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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一行四人独占一条街,一边走一边游玩,不多时便已到了圣母殿。
圣母殿的大门紧闭,庄严肃穆,蒲老上前一步,抬手去推那扇门,然而那扇门却不动如山。
“玄冥,你去。”残阳挥挥手,让蒲老退下,“这扇门重达万斤,你且试试,能不能推开。”
“好,那老龟就献丑了。”那老龟听令,爬上前来,粗壮的龟尾猛地一抽,那扇门晃动了一下,却并没有开。
那老龟不服气,身子猛地撞了上去,那扇门晃动更大,却始终不见打开。
残阳摇摇头,“这扇门不仅重,却还有些玄妙,要用巧力,用你的龟不动如山。”
那老龟顿时明了,龟不动如山便如名一般,龟不动,沉稳如山。
只见
第14章
只见一座座山峦虚影出现,虚飘在玄幽龟背上,那只龟得到力量辅增,用力一甩巨尾,一股山峦的气息闪现,砰的一声抽在巨门上,圣母殿微微晃荡了一下,大门缓缓打开。
残阳一行人进去,却见圣母殿内圣母真像下早已坐了一个人,身穿龙装,头戴龙珠束冠,眉宇间一丝英气逼人。
那人坐在一张桌子前,手里拿着杯子,桌子旁的皓月若男给他倒茶。对面位子却是空的。
“诸位让我好等!”那人开口,声音却暴露了女人身份,那女人,不,是天山圣母转头,轻轻瞥了残阳一行人一眼,突然笑了,“原以为是什么大人物跟我开玩笑,却不想竟然是个毛头小子。”
“让圣母见笑了。”天山圣母这次出关,修为最少化神,是以一眼便看出残阳的真身,乃是九岁的娃娃。
“坐。”天山圣母英气逼人,气势也不差,压的一行人喘不过气,残阳微微一笑,放开他化神期的神念抵挡,四周的压力顿时消失。
他现在的实力都被缩在识海里无法发挥,并且一旦用完就没有了,所以轻易不能用,但是不代表没有,只是身体太脆弱,怕身体承受不了罢了。
神念却不一样,神念拼的是灵魂,意识,元神缺一不可,恰好这三样他都很强,所以可以发挥出化神期的神念但是不能坚持太久,因为不管是灵魂还是意识,元神都在和李昭元的灵魂,元神,神念融合,轻易用出会对李昭元脆弱的三念产生压迫力,时间长了要变成白痴。
残阳轻笑上前,挥袖坐在天山圣母对面,“圣母客气了。”
“小鬼,尝尝着碧落黄泉茶,滋味如何?”天山圣母年老成精,最是沉得住气。
残阳却不想跟她绕圈,对于这样的对手,接触的时间越短越好。
“圣母不如开门见山,柳某洗耳恭听。”残阳结果皓月若男给他倒的茶水,却是放在手里把玩,并没有喝。
“好,爽快。”天山圣母伸出手,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上多了一张画轴,画轴展开,里面并没有画,而是一个盘坐在中央的男子,男子气息强大,隐隐有于天地融为一体的走势。
男子手上结印,一个个手印快的只剩虚影。那手印玄妙异常,高深莫测,不禁引人入胜,待到仔细观察,突然发现那手印停了下来,男子化为乌有,偏偏只看到一半的手印勾的人心痒痒。
“这可是那日你偷走大真识生决之时放进圣母殿的?”天山圣母咄咄逼人的气势压下来。
残阳如实回答,“正是。”
“这手印仅有一半,可是要换我的大真识生决?”
“圣母英明。”
“那感情好。”天山圣母冷笑,“小子胆大包天,可有本事自己拿?”
“正要向圣母讨教讨教!”
砰!俩人坐卧的桌椅粉碎,两只玉掌在中间对轰,一股股能量顺着两只交锋的双手间外泄,圣母殿一阵摇晃,似乎摇摇欲坠一般。反而圣母殿毕竟不是大路货,内里禁制无数,一个个禁制受到压力开始启动,一时间圣母殿光芒大作。
残阳动用识海内超出本身的力量,身体一阵反抗,阵阵反胃的感觉袭来,喉中一甜,几乎站立不住,然而他到底不是一般人,咽下口中的腥甜。残阳倒退一步,把蒲老一行人护在身后。
尽管有他的守护,身后的蒲老他们也是一阵气血上涌,毕竟残阳用的是不属于他这具身体的力量,自己的身体尚且承受不住,更何况其他人,所以蒲老一行人多多少少有点受伤,残阳不想无谓受损,抬手止住要上前扶住他的蒲老等人,“退下,你们不是对手!”
