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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些回忆GL-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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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顿时兴奋起来,“靠,3杠了!那你还不自摸算了!丫走什么狗屎运啊!开3杠!!”


我就这样,走在周六上午伦敦的街道上,电话里是幸福的喧嚣,电话外,是冷清的街道。


终于,陪我男友打了一圈麻将,陪我妈打了一阵拱猪,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想,他们的日子怎么那么悠闲啊。放下电话,却还想跟谁讲话。于是,想起了沈芳,倒是好几日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了,不知道在干什么。当时,我就是这样,我总是在感觉寂寞得找不到人的时候想起沈芳,似乎,她就是那最后一根稻草。


我打过去,手机直接通进语音信箱。我想了想,还是很轻松的说了句,“新年快乐”又跟着这边香港人的习惯,加上,“恭喜发财”。我想,她应该是回家过年了吧。一家人在一起,真好,不用那么漂泊了。


回到家,一屋人好像都睡着没起。我打开冰箱准备做点吃的,然后再回实验室写报告去。在我那一层上,有一个罩着保险袋的盘子,盘子是楼下那小两口的,我揭开塑料袋,一整盘饺子,上面盘着一圈虾,虾上是蒸好的,加工过得几片叉烧。我在往里面看去,一个我的碗里,盛着一碗汤圆。


我端着那些吃的走回我的阁楼。坐在窗边,慢慢地吃完。好像我长这么大,新年吃过那么多饺子汤圆,都没有那天吃得那么满足,那么香甜。从那以后,我也试着自己包汤圆。每次心情大好或大糟都包,包完后,煮熟了,看汤圆在碗里飘着,咬一口,甜甜的陷儿从嘴里流到心里,心也随着坚定而充实起来。


又过了几天,室友跟我说中国城有舞狮表演。我长那么大,还真没看过真正的现场舞狮,这是一定要看的。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去中国城。


当真是人山人海,似乎和北京过年挤雍和宫上香的有一拼了。狮子倒是几乎没看着,都给挡者了,就看见人头上,时不时抛起来的“生菜”和看上去有点卸顶的狮子头的天灵盖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狮见首不见尾”?


我从人群中挤出来,正在边上站着消汗。一眼看到丹尼把着一姐姐也往跟前挤呢。丹尼也看道我了,还是冲我就是那么一点头,算是招呼了。我微微颔首,也给他点还回去。


其实我自打看见他,心里就特想上去拉着他问问沈芳的事。但是,我这人就这德行,对于我认为不把我放眼里的那些人,我比他们好像更会端着装爷。


沈芳从香港回来后,倒是也没来再找过我。可能是因为每次给我打电话,我都在实验室加班呢。有一段实验方案出了问题,总得不到想要的结论。每次她打来,我也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她可能感觉出我忙,于是,后来,电话也少了。


那年的2月,可以用昏天黑地来形容。我似乎没有时间的意识了,更别说什么周末的概念。每天都是,实验,报告,资料,如此循环。


苏格兰人一点也不担心我新来的是个二把操。用他的话说,看,听,写,是成为不了一个好的科学家的。


所以,我也就不客气了。尽管,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浪费了很多不必要的消耗。但,换来的是我试验技术和技巧的飞速提高。当然,有了数据,再去结合理论,这种对问题的认知深度,自然是比你只是读书和思考,深入的不是一点半点。我开始明白,为什么这个弹丸大小的国家却可以在自然科学上始终处于世界领先地位,成为在获得诺贝尔科学奖的人数上仅次于美国的国家。为什么他们的自然杂志可以作为世界第一流的科学周刊。为什么它一个小小的国家却有感跟整个欧盟抗衡的能量和勇气。的确,等我后来回到我的母校,看到那些质量上并不落后的仪器,可是,再看看成果,我只能说,同胞们,先放下沾沾自喜的骄傲吧,我们要学的,其实还很多。


尽管进度是抓上去了,可是,我的身体在两个月没日没夜熬下来,终于也到了极限。先是,嗓子无缘故的疼起来,接着,没过两天就开始关节疼痛,浑身发冷。


我想,我是发烧了。组里的同事给我拿来温度计。我凉了一下38度几。同事们看到这里,给我找了几片普热希痛,就坚持让我回家。因为,吃完这个药,是不允许在实验室工作的。


当然,我也确实有点撑不住了。于是便回家了。


我钻到被子里好好的睡了一觉。睡梦中,又开始浑身发冷,关节疼的要命。于是起身,翻出几片青霉素口服药,又吃了一次普热希痛。


还是难受,关键是浑身疼的厉害。睡也睡不着,我抓起电话就给男友打了过去,他也是医生,我也不管那边是几点了,女孩子这个时候不撒娇还有天理啊!


