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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得再考虑一下。”杜芷萱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即使竭力遮掩。却依然无法掩饰脸上流露出来的不悦和愤怒。
钱诗雅眼神闪了闪,长睫掩住眼底的讥诮和嘲弄,脸上却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赞同:“也确实。这件事,牵扯的人比较多,范围也比较广,你也要多加考虑,再做出相应的决定。若你有什么不太清楚的地方,随时到倚兰院来找我就行。”
顿了顿,钱诗雅还不忘记补充道:“我已经交代了几个嬷嬷和丫环。让她们时刻盯着那几位,有消息就立刻回报。”
“表姐办事,永远是这样地妥当贴心。”杜芷萱瞥了眼摆放在软塌旁的话本。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表姐,可有翻看我让人送去给你的那些话本?”
钱诗雅嘴角抽了抽,有那么一刻。真的很不想回答杜芷萱的话。偏偏。在杜芷萱那期待和希翼的目光里,她不得不勉强按奈下满腹的愤怒,继续和杜芷萱虚与委蛇道:“我最近在忙着这件事,还一直没空翻看。”
“原本,还想和表姐你探讨几个故事呢!”杜芷萱一脸遗憾,“不过,也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这些故事的详情呀。”
钱诗雅勉强露出一抹浅笑,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时辰不早了,我还得看账本,下次再跟你这些故事吧。”
“看账本?”杜芷萱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用一种敬仰和钦佩的目光看着钱诗雅,“表姐,原来,你已经在管家了吗?没想到,外婆对你这样好。”
钱诗雅那被宽大衣袖遮挡着的手,拽成一个拳头,长长的指甲陷入了手心,以此来提醒自己不要被杜芷萱的话语给气到,从失去理智,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语来。
但,即使如此,钱诗雅心里依然有些愤懑,嘴里说出来的话也就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冷淡:“萱表妹,这是五年前,母亲得知我会继续待在将军府里,就让管家将盛京的店铺和庄子,全部交到了我手里,并让他们定期将账薄送来给我。”
“哇!”杜芷萱惊呼一声,“表姐,二舅妈待你真好,那么早就培养你打理庶务的本事了。这样一对比,立刻就觉得以前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从不知道学习管家庶物之道的我是那么地蠢笨了。”
“唉,就像话本说的,女人还是要有一点才艺傍身,才能在任何情况下都挺胸抬头,而不会给人一种唯唯诺诺的感觉。表姐,以后我也要向你学习!”说到这儿时,杜芷萱还特意举起了小拳头,一幅信誓旦旦地模样。
什么?
钱诗雅只觉得晴天霹雳,喉咙一阵阵发干,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萱表妹,你是认真的?”
杜芷萱重重地点头,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钱诗雅:“表姐,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说谎?五年前,你才十岁,就能做得这么好,那么,现如今,已经十四岁的我,怎么样,也不能做的比你差呀?不然,传扬开来,还不得以为我每天只知吃喝玩乐,根本就没有将心思放在正道上面嘛!”
你本来就如此!
有那么一刻,钱诗雅真得很想拽着杜芷萱的肩膀,用力的摇晃,再咆哮地质问杜芷萱,为何以前她说了那么多其它的话,杜芷萱都能一如既往地无视,偏,今天,她只是随口一说,杜芷萱就能顺着梯子爬下来!
仿佛,杜芷萱等待她这句话,已经等待了很久似的……
不会!
绝对不会!
