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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欢喜-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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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下了一上午,不过依然有人错过。夏白醒来就见窗外皑皑一片,人影像黑色的蚂蚁,在雪地里艰辛爬行。他看了一眼时间,刚好午饭时间,他的生物钟总是这么准时。下床钻进浴室,洗去一夜的委顿,出来便打开电话,头发还没擦干就开始上网。
  
  岳晓冉的呼叫首先跳出来,见他上线便发来语音请求,他接了,问:“领导,您又有什么指示?”
  
  岳晓冉说:“领导来关心关心你的私生活。”
  
  完,这个语气完全能说明岳晓冉现在“我抓住你小辫子了”的愉悦心情和奸恶表情。夏白窝坐在椅子上,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说:“小人私生活健康和谐得很,不劳您费心。”
  
  岳晓冉悠哉道:“和谐得人家都找上门了?”毫无疑问,王子潇这个大嘴巴!
  
  “哎你还说,都是你们找我合伙,搞得我这阵子资金周转不开不得不去借高利贷。昨天让人堵家门口修理惨了,你也不来看看还说风凉话。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认了你这么个冷血的姐。”夏白这边演得绘声绘色,毛巾都快让他咬碎了。
  
  岳晓冉在那边咬牙声音从听筒传出来,“你就满嘴跑火车吧,什么时候把你牙都跑掉你就老实了。”
  
  “你怎么这么恶毒!”
  
  “怎么地吧!”
  
  夏白蔫了,“不怎么地。”
  
  岳晓冉冷笑道:“丫的我当初就说你们有问题吧,死小子还跟我嘴硬。你再给我白话啊,我看这次是怎么回事。”
  
  夏白无辜的说:“以前真没事,事是最近才出的。”
  
  “有进展?”
  
  “……你要是这么觉得,就这么觉得吧。”
  
  出乎意料的,岳晓冉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说:“行了,我就是来问问,这事还得你自己做主。想好了再做决定,感情也是债,别让人家修理得太惨了。”
  
  夏白都快哭出来了,“你这是什么话,我就不能去修理别人?”
  
  岳晓冉也是在笑的语气,“得了吧,你这辈子就是挨人修理的命。比谁都谨慎,比谁都认真,比谁都容易受伤,受伤了又比谁都不容易痊愈。我就是提醒你点,理想跟现实有距离。我以前是游说你来着,但要说来真的你还是考虑好了再说。”
  
  夏白点头,应,“嗯,正考虑着呢。”
  
  “行,那你慢慢考虑,还有,”岳晓冉突然停顿,咳了一声说,“别对爱情太苛刻。”
  
  夏白觉察出她声音中的变化,问:“你怎么了?”
  
  岳晓冉说:“没事,有点着凉,吃点药就好了。”
  
  “哦,那你注意休息,别累着了。”夏白叮嘱,得到答应之后结束通话,又查看了邮件,才断开网络打开文档。
  
  他一边回顾前文,一边想着岳晓冉最后的告诫。或许真像她说的,他是被惯坏了,明明知道现实不可能会那么美好,却一直将之完美化。是自己给自己提高了门槛,却又害怕真的跨不过去,跨不过去,又惦记门后的风景。
  
  哎,白女王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纠结的人物呢?他泄气,叹了一声。
  
  小说写了过半,他打算先停一阵子修改一遍,将前文的伏笔总结出来方便收线。因为是第一次写年代小说,还需要查一些资料,做一番整理。他跟岳晓冉说了,主编也批准了,他也有两篇短文的构思,趁有时间写出来。
  
  越是到年底白女王的电话越是少,好像在较劲似的,倒要看看她不打电话来这倒霉儿子能什么时候想起回家。他得空对着日历算日子,春节在中旬,二月初回家应该来得及。他不是不想白女王,就是怕回去早了还要挨家走亲戚。他那点事当时在亲戚家传了个遍,本来就不熟,他们也不评价,只好像看笑话似的,见他跟白女王的眼神都带着刺。
  
  可能是他多想了,但他就是不想跟他们有太多来往。他在家乡的亲人只有白女王,有她一个就够了。过两天出门给白女王买点年货,他琢磨着听说玉能养人,给白女王买副镯子也不错,去年稿费加版税也赚了不少,再加上以前的积蓄,除了拿去给小王和李美薇开店,应该还剩下不少。
  
  这几天十七都有打电话过来,他有时候也想打过去,可是怕打扰他们工作。而且打过去说什么,他想不好。网络上有Bone。S的新闻,他偶有关注,大概是讲他们年底的演出,还有关于新专辑的动向。合作的事情十七再也没提,他早就说过,如果夏白不愿意,谁都不用勉强。
  




'Chapter 025'

  再见到十七是一个星期后的晚上,夏白洗澡出来准备睡下的时候听到门铃响,抬头一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这个时间有人来访让人不免心有疑惑;他走到玄关,小声问了句,“谁?”
  
