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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色心里升出一种危机感,她一点都不喜欢倦夜看千羽时的神色。
倦夜伸手轻轻触摸翎羽,几点光芒闪过,千羽重新幻化人形,落在两人身前。
千羽缓缓地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卓然而立的身影。
那翩然云外的神采,那怀藏天下的目光,那淡若烟霞的衣裳,是她牵挂了千年的人——倦夜。
千羽流着泪扑进了倦夜的怀中,好用力好用力地抱紧他:“倦夜,倦夜,你回来了吗?
倦夜也轻轻地拥住她,他的目光淡淡的,并非很热情:“我想,我是回来了。”
敏感的千羽立刻察觉到他不同于以往的倦夜,那时倦夜尽管表面冷漠,但内心的爱恨情感却异常的强烈,千羽总能清楚地感受到,可是现在……似乎什么都没有了,空荡荡的,又好像是全部潜藏了起来,只待爆发。
千羽茫然地看着倦夜的眼睛,有些伤感地问:“倦夜,你……怎么了?”
倦夜凝视千羽,轻轻地笑,那笑容淡然不着痕迹:“不要胡思乱想,嗯?我是倦夜,真正的倦夜。”
水色非常不喜欢两人贴在一起的样子,眼睛转了转:“主人,你不觉得海底很闷吗?我们到海面上去吧!去看看天空,看看高山,好不好?我盼望很久了。”
倦夜果然放开了千羽,轻轻舒展双臂,并且闭上了眼睛:“是呀,也该出去了!”
他的身体周围突然泛出巨大气流,带起海水轰然涌动,形成强大的力量将三人送上了海面。
倦夜感觉到现在的身体蕴藏着无以匹敌的力量,只等他慢慢挖掘并学会使用。
站在海浪上,千羽感受着温暖的阳光,看着鱼群在脚下悠然往来,心情不由自主地好了起来。
水色随手招来一只巨大的鲸鱼,并邀请倦夜坐在了鲸背上,鲸鱼温顺地被水色踩在脚下,就如同一艘巨船。
水色眺望着长空万里,长呼了一口气,兴奋地问:“主人,我们去哪里呢?水色但凭主人吩咐。”
倦夜眼前不由浮现出月夕的身影,那时他晕倒了,醒来后已经被乱媚儿带离了那片沁血兰,所以不能亲自安葬月夕:“我们去泽越国的黑泥府。”
水色点头:“无论主人要去哪里,水色都会毫无条件的遵从,只是……”水色微微低下头,“主人,您真的允许水色跟随您吗?永远跟在您身边?真的可以吗?”她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和企盼。
千羽的心一跳,想起当初自己也是这么渴望跟在倦夜身边,可是……
倦夜淡淡一笑:“有什么不可以吗?”
水色掩饰不住脸上的兴奋,非常得意地看了千羽一眼,千羽的心却是一沉,当初自己要求了那么多次,可是倦夜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现在却答应得那么轻描淡写,为什么?
千羽忍不住说:“倦夜,这种承诺是不能轻易许下的,因为谁也不能预料将来会发生什么呀?”
不等倦夜回答,水色已经不高兴地沉下了脸:“千羽,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希望主人反悔他的承诺,这好像是我和主人之间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千羽用力咬着唇,倦夜是属于她的,她也属于倦夜,可是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女人。
她心里一痛,忍不住反驳:“这怎么会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呢?倦夜对我也曾有过承诺的。”
水色一愣,看了眼倦夜:“什么承诺?”
千羽期盼地看向倦夜:“你告诉她,好不好?”
倦夜为难地皱眉,历劫千年的他,又怎么会记得千年前自己说过的话?
水色忍不住嘲讽:“千羽,你不会是在梦里听到的吧?”
千羽难过地低下头,痛却一阵一阵地袭向心头,他果然还是忘记了,为什么?
倦夜感受到千羽心里的失望,犹豫了下,终于走过去:“千羽,我……”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鹤鸣传来,千羽顿时忘了满心的难过,兴奋地转身看着海天之间的那点白影:“是白鹤!”
白鹤来势极快,那么迅速地冲到千羽身前,激动地用翅膀抚摸着千羽,那翅上还有着淡淡的伤痕……
千羽爱怜地回拥白鹤:“对不起,让你担忧了,我真的没事了……”忍不住转身看了眼并立一起的倦夜和水色,她苦涩地一笑,凑到白鹤耳边,悄悄地说:“幸好你来了,这里似乎没我的位置呢!”
