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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逢场作戏这几个字,眼泪终于憋不住了,我走过去想抱她,她推开我,我又上抱上去,她挣扎着被我抱着,我哭着说,“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我听到她也哭了出来,慢慢地,圈在我胸前的手开始伸出抱着我的脖子。她哭着说,“是不是我不来你就准备永远这样了。”
我哭的更加伤心。我觉得自己怎么那么混。我也觉得沈芳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么混的我,真是可惜了。我只是哭着一直说,“对不起。"
睡到半夜惊醒。隐约中似乎看到熟悉的身影。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习惯的伸出手臂。却抱了个空。
今晚的风无比的大。虚掩的窗户被风撕出了一了大口子。屋子里有些凉。
我起身走去把窗户合上。那夜空,竟是一片暗红。
回到计算机前。看到你们说的话。
有人说我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想是看官们褒奖了。我不能像你们说的那样放下一切去爱她,对于她,难道不是一种自私吗?
原来,我曾经被不止她一个人爱过。我也曾经爱过不止她一个人。到了后来,我爱过的人,包括她,都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唯一留下来的我爱的,也爱我的就是我的母亲。到如今,我似乎已经有些让她可以忘记前些年生活带去的痛苦和压力,让她可以有些骄傲的活在这个虚华的世界。我是她骄傲的唯一源泉。她总是在梦想,也在希望,她眼里出色的女儿可以找到一个与之匹配的郎君,然后,生一个可爱的外孙或是外孙女。她过来,白天看着孩子,像抚养我这样把她抚养长大,晚上,做好饭,等着女儿和姑爷双双还家。对于这个连影子都没有的外孙,她似乎早已规划好了因材施教的宏图方针。她认为她的教育模式是被实践而成功的。但是,仍有遗憾,似乎我小时,挫折教育给的太多以致不够自信。她说,现在流行的教育政策,要以鼓励为主。她已经从教师的岗位上带着一大纸箱荣誉证书退了下来。在以后的晚年中,培养一个比我更出息的外孙,是她人生最后的期望和梦想。
我为了帮她实现这个梦想,尽我自己的能力去做。尽管我违背不了自己的心意,但是,至少,回国时,我从不拒绝她安排的相亲。每次,我都按她的审美标准尽心打扮,并且,尽量保持着端庄的仪态。你们不要觉得我是过于愚孝。对我自己而言,只有我清楚,这个她深深爱着的女儿,曾经面对金钱,把她推上了一段不堪回首的生活。我觉得对于母亲的希望和要求,只要我可以做到,万死不辞。我可以放弃一切,比如说,她不习惯这里这能看到欧洲的凤凰台和中央4、9,那么,我已经开始酝酿,放弃这边的一切回国就业。当然,我也可以放弃沈芳,包括我自己。
那晚沈芳来我家时,我也带她参观了我的后花园。那里本是一片平整和四季都有花开的的草地。这两年,我母亲每年过来住几个月,在她的监督下,草地被铲走三分之一,接着房子搭起一个玻璃房,用来晒衣服,因为这边雨水多,但是,像英国人只用烘干机和电熨斗的凉衣办法,在她看来,似乎没有靠太阳的光芒来的更健康。靠墙的一片花草也被移开,取而代之的是移来的一片豆角架子,为的是可以让我吃到有机的无公害的豆角粉条炖肉,这是我最喜欢吃的菜,尽管她走后,豆角成熟,我跟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趁着正嫩采摘,以致豆角发疯长到每根一尺多长,里面的籽像蚕豆般大。现在,那片豆角架子早已乱丛丛不知长成什么样子,和后院的另一半,形成鲜明的反差。她的思维或许和我有了分歧,但是,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她对我深深的爱。
那晚,沈芳看到我如此中国风的花园,笑了起来。我也笑着说,“咳,老太太喜欢,就让她折腾吧。”
沈芳笑笑说,“明,你对你母亲可真是让人没话说。”接着开玩笑着说,“不过,你未来的另一半可是要长点眼色。”顿了一下又说,“也得受点委屈。”
我知道,对于我这种观念,从小在西方社会长大的沈芳看起来可能会觉得很不可理喻。但是,没办法,如果我不是在国内生活了20多年,又或许,我出生完了那么5、6年,那么,我就会像你们说的更加勇敢些。
时代,在每一代人身上打下的烙印,都是岁月也不可磨灭的。
接着我的些许回忆吧,到哪里算哪里。
那天,我和沈芳抱着哭了一会儿。门铃响了,送行李的门童进来,放下箱子。我给了他5元的小费。那是我第一次在国内给人小费。我也不知道应该给多少,或许有点少。我给钱的时候很紧张,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我的脸孔总是给人一种年轻的感觉,我也不是那种娃娃脸大眼睛的造型,但是,总是让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直到现在,仍是刚剪完头发,出去买酒一律被拒。难道我真的看上去天山童姥般的未满21吗?
