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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些回忆GL-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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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耐着性子等了两天,给了奸商一个网址,另外翻出我出国时,做为验资证明的我爸的工商执照复印件。我拿给奸商,说,“您,调动您所有力量,所有关系,尽管尽情地考查,研究,我一个字儿都不放。要是觉得有戏,您,给我电话。”


我当时觉得算盘打的天衣无缝。很关键的一点,就是,我在经过和我爸决裂后,大学没毕业之前,废了很大的周折,把我的姓,改成了随我妈。


当初这么做,我妈也算是支持我,到现在,我户口本上都是在原来打印的名字上,拿钢笔划掉,户籍员手写在上面的,只是在上面加盖了公章。尽管当初还没有发毕业证,可还是差点在教委那里栽了跟头,当时我记得因为怕防止冒名上大学,教委对大学生姓名卡的很严,求了不少关系才改过来。虽然,当时说起我该名的真正原因,的确羞于启齿。我只好瞎编跟人说,因为在庸和宫算卦说原来的名字剋我,才勉强应付了众人的口舌。


当后来我决定跟奸商铤而走险的时候,我曾经想过,我当初的改名是不是就意味着为我早晚有一日走这条路而做下了铺垫呢?我不知道,也向不明白。可能,生活中本来就有很多事,无法解释。


几日后,我接到了奸商话里带话的电话,“这个厂子的确是没问题。不过……”


我笑了一下说,“剩下的工作,您让我去做一下,做成了,您接着玩儿,做不成,当这事儿没发生,您也不损失什么。”


奸商仍说,“厂子在那个城市,不是有什么背景就不好搞了。”


我说,“您啊,别太操心了。哪有那么多背景啊。北京1000万人口,按您这说法,首长老婆们天天挨着生都生不出来这么多啊。”


奸商笑了,“也是,也是。”


不过,我听得出,他是怀疑我的,也许是我的能力。又也许是我的长相,的确过于年轻了。


我想,关键就看我了。我定了周末回老家的机票。我得见见我那个自负的不可一世的老爹去。


再回老家之前,我仍是每日都盼望着沈芳给我回信。可是,除了苏格兰老爷子几乎每天都有的一些别的大学,小组的网页,简历,发表文献等等,沈芳,就像消失了一般。我只好频繁的企图从A那里套出些线索或是只言片语,可是,每次,A都是对我一阵耐心地宽慰。而我在公司的工作,也在随着当初设计好的程序转换着。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慢慢,我开始在沈芳的这种杳无音信中渐渐平静下来。表面上,我时常问自己,她这样,到底什么意思?可是,隐约内心的最深处,我倒是希望这种平静就着样永远持续下去。至少,我可以不用在道德原则的逼问下,那么快就面对去和留的选择。特别是,在苏格兰和奸商的事都只是刚刚开了个头的时候。如果,真的沈芳一纸信函过来,让我读出了和自己道貌岸然的原则有违背的话语时,那我到时候就真的该苦笑了。


 


在最后行动之前,我又去拜见了宁姨。宁姨一直对我很好,其实她从小便很疼我,只是大小姐出身的她就算是对人好,也未免总是带了居高临下的味道。打我记忆中第一次见到她,我一直对她是又敬又怕。而她的话,总是潜移默化的被我记在心底,有时,下意识地照着去做。


那次去的时候,宁姨在跟我唠了些家常后,不知怎么的谈到了信仰。那时,她刚大病初愈没多久,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回到人世,让她笃定的开始吃斋拜佛。我是看过一些皮毛的有关佛学的书籍,于是,便也顺着她的意思陪她聊了一阵。她试着对我弘扬佛法,也夸我对于佛教的认识颇有慧根。只是,我虽表面逢迎,内心却根本不为所动。一个受了20多年唯物主义教育,成长在红旗下的青年,怎么可能相信西方极乐呢。不过,后来走的时候,宁姨仍是很坚持的送了我一摺纸扇,扇背上,蝇头小楷工整抄写着“摩诃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书写的人据说是天目山上一得道高僧。


我有点如获至宝,倒不是为了这是佛物。我记得那天沈芳见她哥哥时,饭桌上有人说过,上海当时很多些名流常舍去一海之隔的普陀胜地而取车百里去拜天目山,为的就是能机缘拜会这位高僧,以参禅机。没想到,如今却机缘巧合让我得了他的亲笔折扇。这,可是又一个能在场面上一显身分的宝贝。


