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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见倾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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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她的孩子平安长大。所以,我的妹妹一定还活着,带着她的母亲给予的祝福和生命,父亲姓氏的观音玉佩活着。
  妈妈的话震动我的整个内心,我一下子想到了六岁那年,在离家的三天,孤儿院里,那个白裙子的小姑娘,那块被自己摔坏一角的玉佩,观音像,“安”字,一切都如电影般在我的脑海里闪过。
  我突然明白,原来那个对我来说独特的小姑娘,为什么可以让当初挑剔的我亲近,不是因为她好看,不是因为她干净,而是因为我们是同样的人,我们流着一样的血,不一样的是,她比我更加的不幸,原来她竟是我的妹妹!
  我们原来生活的这样近,我们曾经相遇过!
  我虽然只是个孩子,但是那几年的荒唐而敏感,早让我成熟了许多。我没有立刻告诉妈妈我的发现,只是怕有万一,这个可怜的女人今天一定经不起打击。
  在她完全冷静了之后,我才找了个借口,不顾天色已晚,匆忙向那家孤儿院赶去。
  幸好我没有告诉妈妈我的发现,果然,我的预感是准的,妹妹她早就被人领走了。只是我没想到,更加糟糕的是,老院长已经去世了,那几年孤儿的档案早就在一场火灾中消散,新来的院长什么也不知道。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记得,那个白色的小身影曾经温暖过我,我的生命里多了一个人,她是我的妹妹,或许此刻她正在哪里受苦,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她,给她最好的生活。


  第一卷

  第一章 新生

  虽然已经是杨柳抽绿的三月,可是晚上十点的风依然让王盼儿从内心深处体会到春寒料峭。下了公交车,昏黄的路灯下就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了。感觉到头有点晕,想来是今天下午下课晚,自己又急着去家教所以没顾着吃饭,现在有点低血糖了。
  虽然每天都要兼职赚学费,但想着凭自己的能力赚钱上学,心里还是有点开心的。自己越来越独立了,哪个家已经好久好久没回去了,已经大四了,等下个星期就把咖啡店的兼职辞掉,专心找工作和家教;加油!
  唉,还是快点回宿舍,吃碗泡面,又冷又饿的,头还晕。
  穿过前面的桥,再拐个弯就到自己的学校了------全国最好的大学,A大。
  今天还真是奇怪,怎么桥上一个人也没有,平时可是有三三两两的情侣散步来着,也太过安静了。
  前面一辆轿车飞奔而来,吓得盼儿赶紧往边上凑,这么晚了,这车过小桥还开这么快,真是有毛病了。擦身而过的汽车扬起一片尘土,迷了盼儿的眼晴,更晕了,赶紧靠着桥栏杆。
  可是这个桥栏杆怎么好像有点松动,天啦。盼儿想骂娘了,就这么巧靠了块坏的桥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该怎么办,她已经抱着块石栏沉河了。扑通一声,溅起很高的水花。
  可惜汽车绝尘而去,没有人知道有一个生命马上就这么糊涂的没了。
  冰冷的河水中,王盼儿连挣扎都忘了。21年来的一切瞬间重现在脑海,她想或许这个世界的不喜欢她。
  夜深了,可是飞奔中的轿车里,一位看上去只有30出头的美女正在焦急的催促司机:“李副,你再开快点,好吗?”这位美女正在往机场赶,希望能赶上最近的航班,因为她刚接到丈夫的电话,她的女儿晚上放学时被同学从教室楼梯推下,现在已经在医院抢救四个小时,
  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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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都在痛。头最痛。
  王盼儿不禁纳闷:她不是掉进河里了吗?怎么好像被毒打了一顿。
  费力想睁开眼,可是眼皮好重。
  朦胧中似乎有女人哭泣的声音,好像很是伤心。这是在哪里?哭泣的又是谁?我到底有没有死?盼儿满心的疑问。
  想抬起手,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的,不对,好像可以动动手指的。
  紧接着就是女人的叫声:“心儿,心儿,你醒了,对吗?医生,医生……”
  然后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模糊的看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医生在房间里穿梭,好像是在检查她,感觉有人在摸她,还不止一个,不禁心里一阵不爽:干什么吗,干吗全都摸我?可是她现在动不了,想说话嗓子又好痛,头晕呼呼的想吐,想表达下意思都不行,活像砧板上的鱼任几个人摸来摸去。
  良久,就听一个温柔的男性的声音:“苏老师,你的女儿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不过还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左腿的石膏半个月就可以拆了,左手臂的石膏要一个月后才可以拆,这几天家人要记得帮病人勤翻身和擦洗,否则总是躺着易得褥疮。恩,对了,还有件事,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医生,我女儿她不是……”
  “是这样的,苏老师,你不要激动。你女儿从楼梯摔下,由于头部着地,所以头部有淤血存在,虽然我们已经在抽吸了淤血,但压迫时间不短,所以有可能会遗留一些后遗症,按她的淤血所压迫部位来看,你女儿最可能有的问题是记忆受损,但是受损到什么程度,还要等她醒来再看。”
  “你,是说心儿她会失忆?”