我把门再关上。把箱子放平,我对沈芳说,“你把东西取出来吧,那边有个衣柜。”
沈芳却径直走去登机箱那边,打开,翻出一个盒子。那个盒子我曾见过。我心里猛地涌出一阵暖流。她帮我把表带上,我看看,努力掩饰着心底的狂喜,装出有点不好意思问她,“你觉得我配的上这么好的手表吗?”她笑呵呵地看着我,只是说,“不许退给我。”
她去洗澡了,我坐在外屋,左看右看我的新手表。刚才的种种伤心已飞到九霄云外。我抑止不住看了又看,小心翼翼地把弦轻轻上满,又赶忙放在耳朵上听着那安静的走动,生怕不小心弄坏了。
我正喜滋滋地伸着左臂摆弄着。听到里屋浴室门开了。我转过头。看到沈芳已经出来了。身上,穿着的仍是我那件对她来说袖子有点长,裤子有些拌脚的睡衣。我的心马上砰砰跳起来。我走进屋去,她已坐在了床上,伸出手。我迟疑了一下,走上去握着。然后,上了床和她一起躺下。那床差不多有两米宽。但是,我们只用了不到四分之一。她安安静静躺在我怀里,柔情似水地看着我。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我很想再对她做点什么。但是,我拼命的忍住。只是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着说,“怎么这么粘人啊。赶快闭上眼睛,飞了这么久,不累吗?”她笑着把眼睛比上,手下意识地抓着我地衣服。她的额头贴在我的下巴上,呼吸吹到我的脖子上,痒痒的。慢慢,那呼吸渐渐缓和,变的轻柔。我闻着她头发上的气味,香波里混合了她的体味,眼皮也渐渐沉重,终于一起睡了过去。
我们一直睡到A把电话打到房间。沈芳接的。他们电话里说了几句,沈芳跟我说,赶快整理一下,他在大堂等着了。
我们坐电梯下楼。快到一楼时,我本来握着沈芳的手松开了。我看看她,她正冲着我努着嘴,调皮的做了个鬼脸,然后我们相视一笑。
A的接风宴虽然只有他和夫人孩子再加我和沈芳5人。但是,只从餐具和酒,我就猜出估计真的破费不少。那时,我才看出,当时的上海上流社会对红酒的追捧,已经和我大学时我老家只围绕着长城96的水平相距甚远了。而餐具,也显示出了上海的高档饭店的审美水平。我趁他们说话,悄悄把喝红酒的杯子翻起一点,皇家道尔顿的徽标让我心里啧啧赞叹半天,甚至想,“要不窃走一个好了。”直到今天,我在英国去过那么多饭店,也没有见过那家如此有水平的奢侈,也许我还没有接触到真正的贵族场所。记得安德鲁和我到伦敦出席我们公司搞得年度晚宴时,因为最高长官也一起驾临,去的那家饭店世界范围内来说也算是闻名遐尔了,我看看餐具,还不如03年上海的规格。
我那晚也就是个陪衬。我吃我的,他们说他们的。我咬着一片传说中的9头鲍片,一块肉塞在牙缝里,很是难受。我正悄悄地用舌头和鲍鱼搏斗,听到A提我的名字,一慌之下,嘴里尚未嚼完的食物被我吞下,我心中懊恼半天,操,我就被分到两块,还没尝出什么滋味就下去了。我抬头看看对面沈芳的盘子,她竟放着没动,我当时很盼望A和老婆孩子上个洗手间什么的,要是我问沈芳要来吃,她一定不会说我什么。我顺便也看了一眼沈芳,她正用眼睛也看着我,她的眼里都是笑意,又藏着闪烁的光芒,我听到A似乎在夸奖我。我不好意思地脸上一红,赶快傻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把头底下。我琢磨着沈芳的眼神,心里开始有点沾沾自喜起来。这个A还真有眼色。但是心猛地又一沉,这老奸巨猾的A不会是另有隐情吧?
