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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戈文有些好奇自己在林萨和林一铭眼中的印象,不由的问道:“你叔叔是怎么描述对我的印象呢?”
“你真要听?”
“少罗嗦!”
“长的还凑合,就是太臭屁了!”
“呀,hún蛋!”戈文咬牙切齿,然后就看着一直提防着自己的林一铭笑了起来,没有相互间的熟悉,林一铭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判断出是自己来呢?
戈文反常的表情倒是让林一铭有些疑huò不定,他碰了碰戈文的肩膀,问到哦:“这可不像是你呀?!”
“你叔叔是做什么的了?几句话就能让你猜出他找的人就是我?看来人家的观察力相当的敏锐啊!”戈文问道。
“那是自然,我叔叔可是广州《羊城晚报》的资深记者,而且还是副刊的主编呢!”说起自己的叔叔,林一铭相当的得意。
靠,怪不得呢。戈文的心中一惊,没想到林萨竟然是《羊城晚报》的大编辑!
不管是后世还是现在,戈文都对《羊城晚报》不陌生。虽然已经到了1983年,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此时的一些大报诸如《光明日报》、《上海日报》等都还比较严肃,政治味道很强,但是《羊城晚报》却大胆改革,以“贴近时代、贴近群众、贴近生活”为己任,敢为天下先,精彩报道层出不穷。以其鲜明独特、新鲜活泼的风格吸引着广大读者。尤其是其副刊,办得很活泼,既有丰富的知识,又充满生活的情调。每天连载的武侠作品、言情小说、历史作品,均情节奇特,引人入胜。这时候的《羊城晚报》可以当之无愧说是中国晚报界的大哥大。
难道林萨找我和昨天我说的那番言论有关系?戈文的心中隐隐冒出一个念头来。
或许这是一次机会呢。
ps:筒子们太给力了,公众作者新书榜竟然排到第五名了!
………【第38章 社论】………
此时林一铭见走在前面的林萨就要走过六味斋的门口了,紧赶紧上前超过林萨,往路边引,“叔,往这边走。”
等三人都落座了,林萨看着窗外的景sè有些感叹的说道:“没想到好久没回上海,上海的变化竟然这么大!”
戈文和林一铭点头赞同,林一铭更是说道:“叔,你已经两年没回上海了,变化自然大了。”
林一铭的这句话里似乎别有意味,让林萨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去再接话头,而是热情的招呼两人吃菜。
一直等三人都吃饱了,林萨才放下筷子对着戈文说道:“戈文,你应该从一铭口中知道我的工作了吧。昨天在复旦大学教学楼前无意间听了你说的那席观点,很有启发性。现在我正式代表《羊城晚报》向你约稿,希望你能写一篇关于大学生救掉进粪坑的老人的社论。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噗……”林一铭本来端着一杯水喝水,听到林萨的话,不由的喷了出来,他也顾不得擦,急忙转头看着戈文,怎么叔叔也会向戈文约稿?这家伙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啊,简直太让人嫉妒了!林一铭的目光中充满了惊奇与嫉妒。
林萨的话证实了戈文此前的猜测,只是没想到林萨想让自己写的竟然不是副刊上的文章,而是社论!要知道他可从来没有写过社论,况且这社论虽然是新闻评论的一种,可是它是一家报纸最为重要的新闻评论和舆论工具,是代表着报纸编辑部就某一重大问题发表的观点和看法,其重要性不言而喻。社论往往由报社的编辑部撰写,外人一般是不可能写社论的,现在林萨竟然想让自己写社论,一时间戈文有些犹豫起来了。
林萨见戈文不说话,接着说道:“你昨天提出的观点真的发人深省,针对此事,新闻界还从没有人提出过类似‘个人生命价值’等概念,真的让人大开眼界。我认为你所表达的思想值得所有人讨论。”
“可是我从来没有写过社论。而且就算是我写出来了,《羊城晚报》能认同我的观点吗?”
“没关系,我已经和编辑部通过气了,大家都对你的观点很感兴趣,而且向你约稿是经过我们总编认同的。我可以担保,不管你的评论怎样,都会发表在《羊城晚报》上。就算你的评论无法作为社论在《羊城晚报》发表,也会作为读者观点发表的。”面对戈文的疑问,林萨给出了自己的保证,“至于社论怎么写……你就当写普通的文章,到时候我给你修改。”
“既然这样,那我试试。”既然林萨说的如此的坚决,戈文自然乐得答应了。若是真的能代表《羊城晚报》发表一篇社论,那自己的社会影响力一定会更加的广大。
林一铭见戈文答应了,才有些不解的向林萨询问道:“不对吧,小叔,你真的向《羊城晚报》的总编确认过让戈文动笔起草社论吗?他可不是《羊城晚报》的记者和编辑啊!”
