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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赌运一向都不错,但也没有好到逢赌必赢的地步,她自己赌赌也就算了,可不想连累了别人。
但中年大叔却好似不在意,他呵呵笑了笑,说道:“不瞒小兄弟说,我今儿个实在是倒霉,这一连都输了十几把了。这若是赢了嘛,我就当时沾了小兄弟你的光了,若是输了,全当我没这个福气。正好,输了这把我就收手,今儿个不玩了。”
既然对方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苏盼月便也就不再推拒了,说道:“好吧,既然大伯愿意信我,那我就……”
苏盼月看了看,随即将自己手中一半的钱压在了“大”上,然后对中年大叔说道:“我这把还是压‘大’,大伯您跟还是不跟?”
“这……”中年大叔显然没有想到苏盼月竟然还会继续压大,不禁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一咬牙,将手中全部的钱放下去跟着苏盼月压在了“大”上。
“我就信你这一把,赢就赢,输就输,我拼了。”中年大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带着几分豪气道。
“好。”见中年大叔这么痛快,苏盼月也来了兴致,对庄家说道,“来,开,我们就压大。”
听到苏盼月同那中年大叔都压大之后,四周立刻嘘声一片,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有些人说苏盼月他们太傻,这一把怎么着也得开小,但也有一小部分人好像受到了苏盼月的影响一般,默默将自己的钱跟着苏盼月一起下在了那个“大”字上。
不知为何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紧盯着那个黑色的骰盅,一边握着拳上下摆动着一边齐声喊道:
“大!大!大!”
“小!小!小!”
受气氛的影响,苏盼月也忍不住跟着在心里小声喊了起来:
大,大,大!
“开……四五六,大!”随着音落,人群立刻沸腾起来。
虽然大多数人都因为买了“小”而输了,但在看见开出来的竟然又是“大”之后,不管是输是赢大家都因为这连续第几把“大”而变得情绪激动起来。
“小兄弟,我果然没有信错你。我今天都输了一整天了,结果一跟着你就立刻赢了。老实说,你该不会其实是老手吧?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要是有,还望小兄弟透露一二。”中年大叔一边高兴地收着钱一边兴奋地说道。
“哪里哪里,我也只是暂时运气好而已。”这摇骰子当然是有技巧的,但苏盼月也只是会摇骰子而已,她可没有利害到能够“听”大小的地步。那是赌神干的事,不是她苏盼月学得会的。这两把会赢,苏盼月绝对都是看运气的。
听了中年大叔同苏盼月的对话之后,立马有不少人都站到了苏盼月的身边,纷纷表示要跟着苏盼月一起买。
“这……”苏盼月有些为难了。
她真的不是赌神,这么多人跟着她买,她是会有压力的,更何况……
苏盼月看了眼那庄家的脸色,果然十分难看!
对方会对自己不满,苏盼月完全可以理解,大概没有哪一个庄家愿意遇到这样的情况。
于是苏盼月干笑了几声,说道:“我也只是运气好一点而已,这把会赢下把可就不一定了,我看你们还是各自玩各自的吧,跟着我……”
但还没等苏盼月把话说完,就立刻有人喊道:“哎,无妨无妨,赢了就当时沾光了,输了我们也认了。小兄弟你只管落手,我们自己跟着就是了。”
那人说完之后,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跟定苏盼月了。
苏盼月一阵无奈,腹诽道:
你们这样,我表示压力很大啊。
但,也没办法,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苏盼月也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上了。
“既然这样,那……不如我继续买‘大’凑个十全十美?”苏盼月说着,然后将钱落在了“大”字上。
这一把苏盼月真心是胡乱买的,就连她自己也觉得继续开“大”的可能性很小。她之所以坚持买大,其实也带了一点私心,她想着如果她这把输了,大家应该就会自动散了不会再继续跟着她买了。
可谁知……
“不会吧,这么邪门?”当苏盼月看到真的第十次开出了“大”之后,苏盼月完全愣住了。
就算她赌运一向不错,但今天的状况未免也好得有点太邪门了。
这样一来,情况就更是不妙了,几乎整桌的人都站到了苏盼月这一边,纷纷喊道:
“小兄弟,你下一把买什么?我跟定你了。”
这个时候就连一直觉得赌场是乌合之地的小李子都忍不住跟着情绪激昂起来,从自己怀中掏出一把碎银子,说道:“十五,你下把买什么?我也跟着你一起买。”
苏盼月干笑两声,然后看了看那庄家眼里几乎快要喷出来的怒火,说道:“啊,我突然想起来我家中还有要事等我去处理,今天暂时到此为止,再见。”
说完,苏盼月便一把抓起桌上的银两扭头就走。
“站住!”不过,事情哪能这么容易解决?苏盼月才刚一转身就被人叫住了。
第一六零章 愿赌服输
“额——”苏盼月停下脚步,拉了拉嘴角,挤出笑容,道,“我家中真有事,要不然……我们改天再赌?”
