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翼禹,你不要这样,仇恨会让你陷入痛苦的泥淖中,毁掉自己的,你——”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惊惧地看到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仿佛是一只穷凶极恶的野兽那样子,要把我狠狠地啃吃掉,连骨头都不剩,没有一丝人性的味道,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冷到不能再跳动了。
那一刻,我以为我会死掉。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因为我要你永远活在愧疚和痛苦中,生不如死,哈哈哈!”阴冷的话语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唐翼禹犹如一只邪恶的魔鬼,狰狞的面孔,仿佛扔垃圾般把我狠狠地扔到一边,然后带着张狂阴冷的笑容扬长而去。
一股来自地狱的阴风呼啸而过,从脚底直窜到头上,冷到心肺里面去了。看到唐翼禹的身影,我仿佛看到的是飞溅着恶心的鲜血的恶梦,所有的神经纤维都绷紧着,浑身僵硬起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面孔和神情的,即使是丁吟秋也没有让我如此惧怕过。丁吟秋对我,露出的是看待垃圾的那种厌恶,是要毁了我,但是唐翼禹却是刻骨铭心的恨,真正想要我痛苦,让我死掉!
想到现在的唐翼禹只是一个为仇恨而生存的怪物,顷刻之间,我的精神世界完全崩溃了。唐翼和丁吟秋临死前的表情,对我说过的话不断地交替着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重重叠叠,最后交织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哪个面孔是属于谁的,哪个声音是属于哪个面孔的。
我痛苦地拼命挣扎着,最后,从灵魂深处发出最凄绝尖锐的呼喊声。
“不要,不要——”
空气中的寒气越发钝重,那些清冷刺骨的晨雾依然弥漫在半空,冰冻着被笼罩着的人们,然而那蕴藏着无限的光和热的阳光在此刻却无法解冻,无法让人感到有一丝的温暖。
不知何时,时间的脚已经踏入冬天的国度,带来的是一片的萧索和荒凉。天气预告说一股来自北方的西伯利亚寒流在两小时之内入境,入侵神州大地,然而,却这股寒流的到来却比预算的时间来得快。于是花儿不再怒放,冬眠的生物躲在自己的安乐窝中冬眠,不理会尘世间的恩怨,让一切都归于黑暗的沉寂。
此刻在大地上活动最多的生物——人类也把自己那一身清凉单薄的衣装换上了臃肿的冬装,脖子上被暖洋洋的围巾包裹得密不透风,哆哆嗦嗦地走在冰天雪地里,继续做自己未完成的事情。
“砰砰砰!”
……
我本来就有懒床的习惯,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样的气候才算是真正的冬天,但是人类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测温表,天气骤然变冷,我的身体会出于本能地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头,没有要起来的意识。所以面对突然响起的噪音,我的脑袋很自然地过滤掉了,身体依然懒洋洋地蜷缩着。
“砰砰砰!”
……
敲门声不厌其烦地一直持续下去,仿佛要及时报道十万火急的军情那样急促。我下意识地不想理会这个扰人清梦的家伙,但是那个如同雨点敲击的响声一直在我的耳边响起,扰乱我的思绪,使我的内心越发感到不安,于是我不耐烦地在床上翻滚着,挣扎了几下,很不情愿地坐起来。
凛冽的寒风摇摆着无形的风姿,窗台上的水蓝色帘布在北风呼啸而过之后发出“呼咻呼咻”的细微响动,如同穿着轻纱的妙龄女郎在疯狂舞蹈。我懒洋洋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宁羽臣的床是空的,没有留下一丝人的气息。
雨夜昨晚没有回来吗?他到哪里去了呢?该不会又要跟我玩捉迷藏吧,拜托,放过我吧!
“砰砰砰!”
“谁啊?不要敲了,就来了!”听到烦闷的敲门声,我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然后抱着厚重的棉被,一边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一边有气无力地拖着鞋子走过去开门。
我不知道是谁这么早来找我,心想:明由希开门从来不会用敲的,只会用脚踹门,所以绝对不会是他,那么就只剩下宁羽臣了。
自从分别的那一天后,他把雨夜丢给我,就再也没有找过我,甚至有时候在路上遇到我也不跟我说话,只是把我当作陌路人。孤高冷傲的他,平淡的生活又再回到从前我还没有来花都中学的样子,天天在宿舍里头看书,在音乐楼里拉小提琴,身边总是有暴躁的青龙和清幽淡雅的丁吟冬陪伴着,隔离了人群。现在他却主动来找我,是不是想通了呢?