戈文听到林一铭的话,同样疑huò的看向林萨。
戈文答应写评论,让林萨拽在xiōng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听到林一铭的问话,他端起饭桌上的水杯,微笑道:“当然是经过总编的同意了,不然凭我一个副主编哪里能做得了主。”
“可是戈文并不是《羊城晚报》的人?”林一铭追问道。或许戈文对新闻界接触的少,他可是知道社论是代表编辑部和主办者对重大新闻事件或时事政治问题发表的权威性评论,是要经过上级党政机关审核的,本身就是引导社会舆论的武器,怎么会轻易让一个外人染指呢。
“这就要看戈文写的评论怎么样了,如果通过了编辑部的审核,我们会给戈文颁发《羊城晚报》的特约记者证。”林萨说道。
“原来如此!”林一铭恍然大悟。
一直都侧耳听着林一铭和林萨对话的戈文也终于nòng清楚了一件事情,看来这社论还真的不好写呢。怪不得林萨已经提前告诉自己,评论有可能作为读者观点发表呢。想到这里,戈文向林萨问道:“林叔,评论的观点是不是必须采用我昨天提出的‘个人生命价值’呢?”
“不错,我们就是希望你写的评论就像昨天你在阅报栏说的那样,并不简单的判断‘大学生救人’的对错与否,而是要挖掘其中更深层的内涵,要上升到哲学的高度!”
说到这里,林萨有些感叹,“在以前大家接受到的教育都是集体主义、整体主义观念,‘个人就是集体的一颗螺丝钉’的观念深深的印在了每一个人的身上。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十年动luàn已经结束、国家领导人也要求所有人都解放思想、改革开放。现在全国关于‘大学生救掏粪老农到底值得不值得’的大争论其更深层次反映的是人们的信仰危机。曾经像崇拜神坛上的偶像一样的群体mí信开始动摇,人的自我价值观念也才刚刚冒头,人们简直不知道该信什么了。更可怕的是因为中央改革开放的政策让一部分人产生了‘优胜劣汰’的思维,所以他们才会认为大学生不应该去救掏粪老农。这样的思想意识一旦传播开来,对我们的国家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这必然会导致我们民族的冷血退化!”
林萨看着戈文认真的说道:“关于这场讨论,我们《羊城晚报》一致认为这已经成为我国思想解放的一个标志性的事件,必须引导大家正确的看待。你明确提出的‘个人生命价值’和‘救人本就是无需讨论的事情’这两种观点很有意义,这个概念会让所有人在意识到个体价值的同时,对道德良心有一个更高层次的追求,而这正是《羊城晚报》希望你能写的!”
戈文点了点头,至此对林萨要求自己写社论的目的再无疑huò。
在听了林萨的话后,戈文心中的那股名利思想也开始渐渐的淡去。虽然执笔写社论的心思更加浓郁,可是此刻他心中更看重的是林萨所描述的严重后果。不论如何戈文是不希望现在仍旧保持着淳朴观念的人们开始向后世那市侩功利的思想转变,尽管这样的观念会随着经济的发展、随着贫富差距的日益增大不期期然的变化。
总要留给所有人一个简单、làng漫、美好的时代吧!
而这不正是自己希望做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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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日,希望筒子们能够把星期一的推荐票留给大时代。
晚上继续码字,争取零点左右再更新一章。
最后感谢书友贫道看书筒子的打赏!多谢!
………【第39章 《霍元甲》】………
林萨这次来上海是作为《羊城晚报》的代表参加由上海作协组织举办的新闻刊物工作会议,等会议结束后他就得赶回广州去。所以林萨留给戈文写评论的时间并不宽裕,这一点也正体现了新闻的及时性。
戈文在饭后就急急忙忙的赶回编辑部去撰写评论,他必须要在今天晚上交出成稿来,时间很紧张。
在开始码字之前,戈文先从编辑部的放置各类刊物的书架上将那些有关“大学生救掏粪老农”的各种报纸都找了出来,然后一条一条的去阅读,重温这些新闻一方面会让他在写评论的时候注意到更多的细节,不至于漏掉某些观点,另一方面却是可以让他对评论的写作方式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可以照猫画虎。
等所有的报道都看完了,戈文凝眉想了一下,才开始在稿纸上写了起来:
不久前发生的大学生见义勇为抢救掉入粪坑的掏粪老人的事迹jī起了千层làng,引发了全社会的注意。针对大学生是否值得用自己的生命去救一个掏粪工人的讨论甚嚣尘上。其实救与不救这个问题真的需要拿出来讨论吗?
