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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若认自己的罪,神是信实的,是公义的,必要赦免我们的罪,洗净我们一切的不义。我们若说自己没有犯过罪,便是以神为说谎的。他的道也不在我们心里了。”试问人谁无过呢?我也跟自己说过,冤冤相报何时了?但是人非草木,谁会无情呢?杀兄之仇不共戴天啊!不满你说,当我看到你那天差点跳下去的时候,我的心瞬间涌起了一种痛快的感觉,但是,后来我看到宁飞扬出现了,而那种感觉变成了痛苦,我的主意也就改变了!”
说到宁飞扬的时候,丁吟冬的眼里有着一种很不寻常的神色,是敬畏、是崇拜、是悲伤、哀绝?我也说不清楚了,反正给人的感觉很特别。这是为什么呢?我没有问,因为我此刻关心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丁吟冬的隐瞒。
“为什么?我不懂,你为什么要隐瞒宁大哥?既然他命令你暗中保护我,那么就是说当时你一直都在,清楚所有的事情,但是你却没有出面阻止!这个我能够理解,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后来你又出来救我?你大可以让我冻死,或者把我推下楼,把所有的罪名让唐翼禹承担啊!”我静静地凝视着唯一可以捕捉眼前这位神秘男子的心情的地方,慢慢地分析道。
“呵呵,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宁飞扬的出现,让我想到了一个故事。故事是这样的,耶路撒冷王亚多尼洗德听见约书亚夺了艾城,尽行毁灭,怎样待耶利哥和耶利哥的王,也照样待艾城和艾城的王,又听见基遍的居民与以色列人立了和约,住在他们中间,就甚惧怕。因为基遍是一座大城,如同都城一般,比艾城更大,并且城内的人都是勇士。所以耶路撒冷王亚多尼洗德打发人去,分别见了希伯仑王何咸,耶末王毗兰,拉吉王雅非亚,和伊矶伦王底璧,而且对他们说:“求你们来帮助我,我们好攻打基遍,因为他们已经与约书亚和以色列人立了和约了!” 于是五个亚摩利王聚集在一起,率领他们的军队攻打基遍。基遍人得知,就打发人往吉甲的营中去见约书亚,说:“你不要袖手不顾你的仆人,求你快速来拯救我们,帮助我们,因为住山地亚摩利人的诸王都聚集攻击我们。” 于是约书亚和他的军队、勇士出发。在出发前,耶和华对约书亚说:“不要怕他们。因为我已将他们交在你手里,他们无一人能在你面前站立得住。” 结果,当约书亚感到他们那里时,耶和华使他们在以色列人面前溃乱。约书亚在基遍大大地杀败他们,追赶他们,在伯和仑的上坡路击杀他们,直到亚西加和玛基大——”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我对《圣经》的故事一点都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法领悟当中的道理,我只是想知道我想要的答案,于是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的旁征博引,问。
“我的意思是说,命运既然如此定下来了,我又何必执著呢?《圣经》的《旧约》中提到:“一个人不能事奉两个主。不是恶这个爱那个,就是重这个轻那个。你们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玛门。(玛门是财利的意思)”。宁飞扬的出现让我知道,杀兄之仇不共戴天,但是少主的恩情我更加不能不还,这些都是命运的安排,所以我不能忤逆上帝的意思,所以只要你一天是少主的爱人,我都不会向你报复,而且也会替他保护你!”面对我的无礼,丁吟冬没有动怒,反而不温不火地分析给我听。
他那悠然淡定的语气跟我那慈爱的父亲小时候给我讲故事的时候非常相像,让我突然想到出海已久,仍未归家的父亲。自从唐翼死后,唐家撤资,父亲的公司倒了,于是父亲就托何嘉宝的父亲的关系,把我转学到花都中学来,而自己就带着一个行囊出海谋生去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想见他,却不知道他身在何方,想到这,心里不由得一阵地酸楚。
“你真的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我很想知道,关于这件事情,你跟宁大哥是怎样报告的呢?”用了片刻的时间整顿了凌乱的思绪,我继续问。
“这是你的事情,我并不感兴趣,也不愿意让少主牵涉其中,增加他的烦恼,他和明大人之间的恩怨,所以,我只跟他说,唐翼禹把你绑在楼台上喝风饮雨,差点冻死!”丁吟冬仿佛在读书似的,没有带任何一点感□彩地回答我的问题。
“不错,是一个很好的报告,我非常感谢你这样跟宁大哥说。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也把宁飞扬的事情隐瞒,把唐翼禹被宁飞扬拉去跳楼的事情隐瞒呢?难道他们已经死了吗?尸体已经被你处理掉了吗?”我很想心平气和地跟这位神父一样超凡脱俗的男子交谈,但是针刺到肉时,没有办法不疼痛,话说到重点时,我没有办法不激动。
