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想这名字起的倒很雅致,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赶明儿有空了,一定要问问明石。他博学多闻,一定知道。
……
本文参赛中,大人们多支持!!橄榄,书评,收藏,各种支持啦!
☆、第15章 初见 (1293字)
石坚已经好多年不曾来过燕府了,到达燕府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黑压压的一群人在府门外迎接他,连个下人穿的也这样奢华娇艳,放眼这偌大的京城,也就只有一家独大的燕府了。燕怀德和其夫人都没有出来迎接,这也难怪,就算他这个女婿再多年不来,到底有一段旧怨,又都是他们的长辈,不出来相迎也在情理之中。
他静悄悄的在客栈里住了这些天,想必燕怀德早有耳闻,竟然也没有去客栈探望,看来他这位岳丈脾气还如从前一样,倒是燕双飞心有戚戚,来的路上脸上一直挂着愁容。他体贴地将燕双飞扶出马车,那些下人们早已经躬身请安。燕双飞咳嗽了一声,软声说:“都起来吧。”
她说罢四处看了一眼,轻声问燕管家:“冬奴呢?”
“哦,少爷前几天去了玉华寺,还没回来呢,不过随少爷一同去的关信已经先回来了,说宫里贵妃娘娘在半路上把小少爷召去了,估计一个时辰也就回来了。姑爷和小姐先进府,老爷和夫人都在里头等着呢。”
燕双飞点点头,察觉石坚的胳膊揽住了他的腰,万分温柔体贴,眉眼一垂,轻声说:“多谢。”
石坚微微一笑,两个人进了燕府,燕怀德和夫人到底还是出了大厅,站在院子中央迎接他们。唯一的宝贝女儿一年才回家一趟,近年来更是体弱多病,他们为人父母,即便对姑爷有太多的不满,看在女儿的份上,也多少要忍耐了。
可是进了大厅之后,不一会石坚就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了,这么多年不见,不说他与这府里还有一段不光彩的过往,就算是普通翁婿,这么多年不见,也多少会有些生疏。他只说了一些场面话,便由管家引着走了出来,燕怀德说:“今日也晚了,把小姐和姑爷带到小姐原来住的芳汀阁去。”
石坚便扶着燕双飞从大厅了走了出来,刚走到庭院中央,就听见外头院子里有人高喊道:“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一时之间只听通报的声音此起彼伏,从大门外由一个又一个门童直传达到大厅里面。院子里随着石坚来的这些人很多都没见过燕家小少爷的模样,而且这士族大家的通传很是气派,大家都被吊起了胃口,全都扭头朝外头看去,燕双飞更是松开石坚的手,噙着笑看向院门外。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传过来,院子里一溜喜气洋洋的红灯笼之间,只见一个身着红色披风的少年骑着白马直奔而来。
哒哒的马蹄声踏在青石板上,桃良看见燕怀德铁青的一张脸,急得慌忙叫道:“少爷,少爷!”
少年看见燕怀德,赶紧勒紧马绳,那马却受了惊慌,突然扬起前蹄,马上的少年惊呼一声,身子便从马背上掉了下去。
“冬奴!”“少爷小心!”
石坚想也不想,上前一步便将那少年接在了怀里面。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从少年雪白的衣领间散发出来,玉色的发带从他脸庞上扫过去,滟滟烛光中,终于看清了那少年的面貌。尽管早有预料,还是吃了一惊。
仿佛日月光华尽收眼底,唇红齿白,秀雅风流,果然不负少年公子的美貌之名。
……
本文参赛中,大人们多支持!!橄榄,书评,收藏,各种支持啦!
☆、第16章 搏斗 (3044字)
冬奴吓了一跳,院子里光线不好,他在慌乱之中没有看清抱住他的人是什么模样,赶紧挣脱了出来,站定了仔细一看,心里更觉得吃惊,原来刚才接着他的竟然是那日在路上碰见的那个男人,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他却记得很清晰,现在怎么跑到他们家里来了?
燕双飞依然惊魂未定,慌忙拉住他问:“怎么这么莽撞,没事吧,伤着没有?”
“没有没有。”冬奴心虚地看了一眼又惊又气的燕怀德,指着前面的那个人问:“这是……”
“这是你姐夫。”
冬奴瞪大了眼睛,怪他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不懂得察言观色待客之道,脱口就叫道:“我姐夫……我姐夫已经这么大年纪了?!”
在场的人顿时石化,燕双飞更是尴尬,话一出口冬奴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傻笑了一下,一时找不出什么话来给自己圆衬。还是桃良机灵,大叫一声冲过来问:“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冬奴被她那一大嗓子喊的吓了一跳,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心想这小丫鬟真给自己丢脸,他爹燕怀德平日里是怎么教导的?就是要他们不准大声喧哗不准大惊小怪,何况现在当着他这个姐夫,一个外人的面,怎么还能好像没见过世面的这么小家子气。可是桃良挤了挤眼睛,依旧呼天抢地地拉住他问:“我刚才见少爷的脚扭了一下,少爷你没事吧?疼不疼?”
