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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时代之穿越198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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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戈文你怎么看待那些老是嚷嚷着读不懂现代诗歌的人呢?”另一个年轻人站起来问道。

    戈文示意他坐下,然后才说道:“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我们不能单纯的说这些看不懂诗歌的人错了,也不能说他们就是对的。

    我国古代的诗人白居易写出一首诗后,就会拿到市井里读给各种人听,要是有人说他读不懂,白居易就认为自己创作的这首诗失败了。这里我要说白居易的这种做法有些枉过于直了,一个目不识丁的人又怎么能看懂诗歌呢?

    相对的,若是一首诗歌里不蕴含丝毫感情,故nòng玄虚、卖nòng华丽字眼,看了让人一头雾水、读不懂读不通,别说是看不懂的读者,就是我们这些准诗人也应该告戒这首诗的主人:你写的我看不懂,因为这不是诗歌,这只是一堆堆砌起来的文字!”

    “当一个真心喜欢诗歌的读者说他读不懂一首诗时,我们一方面在审视分析自己诗歌创作的不足的同时,我们也要想告诉这位读者——我要同志们注意的,首先是你们那个独特的口号:‘我不懂’。同志们试拿这个口号到别的什么地方去闯闯看。只能有一个答复:‘学习吧’。”

    戈文最后引用苏联作家马雅可夫斯基的一段话来结尾,让在场的众人对他的博学感到敬佩不已。

    “听戈文你刚才的谈话,似乎有些反对朦胧诗呢?”

    1983年的时候,朦胧诗已经在年轻人尤其大学生中间风行,而戈文的《一代人》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朦胧诗,这也是戈文受到这么大的关注的原因之一。可是听到戈文的诗歌创作的说法,疑huò之下,不由的有同学终于忍不住张口问道。

    戈文接过李长征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几口,才装模作样的说道:“你们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一直拷问我呀,这车轮战我可承受不住哇。”

    这话说的风趣,让所有人都有些失笑,李洪bō本来拿着一个笔记本做笔记,此刻不由的大声说道:“戈文,少转移话题,快点说吧,你是不是反对朦胧诗?可是你又怎么创作朦胧诗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戈文哈哈一笑,说道:“我什么时候说发对朦胧诗了啊?没有吧。其实我很崇拜写朦胧诗的诗人食指的。在我看来,这个年代里再没有比食指更伟大的诗人了!”

    说道这里戈文像是想起什么似地,突然问道:“对了,你们读过食指的诗歌吧?”

    “读过。”众人纷纷点头说道。

    “那你们是从什么地方读到食指的诗歌的呢?”戈文问道。

    “一个在黑龙江的同学写给我的信里抄过一手食指的诗。”

    “咱们学校流传的手抄本里就有食指的诗歌啊,那首《给朋友》真的很感染人啊!”

    “我是在一份油印的小杂志上看到的。”

    ……

    戈文点了点头,说道:“这么说来,大家都是通过各种渠道看到食指的诗歌的,那有没有在公开的报纸杂志上读过他的诗呢?”

    看着众人相互对视,纷纷点头的样子,戈文大声的说道:“我想请大家都记住食指这个诗人,他的诗歌是中国建国之后出现的第一个不依靠传播媒介,而只依靠人心流传的诗歌!他那心灵深处的感悟与呐喊,抚慰了多少人,让多少人得到了情感的共鸣和体慰。当朦胧诗的主将们还处于门g昧之中时,食指早已写出了划时代的篇章。毫不夸张的说,食指就是新诗第一人。他的诗歌像撞开了瓶盖的止痛片,塞给了我们这些敏感忧郁的孩子,正是因为有了诗歌,有了背负着病痛,辛苦耕耘的食指,我们才不会感到寂寞……”

    ********************

    感谢书友凌晨心童子的大额打赏!谢谢哇。



………【第23章 “个人生命价值”的概念】………

    没有了电脑还真是有点子不习惯啊。

    戈文放下手中的笔,róu了róu发酸的脖子,伸了一个懒腰。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一周前和复旦大学的诗歌爱好者们的讨论似乎还历历在目,那天最后很多人都朗诵了自己创作的诗歌,天南海北的方言腔调让所有人都显得兴奋异常。甚至还吸引来很多路过的学生,可惜是男生宿舍,女生无法进入,不然估计那景象就更加的热闹了。

    按后来李长征的说法,那场突如其来的讨论会可以说是复旦大学有史以来最最辉煌也是最成功的诗歌盛会,让很多当时还在上课的学生后悔不已。甚至这场盛会已经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中传遍了上海各大高校的诗歌圈子。

