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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表示感谢。
叛儿要加快情节进展了
最后恭喜第二位舵主撒huā
………【第125章 暗流】………
第125章暗流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往前流走,就像是一条奔向大海的河流,唱着哗啦啦的歌曲,一刻也不停留。
自从戈文的那篇邀请信被顾城发出去之后,戈文、顾城和林一铭的生活都一下子变得充实而忙碌了起来。每天寄到家中的信件不知何几,光凭他们三个人的力量已经无法完成这样艰巨的工作了,再然后李长征、李洪bō他们加入了进来,再然后就是一些从全国其他地方赶过来的诗人、诗歌爱好者加入了进来……
所有爱好诗歌爱好朦胧诗的年轻人的心都是炽热的
于是热闹的景象就在复旦大学附近的这栋小别墅中上演了。
有人专门负责整理信件,有人专门负责查看诗稿,有人专门负责后勤……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带给任何人带来任何酬劳,可是没有一个人会拒绝没有一个人想要甩手不干。
烦躁而忙碌的工作让每一个人都甘之如饴,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兴奋和难以抑制的自由笑容,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是神圣而又高贵的
在这繁忙的工作中,经常会看到一个正在看诗稿的同学大呼小叫的从luàn哄哄的信件堆里站起来,然后开始充满感情的朗诵一首不知名的朦胧诗诗人的作品,而往往这时候,其他人会停下手头上的工作,认真的倾听着这个同学的朗诵,然后大家聚在一起热情的讨论起来。
虽然仅仅是一些大学生一些从各地赶来上海帮忙的流làng诗人,可是就是这样懵懵懂懂、有着单纯的理想和爱好的一帮人,在工作之余,坐在一起,热烈的探讨着朦胧诗乃至诗歌的作用和意义,它的倾向性,它的批评功能,它对húnluàn现状的清理,它有可能展开的远景……
这真是一种非常美妙的体验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诗人、诗歌爱好者开始出现在这栋小别墅中。
这里是戈文和林一铭的住所,可是它同样已经成为了所有朦胧诗诗人以及爱好者们心目中的殿堂
朦胧诗早已成为越来越多年轻人的爱好,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有喜欢诗歌喜欢朦胧诗的年轻人用朦胧诗来表达自己的理想抒发自己的情感。朦胧诗诗歌早已经开始在中国的大地上暗流涌动,朦胧诗诗歌早已经形成了jī烈的地火。
只是虽然一些文学刊物开始有选择的发表了一些朦胧诗作品,可是朦胧诗始终无法难向其他如伤痕文学、反思文学、改革文学作品一样正常的发表和公开的表达起思想观念。
对于大多数朦胧诗诗人来说,他们不被理解,他们孤独的躲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写诗,小心翼翼的使用这样一种语言来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然后在同行的话语中、在那些自编自印的诗歌“地下”杂志中默默的交流着。
然后就有了戈文的想法,然后就有了一群年轻人的不知天高地厚
所以,当戈文在他的邀请里说:“中国诗歌继续流làng……要求公众和社会庄严认识的人,早已漫山遍野而起。权威们无法通过自省懂得并接受上述事实……我yù在《收获》杂志上举办一次“中国朦胧诗诗歌大展”,或称“中国诗坛1983‘朦胧诗诗歌流派雏展’”的专题活动,……没有宣言可以写宣言,没有主张可以写主张。无体系的,可以筑之!”这封发自上海的信,就得到了全国所有诗歌爱好者的热烈回应。
这让原本一直在地底积蓄的火山终于有了个**的口子,并且,看上去,参与到“大展”之中也就是参与到历史的创造之中。基于此,你觉得戈文在这些诗歌爱好者的心目中在这些朦胧诗诗人的心目中会有怎样的声誉、会有怎样的影响力。
所以,当某一个厚厚的信封中突然滑落出一本或厚或薄的油印杂志时,你不必惊讶;所以,当那一封封洋溢着滚烫的诚挚的热爱着诗歌创作的年轻人的钦慕的信件出现在你眼前的时候,你不必惊讶;所以,当一首首笔迹稚嫩,艺术水准连初学者都不如的诗歌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不必惊讶……
这是所有爱好朦胧诗、所有爱好诗歌、所有爱好艺术的年轻人心底最最诚挚和热切的心声
其实这些来信早已经并不仅仅限于朦胧诗诗人了,这一次的诗展甚至促使一些其他的现代诗歌流派的年轻诗人也赶紧组织起来了,他们同样想要加入进来。诗稿、宣言乃至慰问和加油的信件雪一般的纷纷涌入进来。
虽然戈文从复旦大学的诗歌爱好者那里看到过他们自己创办的油印杂志——《歌唱》,可是当那些从全国各地寄过来的信件里夹杂的各种地下杂志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之时,戈文还是深深的震撼了
