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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嬷嬷抿了抿唇,补充道:“即便如今,老夫人做出一幅万事不理,只享受含饴弄孙乐趣的老封君的悠闲度日模样,但,不论是被老夫人推出来的李姨娘,还是老夫人原本想要安插到长房里的小李姨娘,都不是能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钱氏微微颌首,古嬷嬷所说的话。恰好戳中了她的心窝子。
若非前段时间,机缘巧合之下,她还真不敢相信做了几十年当家主母的自己。竟并未像自己预料中那般,早早就将候府牢牢掌握在手心里!
“如此说来,很早以前,老夫人就已布好了局?”钱氏冷笑一声,脸上浮现一抹嘲讽和讥诮。
只不知,这抹情绪是针对那频繁遭受候府诸人坑害和算计,却依然将老夫人这位仇人当成亲人来尊敬的杜芷萱。还是针对那煞费苦心布局几十年,却因年岁老矣之故,而不可能将这个计划完善得令人窥察不见程度的老夫人。
“怪不得。已临近七月,老夫人却依然没有为杜芷萱办及笄礼的打算。”钱氏轻叹一声,心里五味俱杂,“若我未猜错。只怕。老夫人即将出大招。”
“夫人,你是说?”即便,早就知道老夫人向来心狠手辣,但,古嬷嬷依然未料到,对杜芷萱这样一个嫡亲的孙女,老夫人依然能狠下手来,置杜芷萱这样一个无辜可怜的姑娘于死地!
“这。就是命啊!”钱氏喟然一叹,谁让杜芷萱像谁不好。非要像老夫人的情敌安平郡主呢?哪怕,杜芷萱身上有一处像杜侍郎,老夫人也不会任由杜侍郎漠视杜芷萱,并将恣意折磨杜芷萱这位嫡亲孙女的手段,当成对安平郡主这位情敌的报复。
古嬷嬷也只是为即将遭受到人生最大危机的杜芷萱流了滴鳄鱼泪,就将这件事情搁置一旁,只是隐讳地提醒道:“夫人,你要不要趁此机会,也做些什么?”
钱氏抿唇而笑,一脸的志在必得:“当然!”
若,杜芷萱能像往常那样,借助外人之力,击破了老夫人的谋算,那么,她就能趁着老夫人惨受打击的良好时机,慢慢地收拢候府管家权。
若,杜芷萱未能逃离老夫人的谋算,那么,她这个做小姨的,也可以大发善心地将消息告知安平郡主。如此,不愁和安平郡主彻底撕虏开来的老夫人不疲于奔命,让她趁机收拢候府管家权。
锦心园
眼见李姨娘一幅“姜太公钓鱼”的稳坐泰山,任由外界风吹雨打却依然巍自不动的模样,饮尽两杯茶水的杜莜,不由得焦急地问道:“娘,你怎么不遣人查看下库房?”
“这有什么好查的呢?”李姨娘深吸了几口气,以她对老夫人性情习惯的了解,又岂能不知道,今日之事的真相?
而,不论如何,总归,这些失去的物件,都不可能再收回了。甚至,若她猜测无误,想来,这偌大的候府,当年,众人明里暗里从钱涵梦那儿昧下来的物品,如今,已全部物归原主了!
也不知是否这段时间的流言蜚语,令惨遭毁容的李姨娘迅速蜕变成长,并很快就注意到了候府那陷于表面平静下面的暗涌,李姨娘从没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楚地认知到此事:“以前是我太过贪心,才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这些东西,原本就不该属于她,如今,全部回到它们应该去的地方,却也无需太过遗憾和叹息。就算它们价值连城,但,那又如何呢?不该是自己的,即便再如何地煞费苦心,却也只能霸占一段时间,然后,就忍着心痛欲绝的情绪,含泪将它们送走。
就如杜侍郎这位曾经的青梅竹马于她一般……
“娘?”杜莜一脸的迷茫,虽,她听不太懂李姨娘的话,但,眼下,李姨娘脸上那抹看破红尘般的恍惚了悟神情,却令她下意识地惶恐不已,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在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突然发生了。
“幸好,莜儿,如今,你即将出嫁。”李姨娘伸手,轻抚杜莜的头,一脸的感慨:“既然,你选择了安王府,那么,往后,就一定要按照我平日里教导你的话去做。”
说到这儿时,李姨娘猛地阖上了眼睛,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不定起来:“假若……我是说假若,安王长子被请封为世子,那么,莜儿,你就要做好安王会另聘一位出身世家的世子妃的准备。”
“不可能!”杜莜脸色剧变,将脑袋摇成了拨郎鼓,“他说过,他最爱的就是我,而,世子妃的位置,也只会为我留着!”
