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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万能农女-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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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语的一手绣活极是了得,燕元娘这才笑着点头:“那就辛苦我语儿了。”

    谨语笑道:“朝妹妹和畅妹妹比女儿还小了几岁呢,家里的活计什么不能做?女儿不过是动动针线,哪里敢说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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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节 族长父子
    等云朝好做午膳,过来问燕元娘午膳摆在哪里时,就见谨语正在燕元娘屋里裁剪料子。

    “表姐,你会裁衣裳?”去朝很是惊讶,她这正愁着买回来的料子怎么做衣裳呢,本来想着请五婶婶帮忙的,只是她给家里每人买了两身,若都叫五婶一人做,怕是有得等。若是表姐会做,倒可以请她帮忙做两件。

    谨语笑嗔了她一眼:“我都多大人了,还能不会裁衣做裳?”

    云朝一想也是,这可是古代,女红可是女子的必备技能。

    “表姐这是给谁做衣裳呢?这料子可真好。”

    “这是给蔚儿裁的,才刚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出来不少料子,放着也是可惜,刚好我和娘都闲着,也没什么事情做,娘就想着,给你们做两身衣裳。”

    女孩子哪个不爱美?这些料子,可比自己从盱城买的那些强多了。云朝惊喜的指着自己:“我也有?”

    倒把谨语逗笑:“自是有的。”一边说,一边指着旁边一块缟色绸料,“这是给你挑的,做好了,再配件烟纱罩衫,我再用鸭黄丝线在衣襟和裾边袖口绣上几颗桃花,虽素净,倒也好看。”

    虽不见成品,光想象一下,也把云朝美的够呛,上回去盱城,她也见过那些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的穿着,那裙裳,漂亮的叫人移不开眼,往后她也能穿那么漂亮了?

    “表姐还会绣花?”

    “这有什么不会的?但凡小娘子家,都要学些针线,我别的不成,绣活倒还好。”

    一边的燕元娘就笑道:“你表姐是跟着苏州的师傅学的针线,她那师傅倒有些名气,一手绣活着实漂亮。不是我这做娘的自夸,满清江府,若论姑娘家的绣艺,你表姐也算数得上的。”

    倒说的谨语不好意思起来,红了脸道:“娘说这个做什么?哪有娘夸的那么好。”

    说起针线,燕元娘倒想起来,当初家里逃难的时候,云朝也有七八岁了,弟妹应当教过,可云畅那丫头,只怕是没有人教她。就是云朝,在外几年,想来如今也是丢了手。也难怪这丫头见谨语裁衣裳这般惊讶。

    “朝儿,你和畅儿还没正经学做针线吧?”

    云朝道:“没呢,咱们也才回来没几个月,又逢上新年,过了新年,哥哥们又外出,一时也没想起来学针线的事情。”

    其实她们就是想学,也没人教。再则,家里的家务活还忙不过来呢,就是有人教,也没时间学。

    燕元娘一听,果然如此,便道:“你和畅儿也到了学做针线的时候了,回头得闲,不管是我,还是你表姐,都能教你们,这姑娘家的,不会针线可不行。”

    云朝想象了一下自家暴力妹拿着绣花针的样子,不由打了个官却是寒颤。她家妹子还是适合拿着斧头劈材的霸气造型啊。

    不过一想到如果学了绣艺,有一天自己也能绣出一副艺术品一样的绣品来,云朝就激动了,狠狠的点了点头:“我肯定好好学,表姐,既然连姑母都夸你绣艺了得,那肯定特别好,你可得教我。我也不求有表姐的手艺,能绣个帕子出来,我也满足啦。”

    后来的很多次,云朝都为这个冲动的决定,而悔的肠子都青了。

    说了几句,燕元娘才道:“午膳做好了?”

    云朝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都做好了姑母,畅儿已经去地里叫九叔他们回来用午膳,我过来是想问问,咱们的午膳,摆在哪里好?”

    平时还可以一桌子吃,但今儿五叔和九叔也过来用午膳,姑母却不好同桌。男人们的当然是摆在前头正院里的堂屋,她们则要放在二院里。

    燕元娘笑道:“就咱们娘儿几个,就放在我这屋里的外间好了。倒省得去堂屋里收拾桌子。”

    堂屋里宽敞是宽敞,却不如外间挤着亲热。

    燕元娘住的这屋子有里外两间,里间是寝室,外间是平时待着的地方。

    云朝笑道:“那就摆在外间,姑母和表姐先忙着,我去厨房里,给五叔他们准备洗漱的东西去。等叔父和哥哥们回来,咱们也摆饭。今儿还做了道獐子肉呢,一会儿姑母和表姐也尝尝。”