“看来你对宁飞扬的事情并不清楚,也罢了,我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我不会告诉你为什么的,不过,你放心,宁飞扬不会死的,他不让死的人也绝对不会死!”说到宁飞扬,刚才那种诡异难测的复杂神色又再次涌现在丁吟冬的眼眸里,有种浓郁的妖气,让人感到十分地不安。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呢?由希又在哪里呢?”我虽然不了解丁吟冬这个人,但是我知道他是那种,他不愿意说的,即使你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休想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个字的硬汉子,所以,我只有转移话题。
“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明大人已经被送回家照顾了,而唐翼禹,如果你想见他,确定他是否平安,那么唯一的办法只有按照宁飞扬所说的去做了!”丁吟冬仿佛在说书似的,不带一点感情地把话抛给我后,修长的手指在暗淡的夕阳下轻轻地弹去衣领上的灰尘,然后拿起书本,脚步轻扬地开门离去。
按照宁飞扬所说的?要我跟宁大哥分手?跟由希在一起?不,这样子太残忍了,不——
“莹舒!莹舒!我的乖女儿,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正当我想到要和宁羽臣分手而心碎欲裂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下飘了下来,是那样地轻盈,那样地温暖,让我那潮湿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我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到的居然是离开了我一年了都杳无音讯的父亲。我似是一惊,连忙擦干眼泪,定睛一看,发现那张慈爱的脸容果然是属于我那最敬爱的父亲的,于是激动地扑倒在父亲那宽厚温暖的怀里,尽情地撒娇,放纵地哭诉,哭尽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辛酸苦楚。
“爸?爸!你怎么,你怎么回来了?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你可知道女儿很想你,想死你了!”
小时候听人家说过,其实人在面临生离死别的片刻,跟久别重逢的时刻所感受到的滋味是很相像的,都会有种切肉刺心的悲痛,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觉。而此时此刻,跟父亲意外的团聚,使我真切地感受到了。
暮色苍凉迷离,夜幕张开大手降临人家,在空寂的天空上拉开了黑漆的帷幕,让人看不到艳阳的笑脸,悠悠的白云,却静静地带给了流水般写意的夜色。
在这夜色之中,冷月无声,树影沉静,应声虫对着稀疏的闪星和鸣共唱,黑沉的大地一片空寂。
我在泪水的挥洒中亲昵地偎依在父亲的身上,动情地向他诉说我对他的思念,急切地把分开之后我所遭遇到的事情告诉他,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通通都告诉他。当然,对亲人说自己的事情,人类总是习惯报喜不报忧,而我也不例外。
在亿阳高中所受到的委屈和痛苦,我一个字也没有跟父亲说。因为我已经让父亲受到了很多苦头了,我不愿意在他好不容易承受了过去的风浪后再增加新的烦恼。
从前,因为我对唐翼的感情处理得不够好,因为我的自私,唐家在唐翼死后,立刻从父亲的公司撤资,而且多方面地打压它,结果让父亲辛苦创下来的基业在顷刻之间毁于一旦。
失去了庞大的事业后,父亲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但是他对唐家并没有任何怨言,反而甘愿接受这个沉痛的打击,因为事实上他很喜欢才貌出众的唐翼,对他的死时刻感到惋惜和愧疚,而且他也知道这是他的女儿欠唐家的。
但是,我不忍心看到父亲为了我受尽折磨和委屈,也忍受不了唐翼的死带给我致命的痛苦,所以我选择了自我毁灭,然而,却因为父亲发现得早,我自杀未遂。之后,父亲为了不让我在痛苦的记忆中沉沦下去,于是托了舅舅的关系,把我转到这个贵族学校来,而他就孤身一人,出国打天下。
就这样,我们父女两地相隔,我花都中学呆了一年,父亲在国外漂浮了一年,彼此没有了联络一年。但是现在,这位在一年之内杳无音信的父亲却在今天这种情况下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实在让我大吃一惊,心中迷雾重重。
意外总不会平白无故地发生的,有的是因为命运的捉弄,有的则是因为人为的,很显然,我的父亲的情况是属于后者。究竟是谁让我的父亲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呢?他又意欲何为呢?
