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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雪,那两人是来监视你的吧?”,明月拉着夜天雪坐下,问道。
夜天雪点了点头,“到底是谁让我来的?”
她是被一张字条引出皇宫的,上面说让她找借口来找明月。她隐约觉得此事不简单,对明月的为人也清楚便出来了。此刻见并无其他人,直接问道。
明月调皮的笑了笑,拉着她向里走去。
“林静,是你!”夜天雪吃惊的小声道。
明月带着夜天雪和青离走门了,只把玉儿留了下来。
“公主,你怎么还带着面纱?”跟随明月而来的那两人上前问道。
明月的侍女立刻挡到前面,凤眸一扫他们,“主子想要打扮成什么样也是你们能过问的吗?”
哼!
一顶超大型轿子直接抬进驿馆,又抬了出去,那两人只得寸步不离的跟着。
明月的房间里,另一个夜天雪吃惊的看着外面的一切。
“公主,你应该知道我找你何事吧?”
115 皇宫秘事
林静让春风等人找机会去叫夜天雪,又怕她不出来,故先和明月打了招呼,有了这个借口想出宫便会简单些,再加上她出现在宫门外,夜天雪想必会出来看看的。
而她的身边肯定会有人监视,林静便让秋雨扮成天雪的模样与明月一同外出,那两人也顺便被调走。
此刻才会有她们两人同坐一室却无人打扰的情况。
“十三。”
林静喊道,十三点了点头,走向外室,不是不放心明月,事关重大,由不得她不谨慎。
夜天雪听林静一问,便知道她说的是昨天的事。
一想到那个场面,夜天雪便控制不住眼泪,她想好好说句话,可嘴唇发抖,泣不成声。
“皇兄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好不容易夜天雪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林静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出了大事。
“皇兄被削了一切封号,收了权力,而且,而且武功也被废了,他现在……现在成了一个废人了。”夜天雪的话语断断续续,却也说完了这句话。
“你说什么?武功也被废了?”
林静一想到不可一世的夜轩被废了武功,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便觉得~无~错~小说 m。QulEdU。cOm心痛。
怎么会这样?林静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眼睛有些飘乎,春风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膀,林静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林静问道。
“他是,林静,我相信你,虽然你的身份不同,但我相信你是真心爱着皇兄的。所以今天我说的话希望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夜天雪尽管伤心,却还没有失去理智。
林静和春风对视了一眼,都听出了问题的所在,应该是夜轩的身份出了问题。
“你放心,他们都是跟了三哥多年的人,不会有问题的。”林静没有说她,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当自己是外人。
夜天雪知道她和夜轩的感情,在凌云山也见识了她的为人,对她有种莫名的信任,当下便整理了一下思路。
夜轩的母后是东夜的皇后,不是现在的皇后,而是第一任皇后,也就是当今皇后的亲姐姐安柔月。
所以皇上一直很宠爱夜轩,在他还年幼时便封了王,这是对前任皇后另类的喜欢。
后来的宁妃也就是景玉的母妃、云妃都是因长得有些像柔月皇后才倍受宠爱的,宁妃临死前才告诉皇上,她知皇上爱的不是她,她只是一个替身,却又心甘情愿的爱他。
这就是妃子的悲哀,那么多女人一生只能爱一个男人,而那个人却得到了千百份爱,以至于在里面迷失了自己,只记得当初的美好,而慢慢的麻木,不再相信真情。
安柔月是皇上还为皇子时便看上的,那一曲《明城》舞蹈让多少俊杰倾倒在她的裙下,而她却唯独看上了当时游历到东夜的西明皇子。
两人一见如顾,再见倾心,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明皇急召,明皇子回京时言,会来娶安柔月,却一走数月,当今皇上那时已娶正妃,也就是大皇子的母妃,已誓的云妃。可为了娶安柔月,便硬是把云妃降为侧妃。
安柔月当然不同意,便面对家族和逼迫,又听说明皇子大婚的消息,一病不起,当今皇上又百般呵护,终于在当今皇上登基时被册封为后,母仪天下。
可好景不长,这一切不过是场阴谋,明太子并未娶妻,待他登基微服到东夜时,她刚嫁做人妇,而且是东夜最尊贵的妇人。
安柔月也知道了这一切,可她能怎么办?虽然明太子言他不计较,可毕竟是两国之事,她只能撕张手绢,以绝往日情义。
城楼上,她挥泪远望,那一抹稍显狼狈的身影渐行渐远。从此,天涯海角,永不相见!