    李长征还说他们目前正在整理当时的各种笔记和相关记忆,打算找个滚筒油印机出一期正式的油印杂志。他们已经决定在油印杂志封面的最显眼位置写上戈文的判断,诗歌运动的大cháo即将来临。

    听到李长征他们的夸奖,戈文的心中不无得意,不过也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压力,自己总不能一直靠着剽窃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吧,若是自己没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自己的思考,那总有一天会lù相出丑。

    于是这一周的时间,戈文除了去编辑部上班就一直安静的在家中写作、看书充实着自己。

    只是……

    看着书桌上那寥寥几百字的稿纸,戈文情不自禁的苦笑了出来,看来作家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啊。

    既然一下子没有思绪,还不如出去走走,老呆在家里也不算个事啊。这样想着,戈文站起身收拾了收拾桌上的稿子,便出了门。

    盛夏的天气显得有些闷热,好在道路两边的梧桐树撑起巨大的yīn影,给路人一点凉爽。

    戈文一时也想不出去哪里散心,便顺着路径往复旦大学的方向行去,这却是因为林一铭租的房子本身就离复旦大学不远。

    因为正是上课时间,整个校园显得有些空旷,这正合戈文的心思。他在主教学楼前的公共阅报栏前站住了脚步,细细的打量着玻璃橱窗里的各种报纸的新闻。在他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察觉到有人,侧过头来看了戈文一眼,lù出一个奇怪的神sè,然后又专心的看起新闻来了。

    80年代初期,人们对信息和知识的渴求随着改革开放被jī发出来,看报纸逐渐成为文化消遣的一部分。但在此时,订一份报纸的价钱对大多数家庭来说还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相比之下,到公共阅报栏看报更经济实惠,而且看到兴奋之处,还能与“报友”高谈阔论一番。于是,各地文化单位门口以及公共场所、马路两侧,纷纷立起了阅报栏,这样许多市民下班途中,或是遛弯经过,都会驻足阅读。

    位于复旦大学主教学楼前的阅报栏也同出一辙,每天都会有老师和学生们聚在这里阅读最新的新闻信息。只是此时正是上课时间,往常拥挤的模样此刻竟只有戈文和旁边那个中年人两个人。

    橱窗里《上海日报》的读者来信吸引了戈文的注意:这一期《上海日报》的读者来信都是关于前几天一则《西安日报》登出的通讯的。

    那则《西安日报》的通讯前几天戈文正好在《收获》编辑部里看到过,讲的是中国一所军医大学的一个大学生因抢救一个落入粪坑的掏粪工人而不幸遇难,而这个被大学生救起的老农也因窒息时间过长,抢救无效死亡。这个大学生所在的大学做出决定,给他追记一等功,批准他为革命烈士、授予优秀**员称号,骨灰更是安放在革命烈士陵园。

    而《上海日报》选登的读者来信正是分为正反两个观点围绕着“这个大学生的死到底值不值得”来辩论。赞同人说这个大学生的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他是当代大学生的榜样;反对的人则认为培养一个大学生比培养一个农民需要耗费更多的国家资源,就社会价值而言,一个大学生要比一个老农对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所以这个大学生以死来救老农不值得。正反两方面观点相互交锋,如火如荼。最后《上海日报》以官方的姿态发表长篇通讯《他的心灵多么美》一锤定音:用煽情的笔伐描绘着这个大学生的种种小事来表现他豪迈、热情、坚定、乐观的精神,然后笔伐一转号召起全国青少年要向这个大学生学习。

    看到通讯中紧随着这个大学生的名字后的那些“**”、“献身”、“必然性”、“历史造就”等词汇,戈文不由的摇了摇头。

    “同学,你摇头是不是不赞同《上海日报》的通讯,觉得这个大学生不值得去救那个掏粪工人呢?”不知什么时候,不远处的那个中年人走到了戈文的旁边,眼睛同样盯着这则报道大学生因救老农而牺牲的消息。

    戈文瞅了一眼身边那个依然盯着阅报栏看的中年人,这应该就是个喜欢发表自己看法的阅报栏发烧友吧。

    他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只是觉得这则报道有点太肤浅了。”

    “肤浅?”中年人的目光终于从阅报栏中收了回来,他奇怪的盯着戈文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戈文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是肤浅。换做是我根本不会去讨论这个大学生的死到底值不值得,因为这只是一个有道德有良知的人都会做的事情。其实这就是个‘个人生命价值’的问题而已,生命的价值从来都不在于等价交换,生命的价值就在于生命本身,他不分贵贱,不分三六九等。所以拿出‘值不值得’这个问题来讨论本身就有问题!”

