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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华神色一变,一道黑影已经在夜色的掩盖下袭向陆东升。
叨!叨!叨!
陆东升身上的衣服裂开无数大洞,露出白花花的肥肉。
云欢得意地站在陆东升头顶上大笑:“呵呵,大家瞧瞧这身恶心的肥肉,还想获得美人青睐,下辈子吧!”
当陆东升暴跳如雷的时候,云欢已经飞回到雍华肩膀,向着千羽的方向“挤眉弄眼”了。
众人又在哄笑,这一次嘲笑的对象是陆东升。
重逢
千羽一听到雍华的声音,身体就僵硬了,透过薄纱,她呆呆地望着雍华的方向,他……怎么来了?
张四娘似乎也很意外:“雍先生,你来这里……”
雍华不置可否:“我不能来吗?”
“当然能来,我正需要先生鼎立相助呢!”
雍华淡淡地说:“你们的事别扯上我,我来只是为她。”他闲适地转向千羽,不知是嘲弄还是遗憾,“你的命还真大!”
千羽垂下了头,已经愈合的伤口似乎又在痛了:“是……为了小白吗?”那一夜的情景在她的脑海中再现了千万遍,她逐渐明白,雍华不是小白,可是他们却拥有同样的风姿,尤其是那一双洁白美丽的羽翅……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雍华与小白之间有着某种她不知道的关系……
雍华的目光现出奇异的光彩:“他是我最亲的人。”
最亲的人!
千羽好想哭,小白也是她最亲的人啊!
岳凌风突然大叫:“七十万两!咳!咳!”他难过地呛咳起来,因为他发觉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千羽,他与她之间,那么陌生遥远,这种感觉让他倍感挫折与压抑。
陆东升这一次是跳着脚喊的:“一百万两!”
他是豁出去了,绝对绝对不能输掉千羽,现在已经不是美人的归属问题,而是他陆东升丢不起这个人!
岳凌风脸色一白,刚要再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乱,一个身体发福的中年人怒气冲冲地上了岳家的船,船上的人见了他都慌忙行礼,他却看也不看。
岳凌风见到中年人,脸色更是难看得要死。那人径自来到岳凌风身边,脸都气青了,扬手似乎要打,张小春已经拦了上去:“岳大人,千万不要,岳公子承受不了……”
那人竟是岳凌风的父亲岳新城,岳新城一见岳凌风苍白的脸色,虽然气得发疯,终究还是没舍得打下去,便指着他骂:“小畜生,你把岳家的脸都丢光了!跟我回去。”
岳凌风却是倔强得很:“爹,我绝不回去……”
岳新城差一点儿没气得闭过气去,刚要大骂,那边雍华又开了口,声音淡淡的,毫不在意:“二百万两!”
这一次,不但陆东升目瞪口呆,就连岳新城都吓了一大跳,这……是在做什么?这些人都疯了吗?
所有人都被二百万这种天价吓傻了,连喘气的声息都消失了,只有水在船下轻轻地,潺涴地流。
张四娘的神色有些古怪,她看着雍华,不冷不热地嘲讽:“雍先生真是好兴致!”
陆东升瞪着雍华,嘴角的肌肉抽搐着,脸憋得通红:“二百三十万两!”他固然是财大气粗,但动用如此巨资去买一个女人的初夜,对于他来讲,也绝对是疯狂的。可是,此时此刻,他实在已经骑虎难下……
雍华看都不看他,只是注视着水面的波光,轻轻的:“三百万两!”
人们傻傻地瞪着雍华,神情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然后,竟有人承受不住这种紧张僵窒的气氛,晕了过去。
岳凌风剧烈咳嗽起来,他又气又急地指着雍华:“你……咳咳……疯子……”
陆东升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声音已经在发颤了:“我……三百……”
“够了,游戏到此为止吧!”
悠然清远的声音与晚风一起拂在水面上,伴随着轻轻的划水声,惊醒了坠入梦中的人们,齐唰唰地转向同一个方向。
淡色的青衣与夜色一起翻飞,脚下踏着一支小小的竹筏,缓缓地穿过众多豪华的画船。因为有他,粗糙的竹筏也显得如此高贵,所有的豪华都变得暗淡。
千羽缓缓望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喃喃叫着:“燕子!”
竹筏上的人是燕空城。
张四娘的脸色也变了:“想不到你也会来?”
燕空城轻轻迈步,这一迈就跨过了几十丈的河面,踏上了千羽所在的画舫。
燕空城微笑:“你莫非忘了,千羽已是我的人,你现在又弄出这种场面,将置我于何地呢?”
