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上燕-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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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就算他有这个本事,那也是今夜以前的事了。”
  那个经纪人被我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扶着盛嘉显的桌子缓了好久,最后用力地拉开门恶狠狠地瞪着我说道:“你等着吧,这个酒店的名声我不搞臭它我白在社会上混那么多年!”
  我简直快要笑出来。真是的,这世人到底是怎么个活法,竟然活出这样的烂样的人也能有胆子嚣张跋扈起来。想当年人家陈郡谢氏,弘农的杨氏,哪家子弟出来敢这样吵嚷,回家肯定是得挨板子的,他算个什么东西就敢这么叫嚣。
  盛嘉显还有一点儿不放心,想要追出门去,我拦下他正色说道:“你也不用怕,这种货色也掀不起来什么风浪。就他那样都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都用不着咱们怕媒体那边都够他喝一壶了。”
  “你又知道他人品不好?”盛嘉显困惑地看着我说道。
  “废话么不是,对着普通人都这样大吼大叫,对着媒体必定更加盛气凌人了。你没看之前那个艺人来,他的经济人是怎么做人的,再看看刚才那个,一比就知道是个废物,不过是趁着韩星来的时候顺着山头爬而已。”
  盛嘉显看我的眼神更加惊讶了,我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儿多,连忙笑嘻嘻地补充道:“这都是网上的八卦微博号上说的。”
  盛嘉显啧了一声,挥挥手示意我出去。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回前台后面,将杯里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
  工作吗,谁没受过上司的气啊,由他去吧。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昏昏沉沉地坐在凌晨的公交车上。平时总是拥挤的公交车此刻只有两三个乘客,显得格外的宽大。我头抵在玻璃上,随着汽车的颠簸一晃一晃的。
  就在公交车路过一座大厦前的时候,我的眼角余光似乎瞟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男人背着个黑色的背包,似乎急着要往哪里去。我一个激灵整个人都醒了,不会认错的,那个人绝对是英游!一定是英游!
  公交车才打开后门我就冲了下去,踩着高跟鞋往刚才路过的那个大厦跑去。可是哪里还有什么人啊,整条大街上空空荡荡的,除了环卫工人以外,就只有我一个活人,所有的店铺都拉着闸门,大厦也从里面锁着门,我抬头望上去,倒是亮着不少的灯,都是通宵加班的人。
  附近也没有地下停车场的出口,我将这附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见到人。但是刚才我在公交车上瞥到的人影,绝对是英游!
  天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璀璨的金色代替了天边的鱼肚白色。我熬了一晚上实在是累,最后只得承认自己无功而返的事实,招招手叫了一辆的士回家了。
  一觉起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一醒来就听到厨房里传来的油滋声,听声音应该是花离在给自己做午饭。
  “花离,你煮了我的饭没有?”我从床上爬起来问道。
  那边花离拔高了声音催促我快点起床,我起来刷牙洗脸过后走到客厅,见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两人的饭碗,肚子里的馋虫似乎也醒了。
  蹭到厨房里面,花离正在煎鱼头,见我进来了说道:“出去,你给我出去。”
  “干嘛,我可是辛勤劳动了一夜的劳动人民,你能这样对我吗!”
  “扯淡吧你劳动人民,之前不知道是谁都跟长在家里面了一样玩了三四个月才出去找工作的。”
  你看,有一个相处已久的老朋友的坏处就在这里,他知道你所有的过往,还会毫不犹豫地揭露出来。
  我哼哼了一声开始转移话题:“你去欧洲那么长时间,都去哪里了?”
  “意大利啊,法国这些地方而已,还能去哪。”
  “法国啊,你去以前我们一起工作的那个橡胶厂看过了吗?我们藏的那两本圣经还在不在啊?”
  “我这次去的时候那部分已经不开放了,不像以前偷偷摸摸地就能溜进去了。”花离熄了火,将做好的菜都端出去说道:“不过还好当时我没有被那个矮子忽悠去,不然指不定我就死在哪儿了呢。”
  我听得笑完了腰,活得岁数长唯一的好处就是以前没准跟你称兄道弟的人,突然一回身他们都摇身一变,变成了不得了的人物了。就好像堂叔,谁能想到他们父子俩的书法作品居然能传那么久呢。
  午饭的时候我跟花离说了在路上见到像英游的人,花离听完以后也不语思索许久,最后缓缓开口道:“也许是英游呢,也有可能不是啊。谁知道会不会是英游的后裔呢,毕竟都那么多年了。”
  我闻言心里像是被人闷闷地锤了一下一样,也不算疼,就是难受。是啊,那么多年了,没准英游已经把我给忘了,重新娶妻生子经营自己的日子去了。可是,他也是能活长久的人啊,一次次地离别与分离,岂不是比我还要难受么?
