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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有婚约在身,却和其它的男子私下授受。
“祖母,你怎么不问是否那武候王世子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才会在冤鬼缠身的情况下,不得不主动解除我俩的婚约?”瞥了眼屋内众人那神情大变的面容,杜芷萱嘴角微勾,她就知道,只要一提出和“鬼鬼”有关的话题,就会令这些眼里心里只有利益的人下意识地多想几分,从而在下次做出某样决定之前“三思而后行”。
“虽说人云亦云,故,任何事情都需‘眼见为实’,但,也有‘苍蝇不盯无缝的蛋’‘纸包不了火’之类的说法。由此可知,外面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蜚语,也绝不会是空穴来风!”
“流言蜚语?”老夫人冷笑一声,用一种鄙夷和不屑的目光看着杜芷萱:“这些年里,和你有关的流言蜚语,可比那被有心人故意抹黑武候王世子而刻意放出来的一些流言蜚语精彩得多!”
“就算这样,武候王世子都咬牙忍了下去,默认了这桩赐婚。如此一来,若你真没做什么恶事,武候王世子又岂会拼着被太后和陛下记恨上的可能,从而请求太后收回这桩赐婚?”
而,这时,平日里,每每在老夫人刻意针对杜芷萱时都装壁花的钱氏也眉头微蹙,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杜芷萱:“萱儿,当初,你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谋得了这桩赐婚。如今,距离你及笄只剩下几个月,和武候王世子的婚事也将提上日程,为何就不能再忍忍呢?”
“就算这些年里,武候王世子待你不好,但,四年你都熬过来了,为何就不能再坚持完最后几个月?”钱氏摇了摇头,叹道:“前段时间,我还正欣慰你越发地聪慧懂事,正准备这几日,就好生地教导你一些世家主母应该做的事情。偏偏,你竟然……”
和屋内其它人相比,哪怕钱氏竭力伪装,但,杜芷萱依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神情举止的轻松和悠闲。
也确实,杜芷薇还不到11岁,三年后才开始谈婚论嫁。而,以钱氏的手段和心机,绝不会让杜芷薇的名誉,因杜芷萱和武候王世子退婚一事而出现任何不好的影响。(未完待续。)
第161章 三堂会审问退婚(2)
如今,最为担忧的却是有一个年满16岁嫡女的二房于氏,和一年年满14岁嫡女的三房王氏,以及候府行长,如今已18岁的杜莜的生母李姨娘。
眼下,李姨娘就一脸恼怒地瞪着杜芷萱:“四小姐,就算你对武候王世子因爱生恨,从而做出对不起武候王世子的事情,却也该小心地遮掩一二,怎能轻易就被人逮着错处,被人婚婚?”
有李姨娘打头后,屋里其它的人也就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地指责起杜芷萱来,就连原本坐壁旁观,眼含嘲讽和讥诮看热闹的杜莜等姑娘也跟着下场,那幅义愤填膺的模样,只令杜芷萱难得地反醒起自己来。
——若,候府没有了她,那么,这些彼此敌对的姑娘又是否能抱团呢?
待到众人情绪平稳下来后,杜芷萱才不慌不忙地扔出一颗炸弹:“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们,其实,是我主动提出退婚的。”
卧槽!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满脸的惊诧和不可置信。
杜芷萱这是疯了吧?
不,不,眼前这般神情淡然,谈及退婚一事,就像“今天吃什么”般轻松自在的姑娘,真是她们记忆中那个对武候王世子一见钟情,然后就许下非君不嫁誓言,为得到武候王世子的青睬而煞费苦心,连自己身为候府姑娘尊严和傲骨都不在乎,像个哈巴狗一样跟在武候王世子身后的杜芷萱?
……
这其中,在后宅浸莹多年。心志早已历练得非同一般的老夫人最快就反应过来,然后,又一个茶杯就冲杜芷萱袭来。
“砰!”
如刚才那般。关将军飞起一脚,再次将这个茶杯踹偏了。而,茶杯坠地传来的声响,也将陷入自己思绪里的众人情绪给揪了回来。
“孽女,真是孽女啊!我们勇诚候府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恣意妄为的孽女!”老夫人脸色涨得通红,脖子上面的青筋也都冒了出来。看向杜芷萱的目光里是不再掩饰的杀机,“说吧,你究竟想做什么?!”
“祖母。我只是不愿意沦为武候王府报复勇诚候府的一枚棋子。”杜芷萱抿了抿唇,一脸的黯然和失落,“我知道,不秉告长辈一声。就冒然退婚是不对的。只是。我真得没办法了啊!”
