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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一咬牙,索性迎着乱媚儿的皮鞭站了起来,却故意背对着倦夜:“你尽管打吧,我根本就不痛。”
乱媚儿看看千羽坦然的面孔和完整无缺的羽衣,心里起疑,难道自己想错了?突然发现千羽所站的地面上早已殷红一片,只是混着雨水,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乱媚儿明白了,她万般柔媚地笑:“既然你一点都不疼,那么今天我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顿了!”她更加用力的挥鞭,鞭子打在千羽身体上的“扑扑”声伴着雨声在夜里传递出去,更显得刺耳。
千羽的脸色苍白如风中凋零的树叶,但她身后的倦夜却无法看到。倦夜只听到千羽在笑,笑声绵软中还带着轻颤,却是说不出的好听:“呵呵,你打得越用力,我就越发的可怜你……像你这种女人,一定不懂得爱人的快乐……只有借着折磨别人来获得快乐和满足,实在可悲得很……” 她的话虽然总被皮鞭打断,但每个字都是清晰无比,直直地撞进了乱媚儿的心中。
乱媚儿明明已经气怒得快发疯了,可是她的笑容却越发动人:“死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想反击我,你的道行太浅了!你不是不痛吗?好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痛?”
她手中的皮鞭一折,竟勾起了千羽的羽衣,然后用力一扯,于是,羽衣被完全扯飞,丢落在雨中,也现出了千羽美得如梦如幻的赤裸身体。
千羽惊叫,慌忙抱紧自己,可是却无法遮掩住如玉肌肤上布满的道道鞭伤,那些鞭伤又深又重,纵横交错,渗出的鲜血被雨水模糊成一片片,再沿着身体流向了地面。
千羽在乎的却不是这些,她怯怯地看向了倦夜,果然,倦夜的神情变了,变得可怖而冰冷,他那么用力地抓住木笼,以至于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若非他此时内力被乱媚儿的锁功咒控制,这木笼怕是早已被他抓碎了。
千羽一咬牙,再一次用力挺直了身体,努力地挤出笑容:“我一点都不痛!”
乱媚儿睨着倦夜,风情万种地撩动一下长发:“夜,你可看清楚了,这个小妖精是不是很会骗人?她明明痛得要死,却偏要装成没事的样子,这一回,我看她还怎么装?”又一鞭子抽向千羽的身体。
千羽颤了一下,却仍是倔强地挺直身体,可是她的双腿却抖得厉害,可见她站的多勉强了。
“够了!”倦夜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那么努力地镇定自己,才没有狂吼出来,“师傅,我帮你练成《天火集》,你放过她。”
乱媚儿眯着眼睛:“夜,你知道吗?你越这样,我就越讨厌她,恨不得把她撕成一片一片的。”
她的声音幽冷中带着狠毒,清晰地响在雨中,很突然的,另一种声音也同时响了起来,像是某种乐声,却又听不出是什么乐器,那么轻缓悠然,和谐流畅,就像春天的小雨,点点滴滴,悄悄地渗进每个角落。
与乐声一起,远远的,两只白色的光影穿过雨幕,翩然飞近,竟是两只白鹤。随着鹤影漫舞,一个青衣人恍若从天外飞来,飘然降落在屋檐上。白鹤在他的身外旋飞,将雨珠儿打碎,闪出亮光。
“你既然讨厌她,不如把她卖了给我!”青衣人眼波温润,眉间却带着一抹沧桑,似乎在看千羽,又似什么都没见。
乱媚儿扬头看他:“凭什么?”
青衣人似乎在笑:“杀她,你的徒弟不高兴;不杀她,你不高兴,既然如此,送人是最好的选择了。”
乱媚儿大笑起来:“说的真有道理!好,她是你的了。”
千羽慌急地扑向倦夜,要去抓住他:“不,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可是千羽并没有抓住倦夜,因为那一刻,倦夜在退后。
千羽凄然地叫:“倦夜,我不离开。”
倦夜垂下了目光,双拳握得死紧,过了好久好久,他才低低说了句话,声音苍凉而无情。
“千羽,你走吧。”
千羽颤抖着,无力地闭上眼睛,身体缓缓地滑倒在地上。
“倦夜。”
她轻唤,泪从脸上滑落……
空城
鞭影闪晃着,打在身上像卷燃的烈火,焚烧着她的身体,像是要撕碎她,好痛呀!
“倦夜!”