电话倒是很快就接了。人倒是很清醒。我扁扁嘴,哭唧唧地说,“我病了~”


男友果真紧张起来,好像我跟得了绝症似的。我听到他紧张,顿时心情大好,也不觉得疼了。正准备接着撒娇,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快点!该你了。”


我顿时清醒起来,支起耳朵,一边冷冷的问,“你干什么呢?”


男友,有点结巴,“没,几个朋友玩儿呢。”


我看看表,北京那边应该是凌晨3点了。而且是周3。周三就能玩到这么晚?!我心里的火一下飕地窜上来了。


“几点了还在玩儿?!”我吼了句。


“……”


“你这样考研能考上吗?!”我又吼。


我实在觉得他也太胸无大志了,一个男孩子,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女朋友比他强是一件很吊面子的事儿(在这个问题上,我比较传统)。要不是我上次回国说教了他一个月,估计,人家根本就没有上研究生的意思。


这下倒好,研究生是准备上了,可是,估计想改成搓麻专业。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听我妈说,我爸最近两年好像生意特顺,都准备搞什么集团上市去了。要是这样,那我想实现我的目标真的要更废老劲了。


我曾经跟男友说过这事儿,他倒是坚决表示,我做什么都支持我。我当时挺感动。可没想到,人家真的就是只支持我。而自己,仍然小日子过过,小酒喝喝,这不,春节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搓麻呢!


我憋不住跟他吵开了。我说,我这边这么辛苦学习,学的都病了。你丫一点都不长进,就知道玩,玩能玩出什么来,不想想现在社会竞争都成什么样了,硕士都快伦成本科了,你还抱着个学士学位装自己天之骄子呢……


吵了一会儿,也没辄,超能解决什么。我又不在国内。于是,忿忿地把电话挂了。


躺倒床上,还是气的不行。过了一会,手机响起来,我想,妈的,不接!丫好好反省一下!


手机响了几下,停了,过了一会儿,又响起来。我从枕头边摸过来,大声的吼了句,“干什么啊!”


“……”手机里没人说话。


我不耐烦的想,装鳖没用,又吼,“不说话挂了啊。”


那边这才传来一声,“你怎么了?”声音柔和又关切,是沈芳。


我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赶快说,“没,没有,是你啊。”


沈芳有点奇怪,“你怎么听上去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我窘的厉害,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正跟我男友对骂呢,家丑不可外扬,那时候,我这人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只好说,“哦,我病了。有点难受。”


沈芳听上去很着急,“什么病啊?有没看医生?你在哪里注册的保健医?预约了吗?”


我听她似乎是急了起来,便让她别那么担心,我说就是有点感冒,然后发了点烧,我还跟她说,我也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员了,自己知道怎么处理。


沈芳想了想,说,“我去看看你吧,给你带点吃的,你没吃饭吧。”


我敢快说,“别来了,天都黑了。你也上了一天班儿了,我没事儿,饭也吃了。”


她似乎不再坚持了,跟我说,“那你先休息,多喝水。”


挂了沈芳的电话,我过去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又涌上心头。我想起我爸那种有钱便是爷的笑,那些笑,扎得我心头生疼。我又想起母亲的泪水,跟着自己也哭了起来。也许,人生病时,便会无比的消沉。我又想起那些时间,男友总是温柔地抱着我,陪着我。又觉得,或许,我刚才过分了。


我从新把电话打过去,我想,好好跟他说说。


电话居然关机了。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的心想要炸开一般。我头疼的厉害。我没办法再躺下去。于是,起身,习惯性的坐在窗边。我觉得有些后悔。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后悔什么。但就是觉得,我这么辛苦,图什么?我靠在窗边,想起过去,开始流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又想了。我接通,是沈芳。


“我过来看看你,给你带了些吃得,你能下来开一下门吗?”


