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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夜一看沧溪脸色,就知道重颜情形不妙,他踏前一步,面向东涯,头也不回:“沧溪,你和千羽水色护着皇上先走。”
“可是……”
“不要……”
“倦夜……”
三人几乎同时出声抗议。
倦夜神色平静:“我会去找你们的。”
沧溪也知道不能再耽误了,咬了咬牙:“好,我等你!”突然握住倦夜的手,几丝凉意沁入倦夜的掌心,沧溪松开手,抱起重颜,转向千羽和水色:“我们走!”
倦夜不露痕迹地看了眼掌心,湿湿的水痕连成三个字——命天台。
东涯冷笑:“想走?”大袖一卷,漫天的风雪铺天盖地而来,截断了沧溪三人的去路。
倦夜右手斜伸,再猛地翻转,骤然之间,狂暴的风雪像被什么强大的力量控制了,竟从中间闪出一条通路。沧溪毫不犹豫地腾空飞起,千羽水色紧跟他的身后,三人竟穿越了风雪而去。
路的尽头,千羽依依不舍地回望:“倦夜,不许受伤,知道吗?”
倦夜轻轻点头,笑容温柔。
风雪猛然回袭,宛如冲天而起的海浪,咆哮着,怒吼着,从四面八方扑向倦夜。
倦夜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没有看到身外的狂风暴雪,他神色淡然,风雪在逼近他的一刹那,却像遇到了什么阻碍一样,再也无法更进一步,只在他的身外回卷着,翻飞着,宛如风景一般,反更衬得他眉目清逸,俊美绝伦。
风更急,雪更大,天色愈加阴沉黑暗,旋舞的风雪中还夹杂着冰雹,落到地上,撞在墙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逐渐在倦夜身体周围筑起了一座冰墙,坚硬厚重,宛如堡垒,眼看着就要将倦夜完全封盖。
外面的景象更是惨烈,风雪笼罩之下,房屋开始破碎,砖瓦碎石,树木家具全被卷飞到空中,激烈地碰撞着。不断响起硬物轰撞碎裂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人们的惨叫声,奔逃声,求救声,巍峨的宫殿也在簌簌而颤,摇摇欲倒。
若说东涯发动的是一场毁灭性的攻击,对于人类来讲,不如说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大难过后,恐怕九焰的都城再不复往日的繁华,将是满目疮痍了。
就在这时,倦夜突然伸出了手,轻轻一握,冰雪竟在他手中凝成了一支笔,笔端是雪花飞舞。
倦夜手持晶莹剔透的冰雪之笔,在冰墙上快速描画着,雪花舞落之处,赫然出现了一幅杨柳倚岸的江南胜景——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暖风依依,美好的春日之景让人看得心神皆醉。
倦夜满意地微笑,抛落手中冰笔,几乎在同时,冰墙上的图画竟慢慢荡漾开去,徐徐扩展,它毫不畏惧狂风暴雪的逼迫,执着地扩大自己,画中的小桥春柳逐渐清晰,最后竟化为真景错落有致地分布到宫中各处。带着暖意的春风代替了冰冷彻骨的寒风,轻轻拂动着。
水声潺潺,树木泛出新绿,繁花竞放,宫殿高墙愈加巍峨。
一直顽抗的寒冬冰雪终于抵挡不了春风暖阳的“攻击”,逐渐被挤到一角,化为枝头上的几处白雪。
暖风熏人,随着最后一点白雪的融化,倦夜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东涯恨恨地握拳,脸色比冰雪更冷。
夺宫3
一朵朵花绽放在空中,一条条鱼飞窜来去,梅青君与水色之战,可谓是色彩缤纷,绚丽夺目。
千羽和小小白却都有些心不在焉,燕杀一群群地飞着,却一直落不到千羽的身上,千羽的箭也一支一支地射着,却无一支射中小小白。
小白复活,小小白早已不再愁恨千羽,更知她是主人燕空城心之所系,自然不会真的出杀手。
千羽更无意伤人,她只担心倦夜,为什么他还没到呢?