都说“江山易移,本性难改”,过去十四年,杜芷萱一直被她拿捏在手里,哪怕安平郡主请来再多的嬷嬷,再如何地煞费苦心地调教杜芷萱,却也不可能察觉到她的想法,并顺势反击她一军。
而,若得知杜芷萱的改变有她有意无意间的挑拨,还不知钱氏会如何地恨她呢!想起钱氏那些冷血无情,狠毒如蛇蝎般的手段,哪怕重生而来的钱诗雅,也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脸上的血色也褪去了少许。
借机,钱诗雅用一种带上了委屈和哀怨的目光看着杜芷萱,叹道:“萱表妹,我和你是不一样的。”
“有何不一样?”杜芷萱看了看钱诗雅,再看了看自己,满脸的疑惑不解。
钱诗雅咬了咬唇,微微垂眸,长睫掩住眼底的愤恨:“萱表妹,你是勇诚侯府长房嫡长女,而我,仅仅只是将军府庶出二房的姑娘。单论出身,就有很大的差别了。”(未完待续。)
第114章 谎言的最高境界
“比如说,你对武候王世子一件钟情,哪怕是在宫宴里,也可以跑到太后面前,请求太后的赐婚。而,若我喜欢上了谁,只能暗藏心间,就更不用说跑到太后面前,请求太后的赐婚了。就,就是你我身份的最大区别。”
“我不明白。”杜芷萱摇了摇头,用一种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钱诗雅:“表姐,你知道吗?其实,很多人都羡慕你,连我也不例外。只因,外婆早早地将你带在身旁,于潜移默化中教导你,而不像我……”
说到这儿时,杜芷萱脸上浮现一抹苦涩的笑容,看着钱诗雅的目光里满是羡慕嫉妒:“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和表姐互换身份。”
“你知道吗?那次宫宴,并不是我跟武候王世子第一次见面。”
“早在五岁时,我就跟武候王世子见过面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有用‘青梅竹马’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只可惜,后面,发生了许多事,令武候王世子不再记得我这样一个青梅竹马。但,我却还记得他,并将他当年说过的‘娶我做他的新娘子’的话当了真。”
若非如此,原身又岂会被爱情所迷,最终,轻易坠入钱诗雅和武候王世子设下的圈套里?真以为,在勇诚候府这个遍布阴谋诡计的地方生活下来的原身,会那般地天真单纯?会察觉不到钱诗雅和武候王世子身上流露出来的违合之处?
不过是因为原身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杜芷萱微眯双眼,长睫掩住眼底的冷漠。嘴里却一叹:“只是,若,提前告诉外婆这件事。那么,外婆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阻止我。而,倘若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想必,外婆会真心为你打算,并不会让你像我这样,被迫在宫宴里。当着众人的面请求太后赐婚,而是会私下里找太后,请求太后为你俩赐婚。”
“这。就是你和我的最大区别!表姐你懂了吗?”
“不……”不知在这一刻,钱诗雅想到了什么,脸上难得地流露出一抹惊惶无错,那本就失去了血色的面容变得如同一张白纸般。身体也踉踉跄跄:“这不可能!你说的。不是真的!”
话落,钱诗雅就像慌不择路的小松鼠一样,迅速窜了出去。
“表小姐,你怎能这样戳我们小姐的心窝子呢?!”翠芙不悦地瞪了眼杜芷萱,然后,转身,拔脚就追了上去。
看着钱诗雅慌张离开的身影,杜芷萱轻笑一声。
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真真假假。让人无从分辨。
杜芷萱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些是真的。比如说,钱诗雅喜欢上了武候王世子,安平郡主绝对会主动求太后为他俩赐婚,而不是任由杜芷萱陷入钱诗雅设下的陷阱里,痴迷武候王世子,并在众目睽睽之下跪求太后赐婚。
若不是杜芷萱身上流着皇室的血脉;若不是杜芷萱的生母是安平郡主最喜欢的长女钱涵梦;若不是安平郡主是长公主最喜欢的女儿,这重重关系加诸于一起,就杜芷萱这样莽撞的行为来说,十个头都不够砍的。
此时,几个丫环捧着小箱子走了进来:“小姐,这是几位少爷送给你的。”
“拿过来我看看。”杜芷萱打开箱子后,发现都是一些小玩意儿,虽价值不高,却透露出几位表哥待她的一片真情。
而,最令杜芷萱欢喜的是那一多半游记和史书,这是她前段时间特意请几位表哥帮忙收集的,还不到半个月,几位表哥就收集了这么多!
惊喜之下,杜芷萱将装着书籍的小箱子捧到了自己的软塌旁,吩咐今日当值的语蝶:“你带几个人,将另外几个箱子里的东西造册归拢好。”
“另外,将上次我为几位表哥做的手套等物品取出来,送到几位表哥表弟那儿去。”
待到丫环们离开后,杜芷萱才看向不知何时再次围拢而来的鬼鬼们,展颜一笑:“谢谢你们。”
“都是一家人,何需这般客套!”
“正是,小美人,不过一个小小的幻术而已,算不了什么!”
“小美人,下次,若还有这等事,你直接吩咐就成!”
“真想知道贱表姐知晓一切真相时,会不会气晕过去?”
……
鬼鬼们议论的,正是杜芷萱之前利用幻境,给予钱诗雅一种自己品尝了她特意加料糕点的情景。
倚兰院
“可恨!”
回到自己院子里的钱诗雅,在满腹的愤怒之下,衣袖一挥,就将摆放在矮桌上的茶具挥到了地上。
听着屋子里传出来的咒骂声,和着瓷器摔碎在地面上传来的声音,只令看守院子里丫头婆子们恨不能地面裂开一条缝隙,那么,她们一定会跳进去,躲藏起来!
