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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呼应他的话,帐外清亮的声音传来,〃朕已在这三军之中,只怕走不脱也。〃
话刚落,皇帝掀帐而入,见到这反贼的首领,不由的一愣。
帐中之人身披黑袍,虽然站姿随意,依旧看得出英挺的身形。散落而不羁的黑发下,剑眉飞扬入鬓,一双虎目不怒而威,高挺的鼻梁下,严厉的薄唇微微的抿著,英俊而轮廓分明的脸上,似有不悦之色。
皇帝看向宁不寂之时,对方也在注视著他,如同手下一般,宁大将军也因皇帝令人意外的年轻而震慑了一下。
眼前的青衣少年五官明丽,长发高高的挽起,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肌肤雪白而细腻,更兼浓眉长睫,星眸琼鼻,粉豔的唇角微微的翘起,带著三分的孩子气,看上去十分的温柔可亲。
两人默不作声的互相打量。
未几,同时在心头喝一声彩,〃好一个美人!〃
05
呆了片刻,想到对面人的身份,皇帝首先收起欣赏的目光,却见那贼寇首领一双眼睛依旧肆无忌惮在他周身逡巡,不由的有些尴尬,清咳一声道,〃将军戎马多年,行事作风,果然与众不同。〃
宁不寂回过神来,只道自己心中所想被看破,他素来行事无所顾忌,干脆的问道,〃此话怎讲?〃
皇帝笑道:〃贫家待客,尚有清茶一杯,将军独树一帜,桌上杯盏全无,唯留帐下武士三百,莫不是预备拿人肉下酒?〃
此话乍听之下,仿若玩笑,语下却颇有讥嘲之意,意指对方茹毛饮血,不知礼仪。
宁不寂怎会听不出来,惊讶这少年皇帝大胆之余,反讽道,〃山野草寇,自然不能跟尊贵的皇室中人相提并论,陛下屈尊来此,不敢以粗茶藐视天颜。〃
言毕,一弹响指,帐外刀剑齐齐交错,传来整齐的〃铿锵〃之声,似在暗示,〃我就只拿刀剑招呼,你又能奈我何?〃
眼见宁不寂有恃无恐,皇帝心下暗自恼怒,瞧了一眼被缚在一旁的先行官,出言道,〃素闻宁将军武艺高超,堪称天下第一,今日方知,传言不可尽信。〃
宁不寂大起兴趣:〃陛下此言,莫非有比武之意?〃他嗜武成痴,见对方言带挑战,一时跃跃欲试,看向皇帝的目光便带了点殷切。
皇帝心头好笑,想到宇文旋搜集的情报不假,这人果然是武痴一个。
他一时心念电转,面上却是不露分毫,只微笑道,〃朕居深宫,未遇良师,自然是武功低微,然自认眼力不差,对头身手之强弱,不须动手,一照面便知。〃
宁不寂见他越说越玄,不由奇道,〃何由得知?〃
皇帝道:〃但凡武林高手,内外兼修,周身气势浑然,於外,自有慑人之势,於内,则自信洋溢,不惊不惧,不知将军是否同意?〃
宁不寂点头:〃确是如此。〃
皇帝又看了一眼五花大绑的先行官,扫了一圈帐外刀斧手隐隐绰绰的黑影,轻笑道,〃将军既为当世第一高手,今朕区区一人,手无寸铁来此帐中,尚有谈笑之力,反观赤焰军全营上下,守卫森严,将军犹不放心,执利剑在手,好一个自信洋溢,不惊不惧之态!〃
宁不寂本意只想以几百刀斧手吓皇帝一吓,至於宝剑,他素来兵器不离身,倒没有想那麽多,现下被皇帝这麽一说,倒像是他这第一高手浪得虚名,迫不及待要手下保护自己一般。
一时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便动手解了先行官的捆缚,丢到帐外,传令三军各就各位,不需聚集在主帐周围。