“赢了就想走?没这么便宜。怎么,该不会是你怕了吧?”庄家挑衅地说道。
明知道对方用的是激将法,苏盼月当然不会上当,她笑着道:“如果你硬要说我怕了,那就当是我怕了吧。总之,我还有事,恕不奉陪,再见。”
“站住。”说着,庄家向周围的人使了个颜色,四名身强体壮的男子立刻就将苏盼月等人围了起来。
虽说有苏锦和荀英在,这四个人未必困得住他们,但苏盼月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只好妥协,“好吧,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同我赌。”
“好吧,既然要赌,我们就得事先把规矩定好。这怎么赌、赌什么、赌几把都得提前说好,万一……”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苏盼月故意停了下来,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即便她不说,大家也都知道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那庄家显然听明白了苏盼月话中的意思,不由反问道:“怎么,你怕我耍赖不成?”
“这倒不是,只是,定好规矩对你我才公平,你说呢?”虽然苏盼月心里想的的确是怕万一对方输了结果却不认账又或者一直拉着她赌个没完没了,但嘴上苏盼月当然不会承认这些。
“既然如此,我们就赌大小如何?三局两胜,就赌你手里的全部银两。”
“问题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我也有条件。”
“你说。”
“既然要赌那我们干脆玩点不同的,单是你摇我猜那不是很无聊?”
“你想要怎么玩?”
“不如这样,你我一人一副骰盅,比大小。还有,三局两胜。最后不管谁输谁赢,我希望这件事情就此了结,不要再继续纠缠下去。”苏盼月提议道。
“一言为定。来人,再拿一副骰盅过来。”
眼见赌局就要拉开帷幕了。荀英悄悄拉住苏盼月问道:“你有把握吗?”
“嘛,不敢说有十全的把握,但至少有七成吧。”苏盼月小声道。
已经清好场做好一切准备的庄家一扭头便就看见苏盼月正在同身旁的荀英窃窃私语,不由有些不满地说道:“你们还在嘀嘀咕咕什么?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所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已经说出口的赌局我又哪有反悔的道理?怎么,是不是可以开始了?”苏盼月停了与荀英的交谈对庄家说道。
“已经可以了。”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苏盼月在桌边立定,然后随手拿起靠近左边的骰盅跟骰子,不动声色地开始摇动起来。
庄家一见苏盼月动作很是生疏不由笑了起来。随后左手往桌上一拍,桌上的骰子立刻弹跳起来,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握在右手手上的骰盅往空中一划,漂亮地接住了半空中的骰子。
表演完一系列的动作之后,庄家还不忘挑衅地冲苏盼月扬了扬下巴。
苏盼月只是不在意地笑笑。随手就将手中的骰盅扣在了桌上,说道:“我已经好了。”
那庄家似乎并没有想到苏盼月动作会这么快不由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将自己手里的骰盅扣在了桌上。
“那么,谁先开?”苏盼月问。
“你先来。”庄家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苏盼月将骰盅从桌面上移开。
望了眼骰盅下的骰子,苏盼月笑了起来。说道:“四四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么,请吧。”
庄家一看,有些紧张起来,四四六的确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正因为这样所以才让人难以把握。
但庄家毕竟是在赌场混迹多年的人物,又哪会因为这样就退缩,随后也揭开了自己的骰盅。