张四娘哼了一声:“我说的话,什么时候算数过?”
燕空城神态悠闲:“你既然把她给我了,那么她就是我的,谁也无法改变,包括你。”
张四娘眼睛转了转,似乎在计量什么:“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燕空城想了想,然后点头:“好,我答应你。”
张四娘媚笑:“我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的交易条件?”
“你的那点心思,并不难猜。”
“真不愧是他的第一智囊,果然是玲珑之心。好,千羽是你的了,今晚,你可以尽享温柔了!”他,指的自然是昭和。
岳凌风急了:“凭什么……”没等他说完,正看着燕空城发呆的岳新城已经吓得捂住他的嘴:“小畜生,你给我闭嘴。”慌忙向着燕空城深深一礼:“下官岳新城见过侯……”
燕空城一挥手:“岳大人,此时此刻,我们还是以平常之心说话吧。”
岳新城立刻懂了他的意思,毕竟以永安候的身份参与这种事情,传出去并不好听,尤其他还是长月公主的驸马:“是是,下官明白。”
真是撞鬼了,竟然连权倾朝野的永安侯也到了,这个千羽到底是什么来头?
燕空城看了眼急得面红耳赤的岳凌风:“贵公子果然是年少风流,只是小小年纪,还是少一些涉足风月场所为好,免得满心思都是倚红偎翠,误了正途。”这话说重不重,说轻可也不轻。
岳新城连连点头,硬挤出笑容:“侯……说的是,说的是,都是下官管教不严,惭愧惭愧!回去之后,下官必定让他闭门思过,重重惩罚。”
舫内的千羽忍不住低声说:“燕子,岳公子是好人,他只是想帮我……”
燕空城挑了挑眉,轻轻哼了声:“在你心里,世上哪有坏人?”但他还是重新转向岳新城:“罢了,少年轻狂也是无可厚非的。”
陆东升惊疑地打量燕空城,脸色越来越难看。燕空城也看向了他,刚要说什么,陆东升已经慌乱地一抱拳,神态之间早没了刚才的嚣张狂妄,反而带着几分谄媚与讨好:“呵呵,刚才实在不知尊驾要来……陆东升这就退出……”扭头大声吩咐,“愣着做什么,走了!”
随着陆东升的一声令下,巨大奢华的画船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驶离。岳新城也强制着把不甘心的岳凌风带走了。张小春临去之时,目光更是说不出的怪异,但他看的不是千羽,而是燕空城。
众人一看这情形,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也看出燕空城的身份非同一般,能让岳新城和陆东升如此忌惮而自动退去,那该拥有何等惊人的背景?
燕空城终于看向雍华,刚才在不觉间流露出的那种高高在上的睥睨已经不见,反而多了几分无奈与伤感:“其实,有些事怪不得千羽……”
雍华沉默了一下:“我知道,既然你来,我走就是。”
众鸟高飞,雍华转身去了。
名花已经有主,看热闹的人纷纷退去,河面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璀璨的星光倒映在水中,一闪一闪的。
画舫中,千羽无力地斜靠在椅背上,头垂得低低的,一句话也不说。
燕空城用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才发觉千羽早已流了满脸的泪。
燕空城轻轻叹息:“我相信,小白不会怪你,更不会恨你。”
“那你呢?”
燕空城温柔地凝视千羽:“你在乎我的想法吗?”
千羽哽咽:“我们是朋友,我当然在乎。”
“朋友的定义是什么?”
千羽锁着眉头,想了想:“就是……彼此关心……分享快乐与烦恼……”
“还有呢?”
“还有?我想不起来……”
燕空城的手指轻轻滑下她的脸,指尖与嫩嫩的肌肤相触,非常舒服:“倦夜呢?他在你的心里又是什么?”
千羽怔了怔:“倦夜,我……不知道……我没想过。”
燕空城沉默了一下:“或许,答案根本不用想。”
千羽想到什么,慌忙揪住燕空城的衣服:“燕子,帮我救救哑姑,好吗?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哑姑是谁?”
“她是香花院的姑娘,很可怜的……”千羽简单讲述了哑姑的经历。
燕空城脸色变了:“我明白了,这个哑姑一定是……”
燕空城为难地皱眉,对乱媚儿残忍的手段他一向不以为然,但乱媚儿和昭和殿下的关系却非常亲密。这一次因为燕杀行动失败,乱媚儿才以湘乐郡主的身份赶去墨江楼,谋杀月夕太子。
真正的哑姑必定早已死在乱媚儿之手,再让湘乐郡主的魂魄进入哑姑身体,然后割掉舌头,送到香花院为妓,轻易地就让湘乐郡主生不如死,而且求助无门。
这个乱媚儿,实在让人感到毛骨耸然,可她毕竟与燕空城站在同一战线,所以,即便燕空城对她的行为多么不屑,也不便直接插手干预。
千羽观察着燕空城不断变幻的神色:“燕子……你不肯帮我吗?”
