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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蔷薇之歌-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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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心中不禁打了个激灵。
  
  “这,这跟你没关系!”被宁羽臣突然一言道破自己的心事,我的脸上立刻飞上了红晕,尴尬地别过脸去,推搪着。
  
  “呆在我身边,我给你想要的一切,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宁羽臣听到我的话,居然没有动怒,反而定定地打量着我的神情姿态,然后用他特有的司令语气向我下达命令。
  
  “啥米?”听到又是这样命令式的语气,我就没由来地反感了,提高语调来表示我的不满。
  
  这下,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同样是长得非常出色的恶魔,我只对明由希情有独钟了,因为不仅仅是他给我的感觉不同,更加重要的是,从开始到现在,明由希对我总是关怀备至,对我的温柔如同水晶般,易碎却美丽。
  
  “离开明由希,跟我在一起,名誉、地位、财富、权利,所以通通的一切,只要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否则,你立刻出去!”宁羽臣无视我惊讶的神色,神情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皇帝样子,语气依然是用命令式的,态度依然恶劣,让我看着就反感了。
  
  “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你以为那些浮华的东西能够买走人的心吗?我虽然没有那些东西,但是我瞧不起拥有让人梦寐以求的一切的你,不可一世的你,哼!”面对宁羽臣灼灼逼人的眼神,那国王一样的高傲姿态,想到他居然把我当成那种贪图富贵的人,想用那种卑鄙的手段来迫使我就范,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鄙视他,只是感到痛心,气愤。
  
  为什么把我看成那种人?宁羽臣,你实在让我太失望了!
  
  想到外面的人虽然面目很丑陋,对于我来说如同魔鬼一样的恐怖,但是,出去跟朋友一起面对他们,比在这里承受着宁羽臣的侮辱要好。于是我蹙了蹙清秀的眉毛,捏紧拳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大门那边。
  
  “不要走,拜托你,不要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呆着!羽灵,不要,不要到明由希身边,不要!”看到我转身要离开,宁羽臣突然神情激动地从后面紧紧地抱着我,哀求着我留下。那种近乎崩溃的凄楚语声,那种热切恳求的眼神,真的让我大为震惊,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那一刻的身体接触,我感受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宁羽臣心中的那种孤单无助,真切地闻到他的身上居然散发着孤独的王者的熟悉气味,压根儿就无法抗拒他,反而很想一直地呆在他的身边,给予他最多的怜悯和爱抚。然而,当我要转身去回应宁羽臣的恳切哀求的时候,明由希那清爽迷人的笑容却突然在我的脑海中浮现,让我再也无法对宁羽臣那种浓烈得让人窒息的感情作出回应。
  
  “对不起!我不是羽灵”被宁羽臣炽热的身体拥抱着,被他身上特有的玫瑰花香熏陶着,我浑身瘫软如同海绵,心快要融化掉了,然而,听到他梦呓一般地呼喊着另一个女生的名字,那么地深情,我的心里感觉十分苦涩难受。
  
  我闭上泪水正在眼眶里打转着的眸子,慢慢地挣开宁羽臣那双白得透亮的手,声音沙哑地拒绝了他的请求,然后,毫不犹豫地开门跑了出去,耳边清晰地听到宁羽臣在我的背后那声嘶力竭的呼喊。
  
  “不要走,请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让我独自一个人,不要!”
  
  听到那么凄绝哀怨的呼唤声,我的心里揪起了一丝丝的隐痛。那一刻,我真的很想不顾一切地跑回去,和他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可是我没有办法回头去看宁羽臣那一刻的表情,因为我没有勇气再次面对他的脸上浮现出跟当初我拒绝了唐翼的感情时,那种忧伤绝望的表情,那痛苦难过的泪水。更何况,我不是他口中的那个人,我讨厌听到他抱着我的身体时呼喊着另一个女生的名字。
  
  于是我就带着雾水朦胧的眼眸,带着心中的隐忧,带着把想要逃避的一切抛离在背后的决绝,一直地跑,一直拼命地跑,心里在痛苦地向宁羽臣道歉。
  
  对不起,宁羽臣,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的心里难过得快要窒息了。我很想留在你的身边,温柔地安抚着你那颗寂寞的心,可是我的脚步就是没有办法停下来,因为我很清楚,我不能欺骗自己,你把我错认了别人,而我,要爱的人不是你!对不起……
  