坐在飞回家乡的飞机上,我把玩着折扇,对于心经而言,上面的语句其实早几年我就耳熟能详。只不过,我所关注的,除了在需要的时候背出些“色不异空”之类的话,来显摆自己学富五车外,似乎从未自内心深处渴望真正了解过它的含义。我打开折扇,看着那熟悉的语句,在心中无聊的默诵着打发时间,当读到“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我心里不知为什么,开始慌乱得很厉害。我合上扇子,脑子里都是,远离颠倒梦想,颠倒梦想……我觉得自己的晕机又开始了。我问空乘要了水,吃了片安定。在平静下来前,我跟自己说,既然诸法空相不生不灭,那我所做的也不过就是这种种万相之一,你也说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的这些空空色色,就当是命里该有的劫数罢了,佛祖,你可莫怪我。


飞机落地。我先坐大巴到了城里。一年多的背井离乡,从飞机轮子碰到地面短暂的颠簸中开始,我的内心一直有一种湿润温暖的情绪。我贪婪的呼吸这家乡熟悉的气息,看着窗外日新月异的街道,心里荡漾着自豪和一丝忧伤。在城里,我特意去买了一个煎饼果子吃。也不是因为饿,只是,我很想再一次尝尝家乡的味道。


矫情了半天。我搭着地铁,然后换公交,最后,差不多离我爸公司大概两公里的位置上,我打了一辆出租。我想,最好起步价能够。


我爸对我早已知晓的来访,还是表现出了有些我意料之外的激动。在他喋喋不休的炫耀下,我不得不跟着参观了新的厂房,设备,聆听了公司所谓的高层研发人员对公司有关科研进展和项目开发的介绍。也听了,那个现任公司总经理那个女博士教授有感于公司前途和发展的看法和意见。


记得,在她说话的时候,我坐在长长的会议桌彼端,微笑着,认真的聆听。我的右手一直在转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我跟自己说,你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孩子了,不是吗?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自己明白的对吧?


我就这样貌似冷静的坐了大半天,听了大半天。我不知有人是否可以想象出我自己当时的心情。如坐针毡?太小case了吧。我感觉我的整个灵魂是一直处于我身躯之外,高高悬在头顶的。甚至,我有种幻觉,似乎可以看到我的肉身一般。而在我飘离空中的整个灵魂中,一半,我用来虔诚的向佛祖或是上苍祈求着什么,而另一半,则是充满了杀戮和血腥的意淫。好像是,我一直以为自己挥舞着一把坚无不剋的干将莫邪,手掠过处,一切在我身后纷纷斩成碎片,混和着鲜血和尘土,在我的脚印旁,化为朵朵暗红色的泥泞。


老爸看着他的辛苦被我貌似赞赏的评价,脸上流露出胜利者惯有的带有征服色彩的笑容。我很理解他的心情。我没有说什么,只是下意识,一圈圈转我的戒指。到后来,很久一段时间,这成为我紧张时下意识的一个小动作。直到现在,有时开会或是汇报工作时,我仍是会忍不住地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去捏左手无名指的最后一节,虽然那里已是空荡荡的,不过,似乎仍然可以感到金属贴者皮肤上,摩擦着,传递出一种痒痒的,灼烧的感觉。


我就是在内心和身体都处于这种痒痒的,灼烧的感觉下,跟我爸说了我的那些计划。我没有说这是我的想法,我只是说,这是我老板合伙人的动向,在酒席上被我留神听到,记起当初你也有这个意图,所以……。我爸和那个女的一开始,如我所料的表现出怀疑,如那女人所讲,他们正和一家融资商进行着接触,似乎双方感觉还不错。我从她的话语中似乎听出了拒绝的味道。我有点失望,有点胆怯,也有点鱼死网破再拼一把地站起身说,“哦,你们要是有合适的了,那就算了。我回去跟我老板说一声就完了,让他们再找别人。”


我转身要走,我爸后面叫住我,“晚上吃个饭吧?”


坐在我爸新换的商务车里,听着我爸絮叨做人要如何如何地大道理,我实在是不耐烦到极点。我拼命的忍耐着,仍是禁不住泼他冷水。比如,他说,做人要藏拙。我就说,“那也用不着把奔换了商务车啊,真要藏拙,上班搭地铁算了,人家纽约市长,还那什么松下幸之助,不是都挤公交吗?多环保啊。头天一身范司哲,今天穿了一身boss就跟人说我这是艰苦朴素,跟您熟的也就忍了,不熟的怕是心里得骂一声:哭什么穷啊!”