残阳紧紧盯着天山圣母,他和天山圣母对了一掌,天山圣母只用了七层法力,尚有余力,而残阳三份半的储存的真元用掉了半份,如今还剩下三份,若是继续拼下去,还能救他几命?这场比斗很明显他落在下风。
“好小子,有胆量。”天山圣母一身男装,英姿飒爽,负手而立,“看你这小辈不错的样子,圣母让你三招。”
“圣母是长辈,哪有晚辈无礼的道理,圣母请。”天山圣母出道时残阳还未出生,待她名满天下的时候,残阳还是羽翼未丰的小子,叫她一声前辈不为过。
“好小子,既然你不领情,那圣母也不客气了。”最后一句话带着威严,天山圣母抬手,几根红线从她衣袖间射出,速度极快,空中只留下一道道虚影,直奔残阳。
月老的红线。
残阳眉间一抹血红若隐若现,大自在魔眼打开,空中原本急奔的红线速度慢了下来,慢到残阳能接受的程度,他微微侧头,那几根红线从他耳边擦过,一股股能量流动,刮出一道道血痕。
残阳来不及摸上一摸,又是几根红线飞奔而来,残阳脚下微移,险险躲开那一击,然而天山圣母并不打算放过他,越来越多的红线夹杂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直奔而来。
腋下,腰间,腿间皆是红线,残阳眉间的血红越来越艳,几乎发挥到极限,所有的红线像走马灯一样,缓慢却又快速的朝他袭来。
砰!直取残阳项上人头的红线在残阳弯下腰之后射到他身后的柱子上,柱子上的禁制只来得及亮了一下,便被红线射穿。
不等残阳反应过来,几根红线攀上他的指间,顺着他的手腕爬上手臂,残阳反手握住,一根根红线勒紧,不多时一只手臂上便全是血痕。
然而这只是开始,又是几根红线射来,在残阳驱使仙器魔神枪破月老的红线之时,趁虚而入,几下便缠上他另一只手。
锵!魔神枪因为勒紧的疼痛而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天山圣母手下用力,手脚皆被月老的红线缠住的残阳便被高高挂起,呈现十字架形双手大开,无法动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一道道勒出来的红痕,一双白皙的手血迹斑斑。
“放开我们主上,不然我就杀了她。”忠心耿耿的蒲老等人挟持着在一边看戏的皓月若男,站于一边警惕的看着天山圣母。
“恩?”天山圣母蹙眉,殿内的空间一瞬间凝结起来,一丝丝气势的比拼开始,蒲老被压力压的一阵咬牙切齿。
残阳放出神念,如水一般的神念扩散,保护处在风头浪上的蒲老等人。
那老龟化为人形,砰的一掌打在皓月若男身上,“快点放了我们主上,不然就让她吃点苦头。”
皓月若男练体出身,又天生神力,这点打击只能让她闷哼一声,“圣母别管我。”
天山圣母冷笑,手下再次用力,缠住残阳的红线收紧,勒的他一阵疼痛,尤其是脖子上的红线,勒的更紧,残阳难受的扬起头,漏出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红痕。然而他毕竟耐力惊人,默不作声的忍了下来。
“你这老龟莫了插嘴,休要害了我家主上。”蒲老一阵愤怒,忍不住骂那只老龟。
“放了我家若男,圣母便放了你家主上,如何?”天山圣母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似乎并不着急。
“天山圣母,你武艺高强,我等甘拜下风,我家主上充其量不过是筑基期的小子,而皓月若男却是你的转世□□,影响着你毕生大业,孰重孰轻圣母心中应该自有分寸。”蒲老恰到好处的掐中天山圣母的致命。
天山圣母脸色一阵大变,“谁告诉你的?”
“我。”残阳身上突然冒出一股黑气,黑气顺着月老的红线迅速爬上天山圣母那边,天山圣母如同触电一般斩断红线,“死气?”