千羽轻喊着,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一张可爱的面孔映入眼中,同时还递过来一碗沁凉的水,“你一定渴了……先喝一点吧。”
千羽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嫩嫩白白的小脸上镶着一双秀气的大眼睛,嘴边的笑容活泼而明朗:“我来扶你喝吧。”
少女扶起千羽,一口一口地喂她喝水。
千羽一边喝水,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简单舒适的房间。床前飘着黄色的纱帐,一张精致的小几上,还摆着一盆花草。
宽厚的叶子微卷着,层层叠叠,长着一朵淡白色的花蕾,温雅而娇丽,千羽却不知道它的名字是沁血兰。
喝完水,千羽身上的痛似乎也减轻了,这才疑惑地望着少女:“你是谁?”
少女爽朗地笑:“我叫小小白。”
“小小白?”好奇怪的名字!
“他叫小白。”小小白突然从身后拉出一个少年,比小小白长得更可爱,嘴边挂着一抹腼腆的笑容,羞涩地看着千羽,他竟然一直藏在小小白的身后。
千羽吓了一跳,然后又忍不住笑:“小白,小小白,难道你们就起不出别的名字吗?”
小小白瞪大眼睛:“哥哥叫小白,妹妹自然要叫小小白,有什么不对?”
千羽摇头:“不是的……”摇头的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千羽忍不住呻吟。
小白的脸红红的,小小声地说:“你……你别说话了,还是好好休息。你的伤势好严重,虽然上了药,还是需要静养几天的。”
千羽感激地说:“谢谢你,小白,可是我不能休息,我必须离开。”
小白有些慌了,声音也大了许多:“为……为什么呢?这里不好吗?主人吩咐我们好好照顾你的。”
小小白也急了:“对呀,对呀,你不能走,你若走了,我们怎么向主人交代。”
千羽不忍见他们着急:“那让我去见你们的主人,我亲自和他说,可以吗?”
小白看了眼小小白,小小白也在看小白,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又是那种乐声,像悄然流淌的小溪,轻轻坠落山下,飞溅的溪水融进潭水,再悄悄地揉进梦里,让心跟着一起飞扬。
千羽听得入神,不知不觉中,竟坐在了他的身边,一起凝视着窗外。
窗外还在下雨,院里积了一个很大的水坑,雨滴掉进水坑,泛起一圈圈涟漪。但那些水滴竟不是自然掉落,而是像被什么力量控制了,非常有规律地落进积水中,发出不同音率,不同节奏的滴水声,水声串连一起,竟然奏出了最和谐美妙的音乐。
千羽轻叹:“好美的声音。”
青衣人神色雍容而沉静:“这首曲子的名字叫《战雨》。”
千羽羡慕地看着他:“名字都这么好听,你好厉害,是你控制了雨水,对吗?”
青衣人悄然叹息:“但曲子却是我父亲所创。”
“你父亲?他一定是个很懂音乐,很文雅的人。”千羽看着青衣人,想象他父亲的样子。
青衣人淡淡地说:“你错了,我父亲对音乐并不在行,他是个将军,只会带兵打仗。只是枯燥的军旅生活让他闲得无聊,才想到利用雨水奏乐给自己听。”
千羽惊讶:“这样呀,那现在呢?他还在军中吗?”
乐声突然停了,青衣人陷入了沉默,只有檐下的滴雨还在轻响。
过了好久,他才非常平静地说:“在与九焰国的战争中,他们军中的指挥官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所以打了败仗,而我的父亲做了替罪羊,被处死了。”
千羽张大了嘴,过了一会儿,才垂下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青衣人凝视着千羽:“你不用道歉,事情过去很久了!还有,我的父亲姓燕。”
千羽眨了眨眼,他的父亲姓燕?不是意味着……
千羽醒悟过来,“原来你姓燕?”
青衣人嘴边露出笑意:“不错,我叫燕空城。”
一只燕子从院外树下一掠而过,飞在微雨中,千羽脱口说:“那我叫你燕子吧?”
“燕子?”燕空城喃喃自语,“燕子虽然筑巢檐下,却能在冷暖交替之时,自由迁徙,我却是没有这种福气的。”
千羽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却能感觉到他情绪的突然低落:“我叫千羽……燕子,其实我是来向你道谢的,谢谢你救了我,顺便我也要向你告别,我必须离开了。”
燕空城并不意外,淡然问:“还要去找那个倦夜吗?然后再一次被他驱赶?”
千羽突然激动起来:“你误会倦夜了,他这样做是不得已的,因为他认为我跟着他,只会吃更多的苦,但他根本不了解,我不怕吃苦,一点都不怕,我最怕的是见不到他,不知道他的处境,我会胡思乱想,那让我更痛苦。”
燕空城毫不留情地看着千羽:“可是你跟着他,却只能增加他的痛苦。”
千羽惶然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一定要快点回到他身边,因为我有一种不详的感觉,他似乎已经决定了什么,我必须回到他身边,我不能让他……让他……”嘴唇颤了颤,“我不能让他那么孤单地离开……”
燕空城有些震撼于千羽的用情,不过……“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你只有一个选择,留在我身边,明白吗?”