想到宁羽臣会来找我,我立刻变得精神抖擞,连忙把棉被扔掉,把凌乱的头发拨弄好,整理了一下衣装,然后露出淑女特有的笑容,迎接门外的人。
然而,当我把门打开的时候,却看到何嘉宝笑嘻嘻的面孔,于是立刻收敛起笑容,把门重重地关上,然后倒在柔软的床上,继续跟周公爷爷聊天。
“小舒,不好了,明由希被勒令退学了!”
“啥米?”
正睡得香浓,然而余果的一句话却让我身上沉睡着的细胞分子骤然清醒。睡意全消的我猛地跳下床,用了五分钟的时间把自己包装好,闪亮地坐在他们的面前,一副淑女的模样热情地款待他们两个。
“呀,雨夜怎么不在呢?该不会又要跟你玩躲猫猫吧!”余果知道我的心里在焦急,却存心吊我的口胃似的,装作一副无关痛痒的样子,瞄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笑着问我。
“那个,果果,你说由希被勒令退学了,是怎么一回事啊?上次的事情不是过去了吗?”我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急切地追问她有关明由希的事情。
自从那一天唐翼禹化身为唐翼的影子来告诫我之后,我就一直在担心他会对我身边的人做出过份的事情,尤其是明由希。然而,两个星期过去了,他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是搬回自己原来的宿舍里,安分地做好学生会主席的工作,搞好学习,招揽人心,提高在学校的人气,而明由希被勒令退学的事情就是因为可以被他利用来招揽人心,所以最后化险为夷。
经一事,长一智,明由希应该没有理由让唐翼禹找到开除的理由的,这到底是怎么啦?
“这个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哦,你问姓何名嘉宝的那位同学吧!” 余果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拍了拍何嘉宝的肩膀,向我示意道。
“宝宝,我的好表弟,你能告诉我原因吗?”看到何嘉宝那副怒容,我知道他还在为我刚才看到他就立刻把门关上而生气,于是笑嘻嘻地递给他一杯铁观音,讨好地说。
“哼!”何嘉宝撇撇嘴,瞄了我一眼,然后一口气把茶喝完了,然而却在我以为自己可以化干戈为玉帛的时候,何嘉宝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跟我闹别扭。
我看到何嘉宝在向我发孩子脾气,没辙了,焦急地向余果投以恳求的目光。
“姓何名嘉宝的那个人,你再这么小气的话,下次约会的时候我会把筱玲也叫上的!”余果一向都是对我有求必应的,于是会意地笑了笑,闭着眼睛向何嘉宝威胁道。
“好啦,事情是这样的!明由希那个家伙昨天晚上喝醉了酒,发神经似的跟一群流氓打架,把人家打成重伤,被警察当场捉住了!这件事情在今天的校报里详尽地报道出来,连照片都有,而且下面还把明由希从前的罪状一一列出来,所以学校要开除他成为了不争的事实!”有一个如此阴暗的人时刻在身边飘来飘去的,而且总是阴恻恻地发出嬉笑声,确实是一件不好受的事情,于是何嘉宝立刻乖乖地从实招来。
“他不会没有平白无故地打架的,他是答应过我的,我去找他问清楚!”听到事情的缘由,我的心中冒起了各种的疑团,有一种立刻找出真相的冲动。
“你找不到他的,他现在被他的父亲软禁在深宫中,而且很有可能会强制送出国!”何嘉宝看到我神情激动地嚷着要去找明由希,没有上前来阻止我,只是无奈地叹息道。
灰暗的天色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我的心顿然打了个激灵,脚步也因为何嘉宝那宛如咒语似的话语而僵立在原地。我低垂着眼帘,没有说话,感觉脑海一片茫然,嘴角上郁结着一丝苦涩的味道。
“明由希的父亲一向不喜欢他赛车,而且一直都找借口把他留在身边。现在好了,他再不用烦恼了,因为现在已经有了充分的理由把他押回那个牢笼里了!”一直在不断地玩弄着自己涂上了粉红色的指甲油的指甲的余果,突然语声幽幽地说。
“怎么会这样?当初我们还向明理事长保证,他一定会改变过来的。由希平时虽然没点正经的样子,但是他是一个懂得分寸的人,怎么会让自己出差错呢?一定是那群人的错!”我想到明由希赛车的时候那神采飞扬的样子,他的父亲奸计得逞后那得意的笑容,心里极度郁闷。
“那些人不足以让他神经失常,答案在这份报纸上!”何嘉宝掏出一份洁净的报纸,神色怪异地偷瞄了我一眼,然后生气地扔给我。
“难道他真的犯了满清十大罪状不成?嗯?啥米?这里,这里怎么会有这张相片的?”我不满地拿起掉在地上的报纸,不明白何嘉宝的态度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恶劣。然而,当我看到我从后面拥抱着唐翼禹的照片,非常清晰地刊登在报纸的头条上的时候,顿然哑然失色,掩面惊叫起来。
怪不得嘉宝会那样子看我,怪不得由希会神经失常,怪不得我最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小天使雨夜
第十一站 小天使雨夜
我实在搞不懂,那时候只有我和唐翼禹,根本就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到底是谁这样跟我过不起呢?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看过这份报纸,我只是在担心,在害怕,宁羽臣那么地偏激,如果他看到了这份报纸,一定会做出让我无法想象的恐怖事情的!
