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寄住在贝壳里的海-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股劲儿地把钱塞到奇顺的口袋后,便走出包厢。     
“嘿!你叫儿,对吗?”走出包厢才几点路就被后边的声音给叫住,回头一边上下打量眼前叫住我的这个小伙子,一边顺手拉拉小背包说:“我们认识吗?”真的没什么印象。停住脚步靠着柱子疑惑地看着眼前年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生。“我们是同一间包厢的啊,刚才在酒吧就很注意你了。我觉得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我身边说。什么老套的花招啊,我阴阴地笑了,没响应。     
他一手想碰我的脸被我撇开,轻蔑地瞄了他一眼,帮作镇定地一个转身往长廊尽头走去。也许就是那个轻蔑的眼神激起他的欲望,没想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整个人甩贴到墙壁边再上前扣着我的下颚,“别跑啊,干嘛怕我呢。”好痛!整个脊背都发麻了,视线被扣在他的嘴脸上,真让人觉得恶心。这家KTV的服务生都怕事,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没别的办法脱身,闭着眼睛、猛力踹了他一脚再用膝盖击中他的要害,他痛得大叫地跌在地上,我趁机慌乱地想跑过长廊,还条件反射地边跑边回头看,却发现那个人忍育不甘心地正起身要追来,这样还不倒下去啊!心一惊,干3脆随便打开一间包厢冲进去,“对不起!有人在追我!“我整个人双眼紧闭、几乎贴挡在门在大喊着。我也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唱歌的,照一般的状况来说我是不会这么失礼失去控制的……心里有一百万种说辞全冒出来,只想着如何解释并结束这尴尬气氛。     
很意外,接下来并没有任何人响应我,只听到播放的音乐声却听不见任何人唱歌,或是讲座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难道整间包厢的人都被吓傻了吗?我试着将紧闭的眼部肌肉缓缓放开,再轻轻睁开,整个包厢只有一个男孩子直盯着我看,不说话也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蜷住双手手指并抵住膝盖看着我。他是上次见到的802男孩吗?未免也太巧了吧?“抱、抱歉,我被坏人追!所以——“我紧张到瞳孔放大、说话结巴,全身肌肉科完全不能自我控制在这种情况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真尴尬。     
当我和802男孩四目交接的时候,身后压住的门一次一次地被撞击,看样子刚才那位差一点断了香火的先生不会轻易放过我,这时候802男孩半句话也不说地走到肯前,突然把我推进厕所里去。被推进厕所的我完全轩身事外,雾煞煞地一个回身从门缝里往外看,男孩把包厢门给打开让刚才气急败坏的人冲进来,还一脸落落大方。     
“刚、刚才那个女孩子呢!她在哪里?!”那人的脸涨得好红,看起来痛得要命,更笨蛋的是他还一手护住自己的要害,我忍不住“噗”笑出来。正当我止住耻笑又窜出忐忑心情的同时,802男孩二话不说地便猛赏他两拳,我两眼发直地只能从门缝中看见男孩的拳停留在空中。连哀嚎都没听到,那个笨蛋往外头一倒就再也没任何动作了。     
关上包厢门,他没有把我赶出去也没理会我,自顾自地走回座位上一个人注视着屏幕闷不吭声,也许是气我破他唱歌的兴致,搞不好还会因此惹上麻烦。事后,我轻轻地扒开厕所门,本想鞠个躬马上就走的,但手握着门把手悄悄回头注视这个不多话的男孩许久之后,把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脚又不听使唤地走到桌边对着他说:“谢谢你喔,你的拳头好厉害!”还白痴地学他挥拳的样子。     
灯光一开始便已经被转得昏暗,我看不清楚他的模样,揉揉双眼,总觉得他长得很面熟。这时,酷酷不说话的802男孩把桌上的红茶递给我,再拍拍旁边的沙发要我坐下。     
愣愣地接过红茶,感觉像在上演独角戏似的讪讪笑着坐下。我看他没有拿麦克风又不说话也不跳舞,现在还莫名地思索了起来。他先是侧头端看了我好一会儿,不久便拿起放在后边口袋的原了笔再抽起桌上的小纸巾,然后整个人很认真地俯上前去写字。写毕递给我,压根儿都没想到接下来这一刻我的惊叹号足以让整个我柜垮掉。     
昏暗的灯光,我低头认真端看男孩的纸条,上头娟秀的字迹写着:“头上的伤好多了吗?“猛一抬头看见男孩微向一笑,我大声叫出来,差一点就岔了气:“啊啊啊啊——,你、你、你是海天啊!骗人!”海天怎么可能出现在台北?他不是在苗栗外埔吗?一个纯朴的与世无争的渔家少年啊!不行,这要不是我喝醉就是出现灵异现象了!     
