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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太虚剑,“这把剑是我从宝库所得,据闻是师祖年轻时所用佩剑,挂在宝库千年无人取得,你且拿去,就当是我的补偿。”
并非说这把剑逆天的厉害,所以无人取得,而是这把剑是宝器级别,只对金丹期有用,且它被放在金丹期与筑基期所在的宝库,仅对金丹期与筑基期开放。
“师傅……”柳万钧有些发愣,“这把剑乃是宝器级别,金丹期修士才能全部发挥,珍惜异常,师傅自己也会用到,怎么能给弟子,还请师傅收回承命,弟子无福消受。”
“给你的就拿去。”说实话残阳并不缺宝器,他手中最低的层次便是宝器,本来得了张一天的魂器宝鼎,却让他给了几个器灵分了去,那顶无极宝天鼎也给了宝儿融化。
在长生秘境那一战,所得的宝器除了对他有用的,其他均交给了几位器灵消化,所以残阳身边始终还是以四件仙器为第一。
这把太虚剑他并不打算培养,不说别的,光是四大仙器,现在带给他的便是个无底洞,满天星盘又受损了,这又是一个巨大补贴,不过唯一的好消息是满天星盘内的时光之力祛除了。
“是,师傅。”柳万钧还是有些感动的,他要是拜在别的门下,别人一看他这个资质,都二十好几了才筑基,别说宝器,能有筑基期用的灵器就不错了。
“师傅对我太好了。”
其实他拜在残阳名下,也根本没指望残阳会照顾他,只是希望粱友能有所顾忌,在门内不要向他下手。
一开始他以为残阳会拒绝,根本没抱希望,不过还是想试一试,万一能成功了呢?
事实证明残阳总是给他惊喜,先是在他落魄之时,残阳不顾粱友的旧情,为他主持公道,再到深夜教他习武,现在又把这么重要的太虚剑交给他,柳万钧的心情很复杂。
“去试试。”残阳抬起下巴,示意柳万钧到门外的空地。
柳万钧拿着太虚剑,原地挽了一道剑花,只觉这把剑顺手无比,“是,师傅。”
他把剑背在身后,安静的站在院内,突然一触即发,舞了一套剑法。
这套剑法叫万势剑法,主要便是靠势压人,让对方在势如竹破的气势下崩溃。
可惜他却过于重视剑招,一招一式之间过于呆板,步法也跟不上,也是这套功法太过玄妙,不说柳万钧,便是残阳,若是没有数万年的基础,说不定也无法修炼。
一套剑法练下来,柳万钧汗如雨下,不过还是满眼期待的看着残阳,“师傅怎么样?”
残阳摇摇头,“你过于拘束,反而无法将这套剑法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放松身心,多练几遍。”
“是。”没有得到意料中的夸奖,柳万钧有些失落,不过他也觉得自己今日没有往常发挥的好,尤其是师傅坐在那里,目光灼热的看着他,他始终无法忽视这种感觉,不由自主便开始注意起自己一举一动,莫了失了风范,正是因此,他才迟迟无法发挥出平日的水平。
练剑之余,他偷偷朝残阳看去,发现残阳的目光已然移去,不由失落更大,手上一个失控,剑猛地飞了出去,射在花园的一座假山上。
他顿时手足无措,慌慌张张跑去拔剑,只要残阳在的地方,他一定无法定下心来,尽管看到了镜子内的残阳是一个*岁的孩童,但是他知道那只是暂时的,且,不论是心境还是气势,残阳都是当之无愧的大家风范。
这种气质让人从心底敬佩,沉迷,沦陷,柳万钧从他第一次见面时,便已经不可自拔的喜欢上那个嫡仙下凡一样的人物,控制都控制不住。
他把这种情绪当成他努力的目标,将来并肩作战,甚至成长成森天大树,把残阳护在身下。
虽然这个目标看起来很难,不过想想能把残阳这样的人物压在身下,似乎一切都值了。
柳万钧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那把剑也练的越发威武,不知不觉便超越了一切,他甚至不经意间释放了自己的势。
