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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同队的士兵,可是现在除了小三子,却没人再敢靠近千羽,因为千羽一直与凌王沧王站在一起,周围都是将领级人物,他们自卑于身份,哪里敢随便接近。
看到千羽远远地向这边摆手,几人又是激动又是兴奋,也连忙招手致意。
“千羽。”
又有人叫千羽,千羽转过头,竟意外地看到张小春向自己走来:“小……春,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小春苦笑:“千羽,泽越已经易主,月夕太子生死不明,墨将军又……泽越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我便率领旧部投靠了沧王。”
原来在湖底尽毁之前,倦夜的日月珏无意中开启了两个空间的通道,与千羽小白同时回到人间,只是千羽和小白掉进恒江,倦夜和沧溪却到了恒江南岸,两人找不到千羽,便回到土城寻找沧溪的旧部,果然他们还在,甚至墨雪的墨家军也驻扎在土城,只是两军同时失去主帅,自然没有再战的必要,竟然和平共处了一段时间。
张小春心知,墨家军向来支持太子,现在昭和继位,怕是无法容下墨家军。而沧溪与东涯之争也是天下尽知,秦九卿就是为了辅佐东涯成事,才会返回琉璃宫杀人夺权,于是张小春决定暂时归顺沧溪,并要求沧溪帮他对付秦九卿,为父报仇。
沧溪答应张小春,便飞鸽传书给水色,请旨借调船只,有圣命在手,沧溪相信东涯不敢不借。再加上水色亲自在旁监督,时间又如此紧迫,东涯自然没有机会搞鬼,终于在申时左右,全体大军顺利渡过恒江,抵达燕峡。
将大军安顿好之后已经近夜了,东涯早在怡园准备好丰盛的酒席,众人落坐,东涯与沧溪最上位,其次是水色、倦夜、秦九卿、千羽、张小春等人。
水色依然是紧紧巴着倦夜不放,自从倦夜下船后,她几乎就没离开过一尺以上距离,在诸位将领眼中,倦夜早已是君华公主驸马的不二人选。
缥缈的音乐在众人的谈笑声中悄然响起,登时静谧了所有纷乱……
像是炎炎夏日中的一弯细流,清澈的溪水中,几枚漂亮的鹅卵石闪着光,有落花随水飘下,在眼前旋转、消逝……
更多的落花飞舞,一直舞到杨柳岸头,晓风残月——
“恋帝里,金谷园林,平常巷陌,处处繁华,连日疏狂,未尝轻负,寸心双眼。恋佳人,尽天外行云,掌上飞燕。向玳筵、一一皆妙选。长是因酒沉迷,被花萦绊。
更可惜、淑景亭台,暑天枕簟。霜月夜凉,雪霰朝飞,一岁风光,尽堪随分,悠游清宴。算浮生事,瞬息光阴,锱铢名宦。正欢笑,试恁暂时分散,却是恨雨愁云,地遥天远。”
纷纷扬扬的花舞在空中,随着歌声聚集一起,化为轻薄纱衣上的百花图案,纱衣继续旋舞,桃花、杏花、樱花、梨花、茶花——像是又从纱衣上跳落,精灵一般倏忽来去,一阵阵花香在晚风中荡漾传送……
一切终于静下来,繁花没落,纱衣停止了摆动,她抬起比花还要娇艳百倍的脸,向着众人轻轻一笑。
众人大哗,对于刚才的歌舞惊叹不已,千羽诧异地看着她,不明白梅青君怎么会来酒宴中献舞?
梅青君的声音懒洋洋的,自有一种魅力:“小女子不才,以舞助兴,劝君再尽一杯酒。”轻轻扬袖,一朵朵小花从她的袖底飞出,纷纷落向众人身前的空酒杯,花一入杯便化成酒,花香酒香交织一起,沁人心脾,“诸位,请。”
众人再次惊叹,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梅青君又亲自端了一杯酒,走向沧溪:“沧王此次得胜而归,是苍天庇我九焰,青君无以为敬,特奉清酒一杯,只愿沧王永健,九焰长兴。”
沧溪大笑着接过酒杯:“佳人敬酒,本王怎敢推却,谢了。”一仰头,饮尽杯中酒。
东涯单手支在身前的矮几上:“能被王弟称为佳人,是青君之幸,王弟若是喜欢,我就将青君送给你了。”
此言一出,众人自然是态度各异,有的惊羡,有的冷笑,有的皱眉,还有的不满。其中最吃惊的就是千羽,她一直以为梅青君与东涯关系非浅,却怎么也没想到,东涯会当众把梅青君当作礼物送给沧溪。
沧溪一怔,刚想拒绝,却无意中发觉微微垂头的梅青君,虽然表面没什么变化,但一抹深深的悲哀却从她的眼底稍纵即逝,她抬头迎视沧溪,嘴角含笑,神态倨傲不屑,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
沧溪立即改变了主意,莫测高深的笑:“既然如此,小弟却之不恭了。”
怎么可以这样?千羽猛地站了起来,刚要出声反对,秦九卿竟然也在这时离桌而起,端着一杯酒送到千羽身前:“在下久慕千羽姑娘芳名,趁今日良宵胜景,借花献佛,还请姑娘满饮此杯,以慰胸怀。”
千羽怔了怔,一触及秦九卿的眼神,心里便打了个冷颤,顿时忘了自己起身的目的,她惶然接过酒杯:“秦先生太客气了,千羽不敢当。”
将酒杯贴近嘴唇,低下头,却发现酒中有一点绿色的阴影,千羽再仔细看,那绿影竟在眼前无限扩大,逐渐清晰——翠绿斑纹的身体,又粗又长的尾巴,竟是一只罕见的绿色蜥蜴,与那晚见到的一模一样。
重逢3
啊!