也许是太过震惊了,我激动地一把捧住男孩的脸凑上前去看了许久,想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海在?他没抵抗地用那一双清澈的双眼毫不避讳地看着我,突然我觉得自己失去控制,脸一阵红,天啊!我在干什么啊?上次跟他见面也没跟他这么要好?撇开他搀扶受伤的我去杂货店路程感,老实说,我们之间也总是有隔着诚哥和蔓蔓两人以上的距离,一想到这便失了神似的猛把他推到沙发的另一边,还好灯光很暗看不见脸红,要不然一定糗死。     
海天缓缓撑起身子抚着自己前额垂下来的头发,虽然嘴角微扬却似乎也不指望我会回答什么,他一定是觉得跟我有代沟吧。把纸巾翻过反面,我俯上前去认真地写道:“我的头好多了,谢谢。”写毕推到他的眼前,他看了看之后还是微笑一下,没有再给我任何响应。     
安静是天生的,一以深邃的眼睛盯着屏幕画面里流得动感的歌舞,他似乎有他自己的节奏感,天生的韵律感吗?我不知道。好奇怪,整个钱柜仿佛静默了起来,我看着海天有一种特别的舒服,人造棉人造棉海风吹拂到耳边的滋味,即使是身处于喧闹嘈杂的台北不夜城也没关系,一点都不会影响他独树一帜的作风。     
感觉特别归特别,我心底的疑问实在太多,不问不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怎么来的?为什么要来?于是,我再拿一张小纸巾用力地写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往海天眼前递去,原本倚靠着沙发的他盾到我的纸条便拿起来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不是太多,只是淡淡地笑了,随即拿起笔往上头写着:“我迷路了。”从苗栗迷路到台北,当我是3岁小孩吗?不想念的模样让他突然笑开了,他把身子挪前一步在纸巾上写道:“骗人的。”呦,这家伙还会开人家玩笑啊?我一直以为他是个自闭又不敬言笑的人,没想到他也有开朗调皮的一面。     
最后,他还是没有解释来台北或是来钱柜的目的,不过算了,好奇心太强是很危险的。在还无法确切了解到海天的个性之前,我不想破坏刚建立起的友谊。他的玩笑,他的笑容,甚至是递给我的小纸条,也许是我们成为朋友的开始吧。歪头想了好一会儿,即使我现在失声笑出来  也不会被发现。     
人一旦有了喜好、有了想要追求的国度,会开始厌倦一直以来毫无目标的无序生活。要我将这一层怀疑转变成觉悟的契机之始,便莫名地听见细细的海潮声不停地往我耳边传来。莫名其妙地挥不去的潮汐回旋在我的脑海中,悠悠地,柔柔地,我似乎看见有颗心遗落在沙滩上和卷贝并放在一起,享受着清凉水气,有没有人能够告诉我,该怎么整理现在一身被打乱的都市气息?     