  “你不用紧张,这只是有可能,况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还有,你女儿现在还不能吃东西,她有轻微脑震荡,所以会有呕吐,眩晕不适,我们会随时观察的。晚上她应该会醒过来。”
  “好的,谢谢您了,医生”。
  “不谢,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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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老师,怎么回事?她的养母可是姓李的呀?难道是哪个好心人在陪我?不对,他好像说“你女儿”,还是我在做梦?而且,她好像是掉进河里的吧……盼儿头痛中。迷糊中,再次昏睡过去。
  这一次,她睡得极不安稳。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断断续续的陌生片段塞得她脑袋涨的生疼。
  她梦见她变成了一个15岁的小姑娘,她在舞台上跳舞,姿态优美时而像只美丽的天鹅,时而像个活泼的精灵。她又在黑夜里弹钢琴,泉水叮咚般动听。这是个一心想成为明星的小姑娘,漂亮,热情,爱梦想。她有着盼儿所羡慕的家庭,高大温柔的爸爸,美丽多情的妈妈。
  她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喜欢上了那个在舞台上忧郁唱情歌的王子。疯狂的喜欢,表白,甚至为了与那个男孩子同上一个学校而与家人闹翻,王子却转身离去,视而不见。
  于是天空忽然变了颜色,她觉得自己是最孤独的。所有的同学都在笑她的厚颜无耻,她与妈妈在吵架,爸爸骂了她,打了她。她在父母看不见的地方流泪。她哭泣着:顾倾心,你是个可怜虫。爸妈只喜欢表哥,不喜欢你,我一定不是他们的孩子。她又梦见她一直以为的好友推了她,她倒在血泊里,满心的绝望周围是尖叫声。她梦见……
  她又不是那个小姑娘了,那个小姑娘从她的身体了飞了出来,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害怕。那个小姑娘对着她微笑说“我要走了”。她想抓住她的衣角“你要去哪里”“去一个新的地方,哪里没有人知道我,你要替我活下去好不好,照顾好我的父母好不好?”她还来不及回答,眼前就一片白光,那个小姑娘急了,抓住她的手说“以后你就是我了,替我活下去,好不好,不要让我爸妈伤心,好不好?”她仿佛可以感受到这个小姑娘的情绪,伤心的,绝望的,羞愧的,希望的,一个“好”字脱口而出。眼前小姑娘笑着随白光消失,紧接着有什么记忆充斥她的脑袋,头好痛。
  盼儿醒了,可是她并没有睁开眼,因为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还不是在原来的那个世界里。虽然她知道她没有死,但是却变了个人。刚才的梦境是那样的虚幻而又真实,虚幻到只有小说里才有的匪夷所思,真实到她可以真切感受到那个小姑娘的情绪,现在还觉得心痛。之前那个医生的话,那个苏老师。一切都在说明她已经变成了那个叫顾倾心的15岁小女孩。她不敢相信,或许这只是个玄幻的梦;却又期待这是真实的,或许老天可怜她无父无母多年而补偿她一次有完整家庭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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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儿醒了没”?有人在开门,是个声音浑厚的男人,是爸爸吗?