千羽忍不住一声惊叫,用力丢开了酒杯,接连退了好几步。
酒杯摔在地上的声音很大,以至于大家全都停止了谈话,看向这边。
千羽惊惶地看着地面,酒从杯中缓缓流出来,慢慢渗入地毯,一切都很正常,哪里有什么绿色蜥蜴?
秦九卿的脸沉了下来:“莫非千羽姑娘认为在下粗陋浅薄,不配向你敬酒吗?”
东涯皱眉,站起身想要为千羽解围,倦夜却先他一步,走了过来,微笑着说:“秦先生未免太谦了,谁不知道九焰秦先生文韬武略,天下无出其右者,今日相见,不胜荣幸,愿以一杯水酒相敬,还望秦先生不弃。”
秦九卿并没有立刻接过酒杯,反而盯着倦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又伸出手,捏捏他的胳膊,再摸摸头发,动作温柔而暧昧,众人看得莫名其妙,千羽早已急了:“喂,你在干什么?”
东涯连忙解释:“哦,大家别误会,秦先生是相术大师,定是在为倦夜公子摸骨测算呢。”
倦夜笑容不变,只是看着秦九卿,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秦九卿的手指已经滑到倦夜的脸颊和颈侧,情不自禁地低声赞叹:“多么完美的身体,紧致的皮肤,细腻的肌理,柔软又不失坚韧,还有这精雕细琢的五官……”
千羽越听越不对劲,这是……算命吗?
当秦九卿的手妄图探入倦夜的衣领时,倦夜终于抓住了他的手腕,依然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我也懂得一点相术,不如切磋一下。”迅速将酒杯塞进秦九卿的手中,一把扭过他的胳膊,用力一压,秦九卿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倦夜这才轻轻一笑:“六脉俱灭。”
然后右手抓住脖子一转,秦九卿脸色变青,倦夜接着说,“五息不存。”
左手扣住秦九卿的双腕,右手拍向他的后背,从上敲到下,每敲一下,秦九卿便呻吟一声,倦夜的笑容更加亲切温柔:“脏腑之间,腐气内结,乃是死绝之相。”说完便推开了秦九卿,闲闲地站在一边,一副完全与我无关的模样。
众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站直身体的秦九卿却突然大笑起来:“妙极,妙极!”端起酒一饮而尽,再将杯子塞回倦夜手中,凑近一些,压低了声音:“算你抢先一步,得了个大便宜。”
倦夜挑了挑眉,也低声说:“还是多操心自己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秦九卿咬牙:“若不是你,我早已……”
曹副将大笑着站起来:“看来两位是一见如故,不如大家一起来凑个热闹,同饮此杯,如何?”众人立即附和,纷纷端酒举杯,席间再度热闹起来。
一席酒喝到深夜,众人才一一散去,千羽趁着东涯不注意,偷偷溜了。
花木掩映中,隐约可见倦夜和沧溪并行的身影,千羽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又怕被两人发现,一路隐藏。
她只是想偷偷地看他一眼,再看一眼……最后看一眼……
一只手突然拍上她的肩膀,冷冷的,麻麻的,碰得千羽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却看见月色中秦九卿苍白如鬼的面孔:“你在这里做什么?你知道吗,我最讨厌鬼鬼祟祟的人。”
千羽打掉他的手,冷笑:“是吗?那你不是连你自己也讨厌了吗?鬼鬼祟祟地,你跟着我做什么?”
秦九卿眯起眼,也不说话,千羽却突然感觉手脚一阵酥麻,竟发现十几只毒蝎不知何时爬上了自己的身体?正要惊呼,一阵清风拂向自己身体,竟将蝎子全数扫落,僵死在地上。
“秦先生真是好兴致!”