走回帐中,眼见少年皇帝眼底流露的狡黠之色,方知中了对方的激将法,霎时心头一凛,〃这皇帝小小年纪,看似无害,三言两语,却占得先机,虽说答应了奉天,不可弑君,但这样的心机,留著等他长大,必定後患无穷。〃
他心头既已泛起杀意,反倒不动声色,将长剑往案几上一扣,淡然道,〃陛下来意为何?不妨直言。〃
皇帝身处敌军帐中,自是处处留心,步步在意,当然不会错失宁不寂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谨慎的思虑过後,脸上便全然是一片无奈之色,〃将军何必明知故问,朕自然是来做说客的。〃
宁不寂道:〃难道朝中无人?竟要陛下亲自出马,当这舌辩之士。〃
皇帝摇头,想到争著前来的宇文狐狸和薛公子,即使明知此刻自身处境险恶,心头仍是漾过一丝暖意,轻松的笑道,〃国之重任,岂可相托他人,该是朕做的事,避得了今日,尚有明日。〃
宁不寂试探道:〃尝闻蝼蚁尚苟且偷生,又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陛下不居深宫安稳之处,来到此间,就不怕乱军之中,被人拿下祭旗?〃
他语调认真,殊无玩笑之意,右手探出,已握住了剑柄。
皇帝点点头,从容道,〃如此,也没什麽好说的,朕先行一步,就在黄泉路上等将军一同喝茶。〃出手如闪电,握住剑鞘,帮著宁不寂抽出剑来,竟是引颈就戮。
06
宁不寂一怔,手一松,长剑〃噌〃得一声,落回鞘中,不悦道,〃陛下何出此言?〃
皇帝接过手中长剑,细细打量,做赏玩之状,心头暗自盘算,此刻利器在手,对方虽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然全无防备,如他猝然发难,未尝没有胜算,只是这军营士卒逾万,乱箭之下,只怕闯出去不易。
思及此,赞一声,〃好剑。〃随手将之一丢,正色道,〃将军留朕性命於此间,自是易如反掌,然弑君之後,面对六藩勤王之师,又何以自处?〃
宁不寂傲然道:〃陛下若已驾崩,谈何勤王?〃
皇帝叹气:〃朕还以为名震天下的赤焰军主帅如何英雄了得,却不想天真至此,竟不知这‘勤王'只是一个名头,朕虽无德,名义上亦是天下之主,无缘无故,死在你赤焰军中,有心人自可拿来大做文章,率兵征讨,更是名正言顺。〃
宁不寂听得,方明白奉天所说的〃弑君不祥〃,原来是这个意思,但他性子极傲,向来轻鄙权贵,当下道,〃我二十万赤焰军,未必就不是六藩的对手!〃
皇帝问道:〃若是打赢了六藩,北夷趁势攻来呢?即便将军侥幸又战胜了夷人,以此累战疲敝之师,如何阻挡南齐和西凉的大军?〃
宁不寂默然,此时确实不得不佩服奉天的深谋远虑,难怪以他们二十万虎狼之师,白衣人依旧执意要跟朝廷和谈。
皇帝再接再厉:〃将军揭竿而起,初衷当是为了杀贪官,保饥民,然三年征战,兵荒马乱之下,累及无辜百姓多少,可有计算?〃
宁不寂素日言辞犀利,但他为人却也不差,皇帝以黎民安危来游说,与他爱护士兵,怜惜百姓的习性相合,所以并不出一言来辩驳,只道,〃凭陛下一人,就挡得六藩,北魏,和南齐?〃
皇帝苦笑,实话实说,〃自然不能,朕若有这等本事,今日当不会站在此处,任人宰割。〃
宁不寂不耐道:〃那麽前番所言,岂不都是空谈?〃
皇帝正容道:〃非也。朕在,皇权就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名义上,六藩都是臣子,你当人人皆像你一般有勇气,敢背上一个乱臣贼子的名义起兵造反?〃
宁不寂脸色不变:〃陛下过奖。〃
皇帝心想:〃谁夸奖你了?〃续道,〃六藩不动,则内乱不起,外敌无可趁之机,夷人自会撤兵,西凉南蛮也只能继续观望,则我中洲社稷可安。〃