白鹤乖巧地伏在千羽身边,千羽跨上鹤背,白鹤双翅一振,飞天而起。
白鹤背上的千羽俯视着倦夜,大声说:“我会跟在你们身后的。”
倦夜眸光一暗,不再说什么,竟然斜卧在鲸背上,闭上了眼睛。
一鲸一鹤飞驰在海天之间,向着泽越国而去。
三人很快就到达了泽越国,自然不能再骑着鲸鹤飞驰,便雇了一辆车。一路上,倦夜很少说话,偶尔还会突然睡去,怎么都叫不醒,最多的时候竟睡了一天一夜。每一次睡去醒来,他的目光都会有所变化,越来越深远,也越来越难测。
千羽也一直保持沉默,两人之间,似乎越来越疏远了。只有白鹤,一路陪伴呵护着千羽,经常为她摘来好吃的果子与灵草。热的时候,为她挥翅扇风,冷的时候,为她挡风遮雨,连水色都看得很嫉妒。
只是倦夜不习惯住进客栈,所以三人经常露宿在外,就像今天晚上。
月光轻轻洒在山林间,温柔地像是母亲的手,抚摸着显得有些孤独的千羽。
千羽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头放在膝上,透过身前一闪一闪的火光,看着坐在对面的倦夜和水色。
水色挨近倦夜,兴奋地看着头顶的月亮:“主人,山里的月亮好美!和海上的月亮不同,好像更高远一些,我好喜欢它!我一直以为自己再也无法离开大海,要一辈子生活在水中了,没想到,上天这么眷顾我,让主人醒了过来,带着我重到人间,没有人比我更幸福了。”
倦夜似乎感染到水色的心情,轻轻笑了:“如果我不醒来,难道你真的要一生待在大海中吗?”
水色用力点头:“当然,这是我们家族的使命,每一代的守护者都不敢违背,虽然会很寂寞,可是……”水色羞涩地低下头,在睫毛下偷觑倦夜,“这也是我们的荣幸,尤其是我,我很高兴能做您的守护者。”
倦夜淡淡一笑:“即便我永远沉睡。”
“是的,即便您永远沉睡,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守护您,直到我死!”水色着迷地看着倦夜俊逸出尘的面孔,只觉得若能这样看一辈子,该有多好?
千羽垂下了头,心头的酸涩再难形容,她悄悄地站起身,离开了火光,也离开了夜色中唯一的温暖。
山风吹起千羽的衣衫,发出簌簌的声响,可是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只是茫然地看着夜色中的山影,朦胧中带着凄迷,就像她现在的心情。
她实在不明白,曾经的倦夜因为自卑于容貌,所以疏远自己,但她仍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眷恋,如今他恢复了人的形貌,可他仍然对自己疏远,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曾经,乱媚儿让她的身体饱尝痛楚;现在,水色的出现却让她的心痛……
林间白影盘旋飞近,竟是白鹤,它翩然落到千羽身后,却化为小白的身姿。
小白犹豫地轻唤:“千羽姑娘。”
千羽一怔,转过身来,泪光映出她悲喜交加的神情:“小白,是你吗?”
小白眼中满是心疼,他鼓起勇气走上前,抬起手,轻轻触摸千羽脸上的泪水:“千羽姑娘,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伤害的只会是自己。”
千羽抱住了小白,泪水流得更凶:“小白,小白,我真的好难过,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倦夜,好不容易能和他在一起了,可是他却……”
小白慌忙点头,轻拍着千羽的背:“我知道,我全知道的,都是倦夜不好,他辜负了千羽姑娘,所以,千羽姑娘,你还是跟我回去吧,我的主人会很疼你的。”
千羽突然安静了,低着头,过了好久,才悄悄地说:“我不要离开倦夜。”
小白轻轻皱眉:“我就知道,你终究还是舍不得他的……”他忍不住伤感,“今晚我要带走白鹤了,所以来向你告别,可我又放心不下……”
千羽用力抹去眼泪:“小白,你放心吧,我会保重自己。”
小白审视着千羽的眼睛:“真的吗?”
千羽努力挤出笑容:“没问题的!”