本来,我是想在哭字前再来一“丫”,后拉看了眼我爸脸已经铁青了,想想,付驾驶一般车祸时受伤几率最大,就忍着没说。


我爸带我去了一间所谓的私房菜馆。其实,我觉得就是纯粹蒙人的地方,吃的是个屁啊,竟然比伦敦都贵n倍,就是他们的起个了破名字。真不知道工商局到底还有没有人上班?不过,你还别说,真有一坑坑跟我爸这样的冤大头排着队等着被敲竹杠。


吃的时候,我爸得意的问我,怎么样?我嚼着那煮烂的蹄筋儿说,“这店是工商税务所的食堂承包的吧?“


我爸脸又开始青,我抹抹嘴,说,“不过味儿还行,上回我老板请吃饭,什么狗屁法国大餐,整块儿牛肉6盎司,屁大点儿,腥得我都没吃完,比这差多了。早知到就该回来吃,妈的,花一顿的钱,在这儿吃两天,真值!”


我爸有点下不来台。我心里有种复仇的快意,哼哼,没出过国吧。蒙你都不知道。土鳖!


不过,我爸倒是对我的合作的提议表现出了相当的兴趣。我故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想,人就是这样贱,你越钓着他,他越追着你。我看似无意的卖弄着沈芳和她哥哥的小道消息。我想,沈芳家的背景和势力,你随便查好了。不怕你查不到,也不怕你查出问题来。


果真,到了最后,我爸说,“要不,看有没有机会,我去拜会一下你老板。”


我喝了口茶,说,“行啊,你抓紧半个签证,飞趟伦敦。反正现在去英国容易得很。”


我爸有点迟疑,“她最近还回不回来?”


我说,“不好说,要不这样,你见见她的那个合伙人先。要是有点戏,再说后面的。”


出了餐馆,我爸说让我去参观一下他的新宅子,我有点怕酒足饭饱后恶向胆边生,闹出个血染的风采来,摆摆手说,“不了,我跟同学约了酒吧,我往这边走。”


我一个人向在胡同深处,从那里,走不多远就是老家城里那片有名的大湖。现在,沿着湖一圈儿,开了很多酒吧,月光初上,便已经是灯红酒绿了。一路上,我擦着人群,沿着小时候常玩儿的路线走着。不绝于耳的是糜烂绵绵的熙嚷声音,商女不知亡国恨,我心里叹息了一下。


走上一座小桥,桥头是小时候常跟父母去的老字号烤肉店,说起来有几十年的历史了。记得小的时候,每次过那桥,记得父亲总会指着远处跟我说,等到天晴的时候,可以看到那边的山。等到夏天,可以看桥下的荷花。


可是,我似乎从未等到过天晴,也从未看过桥下的荷花。


我站在桥上,看着西方。我开始有点害怕,其实,怕得很厉害。我有点想不出,一旦我被人识破,那么下场该又是如何?


我开始有些退缩,我想,要不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他还每个月支付着母亲的开销,支付着保姆费。听母亲说,他知道我要结婚,已经表示要在3环内任我挑处宅子……既然,过去的那些已经过去了,是否还要再把它重新掀个底朝天,闹个鱼死网破才罢休呢?


但是,在我内心的最深出,母亲流着泪的脸,始终徘徊不去。当然,我依旧记得那一地的碎片,我依旧记得那个夏日的夜晚里,我宿舍的天台上的那场触目惊心。我更清楚的记得在那之后,同学们看我的眼神。


我不害怕歧视的目光,但是,我害怕被人歧视着怜悯。


终于,我扬起头,我的目光望过浓黑的夜空,似乎见到了山的轮廓。我的目光在夜色中异常的坚定起来。为什么一个人做了坏事却还可以理直气壮,为什么一个人背弃妻子却仍在外被人敬仰,为什么这世上只要有点钱,有些权,就会有人俯在你脚边歌功颂德,为什么我们从小都被教育过要好好做人,可是,就是这皇城根里,天子脚下,夜幕刚上,就是一片明目张胆男盗女娼的天下?


我带着砰砰的心跳,走下桥。我记得不远处有一家香火很旺的寺庙。我寻到庙前,早已关闸落锁。不过,我仍是在漆黑的庙门的阴影下跪了下来。那次,可能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从内心深处虔诚的祈祷,我默默地祈祷着,


这世上,有因必有果,善恶终有报,如果找不到救世主,那么,请让我自己来替天行道。


当时,我还没有看无间道。看过这部电影后,我用那句红遍华人界的话,取代了上面的那些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不过,到了后来,这句话,多半说给我自己听了。


那晚,等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和高昂的心回到家时,母亲打开门,见我站在门外,惊奇的不得了。她看着我似乎脸上泪痕未干,以为我出了什么状况,我把母亲抱在怀里,轻轻地像小时候她安慰我那样,笑着说,“哭什么,我就是想你们了呗。”


母亲破涕为笑,急着在楼上楼下张罗着我的床铺和洗漱。我坐在离开了一年多的家中,闻着家里熟悉的,或许是因为母亲存在的温暖气息,心里渐渐荡漾着安祥和幸福,这种祥和,又带给我无穷的力量。


坐了一会儿,我拿起电话给男友家打了电话。叔叔阿姨也对我的回乡先是表现出了惊喜,而后迫不及待地请我明天和妈妈出去吃饭庆贺。我笑着谢过他们,问,“阿姨,能跟晓军说话吗?”