  见我不说话,花离也猜出来我心里不好受,宽慰道:“你看,你不也一直守着盛家么,谁知道英游会不会是认错了,你把孩子改了姓氏,我们这城市里还真有几家跟英游有血缘关系的姓郗的,你也别太难过啊。”
  我点点头,眨着眼想将眼泪吞回去。对啊,当初我知道自己怀孕以后就去了北边的胡地生活,不管孩子姓郗姓王都不好过日子,便一咬牙给他重新取了个姓名。取盛作姓,也是期待这个孩子以后能枝繁叶盛。
  想起从前的事情来,总是不免要唏嘘一番的。我和花离一起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一千多年,误打误撞地见过一些人,遇上过一些事儿,从未想过要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一笔,可偏偏事情的背后总会有我们的影子。不过还好,时间隔得太久,世人都没发觉罢了。
  “这些年来,我不是贴着孩子住,就是跑去找英游。也许真的是缘分未到,老天爷不让我们相见吧。”我叹了口气,明明没有喝酒,喉咙却觉得辣辣地,说不多得一句话。
  午饭潦草地吃完了,我把碗筷洗了以后想着也没有事情做,就叫上花离一起去超市买点儿东西。谁知道花离这人一进了超市就没有了把持,什么都想往购物车里塞,本来只打算买点儿菜和零食,谁知道最后到结账的时候是满满的两大车东西。
  “喂,你还记不记得,仁宗那会儿没了宵禁,咱们俩把开封给一晚上吃了个遍的事儿?”花离推着他那车的零食,在我身后问道。
  我点点头,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想笑。从来我们生活的东晋,之前一直在家被母亲拘束着,出嫁了以后英游虽然也在节庆的日子带过我晚上出门玩,到后来我带着孩子去了胡地,晚上根本就不敢出门。再后来的隋唐都有宵禁,可想而知那时有了夜市我跟花离两个人有多兴奋,简直把北宋的都城给玩了个转,就连勾栏曲园这些地方,花离也让我穿上男装跟他进去逛过一回。
  不想了不想了,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在超市里买着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商品了么?总想着过去一点儿用都没有,这个城市里有英游的痕迹,我只要找到英游。                        
作者有话要说:  

  ☆、似是而非

  再上班时候那位韩国男星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本来预定在我们酒店住三天的硬是取消了,搬到了城市的另一头去住。而这一切当然是悄没声息地进行的,粉丝们自然也不知道,成天就聚集在地下停车场、门口大堂等处,心心念念地等着他们的韩国欧巴。
  这天正好盛嘉显叫我跟他一起去行政办那儿交报告,递完报告以后果然领导也没有重批评他,只是说了两句,结果一出办公室盛嘉显的脸就黑了,大步流星地向电梯走去,我穿着个细高跟跟在后头跑着,心里已经将他推下油锅炸了几万遍。
  一进了电梯,我就直直地瞪着盛嘉显说道:“你不过是挨了几句重话而已,摆个脸子给谁看呐?刚才那个会计小李,过来问你个事儿见到你的脸色都躲开了!你以为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能一点儿唾沫星子都不沾啊?会不会做人啊!刚才我穿着个细高跟跑在你后头,你一点放缓速度的意思都没有,以后跟女孩子约会是不是你气上来也这样子?!讨不讨媳妇了你还!”
  一席话连珠炮似的将盛嘉显说得愣在了原地,连楼层都不曾按。我实在是气极,伸手按了楼层键,又是一通训:“怎么,被我说了几句连电梯都不会按了?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管旁边的人是跳脱衣舞还是表演葫芦娃都得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好才行!怎么就是不听话啊一个个!”
  “你…王子悠,你说话别太过分了!”
  “那你刚才是一个上级对下级作出正确指导后该有的表现吗?”我厉声问道。
  “你放任自己表达不满,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些表现传进领导的耳朵里,他会怎么想你?你还想不想继续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了啊!”
  电梯已经到了,门一开我就甩下盛嘉显往办公室走去。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多少代孙子的面上,我也实在是懒怠得去教他们这些做人的道理。年轻人,初出茅庐,又确实有本事,总是要磨磨棱角才能真正地成器的。
  一进办公室同事们就围了上来向我打听消息,我说了上头并没有真的生气了以后,他们也就逐渐散了,只有周华挤眉弄眼地问我问什么盛嘉显偏偏叫我跟他去行政办。
  我听了这话哭笑不得,又不能直接叫她少八卦,便说道:“那天晚上你也看到啦,我不是冲进他办公室里把那个经纪人训了一通么,要回头上面再追究起来一来一回岂不是耽误时间,还不如直接将我也提溜上去呢。”
  “不对啊,你那天怎么帮盛嘉显出头啊?不会是…不会其实是你对他有意思吧?”