泪光在她的眼中闪动,映着月色,亮晶晶的。
小白轻轻拥住了千羽,一如白鹤的温柔。
从现在开始;情节正式展开!哎;前面节奏好像慢了一些。
虫王
大风卷起了漫天的黄土,映照着惨淡的日光,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沙黄的颜色,摇晃不明。
倦夜静静地站在黄沙中,淡色的衣服随风扬飞,狂猛的黄沙就在他的身前旋转,似能随时把他卷入风中。
这么惊人的风势,他却似乎没看见,神态悠远而安静,像是身处在小桥流水,柳翠花娇之间。
站在倦夜身后的水色却受不了了,她习惯了水中生活,本来就不适应陆地的干燥,更别说眼前这种黄沙漫卷的环境了。
她用手捂着口鼻,呼吸都困难了:“主人,我……咳咳……”刚张嘴就呛了一口黄沙,“我不行了,主人,我们能不能……先找个地方……喝点水……再吃点苹果梨什么的……然后睡一觉,坐着车过来看风景……”虽然她实在搞不明白,这种连臭虫都不来的破地方有什么好看的,不过,这也更说明了主人的与众不同。
一直沉默的千羽却在研究倦夜的表情,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倦夜,这里难道就是月夕……”
倦夜凝视着脚下,金黄色的沙粒贴着地面流动:“这里原来生长着满山的沁血兰,月夕倒下的时候,鲜血就像眼前的黄沙,飞舞溅洒在洁白的花蕾上,那么多的沁血兰花在同时开放,可是只有一瞬间,花瓣又重新关闭,似乎也随着月夕死去了……”
千羽用力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眼泪却忍不住流了出来,很快又被风沙卷去了……
月夕,那个温润似月,清朗如风的少年,真的就这样去了吗?
倦夜轻轻闭上了眼睛:“只是短短几十天,这里竟似经历了千百年的沧桑,青山绿地全已不见,只剩下这风沙漫天,可是你若留意,风中还飘散着沁血兰的花香……”
风沙忽然更大了,狂暴地席卷着周围的一切,倦夜猛地睁开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厉。
隐约间,风中竟夹杂着阵阵咆哮,如雷一般,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了。伴随而来的是地表的强烈震动,像是有惊雷在脚下奔走,呼号着想要掀开这沉重的地面。
风暴更大了,可是却全卷向一个方向——地下,那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风沙,迫使他们暴烈地冲向土地,卷起更烈的风,掀开一道道裂缝。
“轰”然一声巨响,倦夜、千羽和水色三人所站的地面竟然开始上拱,然后伸出一座灰褐色的山头,就像是一张尖厉的大嘴。大嘴张开了,宛如裂开了一道峡谷,从里面卷出阵阵旋风,似乎要将倦夜三人完全吞噬。
几乎在地面刚刚发生变化的时候,倦夜三人已经腾空飞起,可是下面的旋风却有着惊人的吸力,拽住了三人的身体。尤其是水色和千羽,虽然全力与那股吸力抗衡,仍然无法上升半步。
倦夜回头,却看到停在半空中的千羽,想也没想就飞身转回,去拉千羽的手……
可是两人的手刚刚接触,千羽却听到旁边水色的一声惊叫,转头正看到水色被那股旋风扯向地下。
千羽想也没想,就伸手拉住了水色,可是她不但没有拉回水色,反而身不由主地被水色带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洞中……
倦夜眼睁睁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千羽突然远离,迅速地陷入黑暗的地底,总是云淡风清的面孔终于变了颜色:“千羽!”
那声呼唤却被风声淹没了……
满眼的黄沙突然被无边的黑暗所代替,千羽感觉自己似乎被卷入一个旋风的中心,掠过一排白色尖利的齿状物之后,就掉入了一个更深更长的黑色通道,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是随时能把身体撕裂一般,身不由主地被风旋转着向更深的地方坠落……
终于,黑暗中传来“咚”的一声轻响,千羽撞上了一面凹凸不平的墙壁,还带着弹性,竟又将千羽弹了出去。头晕目眩的千羽趴在那里,再也不敢动了,过了好久,才逐渐适应了眼前的黑暗,水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自己,她尝试着摸索“地面”,触手的却是温热的感觉,并不平整,带着一点弹性,甚至有节奏地一起一伏,像是在颤动。
水色突然有种诡异的感觉,那种颤动竟像是生命的律动,难道……千羽心里一慌,忍不住叫了起来:“水色,水色!”
“我在这里!”水色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有气无力的,“千羽,这是什么鬼地方?你在哪儿?”
千羽循着声音摸去:“我……我也不知道,我……有点害怕……这里好黑……”
水色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千羽,你看到主人了吗?”
千羽摇头,突然想到水色看不到自己的动作,连忙说:“还没有,希望他没掉下来,这里的感觉好怪,好像潜伏着什么危险……”
水色突然惊叫起来:“哎呀,好痛!有东西在咬我!”
千羽更慌了,着急地乱摸:“你在哪儿?受伤没有?”突然她抓住了一支手,那手冰凉冰凉的,千羽连忙握紧了她,“水色,咬到哪里了?”
可是“水色”并没有反应,反而有东西一个一个地沿着那手爬到了千羽手上,然后再爬上胳膊、前胸、颈部……感觉凉凉的,痒痒的……
千羽猛地惊叫起来,甩开那手,用力拍打自己的身体:“什么东西?”