  直到最后,我还是一直都没有回头看宁羽臣一眼,也一直为了逃避,刻意忽视宁羽臣那种凄绝哀怨的求助声。
  
  自私的我在爱情面前从来就没有想过白衣天使的使命,如果当时我能停下来,能够想到白衣天使的使命的话,那我和他与明由希之间的故事就会改写了……
  
  星月暗淡,树影涌动,在本应该寂静无声的篮球场上,在布满着黑暗分子的角落里,却拥挤着表情各异的人群。
  
  微寒的夜风轻轻地吹动着,在人的衣裙上随意乱窜,然而,受到侵扰的人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被他们围困着的三个人,眼神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笑意。而被妖怪一样恐怖的人群围困着的三个人,居然一脸毫不畏惧的样子,昂然挺立地与他们对视着。
  
  我不知道是怎么跑到篮球场上的,我只是知道,当我跑到人气旺盛的篮球场上时,看到了仿佛只在虚幻的小说里或者电视剧里看到的对决情景。
  
  听到玩偶俱乐部那些人如同黑社会讲数的语调,我晓得如果何嘉宝他们坚决不透露我的行踪的话,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我也害怕自己跟他们一起面对那样的事情。但是,我没有逃跑,看到他们维护我的的时候,脸上那种坚定无比的表情,一种无法言语的强大力量推动着我,勇敢地站出来。
  
  我在倒抽了一口冷气后,带着坚决的目光盯着前方,勇敢地把围观的人推开,一步一步地走到势单力薄的一方,昂首挺胸地站在玩偶俱乐部的人面前,和他们抗战到底。
  
  “你这个笨蛋,这样的你根本没有人认得出来,你干嘛还呆在这里啊?真被你气死!”看到我居然没有离开,何嘉宝显然十分地生气,凑到我的耳边低吼着,但是眼睛里却是担忧的神色。
  
  “可是我没有办法丢下朋友不管啊!”看到何嘉宝为我的举动而生气的样子,我觉得很幸福,笑颜如花。
  
  “喂,那个漂亮小妞,不管你是谁,最好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这位娇弱小姐呆的地方!”彪悍男生显然完全认不出我就是夏莹舒,看到我居然走到何嘉宝的身边跟他说笑,不满地喝令我立刻离开。
  
  ……
  
  漂亮小妞?娇弱小姐?果然,他们没有认出我,但是,为什么宁羽臣却一眼就认出女装的我呢?是因为他一直都在杂物房里,听到我和余果的对话,看到我换衣服的情景吗?糟了,他真的看到——
  
  “娇弱小姐?娇弱——”彪悍男生看到了我依然呆呆地站在何嘉宝的身边,对他的好言相劝不理不睬的,有点恼怒和不解,于是走过来想把我提走。可是正当他要行动的时候,却被何嘉宝那夸张的表情和笑声打住了。
  
  “娇弱小姐?哇哈哈哈,娇弱小姐?哇哈哈哈,肌肉男,你别笑死我了,你看她哪里像娇弱小姐啊,她夏莹舒也算是娇弱小姐的话,那你也只能算是肌肉鸡啦!哇哈哈哈,笑死我了,实在太好笑了~!”何嘉宝听到彪悍男生一直礼貌地称呼我为娇弱小姐,终于忍不住爆笑起来,而在无意之中把我的真实姓名抖出来。
  
  ……
  
  果然,是这样!这个家伙每次听到有人把形容女性的词语用在我的身上时,都是这副德性,仿佛这是天底下最可笑滑稽的事情一样。
  
  “夏莹舒?骗谁啊?他不是个男的吗?怎么会是个女的?”彪悍男生听到何嘉宝的话,将信将疑地上下打量着我,在众人的议论纷纷中发射出如同苍蝇一样锐利的光芒。
  
  “何嘉宝你这个家伙在胡说什么呢?夏莹舒她现在可是个女的,怎么会是男的呢?你这样说会害惨她的?”眼看着变装的把戏穿帮了,愤怒的余果狠狠地敲了何嘉宝一记,大声地喊道。
  
  ……
  
  “嗯?”彪悍男生听到余果的话,锐利的眼睛变得分外恐怖,脸色越发阴暗,吓得我不断地冒冷汗。
  
  “Hi,Hi!”面对脸色越发难看的的彪悍男生,被恐惧笼罩着的我,笑容僵硬地挤出几个字来,心里在无奈。
  
  惨啦!原本以为余果会帮我解释清楚,争取一线生机的,却没有料到她也是一只单细胞动物,越描越黑,让本来质疑我的身份的人变得深信不疑。如果我还呆在这里的话,肯定死翘翘的,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在心里冷静地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于是我低着头,假装是路过的样子,想转身离开,却被人抓小鸡一样地提起来,狠狠地扔到铁丝网上。
  