千羽小脸白了白,忍了好久,终于憋出一句:“我不要。”
燕空城不在意地丢给她一句:“由不得你。”
千羽气愤极了:“我还以为你是好人,原来你……”
“好人?你也太抬举我了。”燕空城自嘲地一笑,转头,“小白。”
小白马上出现了:“主人,有什么吩咐?”
“你要尽心照顾千羽姑娘,若是把千羽姑娘弄丢了,我唯你是问。”
小白看看千羽,脸又红了:“是。”
“你!”千羽气得用力跺脚,无意中牵动了伤势,她痛呼一声,却不愿在燕空城面前示弱,强忍着椎心的痛苦,愤愤地转身离去,脚步却明显得有些虚软了。
燕空城轻扯了下嘴角,倔强的小丫头!
却不由想起那个风雨之夜,遍体伤痕的千羽挺直了身体,大声宣告:“我一点都不痛!”
燕空城嘴边的笑意更深了……
“统领大人,庄外秦小如求见。”一下人秉告。
“让她进来吧。”
很快的,秦小如匆匆走进,没了以往的放纵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恭敬严肃。
秦小如单膝点地,恭声道:“参见统领大人!属下无能,失了墨玉川,惊动了统领大驾,罪该万死!”
燕空城目光依旧看着窗外:“张若望与玉临风的案子如何了?”
“许多人都以为他们死于‘燕杀’,无懈可击。”
“燕杀”代表的是一个杀手组织,名动江湖。
燕空城淡然说:“但那不是事实,你和我都清楚,燕杀受命于我,没我的命令,他们不敢动任何一个朝庭命官。”
秦小如目光垂落地面:“所以说,墨雪此举简直就是公然挑衅,这人该死!”
燕空城目光悠远:“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墨江楼主会有如此胆量吗?墨雪向张若望送玉借粮、在墨江楼争权夺位、赌玉谋取墨玉川,其实都是为了一个人?”
秦小如吃惊:“难道这次统领亲征也是……”
“不错,墨雪只不过是摆上棋盘的棋子而已,那个下棋人才是关键,我这次东来就是为了他。” 燕空城顿了顿,声音沉沉的,“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我到了,他却已经死了……死在那娇丽的沁血兰花下……”
燕空城的眼神透着空茫,思绪似乎已经飞去了那片花丛……
秦小如疑惑:“大敌既去,统领应该高兴才是。”
燕空城的神色沉郁:“我不知道……”是呀,他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想起那个光风霁月般的人,他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因为身份,他没敢去葬他,只带走了他身边的一株沁血兰……
沁血之兰
千羽实在吃不下任何东西,满脑子都是倦夜在自己晕死之前的神色,那种绝决的、不顾一切的眼神,他到底要做什么?
可是她却困在了这里,迫于燕空城的威胁,她怕自己的离开会伤害小白和小小白,他们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为了哄她吃东西,什么稀奇古怪的办法都用了:扮小丑表演杂耍;赶来一群羊,强迫它们戴上各式各样的面具;甚至还弄来一只猴子为她跳舞,却让她更加的伤怀……
窗外的鸟鸣声越来越多了,千羽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竟看到千百只颜色各异的鸟聚在窗外的榕树上,有的旋转飞舞,有的引颈高歌,热闹极了。
就在色彩缤纷的鸟群中,两只白鹤的身影赫然出现,纯白秀美的身躯那么优雅地旋转着、飞翔着,曼妙的舞姿绚丽了雨后的天空……
千羽怔怔地看着,震撼于白鹤的美,却又忍不住想起了倦夜,鹤一般傲岸高雅的身材,却偏偏有一张毫不相衬的面孔……
倦夜为此而自卑,千羽从来都知道的……
白鹤突然停止了舞蹈,因为燕空城从外面走了进来。
燕空城看着两只显然有些无措的白鹤,眼神中带着嘲弄:“你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只可惜别人未必领情。”边说边悠然地跨进千羽房间,“你是不是很喜欢虐待自己呀?再这样下去,你身上的伤怕是永远也好不了了。”
燕空城的话刚落,就见窗外白鹤中的一只突然振翅而起,飞向远方……
另外一只引颈高鸣,却怎么也唤不回那只飞走的白鹤。
千羽背对着燕空城,倚在卧塌上无力地说:“反正你又不放我,伤好不好也无所谓。”
燕空城皱了皱眉:“你在怪我吗?故意用绝食来抗议?”