  我看着周华,简直像是看到一个无限的脑洞在她头顶打着旋儿地打开。妹子啊,收起你的脑洞吧,这样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啊。
  “周华啊周华,有空呢就多读点有用的书,霸道总裁这种东西啊,你没有那张脸是行不通的。”
  “盛嘉显长得不丑啊,周周正正的!”
  “可他也不帅啊,最起码没有韩剧里的霸道总裁帅吧,人家那腿多长,他那腿能比吗?”
  一路和周华贫嘴,已经走到大堂了。路过经理办公室的时候我往里面瞥了一眼,盛嘉显似乎在上网,眼睛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眉间有一个深深地川字皱纹。
  罢罢,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管那么多干嘛呢。又不是我儿子。
  翻着白眼躲到了前台后面,又开始想玩手机没法玩,想上网又上不去的状态了。哎,要不努力一把升个经理什么的,就跟盛嘉显那样有个独立的办公室,这样的话最起码电脑能连接到外网啊。
  正在我无聊的时候一通预约电话打了过来,我夹着话筒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输入预订资料的时候,盛嘉显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叫我去他办公室一趟。
  完成了手续以后我无奈地起身往他的办公室走去,去的时候隔了两个人的周华还特意仰着身子冲我贼笑,我更是觉得哪天她脑洞要能收住了,那就谢天谢地了。
  刚进办公室呢,盛嘉显就挑眉发难了:“看你早上训我那样子,没想到真的是来头不小啊。”
  我心里一惊,难道这货被我训得那么惨,已经开始上网人肉我了?可是不对啊,我在网上从来只潜水不发言,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就人肉到我了呢。
  大概是见我一脸不解的样子,盛嘉显愤愤地说道:“我爸爸刚才打电话来问我这儿有没有一个叫王子悠的人,你说呢?”
  我听了以后心中叫苦不迭。还别说,他爹我还真的就认识了。两年前的时候我们这个城市有一个书法展,当时我听说有王献之的《洛神赋》原拓,就拉了花离兴冲冲地去了。我们两个人隔着玻璃在那儿点评,我说了挺多堂伯父的字的特点给花离听,谁知道就被身后的老头听见了,交谈之下才知道他是本地的书法协会的会长,也是来看这个的。
  后来他就硬是留了我的手机号码,还拉着我叫我跟他一起写字去。我推诿不得,花离却躲在老头身后无声地笑弯了腰,估计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微妙,才能让他这样的人笑得那么天花乱坠。当然了,这都比不上后来我们发现其实这老头姓盛的时候,花离笑得厉害了。
  “哦,盛老先生是我两年在一个书法展上认识的,没想到是你父亲啊。”我推着笑说道。
  盛嘉显见我笑着说话,更是生气了:“你笑什么笑,我还没问你你怎么认识我爸的呢。”
  “我跟盛老先生一直都有联系,只是不知道是你的父亲而已。”
  “我爸说要是你在的话,就叫你周六的时候一起去吃个饭。”
  我其实并不想去,但是又不好意思推脱,只得勉强答应下来。反正就是一顿饭,还不用我出钱呢,吃就吃呗。
  我问道:“好啊,周六是吧?去哪儿吃啊?”
  盛嘉显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他说道:“我家。”
  我顿时无语。这盛老头一直想知道我的书法跟谁学的,难道我要告诉他不好意思哦我是你曾曾曾曾曾曾曾祖母,我的书法呢,是跟王献之学的吗?估计会被当场扭送精神病院电疗吧。
  “不过盛经理,”我突然想起来问道,“家父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工作的?”
  盛嘉显的脸色更怪了,憋了半天把脸憋得通红,最后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发了你的照片在朋友圈里。”
  “你发我的照片到朋友圈里干什么?”我惊恐的问道。这年头,别说我这里只是繁华一点儿的沿海城市了,就算是别的国际大都市都能七串八串地找出熟人来,他这一发要是有哪些三四十年前的同事看到了怎么办?现在七八十岁的小年轻们可潮啦,学新东西可快了。
  盛嘉显别过头去说道:“我只是照了大堂的照片而已。”
  我的心总算放下来一点。吃饭就吃饭吧,吃饭还能让盛老头儿把我吃了不成。
  抱着这个轻松的心态,到了周六的那一天我跟花离打了声招呼就走了,也没有特意打扮,素颜穿了身休闲装就出门了。谁知道在小区门口接我的盛嘉显一上车看到我这身打扮就傻了,惊讶地看着我说道:“你就穿成这样来我家吃饭?”
