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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得准呢!唉,想那么多干什么,即便是没有圆圆,也有别的女孩子呀,要是李良真对自己无意的话。跟一个小女孩子斗心计,想起来都脸红呢!
她拨打孙丽英的手机号码,系统提示她“你拨的号码尚未有用户使用!”她又拨打孙丽英原来家庭电话,电话通了,可是接电话的是位陌生人,她说请找圆圆接电话,对方回答说不认识,张文说了声对不起。这时,她才感到孙丽英的情况的确很凄凉,连最基本的通信联络都没有了,大家过去都是好朋友,她落难了,得帮帮她才是。
张文对甜甜说:“你等会,我到圆圆家去一趟,呆会我送你们一起去学校。”
上了车,发动汽车,刚打方向盘,张文想起电话都没有了,未必她们还能住原来的房子,她下车回家,问甜甜去过圆圆家没有,圆圆说去过,张文叫甜甜一起去。
到孙丽英家,见她们母女俩愁容满面的,张文猜想她们一定是在为学习费用发愁。见张文和甜甜,孙丽英向甜甜点点头,一脸窘想的对张文说:“文文,来啦!”
圆圆叫了一声张阿姨,甜甜拉了拉孙丽英的手,走到圆圆身边,张文说:“孙姐,我来是想让圆圆去上学的。”
“行吗?”
“行!”张文肯定道,“只要她带上录取通知书,别的事就不用管了,怎么说我们都是落难姐妹,都是被没良心的抛弃的人,我不帮你谁帮你啊,你说呢?”
甜甜和圆圆嘀咕了一会,两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孙丽英听张文这么一说,激动得热泪盈眶。就在她们准备下楼的时候,张飞打来电话问张文甜甜什么到学校报名,要不要他来接。张文告诉他,大约半小时到学校,让他半小时后到学校大门口等她们。
开学
张飞带着她们一路办入学手续,先给甜甜报到,交费时张文从包里拿出一万,说:“余下的先存着,作生活费,少了的话跟我说一声。”
甜甜交完费用,还余下近五千圆,她攥在手心似乎感到有些烫手,钱的确是好东西,能解决自己的学习和生活问题,可毕竟这钱来自家人之外,用起来不踏实。“给,文文姐!”她将多余的钱递给张文说,“交了学费,生活费我自己想办法挣,我行的!”
“甜甜拿着,听话,啊!”张文将甜甜递过来的钱推回去,说,“李良就是不听话,才……”一不留神,张文差点将过去埋怨李良的话说了出来,她赶忙收住口。甜甜见张文诚心诚意帮自己,没再推辞了。
圆圆交费时,张文在接电话,见圆圆在掏钱,她对电话说了声“等会,一会我打过来。”讲完她关上机子,忙从包里取出一沓百圆钱,塞到圆圆手里。
圆圆掏出来的钱,是暑假她到宿舍看李良时,李良退给她一年的学费。一个月前,她去看守所看他,要将钱还给他,说她不应该拿他的钱。李良生气地说:要还,可以,以后就别再看他了!
孙丽英和张文讲话那会,圆圆只顾跟甜甜唠叨,没注意她们讲什么,她不知道张文要资助她上学的事。她一手拿着自己的钱,一手拿着张文给的钱,两眼傻傻的看着,好一会,她说:“我有,张阿姨。”
“傻孩子,前一阵子我忙,没来看你们母女,只知道你们家情况不好,今天一到你家才知道,比我想像的要糟糕得多!”张文说,“困难并不可怕,关健是在困难面前不能没有精神,千万不能在困难面前低头。我也是位母亲,能体会到你妈妈此时此刻的心情,哪个作母亲的不希望自己儿女多受点教育呢!要是没能力帮你,我也没办法;我目前的情况还可以,有帮你的能力就帮你一把。好好念书,听阿姨的话!”
圆圆想起李良,本想回绝张文的好意,接受了她的资助,自己在李良的事上就得让着她了,至少会有所顾忌,虽说张文施恩不见得有图报的意思;李良的情况是明摆着的,就算他能活着出来,估计也得等到猴年马月,自己不上完大学,将来怎么支撑起一个家啊!为了李良,她只得“嗯”了一声,说:“张阿姨,那就算我借你的。”
“呵呵,现在的小孩子!”张文笑着说,“随你,念好书就行了!”