这小丫头片子!小小年纪怎么睁眼说瞎话!她哪只眼睛看见他……
冬奴眼睛一睁,顿时明白过来,颇为赞赏地瞅了桃良一眼,立即”哎呀“一声顺势倒在了桃良的身上:“好疼啊。”
燕双飞也顾不得尴尬了,慌忙扶住他问:“怎么了,真的扭到脚了?”
“嗯。”冬奴“疼”的飙出泪花:“刚才姐夫接我的时候可能没接稳……”
“我来看看。”
他姐夫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接着便弯下身来要查看他的脚踝,冬奴一时没反应过来,支支吾吾地躲闪道:“这个……不用了吧,我待会叫大夫过来看……”
“没事,让你姐夫给你瞧瞧,他懂这个。”燕双飞轻声安慰他,温柔地看了石坚一眼。
“懂……懂啊……不用了,就是扭了一下,我回去拿热毛巾敷一敷就好了,不劳烦姐夫亲自……哎呦!”冬奴突然大叫一声,慌忙就去缩脚:这王八蛋,仗着他不敢吭气,竟然敢捏他!
“怎么了怎么了?”这下桃良也不镇定了,难道她们少爷真摔着了?!
冬奴咬着唇,眸子里泪光闪闪,看着好不可怜,控诉说:“姐夫弄疼我了。”
男人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满是戏谑。冬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求饶的台词都准备好了,却见那男人突然站了起来,轻声说:“没什么事,回去热水泡一泡就好了。”
冬奴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吁了口气,娇怯怯地说:“谢谢姐夫……”
“别站着了,”一听说爱子扭伤了脚,燕夫人也心疼起来,回头叫道:“关信,赶紧把小少爷抱回凤凰台去。”
“我来。”
冬奴听见那声音大叹不妙,男人已经将他抱了起来。他惊慌失措地看了看他姐姐,有些害羞,又有些难堪,只好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将头埋进了男人的怀里面。桃良在一旁着急地说:“姑爷这边来。”
冬奴脸上热热的,额头上都冒出细密的汗来。他从小就身娇肉贵的,长这么大,去哪都有一群人跟着,就算顽皮了一些,却也还从来没有受过伤,自然也就没有人这么抱过他,他觉得自己都是有媳妇的人了,还这样被他姐夫抱着,感觉有点丢脸,就挣扎了几下露出想下来的意思,没想到男人低声一笑,凑到他耳边,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湿湿热热的吹到他耳垂上说:“既然装了,就要装的像一些。”
好像有虫子顺着耳垂爬到了他的脖颈里,痒痒的,怪怪的,冬奴缩起头,心想抱着他的这个人不会是在报复他说他老吧,心里忍了一会,想起这人对自己姐姐不好的传言,忽然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趁着周围人都在,偷偷在男人胸膛上咬了一口。这天还不算冷,男人衣裳穿的也很单薄,中间又敞开了些许,他咬在中衣上,感觉到男人身躯微微震了一下,心里更加得意,就加大了嘴上的力气。他咬人的功力可不是盖的,从小到大,关信关槐谁没叫他咬过,连桃良那小丫头片子他还咬过一次呢。可惜这次有点美中不足,男人的胸膛有点硬,咬起来很不舒服,他也不敢使出吃奶的力气咬,怕他这个姐夫只是徒有虚表,再一时忍不住叫出来,那可就有他好果子吃了。
没想到他这个姐夫也不是吃素的,竟然伸手悄悄扭住了他的胳膊,那么巧妙的力道,不着痕迹,却拧的他生疼,他只好老实了下来,头在男人怀里头蹭了蹭,做出了妥协的意思。男人这才松开了他,他长吁了一口气,伸着头往后看他爹有没有跟过来,结果看见燕怀德和夫人还站在院子里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桃良那傻丫头看到他面色潮红,还真以为他受了伤,眼泪汪汪的都要飙出泪来了,在一旁边哭边喊道:“少爷,还疼不疼啊?平日里一直都叫你小心点,叫你小心点,你就是……少爷就是不听,现在知道疼了吧。”
后头他姐姐燕双飞还跟着,冬奴也不敢跳下来,只好泪汪汪地回答说:“好多了,你别担心,看着点后头的小姐,她身子不好,你扶着她慢慢地走。”
桃良红着眼停了下来,其实燕双飞自从进了门,哪里还用得着她来服侍,身边仆人丫头的一大堆,比她们燕府看着还要气派。她看了一眼又跑了回去,小声说:“小姐身边都是人,用不着我扶她。”
“是不是怕你姐姐看出破绽,所以不想让她跟过来?”