残阳得空,从空中落下,收起魔神枪,不紧不慢的走到蒲老身边,先是礼貌的鞠上一躬,“是在下管教不严,让圣母见笑了。”
天山圣母冷哼一声没说话。
“圣母息怒,你我二人本来可以好好交易,如何变成你死我亡之战?”残阳身上的勒痕很快复原,只是内伤难好。
“实力相当便是交易,技不如人便是明抢。哼!”天山圣母甩袖冷哼一声。
“那么天山圣母,我家主上现在是不是有能力与您交易?”蒲老适时说话。
“有勇有谋有手段,自然可以。”天山圣母手中突然多出一物,抬手便扔给残阳,“这就是你想要的大真识生决后半部,现在可以把分解术的下半部给我了吧!”
分解术是化神后期冲破瓶颈用的,把自己本身分解出两个,两道同修,一起渡劫,能量不够时便可以吞噬分解出来的□□,以平安度过化神。
此法也有些风险,只是风险不大。
同样的,天山圣母的转世□□也是一样的效果。
第15章
“天山圣母,分解术已经给你了,倒着看一遍便是后半部分的分解术。”残阳退后一步,抬手间一道道阵法生成,正是大挪移阵,千里之内小挪移阵,千里之外大挪移阵,若是能量足够,穿越界壁也不为过。
“大挪移阵法,你果然准备充足。”天山圣母危险的眯起眼,“还不快把若男交出来。”
残阳笑了笑,“不急,我还有两句话想跟若男说。”残阳转头对着皓月若男,“若男,这段日子多亏了你的照料,我柳万钧不胜感激,只是……”残阳手上聚气,一掌打向她的肩头,把她整个人震飞出去,被天山圣母接住。
“皓月姑娘,对不住了。”大挪移阵法开始起作用,周围一圈圈阵纹闪现。
天山圣母恼羞成怒,“好狡诈的小子,今日你从我圣母殿平安离去,我圣母的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且接我一掌。”
砰!那一掌天山圣母虽未用武技,却使足了十成十的力道,只见一股股能量奔腾,有龙虎之猛,山雨之势。
蒲老想都没想便要挡在残阳身前,残阳挥手,“退下,你不是对手。”
残阳上前一步,驱动满天星盘,之间原本只亮了几个的阵法登时全亮了起来,如万千繁星一般美丽,这便是满天星盘的寓意。
满天星盘吸收了天山圣母七层的力量,运作的越发的快,一转眼便已消失不见。
只是那三层力量却透过满天星盘聚集到内里,残阳的面前。
五转大挪真身!
只见残阳身后出现五道身影,每到身影的气息皆十分强大沉稳,是同阶里的无敌手,此时聚集在一起,全部把力量附加在残阳身上,残阳的气息一节节攀升,直到到达金丹期。然而这还不够。
三千魔神心法!
一具具仿若活生生的魔头从地下升上半个身子,一个比一个高,皆是伸出双手,把力量交给残阳,残阳原本停止下来的阶位又在节节攀升,元婴期。
“魔神枪,纪元三箭,金龙风钟,如意针,逍遥扇,都出来助我一臂之力。”如意针皓月若男在回皓月过的路上就已经还给残阳了,此时也被残阳利用上。
只见他的气息越来越强,几乎直达化神期,然而并没有,可是应付天山圣母的三层真元已够。
砰!两掌相遇,残阳被那惊天一掌打的力量暴跌,一路从即将化神期跌至筑基期,身上白衣鼓起,有风在里面乱窜,一点点黑色在白衣上闪现,如同墨水撒在无暇的白纸上。
那黑色越来越大,最终压过白色,残阳一身白衣被打的原形毕露,转变成黑衣滚滚,十几岁的少年也成了九岁左右的娃娃。
噗!残阳一口精血吐出来,身体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蒲老连忙上前扶住他,“主上,没事吧?”
“我没事。”残阳摇摇头,“无论是三千魔神心法,还是五转大挪真身,皆不是凡品,这点伤将养两个月便好。”
“委屈主上了。”蒲老扶住他坐下,“主上别担心,马上就到修真界了,修真界灵气氤氲,更适合主上养伤。”
“便听蒲老安排,先去修真界将养两个月。”残阳心思涌动,“想不到那天山圣母这么厉害,仅仅是三层力量,便要我动用现如今自身全部的底牌才能抵抗,我已经弱到这个地步了吗?”