开学的头几天,大家互相不熟悉,学生中除了张飞和圆圆知道甜甜和李良的关系外,几乎无人知道,他们俩自然不会说出甜甜和李良的关系。辅导员老师知道甜甜和李良的关系,但他是个坚持原则的人,认为李良的行为跟他妹妹无关,他一直未透露半点消息。头几天里甜甜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但甜甜心里清楚,这种宁静只是暂时的,好比透明前的寂静,迟早有一天她要面对人家白眼和指指点点,估计时间不会很长。
甜甜担心的事很快就变成了现实。大约一个星期,同学们的白眼似利箭一般从四面八方向她射来,不管她在哪里,叫她躲无处躲,避无所避。她郁闷、无助、心痛,欲哭无泪,有谁能为她撑起挡住那些利箭的盾牌呢?没有,谁也没能力抵挡住人们几千年来诛连九族的传统思维。
学校教务处的一位老师——刚毕业留校,他在查阅一学生档案时无意间发现甜甜的档案,其中社会关系一栏里有哥哥李良,江城大学学生。兄妹同在江城大学已经引起他的好奇,何况是好得令人崇拜,坏得叫人痛恨的李良呢!他无心揭起甜甜的痛,只是为了表明他有惊人的发现,在同学和同事中随便提起甜甜的事,却恰恰应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的俗话,学校跟我们的社会一样,有很多热心肠的不在编的宣传员,于是甜甜的社会关系,就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的传开来了。经过一大批文学爱好者的加工,什么版本的都有,传到后来竟带上了神秘色彩,除甜甜班上同学外,在校园里仿佛认识她也是一种资本,特别是在刚入学的新生中。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走出阴影
圆圆担心甜甜撑不住,会在校园唾沫星子里窒息,她想安慰她几句。想想自己平时在家里,除了埋怨妈妈(也是半年前的事),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来就没安慰过别人。总不能对她说,甜甜别管它,或者说甜甜谁说你就骂谁一顿,还是……唉,最好找找张飞,他是农村来的,在关心人方面应该懂得多些。
吃了晚餐,圆圆到张飞宿舍,张飞不在,上晚自习去了。第二天下午,上完课她就到张飞宿舍门前等他,过了一刻钟张飞来了,她迎上去,说:“张飞,晚餐后我找你有点事,关于甜甜的,六点我们在这见,好吗?”
“好的,甜甜有什么问题吗?”
“一时半会讲不清楚,等会再说。”
五点五十五分张飞下楼,圆圆在楼下等,见面,张飞问:“什么事啊?”
“你不知道吗?”圆圆边走边说,“校园里闹得沸沸扬扬的,”
“学校近来没出什么大事呀。”张飞插话说,一脸茫然的样子。
“甜甜没来找过你吗?”
“没有。”
圆圆将近来大家过份关心的事和自己的担心告诉张飞,问他怎么办。
“这个——这个——”张飞支支吾吾的说。想了一会,他说:“也许甜甜还没意识到呢,找她岂不是无事生非嘛,最好你先跟她聊聊,或者看看情况,才好讲哩。”
也是的,贸然跟她说,弄不好还真会帮倒忙的,圆圆想。“那好,我先去看看她,”她说,“告诉我你去哪里上自习,等会我来找你。”
见甜甜愁眉苦脸的,圆圆问:什么事不开心啦?甜甜长叹一声,没讲话。圆圆说:有心事不妨说说嘛,我们之间有什么事不能说吗?
“没有。”
“那就说呀。”
“我也想说,可是让我怎么说啊?同学们说的都是实情,一点都没错,我是李良的妹妹,他也干过不该干的事,这些能否认得了吗?”
“为这些啊。”
“嗯。”
圆圆知道原因后借口说:“我有点事,改天再来找你。”说完她去找张飞,张飞听了圆圆的话也感到为难,憋了半天,憋出个找张文的主意来。圆圆一想找要张文,心里不是个味,要是没接受过她的资助,自己倒可以坦然些,接受了她的资助,总感觉自己在她面前矮了半截,可又实在拿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张文听说甜甜的事后,她担心甜甜,怕她万一想不开做出傻事来。她放下手里工作就往学校赶,到学校她让圆圆去找甜甜,自己坐在车里等。不一会,甜甜来了,她放下电动车窗,头伸到窗外,说:“甜甜,上车。回去看看妈妈,妈妈挺想你的。”甜甜点点头,张文又对圆圆说:“一同去,也去看看阿姨。”圆圆愉快的“哎”了一声。
甜甜见刘秀英木讷的样子,她抱着她的头哇的一声哭了。其实她离开妈妈没多久,从那天李良作出惊人之举,她就一直是这样精神处于麻木之中,她进过几次医院,但她的病根是儿子李良,医院对她来说没用,她还是那样不见好,也不见坏。在家里人员中,甜甜的肩膀最稚嫩,可她一肩要担起哥哥的精神重负,一肩要支撑妈妈的身子。尽管刘秀英的病情没有变化,甜甜的哭是,几天以来在学校精神极度压抑的暴发,是疏导自己情绪的需要。
“别哭,甜甜。你是妈妈的希望,你哭只会让妈妈更伤心,现在她更需要你的安慰和坚强。安慰妈妈,我相信不是件难事;坚强讲起来容易,要做到却太难了!”张文将甜甜拉到一边说,“现在对我来说是最艰难的时期,当然我指的是精神压力,你千万要挺住!在闲言碎语面前,要勇敢的抬起头。人家要说什么那是人家的事,有句话说,管天管地,难管得住人家的嘴。只要自己是问心无愧的,就让人家去说罢!”