“如果我帮你救哑姑,你愿意随我回去吗?”
“回哪儿?”
“永安侯府。”
千羽怪异地看着燕空城:“听月夕说,你是长月公主的驸马,你不怕她误会我们吗?”
燕空城竟然笑得很开心:“你愿意让她误会吗?”
千羽皱皱鼻子,摇了摇头:“我不要,公主的脾气一定很大,我会怕的。”
燕空城捏了下千羽的鼻子,语气中竟含了几分宠溺:“放心,有我在,她不敢欺负你。”
“还是不要。”千羽故意向燕空城伸了伸舌头。
燕空城并不生气,反而用力揉了下千羽的头发:“哦,既然你不肯答应我,那我也不管救哑姑。”
千羽瞪大了眼睛:“臭燕子,原来你也这么坏,竟然威胁我?”
燕空城大笑:“原来你知道我是在威胁你,不容易呀!”
千羽气得站起来:“喂,你……”却忘了自己已经被乱媚儿禁制,双腿一软,就向前面摔去……
燕空城不慌不忙地伸出双手,正好将千羽抱个满怀,千羽想要挣开他,燕空城却双臂一紧,将她牢牢扣住。
千羽诧然抬头:“燕子,放开我。”
燕空城低头凝视千羽,轻声说:“可是,我一点都不想放开你。”
“那……那你想怎样……”千羽有些慌了。
燕空城轻笑:“你在害怕,是吗?”
千羽垂头,好像在赌气:“你说呢?”
燕空城拥紧千羽,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其实,我只是想保护你,外面的风风雨雨并不适合你……”
“我想,还是不必了。”
轻轻淡淡的声音似乎响在身边,又似非常遥远。
燕空城似笑非笑地看向千羽:“他来了。”
千羽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燕空城,踉踉跄跄地扑向船头:“倦夜,快离开……”
可是很快,她又重新跌入燕空城的怀抱,可是她的眼睛却始终凝于一点。
载满星月的船头,倦夜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千羽,目光专注极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千羽。
可是,你不该来的,这里的一切,只是引诱你踏进的陷阱。
我知道,可是我必须来。
倦夜,不可以……
一支手轻柔地抚上千羽的肩头,千羽晕倒在燕空城的怀中。
倦夜要动,张四娘却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倦夜身后,神色复杂地盯着他。
倦夜停下了动作,依然没有回头:“乱媚儿,你似乎是无处不在,这实在让我厌恶。”
乱媚儿咬了咬牙:“你是我的,永远都逃不掉。”
倦夜目光落向燕空城和他怀中的千羽,淡淡一笑:“这是威胁吗?”
燕空城无奈地点头,他若不答应乱媚儿合力对付倦夜,乱媚儿是不会放过千羽的。
乱媚儿的目标只有一个——倦夜。
千羽在燕空城手中,倦夜当然不敢轻举妄动。虽然燕空城轻易不会伤害千羽,但乱媚儿却会,最主要的,如果燕空城与乱媚儿联手出击,倦夜真的没有把握在最快时间内夺回千羽,并确保她的安全……
其实在出现之前,倦夜就知道他除了束手待缚,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可是当他看到烛影纱帘之后,燕空城与千羽相拥一起的身影,便忘了一切的顾忌……
燕空城是故意的!
倦夜懒懒地看了眼燕空城,什么也没说,眉间却泛着冷意。
叮的一声,乱媚儿手中多了一条小小的锁链,极细,却闪着不同寻常的光芒。锁链如灵蛇一般缠上了倦夜的双腕,倦夜没有反抗,静静地看着腕上的锁链逐渐勒紧,然后消失。
无形锁只要深入身体,没有钥匙就别想打开。无形锁可以锁住所有真力,这时的倦夜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
倦夜终于看了眼乱媚儿,带着几分嘲弄,或是自嘲:“关我的铁笼呢?”
乱媚儿贴近倦夜,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捧住他的面孔,像是在宣告什么:“夜,你又是我的了。”
倦夜皱眉,想要退后,却被乱媚儿牢牢钳制。
暗暗的夜色突然亮起了几点火光,映着倦夜的面孔更显清逸明亮,宛如见了天外的云,山间的水。
闪动的火光裹着一个人,华美的锦衣,额心的火焰飞扬——昭和。
乱媚儿诧异地抬头:“昭和,你怎么来了?”