“你问我,我问谁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嘉宝似乎误解了我,此刻看我的目光是冷淡的,语气里充满了责备的意味。
“可恶,我要去找唐翼禹那个家伙理论!咦,什么声音?外面好像红光一片哦,难道是神仙降临在花都中学?”面对这样的情景,我禁不住回想起我成为玩偶俱乐部的玩偶的时候那种悲惨的遭遇,心里不禁凛然起来,于是迫不及待地要去找唐翼禹帮澄清一切,然而,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了外面那混沌的雾气中突然染上了一片刺眼的红光,心里顿然萌生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姓余名果的那位同学,我说这个家伙是不是应该送到人体研究所去呢!”何嘉宝闻言,双手环抱在胸前,翘着二郎腿,转过头去,摇头叹息道。
“为什么?”余果听到何嘉宝那风牛马不相及的话语,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呆呆地问。
“因为她的脑袋构造一定是非人类所拥有的,非常值得研究!”何嘉宝强忍住心中的笑意,装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严肃地回答。
“找死吗?臭何嘉宝,看我——哇呀!”我意识到何嘉宝是在绕过弯子来取笑我,于是不满地给了他一个卫生眼,可是当我正要反击的时候,却感觉到一阵刺骨的阴风突然在我的身后飘过,浑身打了个寒战,转过身去,却被阴暗如同午夜幽灵的薛筱玲吓得尖叫了一声,连忙跳开。
薛筱玲无视我的强烈反应,依然故我地飘移着,低垂着脑袋,露出阴恻恻的笑容,那忽悠忽悠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不好了不好了,嘻嘻!”
看到你笑成这样子,人家能感觉良好才怪呢,郁闷!她到底知不知道人吓人,早晚会吓死人的!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小手不断地轻轻拍打着胸口,让自己那如同浪潮般起伏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心里感觉很憋闷,而此时,何嘉宝那夸张的笑声如同山洪爆发般在空中到处流窜,如雷贯耳。
“该不会是你的样子终于吓死了人吧!哇哈哈哈,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哇哈哈哈!”何嘉宝无视在座各位脸上的神色,酝酿在空中的异样气氛,一个劲地在坐在桌子上,捧腹大笑。
薛筱玲对何嘉宝的取笑并没有表示什么,依然如同幽灵般飘浮在一个暗角里,然而她的好姐妹余果却没有办法忍受那种狂妄的笑声。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去,在何嘉宝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记,然后拖着一直在大声喊着“暴力女”的何嘉宝到外面,对他进行向日葵班班长的特色震撼教育。
顿然,室外那震耳欲聋的打闹吵嚷声响个不断。何嘉宝的夸张求饶声,余果底气十足的怒骂指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让人感觉愉悦的打情骂俏爱情曲。而在这一片喧嚣的打斗声中,薛筱玲那忽悠忽悠的幽幽话语却意外地清晰刺耳,让我的心潮荡漾起一波又一波强烈的波纹,因为她说:“玫瑰园失火了。”
“有人看到在恶魔的玫瑰园里,好像有个人哦,他现在该不会变成幽灵一族吧!嘻嘻!”薛筱玲并不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仿佛在诉说着一件无关要紧的事情那样子,笑容依然以恻恻的,语声依然低沉。
然而,听到玫瑰园里面还有人,对我来说无疑又是重重的一击。
天哪,宁大哥该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想不开,自杀吧?不行,宁大哥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否则我会疯掉的!