阿姨的声音明显听起来不自然,“他……,他……今天是不是在医院值班啊?”


我没有接着问什么,我方下电话,打了男友手机。响了很久才接,我轻松的笑着说,“在家干什么呢?”他有点紧张的笑着说,“没什么,看,看电视呢。”我心里微微冷笑了一下,我觉得自己挺失望的。我没说什么,只是说,“跟你说一下啊,我回来了,在家呢。你妈说明天咱们一起吃饭。跟你说一声,到时候我出钱。行,没事儿了,明儿见。”


挂电话的瞬间,我听到边上一个中年男子压低了嗓子说,“媳妇儿逮着了?还接着打……”


过了没一个小时,楼下的门铃就响了。我故意躺在屋里没起来。我听到他跟小阿姨说话的声音,悄悄熄了台灯。拉上被子盖着。家乡已经开始冷了。


我感到身后门被推开,有人走进,似乎停了一下,又轻轻带了门出去。黑夜中,我睁开眼,我听到楼下关门的声音。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前,撩开一点点窗帘,我看到那个熟悉的修长的身影,推着自行车慢慢远去在冷清的夜色里。他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长,又消失。我似乎有些孤独和心疼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还是他。慢慢,一切回到宁静中,我望着窗外,叹了口气。


不知是不是很久没有在家睡了,似乎,内心充满着兴奋,又或许,这些兴奋来自于白天的那些事,夜晚的那个孤单的身影。几乎又是到了快天亮,我才似似乎乎进入梦想片刻。但是,就是这短短的片刻,似乎就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像是被人追,或是我在追什么人或车。跑啊跑啊,跑不到,总是看表,一会儿时间超时了,心想,这回死了;一会儿,仔细一看,还有几分钟,又是赶紧跑啊跑。好不容易,挣扎中醒来的时候,却又有点记不清梦里的内容了。


我躺在被窝里,睁开眼看看窗帘透出亮光来,感觉特别庆幸,还好,只是梦而已。似乎,听到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迷迷糊糊又想,他昨晚没走吗?那我看到的身影又是谁的?


门又被打开,脚步声走近,接着,印在脸上的是一个凉凉的吻。我微微睁开眼睛,那张英俊的年轻面孔正带着抱歉的微笑看着我。我也微笑了一下。一夜过去,那声叹息,已经埋在心底了。


我们依着床边说着话,年轻的时候,连骂人好像都是带着甜甜的味道。我没有跟他说我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似乎,我应该告诉他,毕竟,我们已经快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了。很可惜,这就是我的性格。当时,我虽然很想找个人倾诉一番,缓解一下自己的压力,但是,面对着我最亲近的人,我却难以启齿。我跟自己解释,就算是跟他说了,以他的心地和阅历,最多陪着我叹气或是给些毫无意义的鼓励。况且,这件事在我心底,似乎不是像哈姆雷特般那样的光明正大和纯粹的英雄主义。我自己认为在他眼里,我一直是一个单纯,搞笑,又带些榜样色彩的可爱女孩儿。如果当真和他一起面对这样世故而又狡诈的计划,我很担心会毁了自己9年来在他心中的良好形象。


我们正在说话,楼下传来母亲的声音,她告诉我们要和小阿姨去超市买些菜。我明白母亲的含义。那个时候,外面正是北方一场秋雨一场寒的天气。听到遥远处传来铁门的咣荡声,我真的对母亲的拳拳爱子之心感动的无法言谕。那时候,我想,就算以后的路再崎岖,我也一定要为母亲把当初的委屈讨回来,哪怕是自己身败名裂,也在所不惜。


我们也没有辜负母亲刻意留给我们的二人世界。一切都是那样的顺理成章。我似乎并没有他那般的兴奋。我想,也许是累了吧。


现在想想,那时似乎真的想法有些简单。如果,一个人内心所有的欲望都集中在一件事上,那么,尤其是对于我这样性格的人,别的任何人或事,都是无法取代的。所以,你们也不要太过抱怨,为什么在那样的时刻,我压根儿就没有想起过沈芳。更别说什么愧疚。尽管,在她的身上,我曾体会过一样的激情。


中午,我拉着男友的手,挽着母亲的胳膊,一副其乐融融的合家欢形象,出席了男友父母盛情的午餐。既然家中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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