说到这儿时,杜芷萱眨了眨眼,就有一串泪水从脸颊旁滑落,令众人清楚地目睹了杜芷萱那掩于浓重妆容下的憔悴黯黄面容:“谁能想得到,武候王世子早有心上人,而我不过是恰好出现的那枚挡箭牌。”
“若仅仅如此,也就罢了。说到底,当年是我先爱上武候王世子。主动跳到他设下的圈套里的,落得这样一个被人算计利用的结局。也是我吝由自取,怨不了旁人。”
“只是,祖母,你知道吗?”杜芷萱取出绣帕,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任由自己一张脸变成了花猫样,“那武候王世子真不是个好东西!他……他……他竟然……”
将众人的胃口全部高高掉起来后,杜芷萱才目眦欲裂地补充道:“他竟打算我出嫁时,让府里陪嫁几位姐妹为妾!”
……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需知,武候王府这样的宗室,除去门当户对的正室,不论是侧妃,还是侍妾,都非候府三房庶女能巴望上的!
偏,这样好的一个攀龙附凤的机会,竟被杜芷萱给拒绝了!
“就因这么件小事,你就选择了退婚?”老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杜芷萱,冷声喝斥道:“几位嬷嬷轮番教导,竟养成了你这样一个偏听偏信,固执认死理的钻牛角尖的性子?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朽木不可雕!”
“祖母,不知在你眼里,什么样的事,才算得上是大事?”杜芷萱摇了摇头,正色道:“杜府从不送女为妾,哪怕是庶女,也不例外。”
说到这儿时,杜芷萱还特意抬头,欣赏了下众人那骤变的神情,眼里浮现一抹讥笑:“果然,大家心里只有荣华富贵,早就将杜府老祖宗订下的规矩置之脑后了!”
“砰!”
又一个茶杯,在杜芷萱身前不远处,摔了个粉碎。
“就算如此,你就不能回府告诉我们,非要擅自做主,退了这桩婚事?”老夫人捂着胸口,恨恨地说道:“气死我了!我们候府怎会出了这样一个不听话的蠢货!”
“萱儿,让你带着府里姐妹一同出嫁这个要求,是武候王世子亲口告诉你的?”钱氏淡淡地瞥了眼杜芷萱,作为一个局外人,她比屋内任何人都敏锐地注意到了杜芷萱神情举止间的漫不经心——仿若,这桩婚事,成,还是不成,都无所谓。
杜芷萱一脸慎重地回答道:“正是。”虽然,武候王世子被鬼附身,才会在迷茫的状态之下,被人为蛊惑地说出这样一番话,那又如何呢?
若,武候王世子从没有这样的想法,绝不会在“鬼迷心窍”的状态下,一脸坦承地说出自己的心理话!
“当时,很多人都听到了这句话。”杜芷萱微微垂眸,脸上浮现一抹恰到好处的愤懑和怨怼:“祖母的教诲,我一直铭记在心,若非如此,这些年,我又岂会一连再地容忍武候王世子诸多打脸的行为?”
“说到底,我也是娇养着长大的,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一星半点的苦。那武候王世子一连再地漠视我,厌恶我,憎恨我,为着心里的爱情,我都咬紧了牙关,忍耐下去了。”
“只是,这并不包括武候王世子能将整个候府的清誉踩到地上,恣意践踏的举动!”说到这儿时,杜芷萱突然抬头,用一种仿痛欲绝的语气说道:“为此,我宁愿和武候王世子退婚!”
房间里一阵诡异的静谧。
“啪!啪!!啪!!!”
老夫人拍着手掌,冷笑道:“什么叫‘舌灿莲花’,如今,我总算是明白了!”
杜芷萱微微垂眸,不再言语,作出一幅静听老夫人教诲的诚挚谦恭模样。(未完待续。)
第162章 大后赏赐来打脸
“砰!”
这是第四个,砸到杜芷萱面前的茶杯。
而,这次的力道,却是之前那三个茶杯力道之合,就连伸脚去踹茶杯的关将军都冷了脸,差点就忍不住满腹愤懑地拨出后背的大刀,将老夫人砍杀了!
“四丫头,若,在武候王世子面前,你能像今日这般俐牙俐齿,巧言善辩,那么,我相信,武候王世子定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
这次,终于被激怒的老夫人用一种仿若淬了毒的目光,阴恻恻地看着杜芷萱,“你那位表姐,就是武候王世子心上人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并未错过屋内众人,尤其是钱氏和杜芷薇两人那惊惶眼神的杜芷萱,点点头,一脸坦然地说道:“不错。”
“什么时候知道的?”虽,早就有所猜测,但,事实真相浮于水面的这一刻,依然令老夫人心里烦闷不已,只觉得做了多年养尊处忧老封君的自己,竟被杜芷萱这么个黄毛丫头给忽悠了!