“傻孩子,到现在,你还看不清,这世间,男人的承诺和誓言是最不可靠的吗?”
李姨娘轻叹一声,脸上浮现一抹怀念,转瞬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嘲讽和讥诮:“你不是曾质问过我,当年,为何要嫁与你父亲为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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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其实,这就是一个重生的姑娘,在“贵女培养系统”的帮助下,由学霸进化成学神的日常。(未完待续。)
第242章 响鼓何需重锤敲(1)
做妾?
做妾!
在大梁这样一个女性地位得到了很大提高的王朝,不论是乡野村姑,还是被迫卖身为婢的下人,心里都有一个“做正室”的梦想,就更不用说由老夫人这位候府当家主母亲自出手教导抚养,见识过世家贵族当家夫人们那繁华排场的李姨娘了!
“与其说我俩青梅竹马,感情颇深地长大,不若说,我之所以嫁入候府,只是姑母用来牵绊钱氏的一枚棋子!”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姨娘眼底浮现一抹痛恨和伤感:“原本,我已与一位门弟虽不高,但人品性情皆不错,更兼才华横溢的清贵之家的公子互生情意,他早已答应我,定会请出家族里颇有地位的全福夫人为我行笄礼。”
“只可惜,在我及笄前一个月,出府赴宴时,竟不小心落入旁人设下的圈套里……”
哪怕事隔多年,再想起当年那件怎么追查,也查不到真正幕后黑手的往事,李姨娘那姣美的面容依然有瞬间的扭曲:“那时,你父亲已和钱氏胞姐有婚约在身,姑母为了补偿我,才会许下‘贵妾’的名份。”
而,事实上,哪怕到了现在,李姨娘依然怀疑这个幕后黑手,不是旁人,正是那向来待自己亲厚的老夫人。一切,只为了在钱氏这位颇得杜侍郎欢心的正室入府之前,老夫人需要在杜侍郎身旁安插一枚能明目张胆地与钱氏做对的棋子!
“娘,你是说?”
一直被身旁人有意无意地灌输自己的母亲和杜侍郎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觉得钱氏两位姐妹横刀夺爱,对杜芷萱和杜芷薇这两位嫡女从没有好感的杜莜。一脸的惊讶和不可置信:“那钱氏,才是父亲真正的心上人?”
而,李姨娘真正的心上人,却另有其人,之所以选择嫁给杜侍郎,也全然不是众人以为的爱情,而是因为某些有心人的算计?
想到这儿。杜莜脸色一白,身子激淋淋地打了个寒战,看向老夫人居住的梨香院方向的眼眸里。也浮现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惶无措。
“以前是。”李姨娘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总算,杜莜不负她这些年来苦心的教导。
于是,再次提及此事。李姨娘并没有了往常的痛彻心扉和恨不能毁灭一切的狠戾。只是本着自己亲自揭破了伤口,就要用此事狠狠地教训一番杜莜,彻底打破杜莜心里那极不可靠的“爱情论”的想法,慢悠悠地补充道:“可惜,如今瞧来,钱氏也不过是一枚棋子!”
“你父亲那人……”
说到这儿时,李姨娘脸上流露出一抹讽刺的神情:“他这辈子谁也不爱,只爱自己!那所谓的‘心上人’。不过是用来反抗老候爷多年严苛的教育,和不问讯他一声。就径直为他定下婚约的举动!”
“身为世家贵公子,享受了家族给予的荣耀,却不想受家族的禁锢,拥有自由自在的婚姻?真是天真可笑的想法!”
李姨娘冷笑一声,脸上却浮现一抹轻嘲。
如今想来,不论是勇诚候府那“规矩大过天”的严谨老候爷,还是往常“伏小做低”,将端庄贤淑,温婉和善几个字演绎到极点的老夫人,再或者是明明是风流浪荡子,自私凉薄的本性,却因着往上攀爬的野心和**而压抑了自己的本心,装出一幅风度翩翩,才貌双全的温文尔雅世家贵公子模样的杜侍郎,都让人不得不生出“上染不正下梁歪”的感叹。
“当年,我太过年轻,才会一谓地相信姑母的话!”这世间,怎么会有“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爱情呢?
就连写出“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感人肺腑情诗的纳兰性德,都未能做到这一点,又如何岂求旁人呢?