真正让人目眩神迷的却是燕空城与沧溪的对决,燕空城有驾驭土石之能,沧溪却是水之君主,一土一水,相遇一起,好似惊涛拍岸,乱石崩空,海啸声声,惊雷滚滚。
燕空城悠然而立,脚下的地面却传来一阵阵隆隆闷响,一道道裂缝迅捷无比地卷向沧溪。
骤然之间,泥土翻飞,沧溪所站之处的地面猛地爆裂开来,一股大力自地下涌出,土石崩空,向着沧溪冲击而去。
沧溪右手一翻,轰!一条飞扬的水瀑犹如一条彩虹凌空而去,在泥土沙石中穿梭咆哮。
沧溪与燕空城容色平静,两人身前,水与土搅混成泥,漫空飘洒。
泥水朦胧中,沧溪拈起额心的白珠,吞入腹中,那是他与倦夜第一次见面之时,倦夜送他的礼物,吞下它可以骤增十倍功力,但功效只有三个时辰。
此时此刻,面对强敌燕空城,沧溪别无选择,他必须保护皇伯伯重颜。
沧溪缓缓抬手——
水光旋转,越转越快,闪烁不停,一条巨大的水瀑冲天而起,又在半空中扩散,刹那间,宛如江海之水泻下云天,云翻天变,怒涛席卷,迷蒙了整个皇城。
飞扬空中的土石再也无力抵抗,东一片西一片的飞坠落地。土地微微起了个漩涡,然后平息了下去。
同时间,千万缕水线如丝一般铺天盖地,柔细无声地泻下,一时之间,分不清天上地下,四面水雾混沌,笼罩住燕空城。
燕空城轻轻皱眉,退步,就在他后退的一瞬间,沧溪已经抱着重颜来到命天台前,水色也抛下了梅青君,紧随而去。
千羽丢下一句:“小小白,我先走了。”也跟了过去。
命天台高高矗立在皇城边缘,犹如一个卧倒的三角形,它外形奇特,雄伟挺拔,恒江由西方奔腾而来,汇流入台,又从东方蜿蜒而去。
命天台的正面有一处凹口,从上至下,百尺高底。近看才发现凹口之间嵌着一把雕工精细的石椅,淡青颜色,九龙图纹,它悬于半空,庄严而神秘。
沧溪站在石椅的下面,怀抱重颜,焦急地望着皇城之内。
千羽和水色也在望着同一个方向……
远远的,大批官兵已在逼近……
重颜的嘴唇抖个不停:“溪儿……为什么……还不走……你在等什么……”
答案只有两个字——倦夜。
重颜叹息:“一个成功……的君王……必须懂得……舍弃……”
不,我不会抛下倦夜一人——这是沧溪的回答。
我们也不会——千羽与水色同声附和。
重颜垂下眼睛,不再说什么。
官兵越来越近了——
一个身影如飞翔的白鹤一般,姿态优美地划过半空,落到命天台前。
千羽和水色扑了过去:“倦夜。”
倦夜微笑:“让你们久等了。”
沧溪也在微笑:“确实是久等了。”说完,他竟然伸手向倦夜:“日月珏呢?”
倦夜没有多问,拿出日月珏递给他。
沧溪迅速地将日月珏插进石椅下面的一处细小的黑影处,缓缓的,一道石门悄无声息地滑开来。
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一阵冰冷的气息迎面扑来,深入骨髓,像是骤然到了高山之巅,陷入无边无际的风雪之中。
重颜吃惊地望着突然出现的石门:“溪儿……你怎么可能打开……命天台……”
命天台是九焰神圣之地,每次打开都是圣使召唤,台上夜放白光,未奉命时,谁也无法从外面打开命天台。
可是今天,沧溪竟像是到自己家一样,随随便便就开了门。
沧溪面色肃穆:“皇伯伯,答案就在里面,我们进去吧。”
强忍着快要被冰冷窒息的感觉,几人走进命天台,将来势汹汹的官兵阻隔在外。
望向天台内部,通天彻地的银白色,让人以为自己到了冰雪之城。房顶墙壁都是冰做的,晶莹透明,内部偏又深不可测,就连地面也是由巨大的冰砖拼成,还有无数雪花贴着地面飘舞,像是一层薄纱,遮盖着地面,偏偏又触摸不到,似真似幻。
倦夜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到千羽身上,气得水色拼命瞪着两人,恨不得上前抢过衣服穿到自己身上。
真正的奇景却是在对面的冰墙上,那里镶嵌着一幅画,宽有六尺左右,高约十尺,紫黑色的画框,淡灰色的条纹,普普通通的,奇异的是它的画面,竟是满幅的水波,深蓝颜色,轻轻荡漾着,几株水草在水底飘荡,很突然的,一群鱼游进画面,转了一个弯,又远远游去,直至消失。
千羽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好奇地走上前,摸了摸画面,竟有湿湿的感觉,沧溪微笑:“这画是真也是假,水草游鱼都是真的,画却是假的。”
水色得意起来:“不错,守护者就是这幅画选出来的。”
“什么?守护者是画选出来的,怎么回事?”千羽更是好奇了。
沧溪解释:“很简单,备选守护者的人依次站在这幅画前,谁让游鱼越聚越多,那他就是命定的守护者。”
“真的,会有这种事?”千羽觉得有趣,努力在画前晃来晃去,可是一只鱼都没有,气死人了。
水色得意洋洋地推开她,自己站在画前,奇迹发生了,几乎立即就有游鱼出现,然后大群大群的鱼扑了过来,他们争相恐后地贴近画面,靠向水色,虔诚地摇着鱼尾,就像是膜拜神一样。
千羽看得目瞪口呆,沧溪轻轻一笑:“你们也看到了吧?水色是天生的守护者,所以当时我输得心服口服。”
水色昂着头,跑到倦夜身边,抱紧他的胳膊:“当然,我注定要成为主人的守护者,与主人永远都不分开。”
倦夜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臂。
千羽偷偷做鬼脸,哼,倦夜已经醒过来了,再也不需要守护者了。
这时重颜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毫无血色的脸上现在更覆盖了一层冰霜,沧溪焦急地看着那幅画,喃喃地轻唤:“快点呀,快点呀!”