想到这,我带着心中的疑惑,娇气十足地问我的父亲:“爸爸,您这几年到哪里去了呢?怎么都不给我联络?小舒很担心您啊!”
父亲听到我的话,那颗融化在亲人相聚的甜蜜温馨中的心有所动容了。他爱怜地抚摸着我的发丝,带着岁月的沧桑,低吟叹息道:“对不起小舒,让你担心了!其实爸爸一直都想跟你联络的,但是爸爸要忙着跑业务,实在没有时间!而且爸爸知道小舒很乖,在学校有嘉宝照顾你,我很放心。现在我在日本经营了一家料理店,本来想过些日子接你过去跟我一起生活的,但是没有想到今天早上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说翼禹被一个叫做宁羽臣的坏胚子逼疯了,我的女儿也会因为这个男人随时有生命危险,吓得我立刻订机票到学校来找你!小舒,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吓死爸爸了!”
“啊拉?电话?是谁啊,爸爸?”我感到很困惑,连我都无法联络上的爸爸,那个人怎么会有他的电话号码呢?而且那个人好像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于是我急切地追问起来。
“我也不知道,对方没有说他是谁,他只是说他是你的老朋友,而且他笑起来的声音很邪气,很阴森诡异!他还告诉我,不要让我的女儿跟宁羽臣在一起,否则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乖女儿啊,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人的呢?他到底是谁啊,宁羽臣又是谁啊?”父亲知道原来是虚惊一场,不禁松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来,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种种细节,满腹疑虑地问。
“……”
窗台上那些翻飞着的窗帘不时发出细碎的响声,仿佛歌者在夜雾里低吟浅唱般,忽悠忽悠的,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沉静。
父亲的语气依然温和如春,然而那如珠子般落地有声的话,却让我的心里头禁不住打了个激灵,一时之间找不到只字片语来表达我的心事。
我知道给爸爸打电话的人是谁了!在这个世界上,笑声如此让人发寒,唯一的目的总是不让我和宁羽臣在一起的人,除了宁飞扬还会有谁呢?可是连宁羽臣都没有见过我的父亲,唐翼禹都找不到他,宁飞扬又是怎么找到我的父亲的下落,知道他的电话号码的呢?
这个邪恶的宁飞扬,实在是一个头痛的谜!我不喜欢捉迷藏,同样讨厌猜谜语,但是偏偏被谜语一样神秘难测的宁飞扬给缠上了我,无法脱身。
冷冷雨夜
冷冷雨夜
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总是想尽办法让宁羽臣痛苦的原因。我很想去找宁羽臣本人问个明白,但是我的脑海中偏偏清晰地记得宁飞扬曾经郑重其事地警告过我,绝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提起他,尤其是宁羽臣,否则我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虽然宁飞扬和宁羽臣在个性上迥然不同,但是偏偏有一点是完全相同的,那就是说到做到,睚眦必报,而且宁飞扬的做事手段比宁羽臣残忍毒辣得多,所以我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
“爸爸,我们,明天去一趟唐家,好吗?”敏锐的触觉告诉我,虽然父亲还没有见过宁羽臣本人,但是他绝对不会喜欢他的,尤其是在宁飞扬成功地把所有残忍的事情嫁祸给宁羽臣的情况之下,所以我没有正面回答父亲的问题,而是语声幽然地说。
“唐家?乖女儿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啊!”父亲没有想到在我的沉默之后,说出来的居然是这个话题,神色不禁有些惊讶,敛了敛神,忧心忡忡地问。
“嗯!”我想到不想就点头了,因为当我听到唐翼禹被逼疯了的时候,我的心就沉下去了,决定非要再次踏入唐家的门不可。
有些事情,不是只字片语能够说清楚的,有些人,不是说逃离到一个地方就能跟他们永远划清界限的,因为那些人,那些事,早就如同烙印那样刻在我们的心中,磨灭不掉的。所以,只有勇敢面对,才能把所有的恩怨化解成玉帛。
第二天,当我瞒着宁羽臣,在父亲的陪同下,再次来到久违的唐家大宅时,从前的温馨笑语,刻骨铭心的往事,如烟如雾地在我的脑海中一幕幕地上演着,使得我的心里面涌现出百般的滋味。
从前,我总是习惯往这边跑,比进入自己家门的次数还要多。那时候,唐伯父唐伯母经常取笑我,说我还没有嫁给唐翼,就已经是唐家媳妇的模样儿了,而所有认识我和唐翼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我命中注定是要当唐家的媳妇。但是,有谁会料到后来的会发生那种不堪回首的悲剧呢?