“生亦我所yù也,义亦我所yù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孟子·告子上》
义之法在正我,不在正人。——董仲舒《chūn秋繁lù·仁义法》
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máo主席
泱泱五千年的古老历史赐予我们的传统道德是什么?不就是公序良俗?那为何还要围绕着“值不值得”的问题争论不休呢?一切追求文明和进步的人们,本应该基于自己的良知、信念、觉悟,自觉自愿地履行责任,为国家、为社会、为他人做出自己的奉献,这又有什么好疑huò的!
不过关于这场争论,也让我们注意到一个一直被我们忽视的概念——个人的生命价值。很久以来我们一直都延续着之前绝对的集体主义、整体主义观念,而个体是命运、个人的价值一直都被忽视……
戈文想到了《拯救大兵瑞恩》还想到了后世发生在南京的**件,随着他思绪的发散,朴实却又蕴含着真理的文字就在戈文的笔尖倾泻了出来,很快的一篇洋洋洒洒的评论就在稿纸上出现,只是这篇要作为社论的评论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因为戈文将自己被后世熏陶了几十年的经验都融入到了这片评论里,早已超出了林飒的要求。
皱着眉头又重新校正了一次评论,戈文将笔扔回了桌上,还是让林飒去决定这篇稿子的生死吧!
伸了一个懒腰,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半多了,于是戈文站了起来,将稿子揣在自己的怀中,和同屋的还在的几个编辑打过招呼就离开了编辑部。
刚一推开家门,戈文就看到客厅里的林一铭正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折腾着什么物件。
听到身后的房门传来响动,林一铭没有回头就嚷嚷开了:“戈文快过来帮忙!”
戈文有些奇怪的走过去一看,林一铭的身旁扔着一个大纸箱子,而林一铭面前的赫然是一台黑白电视机。
好东西!
“我靠,你从哪儿搞来的?”戈文顿时大喜道。自从穿越后他只是在编辑部看过几次电视,本来打算等再发表几篇小说后买一台的,没想到林一铭竟然搞回来一台。
林一铭笑呵呵的回过头看着戈文,说道:“哈哈,这是我叔叔送的,他上午来家里时,见家里还缺个电视,就从旧货市场里买了一台。”
“啧啧,有亲戚就是好啊!”看着林一铭的得意样子,戈文不无妒忌的嘲讽道。
这时,林一铭将已经组装好的黑白电视搬了起来,同时得意的哼哼道:“快去搬张桌子过来!”
“得令。”戈文应了一声,赶紧从客厅里拉过来一张桌子,等林一铭把电视摆了上去,戈文便迫不及待的将电源chā头chā到墙角的电源上。
林一铭打开了电视,然后“嚓嚓嚓”的声音传出来,屏幕上一片雪huā。
“我靠,一铭,这电视不会是你叔叔从垃圾堆里检出来吧,不然怎么会没有图像呢!”戈文退后了一步,盯着雪huāhuā的电视屏幕开玩笑。
“闭嘴!不懂不要装懂!”林一铭赏了戈文一个白眼,然后把电视上的天线抽了出来调了几下,然后一阵jī昂的旋律便传了出来。
是《霍元甲》的主题曲《万里长城永不倒》。
林一铭一边试图让电视画面清晰一点,一边说道:“能让你免费看电视节目就不错了,还唧唧歪歪的,有本事你自己去买一台新的回来!”
或许是这台黑白电视真的是有了máo病,不管林一铭怎么调,屏幕都比较模糊,不时闪过大片的雪huā。
“你这样不行的。闪开,看我的。”戈文见林一铭好久都搞不定画面,有点急,也顾不得在和林一铭开玩笑了。
“那你来。最近上海电视台可是在放电视剧《霍元甲》呢,nòng好了,还能赶上一下集。”林一铭为了能快点看上电视,没有反抗的站到了一边。
“砰砰”戈文用力的拍打着电视机,本已有些年头的黑白电视机哗哗作响。
“啊……”林一铭尖叫着拦住戈文的毒手,大声骂道:“你疯了?这样还不拍坏了。这玩意儿再怎么说也不便宜啊,nòng坏了怎么办!”