  顿时,跌倒在硬生生的水泥地上的我,感觉浑身痛得像要裂开了一样,忍不住痛苦呻吟起来。
  我忍痛挣扎着起来,却没有料到正当这个时候,彪悍男生一个箭步冲上来,把我提起来,贴到铁丝网上,用他肥大的手狠狠地捏着我的下巴,眼光阴狠无比。
  
  “莹舒!”看到彪悍男生对我的残忍,何嘉宝、余果和薛筱玲三个人禁不住异口同声地叫喊着我的名字,声音急切焦躁,充斥着整个篮球场上空。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到他们充满担忧和愤怒的表情,心里觉得很欣慰,于是努力忍受着身上的疼痛,跟他们说不要担心我,然后向他们展现出最甜美烂漫的笑容。
  
  “好啊,给我玩这一套是不是?你这个骗子,老子今天就让你吃不了兜子走!”彪悍男生大概是被我倔强的笑容激怒了,愤怒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到球场的中央,笑容阴森森地说,“各位玩偶俱乐部的成员们,惩罚玩偶的游戏时间到了,大家尽情发泄吧!”
  
  “莹舒,快跑啊!快啊!”听到彪悍男生的指示,玩偶俱乐部的人都纷纷地向我围拢过来,一副面目狰狞的样子,仿佛要将我撕碎。何嘉宝他们看到这副场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急忙呼喊着让我离开。
  
  但是我看到周围的人那种对垃圾一样厌恶的表情,看到何嘉宝他们三个人情急地跑过来却被人粗鲁地拦截住,精神恍惚间,却不晓得自己身在何方,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逃跑。
  




第二十站 他,帅帅地出现了

  第二十站 他,帅帅地出现了
  
  我仿佛在众人的嘲笑声和厌恶表情中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和思考能力,只是茫然若失地望着他们那丑恶的嘴脸,任由他们把我推来踹去,肆意地撕扯着,捶打着。
  
  在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全身都在发痛,仿佛身上的皮肉被硬生生地扯开一样,拼命地在挣扎,在躲闪,后来发现自己无论躲到哪里,都遭受着雷雨一般的拳打脚踢。于是,我的感觉开始麻木了,耷拉着脑袋打量着眼前那些脸带蔑视厌恶的表情的人,心里很在茫然。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痛恨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他们当作最丑陋的东西那样痛恨着,但是,心里却涌起一种刻骨铭心的痛,特别想到他们那种厌恶的表情和宁羽臣对我的厌恶表情是那么地相似的时候,我的心仿佛被人粗鲁地撕开了一条条细长的裂缝,痛得无法抑制。
  
  ……
  
  “莹舒,你不用总是装出一副天使一样的面孔的,这样的你早晚会被别人讨厌的,你知道吗?”在海风撩拨人心的海滩上,唐翼看到一脸忧愁的我居然为了让一个小男孩不再哭泣,在刹那间展现天使式的笑容,眉毛紧皱地抱怨道。
  
  “可是,如果我的微笑能够带给别人快乐的话,即使被讨厌了也无所谓啊!”感受着海风的吹送,我轻轻地扣着唐翼的脖子,笑得如同一个天使。
  
  “莹舒,你不是白衣天使,不要以为每个人都会喜欢你!你太天真了,根本不懂得被人厌恶的感觉有多么地可怕!”唐翼温柔地把我拥在怀里,语气深沉地叹息道。
  
  “翼,我不懂被人厌恶的感觉,但是我知道,只要努力,就会让厌恶你的人不再厌恶你的!”看到唐翼那双藏着无法言喻的伤痛的明眸,我的心里不禁为他过去的悲惨遭遇而难过起来,于是把头埋在他的胸口,给予他最温柔的爱抚。
  
  “哎,莹舒,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得把白衣天使这把无形的枷锁取下来呢?当你遇到把你当作垃圾来厌恶的人的时候,你知道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当你遇到把你当作垃圾来厌恶的人的时候,你知道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
  
  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衣衫褴褛的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意识变得混沌模糊了,脑海中渐渐地融入了曾经和唐翼一起到海滩玩耍的世界里。那时候的海滩是模糊的,海滩上的人是朦胧的,连我和唐翼的音容笑貌也是混沌一片,然而,我和唐翼之间的对话却异常地清晰。
  
  一闪而过的画面让我不禁想到在这里的种种遭遇,仿佛都在应验着唐翼的话语,心中那种刺骨的痛又再次涌起。
  
  翼,我终于明白了被厌恶是多么地可怕了,也懂得你的世界有多么地黑暗了!可是我不懂,为什么明由希被这么多人讨厌着,却能活得这么地洒脱呢?
  
