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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争,至今未回,不知道魔剑之主找的是不是他?”
“应该就是他了。”柳万钧还想在确认一下,“你说的残阳与宝器宗的李昭元关系如何?”
君无邪实话实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还是等他出来了问他好了,或者问宝器宗的李昭元。”
柳万钧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他行了一礼,“告辞。”
“有缘再见。”君无邪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柳万钧一无所获,心中迷茫之余有些失落。
他原路返回,在天亮之前连坐十几座传送阵,在南风叫他起床之前回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至于他肩上的狐狸,昨夜他偷偷摸摸去看南风,已经把肩上的小狐狸打发走了,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残阳喜欢,所以即使开始他也喜欢,那么现在也不喜欢了。
第一天,南风站在外面通报。“狐王,明王求见。”
“不见。”
第二天,南风依旧站在外面通报,“狐王,明王求见。”
“不见。”
第三天,他还是站在门外通报,“狐王,明王求见。”
“不见不见不见,告诉他们,本王谁都不见。”
砰!一个茶杯砸过来,摔在地上,碎片溅在南风脚边,南风倒退一步,吓的赶紧带人退了出去,顺便关上门,口中忍不住嘀咕,“狐王怎么了?前两天还好好的,该吃该玩。”
屋内一片黑暗,四周的窗户全部被他封死,床纱罗曼,柳万钧缩进被子里,手心全是冷汗。
曾经有人推断他不能受到刺激,也不能情绪激动,否则便会被魔气有机可乘,失去意识,沦为杀人的魔头。
他说的不错,事实的确如此。
而且魔剑还会因为杀的人越多,越是厉害,到时候更难控制。
魔剑毕竟是千古凶物,一般人轻易控制不了,柳万钧若不是器灵转世,说不定此时早已爆体而亡。
而且就算是魔剑无才有时候情绪激动了都会失控,更何况是他。
空中飘着一面镜子里,镜子里始终是一个人。
“别担心,你会出来的,我相信你。”
“那个可能是魔障,别碰!”
“三千魔神心法最重要的在于观想,你练就了几层?”
残阳温柔的声音不停的对着如意针说话,另一头的人也在不停的提问。
三世镜无法看到如意针的另一端,但是光是看着残阳,便一切明了。
“他从未对我如此温柔过!”
“即使我为他做的再多。”
“我与他从龙宫走出,修罗岛的一切,若是没有我他早就死了。”
“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
他自虐一般,一遍一便的听着他们俩的对话,他们似乎有千言万语,说也说不尽。
魔气就像无孔不入的恶魔,纠缠在他身上,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手背因为用力抓紧床单而爆起青筋,柳万钧缩起身体,像刚出生的孩子一样蜷起双腿。
“就算我天下无敌又怎样?”
“还不是要忍受这般痛苦。”
魔剑的魔气总是时不时趁他情绪低落或高涨之时入侵,只要没有情绪,就能化解这种痛苦,可是怎样才能没有疼痛呢?
“南风,南风。”他大声喊出,南风问询而来,“狐王有何吩咐?”
“去给我抓点药。”柳万钧的声音突然低落起来。
“什么药?”南风并不是一个人来,他生怕狐王又无故迁怒于他,所以把残阳也拉了过来。
他是狐狸,狐狸最是通灵性,他又是其中的佼佼者,鼻子一嗅便能嗅出狐王的心情怎么样,需要什么?
现在的他能明显感觉到狐王的情绪有失控的危险,动不动就发火,喜怒无常,他一个人面对狐王,总是有种害怕的感觉。
从前天天相处在一起,他对狐王有敬佩,有服从,但是从来没有过害怕,如今突然这样,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师傅。”那一刻,柳万钧突然安静下来,“没事了,不用担心,你们出去吧!”
他掀开头上的被子,又盖了回去。心中忍不住的低落,“他跟我在一起都是被逼的,如果拿到六道法宝,肯定立马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听说你这几天都没有出来过,我来看看,怎么样,受伤了?”残阳试探性的问。
柳万钧勉强扯开嘴角,“我没事了。”
你看,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隐藏的这么好,多么像真正的师徒啊!