冬奴愣了一下,随即自负地昂起头说:“我才不怕,我姐姐最疼我了,就算知道我是装的也不会生气的。”
“那我胸口上的咬痕呢,你姐姐也不怪你?”
冬奴登时语竭,脸一红,恶声恶气地说:“你别以为我怕你,在我们家,你不老老实实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石坚闷声笑了出来:“好大的口气,人还在我怀里呢,就敢这么猖狂?”
冬奴自知理亏,用力一推,就从男人身上跳了下来,跳下来的瞬间看到他姐姐讶异的表情,顺势往地上一滚,“哎呦”一声叫了出来。男人明显也吓了一跳,冬奴还来不及得意,却倒霉地坐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顿时又“哎呦”了一声,这下叫的凄惨,吓得桃良大叫一声,扑过来叫道:“少爷,少爷。”
冬奴疼的直抽冷气,指着一旁站着的男人眼泪飞飚:“姐姐你看,姐夫他嫌我沉,摔我!”
桃良一脸难以置信,她本来就对他们府里这个姑爷没什么好印象,刚才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心里还想也没有外面传言的那么凶恶嘛,长的也算可以,没想到竟然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坏蛋,连他们少爷都敢摔,他们老爷还舍不得动一手指头呢。桃良又急又气,回头噙着泪喊道:“大小姐……”
冬奴蹙着眉抬起头来,却看见石坚一脸冷冷的看着他,气焰顿时矮了半分,委屈万分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桃良慌忙去给他拍身上的尘土,小声问道:“少爷没事吧?”
燕双飞撇开两旁扶着的人,着急地握住他的手,柔声细语地问:“石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叫,倒叫冬奴吃了一惊,他吃惊是因为他姐姐竟然直呼他姐夫的名字。石坚眉宇间已经有些怒气了,看着冬奴说:“小孩子自己不老实。”
冬奴看他姐姐眼睛里都含了泪水,也不敢再装下去了,拉了拉他姐姐的衣袖说:“姐姐我没事,你别生气。”
燕双飞一听,眉眼里已汪出一川秋水,却因为性子孤傲,不肯掉下泪来。石坚于心不忍,正要俯身安慰几句,却见冬奴猛然抬起头来,眸子里伤心决绝,似乎与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第17章 强抱 (1688字)
他被那眸子里的狠毒吓了一跳,可是再要去看的时候,少年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神色,脸上有几分悲怆,搀着他姐姐的胳膊说:“姐姐别难过了,我真是骗你的,你看,一点事也没有。”
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似的,少年说着活泼地转了一圈,还抬头看向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神色温柔腼腆,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冬奴年轻不懂事,刚才开了个不雅的玩笑,姐夫不要见怪。”说着他又看向燕双飞笑道:“这还是我记忆中第一次见到姐夫呢。姐姐能不能让我们说说话?我听说姐夫身手了得,是个大人物呢。”
燕双飞莞尔一笑,眉间似蹙非蹙,道:“你这么冒冒失失的,吓着你姐夫怎么办,刚才装的那么像,连我都唬住了呢。”她说着忽然掩袖笑了起来:“何况你刚才还嫌弃你姐夫年纪大呢,这会子他正在气头上呢。”
她那语气神态,和一个与丈夫撒娇的新娘子无异。石坚有些不习惯,轻声笑了出来,看着冬奴问:“你真嫌我年纪大么?”
他们夫妻俩好像联起手来欺负他,冬奴脸色一红,小声说:“那……就是比我想象的要老……要年纪大一点嘛,姐姐总说我姐夫如何如何好,我脑子里早就有一副姐夫的模样了……”
他姐姐今年也不过才二十五岁,可是他这个身材魁梧的姐夫,怎么说也有三十了吧。当年他姐姐悔婚的临河王徐鸣,他在寺里可是见过一面,虽然现在做了和尚,可是玉树临风,长的好看极了,他姐姐那样夸赞她的夫君,他还以为他的姐夫是个比徐鸣还要出色的男人,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面容确实英俊,可是若非要跟徐鸣比较一番,差的还不是一点半点。他们东朝,风气最讲究气度仪态,他眼里的美男子,应该是像明大哥那样的人物,温润如玉,俊朗出众,连说起话来也是教人如沐春风。
燕双飞看了看石坚,轻声问:“可以么?”
石坚愣了一下,燕双飞笑着说:“冬奴要跟你这个‘老姐夫’说说话,可以么?”