倦夜懒洋洋的声音响在身后,千羽却僵在了那里,回头不是,不回头也不是。
秦九卿大笑:“月色撩人,酒后疏狂,倒让倦夜公子见笑了。”
接着是沧溪的声音:“早知如此,倦夜你刚才就应该多敬先生几杯。”
千羽扑哧笑了,想到酒宴上倦夜给秦九卿劝酒的情形,当真是可笑极了。
秦九卿的眼睛眯得更细:“凌王此次得胜归朝,风姿气度果然更胜从前,秦九卿见识了。几位慢聊,在下告退了。”
秦九卿一走,三人竟显得分外沉默了,还是沧溪打破了寂静:“千羽,你怎么会和东涯在一起?”
千羽笑了笑,笑容中却带着苦涩:“那时的我根本不在乎身边多了什么人,或少了什么人。”
沧溪轻叹:“千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千羽情不自禁地看向倦夜,你呢?
可是倦夜目光垂落地面,却是默然无语。
千羽又是恼怒,又是悲哀,你果然还在怪我?怪我当时毫无理由地迁怒!
可是,那个时候面对墨雪的死亡,又如何让我理智地面对一切?
倦夜,你不肯留我,我又何苦非要厚着脸皮留在你的身边?
于是,千羽坚定地摇摇头:“不,我不会跟你走的。“
听了千羽的回答,倦夜转身就走,动作之间毫无一丝犹豫。
沧溪想去拉住倦夜,又不甘心就此放弃:“千羽,你再想想,好吗?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
千羽望着倦夜离去的背影,强忍着眼泪:“不必了,我就不送你们了,因为明天一早,我准备和小白一起送小三子回家,他年龄太小,不适合在军队生活。或许,种种田,耕耕地,对他反而更好。”
“小三子确实不适合待在军队,可是你……”
“沧溪,你不要再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那个人却未必领情,或许,如他所说,我真的让他感觉——累了。”垂下头,一滴泪滚落泥土,“沧溪,梅姐姐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拒绝呢?”
“那么多人在场,我若拒绝,难堪的是梅青君。梅青君是东涯的人,现在被安排到我身边,分明就是东涯的一个眼线,以后我更要小心行事了。”
“那你,小心一些……我走了!”
话没说完,人已经飞快地跑离。
沧溪怔了好一会儿,才怒冲冲地追上了倦夜:“倦夜,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留住千羽呢?”
倦夜神色冷淡:“他们既然已经握起了手,难道还让我再去分开吗?”
他忘不了,恒江岸头,东涯握起千羽的手,明明是在向他示威。
沧溪张口结舌了老半天,才重重叹了一口气,这两个家伙,实在是……
哎!
消失的村落1
细雨如织,笼罩着湖面,朦朦胧胧中可以看到远山苍翠,戴着斗笠的老渔翁缓缓地将破旧的小船划向岸边,亲切的笑容在这阴寒的天气里更加显得温暖。
小三子兴奋地叫:“张大伯,张大伯,是我呀!”
渔翁张伯也看清了小三子,笑容咧得更大了,迈步跨上岸,亲昵地拍着小三子的脑袋。
小船带着三人缓慢地向对岸驶去,一路上,小三子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就要回家了!爹爹,娘娘还有哥哥,你们都好吗?
小小的村庄,简单的几户人家,鸡啼声响在耳边,小三子一边叫喊着,一边冲进了破烂的茅草房。
千羽却被房前的一棵樱树吸引,粉白色的樱花缀满了枝头,盛放出一树的光华灿烂,与眼前的破败萧条极不相称。直到被小白强迫着拽进屋里,才不情愿地收回了目光。
迎接千羽的却不是意料中惊喜的目光,只有三张菜色的面孔和那个已经由兴奋变为惊慌失措的小三子。
小三子的母亲不住地埋怨,怎么就回来了呢?还以为能为家里省点粮食。
千羽苍白了脸,原来在贫穷的面前,亲情竟是如此脆弱。
默默地将两百两银子推给小三子的母亲芹嫂,一家人顿时由惊愕变为欢天喜地,芹嫂竟然还哆哆嗦嗦地捧出了两个糙面馒头,递给了千羽和小白,只不过那双瞪得过大的眼中分明写着不舍。
千羽将馒头推回给芹嫂,芹嫂虽然嘴里谦让着,双手却异常迅速地将馒头搂回怀中。
在这个阴暗潮湿的茅草屋中,千羽找不到一丝温暖,片刻都待不下去了,便与小白告辞离去,唯一不舍的是小三子依恋的目光与那一树的樱花灿烂。
小白折下一枝樱花,插进千羽的发间,开心的笑,他的笑容驱散了千羽心中的阴霾,也逐渐开怀起来。
两人下了船,再一次谢过张伯,冒着小雨赶了十几里路,才找到一家小小的客栈。当他们到达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湿淋淋的衣服很快就恢复了干爽。
其实千羽并没被雨淋到多少,毕竟有小白一直撑起翅膀在她的头上,如同一把大伞,遮挡了大部分的雨水。
客栈老板是个很好客的胖男人,热情地为千羽和小白擦干净桌椅,沏水倒茶,可是茶刚一入口,千羽就忍不住吐了出来,好苦!