父亲没有觉察到我此刻的情绪,只是直径往前走,眼里飘忽着不安的情绪。我看着他那落寞的背影,抽一口冷气,然后跟随着他那沉稳的步伐迈进眼前这栋深闺豪宅。
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遭受冷眼和唾骂的心理准备,然而,即使我已经承受了生离死别的剧痛,在面对唐氏夫妇那锋芒带刺的责骂时,我的心还是很痛,痛得差点无法呼吸了。
我以为在我痛得快要死掉之前,不会见到唐翼禹的,因为自从唐翼死后,唐氏夫妇就断定我是他们唐家的克星,不允许我进入唐家半步,更加不允许我跟唐家的人有任何的来往。现在他们唯一的儿子却还是因为我而疯掉了,他们对我更加恨之入骨,又怎么会让我见他们的宝贝儿子呢?
但是,意外总会在人意想不到的时候,心里感到绝望无助的时候发生,让事情出现了转机的。正当我的心被那些无情的话语绞碎得血肉模糊的时候,唐翼禹突然发了疯似的,从楼上冲了下来,衣装凌乱,眼神空洞,表情麻木,活脱脱是一个活死人,精神病患者。
他看到了我,突然尖叫了一声,然后像一只惊弓之鸟那样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嘴里在不断地嘀咕着一些反复无常的话语,却让我的内心震撼不已。
他说:“宁羽臣,宁羽臣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会乖乖听话的,不要把我剁成肉酱,不要!”
天哪,不是宁大哥,绝对不是,宁大哥不会这么残忍的!唐翼禹,那不是宁羽臣,那是宁飞扬啊,你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宁飞扬你这只讨厌鬼,居然把一个铁铮铮的男子汉弄成这副模样,而且还把所有的罪恶嫁祸给宁羽臣,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看到一向趾高气扬的唐翼禹落得一个疯疯癫癫的下场,听到他的疯言疯语,我的内心痛苦地尖叫着,悲苍地呼喊着,撕裂成一片片血淋淋的碎片,却无法从口中挤出一个字来。
我很想知道,那天我晕倒之后,唐翼禹究竟遇到了怎样恐怖的事情。因为像唐翼禹这种个性坚硬的人,绝对不会因为恐吓或者是被拉去跳楼而吓成神经失常的,宁飞扬一定对他做出了一些常人所不能接受的恐怖事情。
我很想向唐翼禹问清楚,但是唐伯母已经命令保镖把我们父女俩赶出去了,而且在把我们赶出家门之前,狠狠地给我抛出一句话来。
“不要假惺惺了,夏莹舒!我真不知道我们唐家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们唐家。夏莹舒,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厉害,把我们唐家已经被你弄得鸡犬不宁后,攀上了宁家的继承人,让那个送我的儿子回来的带面具男人警告我们,不要让我们的儿子去找你,否则宁家会对我们唐家赶尽杀绝!既然我们已经没有能力跟你纠缠下去了,你还来做什么?你还想不想让人活啊!哼!”
华丽的豪宅虽然有一种摄魂的宏伟气派,却空洞得让人的心灵遭受毁灭性的撞击,让我的心中萌生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下,我才真切地懂得,疯子说的话虽然语无伦次,但是说的都是真话,没有疯的人虽然说话妙语连珠,而且说的很动听,但是那些大多数都是废话,谎话。因为越是清醒,越是聪明的人,就越会说谎,而失去了心智的疯子偏偏是最糊涂最弱智的,所以疯子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得说真话的人。
唐伯母的话说得很尖利,犹如一把把尖刀,无情地刺穿了我的心脏,沾着炽热的鲜血在嘲笑。在这放肆的笑声中,我知道了那个带面具的人是丁吟冬,也知道了唐翼禹说的并不是疯话,而是真话,因为能够差遣丁吟冬做事的人,就只有高高在上的宁羽臣,也就只有他,才能动用宁家的力量来铲除一个有名望的家族。
我泪眼朦胧地站在唐家大宅的门外很久很久,听不到父亲对我说的任何一句话,只是晓得风很冷,冷如寒霜,但是我的心更冷。
虽然从种种的迹象来看,所有的事情都是宁羽臣做的,但是,我一个字也不愿意相信。所以在下一刻,我急切地带着父亲回到了花都中学,找宁羽臣问清楚这件事情。
我知道在唐家的所见所闻,让本来就对宁羽臣没有多大好感的父亲对他更加反感,而且极力反对我跟宁羽臣交朋友,我心里非常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