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幡然醒悟的杜芷萱,会将收拾那些坑害她的人的闲情逸致放到自己身上来。
只是。若。于氏主动出面招惹,那可就不一样了!
“旁的,我就不说了,单提去年,太后、长公主和安平郡主各赐了两位嬷嬷给杜芷萱后,杜芷萱身上出现的改变,就可知晓,杜芷萱这人。绝非善茬!”
“不过是一个仗着口舌之便,无视候府规矩。嚣张跋扈的姑娘!”于氏撇撇嘴,并不能理解杜芷菡每每提及杜芷萱时,那幅慎重警惕戒备的模样因何而来,“我觉得,你就是想得太多,若,你能将心思放到正事上,我也就能放下心来了。”
“娘,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杜芷菡苦笑一声,虽,她早就对于氏的智商和情商绝望,却也未料到,于氏竟能蠢成这样。
为了避免自己嫁入宁王府后,于氏沦为长房和三房的棋子,从而破坏了自己倚靠的计划,杜芷菡只能将所有的事情掰碎了,细细地讲与于氏听:“你想想看,这一年来,哪怕祖母、婶子和李姨娘接连找茬,却都未能在杜芷萱身上占到便宜……”
随着杜芷菡的讲述,于氏脸上的神情也变幻不停。
直到一个时辰过去后,杜芷菡已因口干舌燥之故而饮尽了一整壶茶水,于氏脸上的震惊和不可置信的神情才慢慢地褪去,那迷茫的眼神也终于恢复到之前的清明。
“嘶……”回想起今日梨香院,杜芷萱轻巧几句话,就将祸水移到自己身上,偏,自己还丝毫未觉地落入杜芷萱设下的圈套里,鼓足了气地准备找小李姨娘和顾盼欢的茬,于氏就不由得为杜芷萱那恐怖的心机谋略而倒抽了口冷气。
“这……这……”于氏掐了自己的手心一下,总算将心底滋生出来的恐惶骇怕等情绪抛到一旁,脸上的神情也有瞬间的扭曲:“这是拿我耍着玩呢?”喵的,若,杜芷萱哪天落入她之手,那么,她一定要狠狠地收拾杜芷萱一通,让杜芷萱明白什么叫“上天入地,求叫无门”!
杜芷菡淡淡地瞥了眼于氏,既然话已摊开来说,那么,就无需再像往常那样藏着掖着:“娘,杜芷萱不是你可以得罪的。”
“什么?!”于氏冷哼一声,不过一个黄毛丫头,老娘吃的盐,都比她吃的饭多。就算一时半会收拾不了她,也有大好的机会!
“你若真出手对付杜芷萱,才是如了祖母、婶子和李姨娘的意。”杜芷菡摇了摇头,“为今之计,你只能像往常那样,将满腹的怒火都发泄到小李姨娘身上。”如此,也就能轻巧导起到“隔山打牛”之效。
说到底,顾盼欢也是小李姨娘的嫡亲女儿。想要收拾顾盼欢,却是无需直接对顾盼欢动手!
“你是说?”于氏眼前一亮,只觉得刚才一个劲地想要找顾盼欢茬子的自己,竟是那么地糊涂,“也对!如今,小李姨娘是二房的人,那么,顾盼欢也就逃不了我的手掌心,就任由她再肆意地蹦跶几天吧!”
自古以来,不论世家贵女,还是小家碧玉,最在乎的是什么?当然是婚姻啊!
拿捏了小李姨娘,还愁不能拿捏住顾盼欢的婚事吗?
杜芷菡嘴角抽了抽,很不想提醒得意洋洋的于氏,她想的,根本就不可能成真。
不过,总算是说服了于氏,不冲杜芷萱和顾盼欢两人出手,那么,其它稍次一些的事情,却也无需太过再意了……
文斓院
瞥了眼演戏演得特别欢快的鬼鬼们,杜芷萱不由得轻笑一声:“没想到,杜芷菡也是一个‘扮猪吃虎’的姑娘。”
……所以,前世,原身能轻轻巧巧地得到勇诚候府和将军府所有人的宠爱,再嫁入武候王府,成就了令人艳羡的“盛宠王妃”,不过是因为候府姑娘在势不可为的情况下,做出来的巧避风头的举动。
而,今世,被钱诗雅挑拨到的人,也不如她预料中那么多,更多的人却是因为原身表现出来的那种“天真单蠢”的性格,才令每一个见到的人都下意识地想要欺负一下。
这世间,永远是聪明人居多啊!(未完待续。)
第236章 候府姑娘被打脸
文斓院
“小美人,宁王府来下聘啦!”
“安王府也派人送来了‘聘礼’!”
“三皇子府也不甘落后!”