《实验》、《中国当代青年诗38首》、《中国当代青年诗75首》、《大学生诗报》、《他们》、《现代诗交流资料》、《二十世纪现代诗编年史》、《莽汉》、《广场》、《诗经》、《海上》、《大陆》、《南方》、《喂》、《红土》、《非非》、《十种感觉》、《液体江南》、《撒娇》、《北回归线》、《汉诗》、《组成》……
这是个疯狂的年代,这是个理想化的年代,这是个诗歌可以当做生命的年代
心里的心绪jīdàng连绵之余,戈文感到自己身上的压力也越来的越重了——到目前为止他依然没有把握可以说服《收获》杂志社的主编高林。
虽然戈文之前担心出现不可预料的后果,已经和《羊城晚报》的林萨和《民间文学》的王志远取得联系,并得到了两人的口头承诺,可是戈文依然希望这次的朦胧诗诗展能够在《收获》上刊登,因为只有像《收获》这样执鼻首的全国最大的纯文学刊物才能真正的给朦胧诗证明,才能真正的让大多数人和杂志认可朦胧诗。《收获》的影响力不是《羊城晚报》和《民间文学》所能媲美的。
那封附有《崛起的诗群》一文的信件戈文早已寄到了各个诗坛老前辈的手中,而回信也大多已经收到。
可是事情的结果并不如戈文自己所想的那样,除了冰心和卞之琳两位前辈认同自己的观点之外,老诗人艾青、臧克家等都对朦胧诗和戈文的“崛起论”持一种批评甚至否定的态度。
艾青老先生在他的回信中更是狠狠的将戈文批评了一通,说戈文的这篇文章简直就是luàn弹琴、和稀泥。
艾青老先生认为,戈文虽然在《崛起的诗群》一文中扩充了朦胧诗的创作观念,将朦胧诗并不仅仅局限在自我之上,扩展到社会扩展到时代之中。可是戈文依然认可朦胧诗理论的核心——以‘我’作为创作的中心。为此,艾青老先生在回信中还做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如果每个人手拿一面镜子只照自己,那就会让每个人陶醉于自我欣赏之中
只是艾青并不知道时代的cháo流,他不知道随着国家政策的转变、随着人性的觉醒,以前的那种口号化、概念化的政治抒情诗已经快要落伍了,只有朦胧诗这样将诗歌带回到文学性带回到诗性的诗歌才是发展的主流,才是真正的继承和延续了五四时期李金发、戴望舒、徐志摩、卞之琳、冯至、穆旦等中国现代派诗人的传统。这才是朦胧诗之所以受到那么多人喜爱的真正原因。
可惜自己没有时间去说服这些前辈了戈文在心中不无遗憾的想到。
这些天里,戈文已经在很多人的话语里听出了他们的忧虑,随着时间的持续,已经开始有人对朦胧诗能否在《收获》杂志上发表产生了怀疑。还有,戈文从林一铭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个让他非常吃惊的消息——他们想要举办一次朦胧诗诗展的事情已经开始在诗坛上流传开了。如果不尽快将诗展的事情确定下来的话,那拖延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横生bō折,就越容易胎死腹中
这是个很不好的矛头,所以不论如何,戈文都必须尽快搞定高林、搞定《收获》编辑部。
戈文没有办法在等下去了,艾青不认同、臧克家不认同没有关系,只要冰心赞同、只要卞之琳赞同那就可以了。相信有了这两位前辈的赞同,最起码可以让高林对《崛起的诗群》一文的观点不再向之前那样无法确定。
这样自己就有了继续努力的可能性
戈文看着自己整理好的冰心和卞之琳等几位赞同自己观点的诗坛前辈的回信,看着那从茫茫信封堆里挑选出来的十多首朦胧诗诗歌作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成败就在此一举
如果明天依然说服不了高林,如果明天依然无法从高林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他就真的要找第二条出路了
书桌上的台灯发出淡淡的黄sè光芒,照在戈文的脸上,只有坚毅一片。
自从上次总结过自己的不足之后,就认认真真的打算要以后每天两更的,哪怕第一天晚上赶不及,第二天都要补上。
结果只是仅仅坚持了四天,生物钟就紊luàn了,这几天上火上的整个嘴都肿了起来,吃饭成了问题,咀嚼很困难。心情烦躁之下,干什么都无法全神贯注。
再然后就是昨天只更新了一章……这个实在是对不住大家了。
等一两天身体恢复过来,再两更吧,现在的状态实在是无法熬夜了。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最后,求各位童鞋的祝福和安慰
………【第126章 朦胧诗大展专刊】………
第126章朦胧诗大展专刊
就在戈文摆出了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坚毅模样时,事情的发展却突然让戈文有了一丝措手不及的感觉。
本来戈文以为自己说服高林绝对不会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他早已在心底里作出了最坏的打算,可是当第二天戈文找到高林,拿出他准备好的冰心以及其他一些诗坛前辈支持自己评论的回信,准备慷慨jī昂的发表自己的观点的时候,高林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复杂的笑意,然后直接冲着戈文摆了摆手,制止了戈文的长篇大论。
“你什么都不需要说了,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朦胧诗诗稿”高林说着就冲着戈文伸出了右手。
“啊?”