阵痛期开始的焦虑足以摧毁最脆弱的心灵,抚着左边胸口的空荡荡不想被察觉,海天一贯不太放纵的微笑领着我的苦笑一来一去,滴滴答答——滴滴答答——,只有我知道,所有的挣扎和不安一点一滴地渐渐消失了。     
也许,海天能告诉我答案,以不说话的方式。     
“嗵—嗵—”包厢门传来平稳的敲门声音。海在是听不到声音的,服务生不是早就知道了?该不会是刚才的恶心男拉人来打架的吧?海天见我往门口看去,也知道有人在敲门,很少把情绪挂上脸的他仍旧是面不改色的镇定表情,看看手腕上的表,接着一个起身往门口起去。我来不及写纸条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懂唇语,一把拍住他的肩膀想叫他要小心,谁知道他若无其事地回头报以浅笑,一点防备心也没有。     
“嗯?怎么躺了一个啊?”声音从门缝传来,本来用力双手同时护住耳朵和脸颊准备要接招的,门一开,我抬头眯着眼竟然看到诚哥站在门口。     
时空被转频道了,上一秒802包厢充斥着KTV原来就挥不去的烟酒味,而这一秒却飘来一阵阵淡淡的咸海味道。     
第二卷 第一章                  
男孩向我露出一抹笑容,接着便低头摊天我的掌心,把一连串的号码写在我的掌心上。痒痒的,莫名其妙的,他一边写着,我则一脸不可思议地回头看歪妹他们,当然他们一个个也瞠目结舌地向我竖起大拇指。怪了!我最近怎么老觉得遇上的春都很面熟,这个人也是,只是任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城市里最能吸引我的就是早餐,特别是3、4点钟的永和豆浆。鱼肚白的天空配上豆浆油条是一件令我能够兴奋的事情,浓厚的滋味盘旋,虽不知道那里蕴含着多少情愫来调配口味,但这种浓浓的感觉涌上来,我的双脚就不自觉地跃不已。这是我特别感兴趣的时刻。真的,虽然我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喧闹之中人云亦云,但自己最清楚的是,只有最原始的那一份单纯可以接近我。     
“儿?吃什么?”诚哥递给我空盘子。“油条配豆浆。”我向来最爱的搭配。我和海天、诚哥三人离开钱柜之后,便在复兴南路上找了一家永和豆浆吃早餐,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多了,满肚子的疑惑并没有在当下立即被讲座到于海天一进豆浆店便坐在位子上没动也没点东西,我回头看他像在发呆或想事情。诚哥帮我点好之后,回头微笑说;“海天他爱吃小笼包配冰豆浆,其他食物都没见他看过一眼。”点毕,我们回到餐桌边坐下。     
“对了,你怎么会一个人去唱歌”?诚哥把伙计刚送来的小笼包推到海天面前。海天点道谢,然后自闭地拆开卫生筷,那种自顾自的做法总让人有错觉。“我是和朋友一块去的。那你和海天呢?”我边想边说,事实上带一个不会说话也听不见的男生去唱KTV的确不合情理。“我一直都待在学校的研究室,时间差不多才来找海天的。”诚哥说话的神情很平常,一点异样也没有。突然间,我发现自己不该再继续问下去。     
没得到想听见和答案,却竟也没有被欺瞒的感觉,反而有一种看到事实呈现的坦然。望着海天和诚哥用他们之间才懂得语言沟通,竟莫名羡慕起他们之间那个一来一往、比划着交流的世界来。     
海天的动作要不是很小就是完全静止,连吃小笼包也不是平常男孩子的一口一个,他大约分了三口才吃完一个。说起来不是没有自信的举动也不是秀气的斯文男孩,倒有一种封闭在自我空间的浓烈意味。无聊地想着也许没人告诉他该怎么吃小笼包,又甚至是生活上的一切打点。诚哥也许没是他能接收到的惟一榜样吧,幸好,在我看来诚哥真的很照顾海天。     
