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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眼底的坚决,异口同声地说道:“世子妃,无论你有何等吩咐,哪怕拼上奴婢这条贱命,也要为你做到!”
“有你们这句话,我这辈子,也不就枉来人世一遭了。”哪怕经历两世,见多了诸多风雨,一颗心早已修练得冷硬不已,但,在这一刻,钱诗雅却分明感受到那层层包裹住的心墙,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缝,那晦涩潮湿的心底最深处,也仿若突然出现了一颗太阳似的,暖暖的阳光肆意地照射到她的身上,淡淡的暖意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非常迅捷的速度弥漫到全身。
“如今,我不再祈求旁的,只求我们主仆三人像现在这般好好的。”在这一刻,钱诗雅那早就定下的计划,突然出现了动摇,看向翠芙和白卉两人的目光里也有着淡淡的欢喜和欣慰。
见状,白卉轻舒了口气,那颗不知何时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原处,被钱诗雅一系列狠戾手段,和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本性而打击到,从而滋生出来的退祛的心思,犹如突然出现那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对钱诗雅越来越多的敬仰和佩服。
——唯有这样果决,勇敢的姑娘,才是她们愿意付出一生跟随的主子!
倒是翠芙依然有些茫然和懵懂,却下意识地看了看仿若放下了什么东西,突然变得与往日不一般的钱诗雅,再看了看仿若做出了什么令人惊诧莫名的决定,整个人气势都为之凌厉了几分的白卉,眨巴着眼睛,脸上难得地浮现一抹思索。
可惜,对于智商略低,性情直爽的翠芙来说,哪怕再给她三五年时间,也不可能成长到白卉这般程度。
故,很快,翠芙就自个放弃了,却如同往常那般,用一种全然信任和依赖的眸子凝视着钱诗雅,哪怕并未出声,却依然做出一幅愿意为了钱诗雅而“赴汤蹈火,再所不惜”的姿态。(未完待续。)
第720章 表姐听劝下狠心
将翠芙和白卉两人的神情举止尽收眼帘的钱诗雅,抿了抿唇,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来,那不带丝毫杂质,纯粹得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般的浅笑,只令沐浴在阳光照射下的钱诗雅,犹如谪仙下凡般,令人不由自主地就生出一种“愿意为了钱诗雅效忠”的念头来。
当然,这仅仅只是长年累月遭受着钱诗雅洗脑精神攻击的翠芙和白卉,这两位丫环私心里的想法。对于其它的人,比如说王府里听命于武候王妃的下人,却不过是“搬门弄釜”,莫名地给人予一种“贻笑大方”的感觉来。
就如此刻,奉了武候王妃之命,前来正院与钱诗雅传达武候王妃指令,顺便一观钱诗雅这位不得武候王世子欢心的世子妃那神色大变,姿态狼狈,凄惶无助模样的郝嬷嬷,就在丫环的引领下进了屋,恭敬地行了一礼。
“王妃令老奴来告知世子妃一声,这段时间里,世子将会歇息于偏院,请世子妃不要再继续等候世子回房后才歇息,以免影响到世子妃的身子。”
“更不要拿捏着各种藉口,遣人前往偏院寻觅世子,以免传扬开来,给世子妃安上一个善妒不容人,更无视大梁律法,藐视皇族的罪名!”
“毕竟,这新来的十二位姑娘,不论入府之前是什么身份,既被秦王遣人送到府里,就该好生对待。”
“王妃不希望,再出现之前那种十天不到的时间里,几位姑娘尽皆死于非命的情况。”
说到这儿时,郝嬷嬷特意顿了顿,慢慢地欣赏了好大一会儿钱诗雅那故作镇定,实则早已满腹愤怒得恨不能下一刻就暴起揍人的姿态,目光更在钱诗雅那笼在阔袖处的手指处停留许久,眼底的遗憾和叹息一闪而逝。
“不然,就得麻烦世子妃到秦王面前,好生地与秦王解释一二了。”
话落,郝嬷嬷就又行了一个告退礼后,姿态潇洒地离开了。
钱诗雅咬紧了牙关,恨恨地瞪视着郝嬷嬷离开的方向,眼底的怒焰犹如被泼了几桶滚油般熊熊燃烧着,清秀的面容更因满腹无法排解,更无从发泄的愤懑和怨怼之情而扭曲得不成样。
翠芙和白卉两人也一幅感同身受的模样,这其中,尤以性子最为暴戾的翠芙,就冲郝嬷嬷离开的身影狠狠地“呸”了一声,一脸不加掩饰的嫌恶:“什么东西,竟敢在世子妃面前这般狂傲!”
