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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关注-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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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的父母多么善良,多么看重情份,一旦接受了丽丽,就会对她真情实意,这不让她也白白捡了个家么?这么一来,觉得反倒是自己吃亏了。但她接着又面对现实地想道,罢罢罢,世间事有一好没有两好,甘蔗没有两头甜,就由它去吧,反正自己同王达敏还没离婚,自己的父母永远都是自己的父母,这个事实不会改变的,算算自己也没有吃什么大亏,就由它去吧。

  枫树湾蔬菜合作社有了丽丽的加盟,加上有李铭这个县主干的“场外指导”,使这个蔬菜基地更上了一层楼,他们除了种植经营蔬菜业外,也开始外延发展多种经济,比如人工种植“葛藤”,在山坡上开辟葛根生产基地,还办起了汽车运输队、建筑队、砖瓦厂等,但都还是起始阶段,没有形成规模,于是,李铭就给他们出主意,除了整个枫树湾外还要在附近村庄搞“土地流转”,也就是说,把农户承包的土地,以每年不少于人家年总收入的前提下,转包过来,又让他们自愿地来合作社或蔬菜基地务工,给他们按计件发工资,这样不但解决了合作社和蔬菜基地发展的土地不足问题,同时也增加了被转包土地农户的经济收入,实现了真正的双赢,还为农村农民增收做贡献,当地乡镇和县政府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没有理由不支持。

  于是整个枫树湾和附近的村庄都沸腾起来了,就像上世纪“大跃进”和“合作化”那么热火。但像荷父那样年纪经过那事儿的人都清楚,上世纪58年“大跃进”和“合作化”是怎么回事,彼时的“大跃进”和“合作化”同今天的农民自愿组织起来,有着本质的区别,那个年代的事儿完全是官家闹起来的,老百姓就像牲口一样被当官的赶来赶去,毫无自己的愿望可言。而这次的做法却是枫树湾村和附近的农民自愿组织起来的,没有什么干部来指挥,最多也只有李铭这样的人作为王达敏的朋友来帮帮和指导的,他虽然是县委领导,但从来没有以什么组织或政府的名义说什么,可是大家却极愿意听他的话,他说,农村要发展,还是要组织起来,一家一户经营是很难做强做大的,老百姓也很难全面奔小康和富裕起来,还是搞“土地流转”和走“专业化”生产形式,才能使大家各尽其能,各得其所,发挥土地资源和人力资源利好的最大化。大家听了觉得他说的在理,都点头称是。有人就请教他,到底要怎么组织起来呢?

  他回答说,还是要靠公司加农户的形式,农民自愿组织起来,走分工合作之路。但一定要自愿,不能勉强,什么事一勉强,就坏事了,具体做法还是要建立一个经济组织,然后选出自己满意的当家人和工作班子,按照大家的意愿来办事,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使农村奔小康和共同富裕找到新途径。

  大家听了以后都说,李铭这位领导真的跟别的领导不一样,从不搞强迫命令,我们信得过,要是当领导的都像他一样就好了。

第十四章   意外灾难
正值王达敏他们在枫树湾掀起蔬菜创业旋风,走农村重新组织起来浪潮的当口,老天爷却给他们开一个大玩笑,恐怕这也是命运有意地作弄和考验他们一回吧。好事多磨。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受全球性“厄尔尼诺”气候的影响,南方闽浙赣一带经常出现极端气候。按说都进入春末夏初了,农田里的作物已是三个指头夹田螺十拿九稳到手了,谁都不会料到这一天却降了一场大冰雹,把枫树湾的“大棚蔬菜”十亭砸了九亭,弄得到处惨兮兮地不忍卒睹。

  这天上午,王达敏和经营“大棚蔬菜” 的一拨人,包括荷父、丽丽他们都在“大棚”里给小菜苗装营养袋,总感到天气闷热的厉害,丽丽赶紧去把四处的通风口薄膜都掀了起来,但还是觉得待不住人 。王达敏说,气象预报说今天午后有暴雨,上午我们赶快把这活儿弄清爽,下午就不要入棚了。

  大家都同意,于是各自都抓紧了手头上的工夫。

  事情一做结束,大家赶紧钻出棚子,瞧着每一个人身上的汗,简直就是像被淋了一场大雨,衣服都湿透了。尤其是丽丽穿得是薄衣薄裤,现在的情形就像雨后的“维纳斯”,活脱脱地展现在王达敏和大家面前,大家怎么看风景就不说了,可王达敏也就是那么一瞄,心里只是不禁地一紧,脉搏和心跳陡地加快了,但他很快就把自己打住,不再瞅了,赶紧手搭凉棚地看着天空,车转身问荷父道,爸,这天气会下多大的雨呀?