同时,水色也在叫:“走开,走开!”她的声音分明距离千羽还有一段距离。
千羽瞪住了身前的黑暗,呼吸急促起来:“你不是水色。”
身前突然亮起了一点萤光,然后是两点,三点……千万点微弱的萤光最后竟然凝聚成一个发光的人,那人的身体好像是透明的,体内闪着一点一点的光芒,照亮了周围,也照亮了她清晰的五官,只是太清晰了,甚至还能看到皮肤下面脉动的血管,鲜活的骨肉、流淌的血液……
千羽惊恐地看着那人,一步一步后退……
水色又在惊叫,千羽转头,竟发觉水色的身体上布满了深褐色的小虫,样子很像甲壳虫,但身体是梭形的,头部尖尖的,正在努力钻进水色的身体……
千羽惊叫起来:“水色……”
水色又在叫,不是恐惧,而是愤怒:“你们这些家伙,以为我好欺负吗?”她闭目凝息,骤然之间,从她的身体射出了千百根刺状的东西,刺穿了那些小虫的身体,虫尸立即散了一地。
仔细一看,水色身上射出的刺竟是千百根鱼刺。
千羽呼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被那种虫子占领了,可是那些虫子在咬上她身体的时候,却被一层无法看到的气罩挡住了,根本无法真正地接近千羽。千羽又惊叫着拍打起来,终于将那些虫子打落,那些虫子一见无法得逞,竟然爬回了发光的透明人身上。
怪不得一开始千羽和水色没有看到她,原来她的身体被那些虫子覆盖了,遮住了光芒,直到这些虫子爬向千羽和水色,才将她暴露出来。
水色瞪着透明人:“你是什么人?”
透明人张开了嘴,还没说话,已经有几只萤火虫从她的嘴里飞了出来,想不到她竟然能把萤火虫藏进身体,看着水色:“原来你就是四大天王中的鱼王,久仰大名了。”
水色冷笑:“鱼王是我的伯父,他已经去世了,不过,若说我是当代鱼王,倒也当之无愧。”
透明人也在笑,更多的萤火虫从她的嘴里飞出,周围越来越亮了:“很好,你们也掉进了这里,不但可以陪我说说话,以后还可以做我的食物。”
水色更是恼怒:“还不一定是谁吃谁呢?”
千羽疑惑:“你用了‘也’字,难道你也是掉进来的。”
透明人哼了一声:“不错,我是因为发现身上的这些兽变虫,才追踪到了这里,却不小心被旋风卷了进来。”
千羽好奇:“兽变虫?好怪的名字!”
透明人不屑一顾地说:“兽变虫是极其珍异而罕见的,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虫中的瑰宝,不过量你这种无知的人也不会懂的。”
水色比她更不屑:“你若能离开这里,我才佩服你,说那些自以为是的话有个屁用!”
透明人有些生气了,更多的萤火虫从她的嘴里飞出,分布在各个角落,也让千羽看清了眼前的环境。这里竟然是一个非常大的近似椭圆形的空间,上下左右都是那种灰褐色的“墙壁”,而且明显地感觉到它在有节奏的颤动。
只有头顶的壁面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圆形黑洞,阵阵风声从里面传出,距离这么远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风势,几个人就是从那里被卷进来的。
透明人指着黑洞:“那里的旋风产生了惊人的吸力,而且是由外向内,我们根本无法通过它到达外面。哼,若是具有抵抗的力量,也就不会被吸进来了。”奇异的是,随着更多萤火虫的飞出,透明人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弱了,甚至皮肤也逐渐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竟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
千羽发愁地看着黑洞:“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透明人阴狠地看着两人:“等待机会!当然,谁能坚持活到最后谁才是赢家。”
千羽惊吓地看着她:“你不会真的想把我们吃掉吧?”
一个清悠好听的声音突然从三人头顶响起:“放心,他不会有机会的。”
千羽惊喜地抬起头:“倦夜?”
水色也兴奋地大叫:“主人!”
因为到期末了;很紧张;可能更新慢一点;希望大家体谅。
故〃兽〃
深不可测的黑洞前,果然出现了倦夜的身影,他迅速降落,凝视千羽的目光中现出放松的神色。
千羽激动地扑了过去,谁想,水色的动作竟然比她更快,一阵风似地扑进了倦夜的怀里,并抱着他大哭起来:“主人,你终于来救我了,我要吓死了,那个人还说要吃掉我呢?我好怕!”
千羽愕然地看着痛哭流涕的水色,记得刚刚她还一副冷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