宁不寂依旧在沈思,皇帝俯身拾起长剑,抽出剑身,递到他手中,〃将军若执意要动手,但请自便。〃
剑身刚经过擦拭,当真是雪亮无比,森冷逼人,偏偏宁大将军握在手中,却无擦拭之时的悠闲,接过来还剑入鞘,忽然道,〃敢问陛下,民与君,孰重孰轻?〃
皇帝不假思索道:〃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宁不寂不信:〃这是陛下的真心话?〃
皇帝诚实的点头,无奈道,〃数十万饥民,随著将军一路杀到京城之外,迫得朕亲自来和谈,民安得不重於君乎?〃
宁不寂大笑,能让皇帝意识到这一点,这个皇位就不用换人来坐。
随即想到,这少年三言两语便扭转了局势,不但救了自己的性命,甚而还保住了他的皇位,细思之下,仿佛他一开始就被牵制,明明胜券在握,偏偏对方奇军突起,硬是在这场对峙中杀得他溃不成军。
想起奉天曾言,以二十万对不足二万的兵力优势和谈,自可漫天要价,如今这麽一辩,优势荡然无存,心中暗悔没听白衣人的话,多此一举对皇帝起了杀心,结果搞成这般局面。
事已至此,後悔自无益,宁大将军凝神思索,局势所迫,不得不留下皇帝的性命,甚而要帮他守住这个皇位。
只是眼下这少年皇帝,看上去不过十来岁,心机口舌,已如此伶俐,待其长成,羽翼渐丰,恐怕极难控制,到时他自身性命之忧事小,连累到几十万跟著他出生入死的赤焰军兄弟,则悔之晚矣。
想到此节,宁不寂心中便生出了压制皇帝之意,但他并不表露出来,只问道,〃若是和谈成功,陛下要如何安置二十万赤焰军将士?〃
皇帝早有准备,语出惊人,〃朕当下诏册封赤焰军为护国军,从诏书下达之日起,所有赤焰军战士,皆领朝廷之军饷俸禄。〃
宁不寂暗自冷笑,打得好主意。
他也不出言反对,只问道,〃不知未来率领这护国军的,是陛下的哪位心腹?〃
皇帝望著这反贼的首领,惊讶道,〃心腹一词不敢说,但不管赤焰军的名号如何更改,其首领,自然依旧是你宁大将军,除了阁下,赤焰军上下,还肯听谁的差遣?只有一点,护国军若是正是册封,将军免不了在朝为官。〃
宁不寂深深的看了一眼年轻的皇帝,发现自己再度小觑这个看似纯真的少年。
招安造反的民众,历朝历代,并不罕见,然堂堂正正的册封为护国军,发放俸禄,任用反军的首领,任其在朝,军权在握,恐怕是前无古人,相信未来数百年内,亦无来者。
中洲朝廷本身,因数年前神武将军一役,嫡系军队几乎荡然无存,六藩多年来秘密练兵,各自有几万私军,整合起来,势力不小,只是六藩本身,亦勾心斗角,所以这几十万赤焰军若是在朝中正名,宁不寂为其首领,自是权倾天下。
这点道理,皇帝不会不知,何以竟主动提议,要造就这样一个对於皇权最直接的威胁?
看出宁不寂眼中的疑问,年轻的皇帝露出苦笑,〃朕可有第二条路能走?〃
宁大将军沈默,不错,这本是他要提出的条件,也做好对方必会极力反对的准备,不料这聪慧的少年洞察先机,竟先他一步,万事都安排妥贴。
这样睿智美貌的少年,若是作为朋友和兄弟,自是好生欣赏和爱护,但作为未来的敌手,恐怕轻乎不得。
於是宁不寂决定步步紧逼:〃若是在下接下朝廷的册封,未来可有参与政事的权力?〃虽然军权已是一切,但这点,依旧要皇帝亲口答应。
皇帝迫於情势,不得不承诺,〃将军若是为官,自然有参与国事的权力。〃
宁不寂不容他回避:〃但凡在朝官员,皆有参与国事的权力,陛下当知,在下问得不是这个。〃他要的是决定国事的权力。
皇帝咬牙,望著对面男人坚定的目光,知道他若摇头,只怕对方立刻会否决和谈,但国事若是任由他人作主,皇权还有何威信可言?