我有点感动,也有点不知所措。我只是呆呆的说,“你敲门进来吧,楼下有人。”


我听到门开的声音,我听到沈芳再跟人说话,说什么,听不清。我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停下,门轻轻地被敲了两下。我仍是坐在那里没动。


“进来吧,没锁。”我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门开了,沈芳走了进来。


我到现在还能记起那天的每一个瞬间。那天,在我记忆中,沈芳似乎已经不止是一个普通意义上的朋友。我觉得,好像,她开始真正走进我的生活中,她成为我在遥远的异国,唯一可以的依靠。


那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我看到她把大衣脱下,搭在椅子上,动作轻柔。她身材纤细,里面,是一件紧身的倘领的克什米绒衫,领口处露出雪白的肌肤,脖子上有一串璀璨的水晶项链,好像是淡淡的蓝色,垂下来,到胸前。她的眼睛,似乎也向水晶般璀璨,眉宇间却有一丝忧愁。在卧室昏暗的等下,她出现在我眼前,就像一个天使。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走过来,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脸,指尖凉凉的,我又开始闻到好闻的香气。她温柔的说,“很难过吗?”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觉得应该看起来很牵强。


她的手指在我脸上滑过,凉凉的,痒痒的。我叹了口气。又听到她说,“脸色又这么不好,这么苍白。真可怜。”


我去看那双眼睛,像秋天的湖水,波光流动,又深邃。


我忽然觉得有种很温暖的感觉,觉得自己很安全,很安全。就像一个流浪的小孩,奔波多年,终于回到了家中,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只是,给予我这种感觉的,不是我的母亲,不是我相爱9年的男友,竟然是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女子。


我不由又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我感到沈芳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过,轻抚我的头发,是那么的温柔。


忽然她说,“呀,居然你有这么多白发了。”


我装作轻松地笑笑,“是呀,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啊。”


我抬起头望着她,我看到她的眼睛,美丽,忧伤。那忧伤是为了我吗?


她看着我,笑了笑,带着怜惜地口吻,“我帮你拔了吧,小小年纪怎么就有那么多白发。”


我低下头,任她的手指在我发间轻轻地跳动。我不知怎么,感觉眼皮开始沉重起来。或许是病了,或许是因为闻到了她的香气。


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把她的身子轻轻抱住。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是那么温暖。我把头靠在她的胸前。她身上的香味让我整个人好像放松下来。我的大脑开始意识模糊。我听到她问,“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只是含含糊糊地说,“我困。”


我感觉她的手好像停下来。停了一会儿,就轻轻地顺着我的头发抚摸起来。另一只手,在我背上轻轻地拍打着。感觉就像回到小时候被妈妈抱在怀里哄着如水。只是,这种感觉在我的记忆力已经太遥远了。靠在她的怀里,被她轻轻地哄着,我觉得好舒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像要睡着了。有点不好意思。我离开一点她。她正看着我。眼中都是笑和慈爱。就像一个大姐姐看着自己的小妹妹,或是说,更像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她微笑着又问,“怎么了?不睡了?”


我看着她这样美丽的笑容。我痴痴地问,又想是问自己,“沈芳,你干吗对我这么好?”


她的笑好像凝住了。她抬起头,看着窗外。又轻轻地搂过我,就像刚才那样把我抱在怀中。过了好一会儿,幽幽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听到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又说下去,


“从我第一次在机场见到你,你就是一个人那样孤单的在椅子上,一脸忧伤。也或许是那天我心情也很糟。看着你,似乎就像审视着自己悲伤。


苏为了逗我开心,跟我赌她数到3你一定会哭出来,每次一个黑码。可是,她数了那么多次,你仍是那样倔强的坚持着自己的情绪。你的眼神,似乎看起来全都是伤心和绝望,我们看着那忧伤慢慢涨满你的眼眶,以为它会就这么流下,可是,却又被你压抑回去。等你的泪水最后流下,我几乎也要忍不住哭泣出来。我当然是为了自己而哭泣,但是,却是被你的情绪宣泄出来。


后来,又见到你。在雨里,在街上。你总是那样的矜持。矜持中又带着骄傲和倔犟。也许,年青人都会骄傲。但是,我总是困惑于你的眼神。你的眼神里似乎很难找到年少的踪迹,你的目光冷淡,又有点骄傲。却看不到一个少年应该有的温暖和热情。在街上,你倒在那里,我喊你的名字却没有回应。我看到你的眼睛就着样看着远方,那里全是一片冰冷,你的眼里似乎都是绝望。