想到我离开宁羽臣的时候,他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隐痛,我的心里揪起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下一刻,我没有想太多,用尽全身的力气,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脚步凌乱地向火光冲天的玫瑰园跑去,脑海中充塞了宁羽臣所有的一切一切……
“小舒!”正在门外嬉笑打闹着的何嘉宝和余果,看到我突然疯了似的,跌跌撞撞地飞速奔跑出去,禁不住吓了一跳,而后带着心中的疑惑,大声呼喊着我,也追上来。
火,只最有灵性的神,它能让人类感觉到温暖,从愚昧无知进化为高智能动物。然而,火又是世上最无情残酷的恶魔,能够在顷刻之间毁灭所有的一切美好事物,让人类遭受惨烈的灾难和伤痛。
当我带着一口仓绝的心飞奔到这一片火海的面前,看到火光冲天,烈焰四窜,那红得刺眼的火光映耀在每个人的脸上,蒙上一层嗜血的残忍和诡异。我愣住了,脑海一片空白,只听到嗡嗡嗡的沉闷响声和心脏痛苦的呼叫声。
往日宁静的玫瑰园,那个美艳芬芳的雅致玫瑰园,此刻变成了一片无情的火海,把我和宁羽臣在这里留下的所有伤痛的美好的回忆全部焚烧掉。我想到宁羽臣被困在熊熊烈火之中,心中最黑暗的恐惧感顿然炸开了,十分害怕这场无情的大火会吞噬了宁羽臣,于是我不顾一切地推开人群,向狰狞着面孔的火龙的血盆大口冲进去,然而,却被人从后面猛地拉住了。
“小舒,你傻了吗?火气这么旺盛,你进去是九死一生啊,还是等消防员来吧!”何嘉宝把心急如焚的我板正过来,面对着他,用力地摇晃着我的肩膀,眼神坚定地盯着我,大声怒喝道。
“等他们来了,人早就升天了啦!别管我!”炽热的火焰宛如一条放肆的恶龙,带着戏虐的邪笑,在肆意地破坏,仿佛在嘲笑人类的无能。我心里着急得如同灾难降临那样,努力挣脱何嘉宝那如同鹰爪般的手,眼神哀怨地恳求道。
“不行,我不能让你有生命危险,姨丈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了,而且爸爸交代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你——啊!痛痛痛!”何嘉宝依然执着地抓住我的手不放,眼里弥漫着无情的雪花,仿佛在为阻止自己的女儿葬送自己的幸福那样坚决顽固。
我不知道怎样跟他解释清楚我此刻的心情,眼看着火势愈发凶猛了,我感觉如同踩在火炉上那样子,心里越发害怕这场火会让我和宁羽臣从此阴阳相隔,于是狠狠地踩了还在念叨着的何嘉宝一脚,然后不顾一切地跑进去,心里在跟他道歉。
对不起,嘉宝,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如果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宁羽臣的话,我会失去了生存的勇气的!
宁羽臣,即使我们不幸地被埋葬在这个火海里,我都无怨无悔,因为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怕!所以,即使你要死,也一定要等我!
玫瑰园中到处都是可怕的火焰,往日那些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已经化作火花,那些雅致的藤椅焚烧成焦黑的木炭,到处都是被焚烧过的痕迹,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那些比中暑的温度还要灼人的热气不断地向我袭来,使得我的身体仿佛被焚烧起来那样子,十分难受。
我笨拙地躲开烈火的攻击,焦虑不安的心悬挂在半空,仿佛在寻找我的灵魂似的,在茫茫的火海中急切地呼喊着宁羽臣,发自灵魂最深处地渴求能够得到他的回应。
“宁大哥,你在哪里?宁大哥——”我声音因为害怕听不到任何回应而变得沙哑,叫喊得越发急进,脚步越发急促,柔软的心再次经受着波澜起伏的折磨。
“妈妈,你终于来找我啦!太好了,雨夜从昨晚开始一直在这里等你呢!”正当我焦急得把泪水也引诱出来的时候,仿佛听到了茫茫火海中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回应我,于是我转过身去。然而,映入我的眼帘的人并不是宁羽臣,而是雨夜。
他正躲在玫瑰园中唯一一处没有被大火入侵的地方,低着头,蜷缩着身体,仿佛是一个被遗弃在风雪中的孤儿般让人怜惜。看到我,他十分兴奋地向我扑过来,如同猫咪一样黏在我的身上尽情撒娇,那令人眩晕的蓝眸子闪亮着激动的火光。
“天哪,雨夜,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还是别说了,先出去要紧,对了,你的爸爸呢?”目光接触到雨夜那双妖娆的蓝眼睛,我的心中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从我把他带回来的那一天开始,他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