但我到底暗自地在庆幸个什么劲啊,这真的不是我一贯的作风。冷眼旁观的另一种人格又窜出,温柔感性的自我迅速被压制下来。不会有任何意外的对待和价值观,我老早把自己类在心口不一的人之中了。     
记得某一次大粉去酒吧狂欢乱闹之后在台北街头游逛,歪妹因为喝太多而想吐,我自然扶她到路边的排水沟口,准备让她吐个够。她坐在路边吐完之后,待了半刻钟突然说:“儿!你看起来跟大家都很要好,也、也表、表现很够义气很、很在乎,事实上你根本什么也不在乎吧,哈哈,你根本活、活在你自己的想像里,你的脑子真他妈的会想!真他妈的超牛!”当时,大伙人都半醉半醒地根本没把歪妹的话放进心里,我抚抚歪妹的背没有说话。心头其实没揪着酸楚也不反击是歪妹误解我,我的老实被台北一概昏黄的街灯加上一层保护色。     
“儿?你想睡了啊?”诚哥好意的招呼和冰豆浆一入口的甘甜,让我挣扎着想清醒点。原来诚哥和海天都盯着我直瞧,只好猛吃油条喝豆浆配上一个尴尬的微笑,掩饰起自己莫名的检视。“你等会要回苗栗吗?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诚哥一脸和蔼可亲的大哥哥模样说着。照道理说,关心是令人舒服的,但到这却让我有一种尴尬的压近感,不是因为自己不正派,只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和他们打交道。可能是因为身处台北的关系,无法像在外埔海边一亲自在地向他们展露笑容,我的原则突然变得模糊,不知道坚持到底躲在哪里。     
“我还要在台北待上两三天。”根本是胡出来的,倒在钱柜的那一大堆糜料的家伙不知道何时才醒就算我现在离开也无妨。只不过,我就是单纯地不想和他们一块回去。我讨厌自卑感被自己发现。     
“好吧,那你有时间就常来外埔玩吧,来看蔓蔓。”提到那个倔强有个性的小女孩,我把视线落到低头细嚼慢咽的海天身上。他没有抬头也不知道我和诚哥在谈什么。“蔓蔓她还好吗?”我问。诚哥的笑容隐约之中似乎有些为难,“再过不久蔓蔓就会被接起了,她母亲要把她接回去住。语毕,他感慨地瞄了依然慢条约斯理地吃小笼包的海天一眼。     
“海天知道吗?“说不上嘴的失落,我拿着吸管往装豆浆的塑料杯里撑拦,诚哥点点着:”嗯,蔓蔓前天又被接来台北的妈妈家里往。下个月恐怕就得正式搬来台北了。“这是少天来台北的原因吗?可是他也没有去找蔓蔓的家吧?海天好像很疼他的妹妹,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什么话都问不出口,只是静静地听着诚哥说话。     
絮絮叨叨聊了一阵,最后我和他们在永和豆浆店门口分手。诚哥搭着矮他半个头的海天的肩头往车站的方向走去,我驻足在原地注视他们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     
双手插口袋,周围的温热感还没升起,我却开始发现自己存在的基本些缺陷并不适合清这光明的蓝蓝海边,……算了,蜇时不想探讨这些,庸人自扰。甩甩头,昏沉沉地回身慢慢往歪妹的宿舍走去,我可以睡上一整天。那家伙从来不锁门的。     
可能是把精神松懈下来的缘故,整个人摊平在歪妹的双人大床上之后就再也没翻过身了。没有做梦也没有任何不安稳,连被笨蛋袭击的恐怖事情也没有影响一我的睡眠,没有梦见大海,没有扭见都市的霓虹,只是一整片没有画面的空白占去了整个脑袋。我真的好累。     