“南风,你先出去,我有事跟狐王说。”残阳走到窗前,撑起窗栓,阳光洒进来,无比的刺眼。
南风忙不迭的点头,赶紧退了出去,出去后还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总给他一股压抑的感觉,尤其是狐王,这股压抑完全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宗门传信给我,让我抽空回去看一看,可能明日……”
“好,你去吧!”柳万钧一口答应,似乎迫不及待一样。
残阳愣了一下,“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
“恩。”难得的,柳万钧没有留他,“对了,以后我不用六道至宝威胁你,你也不用勉强自己,想起我时过来看看便好,若是想不起来……”他顿了顿,“就不用来了。不用担心,时候到了六道至宝我自然会给你。”
他突然觉得很累很累,累的没力气说话。
残阳在他身边他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若是残阳不在了,说不定会有另一番风景。
“你走吧!”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这句话,说完整个人松懈下来,躺在床上,出神的看着罗帐。
屋内慢慢响起脚步声,由近至远,柳万钧没有去看,他知道残阳已经走了。
第四天,南风来报,说残阳已经走了,因为狐王不让打扰,就没告诉他。
“哦。”狐王愣了一下。
“南风,这段日子辛苦你了。”这天的狐王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下来,可以正常沟通。
“狐王严重了。”南风受宠若惊,“这是南风该做的。”
“辛苦你再帮我跑一趟药店,抓一些镇定的药剂,最好做成丸子,随身带着身边,最近我要出一趟远门。”狐王面色苍白,他总算下床,坐在窗边,看着远方景色出神,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好。”狐王瘦了,人也憔悴了,南风意外的有一丝心疼,他没有问狐王为什么要抓镇定的药剂,结合前几天他情绪失控,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不知怎么回事,南风突然想到了这句诗词。
因为受伤大小的原因,修真界不仅存在丹药,也存在药剂,药剂一般是在家服用,丹药则是在外服用。
妖界肉身强悍,很少有需要丹药的呵护,但是药剂却是少不了的,皆因妖界好战,今日打一架,明日干一场,自然免不了受伤。
这时候就需要药剂了,药剂因为要用温水煮开,所以更容易吸收,对于皮糙肉厚的妖怪们来说最合适不过。
南风急匆匆跑到妖界的集市,妖界不如人间,妖界的集市也简陋无比,不过幸好他不是过来看门面的,抓药才是正经。
他抓药的时候特意问了一下,哪一种副作用最小,店家推荐了几种药材的集合,并且叮嘱他煮几个小时,熬几个小时。
还说这个药最好不要多服,一个月一副就差不多了。
“多服会怎样?”南风有些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多服会有至幻的效果,严重了还有可能精神失常,变成傻子。”店家再度提醒他,“记住了千万不要多服,一副药可以做出百颗丸子,每天吃上几颗还是没问题的,吃多了就会脑瘫。”
第95章 粱友来犯
南风默默记住心里,他是个细心的人,不仅把熬煮的过程记住,还把用药的时间也记住,并且已经做好狐王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的准备。
至于白生,自然是夫唱夫随。
他提了大包大包的药回去,因为狐王说要出远门,所以他特意多买了几包。
回去之后按照店家的吩咐,熬了二十四个时辰,两天两夜才终于起锅,炼成丸子,装进小瓶子里,给狐王呈上。
狐王难得的夸了他几句,把南风高兴的瞬间想着就算为了狐王上刀山下火海都值了。
然而他并没有机会,有一天,他照例去见狐王,打算把妖界发生的一些大事告诉他,他说了半天也没听到狐王回应,不由心下疑惑,用神念小心翼翼扫过,才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狐王不见了。”南风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为什么没有带上我?”他比较疑惑,狐王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人,万一他情绪再度失控,没人在身边给他出气,再憋出个好歹怎么办?
南风想也没想立马就出去了,刚站到门口又迷茫了,“去哪找狐王?”