圆圆在一旁抚着甜甜的头发,说:“听张阿姨的话,啊!”
甜甜擦了擦泪,点头说:“嗯,我会的。谢谢张姐!谢谢圆圆!”
母爱
据说有人曾请教爱因斯坦,什么是相对论。他说:“很简单,当你和一位美丽的姑娘坐在一起时,一小时就像一分钟那么快。而当你坐在热的炉子上,那一分钟却又像一个小时那么长了。”
其实这是科学巨匠的幽默,用生活化的语言来解释当时还不能为人所接受的深奥理论。时间是没有知觉,也没有情感的,它总是不紧不慢地走着,很超然,不会因为李良一家人的失意有所怜惜,也不会由于他们的得意而眷顾。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甜甜一开学就在学校住校,只节假日来和妈妈团聚。张文现在上班不像过去那样每天好时候回来,为了刘秀英她按时上下班,尽管家里有保姆。为了守着过去那份承诺,张文一面尽心尽力打理生意,市场、管理,还有方方面面的协调;一面担负起照顾无名无份,年龄与自己差不多的婆婆;同时,还得为李良的事与律师沟通,准备应诉材料,以及探视、安慰和鼓励他。这些她心甘情愿,毫无怨言,只要刘秀英和甜甜在心里接受她,不再排斥她,再苦再累她都一笑置之。
在短短三个多月时间里,刘秀英那原本苍老的脸,爬满银丝的头发,布满青经的双手和那被生活重负压得走了形的身躯,在李良庄严宣布自己恋上不该恋的张文和犯下灭门案的双重打击下,她的精神大厦轰然倒塌。她的脸不只是苍老,简直经历了一场大灾难的洗礼;她的头发不只是白,而是犹如严霜中的败草;她的手也不仅仅是青经毕露,宛若那没有生机、没有感觉的一段枯木在肩上挂着;除此而外,在精神上她也显得格外不合常情,不,不只是不合常情,而是超乎寻常,痴痴呆呆的神情,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似的,了无牵挂;总之,无论是外形还是精神上都变得与她年龄不相称,不禁令人心酸。
在李良即将面临审判的时候,刘秀英没有表现出那种母子连心、撕心裂肺的痛。她要么面对空无一物的墙壁咧嘴直笑,毫不在意他人的感觉,似到了无物无我的境界;要么抱着枕头什么的“宝贝儿,宝贝儿。”的叫个不停,又仿佛到了一切皆我的唯物世界。
当然,刘秀英也不是完全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人地步,有时也有爱和痛,爱得天翻地覆,痛得也死去活来。
一天,张文临时有点事回家,见刘秀英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两手各抱一布娃娃,一会对着左边的叫良良(李良的小名),叫完,嘿嘿笑一阵,显得很纯真无邪;一会又对着右边的叫甜甜,亲一下又咂咂舌,一脸的满足和幸福。张文没打搅她的幸福,靠墙站着,静静地看着她,心里充满辛酸。过了十分钟,刘秀英在沐浴了幸福阳光后,开始在痛苦中挣扎的历程。还是对着手里的两个布娃娃,她对“李良”说,儿啊,冷不?妈妈用身子温暖你,为你挡风,为你遮雨,别怕,有妈妈在,谁也别想伤害你,无论是雷公、天神,还是那个老狐狸精!