如果说残阳的势是唯我独尊,世间的一切,包括天和地都没有他的存在感强,那么柳万钧的势便是遇强则强,或者说因为某个不可能达到的目标而变强。
比如压倒残阳,就算不成功,好歹也努力过,柳万钧心里明白的很,只要能一直在一起,一切都不是问题。
他明确的知道自己喜欢残阳,非但没有立马阻止自己的念头,反而想着努力一把,把残阳压了,从这点来看,某些方面,他还是很果断的。
日出到日落,柳万钧似乎有使不完的劲一样,在烈日下不停的挥剑,而残阳则是坐在屋檐下,品酒轮茶,如此差别待遇,他非但没有半分抱怨,反而把手中的剑挥舞的越发生猛。
“一定不能让师傅失望,一定要压倒师傅。”就是这两种情绪鼓舞他不停的努力,满以为勤能补拙,殊不知在努力八百年他也赶不上残阳,他在进步,残阳也在进步。
而且气死人的是,即使残阳不打坐,不练功,真元也会源源不断的自己运行,这就是高阶心法的重要性,先天便超越一切。
月光下,一身劲装的柳万钧还在努力,剑光习习,他练的越发顺手,那种遇强则强的势也越发完善。
残阳索性闲来无事,便从凉亭上抽出一根细竹,给柳万钧喂招。
这样的做法很有用,柳万钧的剑法使的越发得心应手,甚至有时候能压残阳一两招,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满以为离压倒残阳的目标又进了一步,殊不知这只是他的错觉。
月光下,两道身影分庭抗礼,你来我往,风吹动两人的衣角,肆意飞扬,好一副翩翩少年舞剑图。
许是舞累了,俩人并肩躺在竹屋顶,倾斜的屋顶刚好能容纳俩人斜躺着。
“师傅,以后你要剑指江湖可不可以带上我,我可以给你打打下手什么的。”练剑让俩人迅速亲近起来,柳万钧说话也无顾忌起来。
“你?”残阳歪头看他,“你能干什么?”
“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样样精通。”柳万钧拍着胸脯保证。
“端茶倒水,洗衣做饭这等杂事自然有人为我去做,不需要你。”残阳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他独来独往惯了,不需要人跟着。
“那若是我修行遇到难题,需要指教该怎么办?”柳万钧努力找借口。
“到时候再说。”这等小事残阳不想操心,且不说柳万钧是他的仇人,偶尔见一次面就够隔应人了,天天见面他还不得疯了。
第62章 龙帝濒死
如今六道轮回还是完整的,仙人也可轮回转世,“再过个几千年死了连轮回都没有,朱帝那厮得意一时,日后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还是本帝有先见之明。”
这一点上龙帝还是颇为得意的,六道轮回并非天生,而是人为,乃是六道仙帝所建,六道仙帝死了上万年,没人维护六道轮回,六道轮回支撑不了多久,再过个几千年大概就支撑不住了。
他想着现在投胎日后还有机会重新来过,甚至实力比这时还要威风,这副身子潜力已用尽,终生无法再有寸进,索性不如放弃,重新来过追求更高境界。
也不知仙帝之上又是什么境界?
他是个修炼狂魔,从前还有机会进阶之时便努力不休,如今潜力用尽,终生无法再进一步,不由心灰意冷,开始肆意胡闹,今日偷了这家宝贝,明日盗了那家宝贝,说到底只是一种自暴自弃的方法而已。
终日这般却也腻了,索性他也是孤家寡人,别无所恋。
也许是到了生命最后的尽头,他反而平静下来,甚至平时无法参悟的法决都明悟了不少。
他看着小巧的一寸江山,突然有所感悟,竟然悟出了咫尺天涯的神通,在最后关头,给龙宫加上最后一层防守。
这厢的龙帝静静等死,那厢的狐狸精一边收拾宝贝,一边愤愤不平,“龙帝你够狠,做你的老处男去吧!”