  荷父应道,坏了,你们忘了“春夏日头毒,冰雹天上逐”这个农谚,恐怕不止是暴雨,还会有冰雹呢。

  王达敏担心地又问,真的这么灵呀?

  最好这回不灵,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头。荷父不无忧虑地说。

  啊,会下冰雹,那可怎么办?王达敏惊诧。

  丽丽说,是啊,若是下小冰雹还好,下大冰雹可就不得了。

  王达敏想到这里,冷不丁一个寒战,又想,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吧,这蔬菜出棚前都在地上,普通菜地里也多半是冬秋菜,都没有出货,要是冰雹砸下来,损失可就惨了,等于大半年里要白干了呀;再说,这么大的面积;连预防的措施办法都没有啊。可他嘴上却说,但愿不会下冰雹,按说已是过了这个季节了呀。

  丽丽说,但愿如此,可是我们防不胜防,这该死的“厄尔尼诺”!

  就在他们如此有一搭,没一搭地忧天愁地的当口,瞬息间天穹中突然黑云从四面八方涌来,然后汇在一起大肆翻滚了起来,方才还刺得人痛的太阳不知钻到哪儿去了,接下来的是四周山林呼啸而响,到处刮起了风沙走石,整个大地、山间简直就是飞沙走石,不见了人的存在。

  王达敏他们躲进硬顶的棚子,随着大地一阵阵的闪光,骤然间天上便嘀嘀哒哒、唏哩哗啦地下起了大坨大坨的雨柱,然后便夹杂着降下密集的冰雹来,先还是像黄豆花生那么大,接着就有荔枝、桂圆、鸡蛋大,甚至还有拳头粗的冰雹铺天盖地地降落下来,整整有五六分钟时间,弄得大地刹那间到处白忙忙一片,惨状无比。

  如此这般,不要说大棚和大地上的蔬菜不保,就是连没有收割的秋庄稼和天底下一时来不及逃脱的人们及牲口,都要砸伤受害了呀……

  王达敏望着狼籍不堪的棚内外蔬菜,双眼发黑,心里淌血,突然间觉得自己眼前有无数的金星在乱窜乱跳,便脚下一软,晕厥了过去……

  当大家七手八脚把他扶起,掐他人中,弄醒之后,冰雹早停了,但他立马想到乡亲们怎么样了,抢救要紧,于是就领着大家往大地里跑去,到最严重的受灾地点去,见有砸伤的群众和牲口先抢救回家,接着又到被打坏屋顶的家里看望,组织人上屋修理,尽量把群众的情绪安定下来。由于他的冷静、果敢的指挥和及时的抢救,受伤的群众没有什么大碍,牲口更没有什么损害,只是大地上的蔬菜和秋冬作物受损严重,也就是说,他们的蔬菜生产合作社元气大伤了…… 

  李铭在当天下午就赶到枫树湾,他找王达敏一时找不到,心想或许他到什么受灾户家中去了。李铭自己就先去看灾情,那惨不忍睹的遭灾场面和满村群众的叹息声,深深地刺着他的心。

  到了傍晚,当李铭走进王达敏简单的卧室兼办公室时,看到像大病一场的王达敏还在对外打电话,连李铭来了都没有反应。

  李铭轻轻地走进他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时,王达敏才看到他,他赶紧放下听筒,见到李铭,像是饱受伤害的人见到了至亲的人,顿而澘然泪下地说道,李铭,我怎么这么倒霉,现在连整个枫树湾的人都遭灾受害啦!

  李铭说,不止是你们枫树湾,我们秦县北片有三分之一的乡镇都遭到冰雹灾害,这不是谁的责任,是天灾,是不可抵抗性的自然灾害,县市省领导都很重视,你要挺住,我是刚刚开完县里的紧急会后就赶下来了,整个社会都很重视这场灾害,事情就不可怕了。要相信,我们这个机制虽然还存在不少问题,但我们却要相信它的动员能力。

  王达敏问道,外面的情形你都看到啦?

  李铭说,都看到了,你们这里的灾情会更厉害些。

  王达敏叹道,功亏一篑啊。

  李铭说,做事业没有一帆风顺。

  王达敏说,只是它来得太快了,我们才刚刚上道,一切又得重新再来。

  李铭严肃而又认真地说,是汉子,就要泰山压顶不弯腰,再难的事儿,都有办法解决的。主要是信心不能丧失。来,我们合计合计这里的补救措施吧。

  于是两人便认真地讨论起枫树湾和附近群众救灾抗灾的措施办法。

  李铭当晚就回到县里,第二天又下来。

  下大冰雹的第二天,天又放晴了,这天李铭和王达敏仪起,组织枫树湾群众到大地里收获蔬菜,并及时运进城里,大家结结实实地忙乎了一天。

  到了晚上,周遭的山峦格外清新,枫树湾溪畔的流水在月光下闪着银光,仿佛这山村之夜,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冰雹灾害似的,到处依旧生机盎然,溪河静静的流水声,依然那么悦耳动听。