    戈文的脑海里浮出后世他看过的一部美国电影——《拯救大兵瑞恩》。然后他一手指着《上海日报》的那则长篇通讯,接着说道:“而这则通讯光是赞美大学生救老农的品德十分高尚,然后号召大家去学习他。这样的宣传倾向本身就有问题,是违背人道主义精神的!根本没有抓住更深层次的东西。”

    “个人生命价值?”中年人惊疑不定的看着站在他面前侃侃而谈的自信青年,心中掀起了套天巨làng: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话让他打开了思维上局限,让他站在了更高的角度上来看待大学生救人事件。如果说大学生救掏粪老人是不值得的,那么反过来呢?如果掏粪的老人眼见一名大学生掉进了粪池里,他是否有充足的理由抱臂而观幸灾乐祸呢?……整个新闻界都没有意识到的问题,这个年轻人居然明确的提出了“个人生命价值”这个新概念……

    一时间中年人细细品味着戈文的说法痴呆了。



………【第24章 再见安可】………

    戈文看着中年人被自己说的一愣一愣的,心中不由的泛起一丝小满足。

    然后他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回头看去,不远处的地面上摊着不少书籍,而那个叫做安可的女孩正歪坐在地面上,一脸痛苦的róu着自己的膝盖。

    阳光炙热,洒在一身白裙的安可身上,好像西方油画中的女神,尤其她眼眶中隐隐的泪珠儿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的汗珠儿交相齐映,甚是动人。

    看着安可轻轻蹙起的眉头,戈文的心中泛起一丝难受,他赶紧走了几步过去,一边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一边弯腰伸出了右手。

    安可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知道有人过来了。她知道自己现在处境有些狼狈,刚想用右手托着地面站起来,就听到有人在问话,然后眼帘前冒出一只修长秀气的手,阳光中侧面手背上细细的绒máo清晰可见。她抬头一看,是戈文。

    逆着阳光看去的感觉是很难受的,眼帘中往往只会看到一片刺眼的红晕。可是安可却怔怔的望着在阳光里的戈文,修长的右手、担心的脸庞、弯下的脊背乃至他身上的白衬衫……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有些恍惚,眼前的一幕似乎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经发生过一般。

    一直当90年代后的某一天,已经成为商界后起之秀的安可偶然间在北京的一个画展中,看到那幅塞尚画的“天使挽救世人”的油画时,她才恍然记起了83年盛夏发生在复旦大学主楼前的那改变了她命运的一幕,和眼前塞尚的这幅画的意境是如此相像,以至于让当时还是大学生的她想起了小时候luàn翻爸爸的图书时看到的这幅画。

    “你没事吧?来,我扶你起来!”戈文见安可只是怔怔的发呆,关切的问道。难道是摔傻了?明知不可能,但他的脑海中还是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可笑的念头来。

    “嗯,谢谢。”安可突然回过神来,原本累的红彤彤的脸庞此刻更是红晕连连。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将右手搭在了戈文递过来的手上,借力站了起来。

    站起来后,安可赶紧将右手从戈文紧握的手里抽出,心里通通通的跳的厉害,她也不敢看向戈文,转过身来俯身去拾地上的书籍。

    戈文摇了摇头,有点郁闷的看着安可窈窕的身姿,就算是没个笑脸,最起码也要道声谢谢哇。

    看着安可因为磕着膝盖而有些蹒跚的样子,戈文便俯下身去帮她拾捡地上的书籍。

    《外国文艺》、《时代周刊》、《读者文摘》……咦,这些书籍怎么都是国外的杂志呢?戈文看着捡起的各种书籍,一时间竟是忘了还给安可,而琢磨起手中的书籍来了。他翻了翻几本书的出版日期,都是最近的杂志。

    她怎么会有国外的杂志书籍呢?一个巨大的疑问盘旋在了戈文的脑海中。要知道一九八三年,匮乏的不仅仅是物质资源,便是人类的精神食粮——书籍也是相当的稀缺,所以才会有各种图书馆才会爆满的现象。可就是图书馆也是充斥着各类特殊时期之前的书籍,最新的国外书籍杂志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阅读。戈文自己也是借了《收获》编辑部的光,接触到一些国外的资讯。

    那安可的这些书籍杂志是怎么来的呢?