昭和微笑,笑容高贵优雅:“师傅,把这个倦夜交给我,好不好?我有千百种折磨他的办法,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乱媚儿犹豫:“昭和,我想自己处置。”
昭和脸色一变:“师傅,你信不过我吗?徒儿从没向师傅要过什么,这是第一次开口,你也要拒绝吗?”
“昭和……你为什么非要他?”乱媚儿似乎无法拒绝昭和,但又不想让出倦夜。
倦夜心里诧异,他从没看过乱媚儿这么顾忌一个人,昭和与自己一样,同是乱媚儿的徒弟,为什么她对两人的态度如此悬殊呢?
昭和神色阴沉,额心的火焰燃烧得越发猛烈:“因为他是月夕的生死之交。”
乱媚儿似乎明白了,她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隐隐约约的喜色浮上昭和的面孔,他走到倦夜身前,背对着乱媚儿与燕空城。
倦夜看着昭和,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昭和笑了,笑得就像一只偷腥的猫。
脱困
轻轻地拿起茶壶,将热水淋到紫红色的茶碗上,眼见着水珠从细腻的瓷壁上滚落……
倦夜的样子很是百无聊赖,似乎除了沏茶再没别的事情可做……
倦夜所在的地方是一处精美的小榭,一个开朗的小天地。四面飞檐红楹,亭下是一池清水,水光粼粼,平铺着几片碧绿的荷叶。身后是乱石砌成的小山,任意走去,会有枫林把你揽入怀抱,浓荫洒落。
远处可见一带山峦,一层淡似一层,一直淡到若有若无的地方。隐隐传来钟声,就像是风吹动了楼角的铁马。
这里是昭和的府第,位于泽越都城丽阳的正南方,它的美是无可比拟的,一木一石,都是那么优雅和富有情趣。
倦夜到这里已经两天了,他当然没有受到任何的折磨虐待,昭和简直把他当太爷供着,吃穿用住都是最好的,连伺候的下人也是最最伶俐的。昭和更是每天围着他转,殷勤陪笑,小心翼翼,只怕他有一丝一毫的不高兴。
可是倦夜却无比厌烦,因为他知道昭和的目的,这家伙纠缠了他几生几世,却仍然不肯罢休。倦夜实在不明白,昭和为什么就没有同为男人的自觉?虽然听说宫中和一些富豪人家有男宠之说,但那些人比之倦夜,根本是遥不可及的。
倦夜越想越恼,只能凭借煮茶沏茶来平定自己的心绪。
远远的,昭和穿过长廊来到倦夜的身后,痴痴地看着倦夜修长的手指划过紫红色的砂壶……
情不自禁的,昭和去握倦夜的手……
倦夜快速闪开,冷冷地看着昭和,直到他尴尬地把手缩回。
谁想昭和一转眼,却看到身后的丫头竟然也在呆呆地盯着倦夜,一脸的倾慕。
昭和想都没想,反手就给了她一耳光,厉声叫:“来人,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那个丫头怎么也没想到会天降横祸,嘶声喊着饶命,却仍被快速奔来的侍卫拖了出去。
倦夜皱了皱眉,终于没有说话。
昭和霸道地宣布:“我不许任何人用那种垂涎的目光看你,除了我。”
倦夜轻轻耸肩,没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我早就知道你不正常。”
昭和一窒:“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倦夜怪异地看他一眼,继续泡茶,低声自语:“精明如狐,狡诈如狼?”
“你说什么?”
“这是一些人对昭和殿下的评价,可是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倦夜边说边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昭和微笑:“你当然看不出来,因为在你面前,我只想做一个傻瓜。谁让你是我最爱最在乎的人!”
扑!
倦夜把刚进口的茶又喷了出来,而且全部喷到昭和的脸上。
昭和面无表情地擦脸:“好茶。”
倦夜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面孔反而更冷了:“如果你不想让我被你恶心死,就请闭嘴。”
昭和脸色变了,却仍然忍耐着:“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受我,我到底哪里不好?多少年了,我那么执着地对你,可是你却总想逃开我,宁愿死也不和我在一起,为什么?”
倦夜继续倒茶饮茶,就像没听到昭和的话。
昭和更是气恼:“是不是因为千羽?”
倦夜动作一停:“你应该知道不是,曾经没有千羽。”
昭和虽然知道这是事实,可是想到倦夜急于辩解,分明是为了保护千羽,他的心就像被某种力量扯裂了一般,痛得快发疯!曾经的倦夜固然一直拒绝自己,可他的心也不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