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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我就从了你吧-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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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实话说,山茶茶很看好沈奕,总觉得沐然会被他吃死!因为他们俩的气场实在是太合了!当然同
理,沐然会成为沈奕的劫数也是可以预见的。想想这一对强大的腹黑男女互相毒舌的场面她就激
动不已!那一定是很好玩的场面!

既然是菊花透露的消息,她自然是不会说自己跟钱不介的磕磕绊绊。但她还是可以想象,这两个
活宝在一起能够擦出的爆笑火花的。

当然,诸多消息中,最让她关心的还是林岚锁悦。黄老三被捕以后,由于种种原因,半个月后他
就被释放了。而且完全没有涉及林岚锁悦。胡豹没有回国,对林岚锁悦的指证也没有确凿的证
据,最主要还是因为,庄渝北放弃了起诉她。

山茶茶能够理解他的决定。

而林岚锁悦也自此消失了。

山茶茶很担忧,总觉得她那样的人是不会放弃毁掉庄渝北的。但庄渝北对此只是摇头。

“庄主,你说,林岚锁悦要真的再来报复你,可怎么办?”

“她不会。”庄渝北把着方向盘,没有丝毫犹豫地说。

你哪来的自信这么肯定?山茶茶很想这么问,但直觉这种语气很不友好,想想以庄渝北对人心的
见解,应该也不会有错。即使他错了,到时候还有她啊!他会帮着她的庄主,让他免受无妄之灾
的。想着山茶茶面上就是一朵灿烂的微笑。她心里想通了,就换了一个话题,“阿迟没有来送
耶,好奇怪。你知道他干嘛去了吗?”

庄渝北看了她一眼,“宣传结束,他提前回J市了。”

山茶茶撇了撇嘴,点头,心想那他怎么没来告辞,又想,自己也不是什么人,告辞不告辞的有什
么可讲究的呢。再说,这也许是他放开的开始呢,想着也就释怀了。

车子驶进J市时并没有像山茶茶想的那样庄渝北把她送回学校或者带回彩园,而是把车开到了她
家。

“怎么带我回家了?”山茶茶不解。

“很久没回来了,也是时候了。”庄渝北整了整西装,迈开了步伐。山茶茶挠挠头,突然有个想
法:该不会是女婿上门,要拜见岳父岳母吧?!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见庄渝北没
有等她,赶紧追了上去。

开门的是茶爸。他一见庄渝北就明白了什么似的,热情地把人情进了门,把山茶茶这个滴滴亲的
女儿给撂在门口要进不出的。把山茶茶气得不轻。但想想庄渝北此行可能的目的,她就气消了。
乐呵呵的问起茶妈来。

“悦龄去菜场买菜了。”茶爸说得很得意,好像茶妈预料到庄渝北会来并且还勤快的去买菜准备
招待一下女婿一样。

“小北啊,你能来叔叔真是高兴啊!早该来了,呵呵。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吧,工作累不累
啊,我们家茶茶给你添麻烦了没有啊?”

“爸!”山茶茶不满,什么叫我给他添麻烦啊!虽说是有点麻烦到……但也不能当着我的面一开
口就这么说啊!

“都还好,不累,没有。”庄渝北简洁的回答,茶爸好像比山茶茶还要习惯他这种语气和回答方
式一样,接着问:“客气了吧?我们家茶茶我还是知道的,嘿嘿,这也好啊,大家还是一家人,
真不错,好,哈哈,好啊!”茶爸好像乐坏了,一个劲儿地说好,还带“爱的抚摸”,大掌“啪
啪”地拍着庄渝北的肩膀,简直是掷地有声,惨不忍睹!庄渝北的眉头都没皱一下,山茶茶却看
不下去了,正想委婉地劝阻一下,茶妈回来了。