    安可转了一圈,见地上再没有丢弃的书籍,而除了自己怀中拾起的书籍,剩下的都在戈文的手中,而戈文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也没有要还书的迹象。安可原本已经平静的心情被戈文又搅得有些思绪不宁起来。

    他怎么不还我书?他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安可隽秀的鼻梁上冒出了几颗小汗珠。

    “啊,不好意思,有些走神了。这是你的书。”戈文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不妥,赶忙把手中的书递给安可。然后好奇的问道:“对了,你的这些书是哪儿来的?好像我没在复旦的图书馆发现过这些书啊?”

    安可一边手忙脚luàn的结果戈文递过来的书籍,一边说道:“这些书都是妮可老师的,我借来看看。”

    “妮可老师?”听到安可的回答,戈文情不自禁的喃喃道。

    “啊,不好意思,我忘记你不是复旦的学生了。”安可突然想起戈文并不认识妮可,赶紧解释道:“妮可是复旦大学外语系的老师,她是美国人,每个月她都会收到很多从美国寄来的书籍。所以复旦大学很多认识的学生都会去她那儿去借书看。”

    原来如此,听到安可的解释,戈文恍然大悟。与此同时,对于安可口中的这个妮可老师突然来了兴趣——一个能接触到外面世界的外国人?!

    “这些书是你刚刚借到的吗?”戈文指了指安可怀中的书籍问道。

    “不是,这些书我已经看完了,是要去还给妮可老师的。说好今天早晨还书的,结果早晨班里有事情耽搁了,直到现在才有时间去还,刚才走的太匆忙,不小心被台阶绊倒了……谢谢你的帮忙。”

    安可说着说着声音就突然低了下来,最后一句谢谢要不是戈文的耳朵好差点就听不见了。

    一个害羞的女孩,戈文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谢,对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还书吗?”

    “啊?”因为不好意思而低下头去的安可听到戈文的请求惊讶的一叫,不由的抬头向戈文看去。

    “你手中的这些书好像很有趣啊,我也很想借来看看。”戈文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没问题啊,妮可老师很热心的,她一定会借给你书的!”安可轻轻的说道,心中有些释然却又有些失落,刚才戈文的那句话可是让她耳红心跳不已。

    戈文拿着几本从安可怀中分担过来的书籍一边沿着复旦大学教学楼旁的小路往外教住的专家楼走,一边和安可随意的聊天。然后安可无意间的一句话让戈文听了宛若五雷轰顶——这些书的主人,安可口中的妮可老师的名字全称竟然是妮可?基德曼!



………【第25章 同名的妮可。基德曼】………

    能在美女面前侃侃而谈,并偶尔能从对方的眼神中察觉到一丝崇拜,这样的经历换做任何一个年轻男子都会显得有些颇为自得,戈文也不例外。可是当他无意间向安可打听手中书籍的主人的情况时,突然间原本风淡云轻白云苍狗的悠然顿时被打落进无底的深渊,不过他很快就又反映了过来:虽然后世经常能在美国电影中看到那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而且推算其年龄的话也和安可描述的这个叫做妮可·基德曼的年轻外语系专家在年龄上相符,不过这两人应该不会是同一人,要不然我这个蝴蝶扇一下翅膀的威力也忒大了点吧。

    排除了此妮可·基德曼与彼妮可·基德曼是不是同一人的疑问之后,原本就对这个能接触到外面世界的妮可老师很感兴趣的戈文顿时兴趣更加的浓烈,他定了定神,向安可问道:“照你这么说,妮可老师比你也才大了两三岁,那她怎么可能成为是复旦大学的外语专家?”

    见安可摇头表示不知道,戈文接着问道:“那你一定知道她是哪个国家的人了吧?”

    “澳大利亚。”安可回答道。

    戈文听的心中一阵恶寒,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情,名字相同,竟然国籍也相同?看起来安可除了向妮可老师借书外似乎并没有什么深交,戈文也懒得在打听了,反正一会儿自然能见到正主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默默的走在复旦大学的卵石小路上,时不时有学生从身边走过,然后带着些许诧异的表情看着两人,安可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过路人的目光似乎都有着一丝疑huò乃至质问,于是她走路的步子更下的细碎了,与戈文拉隔开更大的距离。

    很快位于复旦大学校园最偏僻角落里的专家楼就出现在了小路的尽头,这里的环境相当的幽静,绿树成荫,草丛茂密,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影,连一般寝室楼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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