“待到那老虔婆死了后……”话语里流露出来的狠戾和杀机,在屋子里久久萦绕不去。然,不论这桩事件中真正的主角钱诗雅,抑或是正垂眸思索如何应对武候王妃一连再挑衅行为的白卉,都不觉得翠芙的话有何“大逆不道”之处。
“世子妃,奴婢以为,你该拿出真正的本领,让那老虔婆看看了!不然,岂不是天天都要面对老虔婆这等低级无聊的找茬行为?!”
想起往日里,钱诗雅把整个将军府一众自诩精明聪慧的人尽皆玩弄于鼓掌,连时常出入皇宫,被太后亲自带在身旁教导过的安平郡主也不能免俗的美景,翠芙就不由得冷笑连连,并用一种杵定钱诗雅必能赢得这场无形争战的信任目光看着她。
“世子妃,需要奴婢做些什么,你尽管吩咐!”话落,翠芙还不忘记拍拍自己的胸口,就只差没有指天发誓,定会将钱诗雅吩咐的事情当成最重要的,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也要圆满地完成。
眼见钱诗雅若有所思,白卉也跟着劝说道:“世子妃,奴婢以为,翠芙说的话很有理。”
“这人哪,一谓地做出幅端庄贤淑,温和善良,不与旁人计较太多的‘吃亏就是福’性子,落在那些真正行事端方,府里更是颇有规矩的人家眼里,倒还能欣赏赞叹不已,并毫不犹豫地交付重任。”
“但,落在如武候王妃这般表面慈祥,雍容端庄,暗地里却心狠手辣,唯利是图人眼里,却不过给了她‘善良可欺’‘任由其搓圆揉扁’的印象。”
“哪怕,为了小公子,世子妃,你也不能再像往常那样连连退让了。不然,以武候王妃那‘得寸进尺’的做法,和狠戾毒辣的性情来说,倘若发话将小公主养在她身旁,岂不是轻易就拿捏住世子妃的软肋,令世子妃不得不仰仗她的鼻息生活?!”
最后这句话,如一把锋利的箭般,猛地戳中了钱诗雅的心窝,令钱诗雅不由得拽紧了拳头,脑子里那摇摆不定的念头立刻烟消云散。
“不错!”钱诗雅右手重重地拍在矮桌上,衣袖翩飞间,将茶杯也都带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过,眼下,不论是钱诗雅,抑或是翠芙和白卉这两位丫环,可都没空去心疼这价值百金的茶具和地毯了,只是心里转悠过诸多念头,并慢慢地汇聚成一条看似复杂,却能不浪费一兵一卒,更不牺牲任何人,就能拿下武候王妃的法子来。
即便,就目前情况来看,这个法子略慢,实施的过程中,更有着诸多不确定,但,对于在杜芷萱身上屡尝败仗的钱诗雅来说,还真算不了什么。
毕竟,如今的她,什么不多,耐心却绝对不少。
至于那必需的时间?
武候王妃垂垂老矣,而她正年轻,气血旺盛,且是武候王世子真正放在心尖上呵护和疼宠的“真爱”,这偌大的王府里,那些惯于“见风使柁”的下人应该选择哪一方,还用细说吗?!
“白卉,翠芙,从现在起,你们拿出所有的本领,务必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武候王府所有的下人尽皆收服。”
想起那仗着老王爷的信任和依重,而从不拿正眼看自己的林管家,钱诗雅磨了磨牙,眼底迅速掠过一抹冷光,补充道:“倘若,真有那些自诩‘忠仆’,死不知悔改的家伙,那么,也不必再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直接将名单报给我,我会令人好生地招待他们一家人。”
这世间,从没有一人是忠仆,一家子也都是忠仆的说法,不然,又岂会有那么多背主的下人呢?!(未完待续。)
第721章 翻墙而来只为你(1)
这日,正与小公主手挽着手,肩并着肩,笑嘻嘻地欣赏着凛冽寒风中,依然独自傲人,并散发出淡雅清香的红梅时,无意中的一个回眸,恰好瞧见了不远处趴伏在围墙上,正用一种满是委屈和无助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秦王。
有……杀气?!
正凑近杜芷萱耳旁,轻声耳语的小公主,顺着那缕令自己恐惧不安的目光看去,也瞧见了正用一种阴恻恻目光瞪视着自己的秦王。
“这……这……”哪怕自诩见识过许多大风大浪,遇见任何事情时,都能处变不惊,镇定自若的小公主,头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了绝不该出现的瞠目结舌的神情来。
刚才,那神情,是杀气吧?
秦王,竟因为嫉妒她与杜芷萱亲近,而恨不能摁死她?
这……这……一定是她投胎的方式不对,不然,怎会与这样变态的人做了亲戚呢?!