  晚饭后李铭进城,王达敏踽步来到溪畔,他想独自一个人在这里清理一下思路,除了按他和李铭合计的救灾方案之外,是不是还有其它的补救措施呢,他是想把这场灾害造成的损失减少到最低的程度。他想到,群众房屋受损的要进行维修,伤病的人予以及时治疗,这些都好办,现在最难的是这些被冰雹砸坏的蔬菜如何及时地进行处理,搁在地里,这么大的太阳很快就会晒烂掉的,关键是如何及时地抢救,以最快的速度把它全部从菜地收起来,送到需要的地方去,然后再根据季节情况进行重新栽种,只有这样才可能做到减少最大的损失。

  正当他这么进入反复思量的当儿,听到身后传来沙沙沙地脚步声,他原以为天这么晚了,月光又这么暗淡,这溪边是不会有人来光顾了,所以才到这儿静静心,好好地理理脑子,没成想怎么还会有人来这里呢,他车转身注意一瞅,影影绰绰地像是丽丽的影子,他心里一个激荡,心想,丽丽真不简单,她在冰雹灾害面前表现得特别冷静,那天她和大家一起帮他从晕厥中抢救过来后,她就一直跟他在一起,无论是在指挥和帮助群众抢救灾害,还是到菜地里把残菜拔起来把它运走,她都在他身跟前当他的助手。她现在这么晚了还来找他,会有什么事呢?

  达敏,这溪边夜风凉啊,你在这儿干什么?接着丽丽又用调侃的口吻说道,你千万可别想不开呀,你要跳到溪里去,我可没有能力救你呢!

  王达敏见她这样开玩笑,便也回敬道,啊,是丽丽呀,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你是担心我去跳溪呀,请你放一百个心,我王达敏虽然背运,靠山山崩,靠水水涸,但我是不会拒绝生命的,别的可以不顾,就冲着你丽丽奔向枫树湾的一腔热望,我也不能丢下你不管了呀。

  丽丽见他还有心思同她这样说话,知道他的心理防线没有垮,便进一步鼓励他道,真的达敏,我今天下午运菜进城时,看到的场面真叫人鼓舞人心,没想到你的知名度这么高,现在整个县城,大家都惦着你惦记着枫树湾,在全县抗灾救灾中,我们蔬菜生产合作社被排到了第一重灾户,各种方式的支持和援助很快就会下来的。

  王达敏说,是吗,有这么好的消息,要赶快告诉乡亲们呀。

  丽丽说,是呀,我一回到村里,就向大家说开了,我还以为你进城了,原来却在这里独自发呆啊。

  王达敏便把他和李铭合计的方案全盘告诉了她。

  她听后说道,是啊,县城的人这么重视我们,恐怕与李铭的努力分不开。

  王达铭说,是啊,灾难面前见真情,冰雹无情,人有情。

  对,我们一定能够度过难关,关键是你这个领头车不能掉链,要志气不减。

  我当然有信心了。王达敏应道。

  于是他们在秋风阵阵中,在枫树湾溪畔又说起了什么。只有流淌的溪流知道。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五章    任重道远
溪流告诉人们,他们在溪畔作如是说:

  丽丽还问王达敏,达敏,我还有一件让你让你听了会高兴的事儿告诉你呢。

  什么事?王达敏问。

  我先问你,你现在对荷花大姐怎么看?丽丽反问道。

  王达敏不知道她问这话的究竟,便回答说,一个让丈夫戴上绿帽子的女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丽丽说,你就这么在意这事儿?其实每一个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看待男女之间发生这样的事,不要那么极端,好像配偶或是情人同别的什么异性发生了关系,就是大逆不道,就是十恶不赦,就是难以起齿,永远不可原谅似的,这是人类一种自私的典型,我问你,在封建时代,男女授受不亲,根本难以接触,一旦有女人在男人堆里一扎,就是伤风败俗,名声就坏了,现在应该不会这样了吧,你的妻子如果和一个男性拉手跳了舞,你应该不会在意吧?