第55章 chapter 55
一进门就见庄渝北背脊挺得老直的在承受着茶爸的“爱/抚”,平静自然地说:“过来,把菜拎进厨房。”这话自然是对茶爸说的。茶爸也知道,闻言立刻执行。算是放过了庄渝北。

茶妈倒了一杯水放到庄渝北面前,庄渝北道谢后,茶妈一改淡定的语气,用近乎有些八婆地语气
说:“怎么样?我们家茶茶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山茶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瞪大了眼辨认着好久不见的亲妈。就在这时,庄渝北居然认真
地回答说:“我很满意。”山茶茶把目光转向他,茶妈又说:“最近忙不忙,什么时候办事
儿?”这是在问什么时候娶人,但山茶茶怎么听怎么像是拿钱“取人”!于是她又看向自己的
妈。庄渝北又说:“不忙,年底。”山茶茶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这是什么等级的对话啊?要不
要这么直接切入主题啊?!这种事不是应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经行的吗?

男方吞吞吐吐:伯母,我对茶茶至死不渝,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请您放心地把她交给我吧。
女方深情注视男方满脸羞涩:亲爱的~妈,我也是,你就答应吧。

女方妈满脸为难不舍:女儿,妈舍不得你啊……但是我看得出来你们是天生的一对,妈不能自私
的留着你。

女方感动:妈……

女方妈:女儿,你一定要幸福啊!我把我最珍爱的小女儿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珍惜她!

男方慎重:我会的,妈!

女方妈含泪欣慰应道:诶!

应该是这样才正常!但!为什么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山茶茶苦恼。果然人情寡淡啊人情寡淡。这种终身大事居然在这么冷静理智的对话中三俩句就敲
定成交了?!山茶茶只是越想越不甘心!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在庄渝北与茶妈就要达成友好共
识,就差握手合影时,她脱口而出:“我不同意!”

在座的两人都看向她,连厨房的茶爸也探出头来不明白的望着她。山茶茶有点儿后悔,但说出去
的话泼出去的水,她正考虑着如何把话圆过去,茶妈恢复了淡定的语气,她用一种“你怎么没把
她驯服好”的语气对庄渝北说:“怎么回事?”

庄渝北淡淡地说:“可能是在惭愧。”

山茶茶懵了,一时竟没能理解庄渝北的意思。

“可以理解。”茶妈却立马点头,秒懂了“惭愧”这个高深莫测的词。山茶茶怒了。

“我没有!”她大吼。

茶妈又看向庄渝北,“她说没有。”

庄渝北依然淡定,“反驳本身就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原来如此。”茶妈再次深以为然地点头。心想,看来茶茶已经完全被吃定了。

山茶茶欲哭无泪。看来是太多的温柔假象麻木了她原本就把大灵敏的感觉器官,使她忘记了身边
这只的腹黑本质!

之后茶妈去厨房跟茶爸换班,茶爸端着一盘子水果出来,示意庄渝北别客气,自己坐下后就径自
跟他聊了起来,庄渝北专心地与他说话,显然是没有注意身旁这块儿板上钉钉的肉。山茶茶见话
题跟她无关了,默默地跑到自己房间去了。

记得自己在刚入学那会儿还是经常回家的,茶爸茶妈还嫌弃她。之后有了菊花沐然云曦这些室友
后,她回家的次数减少了,但有什么大事小事还是阻止不了马上打道回府的心的。这个学期,
自从认识了庄渝北,似乎,很久没有回来了呢。

她坐到自己的床上,抱着腊肠狗型枕,环视了一圈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房间。想起了自己不是本
地出生,从小在爷爷那里长大,一下呆了十几年才回到这里,初见到这个房间时,它还是姐姐
的,大家一起住,直到姐姐就业搬走……她躺了下来,仰望着天花板,雪白的天花板上有透过没
有关紧的窗帘照进来的阳光,印在那片雪白上,像要印出痕迹来,却突然为吊灯所折。