石坚笑了出来,面色这才温和了一点:“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若有事先回去吧,我待会再过去。”
燕双飞笑着看向冬奴说:“那我先去老夫人那看看,还有,以后可不许再这样装神弄鬼的了,娘看了嘴上不说,心里心疼着呢。”
“嗯。”冬奴老老实实地点点头:“那你从老夫人那出来要记得过来看我,你要是不来我就不睡觉。”
“咦呀。”燕双飞笑着蹭了蹭冬奴的鼻子,却被冬奴躲了过去,大叫着说:“姐姐!去年我不就告诉过你了么,我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不准再摸我鼻子。”
燕双飞眯着眼站起身来:“好,我们冬奴是个大人了,姐姐以后记住就是。那冬奴既然是个大人了,跟姐夫就要好好相处,你姐夫凶起来可厉害呢。”
冬奴扭头看了石坚一眼:“他凶你了么?”
燕双飞却笑着没有回答他,跟石坚福了身,便由丫头扶着走了回去。石坚笑着看向那个小大人,笑着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谁知那少年却突然变了脸色,拉起桃良说:“咱们回去,累了。”
桃良忐忑地看了一眼变了脸的男人,小声问:“那姑爷……”
“姐夫一路舟车劳顿,想必辛苦着呢,哪还有心情跟我说话。”
他说着拉起桃良就走,男人却突然挡在他前面,拉住他的胳膊说:“等一等。”
冬奴昂起头,眉眼间不可一世:“姐夫有事?”
男人噙着笑,看不出悲喜:“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个态度?”
“我姐姐说姐夫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她常觉得配不上你,堂堂护国公的女儿都觉得配不上的人,想必智慧头脑也很好,姐夫想知道,自己猜喽。”少年唇角笑靥如花,眼角狡黠高傲:“桃良,咱们走,把姐姐最喜欢的凤凰酥预备着,咱们在家里等姐姐过来。”
冬奴拉着桃良便往里头走,胳膊却被人给拉住了,他挣了几次,男人拉的力气更大,他脸上一红,反手就挥了过来,眼看着就要扇到男人身上,整个人却被硬生生拽了过去,按倒在男人的怀里面。
………
参赛中,大家懂的啦
☆、第18章 计划 (1696字)
关信立即就冲了过来,却被桃良一把拦住。冬奴昂起头,有些恼怒又有些胆怯,石坚恍而放开了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仿佛刚才的举动完全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夜色温柔缥缈,月光也是极好,秋风轻轻一吹,捎带来渺渺香味,带着微微的苦涩。冬奴气冲冲地往凤凰台走去,桃良慌忙福了身,在后头喊着跟了上去。进了凤凰台,冬奴还是气冲冲的:“那个王八蛋欺负我姐姐也就算了,连我都敢欺负了。”
“什么王八蛋,那是咱们燕府的姑爷,少爷要叫姐夫的。”
“我才不叫那种人姐夫呢,他对我姐姐又不好,娶我姐姐不过是贪图我们家的权势,你等着瞧吧,我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桃良虽然也才十四五岁,可她对那位姑爷也没什么好印象,因为那个人在他们府里的名声实在是太坏了,她听夫人院里的吉祥说,她们小姐嫁的可惨了,姑爷原本是个土匪头子,一身的坏毛病不说,她们小姐一介名门千金,屈尊嫁过去,不但没受到什么优待,反而受了很多小门小户人家的姑娘也不会受到的委屈。据说新姑爷在第二年就把她们小姐扔到脑后头了,娶了好几房小妾,燕府对待下人从来都是优厚有加,所以对她们小姐不好的男人,就也是她们的敌人。
“少爷要出气我不拦着,可是少爷可千万要做的隐晦一些,别让老爷看出来。咱们是书香世家,可不能落了别人口舌,老爷向来都交代我们要以礼待人的。”
冬奴坐了下来,往软榻上一歪说:“我渴了,要喝水。”
“哦。”桃良慌忙叫小丫头们端了水上来:“少爷适可而止也就行了,毕竟是少爷的姐夫,少爷要是做得太过分,小姐也会伤心的。”
“会么?”冬奴歪着头想了一会,有些泄气地说:“姐姐虽然从来都不说,可我总觉得她过的不快活,我姐夫一看就不是个温柔和善的人,姐姐跟着他,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呢。”
桃良过来帮冬奴将发冠摘了下来,拿了一根银丝带将乌发绑起来,罩上了一顶紫纱罗巾。冬奴懒懒的趴在软榻上,少了几分贵气,却多了几分寻常富裕人家的文雅风流。桃良洗了手,又去取了些香料进来洒进香炉里面:“少爷还记得夫人有一次无意提及的,说到当年大小姐执意要嫁给姑爷的时候,夫人不是拿着姑爷的生辰八字给寺里的主持看过么,主持说他是有着‘君子之相,虎狼之心’的人,这样的人,少爷捉弄他,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