    等燕展晴兄弟和几个小的回来,云朝送上热水,堂屋里的饭菜也摆上了桌子。燕宏扬对安爷和程前父子道:“你们也上桌子一道吃吧。”

    安爷哪里肯,忙推辞道:“这可是折杀老奴了,可不能坏了规矩。”

    燕宏扬道:“今儿你女婿和外孙都在,难得一聚,他们又是头一天在咱们家叫,你在外头吃倒是不美,你也这般年纪了,他们几个小子敬着也是该的。咱们家如今也没那许多规矩。”

    一边的燕展晴兄弟两个,素来对安爷也尊敬的很,老头子虽是下人,却是跟了五叔几十年了,便是四哥活着的时候,也没把他当成下人看。燕展明便劝道:“安叔,我们兄弟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五叔都允你与我们一道吃,你可别推辞了。赶紧坐下吧,难得你女婿外孙在,咱们也一处乐呵乐呵呵。”

    云畅去地里叫他们回来吃饭时,顺道打了点酒来。人多喝酒也热闹不是?

    安爷被劝了半天,倒不好再推辞,只得坐下。

    一边的程前父子,也被安爷叫坐了。

    程前却不由打量了一下老泰山。

    他虽晓得自家老泰山在燕家并非寻常下人,但能和老太爷在家里一桌子用膳,可见燕家人对老泰山的敬重。

    下人做到他老人家在这份,倒也值了。这近一个月来,两位表少爷对他老人家的敬重他是知道的,没想到连展字辈的兄弟两个,还有老太爷也没真把他老人家当成下人看。

    程前对自己往后在燕氏的日了,心里也有了些信心。

    人都坐定,燕宏扬才注意到夕儿手上的伤和谨言青肿的额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谨言对外祖父还有些怕,抿了抿嘴,看了云开一眼,并未开口,夕儿却是不怕的,正要回答,一边的云开便抢着道:“这两个小东西,早间出去玩,和村里的孩子打闹,不小心碰着了,刚已经被我说过啦。言表弟很不错,是护着夕儿才伤了的。”

    燕宏扬虽然心疼小孙子,但男娃子,打闹受伤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未多说。

    云开可不想祖父生气担忧,何况白天去燕展皓家闹了一场的事情,九叔和五叔商量了一下,决定等去族里商议清明的事情时,顺道私下里和族长说一声。表明一下他们的态度。

    燕展晴兄弟想的是,四哥燕展昱虽然不在了,五叔身体不好也不大问事,可他们这支,却还有几个兄弟呢。

    有堂叔们出面,本就要瞒着祖父的云开,当然就更不想让祖父知道这件事情。

    却说午后,嫡支大长房子的族长燕宏伟从盱城回到家里,把长子燕展昌叫过去问了问家里的地的事情,说完话,燕展昌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道:“爹,今儿村西五叔家的几个孩子,来皓从弟家闹了一场。”

    提到燕展皓,燕宏伟不由皱了一下眉头:“平白那几个孩子来闹什么?是不是老三又做什么了?”

    燕展皓在嫡长房这边行三,燕宏伟说的老三,就是指的他。

    燕展昌道:“倒不是皓从弟做了什么,是云高那小子,把云夕和程家外甥给打伤了,云朝那丫头气不过,过来把云高给打了一顿。本是孩子之间的事,不想老三媳妇是个不省事的,闹了起来,好在皓从弟刚好回来,骂了他媳妇几句,又好生劝走了云朝和随后赶过来的云开兄弟两个,这才没闹大。”

    一家子不省事的!燕宏伟听了着实有些生气:“我记得云高今年也有十四了吧?云夕才多大?还有朝丫头,我记得,应该也就才十岁左右吧?她能把云高给打了?对了,你说程家外孙又是谁?我记得嫁去清江府程家的元娘,可没生子吧?”

    燕展昌解释道:“儿子也纳闷,只也不好上门去打听,倒是听村里人说,元娘妹子回来时,穿着重孝,又不见程家姑爷,怕是程家姑爷去世了。只这重孝里回娘家,倒是奇怪。至于云高,今年正是十四岁了,那云夕侄儿,方才四岁呢,就是那程家外甥,瞧着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只略比云夕侄儿略大些罢了。要说朝丫头,可不就才十一岁?把云高打的可不轻,儿子也奇怪呢,听下人说,云高连个手都没来得及还,就被朝丫头一顿揍。现在还躺在家里不能动呢,皓从弟倒是请了郎中过来,那郎中说是双臂脱臼,扭脱关节的手法奇怪,郎中也不敢轻易接,怕留后遗症。那孩子在家里,可疼的叫了半天了。”

    燕宏伟默了默,方道:“真是云朝丫头打的?”