好像她就是那道自以为是的光,而庄渝北就是那盏精美的吊灯。她横冲直撞的的做着自认为很有
意义的事,以为自己是笔直笔直的,以为自己是光明正大的。却不知,她原本就是趁着窗帘防备
不及,偷跑进来的,身子也是虚幻的,是依赖窗帘的缝隙来改变方向的,是从来不正直,不深刻
的东西。

而那盏吊灯一直在那里,亮也好,暗也好,一直是精美的,从来没有变过。脏了会有人擦拭,灯
泡坏了,会有人调换。跟她比起来,那真是尊贵的存在。

闭上眼,山茶茶突然有种流泪的冲动。她抓过腊肠狗枕头,把脸埋在里面,大喊大叫。即使自己
已经声嘶力竭,也没有多少声音透露出来。她很沮丧。一直被忽略的自卑,在遇到庄渝北后更加
强大的自卑,一直被压抑着的自卑,此时一股脑儿的,涌上了心头。

我不是步橘桑,我是一个连放肆地大喊大叫也不敢的人;我不是孙沐然,我很多时候都无法表达
自己心里想的;我不是云曦,我从来没有美貌身材和男人缘;我不是林岚锁悦,聪慧过人又意志
坚定深情不悔;我连竹雪也不是,她至少还有家世和脸蛋!

我爸叫山友群,我姐叫山良音,我叫山茶茶。优、良、差。大抵说的就是我们。

山茶茶不知为什么,突然爆发的负面情绪控制了她的大脑,她怎么也走不出来。

突然,一个轻轻的开门声入耳,她停下了发癫般的全身运动,但没把脸从枕头里拿出来。

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稳稳地停在了她的床前。她感到床的一边陷了下去,一双大手伸过来揭她的
枕头。

“怎么了?”他边揭边说。

“嗯……”山茶茶忸怩起来,耍赖不肯让他揭开枕头。

他似乎是笑了,笑声醇厚好听,山茶茶埋在枕头里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气恼地抱紧枕头说:“笑
什么?!”

庄渝北注视着别扭的某只,心里柔和的不像话,他伸手将山茶茶扶起来,想要顺势拥进怀里,但
山茶茶抱着的那只腊肠狗枕头太长了,他一时没有得逞,有些郁闷地拍了拍无辜的狗头,说:
“放下枕头。”

山茶茶抱着枕头猛摇头。庄渝北趁机轻松把枕头拽了下来,山茶茶迷茫一瞬,惊吓一瞬,随即又
想把枕头抱住,这回庄渝北有准备,在她抓枕头的同时,手上一个用力,把枕头的方向改了,横
向改成了纵向。山茶茶只埋住了脸的T字部,她感觉脸颊凉飕飕的,才反应过来,但转念一想:
聊甚于无。就坚定的环着腊肠狗枕头不放了。

庄渝北见山茶茶一番动作,最终还是没放下枕头,不由失笑。两人皆不知,门外的茶爸茶妈正在
扮演者“隔墙有耳”的那四只“耳”。

“你喜欢这个形状?”

“喜欢!”

“那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我爱抱到什么时候就抱到什么时候!”

“会憋坏的。”

“我不怕!”

“要不换个姿势?你亲到它了。”

“我爱亲!”

“真的?”

“真的!”

山茶茶这句话才出口,庄渝北突然一把将她推到,就隔着腊肠狗枕头压在山茶茶身上。山茶茶惊
得瞪大了眼,与身上的人对视5秒后,山茶茶意识到,枕头掉到胸口了!腊肠狗的狗头就被她紧
紧压在胸口,那样子,呃,在这个情况下,颇为暧昧。庄渝北的双手撑在她脖子旁,两只脚放在
她的双腿之间,并没有将全身的力量压在她身上,但山茶茶还是觉得很重!重如泰山的重!