“我们《收获》杂志是全中国最大的纯文学刊物,这一点你身为收获的编辑,应该清楚。所以并不是什么朦胧诗都可以随随便便的发表的”
“哈?”
“还不明白?”高林知道自己突然间变换的态度一定会让戈文惊讶,可是眼前戈文这副嫩头青的模样还是让他忍不住在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就是之前一直压抑在心中的不痛快也突然间释放了出来。
其实这些天戈文所做的事情早已经传进了高林的耳中,作为一家纯文学刊物的主编,作为一个在中国的文坛上hún迹了多年的编辑人员怎么可能不了解文坛的些许动态呢?
戈文以《收获》编辑的身份,大张旗鼓的发出了邀请信号召朦胧诗诗人参加什么诗歌大展,这样的事情早已经在整个诗坛都引起了轰动;他的那篇《崛起的诗群》更是在诗坛的各个大佬中流传着,引起了巨大的争议。
高林这些天接到的电话不知繁几,都是打听事情的原委或者是抗议《收获》杂志的行为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戈文这小子的计划呢?
老实说,当高林接到北京的一个编辑的电话,询问他《收获》是否真的决定要在杂志上刊登一期朦胧诗诗展时,高林真的是丈二和尚mō不着头脑,然后他就从这个编辑的口中听到了事情的原委,然后高林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戈文之前找他的事情,当时高林的心中是非常的生气的。
对于一个在《收获》杂志社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同志,对于一个从《收获》编辑部一步一步由后勤编辑成长成为主编辑的老同志来说,《收获》杂志社就是高林的家,《收获》杂志的名誉就是高林的生命,他怎么可能允许其他人做损害《收获》的事情呢,纵然是他比较看重的戈文也不行
可是就在高林在挂了电话的第一时间赶到巴金的家中,想要教训一下戈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时,戈文恰好不在。而他怒气冲冲的样子自然落在了巴金的眼里,自然引起了巴金的好奇。
当巴金从高林的口中得知了戈文的计划之后,在脸上流lù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之时,心中也对戈文的执拗有些无可奈何。再然后,巴金制止了高林试图警告戈文不要拿《收获》杂志的名头招摇撞骗的打算。
在高林看来,戈文这样做只是一场闹剧,根本没有一家刊物会如此大规模的刊登朦胧诗的;可是在巴金的眼中就不同了,他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知道戈文这样做的真正目的。所以巴金就是想要看看戈文究竟会做成什么样子,他要求高林静观其变。
再然后巴金接到了自己的老姐姐冰心的电话,电话里冰心对于戈文的那篇《崛起的诗群》大为赞扬,直夸巴金收了个好徒弟。而渐渐引起了bō澜的诗坛也让巴金无法再旁观下去,他还是忍不住要出手再次帮戈文一把。
于是在戈文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戈文的心中焦虑异常的情况下,事情早已经都安排了妥当——11月的《收获》就登朦胧诗诗展
其实这并不仅仅是出于对戈文的爱护,更重要的是戈文借《收获》的名头做事,已经让《收获》在无形中无法旁观事外,一个不好,名誉真的就会损坏,这不仅仅是高林不允许发生,就是巴金自己的内心深处也无法释怀
好在戈文的那篇《崛起的诗群》写的不错好在戈文的这篇《崛起的诗群》得到了诗坛一些老人的赞扬
此时高林看着戈文纳闷的样子,不由的终于笑了起来:“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诗稿交出来给你李叔他们审核校正,不然就赶不上新一期的《收获》杂志了”
戈文终于nòng明白高林的意思了,他小心翼翼的看着高林说道:“高叔,你的意思是《收获》同意刊登一起朦胧诗的专刊了?”
