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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这里看起来并不是什么高级地段,他来这里,会是要见什么样的女孩子,会比她好吗?
带着怀疑的心情,她蹑手蹑脚地跟在他身后,只见他走的方向,越来越接近小舅舅家,她不免怀疑,会不会是小舅舅的邻居啊!
直到他按了小舅舅家的电铃,她这才觉得诡异,他…他来这里做什么?
开门的正是小舅舅,她看到柳樵原跟小舅舅说了几句话后,就被请到里头去。
她当然不能放弃这个机会,就在门要关上之际,她立即跑上前去。
她一出现,让柳樵原当场吓了一跳。
“你…你跟踪我?”
“我哪有跟踪你,我来我小舅舅家也不行吗?”她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心虚。
“小舅舅?”柳樵原看了古海汉一眼。
“没错,她是我外甥女。”
外甥女?难道她和琬桢是…思绪还来不及转回时,就听见里头传来激烈的吵闹声,他暂时不管向海楠和琬桢有着什么样的亲戚关系,先进客厅再说。
“这是你自己没拿好,可不能怪我,你这女孩子也真是的,竟然敢跟我这样动手动脚。”古美津并没有注意到柳樵原已经进屋,她打算趁琬桢蹲在地上捡拾镯子时,朝她的头打下去。
只是这回她没法再撒泼了,一只大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并将她用力甩到一边去。
迸美津被用力一甩,差点撞墙。这男的是谁呀,敢这样动她?
“樵原,是你,呜呜…你终于来了,她好坏,把我妈送给外婆的生日礼物,给…给摔断了…”一看到柳樵原,琬桢当场扑进他怀里。
她这举动,看在向海楠眼里,简直快疯了。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在干嘛,你快给我走开呀你!”她像是疯了似的,硬是要将琬桢拉开。
可是她不但拉不开琬桢,还被一股强大力量给推开。
“该走开的是你。”柳樵原将琬桢紧紧搂在怀中,“原来你口中所说的坏阿姨和坏表姐,就是她们啊?”
“你…你也认识她们?”琬桢强忍伤悲,抬眼看他。
“嗯…我不认识,只是猜的。”他死都不愿承认认识这对没人性的母女。
“这…这不是樵原吗?呵呵,我是向妈妈,你记不得了吗?你还来我家吃过两次饭,你都忘了吗?”一看到柳樵原,古美津的脸,马上从凶婆娘成了慈祥母。
“对不起,我记性一向不好,我只知道,我不会去认识一些会欺凌自己晚辈的长辈,还有…不把外婆过世当成一回事的无情女子。”他一口气骂了两人。
“樵原,我没有不把外婆的死当一回事,我很伤心的,你问问琬桢,当时我在医院里,哭得比谁都大声。”向海楠用恳求的眼神看着琬桢,希望她能替她美言两句。
“是啊,樵原,向妈妈怎么会是欺凌晚辈的人,刚刚…刚刚你看到的,不过是…跟琬桢开个玩笑罢了。”她赶紧帮自己圆话,知道自己说话没有说服力,还希望一旁的弟弟帮腔。“海汉,你说话呀,我刚刚是不是在和琬桢开个小玩笑,你说啊!”
迸海汉根本懒得理她,他怎会有这样一个姐姐,丢脸都来不及了,哪里还肯帮她说话。
尽避两人不断辩解,装得很诚恳,态度变得很亲切,但这一切都瞒不过柳樵原那双精锐的眼睛。
他一手抱紧琬桢,像在宣示自己的主权般,他说道:“你们两人听好,从今天起,我不许你们欺负琬桢还有她妈妈,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还是执迷不悟的话…将来山上多了两具焦尸,我就不知道会是谁了。”
对付这种人不脑仆气,他非要说得让她们吓到吱吱叫不可。
“我…我们怎会欺负她呢?琬桢,你…你说是吗?”古美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可是琬桢将脸一撇,刻意要给她难看。
拿起破碎的镯子,琬桢心里好痛。
要是让母亲看到镯子变成这样,她岂不又要难过一次?呜呜,这对母女真讨厌,老天爷为什么还要让这种人活在世上。
“樵原,外婆的东西我都收好了,这里…也没有值得我眷恋的地方了,我们可以走了。”
“嗯。”
两人向古海汉轻声道别后,这才步出大门。
看着柳樵原和苑琬桢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离去,向海楠简直快抓狂了。
“妈,怎么办啦,我绝对不能让樵原被那贱女人抢走,你要帮我忙啦!”她哇地大哭起来。
“帮?怎么帮?你这女孩子有出息一点好不好?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像只赖皮狗,非黏死对方不可。”她气自己怎会生出这样一个没路用的女儿。
“我不管,你可以去跟阿姨说啊,她最听你的,只要你凶一点,她一定会跟琬桢施压,到时她就会离开樵原,只要她一离开,我就不信,我唤不回他的心。”
“你别再作梦了,我问你,你一直巴着他,对你有什么好处?”古美津快气炸了。
“妈,他的身价,少说也有一百二十亿台币,你说我要不要巴着他?”