彼此的呼吸很清晰,但没有心脏声清晰。山茶茶的心“砰砰砰砰”跳个不停,声声如擂鼓!她感
觉自己的脸一定红爆了!她想知道庄渝北此刻的表情,但她不敢看,嗅着近在鼻尖的男性气息,
她想起了医院的那个早晨。他吻了她,用肢体传达他……爱她!

这个突如其来的意识,让山茶茶的羞臊感略消,取而代之的是窃喜和不确定。庄主他,怎么会喜
欢我这样的人呢?我到底,哪里吸引他了呢?这个想法空前迫切的需要解答!她想着,竟然直视着上方的男人问出了口,“你爱我吗?”









第56章 chapter 56
 山良音轻轻的敲了会儿门,纳闷儿没人开门的同时暗暗窃喜不会被茶爸茶妈唠叨迟到。她思考了自个儿爹妈行为的诡异程度后还是谨慎的悄悄开门,悄悄关门,悄悄脱鞋,换好拖鞋时发现,家里多了一双男人的鞋。原本是偷偷摸摸进门的动作顿时一滞。

不会是罗直吧?!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随即她否认了这个猜测,因为她看到了比她还要鬼鬼祟祟的爸妈。

她轻手轻脚的摸到爸妈身后,学着他们的样,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正巧,“我爱你”三个字进了她的耳朵。她脑海中瞬间想起了罗直的脸,喉咙里的气顿时不顺了。

 “嗝——”她打嗝了。

茶爸茶妈吓了一大跳,还没来得及转头看罪魁祸首就双双就着他们趴着的门的趋势摔了进去——

这是谁的房间?——女儿的。

现在里面还有谁?——未来女婿。

刚才他俩干嘛来着?——谈情说爱。

你们趴在门口为了什么?——偷听。

现在被发现了怎么办?——夫妻俩对视一眼,无视房内、床上迅速分开的两人,一本正经的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说了句“你们继续”就关上门泰然离开了。

门里传来山茶茶的尖叫声和庄渝北的轻哄声。山良音瞥了一眼关上的门,用手肘顶了顶自个儿老妈,“表白了?”

 “求亲了。”茶妈一语双关。

山良音没有意外,只是又瞟了一眼房门的方向,微微一笑,“到底还是成一家人了啊,妈你说,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的?当初对他说出那番话。庄渝北不是咱家人只是一时的,成了女婿可就不是一时的了。妈你真是老奸巨猾!”

 “老奸巨猾?”茶妈点点头,欣然接受了这个“褒义词”。“我一直希望你们能继承我的衣钵。但看你妹妹那个样子是不可能的了。”说完瞟了她一眼。山良音意会。

 “我会蒸(争)取的。”争取把你这长江水蒸发干,到时候就是我的天下了,噢哈哈哈!山良音心里美呆了,眼睛也眯了起来。茶妈清理干净餐桌,望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别太把自己当人看。”

 “我把自己当鲜花儿呢。”山良音接口。

 “你要是鲜花,以后牛都不敢拉粪了。”

 “……”山良音无语,“你给我说实话!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有你这么埋汰自个儿亲蛋的妈吗?!”

 “关于卵生的问题,你得问你爸。”

 “……”

跟茶妈斗嘴是打击人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山良音猛药头,决定化悲愤为食欲,拿起桌上剩下的水果就往嘴里塞,见茶爸走向厨房,就问:“爸,饭好了没?我饿了。”

茶爸觑了她一眼,有点不满,“就知道吃。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带个男人回来啊?茶茶都比你
强。”

山良音一口橘子顿时噎在了嗓子眼儿里,整张脸都憋得通红。茶妈没什么诚意的帮她顺背,嘴里并没有附和茶爸,“我看两个都被拿走的日子也不会太远。”

拿走……山良音想噎死过去算了。不过妈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她见过罗直了?还是说她偶然看见了她和什么男人走在一起,就以为?想着就瞪大了眼看着她妈了。