“不要担心了,再拍几下就没问题了。”听到林一铭的话,戈文有点心虚。其实他也没见过这种黑白电视机,不过前世看电视时,遇到这种情况,电视里的人物往往只要拍几下就会好了。
“真的?”林一铭对戈文的说法保持了足够的怀疑。
“你再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一铭也nòng不好这电视机,干脆死马当作活马医,反手用尽的拍打着电视机。看的戈文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好在,没几下,电视居然真的清晰了。
“我靠,还真成!戈文,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林一铭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戈文。
“那当然!”戈文扬扬得意的回道,然后刚才在回家的路上就有些的niào意此刻突然迸发了出来,于是戈文赶紧往厕所冲去,口中也不失闲的大声嚷嚷道:“一铭,把电视放到我屋里吧,你每天上学又不经常在家。”
“想都别想!”这时从厕所外传来jī烈的打斗声,《霍元甲》新的一集开演了。
“小气”戈文一边撒niào,一边小声嘀咕道。
80年代起,中国的文艺文化事业得到快速发展,涌现出了许多经典的作品。而香港的电影电视节目从这时起,也纷纷涌入内地,一时间中原大地上百huā争yàn。1983年,由香港亚洲电视台录制、广东电视台配音的《霍元甲》在各地电视台播放,该剧的主题曲《万里长城永不倒》以及霍大侠的“mí踪拳”一下子红遍了大江南北,即便是偏远的内地,也能看到小孩子们嘴里哼着蹩脚的粤语,手脚比划着霍师傅的招式。上海电视台也在第一时间播放了这部电视剧。
所以当戈文从厕所出来后,就不由自主的端了一个椅子与林一铭并排坐在一起看起了《霍元甲》。虽然早在前世他已经看过这部电视剧,可是不得不说经典的魅力是不会被时间所淹没,再次看着电视上那jī扬绚丽的武功,再次听到那首慷慨jī昂的歌曲,戈文还是可耻的陷入了那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之中。
………【第40章 待定中的社论(补完)】………
林萨进来后看到的第一幅画面就是戈文和林一铭两人肩并肩,聚精会神的看着黑白电视里的节目。此情此景竟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玩过的排排坐吃果果游戏,他不由的一笑。
然后本以为自己的到来会得到两人热情招待的林萨突然尴尬的发现,这一刻的自己成了可有可无的客人,这两个家伙竟然没人搭理他。真是婶可以忍叔不可以忍,于是林萨走到两人的身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提醒戈文和林一铭自己的到来。
再然后林一铭扭过头来嘘的做了一个手势,而戈文则朝着他扫了一眼,从衣服口袋了掏出几页稿纸递了过来,等林萨接过后就又转过头去看电视去了。
我……林萨一口气缓不过劲来,差点晕倒在地,看着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上霍元甲和赵胜男两人缠绵的戈文和林一铭,林萨叹了一口气,何苦由来,这电视买的,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好在手中戈文的稿子稍稍缓解林萨的xiōng中的不平之气,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也懒得理会看电视的两人,看起戈文的稿件来了。
一篇评论可以写多少字?对于这一点作为资深记者的林萨绝对可以有发言权,虽然在戈文说自己没写过评论时,他告诉戈文不要管什么文体,只要按一般的文章写就行。可是手里这份写满了七页稿纸的评论还真的让林萨有些吃惊。
又有的修改了!林萨心中呜呼哀哉了一番,就打算一目十行的过一下稿子。然后他就注意到戈文的这篇文字的格式竟然是正儿八经的评论。更让他心中惊奇的是评论所表达的观点比起戈文在复旦大学阅报栏的谈论更深了一步。
林萨原本不经意或者说是有些随意的心情随着目光在稿纸上的移动而渐渐的褪去,只留下一番深深的震撼,他好像又重新回到了复旦大学的阅报栏前听着旁边那个俊秀的青年侃侃而谈的时刻。
“呼……”将整篇评论看完后,林萨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汇聚到依然在看电视的戈文身上,究竟这个小子是谁教育出来的,竟然能有如此前瞻的思想和眼光!
某一刻那个安静的坐在电视机旁边,时不时和林一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