  我盯着前面的路,不经意地说道:“有什么问题吗,不就是吃一顿饭吗。”
  盛嘉显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嗔道:“你没看到我穿什么吗!”
  我这才扭头去看他穿的是什么。盛嘉显身上穿着熨得服服帖帖的西装,还正儿八经地打着领结,相比之下我简直就是要去菜市场买菜一样随便。
  “那么隆重啊?”
  盛嘉显被我的语气给气得直翻白眼,理都不理我就拿着手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叫人家赶紧拿条裙子下来给我换上。此刻我们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我赶忙从包里掏出化妆品来往脸上搓,一边已经有一个看上去是盛嘉显姐妹的人那着个袋子急匆匆地从门口处走来。
  果不其然,盛嘉显见到那个女人来了以后摇下窗就叫姐。我也来了兴致,细细地打量眼前这个女人,长得还是很秀气漂亮的一个姑娘,眼睛也跟盛嘉显一眼,大而有神。
  盛嘉显的姐姐急匆匆地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我,然后和盛嘉显一起走到门口处等我换衣服。我看着他们两人盛装打扮在一旁低声讨论着什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幸而今天脚上穿的是一双坡跟鞋,也不用再换了,跳下车来就向他们走去。
  他们二人见我走来,立马停止了讨论。盛嘉显咳了咳递了个目光给他姐姐,向我介绍道:“姐姐,这是我的同事王子悠。王子悠,这是我的姐姐盛嘉皖。”
  盛嘉皖伸出一只手来松松地握了握就连忙撤了回去,我也不甚在意。毕竟我是一个外人,突然被请来吃饭还穿得那么随意,换谁都会觉得被小瞧的感觉。可是苍天在上啊,我发誓我以为这只是个老人家请我喝喝茶吃吃饭那么简单的事情啊。
  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而已,我进电梯的时候还在纳闷普通的住房吃个饭还需要穿西装这盛老头要求未免太高了些,可等我进了他家的门,我才知道我错了,盛老头的要求一点都不高,相反我还觉得有点儿低了。
  离顶层还有三楼的时候我们就出了电梯,盛嘉显推开房门叫我进去的时候,里面是三层楼打通了的屋子,布置得古色古香。一楼只是普通的大客厅,二楼似乎是卧房的样子,三楼堆着满满一层的书架,还挂着许多的字画。
  我仰着脖子打量这个屋子,感叹着真的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啊,想当年我在北边的胡地带着儿子,住在小茅屋里,每天一个女人家挑水做饭洗衣,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以后他们居然混得那么风生水起的。
  盛老头见我来了急忙放下手里的报纸上来跟我打招呼,我环视了一楼客厅一眼,别的客人也三三两两地形成一个个小团体站着聊天,坐着的除了盛夫人以外还有一个青年男子在客厅另一边在打游戏,见到有新客人来了才懒洋洋地从气垫床上站起来,跟我打招呼。
  青年人的头转过来的那一刻我倒吸一口冷气,不为别的,只为了他的那张脸。跟英游实在是太像了,要不是我知道他是盛家的儿子,我简直都要以为他就是我的丈夫了。可见基因的力量是多么强大啊,我自己的亲生儿子都长得没他那么像英游呢。
  盛老头已经开始跟我介绍起了他家的人,他跟盛夫人育有三子,老大是盛嘉皖,在外企工作;老三就是盛嘉显,跟我一起在酒店供职;而那个长得跟郗英游一模一样的人,是老二盛嘉佑,在报社里做一名娱记。
  啧啧,样子像就算了,连名字都那么相似,少年你是多返祖啊。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来,对着盛嘉佑问道:“对了,盛先生,这周前几天的时候你是不是早上大概五六点的时候在我们酒店附近的一家大厦前走过?背着个黑色的书包的。”
  盛嘉佑困惑地皱起眉,慢慢地点点头承认。不得不说,就在他点头的那一刻,我心里一直膨胀着的气球啵一声地被戳破了。原来不是英游,是他啊。
  结果就是一顿饭吃的我索然无味。盛嘉显看着我,我看着盛嘉佑,盛嘉佑盯着饭碗。稀里糊涂地逼着自己吃下了一碗白米饭后连端上来的甜点都不想再吃,感觉味如嚼蜡。其实我可喜欢吃了,你看从前,我不是和花离把开封吃了个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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