“卧槽,多大仇!这三家,真不是提前约好的吗?”
“看热闹去啦!”
“同去,等等!”
……
一瞬间,不待杜芷萱出声,那些原本围着她乱窜的鬼鬼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早早就与自己签定了契约的林太医和关将军这两位,依然一坐一站地待在屋里。
房间里一片静谧。
眼见杜芷萱继续沉浸在手里的书本上,根本就没有挪动一下的**,林太医不由好奇地问道:“小姑娘,你就不想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杜芷萱头也不抬地说道,信手翻过一页,“若,这三家真有心,又岂会不告知一声,就直接遣人来送礼?不过是逼着候府尽早将姑娘送出去,如此而已。”
所谓的“嫁”,所谓的“聘礼”,也不过是候府用来忽悠不明真相外人的一种说法而已。
实则,安王府,宁王府和三皇子府三家,早就用这样的行为来表明自己从未将勇诚候府放在眼里,更不是真心求娶候府姑娘。一切,不过是候府姑娘按奈不住攀附荣华富贵的贪婪野心和狂野的**,自作主张地勾引了府里的公子。
这种赤果果打脸的行为,不论老夫人、钱氏、于氏和王氏三人心里如何想的。杜芷萱都不打算去凑这样的热闹。
“你就不打算做些什么?”不怨林太医这般好奇,实在是这千百年来,林太医还是第一次遇见杜芷萱这样年纪轻轻。虽不擅于后宅的勾心斗角,却有着不同于大梁王朝诸多世家贵女的宽阔胸襟和眼界的姑娘!
换了其它的姑娘,得知此事,要么就是一脸的感同身受,义愤填膺地冲出去与人掰扯,要么就是一脸的窃笑欢喜,只觉得终于除掉了碍眼的仇人。
“我要做些什么?”杜芷萱的目光。终于从书籍上移开,一脸犹疑不解地看着林太医:“看在同宗姐妹的情份上,我没有去落井下石。已算是对得起大家了。难不成,还指望我像一个傻瓜一样出面搅场,将所有的仇恨值全部扯到自己身上?”
那可是三家王府,不是路旁随处可见。骂上几句。踢上几脚也不会招惹诸多是非的阿猫阿狗啊!
话虽如此,但,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依然令林太医嘴角抽搐不已:“你觉得,老夫人会答应吗?”
“当然!”杜芷萱想也不想地回答道,若真没有这心,那么,早在最初。老夫人就不会同意此事。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了。今日当值的书蝶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小姐,老夫人遣人传讯,召令候府姑娘全部到梨香院。”
杜芷萱和林太医迅速对望一眼,彼此都瞧见了对方眼底的了然,打量了下身上的衣裙,杜芷萱就由丫环婆子簇拥着赶往梨香院。
——啧,这种明明不打算掺和的热闹,非要找上身的感觉,真得很令人不爽!
梨香院
今日,杜芷萱身穿粉绿色短襦,下系一条月白色绣迎春花长裙,臂上绕着丈许来长的柠檬黄色轻绡,腰侧佩着五瓣花形状的香囊和一块环形玉佩,乌黑的长发挽了一个随云髻,插了一只镶嵌着细碎宝石的凤簪,并一朵浅色玉兰花,额前垂着一串米粒大小珍珠做成的璎珞,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坠。
白皙如玉的肌肤,微微挑起的凤眼,却被眼底那一片清澈给掩去了特有的妩媚风姿,再加上她身上那种说不出来的气势,才刚刚迈过门槛,就令那些原本正疲于吵闹讥诮的众人,下意识地将到喉的话又吞了下去,定定地凝视着杜芷萱,久久无法出声。
这样的杜芷萱?这样的杜芷萱!
一瞬间,老夫人眼前仿若再次出现了那出身长公主府,由太后亲自出面教导,通身皇家富贵气息和威严的安平郡主,心底那些虽掩于最深处,却哪怕因为弄死了钱涵梦,也依然未能消弱几分的愤恨和妒恨之焰,犹如被泼了好几桶滚油般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这种灼伤灵魂的痛楚,唯有杜芷萱身败名裂,安平郡主痛不欲生,才能消失!
尤其,前段时间,自钱涵梦去世后,就几乎都不踏足勇诚候府的安平郡主,竟因为从勇诚候府里传出来杜芷萱是“福星”的传言,而特意找上门来羞辱她的事情,更是令她每每想起时,都觉得如哽在喉!
“卧槽,一定是我死亡的姿势不对,不然,怎么会看见老夫人身上那熊熊燃烧的地狱之焰?”
“小美人,别怕,有我们给人撑腰,你就大胆地走进来!”
“我们帮你看着老夫人,若她胆敢对你动手,我们就让她自食恶果!”