“什么,一…一百二十亿台币?”她只知道他是一个卖女人衣服的,怎知…会有钱到这种地步?
为了怕古海汉这抓耙子去打小报告,古美津把向海楠拉到院子里。
“你想办法从你小舅舅嘴里打听,你锦华阿姨现在在什么地方,打听完之后告诉我,我来帮你搞定。”
“妈,我就知道你还是疼我的。”
迸美津心虚地咧嘴一笑。“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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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分,两人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吃饭。
柳樵原带着琬桢到过一家又一家的珠宝店,想看看店家有没有这个技术,将摔断的镯子,再恢复原状,但店家都表示,这只玉镯子要回复原貌,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柳樵原并不放弃,还是愿意帮琬桢问到有结果为止。
从第八家珠宝店走出来后,琬桢说道:“不用再找了,我想是不可能修复了。”
“不要那么快就放弃,现在科技这么进步,一定有办法的。”
“不用了,再找,也是浪费时间而已。”
“那既然这样,我带你去吃饭,今晚我们跑了那么q‘'多地方,你也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陪我吃个饭,好吗?”也唯有用这个方法,琬桢才肯吃点东西。
她点了点头,然后坐进车里头。
车子在一家二十四小时的港式饮茶店前停了下来,两人下了车,上楼,柳樵原点了满满一桌点心,还为她点了一碗猪腰粥,她却头低低的,筷子也没动一下。
“东西都来了,还不吃?”
“我没胃口。”手里拿着碎镯子,心在痛着。
“你想让我生气是不是?你就算是三天不吃,十天不吃,一个月不吃,镯子也不会完好如初,这样你外婆在天上会高兴吗?还有,你母亲会高兴吗?”他把掌心上摊。“把镯子给我。”
“你要做什么?”
“我暂时替你保管,等你吃完了,我再还给你。”他把珍珠丸子推到她面前。“吃掉!”
她就是没胃口嘛!可是…他那双像阎罗王的眼睛,瞪得她心怕怕的。
“我、说、吃、掉!”他口气听来十分不爽。
他把竹筷掰开,拿到她面前。“自己吃还是要我喂你?”
“我…我自己来就好。”她将整个丸子放进嘴里。
“还有,这蟹黄烧卖,马蹄条,水晶饺,全都吃掉。”他把一笼笼的小吃,全推到她面前。
“这么多,哪吃得完?”
“那一种吃一个,不许再有意见。”
“我在减肥。”
“你身材很标准,不需要。”他觉得没这必要,
“如果身材走样,你…你就会嫌弃,男人不都这样!”
“苑琬桢小姐,你听好,这里一共不过才七个饺子,不会让你肥到什么地步,你要再不吃,我就要亲自喂你啰!”
她也知道只要他说了就敢做,要是真让他当庭广众拿筷子喂,肯定很糗!
拿起筷子,她将小点心一个个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她发现,只要她吃了东西,柳樵原就会笑,而且笑意特浓,那深邃的眸子更好看了。
两人默默不语,但都微笑在心底。
琬桢在心底说道--
亲爱的,能认识你真好。
第十章
距离圣诞节脚步越来越近,C。H为了樱花鞋和其它周边产品的宣传,正如火如茶地打着广告,琬桢也在繁忙的宣传工作中,暂时忘记外婆的事,和一切不愉快的回忆。
她与柳樵原的感情也越来越亲密,越知道他的好,就越无法离开他。
所有的事,似乎都在他的掌控当中,不管工作上或是生活上,他都能处理妥当。
甚至他还提出圣诞节结婚的要求,要不是琬桢认为一切太快、太过仓促,她真的会立刻点头,当他的新娘子。
今天老妈打电话来,要她非得回家吃饭,说有客人来,让她不得不推掉跟柳樵原的约会。他也相当体恤,要她多陪陪母亲,免得她一个人孤单寂寞。
他就是这么贴心,让她想不爱他都不行。
要回家前,她还特地跑到烧腊店买了徐锦华最爱吃的腊肠,她希望她和母亲的日子,能从此安定,别再横生枝节,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与状况。
“妈,我回来了,我还买了你最爱吃的腊肠喔!”当她一推开门,看到除了母亲之外的另外两人时,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在一瞬间,完全瓦解。
“你们来干嘛?”