我趁着A出去洗手,也跟出来。等他回来,我在门外把钱还给他,他一愣,“你怎么……”
我说,“沈总没提什么要求……”
他下意识,“哦哦”两下,又把钱退给我,“你留着,这两天一定会有需要的。要有眼色知道伐?你的手机怎么没跟我说一下?……还没买……哎呀,手机是很重要的,没有手机怎么跟外面联系,赶快买一个去,明天一早就去,刚才就差点找不到你们。对了,给沈总也买一个,好一些的,冲上1000元。等一下我再给你些钱。记得开发票。……”
送沈芳和我回了酒店。A在同一家酒店给我开了间普通标准间客房。在8楼。A让我趁周末陪沈芳逛逛大上海,他又给了我一叠钱,嘱咐我别丢了,又给了我公司司机的电话,他要把公司那辆奔S贡献出来。他问我沈芳英国做什么标准的车,我说,本特立。A被噎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中国收汽车进口税也太高了。”我当时有点没弄懂他想表达什么含义,只好跟着说,是是是。
我后来觉得A很亏,因为我们公司也是该酒店的会员,所以拿到好像是3、4折的优惠,我的房间也要800多一晚。我想想,他估计不知道我和沈芳的关系。如果知道,想必还不如把这些钱像他常说的那样捐给希望工程。以当时我和沈芳的关系,一张床还要挤四分之一睡,多开一间根本就是画蛇添足。
等他走后,我和沈芳去柜台多领了一张沈芳房间的房卡。沈芳也非要一张我的房间的卡。我偷偷说,“有必要吗?干脆我回原来的宾馆睡好了。”沈芳得意的扬着眉毛说,“没必要。但是,以示公平。”
连着三天,白天我陪沈芳出去买些东西,她带了个大箱子,但是只装了几套场面上的衣服。于是,我们每天都拎着n个袋子回酒店。去的最多的就是一座在一条叫陕西北的路上的商场。是公司的司机介绍去的。那家的品牌档次决不在京城4傻的那间百货之下,只是很多商品款式稍微落后,伦敦最近上市的只有画册,说是可以定购。我很奇怪上海的路名,很多很时髦的地方,都建筑在相对落后省份的土地上,我看着那一个个著名的品牌,心想,陕西兄弟还有好多喝不上纯净水呢,你们这是为了拉进东西部差距啊,还是故意气人家?
A给的钱,沈芳不让我花。她自己刷自己的卡。我看着她从包买到丝巾,心想,这姐姐不是马上又回去吗?难道上海的东西便宜?但是,这话我想还是不问好,一个不留神语气错了,估计她又要小心眼儿半天。
这三个晚上。我当然没有回过我的房间。当然,也就是这三个晚上,我终于在心底意识到,并且也不情愿的承认了,我的确是个双的。
每天,当我和沈芳一起躺下的时候,我看着她,很快就会萌发出很下流的念头来。但是,还好,我拼命克制自己。我努力闭上眼睛不看她。实在有点忍不住就去外面看电视或是上厕所。沈芳真的很善解人意,她从来没有主动强迫或是引诱我。也许,她只要再主动的挑逗我一下,我说不定会比那晚更放肆。她只是睡在自己的那边,脸转向我,笑呵呵的看着我面红耳赤的样子。然后安静的睡着。或许,她也本不想再跟我有些过分的关系。
说来也很奇怪。我记得每天睡觉的时候我们中间至少有快一米的距离,但是,只要我半夜醒来,我一定是很下流的抱着沈芳,半睡半醒时还纵容自己放肆的在她的睡衣里摸来摸去,脸也不停的蹭她的脖子脸颊,直到说服自己干脆做了吧,于是,在准备干坏事的瞬间清醒过来,接着,一个灵醒,赶快又缩回去。好在,沈芳那个时候似乎从没被我弄醒过。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把脸放在哪里。
我觉得我真的就是一个小人。尽管表面上总是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可是想想自己当时的下流想法。我也不知道,如果沈芳知道当时我脑海里的那些龌龊念头,还会不会接着喜欢我。
沈芳其实并没有真的去上班。我记得好像就是第一个周一的那天,去了公司,参加了A专门为她组织的一个介绍会议。几个部门的经理和高管把公司的经营对她做了汇报。当时,我记得我在边上旁听的时候,感觉就是走个形式过过场。但是,沈芳倒是不动声色,表现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上午会结束,她们一起吃了个饭,下午还是A陪着去看了看码头。然后,沈芳就拉着我逛街去了,又扫回一堆高档消费品。晚上吃完饭回到宾馆,我看着外屋地上的一片纸袋子,自言自语地说,“看来也真得是个公子哥才娶得起你。”
沈芳当时正在比着试一条丝巾。听完我这话,脸一沉,半天不说话。我有点紧张,我想,是不是她误会我觉得她乱花钱了。正要想个理由圆圆场,却听沈芳说,“我要是真的嫁人,你觉得对方要挣多少钱才能养活我?”