    燕展昌点头道:“儿子原也不信,特地把门房叫来问了,这可是门房亲见的。假不了。”

    又把云朝在门口责问云高的那些话说了一遍,连云开和燕展皓的对话,也跟燕宏昌说了:“……这事儿原不该让爹您也跟着烦神,只是爹也晓得,五族叔家的昱族兄,可是为救皓从弟才去世的,偏当初因我一时不察,皓从弟屋里那不省心的妇人,又逼的云川兄弟领着弟弟妹妹同五族叔离了族人,这真是结仇了,若只如此也还罢了,云高这小子不知死活,多大的人了,还欺负那边的四岁小儿,蔚儿还是个小丫头呢,他也下得去手!听说那三个孩子伤的也不轻,难怪那朝丫头打上门来。这小兄妹几个,儿子瞧着,都不简单!虽说这事算是孩子们之间的打闹了,只儿子想,若是五族叔知道,心里定不舒服,不定哪天就……虽说分了家,可五族叔只怕还是把皓从兄算在咱们这房的,儿子觉得,咱们还是先拿个态度出来才好。云高这孩子,实在是被皓从弟夫妻两个给教坏了。同样是十四岁的少年郎,同云开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点。”

    燕宏伟听了,默了半响,方道:“那些话,真是云朝丫头说的?还有云开真把展皓逼的认了错……”话未完,已气的摔了手中的杯子,怒道,“你去把燕展皓那孽障给我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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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节 赔罪
    等燕展昌出了门,正要吩咐下人去请燕展皓,燕宏伟把燕展昌叫了进来:“罢了,该说该骂的,我也早说过骂过。现在再骂,怕也没用!”

    燕展昌就知道,他爹是对燕展皓失望透顶,已经懒得再说了。

    就听燕宏伟继续道:“你往后给我好好看着那一房,还有云高,咱们燕家没有不友爱兄弟的儿郎,等那孽障伤好了,弄去祠堂里关上一个月。”

    关祠堂,这罚的也太重了。燕展昌忙道:“爹,这处罚是不是太重了?”

    燕宏伟叹道:“正如你说的,你五族叔怕是把这帐记在咱们头上呢。咱们好歹也要拿个态度出来。再说云高那孽障,也该叫他吃点苦头,再这样下去,也是祸害。如今你也看到了,你五族叔那一支的几房儿孙,个个不凡,你昱族兄虽然不在了,可云开那几个孩子,将来都不得了。读书好不说,心智谋略也不是他那个年纪该有的,别说云开,就是云朝丫头也不简单,今儿的事情你就没多想想?既那几个孩子将来会有出息,我这个做族长的,只有扶持,没有打压的道理。何况也压不下去。”

    “金陵你晟族兄就是例子,那也是个烈生子的,离了族里,去了金陵,如今不说生意做的风起水生,咱们燕氏读书人的根本也没有丢。压是压不下去的。更何况他们那支如今就有三个是官身,金陵小四房的十小子更是个读书的好种子,二房的老六又是个有本事的。将来做个五品官必是能的,就是再往升,也有可能。小长房的长子季子做了官不说,小的也在国子监读。再小辈的,云北在族学里也排得上号,云川文武双全,云开那小子焉儿坏,同辈的孩子,论谋略,没有能比得上他的,云洛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满族里哪个云字辈的能比?”

    “你爹我是族长,就是为了燕氏一门,爹也得想法子,叫你五族叔心里的怨给消了。将来我这族长的位子,是要传给你的,你得记住了,你是族长,就得为全族的人作想,不偏不斜,方能让咱们燕氏走的长远。要知道,走出去,咱们燕氏是一体,凡我燕氏的儿孙,只要有出息,能光耀我盱城燕氏,那就得扶着他们走。”

    燕展昌在还有些被云朝兄妹打了嫡长房脸的怨气,听了这话,羞愧道:“是,爹,儿子记住了。”

    燕宏伟便道:“我记得你姐从沧州捎回来的东西里,有支百年老参,你回头让你媳妇给找出来,你亲自给你五族叔送去。”

    “爹,百年的参难得,您身子骨也不大好,那可是长姐特地寻了送回来给你补身子的。咱再找点别的好药材给五族叔送去也就是了。”