他越骂越凶,最后眼泪都骂了出来,即使满屋子的宝藏也不能平息他的愤怒,包括他狐族至宝,狐狸精小小的肩头抗了大大的包裹,一边走一边流两滴鳄鱼眼泪。
他回了狐族,把宝贝塞进了狐族墓地,甚至弄了口棺材,准备给龙帝收尸。
一切准备就绪,他跑了出去,去看龙帝和几位神兽之间的大战,这场大战原本还有许多仙君级别的插手,后来除了四大神兽之间,其他人贸然插手便是死。
这一场战争打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一座座高山轰然倒塌,累及无数生命凋零,遍地是被神通轰炸的地方,像狗啃的一般,凹凸不平。
花开三月,春染枝头,这一场斗争足足打了三个多月,龙帝就是不死,说好了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龙帝一死死了三个月。
准备给他收尸的狐狸精很伤心,“你怎么还没死。”
龙帝虽然还没死,不过情况也不乐观,他全身受损良多,经脉尽断,五脏六腑均被震伤,血一直不停的流,纵然龙族本身血脉强悍,流血了立马就能回血,可是这回却无法回血,皆因受伤的太严重。
终于有一天,龙帝倒在地上,狼狈不堪,他浑身血痕,满脸疲惫,眼中均是死亡要来临的平静,“不打了,不打了,好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龙帝,你终于不行了。”朱帝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一向珍惜羽毛,追回羽毛后立马披在身上,此时羽毛上均是血痕。
“龙帝,我敬你一条汉子。”白虎站于一旁,狼狈的喘气,他们三个人费尽心血才终于制服了龙帝。
“悠悠岁月,恐怕再难打的如此痛快。”玄武中的玄龟双手抄进袖间,他因为背上的龟壳,而受伤最轻,一条玄蛇缠在他脖子上吐信。
那条玄蛇突然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翩翩少年,少年目光冷然,“龙帝,这本该是你与朱帝之间的事,我等不该插手,不过你手伸的太长,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北方来了,如此便不能怪我等寻仇。”
龙帝哈哈大笑,“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日即便死在这里,也怪自己技不如人,又怎会怪你们。”
“好,龙帝好气概,如此我便送你上路了。”朱帝五指猛然收缩成爪,朝龙帝抓去。
“慢着。”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高喊传来,阴阳圣君全身罩在黑色斗篷内,越发显得神秘,“龙帝这厮还欠我一样东西,就这样让他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哦!”朱帝挑挑眉,原本不悦的表情瞬间转变为好奇,“你有什么好主意?”
阴阳圣君不答,他自顾自的走到龙帝面前,突然掀开斗篷,黑色长袍自肩膀滑落,露出妩媚动人的面容。
“秋水?”躺在地上的龙帝呆愣愣的看着他,突然觉得心口剧痛,一低头便瞧见一只白皙的手插…入他的胸膛,取出一颗内丹,也是龙族的龙丹。
“你……”龙帝不敢置信。
那龙丹握在秋水手里,突然消失不见,这个过程快如闪电,其他人根本反应不过来,龙帝凝聚一生的龙丹便被秋水吞下炼化。
龙帝的内丹何其强大,即使已消耗殆尽,却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接受的,便使那人是仙君修为,一个不小心也会爆体而亡,除非那人已经达到仙君顶峰,差一步便可成帝。
“你到底再玩什么花样?”朱帝心中恼怒,突然伸出手,一掌袭来。
却不想这一掌竟然被阴阳圣君正面接下,不仅如此,他还感觉一股阴柔之气钻入体内,连忙暗道不好。
“白帝小心,此人已成帝。”白虎突然这么说,朱帝心中一惊,但凡成帝必要接受天地的洗礼,降下九九天雷,渡过了成帝,渡不过成灰,可是阴阳圣君居然一点生色都不露便已成帝。
“还记得人族坟当吗?此子为了渡劫准备了数万年,好不容易寻得一颗渡劫神器,避雷针,却不想竟然被龙帝那厮偷走,只是这避雷针如何又到了阴阳圣君的手里?”
“难道阴阳圣君与龙帝有一腿?”
“很有可能,快看,是太叔一族的浮光如阳塔,此塔防御不俗,怎么可能在阴阳圣君的手里。”
“难道也是龙帝偷来的?”
“龙帝偷来都不会用,一直荒废在那,当个摆设,这厮怎生如此凶猛,竟然个个会用。”
没过多久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眼看着阴阳圣君拿出一个又一个宝贝,在龙帝手中只能当个摆设,在他手中却如同活了过来一样,各个灵活好用,连本人都召唤不回来。
“此子深不可测,以一己之力,抗衡三大神兽而不落下风,不可得罪。”
众人纷纷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他们处在旁观者的位置,看的更要清楚,阴阳圣君,不,应该说阴阳圣帝了,阴阳圣帝阴阳转换功无比神奇,三大神兽各个不敢正面攻击,生怕一不小心便要被他打成了女人。
方才朱帝便要差点招了道。
又是交手几招,朱帝突然察觉阴阳圣帝的力量不如从前,不由大喜,“这厮快要不行了,大家加把劲。”
白帝却暗叫不好,“糟糕,我们中计了,是狐族至宝狐眼。”
“什么?”