小白也皱着脸,什么茶呀?又苦又涩,刚要倒掉,却一下子被胖老板抓住了胳膊:“我的大爷呀,您这是要做什么?”
小白甩开他的手:“这茶没法喝,不倒掉怎么办?”
胖老板生气地夺过小白手里的茶杯:“造孽呀!有水竟然还说难喝,这可是后院老井里仅剩下的一点水,若非看你们模样尊贵,才不舍得给你们喝呢?你们竟还嫌弃?”
“喂,我说老板,你也太小器了,只不过是一杯水而已。”
胖老板唉声叹气:“小哥呀,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呀?在这种大旱之年,这一杯水就能救一条人命呀!”
“大旱之年?”小白又惊又笑,“你开什么玩笑,这雨不是刚停吗?什么大旱之年呀?”
胖老板一愣:“雨?什么时候下雨了?”
“就是刚刚呀!”小白忍不住笑,“你不会糊涂到连刚才下雨都不知道吧?”
胖老板目瞪口呆地看着小白:“小哥你……你不会是……中邪了吧?”
“喂,你胡说什么?谁中邪了?不信你问问别人!”小白怒冲冲地转向另外几个客人,“你们告诉这个糊涂老板,刚刚是不是下雨来着?”
小白本以为大家必定会为自己作证,谁想到,那些人竟都一脸吃惊地望着自己,却没一个人回话。
千羽也忍不住了:“你们怎么不说话呀?雨虽然小,却也下了一天一夜呢!”
几位客人和胖老板的面容更是吃惊,一个老人已经怜悯地摇摇头:“可惜了,这么俊的人。”
“可惜什么?”小白诧异地问。
胖老板的目光中竟然也充满了同情:“还真没看出来,竟是两个疯子。”
“什么?你说谁是疯子?明明就有下雨,我看你们才是瞎子!”小白气恼地揪住胖老板的衣领。
胖老板吓得连连求饶:“是我错了,是我错,你快放开我!好不好?”
千羽连忙让小白放开胖老板,胖老板松了口气,小声嘟囔:“我们这里都旱了三年了,若是能下雨,早就鸣锣打鼓了。”
小白还要争辩,千羽却制止了他,示意他向窗外看,小白这才发现周围的土地全是干裂枯黄,竟然连棵草都见不到,炽热的日头悬在空中,却近得像在眼前,无情地烧烤着大地,哪有丝毫雨水的痕迹?
千羽也是一脸疑惑:“明明就有下雨,怎么会?”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转向胖老板,“真的没有骗你,我们刚从小罗村回来,不信你有机会问问小罗村的村民,那边已经下了一天的雨了。”
“小……小……小罗村?”再也没想到,胖老板听到这三个字,脸色竟突然白得像见了鬼一般,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句,又慌忙捂上嘴,惊恐地看着周围。
几个客人也变了脸色,恐惧地看着千羽和小白,像是他们头上突然长出了角。其中一人慌乱地在桌上丢下几文钱,匆忙逃离了客栈,另外几人也连忙结帐离开,踉跄而去,快得像是身后有怪物追赶似的。
只有胖老板还站在原地,颤抖着一身肥肉,保持着一种随时会逃,却又舍不得这仅有房产的姿态。
千羽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些人诡异的行为,瞪着胖老板:“你们这是怎么了?我们又不会吃人?“
胖老板发着抖:“你是不会……吃人,可是小……小……”后面那个“罗村”两个字竟再也说不出口,像是禁忌一样,只是恐惧地张嘴吸气。
小白也察觉到情形的怪异,拖过一把椅子,把胖老板按坐在上面:“你在怕什么?小罗村到底怎么了,别怕,有我在这里,你尽管说。”
坐下来的胖老板终于抖得不是那么厉害了:“我……你们真的从……小……小……那个村子来?”
“当然了!你知道张伯吗?就是他摆渡我们过湖的,不信你可以问他。”
啊!
胖老板一声惨叫,竟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小白吓了一跳,要去扶他,却被他用力推开:“不要碰我!”飞快地冲向屋外,却因为太过慌张,一头撞上了门框,撞得他头晕目眩,摔在地上。
千羽慌忙上前扶起他:“喂,你怎么样了?”
胖老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清千羽,又是一声惨叫,抱着头缩在墙角:“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不要杀我!”
小白气得狠狠给他一耳光:“你给我清醒一些,我们杀你做什么?”
这一耳光还真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