一个亮点出现在画面的左上角,在轻轻摇荡的水波中,宛如烛火一般,越来越近。
沧溪惊喜地叫:“来了!”
千羽奇怪:“谁来了?”
水色轻蔑地看她一眼:“当然是我们要见的人,你以为我们到这里是来玩过家家的吗?”
倦夜凝注画面上的亮点,若有所悟,从这里到元海,近万里路程,元海本身也是漫无边际,选出来的守护者若无人引路,又怎么能够到达某个固定地点?沧溪要等的或许就是引路者。
随着亮点的接近,一条鳞光闪闪的长尾进入众人的视野,尾身呈金黄色,鳍却是银白色,在水中轻盈地摇摆,美丽而耀眼。然后便是那长长飘舞的金发,飞在澄蓝的水中,赤裸的上身,如象牙般洁白的肌肤,丰满玲珑的双乳,微凹的眼眶,幽蓝清澈的眼睛,那是一种不同于人类的美丽,宛如梦幻。
人鱼!
千羽惊叹地望着逐渐接近的人鱼,她好美!
水色兴奋地向她招手:“鱼女,终于又见到你了。”
鱼女碧绿的眼中露出笑意,鱼尾用力一甩,已经冲出画框,溅起几朵美丽的水花。
鱼尾轻盈支地,鱼女悠然地站在那里,金色的头发散于胸前肩膀,遮掩了美丽的身体。她目光一转,目光便已凝注在倦夜身上。
沧溪慌忙走上前:“鱼女,快救救皇伯伯。”
鱼女转开眼光,望向重颜,仅仅一眼:“你大限已至,我也无能为力。”伸手在鱼尾中抽出一片鱼鳞,没入重颜后脑,“我只能给你十天寿命,你好自为之吧!”
沧溪情急之下要说什么,却被重颜阻止,他倒是很平静:“多谢鱼女慈悲。”
鱼女也不理他,目光又一次转向倦夜:“真的是你?”
水色替倦夜回答:“真的是他。”
鱼女似乎没听到,依然凝视着倦夜,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息:“结束了吗?一千三百年的守护终于结束了。”
倦夜眉宇间掠过一丝歉意,想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
鱼女一步步走近倦夜,眼神迷离,竟带着几分痴痴之意:“你知道吗?我从未走近你,因为只有守护者才有那个权利。可是每次带领守护者到达元海,却总忍不住远远望着你,那时我就在想,如果可以近一些看你,那有多好?”
鱼女叹息,用眼神描画着倦夜的面庞、头发、肩膀、胸膛……
周围静静的,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鱼女才轻轻吐气:“这个愿望,今天终于实现了!倦夜,我可以抱抱你吗?”
倦夜轻笑,他虽然没有点头,却也没有拒绝。
鱼女眼前一亮,神情兴奋地伸出了双臂,偏偏眼神又带着几分悲哀:“一下就好!”
鱼女收拢了双臂,脸颊也贴向倦夜,两人的身体之间已无丝毫空隙。
就在这时,鱼女光滑的肌肤上突然冒出无数长刺,白如鱼骨,利如尖针,就连面孔上也不例外,一直延续到她与倦夜身体相贴的地方……
众人惊呼,千羽脸上变色,人已扑了过去。
几乎在同时,鱼女开始惨叫——
一根根尖刺骤然断折,咔咔声不绝于耳,伴随着鱼女的惨叫声,让人更觉惊心。
水色松了一口气,勃然大怒:“鱼女,你好大胆!”
倦夜退后一步,看着鱼女,神色平静:“你等了一千三百年,莫非就是等着杀我吗?”