听见刘秀英说到“老狐狸精”,张文心里有些不快,她自问无论是“老”字还是“狐狸精”三个字,怎么也跟自己关系不上来。她皱了皱眉头,依然靠墙站着没动,也没开口说话,她明白刘秀英在将她和雷公、天神等凶神恶煞归为一类。
究竟刘秀英是没注意到张文在不远处看着她,还是装疯卖傻有意骂她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刘秀英骂了张文后继续说,良良,你怎么会杀人呢!你没杀人,是人家害你的,你说,你没杀人!她抹了抹“李良”的眼角,似在为它擦泪,她亲了亲它的脸后莫名其妙的哭了起来,开始抽泣,后来号啕。末了,她又对“甜甜”哭一阵。
这时,刘秀英对一双“儿女”表现出最为本色的母爱,其情也真,其爱也切,张文为她对“儿女”的母爱感动了,不禁心酸起来,她擦了一下不自觉的眼泪,刚才刘秀英咒骂她的不快也像浮云一样散开了!她到刘秀英跟前,拿出面巾纸,抽一张递给她,刘秀英看都没看一眼,依然故我的悲伤,张文凑近她,为她擦泪,刘秀英推开她的手,张文长长地叹了口气。 。。
疲惫
过了开学那阵,甜甜对校园里的闲言碎语不再理会,不是她不想理会,而是她清楚理会没什么用,读好书才是硬道理。
甜甜的事放下来了,可是刘秀英的病情,尽管她带她去过好几个医院,却没有丝毫的好转。李良的案子很快要开庭了,虽说李良签署了委托律师的文件,但他骨子深处并没有接受,仅仅是为了妹妹、妈妈和张文才勉强同意的。因此,催律师每次向他了解案情的时候,他总是不太合作,有时甚至还瞧不起他。催律师拿他没办法,有时不得不请张文出面做李良的工作,可以说受尽了委曲,要不是为了张文出的不菲的律师费,他才懒得理这档子事呢!为此,张文还得费尽心思来劝李良。光这些还好,还有公司里的事。
时间在一天一天的逼近,可以用来准备的时间没有几天了,张文在律师事务所、看守所、公司和家之间疲于奔命。为了李良的事,张文根本没心思,也没精力去管公司的事务。
一天,从看守所回来,见办公桌上一堆文件,她叹口气说:“唉!没有李良当帮手,还得为他操心哩,心里乱乱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撑得下去。”
“女人,尤其是一个单身女人,要撑起一个企业太难了!内部管理、市场营销、方方面面的应付,哪一样都得自己出面打理,况且还有这么多事缠着。女人,是不是天生情感和事业相冲突呢?之前,因为事业失去家庭;现在,是不是要因为情感放弃事业呢?太累了,不仅仅是身子上的疲惫,更有精神上的累,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崩溃的,是不是该做出选择了呢?难啊,事业和情感的选择!”张文坐下来,看了几份文件,没心思看,仰在转椅上想道,“嗯,得好好想想,不急于做决定。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一分为二的,有得就有失。为李良而放弃事业是值得的,不管他将来怎么样待我,我都无怨无悔;当然,放弃自已打拚了这么些年的事业,心里不好受是肯定的。要是李良能按催律师说的判过二十年有期,哪怕是无期、死缓,我就毅然决然地放弃事业,去他改造的地方,陪他好好改造,看着他,慢慢到老,直至生命的终点……”
想着想着,张文睡着了。中午下班,助理见她累成这样了,轻轻地说:“张总,中餐我给你带份来?”
四十多岁女人的睡是惊醒的,睡意仅仅停留在大脑皮层,不像二三十岁的年轻人那样沉,况且是那种不规范的睡姿。助理的叫声尽管很轻,还是惊醒了她,她打了个哈欠,说:“谢谢!不用,我这就去,稍稍眯一下眼就好了。”
“张总,你太累,要不要休息几天?有什么重要事的事,我们来向你请示!”助理说。
“我倒是想休息,你知道的,能休息得下来吗?”张文一脸无奈的说,“市场形势很严峻,我整天都是在战战兢兢中度过,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心里踏实,怕有一天公司会在我的疏忽中陷入困境,甚至倒闭。”
“市场经济的残酷性我很清楚,可以说是血淋淋的。不过,以我们公司的现状来说,方方面面还算正常,你用不着太担心的。”
“唉!”张文叹口气。心想要是李良不出事就好了,至少可以跟他倒倒自己的苦水,现在,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了。儿子还小不懂事,也不在身边,跟他讲未必能体会得到;圆工面前更不好讲,掌门人的情绪对公司的士气来说至关重要,一旦老板泄了气,则公司将变成一盘散沙。唉,表面上刚强,可内心里的脆弱又有谁知道呢!
天气渐渐转凉,正午的阳光有些热,早晚的风让人感得有点凉意。张文心事拥挤,金秋的风给她送来的不是凉爽,而是让她发愁的闷,甚至有一丝揪心的痛,像针尖扎似的,一点一点地痛。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泪
开学后三个月,李良第三次走上学校大礼堂的台上,他不是上台来接受荣誉的,而是来接受人民法院的庄严审判的。
由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江城“富豪灭门案”的审判工作进行得比较顺利。控方强调手段残忍,后果严重,社会影响极坏,于情、于理、于法,都应该从重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