他想了想决定去修真界,狐王是人,从小生活在修真界,在加上昭元公子也是人类,也生活在修真界,狐王那么喜欢昭元公子,昭元公子刚走,他就立马消失,这两件事肯定有关联,只要去昭元公子的宝器宗,一定能找到狐王,这一分析目标就小了。
南风赶紧吹响紧急哨子,通知整个狐族,让狐族派出所有五尾以上的狐狸前往修真界寻找狐王,并且告诉他们狐王情绪不稳,很有可能失控,必须要在他失控前找到他。
有那么一段时间,修真界上风起云涌,无论是吃饭还是喝水打坐,都在讨论这群狐狸们从哪里冒出来的,或者他们在找什么?
没有一个人知道,狐王默不作声回到宝器宗,整日闷在屋子里,哪也不去。
三世镜发出微弱的光,倒影出一幕幕影像,残阳的声音响起。
“迟早有一天你会站在世界的顶峰,这点小挫折一定难不倒你。”
“我知道。”柳万钧趴在床上回话。
“你仔细看,这块玉是不是金丝缠绕,玉水包裹,如果是的话很有可能就是能孕育出金线莲的金线玉。”
“没有,我面前什么都没有。”
“快走,是守护金线莲的妖兽。”残阳耐心解释,“似这等宝贝都有妖兽守护,期望有一天成熟,自己能及时摘取。”
“哦,可是我面前没有妖兽。”整整一个月,他就这么沉浸在一问一答中。
残阳问的并不是他,也没有与他说话,可是他答的却是残阳,并且在与他说话。
长时间使用三世镜让他头晕,毕竟曾经是仙器中的极品,尽管落在他手里发挥不出全部的功效,但是也比一般的仙器好上些许,在浪费真元上,也是别的仙器的几倍。
他埋头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突然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开始发魔障,过后赶紧拿出镇定丸吃下。
这药他吃的越来越多,效果也越来越弱,从前一颗就管用,现在一百颗都不管用。
不管用他就拼命的吃,吃多了还会做梦,梦见残阳在梦里跟他说情话。
他沉浸在这种快感中无法自拔,每日反反复复都在做同样的几件事。
“柳万钧,你给我滚出来。”粱友愤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卫都看到你回来了。”
“再不出来我就烧了你的屋子,把你困在里面,活活烧死,快点出来。”粱友越说越嚣张,“我现在是圣子,金丹期修为,而你什么都不是,就算杀了你,也最多罚点灵石。”
“你的命就不值钱。”
柳万钧早已听到了动静,一开始他以为是师傅,立马惊坐起来,发现是粱友之后又懒洋洋的趴了回去。
现在的粱友对他来说就是个蝼蚁,就算他老子来也不过是大个一点的蝼蚁,对于一只一脚就能踩死的蝼蚁,它的叫嚣,柳万钧选择无视。
他翻个身,看着三世镜能残阳俊俏的脸庞,出神的想着,“若是我的该多好。”
尽管他有心放过粱友,粱友却没心放过他。
“你这个废物,吓的不敢出来了。”门砰的一声被他踹开,粱友一只脚刚迈进屋内,突然一股奇异的力量袭来,生生将他打出百米之外的距离。
砰!他整个人撞进旁边的假山里,浑身疼痛袭来,他狼狈的咳嗽,突然,一只手无声无息的揪住他的领子,四周的景色一变,等他看清了方向,顿时心里一惊,忍不住挣扎,“不要,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放过我,求求你了。”
他歇斯底里的求饶,然而这一切对于柳万钧来说都是他活该。
柳万钧挥挥手,身后顿时一张宝座出现,那是狐王的宝座,也是一件宝物。
他掀开衣摆,不紧不慢的坐上去,漫不经心的看着粱友,“跪下来求我。”
粱友忙不迭的跪下,“求求你,别把我放在这里。”
他听说过这里,这里是南荒,据闻是一群野人的居住地,这群野人力大无穷,身形奇高,是别人的一半,最矮了都有七八尺。
由于这里极穷的原因,男人又比女人多了十倍有余,许多男人娶不到老婆,基本上都是几个兄弟共娶一个。
最重要的是他们根本不管男女,对他们来说男的还是女的都是生孩子的工具。
且,只要被他们上过,不管男女野兽还是什么都会有怀有身孕,最终生下他们的孩子。
生下孩子的同时,也是他们身死之时,皆因孩子会把母胎当成养份,吸收他们身体的能量。
粱友吓的不轻,“求求你,不要把我留在这里,杀了我吧,杀了我我都不愿意留在这里。”
他低下头,眼中凶光一闪,突然掏出匕首向自己捅来。
柳万钧早已洞穿了他的一切,他仅是皱皱眉,便是一股能量涌出,咔嚓一声扭断了粱友的手腕。