迸美津和向海楠难得地挂着笑,亲切的程度像是自己的亲生妈和亲生姐妹。
“琬桢啊,下班回来了是不是?辛不辛苦啊,你快来看看,我知道你喜欢吃冰醉鸡,还特地用最好的绍兴酒帮你慢慢地腌,这可是阿姨我特地做的喔!你一定要尝尝看。”古美津那虚伪矫情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吐。
“是啊,琬桢,我也亲自下厨帮你做了这道菠萝炒牛柳,这牛肉还是我一早特地去菜市场买的,特选的黄牛肉,一定很合你胃口。”
丙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就连那讨人厌的嘴脸,也是一模一样。
“妈,你怎么没说她们要来我们家?要是知道她们要来,我今天就不回来了。”琬桢一点情面也不给,大刺刺地吐槽。
徐锦华赶紧凑到琬桢耳边,小声嘀咕着:“别这样,你阿姨已经决定跟我们和平相处,她说,再怎么说都是你外婆的女儿,没必要搞得这么难看,人家都愿意低声下气跟我们示好,你…你这孩子又何必…”
“妈,你别天真了好不好?她们会突然良心发现,说这种话出来,你不觉得有鬼吗?”她瞪了古美津母女一眼,两人好像被她发现了什么似的,紧张地连笑都显得僵硬。
“不会啦,你…我真会被你给气死。”徐锦华赶紧回头给了笑脸。“姐,她就是这个牛脾气,等会就没事,就会好了。”
“没…没关系,只要琬桢能知道,我们是打从心底想跟你们和好,那我就心满意足了。”古美津挤着紧绷的笑。
卡在中间的徐锦华,面对这一冷一热两边,还真有些吃不消。
席间,琬桢一句话也没有说,只顾着吃饭,要不是母亲好话说尽,她实在不愿跟这两人同席共食。看着她们笑里藏刀的样子,她不禁想着,这两个讨厌鬼,究竟在搞什么花样。
只见吃饭不到十分钟,徐锦华就接收到古美津打来的Pass,她放下筷子,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琬…琬桢啊,听你…阿姨说,你…最近和一位姓柳的生意人走得很近,是不是有这回事?”徐锦华问道。
“是啊!”她就知道,宴无好宴,会无好会。
“那…你们感情进展得如何?”她继续问道。
“很不错。”她扒着饭。
“不…不错到什么程度了?”
琬桢抬起头,发现身边那两人,专心的程度比她妈还要来得大。
她索性放下筷子,看着三人。“妈,你到底要问什么,你就直问好了,用不着拐弯抹角。”
徐锦华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琬桢啊,妈觉得你跟这位柳先生交往,他…好像不是真的很喜欢你。”
琬桢才听完,马上就听出这其中的蹊跷。
“妈,是她们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要不然,我跟谁交往,对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又怎么知道?”
“琬桢,我坦白说好了,其实我是樵原以前的女友,我跟他交往过一阵子。”向海楠直言不讳。
琬桢冷冷地看着她。“那又怎样?”
“我知道你不会介意,但…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你,你一点都没想过吗?”向海楠一副“我是为你好才告诉你”的表情。
琬桢并没有回应她的话,她可不想随她起舞。
看到琬桢没有反应,向海楠知道她现在心里一定很想知道,便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道:“你知道吗?当我在美国的时候,几乎天天与他热线聊天,他告诉我,他找到一双可以为樱花鞋代言的美腿,他直说你的腿好直好漂亮,为了要让樱花鞋更吸引大众注意,他说非接近你不可,还说啊…要不是为了樱花鞋,他才不会这么做。”
“琬桢,你听见了没,这种做生意的,脑袋瓜特别好诈,你可别上了他的当…”
徐锦华的话还没说完,琬桢立即大发雷霆。
“妈,你脑子烧坏了是不是?她们讲几句话你就信啊?你别忘了,她们以前是怎么欺负你的,今天会突然这么好心,你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吗?”怪不得她老妈老是被欺压,这也要怪她自己,不但太懦弱,而且耳根子还特别软。
“琬桢,这是千真万确的,我不会骗你,我要是骗你,我出去被车子撞死。”向海楠发下重誓,表示她绝对肯为说的话负责任。
“你别发那么毒的誓,就算他是为了我这双腿才来接近我,我还是爱他,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吗?”她不是那么容易受到挑拨的人。
“琬桢,他不是真的爱你,你不要傻了,他这个人我太了解了,在商言商,他的眼中只有钱,不会有真感情的。”
琬桢静静地望着她,还是无动于衷。
“你讲完了没?”