  门外传来低哑的声音,“是我,十七,开门吧。”
  
  声音里的疲惫让他愣了一下,他打开门,看外面的十七,“你的声音怎么这么怪?”
  
  十七笑一下,说:“排练累的,休息一下就能好。”
  
  那就回去休息啊,夏白看他,问:“你这么晚过来……”
  
  “想见见你。”就这么简单的理由,坐在车里等两天,或者在深夜结束排练之后开车赶来,见你一面。
  
  “……进来吧。”夏白让开路,顺手关上门,拿出鞋柜上的拖鞋,然后接过十七脱下的衣服。将衣服挂在衣架上,他让十七先进厅里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热水所剩不多,他捧着杯子走进厅内递给十七问:“你们总练到这么晚?”
  
  “也没有,这不是快到日子了么。”
  
  “什么时候演出?”
  
  “下周五有一场,然后要去成都,巡回演唱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十七说得有点疲惫,从上一张专辑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都在跑演唱会,公司给安排的日程太满,开始的时候是踌躇满志,但最后也难免心有余而力不足。
  
  夏白感叹:“都快过年了还这么忙。”
  
  “即便是过年,预定了演出也要去。”说完十七将杯子里的水都喝光,然后问,“过年你怎么打算?”
  
  夏白接过空杯子,说:“回家看我老娘呗,都一年没见了。”
  
  十七前倾了身子,看着他又问:“那什么时候回来?”
  
  “没想好,我家大女王放人了我就回来。”
  
  “大女王?”这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是王权家庭?
  
  夏白又开始胡扯,“你可别小瞧她,大女王是我夏家开国元勋,掌权二十六载,丰功伟绩不计其数,最大功绩就是生了在下。长达三十二万字国训简单总结为大事听她指挥,小事按她指示,没事等她指令。她高兴了要揍你,你得笑着让她揍,她不高兴了要揍你,你也得笑着让她揍。她说要打你左脸,你得把右脸也给她。”
  
  十七喷笑,“这何止是女王,这简直是耶稣。”
  
  夏白乐不可支,他回去要告诉白女王有人说她是耶稣。听十七的声音还是干涩,他让十七先坐一会儿,他去烧壶热水。在厨房里没听到客厅里有声音,他掐算着时间,不放心去客厅里看一眼,发现十七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看样子是真累坏了。
  
  他从房间里取出被子给十七盖上,在沙发边坐了一会儿,听到暖壶在厨房里响才突然醒过来似的跑进厨房关了火。已经过了十二点,家里睡着这么一个人,不是让他睡不好觉么。
  
  给十七盖好被子,他穿上衣服出门,去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两盒药。
  
  在没下定决心之前,还是不要撩拨那股业火比较好。现在可不是犯错的时候,他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跟十七在一起,再等到将来的某一天后悔今时今日的选择。他不是会拿感情做纪念的人,在某一天遇见自己喜欢的明星不计后果的放纵一场,痛快淋漓之后抱着回忆过日子,哪怕痛也甜蜜。
  
  精神与感情上的洁癖有人称之为洁身自好,而一旦这种洁癖达到病态的地步,这冰清玉洁的字眼儿便孤傲得有些好笑。他不是洁身自好,也不是无欲无求,他只是对自己的控制很严格,是从过去走出来后养成的习惯。
  
  这一段日子他总会想起以前,从什么时候开始将自己封闭起来,蜷缩进彻底的孤独里,对外界保持敌对与仇视。没有人会懂那种从无名中产生的恐惧,即便是他自己也无法与别人讲述起,每一天都是惶恐,每一夜都是梦魇,关于背叛,关于遗弃,关于拯救,关于歧视,关于嘲笑,关于坚守,他的回忆已经足够丰富多彩,何必再拿爱情来给自己一刀。
  