在这一刻,小公主心里翻江倒海,那挽着杜芷萱胳膊的手却下意识地收了回来,然后,预料之内地收到了秦王一个满意的眼神。
“阿瑜?”杜芷萱眨巴了下眼睛,忍住了欲搓揉下僵硬住脸颊的念头,冲一旁正嬉戏玩闹不休,仿若未曾瞧见这一幕的鬼鬼们翻了个白眼。
这帮家伙,往日里,通风报信的速度比谁都快,今日,竟破天荒地齐齐噤声不语了!
合着,她的笑话就是那么好看的,是吧?!
在心里过了一遍“满清十大酷刑”的杜芷萱,下意识地往前急行几步,抵达围墙下方时,才再次仰头看向趴在墙头,因为自己一个白眼,那神情越发委屈无助的秦王。
可惜,这般耳朵和尾巴全部耷拉下来,身上的毛发也变得软趴趴,失去了往日里的油滑光亮色泽,整只汪都沉浸地黯然失落神情里的秦王,竟莫名地令杜芷萱生出一种恨不能再狠狠地欺负一番,最好欺负得狠狠地,令秦王哭出声来的感觉来。
谁让秦王那双清澈却又黑白分明的眼眸,因蕴含着淡淡的水气,再加上那如欲振翅而飞蝴蝶般密而长的睫毛,而令人手痒痒,心痒痒的呢?!
咳!
杜芷萱轻掐自己手心,好容易才将自己那酝酿好的话语抛弃一旁,轻扯嘴角,露出一抹可以算得上是安慰的笑容:“你怎么不走大门?”
这日,杜芷萱上身穿一件桃粉色小袄,下系一条云母白色拽地长裙,裙身右下角绣着大朵大朵的红梅,从多到少,从大到小地延伸到腰侧,外罩一件火焰红色滚白狐毛披风。
长发挽成随云髻,几朵宝石做成的小朵红梅点缀其间。一条米粒大小的细链子斜斜地垂下,一颗梅花状的红宝石恰好坠在眉心处,和耳旁那对红宝石梅花状耳坠相映成辉。
这样的杜芷萱,只是随意地站在那儿,却自有一股令人无法移开视线风华,只令正趴在墙头的秦王,耳尖微微泛红,却为了避免在杜芷萱面前出糗,而借助围墙的遮挡,下意识地跺了跺脚。
下一刻,一道低沉却又伴随着淡淡痛楚的闷哼声,清楚地传到了围墙这端的杜芷萱耳里,只令她不由得惊诧地瞪圆了眼。
漂亮的凤眼,清澈透底,黑白分明,定定地凝视着人的时候,令人生出一种自己早已进驻对方内心,并在其心底最深处烙下了一个深深印痕的感觉来。
于是,虽拥有一个偌大书房,并凭借着“过目不忘”的特殊技能而在最短时间里,将这些书全部翻看了一遍,却因着诸多缘由而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幅虽性情冷淡,一根肠子却通到底的“粗鲁武将”模样的秦王,在这一刻,也难得地吟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话落,那曾出现过的奇怪闷哼声,突然变成了满是哀痛欲绝意味的哭泣声。
秦王又跺了一脚,才将方才那刻萦绕在胸腹间的诡异念头拍开,直截了当地对杜芷萱道:“你今天真好看。”
杜芷萱笑了笑,眉眼弯弯,微微偏头:“真不进来?”
秦王摇了摇头,虽一声未吭,但,由他脸上流露出来的欲言又止的神情,却也能隐隐地窥知到他的真实想法。
尤其,眼下,恰好有一抹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照射到秦王身上,为他那犹如谪仙般虽俊美,却没有多少人气儿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风采,再配着他有意无意流露出来的哀凄无助的神情,令人的一颗心都为之揪紧,忍不住就欲上前几步,轻轻抚去那些本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愁绪来。
“你这是……”即便穿越前,在那扑天盖地的各种宣传声中,见多了各路花样美男的杜芷萱也有瞬间的心旌摇荡,急行几步,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都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又有“男儿有泪不轻弹”之类的说法,由此可知,大梁这样一个信奉“男权大于天”的社会里,男子低声啜泣,该是一件多么令人惊悚的事情!
没办法,谁让被趴在墙头的秦王当成了垫脚石,踩了又踩,跺了又跺的几位侍卫,恰好是奉命保护皇室子弟,同样出身世家的公子哥们呢?
——豁出去一切,没能瞧见预料中的热闹场景,也就罢了。偏偏,还被秦王当成了用来讨好杜芷萱的踏脚石啊!
这日子,真心没法过了!
不就是有了准王妃,无需再过那种“孤家寡人”的日子吗?不就是为了早日迎娶杜芷萱进门,特意在众人面前大肆秀恩爱吗?有什么了不起!
大不了,回头,他们也相亲去。就不相信,凭他们的身家容貌,还不能找到一个不逊于杜芷萱的好姑娘当媳妇!