在这一刻,老夫人心里突然浮现出一抹看似荒谬,却越想,越觉得颇有可能的猜测——这一年里,勇诚候府诸多和杜芷萱有关的事情,尽在杜芷萱掌握里。甚至,说不准,杜芷萱还隐于暗处,推波助澜,引导了这一切!
“很久以前,我就有这样的猜测,只是,却并不敢相信。”杜芷萱叹了口气,“直到一年前,我在酒楼里巧遇互诉衷肠的武候王世子和表姐。才知道,早在我跪求太后赐婚之前,两人就已互生情愫。”
“所以。你就心甘情愿地退让,以成全你那表姐和武候王世子?”老夫人淡淡地看着杜芷萱,心里却难得地浮现一抹欣赏来。
唯有这样果决勇敢的姑娘,才无愧身上流淌着的候府那尊贵的血液!
不过,很快,老夫人就将心里这抹绝不该出现的欣赏给掐灭了,看向杜芷萱的目光却变得越发地幽深起来:“盛京大街小巷的流言蜚语。真和你无关?”
“当然!”杜芷萱磨了磨牙,漂亮的凤眼里有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就连原本放于身侧的手也紧握成拳。“若我真有这样巨大的人脉能量,早在一年前,我就和武候王世子撕虏开来了,又岂会容忍他和表姐两人明里暗里地眉目传情。做出那令人不耻的私相授受举动!”
“是吗?”老夫人状若呢喃。凝视着杜芷萱的目光里满是不信和质疑。
只是,转念一想,这一年来,不知杜芷萱是否受了武候王世子和钱诗雅私下往来一事的刺激,虽频繁地来返于将军府和勇诚候府,却并未再遣人盯梢武候王世子,以制造各种巧遇,而是如同前朝的大家闺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难不成,这一切。真是“纸包不住火”的意外?
这,还真是喜闻乐见!
虽,世人向来信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更有“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之类的说法,但,又如何比得上势均利敌之下的两虎相争,出现的两败俱伤来得更令人畅快?
以前,她竟没想到利用这一点,来收拾安平郡主这个仇人!
幸而,如今,幡然醒悟的杜芷萱和本就机俐狡诈的钱诗雅对上了,倒也算是一场“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的热门大戏!
不提屋里其它人的暗自思量,和犹豫踌躇,单单极了解杜芷萱本性的钱氏,就双眼微眯,长睫掩住眼底的狠厉。
可以这样说,“捧杀”了杜芷萱,并和钱诗雅“里应外合”坑害算计了杜芷萱的钱氏,从最初,就不相信杜芷萱的话!
只是,眼下,杜芷萱这一年来的表现,却又历历在目。
难不成,杜芷萱是又一位生死之关走一遭,从而大彻大悟的姑娘?
抑或是说,其实,这些年来,杜芷萱只是在“扮猪吃虎”?
……
短短时间里,钱氏心里就浮现了诸多念头。而,不论杜芷萱的变化因何而起,钱氏都打定了主意,定要趁着杜芷萱惨遭退婚的大好时机,将杜芷萱狠狠地打落谷底,让杜芷萱再也无法翻身。
否则,谁敢肯定,经历了这样一番凄惨场景,再次腾飞的杜芷萱又会准备怎样报复她和杜芷薇?
不仅老夫人、钱氏和李姨娘这三位和杜芷萱结怨颇深的人心里生出了这样的想法,就连原本围观看戏的二房于氏和三房李氏,以及候府其它的姑娘们,纷纷盘算着如何避开杜芷萱被退婚一事带给自己不好影响的同时,也狠狠地收拾一番惹来这样麻烦的杜芷萱。
房间里的气氛一阵诡异的静谧。
就在这时,候府管家前来秉报宫里的内侍前来传旨了,于是,众人纷纷行动开来,而,杜芷萱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的一堆鬼鬼们也欢快地吐槽起来。
“卧槽,我没看错吧?竟然是太后身旁颇为得用的大太监!”
“小美人,老实交待,你前世烧了多少柱香,拜了多少间庙,这般折腾,竟还没将太后的宠爱给消磨一空?”
“大写的一个服字啊!”
“小美人,求指点抱大腿秘笈!”