“主上多心了,要知道筑基期和化神期相差三个大境界,九个小境界,一般筑基期光是被化神期瞪上一眼,便能杀死那筑基期的修士。而且主上还没有动用前世的力量,普天之下能做到这一步的也只有主上了。”
“蒲老,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莫要胡言。”如今的残阳虽然比前世还要厉害,但是就像他说的一样,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前世的他不过在魔界和几个相熟的界壁之间相逛,多余的也不会去,如此该是去外面走走了。
“还有多久到修真界。”残阳问。
“大概还有一柱香的时间。”蒲老忠心耿耿,从漫天星盘空间里拿了个舒服的座椅出来,架起残阳让他坐下,顺便给他捏捏肩。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过去,漫天星盘的光芒暗淡下来,最终消失,空间通道一阵抖动,蒲老一直护着残阳,不让他伤一根汗毛。
待空间通道稳定下来,残阳一行人已经到了李昭元的房间,从枕头下取出一张符箓,符箓无火自燃,这正是残阳留下的阵法定位。
他生性多疑,每到一个地方必要留下后手,在其他地方也留了不少,只是被人发现后销毁了。
这是他前世带来的习惯,然而这种符箓也价值不菲,残阳初到这里,顺手便撒下几张,那时的他还没意识到生活窘态,待意识到时已晚,放都放了。
蒲老把残阳扶在床上,自己坐在一边推算,“主上,如今你变成九岁的娃娃,宝器宗不乏高手,若是被他们看出来,指不定要当成内奸处理,该如何是好?请主上明示。”
残阳也一阵沉思,他变化这么大,不可能没人看的出来,若天天用满天星盘,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蒲老,你便推算一下宝器宗上代掌教是否还在世?”
“是。”蒲老听命,满天星盘化作方寸小桌,桌上黑白棋子厮杀,过了片刻蒲老摇摇头,“虚无缥缈,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响起一阵大风刮过的声音,萧萧暮气浓烈,一片片叶子刺破窗户上的禁制直奔而来。
蒲老瞬间警觉,护在残阳身前,“谁?装神弄鬼,且看老夫拆穿你的真面目。”
“蒲老,不得无礼,还不见过上任掌教。”残阳在他身后提醒。
那只不老实的龟已经让残阳镇压在满天星盘深处教训教训了,所以这里只有蒲老和残阳。
蒲老惊了一下,连忙尊敬道,“见过上任掌教。”
只见无数的半透明叶子揉和成一个人形,人形越来越清楚,最终化为一个白眉老道。
“不知上任掌教驾临有何指教,在下愿闻其详。”残阳掀开被子,正打算下床行礼,却不想一股力量轻轻托起他的身子,让他无法下床。
“你有伤在身,不必劳师动众。”白眉老者说话不紧不慢,身上带着股浓浓的暮气,将死之态显现,“我今日来,是来找你合作的,你也看出来了,我没多少时日可活,一旦我身死,无人镇压宝器宗,宝器宗必要被野心勃勃之辈占领,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现任掌教又顽疾在身,终生无法进阶,修为一直停留在元婴期无法寸进,宗内需要新鲜血液。
然,后辈之中竟无可成大器之人,我宝器宗少主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却尚且年幼,百年之内难以成长。”
“上任掌教的意思?”残阳揣测。
“便是你我合作,我帮你保守秘密,你帮我镇守宝器宗百年,百年之后恢复自由,如何?”
“成交。”残阳一口答应。
“好,从今天起,你便是我南宫无极的弟子,老夫耗损百年修为为你反骨,从二十好几的骨龄一夜之间成为九岁娃娃,如此可好?”
“谢师傅成全,只是……我没有师傅的功法,如何服众?”有名无实,叫声师傅也无所谓,残阳并不在意。
南宫无极沉思片刻道,“你说的极是,这乃是我修炼的太清剑气,你且拿去研究。”
“谢师傅。”残阳接过那本秘籍,却不想小小的一本秘籍竟然周身环绕剑气,一道道锋利的剑气划伤残阳的双手,残阳冥气屏神,一股能量涌入指尖,安然无恙的接过太清剑气。
残阳翻开看了几眼,瞬间便被其奥妙吸引,待他回过神来,屋内除了蒲老,已无一人。
蒲老在一边侯着,“主上,南宫无极走了。”
“恩。”
“主上,蒲老不懂,这南宫无极怎会找上门来。”
“南宫无极镇压宝器宗多年,对宝器宗的一草一木皆是熟悉无比,当日我夺舍之时曾攻击过宝器宗结境,虽动静很小,却毕竟有些动作,再后来夺舍失败,夺舍了这个傻小子,原本智商缺陷的傻小子瞬间好了,是人都会怀疑,南宫无极定然是那个时候知晓的,这老家伙观察了我不少时间,最终才无奈选择相信我的,他没让我发心魔之誓,也是看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