  明由希,面对着让人窒息的厌恶,活在这么黑暗的世界里,你是怎样做到笑着面对的呢?我不懂,明由希……
  
  “嘎——嘭!”
  
  发生了什么事呢?地震?不对,好像是紧急刹车的声音?也不对,好像是拳头落到了硬物上所发出的碰撞声,是谁?是谁在无尽的黑暗中发出这么让人感到安心的怒吼呢?
  
  “喂,你们,这些人在做什么呢?我不是说过不许动向日葵班的人吗?你们没听懂老子的话,还是想跟我干一架呢?”明由希依靠着停在一棵大树下的机车上,拳头狠狠地扎进巨大的树干上。黑夜掩盖了他的上半身,没有人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但是从他的摄人的语气中可以看出,此刻的他有多么地愤怒。
  
  他阴着脸,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如同一个带领大家冲破黑暗世界的英雄,给那些闹事者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使得他们纷纷念着他的名字到处逃窜。
  
  “明由希!”听到明由希那熟悉的声音,看到他那让人心安的脸容,身心疲惫的我仿佛看到了人间最温暖的光阳,忘情地向明由希扑过去。然后我在他的怀中,如同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终于回到了母亲的身边一样,放纵地哭诉。
  
  “你,你是哪位啊?”看到我突然神情激动地扑到他的身上,明由希傻愣了起来,脸带红晕地问我。
  
  “明由希,我,我是夏莹舒,你的莹舒小弟啊,你可千万不要不认识我啊,呜——”听到明由希居然推开我,问我是谁,我的心里感觉十分地苦涩难过,再次扑到他的怀里,呜咽地告诉他我就是夏莹舒。
  
  “不是吧,你是莹舒小弟?我还以为是哪个小女生呢,怎么弄成这样子呢?实在太过分了!”明由希知道我是夏莹舒,惊讶地眼睛一愣一愣的,脸上禁不住飞上两片红云,然而,当他看到我的脸上的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 ,浑身都伤痕累累的时候,他那英挺的眉毛拧得很紧,像打了死结一样。温润的嘴唇在把我拥在怀里的时候抿得很紧,鲜艳的血色更加浓郁,仿佛要渗出血来。好一会儿,他才压制住颤抖着的身体,语气低沉地怒吼道,“你们对我的莹舒小弟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从来没有见过明由希这么恐怖的表情的,也从来不知道他的话语那么地有影响力。看到平时那个嘻嘻哈哈,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的明由希,居然在刹那间好像变了一个让人甘愿惟命是从的王者一样,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王者气息。这让我十分吃惊,但是更让我震惊的是,在场的人对他露出的那种敬畏的表情,就如同看到神圣不可侵犯的王者一样,不敢直视他的阳光,纷纷低头不语,为自己刚才做的愚蠢事情战栗着,而且还有好几个胆小如鼠的人嘴里念着明由希的名字,偷偷地夹着尾巴逃窜。
  
  “不许走,谁走了,后果自负!”看到他们一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慌乱样子,明由希显得十分地不悦,捏着拳头大声怒喝道。
  
  明由希的声音里仿佛有一种魔力一样,大家听到了,居然乖乖地听话,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连大气也不喘一下,只是怯怯地偷看着明由希的举动,一副生怕他来找自己算帐的样子。但是明由希却正眼也没有看他们一下,目光一直投放在我的身上,没有了刚才那种让人畏惧的浓烈杀气,而是充满了如同水晶般的温柔。
  
  他把身上的银灰色风衣利索地脱下来,披在被修理得狼狈不堪的我的身上,然后把我横抱了起来,如同抱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一样,温柔地呵护着受尽沧桑的我。
  
  对于他的关怀体贴,我十分地感动,感觉有一种久违的幸福在我的身边紧紧地包裹着我。于是我抬起头来,闪亮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他,嘴角上扬,露出如同月光般妩媚的笑容。
  
  我正要开口说话,他却严肃地勒令我闭上嘴,乖乖地呆在他的坏里,好好休息。我最讨厌别人对我用命令的语气的,就好像宁羽臣那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明由希命令着,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顺从地躺在他的怀里,贪婪地闻着他那让我感觉舒心的体味,幸福地笑了。
  
  “你们知道向日葵班的第一首要法则是什么吗?”抱着我,明由希面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蹙着眉毛,面无表情地问。
  
  “知道,就是严惩暴力行为者!”玩偶俱乐部的人听到了明由希的问话,立刻恭恭敬敬地回答他的问题,好像在他们面前的是他们最威严的国王一样。
  
  “好,全场给我刮一百个耳光,写一份检讨书交给向日葵班的班长和十分道歉书给夏莹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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