“啊——”粱友抱着手腕痛呼出声,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痛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柳万钧提起裤子,翘起二郎腿,精致的靴子露了出来,身为狐族的狐王,身上所穿所用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舔我的鞋底,舔的开心了我就放过你。”柳万钧挑挑眉,嘴角勾起一丝意义不明的笑。
粱友吃惊的看着他,“你……”
“怎么了?不愿意?”柳万钧指指四周因为遇到生人的气息,急匆匆赶来的南荒人。
他们因为畏惧他的气息不敢接近,但是他一走,恐怕粱友就惨了。
“我叫你舔。”柳万钧抬起脚,脚尖顶住粱友的下巴,“听不懂人话吗?”他心中恼怒,情绪几乎有控制不住的异样,“那你要这双耳朵有什么用。”
剑光一闪,粱友惨叫一声捂住耳朵痛叫出声,血顺着他的指间流出来,染红了一片肌肤,南荒人爱斗爱血腥,尤其是看到血,几乎控制不住的尖叫。
“你看,他们在兴奋。”柳万钧笑意更甚,“你没有多少时间了,快点吧,我的耐心有限。”
他晃晃脚尖,鞋头的夜明珠发出闪光。
粱友眼中闪过仇恨,狠狠瞪了柳万钧一眼,柳万钧心中恼怒,面露鄙夷,一脚踹去,将他整个人踹飞出去。
“贱人就是矫情。”他又指指脚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数五个数。”
他歪下身子,躺到在狐族的宝座里,一只手无聊的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似笑非笑的看着粱友,“五,四,三,二……”
“别数了,我舔。”粱友看一眼四周虎视眈眈的南荒人,忍着疼痛爬到柳万钧脚边,伸出舌头进进出出,舔他的鞋底。
“这样才对嘛!”柳万钧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奖赏一样摸摸他的脑袋,就像在摸一只狗的头,“不错,舔的我很爽。”
粱友闭上眼,满脸的屈辱,他乃是宝器宗长老的儿子,从来只有他欺凌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凌他。
“现在可以放了我吧!”他最终拗不过心中求生的希望,苦苦哀求柳万钧。
“自然可以。”柳万钧掏出一块手帕,擦擦鞋底,露出嫌弃的表情,“真脏。”
粱友心中一跳,被屈辱的感觉更甚。
一阵风吹过,树叶抖动,飞沙走石,柳万钧的身形挪至百米之外。
他一走,那些南荒人顿时一哄而至,抢着压倒粱友的身体,几下便将他身上的衣物扫除,争先恐后的拉开他的双腿挤进去。
其中一个快过其他人,他硬挤了一下,发现进不去之后,便用两根手指狠狠的拉开粱友最柔软的部位。
“啊——”粱友控制不住的惨叫一声,眼前一阵阵发黑。
南荒人用的力气奇大,几乎有把他撕成两瓣的冲动,粱友疼的浑身颤抖,手指插…进土中,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心中恨意滋生的厉害,“柳万钧,你骗我!”
柳万钧捏着鼻子看着血腥的一面,笑的像个狐狸,“谁说我骗我,我说我放过你,又没说他们也会放过你,你可真天真,哈哈哈~”
他笑的得意,脸上的表情生动,在粱友年前一次次回放一样清晰。
粱友苦不堪言,每一次撞击,都是在承受莫大的痛苦,这些野人根本不在乎他的感想,拼命的往里面挤,并且把他的身体抱起来,前后夹攻,疼的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不停的摇晃。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做了几下,也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干,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两个南荒人掰开他的腿,另一个在他腿间忙活,凉凉的东西塞…进里面,火辣辣的那处好上许多。
他挣扎着要起来,才发现自己脖子上锁着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