鱼女惨笑:“你既然醒了,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你杀了我吧。”
沧溪又惊又悲,突然挡在了鱼女身前:“不能伤害她,倦夜,求求你。”
水色要被气死了:“哥,你怎么了?是她要伤害主人,她先暗算我们。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
“因为……”沧溪咬了咬牙,“因为她是我的母亲。”
“你说什么?”众人震惊。
“是的,她是我的母亲,否则,你们以为我为什么知道进出命天台的方法,就是因为守护命天台的人就是我的母亲。她生下我却无力抚养,便趁着上次父王进入命天台,备选守护者的时候,将我托付给他,后来,她偷偷出来看我,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她因为形貌古怪,轻易不敢出宫,为了能够常常见到我,便告诉我开启命天台的钥匙就是我自小随身的日月珏。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次见到倦夜,我竟然毫不犹豫地将日月珏送给了他,好像他才是日月珏的真正主人。”
重颜喃喃自语:“怪不得那时你父亲会被她单独叫走,我还以为你父亲被选为守护者了,谁想,那次我们竟然没有一个被选中,直到我离开命天台,才知道你父王已经回府,六个月后,你就出生了,当时我还奇怪,刚出生的你怎么就壮得像一头小牛,原来你竟是命天台鱼女的儿子。”
沧溪苦笑,上前扶起了鱼女:“娘,你为什么想要伤害倦夜呢?你知道吗?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若伤了他,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鱼女颤颤地伸出手去,抚摸沧溪的脸:“溪儿,我……我没办法……我……啊!”她突然惨叫一声,脸色竟在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明亮的双眸昏暗下来,扑倒在地,身体颤抖如风中的落叶。
“娘,娘,你怎么了?”沧溪惊惶地抱住她,心疼得脸都白了。
“娘对不起……你!”鱼女面孔痛苦地扭曲着,想去握住沧溪的手,却再也无力抬起。
“娘,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我!”沧溪又惊又急。
倦夜走上前,拉过鱼女的手腕,轻轻搭上脉膊,脸色立即变了,在她的肌肤上按了按,突然双指一并,用力一挤,一条须翅宛然的虫子被迫从皮肉里钻了出来:“噬心噬身,万虫惟尊!秦九卿,你可以出来了。”
大笑声从房间拐角处传来,地面的阴影竟然摇晃起来,逐渐凝聚成人形,肥大的衣服,苍白的面孔,笑声却是放肆潇洒:“哈!倦夜就是倦夜,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水色吓了一跳:“秦九卿,你不是死了吗?”
秦九卿笑得猖狂:“什么死了,死的只是一具身体而已,我凭什么要死?就算这个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也轮不到我秦九卿。”
“那你怎么会进来这里?”
“哼,你们真以为命天台的秘密无人不知吗?命天台下有一条直通元海的水道,守护者既然走得,我为什么走不得?”
一直扶抱着鱼女的沧溪似乎明白了:“是你威胁我的母亲?”
“是又怎样,她的身体已经被我植入三千六百条噬心啮肉虫,只要我一动念,顷刻之间,她就会变为一堆枯骨,所以,沧溪你最好对我恭恭敬敬的为妙,否则难保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你的娘亲就要遭殃了。”
“你……”沧溪气极,又不敢发作。
最平静的还是倦夜:“秦九卿,你到底想要什么,不妨明说。”
“哈,还是倦夜最明白我,不错,我确实想要一样东西,而且想得发疯。”
水色忙问:“什么东西?”
秦九卿望住倦夜,眼神中竟然充斥着一种异样的狂热和痴迷,一看到那种目光千羽就知道不妙,秦九卿却一字一字地说:“我、要、倦、夜。”
沧溪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你说什么?简直是胡说八道!”
水色气得跳了起来:“你个无耻的混蛋,竟然觊觎我的主人……”
倦夜皱眉:“你们想错了,秦九卿真正想要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身体,对吗?”
秦九卿豁然大笑:“倦夜,和你说话真的是一种享受,因为你总能在第一时间明白我的意思,对于你的身体,我垂涎已久了。”
倦夜淡淡一笑:“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秦九卿的眼神忍不住在倦夜身上打转,轻声赞叹:“面对这么完美的身体,我怎么能够做到无动于衷呢?恨只恨,竟被你捷足先登,你知道吗?我本是修炼了五百年的虫妖,第一次见到这具身体还是在元海,那时我就被他迷住了,深深地渴望着他,我发誓要得到他,可是却碰到却神——所谓的守护者,我与他大战三天,结果却是两败俱伤。我整整修养了两年,才又回到元海,并用计支开了却神,谁想,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打开盛放着这具身体的水晶棺,我这才知道,只有守护者才能开启水晶棺。可是无论我对却神如何威逼利诱,都不能使他动心,于是,我假装放弃,却在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终于发现了他的秘密,原来他竟是九焰的皇室中人,不但有妻子,还有一对儿女,也就是九焰的紫阳王与延平公主。我决定利用他的家人胁迫他就范,到了九焰后,我借了当时九焰名士秦九卿的身体行事,因为只有他的身体气息与我相近,符合我的借身要求。我想方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