  跳个舞拉个手有什么关系?她荷花是仅仅这样吗?王达敏反问。

  说到底那事儿和跳舞拉手也是差不多的,丽丽笑着说道,其实以“人性化”来讲,“爱、婚姻和性”既有统一定义又有不同表现,统一是相对的,不统一是绝对的,人一辈子的时间,是很难绝对完全按照社会约定和伦理道德来规范行为的,总有个案,有时候性情所致,就难免出轨和越位,只要夫妻之间不是丧失共同语言了,就不应该轻言放弃。她越说越来劲了,接着又说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结婚生子,那是契约关系和繁衍后代的需要,是责任,是应当严肃认真的;至于在人的整个生命过程,男女之间谁和谁在特定的情形下发生了那事儿,那也是谁跟谁拉手跳舞一样,是在快活人生,是生命的本能使然,是惬意的事情,也是很美丽的,人类为什么要拒绝惬意和美丽的东西呢?说到爱情,两情相愿是爱情,也渴望着*,那是非常美好的,但它也像任何事物一样,是有生命周期的,不能永恒,不会长久,更何况*永远追求新鲜刺激,而婚姻就是爱情寡淡了之后用亲情来维护家庭的最好房子;当然也有不存在爱情,只是逢场作戏的*,那也是人的动物性的表现,同是人类,对这种现象不要太苛责了,允许人在性饥渴时放纵一下,在感情上一时走火的伴侣,要宽容一点,这也是做人的品位。这就是我对“爱情、婚姻和性”的诠释。所以说,世间什么事都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要形而上学地自禁自己,像苦行僧一样对待人生。我觉得荷花姐对你还存有夫妻之情。难道你真的要同她分道扬镳,不再重归于好了?

  王达敏这下可是大开了眼界,震撼不小,原来楚楚动人的丽丽,表面上看去那么传统和循规蹈矩,内心却是这么开放的女人,真令他不敢相信。啊,他突然想起了,她虽然出身农村,可也是受过高等教育,跳过槽,是个对待生活有自己主见的女子,她有这些新潮念头不奇怪,见她最后又这么劝他,便有些不理解了,就没好气地说,那要怎么样,就差没有办手续了,这事容易啊,女儿我负责到底,家里什么东西都给她,我净身出门总可以了吧。

  丽丽说,你先别说这些,我今天进城看到荷花姐了,她本来也想往枫树湾赶的,后来听我说要处理被冰雹砸打残缺的菜,她就同我一道去玉泉酒厂的业务关系户——镇办养猪场,经过我们的一番说词,也就是把我们枫树湾这儿的难处向他们一说,这个场的头儿立马表态,要包揽枫树湾所有遭冰雹砸坏的残菜,你想想看,这事儿有着落了,这对我们枫树湾是多大的拯救啊,荷花大姐可是为我们恢复生产立了头一功呀……

  ——不,我只是带丽丽过去同人家商量的,人家能够这么爽快地答应,仅仅靠我们玉泉酒厂,靠我荷花的面子还不够,重要的原因是丽丽表现出来的公关能力,她硬是把枫树湾和你王达敏在这里创业的前因后果说得惊天地、动鬼神般的感人,让人家简直把你王达敏当传奇英雄崇拜了,所以他们就下了决心一定要帮帮枫树湾,帮帮你……

  荷花的突然出现,让王达敏和丽丽都感到十分意外,这与上一次在大棚里情景相比,荷花真是判若两人了。

  你啥时候来的,荷花大姐?丽丽诧异地问。

  王达敏也跟着问道,你来啦。

  丽丽故意制造宽松的气氛又说道,荷花大姐,你是不是还想像上次一样来捉我们的……

  还没等丽丽往下说,荷花赶紧抢言道,丽丽你这丫头快莫这样说你大姐啦,大姐现在真正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原来,荷花在丽丽赶回枫树湾后,赶忙回到酒厂同头儿相商,接着也骑着摩托赶回枫树湾来。她今天回枫树湾除了安慰和鼓励达敏,并想借此同丈夫重修于好外,还带来玉泉酒厂与蔬菜合作社订立的一份酿酒用药材生产合同。这无疑对双方的经济效益都是共赢的,而且玉泉酒厂还先给蔬菜合作社10万元的预订金。荷花想趁早把这消息告诉达敏,让他高兴高兴。谁知到了达敏的住处,找王达敏不见,丽丽也没了人影。正在踌躇间,有人悄悄告诉她说,王达敏和丽丽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溪边去了。荷花听了心里不禁一紧,若是往常,他肯定会急急忙忙地赶去大兴问罪的,但鉴于上次出洋相的教训,心想达敏和丽丽两人都光明磊落,所以不敢再鲁莽造次了。但她受好奇心的驱使,便不由自主地把两腿往溪边迈去,刚到溪边那棵老枫树旁,便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他们俩的谈话声,当她再走近几步时,便全然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说话内容,心中感激的情愫油然而生,特别是丽丽这丫头说得那番话,顿而觉得她这人心灵特美,她不但没有“夺夫”之意,相反还在这么良苦用心地捏合他们,这是何等高尚的情操!想想丽丽真是一座高山,自己不啻是一个土堆。谁说人不为己天株地灭?丽丽这么做,就根本没有一丁点儿为她自己的呀!

  ——所以才出现了上述的一幕。

  王达敏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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