“啧,真没想到,向来养尊处忧,在候府里说一不二,无比尊贵的老夫人内心竟然这般阴暗!”
“果然,我的见识太少,不然,怎会没瞧出老夫人竟然将灵魂卖给了魔鬼?”
“魔鬼算什么?在我们小美人面前,那都是分分钟就被灰飞烟灭的存在啊!”
……
鬼鬼们安慰劝说的话语,只令杜芷萱往前迈去的脚步也不由得顿了顿,眼底更是难得地浮现一抹惊诧:“魔鬼?”
这东西,不该是西方国家才有的吗?异时空的大梁王朝,怎么也该是魔王之类的,才算比较符合国情发展吧?
“就是被恶人蛊惑,为虎作伥,死不知悔改的鬼!”林太医眼底浮现一抹厌恶,显然是不喜欢这类死了千百年,却意志力薄弱得连最基本的清明都没办法维持的鬼鬼。
“祖母。”杜芷萱率先跟老夫人请安,不待老夫人发话,又陆续地跟钱氏、二房于氏和三房王氏,和以杜莜为首的一众候府姑娘见礼。
这样的漠视姿态,让人看了特别地碍眼,恨不能除之后快!
老夫人捻动着佛珠的手指一顿,微阖的双眼里满是不再掩饰的阴冷和杀机:“阖府都等你一个人的感觉,很好吧?”
“祖母,我在接到消息后,连衣裙都来不及换,就立刻赶来梨香院了。”杜芷萱心里轻哂,对老夫人这种动辙就将满府的仇恨值全部系于自己一人身上的做法,还真提不起评价的兴趣了。(未完待续。)
第237章 梨香院里辩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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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丫头,文斓院是整个候府里,最靠近梨香院的院子。”老夫人不悦地看着杜芷萱,轻易就堵住了杜芷萱利用文斓院太过偏僻的藉口,逃离惩罚的可能。
“我知道,祖母向来心疼我,所以,才会让我搬到母亲曾居住过的,最近梨香院的文斓院来。”杜芷萱一脸孺慕地看着老夫人,心里却轻哂:真当她不知道老夫人的用意呢?不过是借着文斓院近梨香院最近之便利,而轻易就将钱涵梦拿捏于手心里。
“不过,那些下人却不能理解!”杜芷萱抿了抿唇,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意:“就拿今天来说吧,那位肩负为祖母传令责任的丫环,竟于一盏茶之前,才拐到文斓院通知我!”
“也不知是谁给了她们这种自视颇高,仗势欺人的底气!”目光仿若无意地掠过老夫人那紧紧掐按着佛珠的手指,杜芷萱微微垂眸,长睫掩住眼底的讥诮,“这人如此挑拨我们的祖孙情,还望祖母能严惩不怠!”
老夫人一口气哽在胸口,上不上去,下不下来,心里却越发地厌恨伶牙俐齿,逮着机会就得理不饶人的杜芷萱了。
原本立于老夫人身后的周嬷嬷。上前几步,为老夫人重新换了一杯茶。
借此之便,老夫人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再次看向杜芷萱时,那目光已如往常一般平淡,仿若,方才眼底那抹针对杜芷萱的言行而浮现的阴冷和狠戾等情绪,从来不曾出现过似的。
“竟有此事?”老夫人眉头微蹙,眼含不悦,漫不经心地扫视过垂眉敛目的钱氏:“钱氏。这件事,就交由你处理了。”
顿了顿,老夫人又慢悠悠地补充道:“我不希望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钱氏心里暗恨不已,脸上却不能流露出丝毫不该出现的情绪,更以一种恭敬谦的姿态,温顺地应诺下来。
顺势敲打了钱氏一次的老夫人。只觉得胸口那团久久徘徊不去的郁气减弱了几分后。才端起茶杯,轻抿了口水,道:“今日召你们过来之事,想必,都清楚了吧?”
并不打算掺和此事的杜芷萱,微微低头,仿若第一次见到脚下那块配色和构图都精妙无伦的荷花图案的地毯似的,连眼珠子都舍不得眨一下。仿若屋里发生了什么事,都和她无关似的。
房间里一阵诡异的静谧。
在这静得连根针坠落到地上都能听个真切的环境里。老夫人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阴冷的眼眸一一地扫视过屋内众人,对眼前这幕看似乖巧如鹧鸪,实则却如算盘珠子一样呆板,戳一下,才动一下的情景,还真不知该怒,还是该怨了。
又抿了几口茶水后,老夫人才将目光移向杜芷萱:“四丫头,今日这事,你怎么看?”