……
内侍高举着圣旨,扯着嗓子,洋洋洒洒地宣读了旨意。
无视了那群虽竭力想凑近来欣赏一下圣旨,但仿若被圣旨上面的龙气给惊吓到,遂远远避开的逗比鬼鬼们一惊一诈的言论,杜芷萱神情恭敬地接下这封预料中解除婚约的圣旨,并依照规矩地递上了一个装有好几张银票的荷包。
内侍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摆手示意身后的两位职位略低的内侍,将太后赏赐的两匹蜀锦,两匹云锦,一套红宝石头面,一套珍珠头面和两盒点心这几样物品呈上来,道:“这是太后娘娘赏给杜姑娘压惊的物品,并让杜姑娘先好生休养几个月,之后,会再重新为杜姑娘挑选夫婿,并赐婚。”
将候府众人脸上流露出来的惊诧,羞恼,羡慕和妒恨等情绪尽收眼帘的内侍,在被今日当值的白嬷嬷送到府外的路程中,了解到更多候府诸人刻意针对为难,并不择手段坑害算计杜芷萱的消息后,忍不住为候府这帮蠢货掬了捧同情的泪水。
这世道,不作不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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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其实,这就是一个重生的姑娘,在“贵女培养系统”的帮助下,闻名天下之后的幸福生活。(未完待续。)
第163章 退婚事件的后续
虽然,内侍前来传旨一事,出乎老夫人的预料之外。但,推己及人,就凭杜芷萱这十多年来的“闹腾”劲,老夫人就敢肯定,哪怕之前看在安平郡主的份上,对杜芷萱这个丫头,太后确实有那么些疼爱,如今,却也所剩无多。
这般一想,老夫人就不由得更加时刻不忘记找茬,让她没办法真正做一个养尊处忧,儿孙孝顺老封群的安平郡主了。
于是,捻动着佛珠的老夫人冷声道:“四丫头,既然太后特意下旨,让你在府里好生休养,那么,这几个月,若无特殊情况,就不要再随便出门了。”
这是禁足?
“是。”杜芷萱恭敬地应道,原本,她就准备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低调为人处事,以慢慢淡出那些过于劲爆的和退婚有关的话题,并将自己真正摆于一个爱害者的位置上,同时,伺机而动。
故,老夫人所谓的惩治,对她来说,还真是不痛不痒。
至于这样理解太后话意的老夫人,会在太后心里落得个什么样的印像,那和她,又有什么关联呢?
并未等来杜芷萱质问和反击的老夫人,皱着眉头,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自己用力挥出去的拳头,竟打在了软软的棉花上无法着力的不痛快感觉。
不过,这世间,任何事情都逃不过“有心算无心”。而,以杜芷萱今日的表现,不说候府其它人,单是那向来稳稳拿捏着杜芷萱的钱氏。就不可能轻易放过杜芷萱。
如此,她只需像往常那样,继续坐候府养尊处忧的老封君看热闹。适当的时候,再推波助澜,即可。
这般一想,老夫人就佯装疲惫地摆手,赶人道:“罢了,今儿个也够闹腾了,都散了吧。”
飞羽院
待到钱氏摒退了下人后。杜芷薇就一脸羡慕嫉妒恨地说道:“娘,没想到,杜芷萱竟有这样的运道!”
钱氏端起茶杯。轻抿了口水,脸上的神情在袅袅的茶烟中看不太真切:“薇儿,这也是一桩幸事。”
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算安平郡主再如何地疼宠杜芷萱。但,又能借助太后之手庇护杜芷萱多少年呢?
“娘!”杜芷薇心里焦虑不已,很不满意钱氏这般一笑而过的置身事外的姿态,“我本来打算好生地磋磨杜芷萱一番,偏偏,如今,太后竟突然偏坦起杜芷萱来,这……”
以这段时间杜芷萱展露出来的聪慧机敏。俐牙利齿的性子来看,若。杜芷萱知道了这些年来钱氏刻意的捧杀行为,和默许钱诗雅趁着和杜芷萱交好的时机,撬了武候王世子这位杜芷萱的未婚夫等事情,还不知会在府里闹出什么惊涛骇浪呢!
“薇儿,你的心不静了。”钱氏放下茶杯,摇了摇头,“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到最后一刻,万不能认输,更不能自乱阵脚,从而被敌人借机所乘吗?”
杜芷薇的嘴唇动了动,虽有着满腹的辩驳之词,不过,在看见钱氏脸上那幅“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时,却又默默地将到喉的话又重新咽下肚去。
“你可知,老夫人今日为何雷霆大怒?在内侍传旨后,又为何仅对杜芷萱做出‘禁足’的处置,而并未像往常那样将杜芷萱送到庄子里?”从没哪一刻,让钱氏像今日这般深刻地认知到杜芷萱在安平郡主心里的重要性,也对当年自己竟能隐于暗处,挑拨着老夫人和李姨娘两人出手弄死长姐一事而后怕不已。
钱氏不敢想像,若,安平郡主知晓了这件往事后,会如何地待她……
微微垂眸,静心思索的杜芷薇,错过了钱氏眼底浮现的惊惧和害怕,更没注意到钱氏那一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