然而这件事不知为何还是传到了当今皇上的耳朵里,安柔月解释后,皇上并未怪罪她,还言她识大体,再后来,她的妹妹进宫,封为兰妃,也就是如今的皇后娘娘。
夜轩出生那天,一场大火月宫不复存在,只留下一片灰烬。
凤簪被人盗走了,皇后已逝,被人从大火中找到尸体,已难以辨认,但从其配戴的首饰中确认了其身份。
皇上每日还在早朝,过后便一直坐在那堆废墟旁,一直到过了一个月,当时的兰妃提出让她抚养三皇子,皇上这才记得柔月还留有一子,当即封为王爷,交给兰妃抚养。
宫人也被下了封口令,谁敢乱传灭其九族。
可昨日,却有人证指出,夜轩实为西明的皇子,是安柔月和当今西明皇上所出,是当年帮安柔月接出的稳婆说的,并有大夫称其为满月出生,而非当时说的不足月。
并且拿出了证据,一言一物都证明了夜轩的父皇应是西明皇上。这让东皇很是愤怒,他为别人养我这么多年儿子,还被戴了绿帽子。
当东皇问夜轩可否知晓时,夜轩只说了一句话,“父皇既已相信,又何必再问?”
东皇道:“那你是承认了。”
夜轩却再未说过一个字,一直到圣旨下了,他被人打了几十大板又被废去武功都未再开过口。只有被人拖着离去时那一串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宫殿里。
那一地的鲜血,那平静的眼神,那讽刺的笑声,夜天雪一夜未睡,她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夜轩是被冤枉的,他是不想解释。
夜天雪说完,看着林静,满眼的委屈,好似受伤的是她,被冤枉的也是她。
几人呆呆的听她说了整个事情,觉得真是如在梦中。
一朝从王爷变成私生子,从武林高手变成文弱书生,从权势滔天变成了阶下囚。
谁人可以承受,谁人能坦然面对。
林静呼的起身,向外走去。
春风拦住她,“小姐,一切都要从长计义。”
林静也知道,可她静不下来。只要一想到夜轩此刻的样子,她就坐不住,无论能不能帮到他,她都想陪在他身边。依如那时候,全世界都抛弃了她,他却收留了她。
春风知道必须找点事来转移林静的注意力,便开口问道:“那安心是怎么回事?”
116 你以为你是谁
这一场风花雪月注定当不了真,那一场荣华富贵只到头来也是一场空,我欲站在最高处寻觅,却不想棋子当有命,却不由自己!
繁华落尽,这一世什么都没有留下!