他一说其他人才注意起来,“果然是狐族至宝狐眼,这厮好生厉害,连狐族至宝都能驱使。”
另一边,秋水背着龙帝,行走在河边,一边走一边埋怨,“你怎么越来越重。”
“我失了龙丹,应该越来越轻才是。”龙帝不满反驳,“一定是你越来越不行了。”
“不行?你不行我都不会不行,等过了这关,我便将你吊起来打,每日恩恩爱爱一百回,让你还有机会到处惹事?”秋水脸色苍白,他毕竟是新晋仙帝之位,底蕴不如四大神兽,要不是靠着阴阳转换功和无数法宝,说不定早就被拿下了,毕竟谁能不想被打成女人,尤其是养尊处优,没有天敌对手的四大神兽。
“就你?”龙帝不屑道,“要不是你抢了我的龙珠,待我恢复过来,分分钟把你吊起来打。”
“所以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先抢了你的龙珠,让你无法反抗。”秋水得意一笑,“前段时间我还在研究各种姿势,始终觉得还是把你五花大绑起来更有情调。”
龙帝大怒,在他背上折腾,“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
他一乱动,秋水突然一个踉跄跪了下来,他一只手撑住地面,一只手还要顾及龙帝,一丝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也许被血水呛到,他猛地剧烈咳嗽起来,不断有血从他捂住嘴的指间流出,与瓷白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龙帝从他背上摔下来,他倒下的视线正好可以看到秋水苍白的侧脸,冷汗打湿他的鬓发,竟然无端生出一丝性感的念头,龙帝几乎觉得自己瞎了眼。
地上积攒的艳红越来越多,几乎达到刺眼的程度。
“你……没事吧!”龙帝放轻了语言,生怕吓到他。
秋水突然笑了,“瞧把你吓的,小爷命大,还死不了,不过你也真是的,这么能折腾,都要死了还不停的蹦哒。”
“你……”龙帝怒目而瞪。
第63章 秋水坏水
秋水重新把他背在背上,又踉踉跄跄开始奔走在河边,清透的河水中倒影着两人的身影。
突然,他停了下来,把龙帝放在一颗大树中,用障眼法把这里处理一下,便退了出来,临走前不忘叮嘱,“我不回来,你便不要出声,三天后若是我还没回来,你便自己沿着河走,河的尽头便是我雪山狐族,族长会接待你,若是我回来了,你就等着菊开花残吧!”
前一句龙帝还有些许感动,后一句已然有些变味,他不明白,秋水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早已生无可恋,又恶事做尽,死了也是活该,你本有大好前途,为何要为了我这般拼命?”
秋水突然笑了,不知怎的,这回他面色大好,红润有光泽,本就精致的小脸更加动人,“你说你生无可恋,我偏要让你有个留恋的念头。就是死,也要爱过我再死。”
他心智坚定,只是目光有些失神,这是将死之态。
龙帝愣了一下,他从未想过,竟然还有人肯为他去死,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他突然很后悔当初草率的决定,甚至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看过秋水。
秋水出去了,独留龙帝一个人待在漆黑的树中,龙帝脑中闪过无数念头,终究什么都没做。
他趴在树皮上,静静聆听外面的动静,秋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少了一分不正经,多了一丝不苟,“天地有阴阳,日为阳,月为阴,阴阳相辅,是为大道,阴阳术。”
“愿我所愿,得偿所愿,愿望术。”朱帝不可侵犯的声音传来,龙帝就是被他的愿望术打中,才落的如此下场,他不由开始担心起秋水来,他都应付不来,更何况是秋水。
“光阴似箭,时光如水,时光术。”玄武与玄蛇一起吟唱,时光术神秘莫测,是三千道法排行前十的神通,秋水到底能不能应付,龙帝只觉心急如焚。
“以天为载,以地为介,封印术。”白虎仙帝在这点上还是很好的,没有趁机下杀手,只是被擒住了落在朱帝的手里还是一样死,龙帝心中更加忐忑,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手心中已被冷汗浸湿。
以秋水的修为,打不过的,尽管心中明白,龙帝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足足过了三炷香的时间,突然,龙帝发觉有人动了秋水在外面布下的障眼法,他心下警觉,也不知怎得,他突然就不想死了,最少要看到秋水才能死。
一只血手蓦地出现,揪起他的领子,将他拽了出来,秋水面色惨白惨白,浑身湿透,像被人刚从水里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