若非将军府姑娘太少,钱诗雅这样一个庶出二房的姑娘,又岂能被养在安平郡主身旁,从而提高自己身份,以后的婚姻也有了一个好前程?
平日里,安平郡主待钱诗雅极好,就连杜芷萱也都把她当成真正的表姐来看待,有什么好东西,都不会忘记分给她。偏偏,钱诗雅却不知受了谁的蛊惑,竟将杜芷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次次陷害杜芷萱也就罢了,还隔三差五就要挑拨杜芷萱一回。每每被杜芷萱的直言不讳给气得内伤,回到院子后就开始打砸东西。
这又是何苦来着呢?
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搅风弄雨!
真当自己能力强悍,能在安平郡主眼皮子下,将倚兰院侍候的下人全部收拢在手,并将倚兰院打理得如同铁桶一般,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不用担心这些话语传到安平郡主耳里去吗?
真是天真得可以啊!
不过,不得不说,众人对钱诗雅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很快钱诗雅就恢复了平静,然后唤了人进屋收拾。
这时,钱诗雅的奶娘王嬷嬷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下一刻,王嬷嬷就被一地的瓷器碎片给惊着了。不过,待到她看见坐在桌旁,正垂眸思索的钱诗雅时,忙不迭地急行几步,一脸担忧地问道:“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往常,心情不好时,钱诗雅也会砸东西,但最多砸上两三个茶杯,就会心平气和地考虑其他的事情来,今日,钱诗雅竟连自己最喜欢的一套瓷具都砸碎了,其他大大小小的花瓶和摆设更是粉身碎骨,这样的情景,绝不该出现在钱诗雅这个自从几年前就用冷静理智的姿态,轻易就收拢了倚兰院侍候下人的姑娘身上。
“奶娘,你不知道,今天,杜芷萱说的话太让人气愤了!”钱诗雅深吸了口气,再次提起此事,虽她不像初回来时那般气恼,却依然觉得满腹愤懑,恨不能立刻就弄死杜芷萱,以泄心里的愤怒。
听完了钱诗雅的讲述后,王嬷嬷那本就没有舒展开的眉头,就皱成了一个“川”字,思索了会,道:“小姐,老奴以为,表小姐有些古怪。”
“奶娘,你也发现了?”若,到了这个时候,钱诗雅还不能发现杜芷萱的改变的话,那么,她也就枉为重生女了。
“是的!”王嬷嬷点点头,“以表小姐的性格,不仅做不出这样的事,更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难不成,真是那几位嬷嬷的功劳?”钱诗雅想了想,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毕竟,那几位都是在太后和长公主身旁呆了不知多少年,宫斗和宅斗经验丰富得令人敬佩的女官级别的嬷嬷,她那些计划和谋略,也就能蒙蒙将她当成孙女来看,并不会多思多想的安平郡主,却是根本就奈何不了这些嬷嬷。
王嬷嬷沉吟了会,道:“确有可能。”
宫里嬷嬷的教导手段,以往,钱诗雅并不知道,但,如今,她身旁也有几位,又如何不了解?
对于杜芷萱这种天生聪慧,只是后面被人为的“捧杀”了,性格已经出现了很大扭转和变化的人来说,想让她明白身旁的亲人姐妹们谁是真心,谁又是假意,那还真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没想到,我精心准备了那么久的计划,却在关键处面临被人翻盘的可能。”
“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王嬷嬷眼神闪烁间,很快,心里就浮现了一个想法,“小姐,其实,这件事情该烦恼的并不是我们,而是将表小姐捧杀了的候府众人。”
钱诗雅很快就明白了王嬷嬷的话外之意,抿唇笑了:“奶娘,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
王嬷嬷转身离开时,钱诗雅又突然出声补充道:“奶娘,记住,这件事,一定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小姐,请放心,老奴明白的。”王嬷嬷慎重地应诺道,其实,就算钱诗雅不交代,她也明白以目前的情况来说,钱诗雅想要再算计坑害杜芷萱,就不能像以前那般粗暴,没有技术含量,而是应该采取迂回之道,并挑拨旁人动手。
如此,哪怕事情败露,也能将自己等人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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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赏花宴会掀波澜(1)