    燕宏伟叹道:“你姐的心意,爹心领就好。你五族叔病了这许久,正该好好养着。儿啊,我们燕氏有你五族叔在,是我们燕氏的幸事。他就是咱们燕氏的宝。别说一支山参,若是能叫你五族叔长辈,你爹我宁可自己少活十年。当初你五族叔一家离了族里,爹真是夜夜睡不好。可那时候乱着,爹也不好罚你皓从弟,若是被人知道你五族叔一家是被咱们这支的人给逼走的,当时怕是要大乱。逃难在外,合磕上千口人,乱不起啊。爹正想着,等清明祭祖后,四月里就是你五族叔的六十二岁寿辰,我本想等你五族叔的生辰,再给他一个交待。既是展皓那孽障一家子现在又闹出这事儿来,也别拖了,你晚上就把那参送去,顺便给你五族叔磕个头,就说我说的,我这做族长的有愧于兄弟,等忙完清明的事,你爹我亲自去给他赔罪去。”

    人生七十古来稀,他爹比五族叔燕宏扬还大了三岁,今年已是六十五的高寿,这几年更是为族里操碎了心,看着父亲满头的白发,燕展昌眼眶一热,低了头,道:“好,儿子晚上就去。爹也别忧心,五族叔素来宽厚,定晓得爹您的为难之处。便是心里有怨气,终究也会看些爹的面子。”

    燕宏伟叹了口气。

    老来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的怨,又岂是那么轻易就能消了的?

    不过儿子有句话说的也是,老五弟素来宽厚,即便心里有怨,也不至如何。他担心的,却是云川兄弟几个。

    今儿云朝丫头不管不顾的上门就云高打成那样,云开言语如刀,对着燕展皓这个长辈,也是步步紧逼。可见几个孩子心里是有恨的。若这恨一直存在心里,有朝一日,他们若有了实力,又会如何?

    本是该相互扶持的族人,若结了仇,那是乱族的根本。

    他不能眼看着这样的情况出现却什么也不做。

    想了想,燕宏伟又道:“你往京城给你二弟写封信去,二媳妇的兄长年前调一户部做了员外郎,应该能弄到国子监的名额,我记得你二弟的舅兄家,应该没有适年的孩子,你让你二弟和他那舅兄好好商量一下,请他二舅兄帮忙,给咱们家要个国子监入读的名额来。若是能办成,就给了你五族叔家,云川兄弟三个,不论哪个去读都行。这事儿你也先别和你五族叔提,等得了你二弟回信再说。”

    燕展昌睁大了眼:“爹,弄一个国子监读书的名额,这情份可就欠的大了。将来咱们如何还给二弟妹的兄长?再则,五族叔那支,如今他们小长房的十一从弟已经在国子监读书了,回头若云开他们兄弟再去一个,他们那支可就有了两个人,咱们族里,可没哪一支能比的,这若叫别人晓得,不得怨爹太偏五族叔那支?”

    再则,他们家也有人在读书,他自己的两个儿子天份也不差,真有这样的机会,为什么不自家留着,又不是平白得来的,这不还得求了家中姻亲么?这人情大了,还得他们自家还呢。

    燕宏伟道:“你昱从弟的命,还不值个国子监的名额?”

    “可也当是皓从弟去还,且他当时也不只救了皓从弟一人,哪能都算咱们头上来?”

    儿子什么都好,只这眼界心胸,还是差了些,燕宏伟暗叹了口气。

    只是他是长子,这族长的位置,也只能让他继承。少不得往后还是要多教他些。好在自己的身子还算硬朗,总还能再活了三五年的。

    燕宏伟摆了摆手:“你且听爹的,就这么办吧。”

    燕展昌见父亲其意已决,也只得低头应下,自去了后院让孩子他娘去把那支百年老参给取出来。

    用了晚膳,燕展昌便带着老山参去了云朝家里。

    其时云朝家也刚用了晚膳,才收拾完,二房兄弟和五房的父子三人,正陪着燕宏扬说话。

    燕展昌进了屋,见屋里这么多人,倒是一愣,旋即脸上便露出了笑:“侄儿见过五叔,家里得了支老山参,今儿我爹回来,见这参上了百年年份,倒是难得,想着五叔身子不大好,便叫我送了来。”行了见礼,又转头对屋里的其它人道,“可真是巧,七叔,您老这一向可好?晴弟,昫弟,明弟,映弟,你们也在,咱们兄弟也是好久未聚了,回头忙完春耕,等清明后,我找兄弟们喝两杯。”

    一边说话,一边递上了手中用锦匣装着的山参。

    燕展晴兄弟四个便起身给他让了坐:“昌族兄快请坐下。今儿我们兄弟帮着五叔家耕地,五叔留了我们在这边吃饭,这也才用完晚膳,正说话呢。”

    燕宏扬自不肯收下山参,待燕展昌坐下,方道:“你爹比我年长,有这样的好东西,正该留给你爹,才是你们孝顺,倒送来给我。我这身体好很多了,也用不上这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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