“其实,也怨我识人不清,又兼之被所谓的爱情给迷了眼,竟单纯地以为‘贵妾’这样的位份,代表着我在你父亲心里那非同一般的地位。”
李姨娘苦笑一声,摇头叹道:“如今想来,我不过是你父亲表明对与将军府大钱氏联姻不满的一枚最有用的棋子。”棋子嘛,就该待在合适的位置,发挥出绝佳的妙用之后,就被人弃之一旁,不再理会。
“待到小钱氏入府后,在姑母明里暗里的支持下,我毫不犹豫地与小钱氏公然作对。那时的我,被一时的风光迷了眼,竟没发现你父亲看向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漠,越来越阴狠。看向钱氏的目光则越发地愧疚和温和。”
如今,想来,若非老夫人,想必,杜侍郎早就像当年悄无声息地除去大钱氏时,将她也弄死了吧?
真真是成也老夫人,败也老夫人!
“这些,原本就是我的错,不怨任何人。”李姨娘叹了口气,看向杜莜的目光里满是担忧和温情:“莜儿,原本,我是想让你风光大嫁,享受到娘这辈子也不可能享受到的荣华富贵和独属于正室的骄傲和尊严。”
“娘……”一直被李姨娘带在身旁教导的杜莜,很快就明白了李姨娘的未尽之言,一瞬间,心里百味交集,看向李姨娘的目光里有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愧疚和懊恼,“我……我……”
“瞧我!”李姨娘取出绣帕,轻轻拭去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道:“如今,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也只是想让你知晓,男人的誓言是靠不住的,与其相信那些虚无飘渺的爱情,不若相信自己扎扎实实握在手里的东西。”
比如说,权势,人心,地位。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李姨娘轻拍杜莜的手背,眼见杜莜眼底的迷茫慢慢地褪去,只觉得心里颇为欣慰,“莜儿,你的运气一向很好。”
杜莜眨眨眼,难掩疑惑地看着李姨娘。
“想来,你也知道,这偌大的京城,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样颇受老夫人疼爱和看重的庶女了。”
眼见杜莜脸上好不容易才浮现的血色又迅速消失,李姨娘虽心疼得整个人都恨不能蜷缩成一团,但,依然本着已揭开了伤口,就彻底让杜莜清醒过来的念头,继续道:“这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不幸。”(未完待续。)
第243章 响鼓何需重锤敲(2)
说幸运,是因为像杜莜这样凌驾于嫡女之上的姑娘,还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第二个。
说不幸,是因为杜莜竟眼皮子浅到因为荣华富贵之故,而在与王家退婚之后,竟上赶着与安王长子为妾。
哪怕安王长子因着诸多缘由,特意遣人到候府下聘,而未像皇室宗亲纳妾那般,只以一顶小青轿就将杜莜从侧门抬入王府,却也不能改变杜莜在安王长子未能请封世子之位前,那无名无份的侍妾身份!
连世家贵族的后院都不太干净,就更不用说向来信奉“真爱论”的安王府后院了,那更是稍有不慎,就会出现“引火烧身”的身败名裂,无辜送了性命地惨剧啊!
而,最为不幸的是杜莜这样一个庶女,单靠老夫人的宠爱,就能在勇诚候府里横行无忌了,每一个世家贵族后院里生活下来的庶女必备的“伏小做低”的心机和谋略,却是一丁点都没有学到。
这样的杜莜,又如何能适应安王府那混乱的后院生活呢?
更何况,即便杜莜仅仅只是候府庶女,但,就冲杜莜颇受老夫人疼爱,和杜莜的生母李姨娘是杜侍郎贵妾一事,安王长子后院那些早就将正室之位看成自己囊中物的女子,又岂会轻易就放过杜莜呢?
……
“娘……”杜莜越发地惶恐不安起来,忍不住绞弄着衣襟,嘴里更是嚅嚅地说道:“不若,我们请祖母出面。退了安王府这桩婚事?”
“莜儿,这是不可能的!”李姨娘闭了闭眼,不敢让杜莜看见自己眼底那抹慢慢弥漫开来的绝望和叹息。“若,你在与王家退婚之后,乖乖地待在府里,并未和安王长子之类的人联络,那么,哪怕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一定会为你谋到一桩良缘。”
“只是。如今,安王府已遣人下聘,无论如何。候府也不可能再为你出头了。”眼见杜莜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李姨娘虽心痛如焚,却依然不放弃这样一个泼醒杜莜的好机会。
“眼下。你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利用这次机会。多带些安身立命的嫁妆!”
被李姨娘灌输了无数次“嫁妆重要性”的杜莜,眨了眨眼睛,总算再次想起了梨香院里那桩诡异的事情,不由得担忧地说道:“可是,娘,如今,祖母私库里的嫁妆少了一多半,还能再像往常那样给我准备足够多的添妆之物吗?”