“琬桢,过去我们处得不好,是因为我们年纪还小,现在我们都大了,再说,外婆人也走了,我和我妈也想通了,与其和你们这样吵吵闹闹,不如和平共处,人家说:家和万事兴,我是体会到了这一点,才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你,要是还像以前一样,我干嘛说这么多让你知道呢?”向海楠还看了古美津一眼。“就连外婆的那些财产,我妈也同意全过到锦华阿姨名下,这就是我们的诚心,你都感受不到吗?”
区区几百万元她们哪看在眼里,她们要的,可是上百亿的钱啊…
“家和万事兴?呵呵…”她听了就想笑。“这句话你们为什么不在外婆在世的时候说,现在人都死了,你们还说这些做什么?妈,我吃饱了,你们慢慢用吧!”
“琬桢,你给我坐好!”徐锦华嗓门一拉,对着女儿发脾气。“你这孩子存心想气死我啊!人家阿姨和海楠好话都说尽了,你怎么半个字都听不进去,你…你怎么这么令我失望!”
“妈,我…我令你失望?就因为我不听从她们的话,跟我男朋友分手,你…你就说我令你失望?”失望的是她,怎会有这样不明事理的母亲。
“阿姨是自己的亲人,海楠以前也跟那位柳先生交往过,她们说的话,会输给一个你才交往没多久的陌生人吗?”说完,她还频频对古美津道歉,说琬桢不懂事,还要两人别在意。
“锦华,你也别太责备她,要怪,就怪我们以前对你太坏了,现在就算想要弥补什么,人家也不见得会领情。”古美津故意唉声叹气,好像自己的一番好意,全成了驴肝肺。
“琬桢,我真的是基于好心的立场,才来跟你讲这件事,你希望外婆在天之灵,还看着我们这样吵吵闹闹吗?”向海楠把外婆端了出来,这点,又让徐锦华痛彻心扉。
“琬桢,就算妈求你,你别跟那位柳先生交往好不好?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妈真的不希望你上当,那种豪门贵族,咱们高攀不起,你嫁过去后也未必幸福,我不求什么,你能嫁个公务员或是上班族…”
听到这,琬桢终于受不了了,当场离席。
“喂,妈还没说完,你要去哪里啊…”
琬桢外套也没拿,抓了包包就往门外跑。
她快气死了,她这个妈,为什么老是要让她担心,让她烦恼,她真的就不能成长一点吗?脑袋瓜里装的全是浆糊,怪不得会被人家耍得团团转,被人欺负了!
在这样寒冷的冬夜,忘记带外套的她,缩着身子,一个人在街头走着,她想起了一个人,拿起手机,她从电话簿里头,找出一个最熟悉的号码…
“喂,是樵原吗?我…我现在去你那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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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电子壁炉开着,让琬桢一走进去就暖意洋洋。
柳樵原替她煮了一壶伯爵奶茶,浓浓的奶香配上上等红茶,一入喉咙,琬桢整个五脏六腑都暖了起来。
“好好暍喔,想不到堂堂一个总裁,手艺也能这么棒。”
“总裁当然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才够格称得上总裁。”他自己也啜上一口,可是暍到一半,他才想到,“对了,你不是在跟你妈吃饭吗?”
提到这,她心情不免低落,边暍着奶茶,她把刚刚发生的事描述一遍。
听完之后,他不免哈哈大笑起来。
“太鲜了,有这种老妈,我一定笑翻了,哪像你还这样愁眉苦脸。”他放下茶杯,拿起一碟奶酥饼干放到琬桢面前。
“柳樵原,这有什么好笑的!”她气死了,心情已经够糟了,他还能笑得那么开怀!
他把琬桢抱在怀里,两人窝进软软沙发。
“亲爱的,有这么一个好对付…嗯,我想我应该不能这么说,我应该说,有这样一个纯真、天真又可爱的老妈,你还烦恼什么?”他捏捏她娇俏的鼻尖。
“你别闹了行不行,现在我妈被我阿姨洗脑了,不准我们在一起,你还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