“想也别想。”高林听到戈文的话,不由的翻了个白眼,“只是将《收获》杂志诗歌栏目的所有诗歌都是朦胧诗而已。”
“偶也”戈文一听这话,顿时兴奋的跳了起来。然后他才一边高兴一边惊讶的向高林问道:“高叔谢谢你不过,高叔你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呢?”
突然改变主意……高林苦笑了一声,从他内心来说,直到现在他也不是很情愿呢,只是巴老那里……
“小子,你有一个好老师啊你应该好好谢谢巴老才对”高林语重心长的对戈文说道。
而听到了高林的话,戈文顿时惊呆了,巴老……
从高林的话里,戈文那里还听不出事情的原委,原来又是巴老帮了自己的忙
戈文的脑海里巴金老先生那慈祥的模样又浮现了出来。
“还发什么愣呢?赶紧把诗稿交给你李叔去审核,11月的《收获》杂志早已排好了版,就差你的这几篇朦胧诗诗稿了,不过我事先和你说清楚,如果这些朦胧诗依然达不到《收获》杂志发表的标准的话,那我立刻会让人把替补的诗歌补上去……”高林信誓旦旦的说着,然后还没等他说完,戈文就一转身从他的眼前窜了出去。
看着迅速消失在门外的戈文,高林摇了摇头,有些嫉妒又有些郁闷的自言自语道:“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真不知道巴老到底看重了他哪一点,竟然对他如此之好。”
虽然高林说仅仅是在《收获》的诗歌栏目上刊登朦胧诗,可是等戈文看了11月份已经排好了版面的杂志,才知道高林所说的并不全是实话。
惯例只有8页的诗歌栏目,在11月的这一期突然翻了几番,空出来足足有二三十页,这倒是戈文惊喜万分,有这么多的页数,他和顾城以及其他人这些天精心挑选出来的朦胧诗诗歌基本上都可以刊登了。
而更让戈文感到高兴的是,他从李煜的口中又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既然决定了要做朦胧诗的诗展,那就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做的轰轰烈烈,这样才有《收获》杂志社的气度。所以不管11月的《收获》面市后会引起什么样的争议,12月那期的《收获》杂志会接着再刊登一期朦胧诗的诗展。
而这个艰巨的组稿任务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戈文的头上。
这样的消息让戈文在兴奋之余,也倍感压力,因为李煜已经明确的告诉给他,《收获》杂志之所以会这样,一方面是巴金点了头,另一方面却是因为戈文的那封邀请信——戈文以《收获》编辑的身份发出了邀请信,一下子就将《收获》放到了一个比较尴尬的地位,左右为难。
这样先斩后奏的事情如果换成其他人早已被轰出了编辑部,可是戈文的身后却有着巴金的支持,可尽管如此,编辑部里已经开始有很多人对戈文不满意了,想来就是高林的内心也是有些腹诽的。
李煜将编辑部大家的态度向戈文做了个描述之后,然后盯着发呆的戈文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小子就是个事精,什么luàn七八糟的事情都能惹出来,在这样下去,你以后还想不想在编辑部工作了?”
戈文不由的苦笑起来,他并不想让大家为难,他只是想做些事情,可是一做事似乎就会惹出一身事来,看来自己和现在的这个体制还真的是有点格格不入呢
不管戈文和李煜如何交流,他们手头上的工作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戈文今天带过来的朦胧诗的诗稿是他和顾城、林一铭、复旦大学诗歌协会的同学们以及几个专门为了诗展而跑到上海来的朦胧诗诗人们一起评价、一起挑选出来的,是那些茫茫诗稿中最最精华最最优秀的作品,自然要比上一次顾城口述的那几首朦胧诗作品要优秀很多。所以李煜在因为版面问题剔除了几首诗歌之外,其他的诗歌全部决定一字不动的刊登在11月的《收获》杂志上。
李煜一审核完诗稿,就和戈文一起赶到了美编那里排版,在其他版面已经排好了的11月《收获》杂志样版上,戈文注意到诗歌栏目最开始的一篇文章并不是诗稿,而是自己的那篇《崛起的诗群》,再然后才是空出来放诗稿的白页。
因为事先早已经将准备工作做好了,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