“莜儿。这一点,你无需担忧。”李姨娘抿唇一笑。宽慰道:“相信娘,你的嫁妆清单只会多,而不会少。”
至于杜芷菡和杜茉这两人的嫁妆清单是否会因此而锐减?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杜莜抿了抿唇,只觉得这些年,自己装乖扮巧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
不过,回想起钱氏那惊惶失措的模样,杜莜忍不住窃笑着说道:“娘,你没瞧见,刚才在梨香院时,钱氏那模样……啧!”
“她那是活该!”李姨娘并不掩饰自己的兴灾乐祸,“都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当年,她能狠下心来,养废了杜芷萱,并昧下了自己嫡姐的嫁妆,那么,如今,杜芷萱反报复回来,也是她该受的!”
当然,事实上,若非钱涵梦当年的陪嫁之物太过稀罕,尤其,能被老夫人和钱氏两人相中的,那更是世间少有,根本就不可能落入李姨娘之手,导致几十年过去后,李姨娘手里得自钱涵梦嫁妆的物件不超过三件。
李姨娘又岂能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置身事外,并顺藤摸瓜地捋清隐于幕后的真相,然后,摆出一幅静坐一旁看热闹,却依然不嫌事情大的时刻准备搅风弄雨的姿态?
“你是说?”杜莜难掩好奇地问道:“这些嫁妆,真是杜芷萱遣人偷走的?”
“索取回自己生母的嫁妆,能叫偷吗?”
李姨娘轻点杜莜的额头,嗔笑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自大钱氏去世后就再也未登门的安平郡主突然来候府,为的是何事?若不是小钱氏这些年做的事情太过,让人看不下去,无论如何,安平郡主也不会为了杜芷萱这样一个外孙女,而于众目睽睽之下打了自己嫡幼女的脸面!”
即使将军府阳盛阳衰,即使安平郡主再如何地爱屋及乌,但,像杜芷萱这样少小就不听话,更分不清真正亲人和仇人的姑娘,却也敌不过钱氏这样一个时常孝顺听话的嫡幼女。
得亏李姨娘并不知道钱氏的真正身份和安平郡主的真正想法,否则,她定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也不会将这样的信念灌输给杜莜!
二房
一回到自己屋子里,于氏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嘴里更是迭声说道:“这可怎么办啊!!”
“娘,你别转了,成不?”杜芷菡轻揉自己的额头,只觉得满腹烦燥,忍不住就重声说道:“再如何,那也是大房的事情,和我们二房又没什么关系,你又是操得哪门子心啊?!”
“你懂什么?!”于氏偏头,狠狠地剜了杜芷菡一眼,之后,又继续在屋子里转着圈圈,嘴里也迭声说道:“怎么办?怎么办?”
杜芷菡只觉得额头的青筋一抽一抽地跳着,忍不住厉喝一声“够了!”:
“菡儿,你?!”于氏惊诧地瞪圆了眼,怎么也不敢相信,向来温柔和善,乖巧贴心的杜芷菡,竟也会这般暴虐地喝斥于她!
“娘!”杜芷菡揉按着太阳穴,难掩疲惫和倦怠地说道:“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又想做什么?”
“只是,你的身后并非一个人,就算我求你了,往后,在你做出什么决定之前,多想想小弟,成吗?”
“这些年,小弟受到的算计和陷害,并不比杜芷萱少!”只不过,候府众人都明里为难排挤针对杜芷萱,而,针对二房唯一嫡子,也即是整个勇诚候府大少爷杜辰逸的手段却是隐于暗处,让人防不胜防。
若非,杜芷菡心智,手腕非同一般,拥有于氏这样一个猪队友,杜辰逸早就枉死了,又岂能无病无灾地活到9岁?!(未完待续。)
第244章 因私愤而算计人(1)
“旁的,我就不说了,就拿今日这件事情来说吧。”
杜芷菡摇了摇头,本着宁王府已下聘,她留在候府的日子不多的缘故,特别直白地说道:“就算祖母私库里那些消失的物件,真是杜芷萱遣人偷走的,却也不会影响到我的嫁妆清单多寡!”
说到底,杜莜、杜芷菡和杜茉这三位即将嫁入皇室宗亲的姑娘里,不论身份,还是出嫁的位份,杜芷菡都是最高的。
如此,哪怕老夫人有心偏坦杜莜,却也会碍于盛京其它世家贵族的看法而收敛几分。
“也对。”于氏恍然大悟,“你可是整个候府里,唯一以正妻的身份出嫁的姑娘!”
杜芷菡微微垂眸,端起茶杯,轻抿了口水,脸上的神情在袅袅的茶烟中看不太真切。
也唯有在这种情况下,正室的身份,才能起到那么一丁点用处。
不过,这,也是她的选择,哪怕为了于氏和杜辰逸,她也不会后悔!
“菡儿,你也觉得,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