千羽轻轻摇头:“不,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
燕空城深深地看着她:“你了解最好,放你回到倦夜身边,除了一身伤痛,你什么都得不到。虽然你自己或许不在乎,但有人会在乎。”
千羽沉默着,头斜倚着在卧榻上,过了好久好久才轻声说:“可我还是要走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已低不可闻了。
燕空城轻轻走近,低头一看,才发现千羽闭上了眼睛,已经睡着了。
如水一般清丽的面容虽然带着苍白,却更显出几分荏弱与娇美,燕空城怔然凝视,终于轻叹一声。
千羽是被一声惊叫吵醒的……
“什么,怪不得一天一夜都不见你,你竟然跑去千里之外的元海去采罗桔。”是小小白的声音。
然后是小白:“我一定要治好千羽姑娘,只有罗桔才能够快速的生肌补血,让千羽姑娘尽快复员。”
千羽迷茫地睁开眼睛,却无力坐起:“小白……你们在说什么?”
小白羞涩不安地走到千羽身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散着淡淡馨香的浅黄色果实:“千羽姑娘,你把这个吃下去吧!它能治好你的伤。”
千羽望着小白盈满关怀的眼睛,心里有些愧疚:“小白……谢谢你,可是我不能吃。”
小白愕然,情急地问:“为什么,我……千羽姑娘,你一定要吃的,你的伤会越托越严重的……”
千羽坚定地摇摇头,她就是要让自己的伤势严重,这样才能逼得燕空城放过自己。
远远的,有乐声飘了过来,声色淡淡,带着一些悲凉和落寞,像是一个习惯孤独的人走在空山,望着新雨的时候,难免寥落。
琴声又让千羽想起了倦夜,在铁笼中孤独地承受世人的厌弃,不得不漠然地对待外面的世界,他是怎么走过来的?
千羽心里一阵巨痛,只觉嘴里一甜,猛地涌出一大口鲜血,喷出去好远,飞溅到那盆沁血兰花上……
“千羽姑娘!”小白惊吓地扶住千羽,惶然地叫:“你不可以这样了!”
小小白也是着急得不行:“千羽姑娘,求求你了,你就把罗桔吃了吧。”
千羽抹去嘴角的鲜血,淡淡地笑:“我不能吃。”
小白看着千羽苍白翕弱的面孔,再看看手中的罗桔,眼中突然现出一抹坚定:“千羽姑娘,如果你吃下罗桔,我就答应帮你见到倦夜。我在元海见到了他和他的师傅。”
千羽惊喜地叫:“真的吗?你真的见到倦夜了?”
小小白吃惊地叫:“小白,你疯了,我们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
一直文静羞涩的小白这时候却倔强得出奇:“如果只为了主人的命令,就任由千羽伤重而死,那样又有什么意义呢?相信主人也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再一次将罗桔递到千羽嘴边,眼中写着承诺,“吃下它,我送你去找倦夜。”
小小白发觉情形不对,慌忙跑去禀告燕空城。
千羽毫不犹豫地吃下了罗桔,脸色也奇迹般地红润起来,显得神采奕奕。
小白看着千羽顷刻之间的变化,更加肯定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千羽抓住小白的手:“现在,可以吗?”
小白点头,带着千羽走到院里,千羽却又犹豫了:“小白,你这样做,燕子会不会很生气,然后责罚你呢?”
小白轻轻摇头:“你真以为主人那么狠心吗?我跟在他身边十年了,即便做了错事,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顶多抄几本经文而已。况且看你现在这样,他的心也一定不好受,否则也不会奏那么哀伤的曲子了?”
他突然指向天空,“白鹤来了,它会送你去的。”
千羽抬头,并没见到白鹤,正疑惑的时候,一声清晰的鹤鸣却响在了身后,千羽回头,正看见一只白鹤飞落地面。
千羽高兴地叫:“原来你在这里,小白……”千羽转头,才发现小白不见了,四处都不见他的身影。
白鹤拍拍翅膀,示意千羽坐上来,千羽听话地坐了上去。
白鹤挥翅,带着千羽直飞云空,向着南方去了。
随着白鹤远去,燕空城却出现在千羽房间的窗前,望着遥远的云天。
一股淡雅的馨香恍若就在身边,燕空城疑惑地转身,目光陡然凝注。
床前不远,沾了千羽鲜血的沁血兰,正在缓慢地绽开花瓣,怒放的沁血兰花鲜红夺目,美艳得惊人。
刹那间,像是起了一阵狂风,燕空城的青衣猛地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