  也许是十七现在的身份让他缩手缩脚,他也想放开,可是总好像差一点什么。
  
  夜里要比白天寒冷很多,他独自走着,仰头望阴沉的天空。被霓虹点亮的城市,他记得马歆之说他喜欢这凌乱喧嚣,也记得马歆之说不堕落,不欢乐。
  
  这是深渊,无底深渊,跳下去的结果到底是销魂夺魄还是粉身碎骨,不跳下去的人不会知道,而天底下有那么多人可以义无反顾,偏偏他不行。
  
  一个人都时候他会想很多事情,直到想得脑袋快要炸开也得不到一个想要的结果。回到家里看到十七熟睡的脸,他无奈苦笑,怎么办,他无药可救了。
  
  十七在睡梦中意识到排练还没有结束,着急似的睁开眼睛,仿佛做了一个噩梦。他看清伏在沙发边缘的脸庞,皱皱眉,想起昨天晚上过来看夏白,因为太累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虽然是他失礼在先,但是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夏白也在这里,还坐在地上趴在沙发边睡着了。
  
  他躺着没动,静静的,在清晨的光线里看眼前的人。都二十六岁了,睡得跟婴儿一样,脸颊上的细肉在眼眶下堆成一条浅浅的褶皱,眉心微锁,好像睡得不是那么舒服,可是安稳。
  
  “十八,”他伸手掐他的鼻子,“醒醒,去床上睡吧。”
  
  “嗯……”夏白动了一下,将头缩进臂弯,没了动静。
  
  看他幼稚的动作十七笑出来,“起来吧,睡在这里不怕着凉啊。”
  
  夏白在胳膊上蹭了蹭脸,睡眼朦胧的抬起头,“你醒了?”
  
  “你怎么睡在这?”
  
  “……不知道。”他买药回来,好像就坐在这里看十七来着,当然这话不能说,多丢人,“你嗓子好点了吧,我昨天给你买了两盒喉糖,你带着吧。”
  
  十七坐起身,接过他递过来的袋子,抬头问:“你不是半夜出去买的吧?”
  
  夏白打个哈欠,说:“啊,以后排练别这么拼,嗓子坏了还怎么开演唱会。”
  
  十七低头看着手中的喉糖,突然笑了一声,然后点头,说知道了,又催促道:“你回床上睡去吧,打扰你一宿了,你这样子也没睡好吧。”
  
  “嗯,没事。”
  
  “我先回去了。”
  
  “还去排练?”
  
  “先回家换衣服,”十七将被子折起来,交给夏白,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说,“谢谢。”
  
  夏白捧着被子站起来说:“客气什么,两盒喉糖也没几个钱。”他摇摇晃晃的,尚未清醒的大脑没意识到十七谢的是他收留了他一整夜,心合计合计,又问,“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走?上次买的水饺还有呢。”
  
  十七摇头,“不了,你别麻烦了,去睡吧。”看他样子就知道没睡醒,眼睛都没睁开,眯着条缝看人。
  
  “哦,”夏白也没说,将被子送进房间,再出来看十七已经穿上衣服准备离开,“那个,”他扒着卧室的门框,对玄关里的人说,“你要是再想见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吧,我去看你。”这么跑也挺累的,反正他比较闲,无所谓。
  
  十七在晦暗的光线中愣了愣,问:“你想见我么?”
  
  “……我怕打扰你们排练。”
  
  “十八,”在光找不到的阴影里,他的表情被隐去,只有颤抖的声音说,“跟我在一起吧。”
  
  夏白从卧室门后探着头,盯着不远处的玄关说:“我在攒勇气,还需要一点时间。”然后他又补充,“一点就够,等等我。”
  
  十七笑出来,点点头,“好。”
  
  他没送十七出门,听到关门上便回到卧室,扑倒在床上。昨天晚上,或者说是今天早上他回来见到躺在沙发上的十七时,有一瞬的光在他的脑海里闪过——Carpe Diem,及时行乐。
  
  若他终日徘徊,这一生都在徘徊。若他消遣分秒,便是消遣这一世。就像海洋是水滴的凝聚,就好像沙漠是沙粒的汇集,所谓生生世世,不过日日年年,分分秒秒。
  
  他只是还需要一点勇气,面对以后急速坠落时流过耳际的、拂过面颊的、随时都可能切割心脏的风刀。与一个人在一起需要多大的勇气,就是对他有多少的喜欢,他也是突然发现,原来他那么那么喜欢十七。
  
  往后几天十七没再过来,只是偶尔会电话来聊一些琐事,每次放下电话他都会想象那边会有怎样表情的一张脸。他想在见到那张脸的渴望战胜失去那张脸的恐惧时,他就可以安然接受与十七之间会发生的任何一种命运的安排。
  
  星期四的时候夏白上街给白女王看镯子,不是休息日,他也没找谁做伴,本想找个行家咨询一下,结果发现有钱谁都是行家。他在商场里转一圈,感觉售货员看他的眼神都放光,好像一个月没吃饭的狼看见肉,他心想这要是买了得被宰多少油水啊。
  
  年末正是开荤的时候,价钱比往常高情有可原,可拿块玻璃充玉石这是不是太丧良心了点。夏白瞟一眼口沫横飞的女售货员,没搭理她自己挑自己的,有人从后面走过来,随后是声音,“买镯子的话,九城璧的昆仑玉镯不错。”
  
  显然是在跟他说话,他抬头,看到王琬一愣,“是你?”
  