六六一。
苏盼月赢了。
看着庄家一脸懊恼的神色,苏盼月耸耸肩,笑道:“不好意思。是我险胜一筹。”
“再来。”庄家有些不服气道。
苏盼月撇撇嘴,表示自己无所谓。
随后两人又开始了第二轮的比拼,而结果竟然又是苏盼月赢了。
虽说苏盼月对自己摇骰子的技术有一定的信心,但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轻松地连赢两局。
笑笑,苏盼月放下了骰盅,说道:“看来,今天幸运女神比较亲睐我。那么,按照约定,三局两胜,这场赌局是我赢了。”
说完,苏盼月收起他们放在桌上的赌钱,然后转身对荀英等人说道:“我们走吧。”
“等等。”当苏盼月打算第二次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再一次被对方叫住。
“怎么,你该不会是想要后悔吧?说好了三局两胜,认赌服输的。”苏盼月转过身来表情有些不耐地看着那庄家。
“谁说我要反悔了,既然说好了是赌三局,我们就来赌这最后一局。”
就这样平白输给苏盼月这样一个看起来完全是门外汉的人,那庄家显然很不服气,虽然还不知道到耍赖的地步,但言辞上已经明显是在强词夺理了。
苏盼月也懒得去理睬对方,只是说道:“我们说好的可是三局两胜,现在我已经赢了两局,第三局自然就不用再继续进行下去了。”
“不行,最后一次,我们再来赌最后一次。这一次,就赌……赌……”说着,庄家将他方才赢得的全部银两往桌上一扔,继续道,“一局定胜负,就赌你我身上全部银两。”
“喂喂,我身上全部银两加起来可不及你桌上的一半,你这又何必呢?”苏盼月劝说道。
虽然听起来苏盼月好像是在替对方着想,但事实却并非如此,苏盼月真正在意的并不是他们两人的赌资有很大差别,而真正让她感到担心的是,如果她这一局再度赢了,对方恐怕是真的不会放过他们了。
但,如果要她故意输掉赌局。也……
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就此罢手不再继续赌下去。
不过,对方显然并没有打算要给苏盼月拒绝的机会。
方才那四名打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悄悄地靠近了苏盼月,看情势若苏盼月此刻拒绝只怕他们也出不去。
“哎——”苏盼月叹了一口气,再度在桌边立定。道,“真的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庄家保证道。
“好吧,那就最后再赌一次。”说着,苏盼月再度拿起了桌上的骰盅。
“慢着。”当苏盼月正打算开始摇骰子的时候,对方突然阻止了她的行动。
苏盼月抬头疑惑地望向那庄家,用眼神问着“怎么了”。
“这一局我们不赌大,赌小。”庄家说道。
苏盼月微微挑眉,“我无所谓。”
“我先来。”庄家又道。
苏盼月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对方开始。
这一次庄家显然是真的认真了,摇骰子的动作与方才完全不同。看样子是真的打算要与苏盼月决一胜负了。
一番动作之后,庄家将骰盅往桌上一扣,说道:“到你了。”
苏盼月并未答话,只是举起手臂然后突然动作起来。与方才生疏的摇骰子动作完全不同,手臂带动着手腕。上下左右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正当庄家因苏盼月突然流畅起来的动作而感到惊讶的时候,苏盼月做出了更加让他感到吃惊的动作。
只见苏盼月用右手将那骰盅往空中一抛,然后抬起左手接住骰盅,还没等人反应过来,那骰盅又从左手脱离了出去从右手腋下抛过自背后而上滑过肩头,等众人再去看时,那骰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再度回到了苏盼月的右手手掌心。
“你居然……”在庄家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苏盼月微微勾了下唇角。然后将骰盅扣在了桌上。
那庄家显然还有话想要说,但苏盼月并没有给对方机会,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说道:“既然是最后一局了,我们同时开吧?”