不知道昏睡多久之后,渐渐感觉有一股沉甸甸的压近感直扑扑地压在我的腹部,让我越来越不能自由呼吸。意识被强近逐渐清醒过来,我的眼睛慢慢睁开,这才发现一身酒气的歪妹睡得死死的,横躺着压在我身上,环顾四周,又发现其他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阿猫阿狗全摊散在五坪不到的小套房里,一动也不动。     
屏住呼吸,虽然知道歪妹是不会轻易被我吵醒的,我还是很够义气地小心将把她搬离我身上,还跨越好几个“活尸”才走到厕所门边去。才靠近厕所,一股刺鼻的秽物味立刻让我却步,又酸又臭,早上吃的永和豆浆差点没跟着吐出来,原来马桶里全是呕吐秽物,真是让人受不了。皱着眉头拿刷子把厕所稍微冲洗干净,接着把自己整夜没保养的仪容好好梳洗一番,最后,又拎起自己的小背包,离开了歪妹的住所。     
在热闹的西门町的长椅上呆坐3个小时看人来人往,发呆,忽然冷笑出来,紧抓头发又放开,还有莫名其妙的小伙子上前来搭讪。白天的阳光没有见着,夜又跟着来。义气朋友,狂欢派队,粘腻亲热,酒醉呕吐,有什么样的意义存在于我的生活之中呢?谁能看得见未来?真是预知未来?真是可笑,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学起人家说前途谈未来,唉!     
手机音乐响起,“喂?儿?你在哪里啊?”是奇顺。“西门町啊。”我随意回答随意浏览着眼前的商店招牌,这些人终于清醒了。“是喔,歪妹说要过去找人啦,差不多半小时就到。拜拜。”完全没有让我拒绝的余地,也罢,清醒后肚子也肯定会唱空城计,去习个大桶装的快餐餐点等他们来,数一数六七个人习两桶应该够了。     
习完快餐,我回坐长椅上继续漫无目的地向附近的店家张望,还毫无意义地注视着走在流行前端的男女孩们和朋友嬉笑打闹及购物的画面。说起来真是一点也没错,人家都说西门町是青少年聚集的地方,而台北东区则受上班族或有钱人的青睐。向来我不会去留意年龄层的差距可消费行为不同之类的问题,但今天西站町却特别让我觉得很青春很卡通,连贩卖的商品全都非常日本化。这么想都是因为我亲着没事做才会关心这些文化差异之类的研究性问题。     
远远地,看到一个嚣张又醒目的小团体从前头一路晃过来。果然是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歪妹和奇顺他们。眼睛直盯着歪妹他们一边走来一协定向我打招呼的熟悉动作,及海中的想法却早不知道飘向哪里去了。歪妹是个很亮眼的女生,人潮之中能很轻易地发现她的那一种抢眼。恋爱经验丰富到手指头和脚趾头合起来都数不完的地步,不过,她现在没固定的男朋友,说是收山不玩了,即使如此排队等着要当歪妹男朋友的人依然有增无减。     
她盯着我还抛出和往常一样电死人不偿命的媚眼,我看着她成功地走着过错美治艳的路线,顺便附上一个勉强挤出来的“衰人”微笑。而身后除了奇顺之外的几个男女,照过几次面算不上认识,无妨。     
“饿了吧?吃吧。”我靠着椅背说,歪妹一骨碌地坐在我身边顺手拿起一只炸鸡腿吃了起来,其他人各自找地方坐下。歪妹把桶装快餐分给大家边吃边聊天。“你在这里干嘛?昨晚很早就先溜了喔,去哪里了?该不会是……”一脸贼样不正经。我没好气地白她一眼说:“你老想有的没的,要是不说没人以为你是大学生。”歪妹吃着鸡腿先愣了愣才回头注视着我,我承认我的口气是有点冲。“呦,你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啊?怎么了?”她竟然笑着回我,也没有一丝不悦,我别过头去没有接话。     
大家自顾自地吃喝了好一会我,歪妹和其他人聊天,我半句都没搭腔。突然歪妹吃完手上的鸡腿便起身一跃再转向我们,兴奋地喊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