  王琬点头,“是啊,好巧,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他让售货员将他指的镯子拿出来,问,“你喜欢这些?”
  
  夏白抓抓头发,说:“没,我也不懂,就是想给我妈挑一副。”
  
  王琬笑了一下,好像很在行的样子,对柜台里的玉饰,“这里的种类不是很多,这副白玉镯子算是不错的了,色泽均匀,没有杂质,质地细密,白颜色又是百搭色,不必顾虑其他参考条件。价钱虽然比较高,但没有多少水分。”
  
  夏白听得云里雾里,王琬挑起锦盒中白玉镯子掂量一下,然后放在夏白手中,看一眼神色尴尬的售货员说:“她刚刚说的那两对就不要看了,没有那个价值。”这个时节,商家的战略是只卖赚得多的,不卖价钱贵的,尤其针对外行人,更是以次充好,牟取暴利。
  
  夏白将镯子握在手里,感觉冰凉润滑,有几分重量,不似刚才那几款的轻薄,看得出确实是好玉,“看不出来,你对玉石也有研究?”
  
  王琬说:“家父喜欢收藏,耳濡目染。”
  
  夏白点点头,“哦——那我就听你的了。”他将镯子交还给售货员,示意她给包起来,又转头看向王琬笑笑,“谢谢了。”
  
  王琬说:“这里的玉器质量参差不齐,如果不会鉴别难免要吃亏,下次再想买可以联系我,我带你去玉器行。”
  
  “有这一次,你不说我也要去找你了。”夏白笑笑,看他手上拿着一个小锦盒,又问,“也来买礼物?”
  
  王琬随意摆了一下手,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有朋友过生日,刚好今天有空,就过来买了。”
  
  “你最近工作挺忙吧,我上次听小王说了,店面装修的事真是麻烦你了。”
  
  “没关系,歆之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知会一声,不用客气。”
  
  夏白抓抓头发,嘿嘿的傻笑,说了声谢谢。
  
  售货员将包装好的礼盒交给夏白,又哀怨的瞟一眼王琬。王琬看她好笑,讥讽的回看她一眼,与夏白一同往外走。边走边聊着,夏白接到木可的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他报出商场的名字,木可说这就来找他,让他在商场外的咖啡厅等一会儿。
  
  王琬会意,看他挂断电话便说:“我先回去了,有机会一起出来吃个饭,叫上歆之跟晓冉一起。”
  
  夏白点头应了,跟王琬挥手道别,在商场门口分了手。
  
  往停车场走的王琬迈出两步,又回头看一眼晃晃悠悠的身影,露出一个无奈苦涩的笑容,随后好像叹息似的摇摇头,又继续走开了。
  




'Chapter 026'

  过了午饭时间街上的行人也见少,木可出现的时候咖啡厅里只剩下两三桌。惹眼的白金色头发配上醒目的蛤蟆镜,他在冲进门的一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扫视一圈,发现坐在角落的夏白,便笑嘻嘻的走过来,“十八。”
  
  夏白用杂志挡住脸,“啊!我的眼睛!”
  
  “干嘛?”木可坐在他的对面,伸手抢过他手上的时尚杂志。
  
  夏白堆笑道:“你这登场太闪亮了,我眼睛不好,一时承受不了。”
  
  木可摆手,“没事,习惯就好了。”
  
  夏白又退后一点,“我以为你会谦虚一下。”在他们乐队里到底有没有“不好意思”这四个字?
  
  “谦虚又不能改变事实,咱还是接受吧。”木可结果服务生递上的Menu,一边看一边问,“你喝点什么?这里的花式咖啡很有名,要不要尝尝?”
  
  “哦,好。”夏白点头。
  
  木可将Menu还给服务生,说了一个花式咖啡的名字。服务生小心的打量一眼木可,而后又看看夏白,保持甜美的职业微笑之于多了几分欣然,让他们稍等一会儿,便施施然退下。木可摘下眼镜挂在T恤的领子上,看着夏白笑问:“今天这么有空上街?”
  
  “来给老娘买点贡品,好回京进贡啊。”夏白将锦盒递给木可,“有时间的是你吧,今天不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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