两人立场各异,顽固的互相对视,谁都不肯轻易妥协。
07
沈默中,夕阳的最後一丝余晖隐没在天边,宁不寂起身在帐中点起蜡烛,出外交代全营守夜事宜。
待他回来,皇帝已做下决定。
〃朕只能答应你,册封之後,你有随时面君的权力,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你对廷议的结果有异议,可以直接来找朕商量,若是可以接受,朕会设法将廷议导正过来。〃
少年皇帝倔强的挺直了脊背,凡事皆有底线,他不会再退任何一步了。
宁不寂亦深知这已是极大的让步,沈吟片刻,发现皇帝语中漏洞,笑道,〃任何时候?任何地点?〃
〃不错。〃皇帝依旧未觉这有什麽问题。
〃哪怕是陛下就寝之时?〃这话其实已有调笑之意。
皇帝太年轻,完全没听出来,竟主动向陷阱踏出一步,〃朕当扫榻以待。〃
宁大将军忍笑:〃君无戏言?〃
皇帝开始警觉,但话已出口,只能硬著头皮应承,〃不错,君无戏言。〃
〃陛下可愿击掌为盟?〃
〃有何不可?〃
两人同时伸出右手,清脆的一击掌。
中洲皇帝与反军首领的城下之盟,由此而定。
盟约既定,宁不寂终於不再忍耐,大笑到弯下腰来,俯下身,在年轻的皇帝粉嫩微翘的唇上烙下一吻,对著疑惑的少年轻笑,〃陛下,君无戏言啊!〃
〃啊?〃刚才还能言善辩,伶牙俐齿的皇帝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吻陷入呆滞中。
宁不寂提醒道:〃陛下应承了任何时候,扫榻以待。〃
皇帝反应过来,雪白的脸涨得通红:〃朕不是这个意思。〃
宁大将军很正经的摇摇头:〃方允下承诺,陛下顷刻间便要出尔反尔,这盟约,请恕在下没有信心,就此作罢吧!〃
这几乎是在逼迫了,皇帝咬著唇,暗悔之前锋芒太露,言辞上占得上风,对自身的处境,其实一点帮助也没有,对方因他咄咄逼人而不悦,现下是铁了心要给他难堪。
帐中沈寂许久,一个焦虑,一个惬意。
眼看对面的少年秀丽的脸庞由於为难,渐渐抹上红晕,发际甚至因紧张而渗出了细密的薄汗,宁不寂不知为何,心头突生一股异样的情绪。
因著这份近似於怜惜的感情,他微微一笑,预备解释这只是一个玩笑。
就在他张口欲言之时,皇帝先他一步开口,〃朕答应你。〃
宁不寂愣住:〃答应什麽?〃
皇帝误以为对方要继续跟他为难,不得不重复一遍,〃朕答应你,任何时候,扫-塌-以-待!〃恨得双眸几乎喷出火来,最後四字说得咬牙切齿。
宁不寂一点也不怀疑,就冲著这表情,少年皇帝未来若有机会,必定会要他好看。
只是很不幸的,他却因著皇帝这慑人的目光,产生了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感。
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的宁大将军,此生最缺的不是别的,就是一个好的对手,何况他早有了压制皇帝的念头,既然对方主动提供机会,怎可轻易错过?