后来,和你接触。你会逗我们开心,可是,你自己没有发现吗,你自己却好像没有一次开心的笑过,即使是我们闹得再凶。你的笑容好像永远是一个应付场合的道具,没有什么感情。而你的眼神,即使你在笑着,闹着,却始终带着冰冷,带着一丝绝望和忧伤。


景明,为什么,你有一张那么年轻秀丽的面孔,却有一双那么冷漠的眼睛。为什么,一个23岁的人,却有着32岁的目光。


我很想让你可以开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世上又很多似乎比你更需要帮助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当我看到你,我都觉得自己也孤单起来。我想对你好些,可是你却总是刻意拒绝我。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去关心你。我想可以化掉你眼中的那种冰冷。你的眼神和你的脸庞,那么不相称,你知道吗?”


就这样,我抱着她,在她怀里,安静地听她娓娓道来。我的眼神中有冷淡和绝望吗?我不知道。或许,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好好在镜子中看过自己了。


我的脸贴在她的胸口,脸颊上传来她的体温,我闻着她的香气,听着她的轻柔语气。我有点迷乱。确实,是有点迷乱。我忽然香气温迪的那些话。脑子瞬时从混沌中有了意识。但是,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马上推开她。而是,我自己也很诧异。我慢慢离开一点她的胸前,慢慢地转过一点头,慢慢地转,直到我的嘴唇碰到了她光滑的肌肤。她的胸口似乎抽搐了一下。我停了一会儿,我有点害怕。我心里也问自己,你疯了,你在干什么啊?也许真的是那天我烧糊涂了。我跟自己说,她是吗?真的吗?要不,我试试看她是不是?


于是,我又不知道怎么胆子大了些。我手臂上加了些力气,抱紧了些她。又试着把嘴唇在她胸口移动了一点。她身上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香。我似乎听到了她的心跳。或许,是我自己的,咚咚咚,跳的好快。


忽然,她把身子往后移开。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我的耳朵可能红了。我不好意思去看她,只好低着头,把手缩回来。


她的手伸过来,摸到我的脸,把我的头抬起来,冲着她。我看到她却在笑,一双眼睛都带着笑。我正想该怎么掩饰我这一失态的举动。她却轻轻按住我的嘴。很认真地跟我说,“景明,你有男朋友对吗?”


我下意识点了下头。


“你爱他,他也爱你是吗?”


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好又点了下。


沈芳不说话了,手轻轻在我脸上磨挲着,好一阵,才一字一句地说,“那就别这样,你不是,就不要去尝试,好吗?”


我看着她,我不知道说什么。


她又说,“答应我,如果你不是,就别因为好奇去尝试,好吗?”又像是自言自语说,“这种感情,不是时髦,这样的感情,或许,更沉重。如果你已经有一份很好的感情了,就别因为好奇或是别的什么而走近来。这对你男友,对你,对我,都不公平。”


之所以今天写下这么多。是因为一个小朋友。她是和我现在做博士的导师一个实验室的学生。从我国一个比我家乡更北方的地方过来。她有一张年轻的面孔,一样年轻的眼神和心灵。她留着比我还短的头发,她说她喜欢超女,是什么玉米板栗。对于这些,我很陌生。


她今年硕士毕业,现在正在写论文。现在,就在我隔壁的房间。


当初,是我跟她说如果等你结束了实验室的工作,大学不再发给你基金,你可以搬到我家来住。我这么做,是因为,我曾经被沈芳这样类似的帮助过。于是,上个月,她真的来了。


我们很少聊天。因为我们的作息制度几乎是反的。她很安静,即使我在家里,也几乎听不到她有什么响动。偶尔会出来上个厕所。有时,会下楼煮一包面。她跟我说,这样是为了怕影响到我。因为,我在家看起来和外面很不一样,外面的我比较随和。她说,她有点怕我。


大概20天前,我去了一趟伦敦。回来后,心情不是很好。一个人在楼下客厅听音乐喝酒。到了后半夜,那正是她活动的高峰。或许是我的音乐吵了她。总之,她下来楼。


我不知道我们是怎样开始聊起来的,或许,是因为我告诉她我是为了想念一个曾经有过感情的人。


她后来的话很让我吃惊。她说,她将来准备和一个女人供度一生,因为男人很不可靠。


也许是我出来太久了。我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事居然在中国已经不像当初那样避讳。


我委婉的告诉她,其实这样的感情很可怕。她表示,她有心里准备。可是,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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