  盼儿睁开眼,还未能适应明媚的灯光,就有一男一女急至床前。
  “宝贝,哪里不舒服”?男子急问。
  “心儿,你还认得妈妈吗”?女子声音里似乎带着哭腔。
  盼儿定睛打量他们,男子大概四十岁上下,器宇轩昂,虽然五官只是一般,但看上去却是说不出的舒服。此刻他面容有些疲惫,眼里饱含着关切。再看这女子,大约三十岁出头吧,气质是知性的,长相却很是明亮漂亮,尤其是那一双美丽的桃花眼,此刻虽然有些红肿,却依然透着挡不住的风情,盼儿想长这么大大概还从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此刻她正充满期待的看着盼儿。
  盼儿想:这一定就是她以后的爸爸妈妈。以后她也是有父母的孩子了。想到这里,她既开心又忐忑会不会被看出来她是假冒的,毕竟她只有顾倾心的一点点残存记忆,于是心中既期待又担心,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此刻顾爸爸和顾妈妈看到女儿只是看着他们,不说话,就急了,顾妈妈的眼泪刷就开始往下掉了,顾爸爸又急忙安慰老婆。
  盼儿一见顾妈妈掉眼泪了,虽然不是亲妈,可是她盼望有个关心自己的妈妈已经盼望了22年了,好不容易有了,哪里舍得妈妈流泪,急忙道:“妈妈。”顾妈妈一听眼泪立刻止住,顾爸爸急忙握着盼儿的手:“宝贝,你记得我是谁吗?”盼儿眨了眨眼睛道:“你是爸爸。”
  顾爸爸到底谨慎,虽然心中开心,却仍然记着医生的话,又问:“那宝贝有没有什么记不清了,比如宝贝知不知道我们家在哪里呀?”盼儿想了想,下定决心,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又茫然的问道“爸爸,我是怎么啦?”顾妈妈当即抱住她心疼得流泪道:“好孩子,不记得不要紧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第二章 昨天

  接下来的几天,盼儿,不,现在已经叫顾倾心了,相当痛苦。当时不是名字让她痛苦,相反她喜欢这个名字,顾妈妈告诉她,顾倾心这个名字是顾爸爸起的,是为了纪念对顾妈妈的一见倾心,顾妈妈讲这句话是一脸甜蜜,倾心不禁偷笑,猜想:顾爸爸和顾妈妈一定有段浪漫的故事。让倾心痛苦的是,她的头一直晕晕的,而且不能进食,每天都输营养液,倾心偷偷喝点水结果愣是吐得昏天暗地。好在这种状况渐渐改善,第五天的时候已经基本好了。
  倾心现在整天只能生活在床上,除了脑震荡外,还有左小腿不完全骨折,左肩部关节脱臼,左腕关节骨折,全身多处擦伤,失忆。这些倾心都可以接受,就当做重生的代价吧。可是有两件事她很不能接受,一是为毛要把她的头发全部剃掉呀,虽然前世一直不爱打扮,可是她还是个女孩子好不好,爱美是天性,可是现在居然成光头了,一想到这个,倾心就满心怨念。不过医生给出的解释是头发易致头部手术缝合伤口感染,倾心再不开心也没办法。第二件事她就更是怨念啦,就是她因为不便下床,居然插尿管了,满脸红呀,虽然只插了三天。
  这几天顾妈妈和顾爸爸一直在和倾心讲她过去的事,试图换回她的记忆。虽然倾心知道找回记忆是不可能的,却也爱听,只因她想多了解倾心的过去,不过,她只听却很少主动说话,如果没人讲话她就茫然的看窗外,或者着睁大眼睛好奇盯着电视。虽然这样子让爸妈很心疼,可是她现在“失忆”呀,未免家人起疑,还是少说话为妙,毕竟祸从口出,而且她本来就不是爱说话的人,自闭小心无措才是她现在应该有的状态,不是吗?
  倾心理了理从爸妈,报纸,电视,医生,护士等处的信息,大致了解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叫顾倾心,还在原来的时空里,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身体,今年15岁,妈妈说是因为没上幼儿园直接上了小学的缘故,所以她现在已经是高一的学生了,爸爸叫顾念江,今年45岁,自己开了家科技公司,从事网络,数码等,妈妈叫苏景言,41岁,是S市S大的老师。倾心家住在S市的青山别墅小区。另外家里还有杨阿姨帮忙,杨阿姨倾心是知道的,这几天家里的司机朱叔叔送来的饭菜都是杨阿姨做的,非常好吃。另外倾心还有一位疼爱她的奶奶,快65岁了,不过奶奶说喜欢住在乡下,所以一年也就来倾心家住一小段时间,这次倾心住院都没敢让奶奶知道,等好点再告诉她老人家;还有就是住在Z市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妈一家,舅舅叫苏景深,舅妈是妈妈的大学同学,据妈妈说舅舅非常喜欢倾心,不过他们现在正在国外谈生意,过几天就要和外公外婆一起来看她了。舅舅家有倾心的两位表哥,大表哥苏是,现在正作为交换生在国外读大二,小表哥苏非,正在读国外的高三。舅舅家是家族企业,是很有名气的苏氏集团,她没成为倾心时还在苏氏旗下的超市打过工呢,当时就知道苏氏旗下企业众多,地产,连锁超市,连锁酒店等,没想到现在居然是舅舅家了,倾心不禁腹诽舅舅家还真是有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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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院已经一个星期了,她的身体状况在逐渐,头上的九针线已经拆了,腿上的伤恢复良好,石膏据说再有个十几天也可以拆了,肩关节已经无碍,比较重的是腕关节处,缝线现在还不能拆,但从换药的时候看,伤口长得不错,医生从片子上看说骨折对位也很好,只是应该会留疤的。