勇诚候府
一盆盆的菊花被搬到了院子里,很快,那特意整理好的院子就变得姹紫嫣红起来。
假山流水,亭台楼阁,皑皑白雪,偶尔能看见一枝急于展现自己那一种不同风姿的红梅,从假山楼阁旁边跳了出来。
再有那红墙绿瓦,曲径通幽,配着晴空如洗的蔚蓝天空,不远处那浓罩在淡淡薄雾里的山峦,令人觉得整个身心都变的清澈通透起来,忍不住想要深吸一口气,任由那带上淡淡冷香的空气,被自己呼吸到肺里。
在这样开阔的园子里,有那三五结伴而行的姑娘,偶尔驻足欣赏路两旁的景色,在见到许久未见的好姐妹时,浅笑盈盈地迎上前,挽着对方的胳膊就是一通问候和带上了责怪的话语。
这其中,最引人注目并不是杜芷萱,而是候府里最得老夫人欢心,并被老夫人带着出席了许多场宴会,在世家贵族圈里混了个如鱼得水,并且结交了许多好姐妹的候府大小姐杜莜。
这天,杜莜特意穿了一袭粉紫色绣大朵牡丹花的长裙,粉色的宫绦系着特意雕刻成花开富贵图案的玉佩,一头青丝挽成了百花分肖髻,中间戴着一只镶金嵌宝石发簪,并一朵淡粉色勾金边的牡丹绢花,额前垂着宝石璎珞。
不论是耳环,项链,还是手镯,皆是用细细的金线缠绕着用宝石雕刻而成的牡丹花,做工精湛得令人赞叹。正是珍宝斋当季的新品。
如此一妆扮,衬得杜莜通身的富贵和气派。
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流露出一种暖暖的。诱惑人心的色泽。漂亮的凤眼转动间,风情乍现,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容。待人接物时的那游刃有余,和无论什么交谈都能接上话的聪慧敏锐,分明是一个百年望族才能教养出来的端庄贤淑,极得家族重视的娇小姐。
而,在杜莜的身旁。陪着她一起接待众人,展现自己身为候府嫡女风范的杜芷薇,却是一袭淡粉色的宫装。戴了一套粉珍珠的头面,言行举止间一派落落大方,不骄不躁的感觉。
如此这般,立刻就让那些明白杜莜和杜芷薇身份之差的人。在看向那个如鱼得水般游走在世家贵女的杜莜的身影时。那些身份同样贵重的,早就不愤杜莜这么个庶女处处张扬情景的嫡女们,却是有志一同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来。
——即使勇诚候府姑娘再多,难免给人予一种嫡庶不分的感觉来,但,这种一连再打压嫡女,尤其嫡母还握有府邸管家大权的情况下,还真得只有“愚蠢”两字可以形容。
一时的得意。算得了什么呢?
有本事,一辈子活得这样恣意。那才让人叹服啊!
不过,那是?
杜芷萱双眼微眯,长睫掩住眼底的惊诧和疑惑。只因,站在一丛菊花前,佯装和几个熟悉的姑娘闲聊的杜萍,竟穿了一袭淡绿色拽地长裙,将自己衬托得越发的弱柳扶风,给人与一种惹人怜惜感觉来!
啧!杜芷萱忍不住叹了声,由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那幅视若无睹的模样中,就可以知道,这样的情景,已不是第一次出现。
果然,每个人都有颗孜孜不倦地攀龙附凤的心啊!
尤其是勇诚候府这种内斗太过严重,却从主子到下人都有一种“富贵”“权势”才是最重要,其它的皆是浮云风气的地方,更是如此。
瞧,就连二房杜芷菡、杜芙和杜蓉,三房杜茉、杜芷菱和杜蔷几位姑娘,也打扮得各有千秋,真正见证了“人比花娇”这句话。
唯一可惜的却是,哪怕这种由候府长房嫡次女杜芷薇牵头举办的赏花宴,候府庶出二房和嫡出三房的姑娘间,却依然径渭分明,落在外人眼里,倒是颇令人深思。
欣赏了一会儿美景的杜芷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后,就从墙角处走了出来。
“哟~你瞧,那是谁来了?”
“瞧着有些熟悉,不过,这模样……”
“我觉着,跟那几位有点像,难不成,是他们家哪位借住的远亲旁戚?
“怎么可能!单是穿着打扮,也不可能是旁亲啊!要我说,估计是那一位……”
“哪一位?”下一刻,这人就轻拍自己的额头,一脸的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除了那一位,候府还会有谁做这样的打扮呀?不过,她今天怎么不像以前那样红配绿,并将所有的金银珠宝都佩戴在身上呢?难不成,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美,什么叫丑?”
“难道你们不知道,前段时间,安平郡主特意入宫求了几位嬷嬷?需知,宫里的嬷嬷们出手,那自是不同凡响!”
“就算宫里的嬷嬷出手,那本性也不是想改就能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