如果说夜轩的结局是凄凉,那安心的一生都是悲剧。
她本可贵为王妃,却贪恋权势,想做更高的位置,与大皇子在一起,背负不洁之名,最后被心爱的人出卖,至死才明白,人需看清自己的路,一步错步步错。
“你说安心死了?不是说和夜轩同罪吗?”春风大吃一惊。
林静也有些不解,那个女子贵为四大才女之一,才情自是不必说,能文能武,长相甜美,又很会言语,与前几年便会给自己找出路,谁想这样的女子也会失足。
想起初见安心时,那高傲的眼神,在皇宫中那一舞动人,巧笑如焉,美人如画,就这样死了,林静感到一阵无力。
对于这个时空,对于皇权的畏惧,她只是一个小老百姓,她终究还是没有彻底的融入到这个时空里,回头看看春风,知进退,夜天雪贵为公主也有害怕的人,身不由已的事,那她又怎能超脱出来,如果不能尽快的适应这个时空的规则,那就只有自生自灭。
“她本已被打入牢中,;无;错;小说 M。quledU。cOM可有人说她已是不洁之身,父皇本就在为前皇后的不贞愤怒,此刻又发生这样的事,一查之下得知属实,直接被赐死了。”
夜天雪也是怕了,一瞬间经历了这么多,皇室的黑暗一直存在,她在外呆了太久的时间了,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日子。
“应该是大皇子。”春风对林静说道。
林静也猜到了,她也曾觉得那两人的神色有些不对。
“公子失踪之时,我曾见到大皇子前来找过安心。”她当日去见十五,回来时便看到那两人明目张胆的在王府见面。春风还故意打草惊蛇,想看下是否真是她,最后发现确实是她,便对那女子更加讨厌了。
“怎么会?”夜天雪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兄污弟媳,如果这一切是他们主导的,那安心也只是颗棋子而已。
想到这里,夜天雪有种想逃离的冲动,那个皇宫就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什么亲情,友情,爱情都是假的。
她明白林静和春风不会骗她。那当日安心是好意告诉她凌云山的事情吗?还是有人想让她死?夜天雪一点点的想下去,越发的害怕,因为她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尽管年少,但有些事有人记得。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夜天雪问道,她此刻根本不想回去,她只想尽快离开皇宫,以往的亲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怕。
十五从始至终都站在暗处,他的身上有种暗的气质,很适合隐在暗处,不细心看是发现不了的。此刻走上前来吓了夜天雪一跳。
“你是谁呀,吓死我了。”夜天雪拍了拍她的小胸脯。瞪了十五一眼。
可十五看都没看她,他的好脾气只给了春风,其他女人在她眼里和木头没有什么区别。
“小姐,我们一定会救出公子的!”他眼神坚定,带着让人放心的韵味。
林静抬起右手,阻止他说下去,她知道十五和十三一定会拼命去救夜轩的,可这种结果不是任何人想要的。既然已经确定夜轩的身份,皇上肯定不会轻意让他离开,肯定会有不世高手看守。
就凭他们这几个人,那是去送死。就是夜轩知道也不会同意的。
林静想到了一个人,她该了解的都知道了,也该让夜天雪回去了,不然有人会起疑的。
这个冬日太过漫长,对夜彦来说仿佛过了几十年那么久。
他这十多年来,从未像这段时间这么累,累到想一动不动就此睡过去。
他躺在屋子里的躺椅上,满室冰冷,只有远处的暖炉还冒着热气,可暖不了他的心。
夜彦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天了,自从皇宫中回来,他就一直躺在这里一动不动,其实从知道夜轩身份开始,他便不再言语,不再好动,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静进来的时候便见到夜彦一幅即将入土的样子,其实她早就查觉夜彦有些不对劲,可那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她也没空来问。现在她终于明白夜彦一定早就知道夜轩的身世,才会在大殿上一言不发。
林静打开门走了进来,整个屋子都散发出一股暮气沉沉的气息。他就躺在那里,如一个老人般全身上下笼罩着悲伤。林静知他心里很难过,她也是。
此刻看到这样的夜彦,很难把以前活泼开朗的小帅哥和他联想到一起,林静是真心当他是弟弟的,不由得快步走上前去。
愤怒的把他从椅子里提起,甩了出来,夜彦一时没防备,被林静直接扔到了地上。可他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干脆坐在地上也不起来了。
发丝凌乱,眼睛红肿,林静知道他也不好过,可又见不得这样糟践自己的人,也不顾及身份什么的,吼道“夜彦,你有没有点出息啊?想死就拿把剑抹脖子算了,在这里装给谁看啊?”
外面春风几人都不敢言语,从不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小姐,夜彦府上的管家直接想闯进去,却被拦在了外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家主子被一个女人骂得一无事处。
“你皇兄如今生死不知,你还在这里有吃有喝有玩的?”