茶妈对于她的询问眼神不置一词。“去叫房里的出来吃饭。”吩咐完,越过她就去帮茶爸端菜
了。

山良音汗毛陡竖,从小到大她都觉得好像什么也瞒不过她妈似的,现在她长大了,工作了,搬出去住了,以为能摆脱这种感觉了,今天她才知道,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虽然有点不服气,山良音到底还是不敢妄加猜测,更加,怕自个儿妈原来不知道的,却从她的话中知道了。

她跟罗直还没有确定,她也不想多说什么,关于罗直的上司庄渝北嘛,她颠着脚步,双手背在身后,“轻轻”得敲了敲门。

 “山茶茶,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房门以光速被打开。

山茶茶已经恢复了情绪,听山良音敲门就瞪了她一眼。庄渝北站在她身后,完全没有自己干了什么让人害羞的事的自觉。

山良音学着罗直的样子挑挑眉,看着家妹的背影慢悠悠地对随后迈出的男人说:“家妹能入君
眼,真是三生有幸。吾这个做家姐的,唯望君能善待家妹了。先在此谢过了。”说完就是一揖。
抬头却见庄渝北已经在餐桌旁安坐了。山良音顿时有种自己的幽默不被欣赏的苦恼。

茶爸最后落座,这个家宴才算开始。席间几乎无语。只有山良音间接想要向山茶茶套话,被庄渝北轻飘飘的驳回。山良音不服气,眼珠子看看对面的山茶茶,又看看山茶茶身边的庄渝北,突然一笑,道:“茶茶啊,怎么不给你相公夹个菜啊?”

山茶茶抬头望了一眼家姐,又看看庄渝北,想到当初在彩园,她给庄渝北夹菜,步瑶很生气的情境来,顿时有些恹恹。庄渝北好想知道她在想什么,夹了一块白斩鸡放到山茶茶的碗里。山茶茶对上他的眼睛,扯了扯嘴角,也给他加了一块。山良音看着,加深了笑意。

 “小北哥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呢,茶茶以后要注意,不能给别人夹菜,如果先给别人夹了,要马上给予更高的待遇给他才行哦。要不然,他会生气。”

山茶茶一愣:庄主是这样的吗?随即她就想起了她有给步瑶夹过菜,夹完后,庄主是一顺不顺地看着她来着,那时她还以为是在怪她不给他夹,还马上给他码齐了一筷子土豆丝放到他碗里。现在联合山良音的话想想,好像不止如此,他还真这么有占有欲哦!山茶茶想着,有点甜蜜的笑了起来。还间或羞涩嗔怪地望庄渝北一眼。

庄渝北的眼眸在对面的三个家长脸上转了一圈,但笑不语。算是默认了。

 饭后的时间,山良音提议搓麻将。山茶茶反对,结果无效。

最后就她没参加,其余四人凑一桌。她坐在庄渝北身后看着,帮着四个人添点二茶水,做点点
心,不能有一点儿怨言不说,还要伺候每个吃!四个无良的满意了,她才歇了下来,看着四个人
几圈下来,兴致不减。山茶茶绝望的想:晚饭大概要包在她身上了。

桌上的局势山茶茶看不懂,但谁兜里的钱越来越多了,她看得出。目前为止,基本就是庄渝北跟茶妈在和,茶爸小赢,山良音独输。山茶茶怜悯地望了一眼在庄渝北下家的家姐,带着意料之中的表情。

她看着有些无聊,就随口问道:“麻将是谁发明的啊?”

 “听说是郑和下西洋的时候发明的,因为坐船太无聊,有些船员都想造反玩儿了,郑和就为了娱乐大众发明了麻将。”输红了眼的山良音说。

 “不对,我听邻居张大爷说是他祖辈的山东老乡为了纪念梁山好汉发明的。麻将不久是108张牌嘛。山东人把摸牌叫‘ma’牌,于是这个就叫麻(ma)将了。”茶爸说。

 “那东南西北,中发白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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