  妈妈请了假来照顾她,喂饭,擦身,从不加以他人之手,爸爸在医院陪了她三天就去工作了,不过一下班就来,有这么温暖的亲人,让倾心下定决心忘掉过去,当好爸妈的好女儿,一定要对爸爸妈妈好。
  当然,还有一件事也更加坚定了倾心的决心,就是她从报纸上看到了自己的死讯。虽然心里已经知道那样冷的夜掉进河里,她又不会游泳,必死无疑的,可是亲眼看到自己死的消息还是很难过。
  其实本来在在离S市遥远的A市发生的一件大学生落水丧命事件或许不会出现在A市的晚报上,可是她的养父养母为了钱把学校和路政告上了法庭,索要50万的赔款,把她的死闹的纷纷扬扬,现在各大报纸电视都在报道这件名校高材生落水事件,她不知道都难。看着报纸上大篇幅的报道,她那“伟大”的养父养母声泪俱下的诉说养育她的艰辛,供她上学的节衣缩食,什么为了让她上学不惜让弟弟休学,倾心寒彻心底,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夜晚倾心躲在被子里无声流泪,她那养父母实在过分,回首过去的21年,在z市孤儿院的四年是她最无忧无虑的时光,虽然年纪小,却也记得院长妈妈从未打骂过她,温柔慈祥,像梦想中妈妈一样,虽然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哪里;那里的小伙伴也相亲相爱的,从不像后来的弟弟一直欺负自己……把自己亲生父母留下的唯一玉佩抢去了,为此她还哭了一晚上。
  后来她被当地的一户人家领养,就是养父母王家,养父王根山是乡村教师,养母梁秀梅是农民,梁秀梅要把她的名字从安安改成王招娣,王根山说没文化,太直白,就叫王盼儿,雅致些。
  到王家的第一年还算过得去,王家毕竟结婚五年没有孩子,对她还不错,她也以为从此真的有家了。或许王盼儿这个名字真的很吉祥,梁秀梅居然在第二年怀孕了,生下了王家小弟王宝龙,从此她就开始了做牛做马的王家灰姑娘生活,每天烧火做饭,洗衣,带小孩,年纪大点时农忙时还得下地帮忙,王家小弟是全家的宝贝,娇生惯养,脾气极坏,很难带,因为他,盼儿经常挨打挨骂,梁秀梅下手从不知轻重,盼儿身上经常伤痕累累,后来她实在受不了,悄悄跑回孤儿院,但是看到满院的小孩子,院长妈妈又去世了,新来的院长妈妈太忙根本照顾不了那么多的小孩,她又悄悄回去了,结果被养母发现又是打了一顿。
  要不是王根山是教师,她上小学不要花钱,她怀疑自己有没有机会上学。幸好她一直很聪明,学习上只要稍微花点功夫成绩一直不错。初中毕业以全县第一的成绩免费进了市里的
  重点高中,高中里有社会好心人士一直资助她,她自己也一直写文章,赚稿费,参加各科竞赛赚奖金,愣是没要王家一分钱读完高中。高中毕业后王家却要求她不再上学,嫁给梁秀梅的侄子,并把她的录取通知书藏起来。这无理的要求王盼儿怎么可能答应,她做梦都想脱离那个家庭。她是市理科状元的所填的A大愿意减免学杂费的,再说梁秀梅的那个侄子是个十里八乡有名的小混混,盼儿还遭他调戏过。最后以王宝龙以后上大学的费用由王盼儿出做为条件,她得以顺利上大学。
  A大在离Z市很远的A市,C国的首都。大学里王盼儿一次都没回过王家,每次梁秀梅打电话给她,都是哭诉家里的拮据,大学三年半,王盼儿打过各种工,做过餐厅服务员,学校的图书馆整理人员,超市促销员,公司翻译,家教,甚至因为长相不错,做过平面模特。拿过几十笔稿费,大大小小的奖助学金。却从未有时间参加过一个社团,从未有时间参加过一次学校的舞会,从未有时间参加过班级的聚餐,即使追求者不少,也没有时间停下来谈一场恋爱。跟同寝室三年半的舍友都不是交心的朋友,直到死去,都未能把全班同学的名字记全。
  就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累,但她却很满足,大学里,每年她都会寄一笔钱给当初的孤儿院,虽然不多,却也是她的心意。大二那年,王家的宝贝因为在学校打架把同学打成重伤,加上成绩太差而被学校退学,上大学无望。梁秀梅又老惦记钱的事情,甚至来学校“探望”过她,这两年她每年都寄五千块给王家。现在她死了,她辛苦存下来的存折里三万块钱也是王家的了,那原本是她为毕业后做准备的。她欠王家的情早就还清了,可是他们还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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