庄家愣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胜负已定。苏盼月笑了起来,“很抱歉,依旧还是我险胜一筹。”
“等……”
在对方开口前,苏盼月再次抢先道:“嗯?怎么?难道阁下还想再继续纠缠下去?在场的这些人可都是人证,我们说好了刚刚那一局就是最后一局。无论胜负你都要放我们离开。难不成,你想要反悔?若是你们赌场只许人输钱,赢了钱就不放人走,这消息要是传了出去,以后还有谁敢来你们赌场?”
“你……”对方显然没有想到苏盼月会来这一招,一时被苏盼月的话给堵得无言以对。
四周围着看热闹的众人在听了苏盼月的话之后也纷纷开始起哄:
“这位小兄弟赢得光明正大,你们这样纠缠下去与理不符吧?”
“是啊,愿赌服输。”
“对,愿赌服输。”
庄家四下里看了看,随后朝那四名打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让路。
苏盼月收齐了桌上全部的银两然后带着荀英等人转身离开了赌场。
才刚走出赌场,苏盼月突然就加快了步伐,低声道:“快跑!”
ps: 六叶的唠叨:突然发现不知不觉就有点写歪了,说好的欢脱呢?妈蛋,欢脱好像被脱掉了。然后,不知不觉的,貌似节奏又缓了。_(:3∠)_,如果还有救的话,我会尽量加快节奏的。
第一六一章 染血
“怎么了?”雨荷一边跟着苏盼月跑动着一边不解地问道。
“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没苏盼月开口,一旁的荀英就替苏盼月回答了雨荷的问题。
“什么?不是说愿赌服输吗?”雨荷诧异道。
“笨蛋,哪有那么容易愿赌服输的?”苏盼月道。
事实证明,苏盼月和荀英的判断是正确的,就在他们刚刚跑出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了追赶的声音。
苏盼月回头瞄了一眼,不由一愣。
好家伙,对方竟然派了十多人追过来。
看来,苏盼月是真的惹到对方了。
苏盼月一边加快了脚下的动作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她大声喊道:“分开跑,客栈汇合。”
说完,苏盼月扭头就往右边跑了。
虽然荀英原本是打算要跟着苏盼月的,但在苏盼月选择向左跑的时候他已经抬脚往右边去了,尽管他后来想要掉转头去跟去苏盼月的方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身后的追兵已经到了。
没办法,不放心地看了苏盼月消失的方向几眼,最后荀英只能朝后边跑去。
不过,苏盼月这个“分开跑”的提议显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一般情况下,分开跑的确比呆在一起逃跑的可能性要大,可现在对方的目标显然并不是要抓住他们所有的人,而是针对苏盼月的。
在跑了一段路之后,苏盼月才发现自己身后的追兵明显并没有减少很多,大部分人都跟着她追了过来。
这还并不是最糟糕的,真正最糟糕的事情是,因为对这南州不熟悉的缘故,苏盼月竟然不知不觉地跑到了一条死胡同里。
好在,虽然与荀英分开了,但苏锦和雨荷还是紧紧跟着她的。尽管雨荷没有什么战斗力。但苏锦的身手却是极好的。
这让苏盼月不由稍稍安了心。
“跑啊,你怎么不继续跑了?”为首的男子手里拿着木棍恶狠狠地说道。
苏盼月一边用眼睛快速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逃跑的可能,一边周旋道:“你们不追我自然就不跑了。”
说完,苏盼月对身边的苏锦小声道:“保护好雨荷。”虽然她自己也同样需要别人的保护。但同雨荷想对比起来,她还是比雨荷厉害多了,至少她能够与对方打上一阵。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
“你们想怎样?愿赌服输,我既没有出老千,也没有耍花招,你们这样做恐怕有违江湖道义吧?”苏盼月一边警惕地看着对方,一边反问道。
为首的男子一听却是突然仰头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兄弟们,你们听见没有,他竟然跟我讲什么江湖道义。”
听男子这样一说。跟在他身后的其他人也都跟着一阵大笑,就好像苏盼月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苏盼月一见立刻明白了,明白了她眼前的这群人绝对不是什么会讲究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