我很认真的想了想,“最最最低标准,也要进入40%的纳税层。正常说,怎么也得60千镑,才刚算个起步。而且,只养你,不养你那车和房,还有使唤的。”
沈芳不说话了。似乎对我说的也表示认同。
晚上睡觉时,我正在看电视。沈芳洗完澡出来,上床,没有像往常一样自己安静的睡去,而是蹭蹭蹭到我身边,先是在我肩膀靠了一会儿,然后就顺势躺在我怀里,枕着我胸口,突然说,“其实,我想想,要是不用买房子,也不要太铺张。一个月1、2千就差不多够吃喝了。用不了很多钱。”
我当时有点没反应过来,顺口说,“那是,北京上海城市低保才200多,那不是也活着吗。”
沈芳说,“我说的是伦敦。”
我接着说,“伦敦那就更少了。我那会儿一个礼拜5镑就打发了。楼下那两口,比较奢,一周吃得30镑也就打住。主要是房子。英国房子太贵了。”
沈芳抬头看着我,“谁娶我就不用买房子了。”
我笑着说,“那你也得找得到愿意给你们s家倒插门的才行啊。”
沈芳见我回答的心不在焉,也没说什么,又躺回我胸前,手轻轻地玩我的扣子。
我本来正在看一个央视的新闻调查,还挺投入的。她过来一靠着我,过了一会儿,我就开始心里痒痒的。我忍了一会儿,觉得再让她这么靠着估计要犯罪了。于是推开她,走过去把电视关了,又去倒了杯水。
等我走回窗前,她还在我的位子上躺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上去抱她,一边说,“往里去点,走走走,把我挤的都没地儿了。”
她顺势抱着我的脖子,往里让了些。我放好她,正想起身,却发现她仍是抱着我不动。我的脸离她很近,我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睛、鼻子、甚至每根毛发。我浑身被她身上的香气包围着。很快,我就感觉浑身的血液开始加速。
我强忍着咚咚咚要跳出的心脏,尽量平静的问她,“你要干吗啊?”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用手拉拉她圈在我脖子上的手,开玩笑道,“你再不送手,我,我可要耍流氓了啊。”
她反而笑了起来,眼睛一眨一眨的。
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把她一下压倒在床上,手做势要伸进她的睡衣里,我吓唬她说,“你别笑,你别以为我不敢,我内心邪恶着呢,我跟你说,我什么坏事儿都做的出来。”
她不再笑了,把眼睛轻轻闭上。我心跳的更快了,我觉得自己喘出来的气似乎都是热的。我试探着把手伸进去,摸着她光滑的皮肤,很烫手。我浑身开始哆嗦,我有点气喘的喊了声,“沈芳……”我有点说不下去了,我觉得那句我想要你似乎就在嘴边。我几乎是哆哆嗦嗦地把嘴闭上,内心里都是下流的念头。
她睁开眼看看我,伸出手轻轻摸我的脸,“景明,脸怎么红了?”
我想了想,回答,“尿憋的。”
沈芳听到我的话,很是无奈的笑了一下。过了几秒钟,她问我,“景明,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太亲近?”
我笑了笑,“我就是怕万一不小心把你给那个了,到时候你家人准得把我告了,不但有伤风化,而且你还一外籍,这还破坏海内外关系团结……”
我还没贫完,她忽然凑过来轻轻用脸和鼻子磨挲着我的脸,一边小声说,“I seduce u”。或许是平时听她文绉绉说话多了,偶尔说了个这么带颜色的词儿,我还真的把持不住了,急不可耐地上去想亲她,却被她躲了过去。我只好停下来,我有点诧异她到底什么意思。却见她眨着眼睛笑嘻嘻的样子。我迷茫的看着她,她笑着摸摸我的脸说,“不可以。”
我有点泄气,从她身上爬起来,悻悻地爬回自己那边,躺下。我觉得有点不高兴,她拒绝我,自己又是那样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等着被笑话吧。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好像她从她那边靠过来,直到离我很近。我睁开眼,看到沈芳正微笑着看着我。
我忿忿地说,“行,你就自个儿慢慢乐吧,我流氓,我活该。”
沈芳却又笑了,还笑得特别开心。我看着她笑,直到她自己笑够了,慢慢收住。她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地说,“景明,我真的很喜欢看你这个样子。特别痛苦的样子。”
我忿忿地说,“哼,没想到资本家果真阴暗,喜欢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人民群众的痛苦之上。”
她乐呵呵地点点头,“是呀,我见到你因为我痛苦就开心的不得了。哎,我这算不算心里有问题啊?”
我很严肃的说,“还行,总算清楚自己毛病出在哪儿。”
她笑着抿着嘴看了我一阵儿,说,“好了,不折磨你了,好好睡觉,明天还上班呢。”
她退回去,转身把等关上。在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