“我看你丫的就没良心,怎么?觉得他身份有对,就对他另眼相看了。你自己问问自己的心,他可曾做过一件针对你的事?可曾害过你?”
林静气得不行,对夜彦又骂又踢,恨不得把他甩醒,可任她骂得再难听,说再多的话,夜彦愣是不难她一点反应,林静实在没办法了。
啪,啪!
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上来就直接甩了他两巴掌,夜彦终于把头转了过来看向她。
“怎么?不服啊?他妈的姐今天要打过你服为止。”
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林静双手叉腰,眼里喷火的瞪着夜彦,夜彦被打的有些矇,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你以为你是谁?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
117 意外的圣旨
一个人的改变,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而成长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夜彦被林静打醒了,却再也不是她曾见过的如不谙世事的贵公子,他站起身来,无视自己的狼狈,要人把林静抓起来。春风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场面瞬息万变,差点打了起来。
当然林静如今也不是没有身份之人,夜彦也多少会有顾忌。
“五皇子,我只想来请教你一些事情,如若不愿,就当我从未来过。”林静说完这话便转身向外走去。后面春风等人跟了上去,没有一丝留恋。
“五皇子保重!”夜彦也曾是他们的主子,可如今的做法让几人都心寒,在他们的心中,从此再也不认他为主。
“皇子,你……”老管家也不想他家主子这样下去,看到林静几人走后,便想开口劝劝,谁想刚开口,便被阻止。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风中只留下一个单薄的身影,孤世独立,笼罩在无尽的悲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也有自己的无奈,心中的痛是他人无法体会的,只能独自品尝。
林静知道,却不想夜彦的态度这么强硬,她还来不及开口便不欢而散。
如今耽误不得,看来要另想…无…错…小…说…m。…quledu…他法了。
林静回来时,意外见到了一个最不想见的人。
夜天启,一身青衣站在风里,没有一丝张扬,儒雅的气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和气,一见之下便觉好相处,但林静却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曾想致她于死地。
她很记仇,但如今却不得不小心应对。十五并没有出现,他一直都是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林静周身只带了春风和十三。
“见过大皇子。”
夜天启上前,“林姑娘多礼了,天气寒冷外出可要多穿件衣物。”
林静抬头,那眼里不带丝毫情欲,只是单纯的做为一个朋友关心她,可她明白这只是一种假象。
“谢大皇子关心,民女很好!”林静知晓夜天启来此肯定有事。便邀请他一同入内。
林静住的小院如今只有少许几人,秋雨奉上茶便站到林静的身后。
林静先开口,她现在没有时间陪他闲聊,当然更没有那份心情。
“大皇子此番前来,可是有事要问民女?”
“林姑娘真是心急,罢了罢了。”夜天启一边无奈的摇头一边放下茶杯。
林静也觉有些不妥,连让人家喝杯茶的时间都没有,但想想也无所谓,他们本不熟,说难听点还算是敌人呢!
林静应付的嘻笑了一声,带着不解的大眼睛望向夜天启。
“今日听说林姑娘想去看望三皇弟,我便去向父皇请旨。”
夜天启面带微笑的说完,林静猛的眼神一亮,站了起来道:“大皇子。”
她知道夜天启肯定拿到圣旨了,不然不会来她这里,只是他尽心尽力的帮她又是为何?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能去见三哥才是最重要的。春风和十三也激动的脸色变了又变。
夜天启没有说什么,只是拿出一道圣旨,交到林静手上。
她此生第一次拿着圣旨这种东西,皇权至上的时代果然不同,所以人天生就畏惧,林静虽没有多少敬意,却还是郑重的接过,并对夜天启表示谢意。
夜天启似乎是专程来给她送圣旨的,林静送走他后,静坐一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室几人却未有动静,不知在等什么。
不多时,从外面掠进来一道黑影,全身上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