并不知道侍卫们心思,当然,也没空去思索侍卫心思的秦王,依然趴在墙头,用力地眨了下眼睛,那双狭长的眼眸变得越发莹润水亮起来,将杜芷萱的身影尽收眼帘后,才用一种极委屈,极无辜,极无助的语气,低声道:“大门紧闩,我叫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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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其实,这就是一个抱着“位面交易器”这只金大腿的姑娘重生后,成为地主婆的幸福生活。(未完待续。)
第722章 翻墙而来只为你(2)
顿了顿,想起钱将军那惯于私下里敲闷棍,颇有些睚眦必报的性情,秦王又一脸委屈地补充道:“也许,我来的时辰不太对,守门的人恰好离开了。”
半句都不敢提告状,或私下里打小报告!
由此可见,钱将军对秦王的震慑力究竟有多大。
当然,这,纯粹是秦王自己的想法。
毕竟,任谁,都能瞧出秦王此番作态,不过是又一个“欲进还退”!
……
“呵!”熟悉的冷笑声,从杜芷萱身后传来,令她立刻就明白了秦嬷嬷方才那番话语里流露出来的隐隐挑拨离间的蛊惑之意由何而来,不由得嘴唇抽搐了下,毫不犹豫地给了秦王一个同情中混合着怜悯的目光。
“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钱将军磨了磨牙,瞪着秦王的目光里满是警告和威胁,放在身侧的双手,也不知何时紧握成拳,忍了又忍,才终于忍下了立刻冲到秦王面前,狠揍秦王一通的念头。
简直不恨相信,这般颠倒是非黑白,无情无义的家伙,竟然是往日里“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夸张事实,更不缩小实情,性情真爽得令众人私下里不知嘲讽和讥诮过多少次的秦王!
什么“高山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什么“性情孤僻,才会给人予一种不近人情的冷傲感”,通通都是浮云!
果然,任何王朝里的皇家子弟,就没一个是好的。尤其是大梁这等传承了近千年的皇室!
无论是信奉“真爱”论,有意无意污了自己名声的安王,抑或是与王妃“相敬如宾”的周王,再或者是被人私下里冠以“安王继承者”称号,同样风流多情,难免给人予一种“爱美人不爱江山”感觉的四皇子,其实,扒开他们的表皮,却能发现,个个都是演技精湛的家伙!
而,这其中,素来给人予“不通俗物”感觉的秦王,为甚。
“要我请你离开吗?”钱将军淡淡地说道,目光却四处张望着,探查附近是否有能一棍子敲晕秦王的物什存在。
秦王扁扁嘴,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脸上却越发地委屈无辜起来:“外公……”
叫爷爷也没用!钱将军心里轻哂,却用一种斜睨的神情看着秦王,虽未说一句话,却莫名地给人予一种极恐怖的震慑感。
“萱儿……”秦王佯装无意地眨眨眼,犹如小扇子般密长挺翘的睫毛,像极了振翅欲飞的蝴蝶,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捉住它。再配上他那如小溪般清澈见底,又如点满夜空星子般耀眼的双眸,令人生不出丝毫拒绝的念头。
当然,这纯粹是秦王自己的感觉,对于杜芷萱来说,哪怕为了钱将军这位素来关心疼爱自己的长辈脸面着想,也绝不敢在此刻流露出丝毫被秦王所惑的神情举止来。
即便,哪怕,她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嗷嗷嗷”地叫着打滚了。
“小子,你很想死?”敏锐察觉到了空气中萦绕着的异样,钱将军磨了磨牙,双眼微眯,虽依然未作咆哮状,但眼角眉梢间流露出来的算计,狡黠**诈之意,只令无意中瞥到这一幕的秦王心尖一颤,那到喉咙旁的话,却怎么也没办法顺利说出来了。
万般无奈之下,秦王只能默默地收回那蠢蠢欲动的心绪,单手撑着墙头,探过身子,将一直拎在手里的袋子抛进杜芷萱怀里,就在钱将军那几乎快忍不住,欲“吹胡子瞪眼睛”的愤怒中,跳下墙头,一溜烟地跑开了。
“扑通!”
“嗷嗷嗷……”
隐隐约约的痛呼声,哭泣哀嚎声,被微风送到杜芷萱耳里,令她嘴角抽搐了下,忍了又忍,总算忍下了到喉的笑意,以免墙头那边被秦王当成沙包来凌虐的侍卫听到后,更恨不能时光倒流,从而找诸多借口休沐,以此来逃过此劫。
眼见这一幕,钱将军背着双手,冲墙头冷哼一声,微抬的下巴,和那特意挺得更直的脊背,都隐隐地流露出一种独有的骄傲和得意感来。
——将军府的姑娘,怎能失去理智,轻易就被所谓的男色所惑?!
好吧,不得不说,哪怕