〃那麽为示诚意,陛下提供点定金如何?〃从来与正人君子相距甚远的赤焰军首领,非常明了得寸进尺之道,好整以暇的看著局促的少年。
皇帝若是稍有软弱,肯放下面子求饶,以宁不寂的为人,最多就是讥笑几句,不至於就会动手强迫。
偏偏少年皇帝年轻气盛,不肯食言,咬了咬牙,便开始宽衣解带。
粗陋的军帐里,有的不过是一张寻常的木板床,床上铺著洗得发白的深蓝绣花被褥,这不知盖了多少年的被褥上,此刻却安坐著天底下最为尊贵之人。
少年身形颀长,近乎**的斜倚在陈旧的木板床上,深秋寒意深浓,白皙的肌肤不知是由於寒冷,还是因为害怕,微微的颤抖著,深切的勾引出观望者心底的罪恶邪念。
宁不寂为求稳妥,连杀心都能起,局面既定,眼下少年身为盟约的祭品,是怜是虐,都由他作主,自然不会客气。
初见之时,他就觉得皇帝容颜秀美,只是立场迥异,即便欣赏,也只是深深的藏在心底,此时心底最隐讳的欲望突然在现实中得以实现,他反而觉得不太真实。
带著薄茧的大手抚上白皙柔韧的肌肤时,手下触摸的身体跟著颤抖起来,不过片刻,寒风中的苍白便逐渐转为淫靡的绯色。
少年皇帝细微的呻吟从唇齿前泄漏出来,美好的身体在时而有力,时而轻柔的抚触中难耐的扭动,璀璨的星眸因欲望而蒙上了晶莹的水光,剔透的宛如上好的黑曜石,纯真而魅惑,又彷佛一潭深幽的清泉,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引诱著凝望之人奋不顾身跃入其中。
在最後一丝理智消散前,宁不寂心头闪过预感,〃眼前这不甘而忍耐的目光,预示著未来我终将万劫不复吧。。。。。。〃
08
在最後一丝理智消散前,宁不寂心头闪过预感,〃眼前这不甘而忍耐的目光,预示著未来我终将万劫不复吧。。。。。。〃
但他却毫不畏惧的一直做到最後,不曾罢手。
唯一的停歇,不过是为了暂时让皇帝适应他的入侵,过後,是更为猛烈的侵犯和掠夺。
宁不寂的动作并无刻意的粗暴,只是他心中既有了压制对方的念头,便不肯放水,执意一次做了个尽兴。
皇帝自小养尊处优,在遇到这个贼寇首领前,杀了他也不相信自己竟会遭遇这种处境,剧烈的痛楚和汹涌的情欲倏忽而至,手足无措的他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
呻吟呐喊,哭泣求饶,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全然不由神智作主。
待到宁大将军终於释放欲望,轻松的撑起手臂时,皇帝犹自埋首枕中,喘息不止。
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不经意碰触到对方的後背,身侧的少年依旧不能自控的一阵剧颤,宁不寂心中顿时闪过鄙夷,〃要经历多少次情欲的洗礼,方能造就这样敏感的身体,那被刺的老皇帝,就曾在宫中蓄养优伶三千,皇族淫乱,看来不只是传闻。〃
少年皇帝沈默的窝在被中,静静的等待高潮的余韵过去,直到所有的反应终於沈寂下来,才不发一语的探出初雪一般纤细完美的手臂,捞起丢在床下的衣服,侧著身一丝不苟的穿戴妥当,修长的手指拢起长发,结好发髻。
自始至终,他都背对著那个肆意侵略过他的人,如果不是肩头轻微的抖动,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之处。
宁不寂不作声的凝视著少年优雅美丽的侧影,他感觉的到,对方正在强自忍耐著什麽,那轻颤的肩,可是为了要强忍住哭泣?
粗率如他,终於也在心底微微生出了一点歉意,对方毕竟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他这样苛刻,实在过於残忍。
宁不寂伸手过去,想要把少年搂在怀中,虽然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但不做点什麽,又觉得有什麽不对。
皇帝根本不理会他的举动,光洁的长腿套上裤子,系好腰带,**的双足便贴在地上,要起身时,冷不防腿一软,险险一头栽倒。
宁大将军眼疾手快,猿臂一伸,握住皇帝酸软的手臂,拦腰抱回床上,笑道,〃不过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