竭力将自己伪装成壁柱,却依然未能获得成功的杜芷萱,暗叹了口气:“祖母,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如何?假话又如何?”老夫人不悦地瞪视着杜芷萱,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这样聪慧机敏,伶牙俐齿的杜芷萱,竟隐隐有逃离她掌控的感觉!
而,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首先,我要恭喜大姐、二姐和三姐,觅得佳缘,从此,就能过上令人艳羡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恭喜?
恭喜个屁啊!
有那么一瞬,杜莜、杜芷菡和杜茉三人差点就维持不了一直端着的姿态而暴粗口了!
偏偏,下一刻,杜芷萱又眉头微蹙,一脸迟疑地说道:“只是,于情于理,世家贵族都讲究‘三媒六聘’,就更不用说向来再乎规矩的皇室宗亲了。如今,安王府,宁王府和三皇子府纷纷如此行事,落在那些不明真相的外人眼里,难免以为我们候府姑娘做出了失德之事,才会令这三府心生愤懑,从而公然羞辱于我们候府。”
“杜芷萱,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里,许久未能和安王长子联络上,一联络上,就迎来这样一个爆炸消息的杜莜,就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我就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羡慕嫉妒我在祖母心里的特殊地位!如今,眼见安王府做出这等事情,所以,你就兴灾乐祸了!”
“你也不想想,我和你可是一父同胞的亲姐妹,我被人这样羞辱,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杜芷菡也一脸愤懑地看着杜芷萱,道:“四妹,虽我平日里很少与你来往,但,却也是你的堂姐。我们大家都生活在候府里,每个人都清楚对方的秉性,你怎能无凭无据,张嘴就说出这样冤枉人的话?你这是要置我们这些姐妹于死地啊!”
杜茉轻捂胸口,伤痛欲绝:“四妹,我知道,你向来看不起庶女。只是,就算如此,却也不能抹除我们身上都流着相同的血液,都是最最亲近的姐妹,更有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关系的牵绊啊!”
“你们想多了。”杜芷萱颇为无语地看着杜莜、杜芷菡和杜茉三人,“我从无恶意,更不打算因此事而窃笑欢喜,如今,也只是奉祖母之命,实话实说而已。”
接着,杜芷萱又看向老夫人,诚恳地说道:“祖母,我知道大姐,二姐和三姐急怒攻心,一叶障目,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并不会怪罪于她们,还望你也不要因此而责罚她们。”
卧槽?!
这样无耻,真得好么?
别说屋内众人了,就连跟随杜芷萱而来,正围观看戏的鬼鬼们也齐齐愣怔住了,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逮着机会就往旁人头上扣大帽子的姑娘,竟是往常那个虽略有些小聪明和心机,却从来就事论事,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诚实得令人生出憨厚感觉的杜芷萱!
许久后,老夫人才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说道:“四丫头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杜莜面容涨得通红,一脸委屈和哀凄地看着老夫人:“祖母……”
杜芷菡和杜茉两人也有样学样,纷纷用同样的目光看着老夫人,那模样,就只差没有赤果果地表明老夫人就是拯救她们于水深火热中的活菩萨了!(未完待续。)
第238章 离奇失踪的物品
老夫人摆了摆手,打断了杜莜、杜芷菡和杜茉三人的未尽之言,看向杜莜的目光里满是慈祥和蔼:“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会亲自出面解决的。”
“祖母,我就知道,你待我最好了。”杜莜泪眼汪汪地看着老夫人,只觉得今生能投生在勇诚候府,遇见老夫人这样全心全意爱护呵宠她的祖母,还真是上辈子烧了不知多少柱高香啊!
杜芷菡和杜茉两人不经意地对望一眼,彼此都瞧见了对方眼底的酸涩。
若非她们的年岁和杜莜相差无几,恰好赶上了和杜莜同一年出嫁,又和杜莜一同遭遇了这桩事,想必,相比起这样煞费苦心地找对方的麻烦,再进一步商谈赔偿之事宜,老夫人更倾向于任由她们自生自灭。
不过,纵然如此,她们依然像杜莜一样,收了哀怨的神情,换上了谄媚和讨好的笑容,一句又一句发自脼腑的感激之话,仿佛不要钱似的倾巢而出。
果然,这世间就没有真正蠢笨的人,尤其是候府这种遍布勾心斗角的地方,若真朽木不可雕,早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世间了,又岂能无病无灾地活到这般年岁呢?
杜芷萱喟然一叹,只觉得浑身疲惫无力,恨不能立刻就回屋,好好地品尝一些开胃解忧暖心的甜食,然后,再好好地睡上一觉!
有时候,世间的事情,就是有那么巧。
恰于此时,郑嬷嬷犹如身后有恶鬼追赶似的。满头大汗,一身狼狈地跑了进来,嘴里更是迭声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